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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爱岂言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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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言,傅倾城忍不住瞪他一眼,他照单全收,还笑眯眯地瞥她一眼,眼锋略微有些凛冽,颇有些想要秋后算账的意味。

她莫名地觉得尴尬,摸了摸鼻子,呵呵笑了两声。

倒是沈导,信得不得了,还拍着胸脯保证:“那是当然,小傅低调,我当然也不会乱说了,心里知道就好了,那秦教授您和小傅先走吧。”像是忘记刚刚逼着她一定要去聚餐一样,他拍拍傅倾城的肩膀,“小傅,和秦教授走吧,下次咱们再一起聚餐。”

她当然求之不得,立马点头,又和他应对几句,这才坐进车里。

车子已经启动,她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沈导笑眯眯地站在路旁,冲着他们摆手。

这当然是冲着秦年的面子,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居然让沈导能这样巴结着。

“所以……”秦年忽然开口,伴随着幽幽的一个眼神,“我现在还是你的亲戚?而且是关系不怎么近的亲戚?”

傅倾城本来在走神,他这一句话立刻让他醒过神来,觑他一眼,随即理直气壮:“当初说好隐婚,难道现在就不作数了?你不是一直配合得很好?”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秦年回,“总不至于是无期徒刑。”

“不是死刑已经足够宽容了。”她嘟囔一句。

他没听清楚,嗯了一声,然后说:“如果我们带晗晗出去,被认识的人撞见,你是不是也打算临阵逃脱?”

她原本没有想到这方面,被他一提倒是果真让她动了点心思,她不愿意和秦年公开的理由有很多,可晗晗无辜,她有些混乱,便一言不说。

他也不逼她,默默地开车。

问题像是就此搁浅,其实也没有,晚上在哄晗晗睡着之后,秦年从床的另外一头来到傅倾城身后,不顾她的反对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挣扎几下便知道他不会放手,也就随他去,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我知道对晗晗不住,我总会尽力补偿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继续隐下去?”

“总之不是现在。”她咬咬唇,“就当作我再自私一阵子。”

秦年没有说话。

傅倾城以为他生气,可却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项,她缩缩脖子,他却已经吻了上来,痒痒的,她忙反手推他:“干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得去注意晗晗的动静,“晗晗在旁边。”

“晗晗睡着了。”他说,然后轻轻咬一下她的脖颈,她嘶一声,他才松开些许,“既然不给我正名,那我讨点补偿总不过分。”

他继续吻她的脖颈,而后逐渐往下,亲吻她圆润的肩头,她只穿了薄薄的吊带连衣裙,此时后悔无比,她绝对相信他能在晗晗旁边做出什么,急了起来:“你敢的话,我就……”

“你就什么?”他忽然伸手撑起身体,然后俯下身看他,双眸在黑暗之中熠熠闪光,教她有些心跳紊乱,一时之间忘记了刚刚想说的是什么。

他低头吻一下她的唇:“你就什么?”他继续追问。

意识到被他吃了豆腐,她急忙别开头,觉得说什么都一点气势也没有,干脆咬紧了唇瓣不说话,总之今天是死活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没想到他居然就翻身下床了。

她颇感意外,却依旧别着头不看他,直到感觉到身体被他猛地抱起来,才仓惶转头:“你干什么啊?”

“不是不想在晗晗旁边?那我们去隔壁。”他理直气壮,还一脸“我都满足了你的要求,你难道还行拒绝”的表情。

她想说的话一下子梗在喉间,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

只是,他去的却不是隔壁,而是往卫生间走去。

她拍他的肩膀:“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不过忽然想起来还没洗澡。”他耸肩,特别无辜的样子,“一起洗,怎么样?”

她想都不想就马上拒绝:“不要!”

“好。”他居然同意得这样彻底,“你帮我洗,还有和我一起洗,二选一,你选什么?”

这就是逼迫!傅倾城想控诉,奈何他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她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做最后的挣扎:“我选三。”

秦年脸上的笑容更大:“那就最好,三是和我一起洗,再加帮我洗。”

有这么无赖又厚脸皮的人吗?

傅倾城可算是见识到了,可偏偏他脸上噙着诱惑人的笑容,故意迷惑她,让她想要怒骂都没有力气。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的水,满满一浴缸的水,微微有些凉了,她被他放在浴缸边上坐着,他又加了些热水。

她看着他的动作,再看着浴缸里的水,绝对相信他是早有预谋,什么“忽然想起来没有洗澡”,拿去骗鬼,鬼也不信!

