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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巷子的尽头,站在一个锁住的蓝色木门前,李长辉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丽萍疑惑地站在门口,李长辉又走了出来,微微一笑:“这是我奶奶家,我过来顺路拿点东西,你进来坐会等我下。”
丽萍看了看左右两边,人来人往的。小镇女孩单纯的心里,没有想太多,抬脚就跨了进去。
小屋子不大,客厅桌子上铺着蓝白格的桌布,上面放着一个小电视机。
电视机下面,还有一个扁扁的小盒子。
李长辉关上了门,随意地打开了电视,又按了按下面小黑盒子的按钮。转头对丽萍说道:“我去里屋找点东西,你先看会电视。”
丽萍心里着急,还惦记着她妈,抬头催着:“那你快点啊。”
李长辉点点头,微微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目光,嘴里说着:“很快,别急。”
转身进屋去了。
丽萍坐在桌子正对面的小床上,看着电视,画面出现了,里面传出了一阵阵含糊的呻吟声,奇异地令人躁动不安。
丽萍睁大了眼睛,惊诧地看着,电视里,一对白花花的男女,正不着寸缕地纠缠在一起的,男的正伏在女人的身上,激烈地进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勤奋地更呀!!!!
☆、第29章 孙氏中山狼(三更)
看着电视画面中那两团白白的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荡漾的□□声不停地哦哦叫着。
丽萍顿时不能呼吸,脑中一片空白,目瞪口呆了一瞬,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拔脚就要往外面冲。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孙长辉不知何时,已经将房间门拴划上了,窗帘也拉上了,整个房间被遮住了天光,暗暗的一片。孙长辉不说话,眼中喷着*的火,狰狞地看着眼前这个惊惶失措楚楚动人的少女,嘴角挂着狞笑,一步步靠过来,身上的大衣已经脱掉了,□仅着一条内裤。
丽萍一步步后退着,慢慢退到床边,电视机里,那神魂荡漾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出来,刺激着房间里静静对峙的两个人。
丽萍嘴里喃喃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眼神里四下紧张地看着,希望能找到个趁手的家伙。
孙长辉一步跨了过来,一下子将丽萍扑倒在床上,嘴唇喷着热气,急急地去堵着丽萍的嘴。身体重重地压在丽萍身上,一只手掐住丽萍的头,另一只急不可耐地去重重揉捏着她胸前的圆润。
丽萍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抵在两腿中间,已经怕的浑身瘫软了,她拼命用手掐着孙长辉,逮哪掐哪。身体剧烈地扭动的,嘴巴因被堵住而发出唔唔的声音。
丽萍身上的芳香和激烈的反抗,[wrshu]更加刺激了孙长辉。
一只手从丽萍衣服底下伸了进去,直接捏住那娇嫩的一处,陶醉地捏着,嘴里喃喃地叫着:“宝贝儿,哦宝贝儿……让哥哥爽一下……”
丽萍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紧紧地夹住了腿,孙长辉猛烈地进攻着,硬硬地向丽萍□戳去。丽萍绝望地流下了眼泪,大叫着:“救命啊,来人啊,救救我!”
孙长辉伸着舌头轻轻地舔着丽萍的嘴唇,脸颊,耳朵,一边轻笑着调戏她:“小美人,别喊了,谁也听不见,有那个力气,不如你叫两声给我听听……”
丽萍闭了闭眼,孙长辉伏□来,大口地啃着她的脖颈前胸,丽萍一歪头,突然狠狠地咬住孙长辉的耳朵,牙齿咯吱咯吱地锉了两下,一股血突然喷了出来,丽萍直接将孙长辉的耳朵给咬下来了!
孙长辉僵了一下,随即嚎叫着从丽萍身上蹦了起来,嘴里嗷嗷地叫着,发了疯一样冲向洗手间,丽萍趁机赶紧划开了门栓,一步不停地拉开大门披头散发地跑了出去。
丽萍满嘴是血,眼泪飙出来糊住了眼睛,就赶紧用手背一抹擦掉,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了,也不辨东西南北地一顿跑,不知从哪个出口跑了出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路口,停下来喘着气。
来往的路人惊恐地看着这个女孩子,头发衣衫散乱着,满嘴满脸的血。
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轻轻地问着:“姑娘,你要不要帮忙?”
丽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掉下来一物,低头一看,原来是孙长辉刚才被她咬掉的半截耳朵,刚才一路紧张,竟一直叼在嘴里。
丽萍感觉胃里一阵抽搐,手撑着膝盖,哇哇地吐了起来。
那个中年女人伸手掏出一块小手帕,递了过来。
吐完了,丽萍呆呆地蹲在坐上,很快周围就围了一堆人。人们七嘴八舌地问着,不论怎么问,她都不答话。
中年女人买了瓶水递给丽萍,帮丽萍蘸着水帕擦了擦脸。丽萍回过了神,便问着汽车站怎么走。
幸亏少军给丽萍临走时拿了五十块钱,丽萍买票,终于在天黑时分,回到了古水镇。
……
丽萍靠在少军身上,呜呜地哭着,讲述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少军胸中沉淀了许久的怒气,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双眼中燃烧着怒火,霍地站起身,拉着丽萍,说道:“走,去你家!”
