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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小务的头顶，看着两个认真聆听的孩子无邪的双眼，叹了口气道：“咱们家条件不好，现在有这么个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念书，人要是没文化，干什么都会差人一截的。”
喜多郑重地点着头：“放心吧少军叔，我一定好好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军温和地笑笑：“做完了作业，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作业不多，小务写完了就打着呵欠上床睡觉了。
喜多坐在灯下，越学越精神。不知为什么，虽然她没有学过这些拼音生字，但她看过一遍，就明白了这是讲的什么，而且过目不忘。
屋子里静悄悄的，喜多凝神地看着课本，一页页地翻过去，沉浸在书中，忘了时间的流逝。
十点不到，一本书从头到尾已经翻完了，喜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摸了摸眼前的书本，托着腮想着，一年级的东西，自己已经差不多会了，明天要不要去和赵老师说一下呢？孙主任说了，要是她学的快，也可以跳级的。
先不想那么多了，明天还得早起，要把中午饭也一块做出来呢，喜多略略梳洗，便上床睡去。
☆、第15章 一枚新学霸
第二天一大早，喜多照旧起的非常早，来到厨房，一道黑影嗖地从灶台上闪过，穿过打开着的窗户，跃过围墙不见了。
喜多认出那是大灰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嘀咕，这么大一早的，大灰又跑来干什么，摇摇头，去水缸中舀水洗脸，水瓢里的水刚刚倒到洗脸盆里，就听着哗啦一声响，盆里溅起了好大的水花，喜多惊讶地看到，盆里竟然是一条大鲫鱼，还活蹦乱跳地在盆里摇头摆尾着。
喜多一怔，随即明白了这是大灰干的，哭笑不得，大灰想必是看自己不吃耗子，不知在哪里又搞来了鱼送给自己。只是，它怎么知道那小红丸是自己的？
吃了小红丸，有了灵性，与人心意相通，也未必不可能。这条鱼，自己又该怎么和少军叔解释呢？。喜多决定今晚找下大灰，要好好地和它谈谈，不要再每天送东西过来了。
今天上课的内容，就是昨晚自己看的书本上的东西，喜多坐在后排，看着赵老师在黑板上书写着拼音字母的内容，伸手又翻了翻课本，从头到尾，内容浅显的像一碗见底的白开水似的，喜多看着满教室比她矮一截的小脑袋瓜，觉得自己有必要下课去找孙主任调调班了。
课间操结束的时候，喜多找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孙主任，孙主任正在和一个男孩说着话，正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那个男孩。
喜多叫了声：“孙主任。”
孙主任和那个男孩一齐转头看过来。喜多楞了一下，那个男孩就是昨天带她来找刘校长的孙琦。孙琦也认出她来了，微微笑了笑。
孙主任和蔼地问道：“夏喜多，你有事吗？”
喜多口中支吾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想调个班。”
孙主任楞了下，惊讶地问道：“怎么了，赵老师待你不好吗？”
喜多急忙摇摇头道：“不是的，是一年级的课程我都会了，想上高一点的年级。”
孙主任眉毛挑了起来，“可昨天我找课本给你看的时候，你还不会呀？”
喜多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我确实是会了，要不孙主任再考考我吧？”
“铃铃铃……”急促的上课铃响了，满操场的学生乌泱泱地往教室里跑去，孙主任看看喜多说，“这样，我现在要去开会，要不稍晚点我再找你吧。”
站在一旁的孙琦突然插话：“孙主任，这节课我们班是自习，要不我留在这里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水平吧？您先去开会好了。”
孙主任看了看孙琦，点点头，“也好，我柜子里有成套的课本，你俩拿出来用。我开完会就回来。”两个孩子一齐点头，孙主任便匆匆地离开了。
孙琦偏过头来，看着喜多，笑着说道：“走吧。”
办公室里很安静，孙琦找到了二年级的课本，拿出来语文数学两本放在办公桌上，对喜多笑道：“你看一下吧，这些字认识不？”
喜多坐下来，手捧着二年级的语文书，看了起来，上面的生字上有拼音，拼音是昨晚自己刚学的，此刻却如同已经学习了很多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喜多在心里默默地记着，一目十行，飞快地翻着书页。
不到半小时，两本上下册的语文书翻完了。
喜多心里有数了，对孙琦点点道：“这些我都认得。”