她起身要走,不陪他玩,但是他眼尖手快,她才不过走出一步就已经被他抓住了胳膊,她踉跄一步差点滑倒,却正好坐到了他腿上,被他伸手环住:“想逃?”

她哼一声。

“不就一起洗个澡,怕什么?”说话间,他忽然稍稍往后倒,她感觉到失去平衡,慌忙抱住他的脖子。

水声波动,两人已经浸没在了微烫的水里。

她身上的连衣裙湿答答地贴在身上,比没穿还要性感,她尴尬地抱胸,挣扎着要起来。

他抱得更紧,稍稍调整一下姿势,两人便顺利地躺好,她窝在他怀里,他环抱着她的肩和腰,侧身而拥,居然那样契合。

身下是热烫的水,脸边是她滚烫的胸膛,她整个人都发起热来,脸庞不知道何时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当然不会单单纯纯地泡澡,不一会儿手就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像是一条灵巧的蛇,从她的肩头到尾椎,直到摸索到她腰眼的敏感部位,察觉到她微微一颤,这才停下手,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个地方。

她受不了,反手推,他笑了起来,果然不弄,只是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从她连衣裙的下摆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挺翘的臀上。

她别扭得紧,偏偏他的手还不安分,偷偷摸到禁处,趁她不经意便想一举攻城略地。

她轻哼一声,忽然张嘴咬住他胸前的敏感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也会。

*

昏黄的灯光下,浴室里水声流动,不时有水泼到地面,发出声响,暧昧又腻人。

“等一下。”一个女声轻叫。

“你觉得在这种时候能等得了?”男人隐忍着,咬牙切齿。

“你没戴……那个……”好不容易才说出口。

“我什么时候戴过?”

“不行!”她坚持拒绝,手抵在他的胸口,尽管眼神已然迷离,脸颊潮红,却依旧紧闭着双腿,不让他更进一步。之前发生总是意外,迷迷糊糊就被他带上了床,今天还有些清醒,她就不能这样算了,如果意外怀孕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扑下身来,脸埋在她的肩窝:“真要命。”他闷哼,就这样不动作。

她以为他放过她,没想到她的手被他抓到,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拖,直愣愣地就覆上了他最热烫的部位:“你是在要它的命。”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家里没有,难道还让我出去买?”

她被迫摸到不想摸的地方,只觉得又硬又烫,不时地还一跳一跳,手心滚烫一片,想要缩手,他却死死地抓着,逼着她握着,她气得不行,也不顾别的,直接用力握了一下。

秦年忽然闷哼出声,嗯一声,婉转入耳,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傅倾城!”他叫,深吸一口气,同她讲道理:“射在外面还不行?”

她脸红得一塌糊涂,还是坚持拒绝:“不行!”

他长叹一声,干脆握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动起来:“那这样总可以吧?”

她面红耳赤,想说不可以,可感觉到她的手不过上下两次,那里好像又涨大了一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他太过残忍,他已经退步,那她帮他一下应该也不为过?

于是害羞又不情愿地点头答应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秦年的精力怎么会那么旺盛?

她的手腕已经酸痛,掌心也被磨得有些疼,那里不仅仅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反而还十分兴奋,秦年也很兴奋,身体轻颤,嘴巴咬着她的耳朵:“嗯,就这样,再快一点,嗯……”

耳边是他诱人的声音和呼吸,手里是他最为脆弱而又滚烫的禁地,整个人都被他的味道,气息和温度所包围,她本来就被他撩拨地有些想要,这会儿他还故意在她耳边这样,身体的深处不觉便有些空虚的感觉。

她不得不承认,原来爱这种事情也是会做上瘾的,她也是那样需要他。

她忽然停下来,在浴缸里翻个身不想理他。

他不上不下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冒出来,忍了又忍,终于觉得无须再忍,隔着水波贴上去,趁着她不在意便悄悄将火热对准了,一手环住她的肩膀,腰往前一送,便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直无法纾解的欲望在那一刹那得意缓解,他喟叹一声,吻了吻她的面颊,不急于进出,反倒是贴心地问:“怎么了?”

傅倾城感觉到了他的进入,居然还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的问她怎么了,她扭了一下腰,身体往前去,他倒是好,直接跟上来,紧紧地贴着。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让她觉得尴尬,更何况他还不遵守约定,恼道:“出去不出去!”

