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暗笑自嘲地摇头,想起暖暖还在这里,就把她的手机重新放回去,抬眸的刹那间,他脸色先是完全怔忡,随即墨眸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他忙活手机的功夫,暖暖已经非常豪放地扯掉多余的衣物。
林逸文猛然想起什么,刻意转移视线,想了一下,奔进卧室取了整一被套,笼罩住暖暖的身体,将她包得那叫一个严实。然后随手抓起她的衣服,连衣带人一同抱出去,直奔他自己的总统套房。就算要发生些什么,也不能在别人的地方,暖暖是他的,就必需在他的地盘!
他内心剧烈纠结着,一方面他不想乘人之危,另一方面,其实他是很想要完全拥有她。并且他已经得知是龚越廷的身份确凿无疑,但那就能意味着他能乘人之危吗?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怎么能不顾及她的意愿呢?
他将她平放回自己的床上,走进浴室里放冷水,水声哇啦啦地流。他伸手触了触,便是身体强壮如他也感觉到水冷刺骨的寒意,暖暖她怎么受得了?如果如今赶去医院,看怕也来不及。
嘭!
林逸文试水的手一抖,随后脸色大变,他猛然起身,急忙跑回房间。
当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地上滚了一个半遮半掩的女人时,林逸文吓坏了,他急忙冲过去,珍而重之地将她重放到床上。
“暖暖!暖暖!怎么样?摔痛了吗?”林逸文拍拍她红如玫瑰的脸颊,不碰则已,一触之下竟然火烫火烫的,他惊得弹开双手。
“难受!呜……热得很难受……”暖暖哭泣着扭动着身子,脸蛋触及他冰凉的手掌,像一下子找到了舒服的解药,她急忙握住他的手,延着他强壮的臂弯往上爬,很快就搂住他的颈项,凑过红唇,在他俊脸上密密麻麻,胡乱亲吻起来。
林逸文呼吸一窒,她的呼吸像最春日里最馨香的芬芳,搂着他的玉臂因为伸高,被单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的藕臂。玉臂越勾越紧,到最后整个人都攀到他的身上。
她的红唇在他身上乱亲一通,林逸文内心激烈抗争着,一边阻止自己兽心大放,另一边强烈地想要扑过去。他僵硬着身体,明明寒冷的天气,额角却滑下一滴汗来,就算平日里挑战极限的体能运动,也不如这时忍耐得那么辛苦!这是一种超越常人的折磨和煎熬!
当暖暖整个人全然攀到他的身上,被单完全滑落,雪白的身体呈现在眼前时,他听到心底绷紧的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断裂,他冲动地将她紧紧地拥到怀里,一手伸到她的后脑勺,用力按向他,一手抚摸着滑腻如玉的背。那狠劲和热血上脑的冲动,仿佛此时中药的不是她,迫切需要缓解体内炽热的人变成他!
——
清晨第一缕光线透过没有遮严实的窗台缝隙投射进来时,暖暖嘤咛一声,手伸了伸,脚曲了曲,像往常一样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睛闪过几许迷惑。
天花板没有军绿的草皮色装饰,取而代之的是豪华的灯饰、金丝边。暖暖木木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什么,风平浪静的瞳孔骤缩,眼睛瞪得虽不是铜铃大小,本来就又黑又亮又大的占据整张脸最醒目最闪亮的位置,此刻更是大得跟黑珍珠似的。
她呼吸急速,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脑海里零零散散的片段自动合并为一体,比电影院里的3D剧场来得立体,来得清晰,来得声色俱佳!哪怕她想装糊涂,想像从前一般把不想记住的事情挥之则去一样,到此刻却再也不管用。她低头掀高被子,床单下的自己果然光溜溜的,外带一些来路不明的草莓!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的所作所为!
轰!
暖暖头脑轰然炸响,响亮的雷鸣将她的脑袋瓜炸得嗡嗡作响!她白皙洁净的脸蛋跟一下子倒进油锅里的新鲜虾蟹一样急速变红,红亮红亮的熟透了。
她恨不能捶破自己的脑门,俗话有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因着他熟悉的俊容,她对林逸文完全没有心防!她下意识里认为,他永远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可是昨晚的事……昨晚被吃掉的事情……嗷!嗷!暖暖,你死定了!有死无生!居然*!一个寡妇*意识着什么!
等等!
昨晚?今早?那就是说林逸文和爷爷的亲缘关系结果已经出来!那么结果到底是什么?还有,家里人知道她一夜未归,应该会找她才对!她猛然想起什么,四下搜寻衣物和提包的踪迹,犹记得这是她带在身上的仅有的东西。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一套崭新的衣裙,还有她的手机,整整齐齐叠在她触手能及的位置。
她一把抓起手机,眼睛眯起来搜索,随即惊诧地瞪大,怎么会?不可能!她一夜未归,红姨,还有爷爷,怎么可能不给她一整晚的“无敌追魂CALL”?她记得她嘱咐过爷爷,一旦有结果,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她真相!她揉揉眼睛,看了又看,还是没有未接来电显示。
她泄气地丢下手机,霍然想起,此刻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比它更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
她眼睛再次扫了卧室一圈又一圈,耳朵只差没有竖起来听外头的动静,是的,她生怕在她穿衣服的当口,卧室的门会被某些无礼而可耻之徒登堂入室!尽管被人吃光抹净,可她还是不能堂而皇之地把身体呈现在别人澄亮的目光之下。
暖暖伸手抓起衣服,也不管它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先穿上再说。她总不能赤身*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了,她失去的东西还不能够换加这一套衣服么?