孙琦睁大了眼，笑着说道：“你家里是不是有人教过你啊？不过你认得这些也正常，按你的年纪，应该跟我一样，认得四年级的课本才对。”
喜多支吾地说道：“家里大人也教过几个字的。”
孙琦不以为意，又拿出三年级的语文课本给喜多看，“那这些呢？”
有了前两本的基础，喜多翻看的更快了，上面的字争先恐后地跳出来，仿佛是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熟悉亲切，喜多飞速地翻着页，不一会儿，两册都翻完了，抬头对孙琦说道：“这些我都会。”
孙琦微微一笑，心里想着，这女孩子怕是在吹牛吧，昨天一年级的书都不会，今天三年级的都会了？
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支铅笔，又拿过一张纸，对喜多说道：“我考考你吧……”
孙琦从课本中抽了十个笔划比较难写的字，念着让喜多默写。喜多毫不犹豫地飞快落笔，横平竖直，工工整整。
孙琦凑过来啧啧地赞叹道：“你的字像是男人写的，你和谁学的？”
喜多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是我叔叔教我的，他就是这样写的。”
孙琦摇摇头道：“一个女孩子，字应该写的秀气些，回头我找几个字贴给你看看。”
喜多高兴地点点头道：“那先谢谢你了。……我还想再试试四年级的课本。”
孙琦翻了翻，拿出四年级上册的书，翻到一页，指给喜多看着，“这些内容都理解不？我们也刚刚学到这儿。”
喜多看了看，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一课的内容记了下来。
抬头看向孙琦，心里想着，要不要告诉他呢？自己连追三个年级的课文，会不会被他看成怪物？
正犹豫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孙琦，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这是谁啊？”喜多循声望去，一个相当漂亮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走了进来。虽然已经是深秋了，这女孩仍然穿着一条粉色的长裙，下摆打着一道道的褶，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上次曹丽萍就穿了一件这样半身的裙子，据说手工费还挺贵的。
这女孩长着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秀气的小脸蛋皮肤相当的白晳，只是看向喜多的目光又冷又傲气，看的喜多很不舒服。
孙琦抬起头，淡淡地说道：“哦，孙主任让我帮个忙。”
女孩斜睨了喜多一眼，问道“是什么忙？你这一个自习课都不在，我还以为你跑哪去了。”
孙琦有些不耐烦地回道：“你先回去吧，我们得抓紧时间，一会孙主任就该回来了。”
女孩看了看喜多手中的课本，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你在帮她补课吗？”
孙琦终于转过头来了，正视着女孩子，问道：“周茜，你可真是管闲事大王，我在这里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需要补课，恐怕她会的，你都不会呢。”
周茜一听，轻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喜多。喜多编着两个麻花辫，穿着一件土的不能再土的碎花衬衫，肥肥大大地挂在身上，一条黑色的土布裤子，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长的倒是挺漂亮，巴掌大的小脸蛋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白晳的脸上一粒雀斑也没有。和孙琦靠的挺近，两人共看着一本书呢。
周茜突然有些妒忌，看着喜多手中的课本，鼻中嗤笑了一声：“这首诗今天下午的课文才会学，难不成你已经会了？既然这么聪明，那就背给我听听？”
孙琦实在是不耐烦她的纠缠了，转过头开腔道：“为什么要背给你听……”
喜多抬手按了按孙琦的手，止住了孙琦要说的话，周茜看着喜多的手还放在孙琦的手背上，眼睛一瞬间要冒出火来。
喜多笑着说道：“我只是在接受孙主任的考试，我要是背出来了，你就赶紧回去吧，也不要影响我们好不好？不然一会孙主任回来，我们还没完成任务，要挨批的。”
周茜又冷哼一声，傲慢地说：“你会背是你自己说的，我又不稀罕听。不过你就算背出来又怎么样，没准你在家里预习过呢。”
喜多不再理她，看着她这个胡搅蛮缠的架势，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转头对孙琦说道：“就看到这儿吧，我决定上四年级，这些课程我能应付的了。”