“不出去!”他耍无赖,反正脸皮厚。

她拿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说对他没感觉,她分明在他进入之后也感觉到了满足感,浑身都差点颤栗,就算想怒也没有资格。

她干脆自暴自弃,就这样侧身躺着,一动不动。

她这个样子,他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十分艰难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她一怔,以为他想开,颇为惊讶,没想到他已经掰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过身来,面对面看着对方。

她不想看他,却被他抓住了下巴,想要移开眼神,却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她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他知道盯着她看,一眨不眨。

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傻傻呆呆,原来他眼中的她是这个样子,那样的渺小又没有存在感,她眼中忽然湿热,叫他:“秦年……”“嗯?”他回应她,有些心不在焉,却不能怪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去,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他的思维都有些不正常。

“你想要我?”

秦年咬牙切齿,又抓她的手摸他那里:“你觉得呢?”

她微微红脸,却再接再励:“你和白苓,也这样过吗?”

她想,她是问了一个再傻不过的问题,因为在她话音刚落,他的表情便立刻变了,她知道他在想她,想那个已经失踪亦或者是去世五年的女人,心里头闷得慌,分明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问题,却又没有勇气去接受那个答案,她真的是再窝囊不过了。

刚刚微妙的气氛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荡然无存,连热水也好像开始变凉,她推他的肩膀,刚刚还重如泰山,这会儿被她轻轻一推就推开,她莫名地觉得失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坐起身来,拿过方才被秦年扔在一旁的睡裙遮住身体,刚想要站起来,却被秦年一把抓住,她回头看他。

他忽然倾过身,迅速而又猛烈地吻住她的唇。

她呜咽一声,侧过头,却马上被他寻到,呼吸都被全部掠夺。

他抓了她的胳膊往他身下拖,浴缸原本就快漫出水,因着他们剧烈的动作而不停地泼出水来。

她双手拍打着水面,剧烈地动作,他完全不像刚刚那样温和而轻柔,动作霸道又猛烈,力道足够弄痛她,甚至在她反抗的前提下,就这样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并不讨厌和他的欢爱,但是厌恶他这种形式的,如同强/暴一样的性/爱,他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抓住她的腿便狠狠地进出。

他将她的腿分开到最大,环在他的腰上,他跪坐在浴缸里,腰间耸动,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送去。

滚烫的他的身体,滚烫的热水,全数窜进她的身体里,她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下/身更是疼得要命,像是要被他撞穿。

她忽然奔溃哭起来,却还记得房间里还有晗晗在酣睡,咬着唇,看着头顶的灯光默默地流泪。

他忽然停下动作,就这样保持着那处全部埋进她身体的姿势,他居高临下地看她。

☆、实在不行就色诱【3000+】

傅倾城睁开模糊的眼睛,眼泪依旧不停地往下掉,整张脸湿润又惨烈。

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暴虐,慢慢又尴尬地俯下身去,伸手要拂去她脸上的泪。

才刚刚碰到,她便猛地抬手,啪地一声将他的手打开:“混蛋!”她带着哭音骂,“你算什么,白苓又算什么,你们狼狈为奸,你们,你们……放开我,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去和她做!你去和她做啊!她死了?失踪了?那你找她出来啊!但是你别想我就那样放过她!只要我见她一次,我就要杀她一次!”

她说完狠话,又呜咽哭出声来。

秦年看着她奔溃的模样,愣一愣,俯下。身抱住她,下面慢慢地进出,一言不发,双眼赤红,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他总算结束,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瘫在水里。

他先下去,拿了浴巾将她裹了抱起来,她紧闭着眼睛,依旧在哭。

他便没有抱着她出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像是抱孩子一样让她横躺在自己怀里,等着她。

她毫无顾忌地哭,直到感觉到湿热的唇贴上她的眼睛。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正好看到他在看着她,眸色复杂。

“有些事情……”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喑哑,“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傅倾城,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提及?”

她难得见他这样认真和她说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双眸含泪,泛着傻样。

“我想的是过好以后的日子,和你,和晗晗,如果你也是这样想的,点头。”他说,“刚刚,是我对不住,不该罔顾你的抗拒。”他认真地道歉。

她本来可以继续发作,可他如此,她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负气的那句“我不是这样想的”,便再也说不出口。

*

灯光那么暗,他的怀抱那么暖,傅倾城贪恋他的温暖,许久都没有出声或者点头。

秦年也不催,只找了个舒服地姿势抱着她,像是可以抱到天荒地老。

她偷偷看他,依旧是她满心爱慕的那个模样,这个人他说他想好好和她过以后的生活,没有别人,没有恼人的回忆,只有他们,还有晗晗。

怎么能不心动?