衣服一摸就是一流面料,再瞧瞧外形的设计,不是普罗大众的能从人堆里一抓就能抓到的同样款式,心情难过地捉摸着是名牌吧!她在龚乐江公司混了两年,再不精通,也懂个大概。
暖暖正往下套,灵敏的耳朵陡然听到轻微的咔嚓声,她动作一顿,随即死命地把连衣裙往下套!她犹记得她下半身可没有多少遮盖物,但该死的!怎么会穿不下去?怎么回事?她又不是大头娃娃!为什么她的脑袋穿不过去?啊!啊!
咔嚓声显然易见是开门的声音,来人动作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想要留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或者等她主动招呼。但或许见她的衣服怎么都套不下去时,所以好心地走近想来帮忙。
暖暖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心跳到嗓子眼,情急之下喊道:“站住!”这一声呼喊,是暖暖有生以来下过最利落最响亮最有气势的命令!以前她一直以为这种类似强迫性的语气,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所以导致她一贯为人风格都是细声细气的,很难得会有大嗓门。好在,她的一声高呼,脚步果然停下来!看来,来人是一个乖宝宝。
暖暖急起来,对付衣服极为没折!她恼怒到想骂人,她果然不适合穿裙子么!笨拙到就像一个现代女穿汉服的无奈!
“套错了,我来帮你。”
暖暖动作一僵,她根本没有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他是幽灵嘛!
林逸文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奇形八怪的话,只是很简单地帮助她,他将她套错的位置移了移,让她一下子钻出脑袋,重见天日。
“你刚才差点从袖口里钻出来。”林逸文强忍住爆笑的冲动,手里轻柔地理顺她凌乱的发丝,黑绸缎的墨发很顺滑,令他爱不释手。
“关你什么事!”暖暖毫不留情地拿话扔他一脸,眼睛泛红,却又倔强地把小脸一板,“我算是看错你了!你给我让开!”从今天开始,林逸文在她眼里就是禽兽!猪狗不如兼乘人之危的伪君子!
“暖暖!”林逸文拉住欲离去的她,“我有话对你说。”
“从现在起,关于你所有的一切,我通通不想听!你的所作所为令我实在不齿,我恨你!讨厌死你!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唔……”
------题外话------
话说,木有存稿的人哪有资格承诺!失信的阿续默默蹲墙角画圈圈,努力更新更新……
160真的
暖暖瞪着漂亮的眼珠子,愤怒地瞪着他,仿佛窜着两串火焰的黑宝石的眸子能将他瞪出一个大洞!恨不得将刀子刮到他英俊的脸皮!
林逸文的黑眸却是染上俏皮的笑意,他也属无奈之举,不用嘴封着她的嘴巴,她会说出更离谱的话,虽然她是无心的,可他也不想听到一些会令他难过的言词出自她的口。
还不知晓真相的她,发生这样的事,也难怪她会怒气冲天。
待她终于缄口,林逸文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字字清晰传入她的耳朵,“我就是你心心念念寻觅的爱人!龚越廷是我,我就是龚越廷!今天才真正认清自己,有一句话我想对你说,暖暖,我爱你!”
世界瞬间安静,时间仿佛停止,暖暖的手仍握在他掌中,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光滑的意大利瓷砖,全世界的声音都在回响:林逸文就是龚越廷!伴随着那一声声回响,似乎还能看见满天的繁星,烟花爆发出绚丽的火焰,鞭炮、锣鼓喧天!
比新年的钟声更值得庆祝的事,莫过于她找回挚爱!她最亲密的爱人!
时间过去很久,又似乎并没有那么久,因为林逸文温柔呵护的眼神不曾有一丝动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等待迟钝的她相信他的话,等待她重新看待他这个人,等待……她的爱!这是他唯一庆幸属于龚越廷身份的理由!
“真的假的?”暖暖眼珠子动了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呼吸都要不畅顺,随后两眼睁得大大的,更加映得她瓜子大的小脸小巧消瘦,眼睛神采奕奕却满含怒气,嘴含着的话溜得飞快责问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你骗我?”