丽萍哽咽着说道:“我不回去,我再也不回去了。我妈都想把我卖了,我还回去干啥?”
少军搂着丽萍,沉痛地说着:“我决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你跟我去,今天我要把话和你妈说清楚。”
丽萍回过神来,擦了擦已经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还没说话,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下来。
少军给她擦着泪,说道:“我们已经忍了太久,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忍下去了。我一定要说服你妈,让你和我在一起。”
丽萍突然站了起来,解开了身上的纽扣,衣服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光洁的上身,胸前还有一道道红色的手印。少军皱着眉,心疼地看着那红红的伤痕,刚想伸手摸摸,又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给丽萍披上。嘴里轻声说道:“你这是在干啥?”
丽萍眼睛汪汪地看着少军,伸手抱住少军的肩膀,呜呜地哭着:“我妈不就是想让生米做成熟饭么,她不就是想让我不能再嫁别人么,我只有先把身子给了你,她才能同意啊。”
少军紧紧抱着丽萍纤弱的肩膀,轻声说道:“听我的,咱不用这样,乖啊。”
喜多在门口听到了这后半截,沉默地转身离去。
昏黄的灯光下,姐弟俩静坐在凉透的饭桌前,小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喜多。
喜多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菜,放在小务碗里,说道:“吃吧,你先吃吧。”
……
曹丽萍她妈还美个滋儿地和张秀梅坐在她家看电视呢。
曹丽萍妈笑着和张秀梅说道:“也不知这两孩子电影看的咋样?”
张秀梅摆摆手笑道:“孩子的事,咱们不管,让他俩玩去吧。年青人啊,多相处相处就有感情了。”
曹丽萍妈笑着说:“可不是咋滴,我当初和我家老头子,就是媒人说的亲,结婚前手都没拉过,不也都是后来睡出来的感情。”
张秀梅听着这话说的十分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随后又想通了,要说睡,也是自己儿子睡她女儿,自己也不吃亏。便笑道:“丽萍妈,你吃这个桔子,尝尝,可甜了。”
正说笑着,家里的电话铃响了,张秀梅跑颠颠地去接。
刚喂了一声,脸色立刻大变。口气尖锐了起来:“啊?你在哪?在哪?……严重不严重?……你等着,妈马上就来!”
电话啪地一声挂上了。
丽萍妈探询地问道:“咋滴了?谁打的电话?”
张秀梅脸色煞白,浑身气得直打颤,语调也变了,又尖又响地叫着:“你那臭不要脸的姑娘干的好事!勾引我儿子,还把我儿子的耳朵给咬掉了,你现在就跟我上医院!你得赔我儿子的耳朵!”
曹丽萍妈一听,如五雷轰顶,也尖叫了起来:“丽萍呢?! 我姑娘小萍呢!你儿子把小萍怎么了?!”
张秀梅伸手咬牙揪着曹丽萍妈胸前的衣襟,扯着她就要往外拽!
曹丽萍妈也不是吃素的,反手揪住张秀梅的头发,用力地薅着,嘴里叫着:“我家小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全家偿命!”
两个人揪来打去地扭了半天,电话铃又急促地响了。
张秀梅先松开了手去接电话,曹丽萍妈的手还是薅着她的头发,也凑过去听着。
话筒里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这是李长辉家吗?”
张秀梅没好气地答道:“是,你是谁?”
“我是东城派出所的,李长辉私藏和观看黄色录像带,并涉嫌□□,请他家里人立刻来一趟。”
张秀梅的手中的话筒滑落了下来,张秀梅也瘫了下来。曹丽萍妈也松开了手,突然想起来了:“小萍,小萍在哪呢。”
拔腿向门外冲去,撕心裂肺地喊着:“小萍啊,我的小萍……”
作者有话要说:
再来一章!深鞠躬!亲们多支持呀~~~~!
☆、第30章 一万块私了
丽萍妈一路狂奔地出了门,想着刚才在电话里听说的“东城派出所”的字眼,立刻揪着一个行人焦急地问着:“同志,我打听下东城派出所在哪?”
路人热情地指了路,丽萍妈这会儿才想起来着急了,一路跑的跟火箭似的。
来到了东城派出所,说是找孙长辉的,派出所的民警以为她是孙长辉的妈,态度十分鄙夷:“你是咋教育的?知道你儿子犯啥事了不?”