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如此温情地对自己说那样的话,她不是神仙,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她默默颔首。

那样细微的动作,却叫他看到了,唇边泛起星星点点的笑容,不明显,却很温暖,他缓缓低头,在她的眉心印上了一个吻,无关爱欲,单单只是一个让人觉得温暖的吻而已。

他的唇贴得这样近,近到让她察觉到他的唇瓣似是微微颤抖,她忽然不紧张了,同样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将她抱起来,轻手轻脚地送到了床上,他照旧躺在她身边,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如此契合。

她觉得安定,摸了摸晗晗因为热而有些湿润的额发,唇角带笑,静静地睡了过去。

*

快要年末,台里也格外忙,连带着傅倾城也愈发忙碌起来,她正在整理资料,便有人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笑嘻嘻地问:“猜猜我是谁?”

除了时容还能有谁?她笑笑:“阿容,你几岁?”

时容瘪瘪嘴,放开她,坐到了一旁,看到她桌上有棒棒糖便拆了一个塞嘴巴里,模糊不清地说:“我再也不要跟韩冰块了,什么呀,以为自己唯我独尊,哼,就看不起别人!不就是会跑步嘛!有什么了不起呀!”

傅倾城知道时容刚出外景回来,将棒棒糖从她嘴里拿出来,哼一声:“还知道偷吃我的东西了。”看着她撅着嘴巴装可怜的样子,她便重新把糖塞到她嘴里,问,“不能申请换人吗?”

“能的。”她嘎嘣一声直接将糖咬碎,“我已经提出申请啦,我也想转到新闻来,跟运动员真是没意思。”

“不是能轻松一点嘛?”傅倾城道。

“哪有轻松,如果跟个好说话的当然轻松。韩冰块那样的……”她似是回想了一番,而后抖一下,“还是算了。”

傅倾城忍不住笑起来。

“对了,”时容忽然说,“台里有年会,你看到了吗?那边贴了告示呢,好像和去年一样有舞会,你好像没参加过吧?”

傅倾城的确没有参加过,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大马士,哪有空参加台里的年会,她随意一问:“那去年你的舞伴是谁?”

她撇撇嘴:“哪里有舞伴,我本来是……”顿一顿,“鼓足了勇气去请某人的,没想到他早就有舞伴啦,喏,不就是傅清瑜。两人还跳了开场舞,简直震慑了全场,不过说实在的,虽然两人都很美,但总觉得不大像,或许是性别吧,我瞧你和傅清瑜就蛮像的。”

“那……”傅倾城有些头疼,“可以不参加吗?”

“当然不可以,就算没有舞伴也要来,舞伴是自带的也可以,就像去年傅北易那样。对了,你和秦年的关系现在不是还不错么,可以请他啊。”

傅倾城抚额:“先不说为什么我要请他,你觉得他会答应这种对他来说既幼稚又无聊的事情?”

“娱乐嘛。”时容说,“总比我好呀,舞伴都找不到。”

其实哪里是找不到,时容漂亮性格又好,追她的人永远都排成长龙,可她看都不会看别人一眼,别人再好也不是她心里的那个,她想要的永远都只有那一个人,不是那个人,就宁缺毋滥而已,傅倾城不知道该说她执着还是执拗。

下班的时候她果然看到了那张告示,正想走开的时候遇到魏衍,至少得留下来打个招呼,魏衍回她招呼,眼神从告示上闪过,幽幽开口:“舞会啊,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作为我的舞伴?”

傅倾城一愣,没料到他出口就是请她,她当然不会答应,或许如果魏衍不是这个长相的话还能另当别论,但她做不到面对那样的脸还能视若无睹,所以只能拒绝:“实在不好意思,我……”

不等她拒绝,魏衍已经接过话头:“已经有人选?看来我还是太迟。”傅倾城不好意思地笑,哪有什么人选,可如今照他这样说,倒是必须得搬出一个人来,不然倒像是她为了拒绝他而故意找借口。

她认识的男性朋友本就没什么,应该说她的朋友并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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