孙琦也点点头，“我看也是，一会孙主任回来，我和他说。”二人不再理会一旁的周茜，开始动手收拾着桌上摊开的课本，归置整齐放到柜子里，走出办公室，喜多站在门口对孙琦说道：“那我先回班级了，等你的消息吧。”
孙琦愉快地打了个手势，笑道：“放心吧！”喜多便朝一年三级的方向走去。周茜拧着眉毛看着喜多走进了一年三班，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转头问孙琦：“她是在一年三班上学的？”
孙琦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转身便大步地朝四二班走去。周茜恨的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
孙主任在办公室里，听了孙琦的汇报，皱眉想不通这件事。这个女孩子，昨天让她写眼耳鼻舌手都不会呢，今天就能把三年级课本里的字都默写下来了？这玩的是哪一出？想上四年级也可以昨天直接说啊，为什么要今天再费事地找来调班呢？
难道她昨天确实是不会？然后一夜之间就会了？
孙主任左想右想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又张口问了一遍，“你确定她没有照抄？”
孙琦脱口而出：“哎呀我的老爸，我骗你干什么？她看了一遍之后，我挑了十个最难的字让她写，她一点不打奔儿地就写出来了，呶，你看，这就是她写的。”
孙主任看着纸上清晰工整的字迹，沉思着。突然灵光一闪，又问道：“你是说，你先让她看了一遍？然后她再写？”
孙琦一楞，反问道：“难道你不是这样考她的吗？”
孙主任重重地往背后的椅背上一靠，摇了摇头道：“不，不是，我是直接让她写的。”
……
下午，孙主任来到一年三班，将赵老师叫了出来，说了几句，赵老师将喜多叫到门口，叮嘱了几句，将喜多交给孙主任。小务在教室里看到了这一切，忐忑不安地伸长脖子往外看。赵老师走回班级，笑眯眯地摸了摸小务的头，和他说道：“小务也加油啊，你姐姐调到四年级去了。”
小务张大了嘴巴，看着赵老师说不出话来。
☆、第16章 叽喳没个完
本校有一个极厉害的女孩子，从一年级直接跳到了四年级，这个女孩就在四一班。这个消息，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很多学生好奇，就连五六年级的学生，也有跑到四一班门口看喜多的。
“就是那个啊？不咋滴嘛，穿的可够土的。”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喜多低着头，看着课本，头也不抬。
“就是，还以为长什么样呢。土妞一个。”嗤嗤的讥笑声继续从窗外传来。孙琦上厕所回来，看到一堆的小脑袋扒在窗台上向里面看着，风言风语的几句飘到耳朵里，孙琦生气了，走上前去，驱赶着这些好奇的学生，“都走都走，有什么好看的。”
几个学生扭过头来，见是孙琦，便把要脱口而出的叫骂又咽回到肚子里，一下子跑开了。
孙琦从窗户向里面看去，喜多文文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课本，手上拿着笔，在本子上一笔一划地写着。白晳的小脸上神色平静，一绺发丝掉了下来，垂在额前，喜多轻轻用手将它抿了到了耳边，又继续写着字。
孙琦走进教室，上课铃响了，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作文课。
语文老师踏着铃声走进来，抓起粉笔，在黑板上板书了上课的题目：我的理想。
清了清喉咙，“这是今天要写的作文，同学们先构思一下，构思好了可以动笔写，没写完的就当成家庭作业了，明天交上来点评，大家认真写，这次的作文是要参加县里的作文比赛，我们四年级要选三篇优秀作文参加本次比赛。”说完，语文老师就出去了。
老师前脚刚走，后脚教室里就嗡的一声开始议论起来。
周茜前面坐的一个圆脸女孩笑眯眯地转过身来，对孙茜说道：“……还能有谁，那肯定是周茜入选了，周茜可是语文课代表，除了周茜，还会有谁能入选呢。”
孙茜抬头志得意满地微微一笑。头仰的高高的，转头看看坐在角落里的喜多，不屑地撇撇嘴。
圆脸女孩的同桌也是个女孩子，忙点头附和着：“就是就是，能入选优秀作文的，可是不吹牛皮的，像那种只会认几个字的人，是根本没戏的。”
全班哄了一声，嗡嗡地议论开了，很多眼风意有所指地瞟着喜多，喜多却理都不理，只是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语文课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像没听见这些话。孙琦抬头看了看喜多，见这些鸹噪的女孩子越说越来劲，皱了皱眉头，突然大力地敲了敲桌子，“吵什么吵？不想写的出去！”
孙琦在班上还是很有威望的，虽然不是班长，只是一个体育委员，但这一嗓子下来，全班顿时鸦雀无声，安静了下来。
放学铃声响了，喜多抓起书包，不顾旁人惊诧的眼光，第一个跑出了教室，直奔一三班去找小务。
