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多和卓君一起看着那个小纸条,卓君笑眯眯地看着史长青:“真巧,夏喜多选的铺是你的。你俩刚好要换过来。”
史长青当即叫了起来:“我不要睡上铺!我就要睡这里,我不换!谁要听你指挥,你是干什么的?”
卓君刚才还笑眯眯的脸突然垮了下来,盯着她说道:“我是本班班主任委任的班长,也是本宿舍的舍长,怎么,你不服?”
史长青脖子一梗,正要说话,卓君又一笑:“不服也没有用,我是内定的。”
史长青冷冷一笑:“凭啥,凭啥你当班长?我就是不服!”
卓君二话不说,拽起史长青放在铺上的衣服被子,直接给丢到上铺去了。史长青气的脸色铁青,扑过来推着卓君,“你要干什么你!”
卓君仍然眯着眼睛笑着,拍了拍手:“不干什么啊,就是想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看我说话你敢不听。”
史长青气的大哭起来,指着卓君的鼻子骂道:“你等着,我去找老师!”
卓君潇洒地一耸肩:“随便你,班主任现在正好在班级呢,你赶紧去,去晚了人不在了你别告不成状了。”
喜多拦住史长青,笑着对卓君说:“我真的想住那个位置,我不习惯睡下铺,不用换了。”卓君看着她,笑道:“你不用怕她,我知道她是啥来头,我告诉你史长青,能来一中念书的,除了夏喜多的这种成绩好的,还有些门子比你更硬的,你在长乐镇横惯了,到这里可没人惯着你。”
喜多笑着拿起卓君手里的纸条,“好了好了,你看,刚好,你就睡我下铺呢,咱俩上下铺多好。”
卓君看看正在哭鼻子的史长青,又看着喜多:“你真的不想住下铺?”
喜多点点,“对!我就住你上铺了,就这么定了!”边说边把上铺被卓君扔上来的东西又放到那个下铺。
卓君点点头,圆圆的小胖脸上十分严肃,拍了拍喜多的肩膀:“你是个好人,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又冲史长青冷哼了一声:“看看人家那觉悟,再看看你。”
门口早就挤了一大堆叽叽喳喳看热闹的了,两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吃力地挤了进来,提着大包小裹脸盆水壶,嘴里嚷着,“让开,让开!”
“班长,请问我俩住哪儿?”
前面那个短头发,一脸谄笑地嘿嘿地问着卓君。
作者有话要说:
无比怀念那个时代~~~
☆、第五十章
一屋子人凑齐了,她们这一个宿舍,空了一个床铺出来,共有十一个人。这十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着闹着,很快就打成了一片。除了那个史长青,冷冷的不搭腔。
人齐了,卓君一声令下,“走!现在我们去教室!”大伙儿都背起自己的小包,跟着卓君走出门,史长青走在最后,磨蹭了半天才出来。卓君也不催她,就站在门口和别的女孩一起拿眼睛剜着她,史长青刚一走出来,卓君就嘣的一声把门关上,拉着喜多挤到前头,向教室跑去。
一一班在教学楼一楼。教学楼一共有四层,喜多走到教学楼底下,抬头往上看着,刺眼的阳光下,四层楼的走廊栏杆上,一排排黑黑的小脑袋瓜正往下看着。
高年级的男生起着哄,“噢噢”地怪叫着,相互推搡着,妄图引起着别人的注意。这是一个青春初绽的年纪,在这九月初秋的时光里,空气清新,笑容美好,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和耀眼,不可预知的未来,在这些飞扬的鲜嫩的生命眼中,是无忧无虑的遥远的不可触及又充满期待的梦。
喜多突然感觉生命是如此美好。蓝蓝的天,淡淡的云,高高的楼,还有拉着她的手,笑意盈盈的卓君。
教室里人已经很多了,班主任正坐在讲台上收学杂费,这一群女生一走进来,教室里立刻静了静。班主任是个很年青的女老师,圆圆的脸,梳着短短的五号头。见到卓君进来,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才回来?”
卓君做了个鬼脸,班主任无奈地笑了笑,催促着她们,“先随便找个座位坐下吧,都把要收的钱准备好。一个一个地上来交。”
卓君一把拉住喜多:“你跟我坐!”
扯着喜多走到第三排中间的那两个座位,桌子上放了书和水杯等东西。喜多笑道:“你早就占了座啊?”