丽萍妈双眼冒着火,根本不听民警在说什么,跳着脚地吼道:“孙长辉在哪?!”
民警更加鄙夷地看着她,毫不客气地说:“这会想起来着急了,早干嘛去了?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儿子!告诉你,你儿子私藏黄色录影带,刚才又差点□了一个姑娘,要不是路人报警,你儿子肯定就逍遥法外了。”
丽萍妈听的心里那个难受啊,大叫着:“这个兔崽子,我要杀了他!”
民警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指指里面的一个小房间说:“呶,就在那里,你去看看吧。”
丽萍妈立刻冲了进去。
孙长辉头发凌乱着,耳朵上粘着块厚纱布,半边脸半边肩膀全都是血,狼狈不堪。蹲在墙角,看着丽萍妈怒气冲冲地进来了,立刻把头转到一边去。
丽萍妈身板壮硕的很,一把薅住孙长辉的脖领子,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孙长辉转过脸去,不敢看她。
丽萍妈嚎叫着:“你个千刀杀的畜牲,你把小萍怎么了?!小萍在哪?!”
孙长辉不敢说话,躲躲闪闪地回避着。
丽萍妈扬起手,重重地给了孙长辉一个大耳光子。
这一巴掌正好打在孙长辉那刚包扎好的伤口上。孙长辉捂着耳朵嗷的一声蹦起来,丽萍妈那肥硕的拳头雨点一样落下来,打的孙长辉哭爹喊娘。
民警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对,走过来打开门,纳闷了,“哎哎哎,干什么呢?要教育也别在这儿教育啊,等会带回家教育吧,你这个当妈的,现在想起来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丽萍妈嚎叫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谁是他妈?!这个该死的畜牲,我的小萍呀~~!”
边哭边拍着大腿。引得派出所里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民警挠挠头,“噢,原来你不是他妈啊,搞错了。那你是谁?……你是那姑娘的母亲?”
窗台上看热闹的人堆里扒着一个小脑袋,看着曹丽萍她妈挺眼熟,歪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她是谁,立刻眼睛瞪的老大,飞快地跑到所长办公室,找了一个电话,立刻拨了个号码出去。
丽萍妈一边哭一边一五一十的把这次带女儿来相亲的事说了。又哭着对民警说:“民警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娘俩做主啊,你要帮我把小萍找回来。”
民警哭笑不得:“有你这么糊涂的妈吗?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就直接让姑娘跟人家走了?行了,你也甭哭了,我听举报人说,你女儿去车站了,说是要回家。我们已经派人去车站找了,……这个孙长辉说还没把你姑娘怎么着,耳朵就被咬掉了,你也甭担心。”
丽萍妈一听,浑身立刻瘫软下来,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正说着,一个小伙子走进来,对那个民警耳语几句,民警转过头来对丽萍妈说着:“你女儿在半小时前已经买票上车离开省城了,这样吧,一会我陪你一道回去一下,如果想判孙长辉□罪,得找你女儿补个口供,她的证词可是最关键的证据。”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扑向丽萍妈,嚎哭着:“不能啊,丽萍妈,求求你,不能啊,长辉还年青,判了他这辈子可就全完了啊!”
丽萍妈恨恨地啐了张秀梅一口:“你这个骗子!你骗我说让孙长辉带丽萍去看电影,没想到却安这么个歪心!你们一家子的心肝都让狗吃了!想先睡了我姑娘回头连彩礼都省了是吧!”
民警哭笑不得,这个贪财的妈,都到这会了,居然还惦记着没影的彩礼。
张秀梅双膝缓缓跪了下来。眼里含着泪,哀哀地求着:“丽萍妈,求你了,只要不告,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一定好好补偿丽萍。”
丽萍妈脑子里立刻闪过张秀梅家那气派的客厅……眼珠子一转,“你怎么补偿?嗯?”
民警哭笑不得,立刻上前拦着:“这是□未遂,不能私了。”
俩女人同时转过头来,齐声说道:“为啥不能私了?”
院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轰鸣声,一个绿色小吉普极快地开进院来,都快到门口了才一个急刹刹住了,扬起了一大片黄尘。车上蹦下了一个长腿长脚的,正是梁铁。
丽萍妈一怔,梁铁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双眉倒竖,急吼吼地问道:“那个狗杂种呢?他把丽萍怎么样了?!”
丽萍妈心里顿时转出了好多个念头。叹了口气,安慰着:“小梁,你咋来了?你咋知道的?你别难过,小萍没事,那畜牲被小萍把耳朵咬掉了。”
办案的民警和梁铁熟的不能再熟,一看这架式,梁铁竟然和这个女的认识,就立刻拉着梁铁走到一边嘀咕了一会儿。
梁铁气的眼珠子都红了,听不下去,要冲进去揍孙长辉。
民警拉住他,小声说道:“……刚才他们想私了,你看……”梁铁看了看丽萍她妈,丽萍妈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小梁,你认识他们啊?现在丽萍没事就好,她还要嫁人呢,就不要再闹大了。你看能不能和警察说说,给私了吧。”
梁铁给办事民警了一个眼色,两人又凑到边上嘀咕着。梁铁说道:“算了,我姨不让报就不报吧,黄花大闺女,传出去不好嫁人。”
办事民警竖起一个手指,指着隔壁的方向,小声说道:“你不用去和老爷子说说?”