一年级放学早，小务坐在教室里，认认真真地写着作业，等着姐姐放学。
喜多敲敲门，冲小务招招手，小务咧着嘴巴一笑，收拾了课本，锁了门，又把钥匙送到了赵老师的办公室，姐弟二人方才结伴走出校门。
刚走到校门口，便被人拦住，孙琦手里拿着一本书，递给喜多，说道：“这是新出的《优秀作文范例》，借你看看吧。”
喜多一楞，看向孙琦，孙琦轻快地瞥了喜多一眼，又将目光转到别处，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刚来，多看看这种书，别跟不上进度。”
喜多微微一笑，嘴边又露出两个精致的小梨涡，接过作文书，开心地笑道：“那就多谢你了！”孙琦一时间觉得日头映在这个女孩的笑脸上，十分的晃眼，立刻转过头去，走开了。
……
回到家，已经是满屋子炖鱼的香气了，喜多书包也来不及放，急急地走进厨房，看到曹丽萍和少军叔正一块做饭呢。曹丽萍用铁勺子从大锅里舀了一勺汤，凑到嘴边尝了尝，啧啧地称赞着：“嗯，少军哥好手艺啊，太美味了！”
少军正坐在灶前往里添着火，微笑道：“可惜小务不能吃辣的，不然再少加点红的干辣椒，就更提味了。”
见两个孩子回来，曹丽萍立刻指挥着他俩去放书包洗手，喜多洗了手赶紧过来帮忙支桌子盛饭，一大盆的炖鱼端上桌来，大灰蹭的一下子跳到桌上，围着盆子转来转去。曹丽萍急忙伸手把大灰赶了下去。
少军笑着问道：“喜多，你今天早上去买的鱼吗？你上学了我才看到盆里的鱼。”
大灰喵的一声抬起头来，呼噜呼噜地蹭着喜多的裤腿。喜多心虚地看着大灰，支吾着点点头。
少军叔欠疚地说道：“是我疏忽了，你们姐弟俩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下次不用你买鱼，叔去买来做给你们吃。”
曹丽萍也坐了下来，端了一碗大米饭放在小务面前，说道：“别再乱花钱了，少军给你开的工资，你留着买书买本，跟小务好好上学，你俩吃的，我包了。明晚让我妈包饺子，我还欠着小务的猪肉馅大饺子呢。”
香喷喷的鱼汤升腾起雾气，自从妈妈离开后，再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和小务，喜多心中涌起一股热浪，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觉得这就是家的感觉。喜多哽咽地说道：“谢谢少军叔，谢谢丽萍姐。”
大灰在脚底下转来转去，喜多悄悄地挟了一大筷子鱼肉给大灰，大灰张嘴接着，蹭一下子跑到一边去慢慢享用了。
曹丽萍一低头看见了，笑着对少军说道：“大灰不知怎么的，眼睛突然好了，现在可爱往这边跑了，家里要是没见着它，一准能在你家找着。”
少军微微一笑，还没开口，就听着隔壁曹丽萍的妈大着嗓门叫着：“你还有脸说，你跟大灰也差不多了！回来也不着家，一找你准在隔壁，赶紧给我回来！”
两家的院子只隔了一道土墙，吃饭的地方就在客厅中间，门窗都开着，两边说话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的。
曹丽萍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放下了筷子，笑着说：“我得回去了，我妈又发彪了。”
少军急忙起身，拿了只小铝盆，挟了一段鱼，又倒了些汤在里面，递给曹丽萍道：“带回去给婶子也尝尝。”
曹丽萍伸手接过来，嫣然一笑，“那我走啦。小务，明晚等着吃饺子哈。”
喜多起身送了送，一家三口又继续坐下来吃饭。
少军看着在脚边转来转去的大灰，把鱼身中间的一段大刺挑出来丢给大灰。喜多突然开口问道：“叔，你相信这世上有仙药不？”
少军笑了笑，“不知道啊，小时候总听老人说世上有神仙，有神仙就有仙药呗。不过谁也没见过。”
喜多大着胆子说道：“没准真的有呢，你看大灰，突然眼睛就好了，没准是碰到神仙吃了仙药呢。”
小务低头看了看正在舔刺的大灰，也点了点头说：“三秀奶奶和我说有的……”三秀奶奶就是少军的妈。少军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别听我妈瞎说了，我小时候她也和我说过的。”
喜多看了看少军，不知道下句该怎么接了。
很快吃完了饭，小务帮忙拣桌子擦桌子，喜多手脚麻利地洗碗。
忙乎完了，姐弟二人坐在桌前写作业。
喜多拿出孙琦送的书，从头翻到尾，已经是将内容轻松地记在脑海里。拿起了笔，摩仿着作文的范例，组织着词语，一气呵成地完成了作文。
小务还认真地一笔一划写着拼音。喜多探过头看了看，见小务专注地写着作业，又看看少军，在暗房里冲洗着胶片。便一闪身，进了空间。
两天没来了，一进来，空间里的风，就像报信一样地吹了起来。巨藤上的果子还是五颜六色地结在上面，在风的吹拂中叮叮咚咚地落在清澈的水流中，好似一曲悦耳的歌。小红鱼瞬间集结了过来，在岸边摇头晃脑地游动着。
喜多蹲下身来，伸手在水面上缓缓滑过，抚摸着挤在水面上的小红鱼。
突然一条小路在喜多的脚下出现，延伸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