卓君笑道:“我来得早,我家就住这后面的员工宿舍楼,我爸妈都是这学校的老师呢。”
喜多点点头:“原来是老师家的孩子,难怪感觉你一点都不怕班主任的。”
卓君笑着凑过头来,小声说道:“班主任是我姐,亲姐,叫卓莹。”
喜多张了张嘴,噢了一声。
交了钱之后,全部人又到外面集合,按高矮个儿的顺序排好队,男女分两排,然后一对一对地重新走进教室里,按顺序坐好。
卓君本来站在喜多后面,轮到喜多和旁边的男生进去的时候,卓君一个箭步走上前,插到那个男生前面,拉着喜多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到教室里去了。
倚靠在门框上的班主任看见,也没说什么。那个被插队的男生也不好意思张口告状说这事,在背后瞪了卓君一眼,随后和另一个女生一起,排在卓君和喜多的隔壁。
已经排好座位的同桌,正新鲜着,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话,班主任也没管他们,只是站在讲台上看看他们,又在教室过道里走了走,和学生们闲聊几句。
然后十点学校的大喇叭开始喊话了,要求初中部全体同学到操场集合,进行开学典礼。
又是排队。卓君像个小尾巴一样粘在喜多身边,形影不离。
空荡的操场不到一会就站的满满当当,初中部的学生可真不少,喜多踮起脚尖打量了一下,前后左右全是人墙,乌压压的一片黑脑袋。
校长讲话,教导主任讲话,班主任代表讲话。一直讲了很久,喜多觉得脚都站的软了,刺眼的大太阳照在头顶,火辣辣的。
台上老师讲话的时候,学生们底下开始嗡嗡嗡。班主任们站在本班学生队伍的最后面,听着嗡嗡的声音大了,就上前禁止两句。
终于讲完了,台上的掌声带动了操场上的掌声,稀稀拉拉的掌声拍了一会,听着典礼主持人说道:“下面请学生代表,初三四班沈希上台讲话。”
原来蔫蔫的队伍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队伍里的某处还爆发了噢噢噢的叫声。一年级的学生们立刻兴奋地转头踮脚看着,议论纷纷。台下,一个清俊少年走了上来。
因为距离较远,喜多伸长脖子,只看到一个穿校服的修长身影,乌黑乌黑的头发,在阳光底下闪着光。
沈希不缓不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向操场的每一个角落。卓君笑着凑到喜多耳边小声说道:“这可是咱一中的校草!”
喜多一楞,不解地问道:“啥叫校草?”
卓君看着喜多,好笑地说道:“校草你都不知道,校草就是学校里成绩好又长的最帅的男生!”
喜多恍然大悟,哦,就是和镇花一个道理的。真有意思,学校还有什么校草。男的也要评比一下长的帅不帅。
卓君看着喜多不以为然又颇为平静的样子,有点不满:“你可不知道,这个沈希,可聪明了,他爸是咱县医院里骨外科的主任,也是又帅又聪明的。”
喜多看着卓君一脸迷醉的样子,不禁哑然。
沈希讲完了,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知哪里一群女生喊着口号,音量由小到大:“沈希,沈希,沈希~~”
随即学生队伍里一阵低低的哄笑暴了出来,学生们开始骚动起来。台上的扩音器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安静,安静!”
开学典礼散了,回到班上,又开始发书,然后下课铃声响了。卓君伸了个长长懒腰,打着呵欠说道:“终于放学了。走,咱们吃饭去。”
喜多好奇地问:“上哪吃?”
卓君手一伸,指着窗外操场尽头的一处说道:“去那,食堂。你肯定没带饭盒吧?那咱们去吃包子吧。”
卓君还是很有自己人意识的,站起身来大叫一声:“一零三宿舍的集合,集体吃包子去!”
立刻早上宿舍里的几个女孩就围了过来,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叫孙燕芬,笑嘻嘻地问道:“是不是舍长请客呀?”
卓君小手一挥,豪气地说:“小意思,跟我走!”
一零三的女孩们笑嘻嘻地拥着卓君走出教室。喜多下意识回了回头,看到那个史长青还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和喜多的目光对上,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转过头去。
喜多也没再理她,掉过头就去追卓君她们了。
食堂里光线挺暗,但地方挺大。卓君打挥着喜多她们去占桌子,她领着孙燕芬去窗口排队买包子。
喜多她们找好了座位坐下,不一会儿就看到卓君和孙燕芬拎着两袋大肉包子回来了。孙燕芬把包子往桌子上一放,大家都直接伸手去抢,四两一个的大肉包子,真是实惠呀,饱满的肉汁,发面喷香的包子皮,一大口咬下去,都好吃的唔唔叫。
喜多边吃边问着,“这是多少钱一个呀?”