梁铁一拍胸脯,说道:“不用……这事回头我自己和老头子解释。”
办事民警点点头,转过头来,对两个女人说道:“那你们俩个先慢慢商量着吧。”
梁铁和办事民警两个人手搭着肩膀到院子里抽烟去了。
两个女人留在屋子里,争吵了半天,最终这事以张秀梅赔偿丽萍妈一万块了了。
……
孙长辉他爸接到了张秀梅的电话,立刻去银行取了一万块,带到派出所来。丽萍妈接过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打开口朝里面看了看,估摸着差不离,也没点就急忙收起来揣在包里。
转身对孙长辉冷哼一声:“叫你长长记性,缺半拉耳朵,看以后谁还敢嫁你!”说完,迈出门去。
梁铁也跟着走了出来,问着丽萍妈现在要去哪?丽萍妈看看太阳都快落下去了,问着:“现在几点了?”
梁铁看看手表,说:“六点四十五了。”丽萍妈蔫蔫地说:“唉,这会小萍也快到家了。”
梁铁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皮猴从院子里钻出来,冲丽萍妈做了个鬼脸,哧溜儿一下,也钻上了车。
……
张秀梅肉痛地把那一万块钱给了丽萍妈,恨铁不成钢地朝蹲坐在地上的孙长辉肩膀打了几下,看看儿子耳朵上的纱布都血红一片了,又心疼地拉着他站起来,要带他离开。
民警拦住她们:“等会,这事还没完呢。”
张秀梅瞪圆了眼睛:“咋还没完呢,不是都私了了么?”
民警笑了笑,又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慢条斯理地说:“那是人家不告你们□了。可这胁迫他人观看并传播黄色录像的事,按规定是要拘留或管制。现在先过来签个字吧,罚款三千,拘留五天,家属可以先回去,记得给他送牙刷来。”
张秀梅“啊”的一声,瞬间瘫软在地上。
丽萍妈坐在梁铁的小车上,车子开的很快。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丽萍妈按了按鼓溜溜的包,心里安慰着自己,自己要了这么一大笔钱回来,这次的事,回家也好交待了。
试探地问着:“那个,小梁啊,这次谢谢你啊。……你来提亲的事,你和你爸妈说了没?你爸妈知道吗?”上次梁铁通过三民找丽萍妈,说了提亲的事,丽萍妈既没答应也没回绝。
梁铁正心里不爽呢,难怪拖着我不给回复,原来背地里还相着亲呢。就那个贼眉鼠眼的货色丽萍妈也能看上,咋偏我就不行?
梁铁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个回答。
丽萍妈看得出梁铁心里不爽,忙开口解释说:“小梁啊,姨不是看不上你家,姨是觉得你家条件太高了,怕小萍配不上你。你家老爷子官那么大,不好伺候啊!”
梁铁看了看这个蠢到家了的女人,痛心疾首地说道:“姨,你这次就是把小萍往火炕里推啊!再说了,小萍是找对象,不是出去当保姆,你老是想着伺候不伺候的事干啥?”
丽萍妈被抢白了几句,闭上嘴不做声了。心里却觉得梁铁脾气太暴躁,哪有这么和未来的丈母娘说话的!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这个梁铁,也不行!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黑乎乎的林子,丽萍妈暗暗叹了口气,其实少军人还蛮好的。自己这些年就没给过他好脸,从来都是冷言冷语。可少军却从来不顶撞不发火。这要给一般人,早就忍不了了。
转念又一想,眼下他虽然腿好了,可是,他没钱啊!
这年头,没钱,就是被人瞧不起!不行,绝对不行!
丽萍妈颠三倒四地想着,念头又转移了,愤愤地恨着,要不是这个死丫头一天到晚没魂儿似的往他家跑,自己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么!说到底,还是丽萍的错!都怨这个死丫头不听话!
……这个死丫头,回去一定好好管教管教她!
天黑了,终于回到了古水镇。车在大门口刚停稳,丽萍妈就急匆匆地跳下车,嘴里叫着“小萍……”推开大门,楞住了。
房门敞开着,灯光明晃晃地亮,丽萍爸,丽萍舅舅,舅妈、丽萍弟弟,少军,丽萍,喜多,小务全部坐在屋里,一屋子的人静静地坐着,全部转过头来看她,似乎是正在等着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