卓君从兜里掏出一张粉色的塑料饭票,在喜多眼前一晃,“这是四两的饭票,四两一个大包子,也可以打四两饭。要是打菜,得用这个菜票。”又从兜里掏出那绿色的菜票,递给喜多看。
“那这个得在哪买啊?”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好奇地问着。
……
卓君这会却像没听见似的,手里还抓着咬剩下半拉的大包子,站了起来:“沈希哥。”
喜多感觉到自己背后站了一个人,转过头去,正和那个人对了个眼。
确实是帅啊!真是一张好颜!长的有点像王子儒,白白净净,但又一点都不娘娘腔,乌黑干净的头发丝丝分明,浅浅地遮住了脑门。五官轮廓立体,一双浓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大不小,眼神干净清澈。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卓君,你们吃包子呢。”
这个校草,眼睛看着喜多,却对着卓君说话。
卓君如梦初醒,急忙从袋子里又拿了一个出来,递了过去,急急地说道:“我这里还有呢,这个给你。你来晚了,这会窗口肯定没有了。”
沈希上下打量着喜多,伸手接过包子,一步跨过板凳,坐在喜多和卓君中间。
呃……喜多窘了窘,立刻往旁边挤了挤。沈希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垂着眼帘咬了一口包子。
卓君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抿了抿嘴,立刻坐了下来,殷勤地凑过去说道:“沈希哥,我上午看到了你上台讲话了。你讲的真好……”
沈希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我讲了什么了?”
卓君一楞,内心狂乱,别这么为难人好么……
一桌子的女孩都被这个校草镇住了,都低着头静静地含蓄地小口地咬着包子。喜多也低头啃着包子皮,突然啪的一声,沈希从包里掏出了一大袋话梅零食,丢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走了。”不等卓君回答,迈开大长腿跨过板凳就走了。
一阵淡淡的气息还萦绕身边,喜多也楞了楞,抬头向那个背影看去。
女孩子们集体地花痴了,一声不吭地手捧包子默然……
那背影已经消失在拥挤的打饭队伍中,九只麻雀开始吱吱喳喳了:“老大我怎么看你好像对他有意思……”
“老大你和沈希好像很熟……”
“老大我想吃这个话梅……”
☆、第五十一章
这里的生活,对喜多来说,一切都十分地新鲜。
尤其是住学校的集体宿舍。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那么多人一起睡过,每晚熄了灯之后,叽叽喳喳的声音由小到大就开始了。话题一般都是卓君挑起来的,她确实是个当舍长的好料,鉴于从一出生就与老师这种生物打交道,而且在这座校园混了这十几年,这片楼这片操场哪里有个耗子洞她都清清楚楚,只要有她一零三每晚夜谈的话题简直是八卦的不能再八卦,卓君就是个混校必备之指南。
每晚听着其它人在高谈阔论,史长青躲在被窝里恨的牙根痒痒,暗暗气着怎么值宿的老师从来就抓不着她?一群叽喳个不停的货简直烦透了!
尤其是那个卓君,一边说还一边咔嚓咔嚓地磕瓜子,刚好她的铺又是在史长青的正对面,声音令人发指!更可气的是,她一磕,全宿舍跟着要,“给我点……”,“给我点……”卓君在吃的上面从来不抠,谁要都给,结果整个宿舍的都跟着磕起来了,屋子里瞬间一阵失语,卡察卡察的落雨点似的声音在黑暗的宿舍里响起,四面八方,劈头盖脸,好像是一群大耗子进了屋,史长青痛苦地拉起被子蒙在脑袋上,心里那个气呀!
但初见那一役,令史长青不敢轻举妄动,卓君虽然大大咧咧,却把自己的来处调查个清清楚楚,想来也是个有心的人。而且,这个死丫头脾气横的很,谁都不怕,自己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学生嘛,就是以学习为主,你就这么得瑟吧,三年过后,看你上高中能排个第几,六年之后,看你能考个什么大学。
史长青心里暗想着,想着想着就想通了,在她眼里,卓君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地瞎得瑟,你不就是有个当班主任的亲姐么,你姐还能跟你一辈子?
史长青学习成绩不错,本班入学考试的时候排第四,女生排名第二。
第一名当然是夏喜多。史长青忍得下卓君张狂的得瑟,但却一直不服夏喜多!同样是镇上来的学生,夏喜多一直安安静静,也没见她怎么看书,从来也没见她像自己一样,熄了灯了还打着手电在被窝里背题,但就是轻轻松松地拿第一。
入学一个月后,初一年级主科测验成绩公布,夏喜多第一。这之后史长青真的是憋了一身的劲,天天琢磨着要超过喜多,十月的天气挺凉爽了,卓君又开始了例行夜谈,史长青打着手电躲在被窝里背历史,直到透不过气来,便掀开被窝长长吸了一大口气。
正听着卓君议论着隔壁班蔡大卫,这几天篮球校队开始组建,隔壁班蔡大卫一米七的大个子被体育教师挑中,天天下午两节课过后就去操场上训练,每次回来时经过一班还特意将球顶在食指上,啪啪地拔两下,球便在他手指尖上飞速地旋转着,引着一屋子的女生们尖叫。
蔡大卫这种不知死活公然调戏别班女生无视别班男生权益的行为,终于引起了本班男生的公愤。
蔡大卫在一二班一块上体育课的时候,被人整了,两班一块跳大绳,轮到一班摇绳子,二班跳的时候,蔡大卫被时快时慢的绳子频频绊到,最后一次终于在哄笑声中狗啃屎抢地。
黑暗中卓君笑嘻嘻地说道:“让这个大傻个得瑟,赵明亮他们好几次都想堵他呢。”
卓君的忠实狗腿周燕芬立刻附和道:“就是,也不知他显摆啥,不就是会用手指转篮球么,是吧,卓君。”
卓君立刻嗯了一声,“虽说咱班男生也不咋滴,但再不成器也是咱班男生呀,蔡大卫就是欠揍!”
住周燕芬下铺的朱婷婷,因为个子小小,长个粉嫩嫩的娃娃脸,被卓君起了个外号叫小妹,小妹轻轻地哼笑着:“知道,除了那个校草革革,咱们老大还能看得上谁嘛!”
史长青听到这里,心里暗骂道,又来了又来了,除了那个沈希,这群花痴就没别的话题了,不论说啥最后都能拐到沈希身上。
不想再听了,打开手电,正想再钻进被窝里看会书,突然窗外边一道强烈的手电照了过来,窗玻璃被重重地敲了两下:“关了!把手电关了!”
史长青楞了楞,卓君立刻丢了一把瓜子壳过来:“喂,说你呢!还不赶紧关了!”
史长青冷哼一声,把手电关了,又小声骂道:“有病啊,你扔我干什么?”
卓君又是一把瓜子壳扔过来,毫不示弱地骂着:“你才有病!你要是打手电扣了咱宿舍的分,就罚你扫一个月的地!”
史长青气的一下子从铺上坐了起来,恨声道:“你敢,你做为舍长带头吃瓜子,违反学校规定,还倒打一耙!”
黑暗里卓君悠悠地伸了个懒腰,笑道:“咋的,你还想去告我啊?好啊,要是咱宿舍因为吃瓜子这件事被发现了,就是你告的,回头我一准就让你扫一个月的地!大家可都听清楚了,真要是被告了,那史长青就是内鬼!回头大家也去揭发揭发每晚是谁打着手电筒看书的。”
宿舍里一片寂静,谁也不吱声了。夜深了,睡意袭上来,喜多也慢慢闭上眼睛睡了。
史长青却躲在被子里无声地流着泪,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个气!
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去,必须得出了!大不了转学!
……
初一的时光是轻松的,课程不多,难度也不深,学起来没有太多的压力,文科基本上是靠背了,语文历史政治地理,科科都是喜多的长项。但喜多吸取了在古水镇小红丸的事,关于自己的一切异禀,都十分地低调。
每次考试,她都故意少答一两个空。偶尔几次小考试,也会被史长青超过,喜多并不在意,而且还很心安。但对史长青来说,却看到了无限希望,越发地卖力学习起来。
喜多心里牵挂着小务,隔三岔五地吃晚饭前就去学校的小卖店打个电话给家里。第一次卓君听说喜多家里居然安了电话,靠在柜台上吃冰棍的卓君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真的啊!电话初装费据说要好几千呢,你家居然这么有钱!”
喜多理了理头发,笑着说:“我家里做生意的,客人有时会打电话下订单的,图方便也得安啊。你别大惊小怪了,我们镇上现在在搞开发呢,好多人家都安电话的。”
卓君点点头,梭罗一口冰棍,“听说古水镇被台湾开发商给买了,要建大型生态园和拍电影基地呢,等放假了你带我去看看呗!”
喜多付了电话费,笑着说:“好啊,我们镇子可漂亮呢,没开发之前也漂亮,现在是大工地了,到处都在挖,不过你去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去柳林河公园那边看看,我家就住那边。”
卓君不断地点头:“好啊,好啊。”
第二个星期六放了学,卓君一定要去喜多家玩。和她姐卓莹说了下,就背了个小包乐颠颠地跟着喜多走了。
两个人刚走到校门口,一个小身影就从校门边跳了出来,搂着喜多的胳膊大叫道:“姐!”
喜多定眼一看,原来是小务!喜多惊喜地搂着小务问道:“你咋来了?”
小务咧嘴一笑:“我来接你回家啊!”
喜多追问着:“你跟谁来的啊?”
小务伸手往墙根一指,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正靠坐在一辆乌黑的摩托车上,大长腿支在地上,伸手慢慢摘下头盔,一头飘逸的长发瞬间顺滑地分覆着,眼睛亮亮地看着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