“没有!我发誓!我们昨天都太迟,爷爷打你的手机,是我接的,他告诉我真相。否则,我也不会贸贸然然就和你……”他止住下面的话,因为暖暖恼怒的眼神。
看来就算他是龚越廷,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占有她,也是一件不值得原谅的事情。他垂了垂眼敛,就算有不妥之处,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硬挺着上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自然不能表现出有任何一丝悔意,这不仅是对她,也是对他自己的不尊重,夫妻之间发生这些事本身就是天经地义,何况他并没有后悔所做的事。
他没有过往的关于龚越廷的任何记忆,有什么比与心爱的女人灵魂和*的交融更能一下子拉近彼此感情的办法?
“我不想听!我,我回家问问爷爷去。”暖暖咬咬下唇,一想到自己成了不明不白的倒霉鬼,对林逸文非常不满有之,但更多的是对于龚乐江三人拖她下水的恼恨,为什么偏偏是她!平时明明滴酒不沾,偏生阴差阳错栽到他们一伙人的手里。尽管他们完全无意针对她,可也不值得原谅!
林逸文急忙挡到她跟前,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舒缓她的怒气:“你反应不要那么大,也不用急着回去……”
“反应不要那么大!不用急着回去!你说的什么话?说得比唱的好听!你*试试看!”暖暖气得两眼冒火,两腮帮子都鼓起来,胸膛上下起伏,她这个没啥脾气的人,一时差点被他给气死!
林逸文连连摇手:“不,不,不!你先听我说,我一大早去了一趟医院,把DNA检测结果拿回来,你大可不必专程回去找爷爷看去,我马上就能够给你。”生怕她撒手离去,林逸文赶忙走到床边,把旁边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拉开,“之前你没睡醒,我就没喊你。既然你醒过来,我正好拿给你瞧瞧。这样,你也许就不会像现在那么痛恨我了。”林逸文心情紧张地等待着,期盼她看完后,能接受他的所有!与一无所知的他重来一遍!
暖暖面色依旧难看,林逸文一个大男人,只好掂着心情,破天荒地小心翼翼的,而又满怀希冀地把手里的几张纸交到她面前。暖暖抿抿嘴角,恼火未消的警告性地再睨他一眼,见他再没有别的动作,这才掀开DNA鉴定结果。
匆匆看了两眼,她眨眨眼,再重头细细浏览一遍。陡然,她眼睛渐渐模糊,啪嗒,啪嗒,晶莹的泪珠滴落到黑色的字体氲开,质量极好的纸立即有了一滴滴的濡湿的印迹。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林逸文左顾右盼,聪明的脑子因为过度紧张,竟忽然想不起纸巾的所在地。他匆忙扫了一遍,很快抽来纸巾,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的泪。可她一直低垂着头对着手里的纸,而她又矮自己那么一大截,他微曲膝盖,抬眼往上看,也只能看到她光洁无暇的额头,她的神色隐匿在她自己的阴影里。
“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你气我恼我,可以打我!就是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会心痛的!经过昨晚,难道你还不相信,就算到了此时此地的我,没有了关于我们从前一切记忆的我,这样的我还是爱你!愿意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样才能令你开心?让你不再难过?我什么都愿意做!暖暖?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
他发誓,这样的不安,完全是来自她的不快乐,他是如此的在意她的感受!想要她快乐幸福!而他期盼成为她快乐幸福的源泉!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暖暖忽然抛却手里的纸,扬在空中漫天飞舞的纸张,里面写着的DNA鉴定结果不过是死物,却是她苦苦等待且期盼的结果。她抛开所有的一切,紧紧搂着眼前的男人,恨不能与他融为一体,成为彼此的一部分,永远不离不弃,终生相守,永世相依!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呜咽出声,只是紧紧地,紧紧地,用生命拥着他,生怕他再度离去!似乎毕生的力量只为了抓紧他,好令他不离她身边。
她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那里温暖、硬朗,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湿了他的白衬衫,一路凉到他的肌肤,冷到他的心脏,令他一下子刺痛起来!
这个怀抱那么暖和,那么牢固,光是靠着,就能让她拥有了世界最宝贵的财富。
林逸文被这个突如期来的拥抱和细细的哽咽弄傻了眼,但马上反应过来,同样紧得不能再紧地将她镶嵌进骨血里!没错,记忆贫乏的他不能与她感同身受,但她的痛,她的无奈,过往她承受过的苦……光是想想,光是看着她一路走过,光是这么拥着她细细感受,心灵的微妙共鸣,他也说不清什么,只知道她大悲大喜,痛到心里,晕了脑髓,像焚烧世间的勇气和痛楚都化为此刻的情绪发泄。
一时间胸中藏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她蹭着他的胸膛默默垂泪。这样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是否再也不会消失?是否再也不会像梦中的镜中月,水中花?
暖暖粉拳紧握,一个个拳头不分轻重,一拳又一拳只是发泄地捶到他的身上,“你可恨!可恶!害我好找!我等了你这么久!那么久!我以为就这么天荒地老地等下去……”
林逸文吻着她的发顶,宽厚的大掌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边吻边道:“我回来了,你不用再找,更不用再无望的等待,以后天荒地老,我都会陪着你,你喜欢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不管对与错,不管有理没理,你就是我的一切!”
那拳头轻重不分,但他一点都不痛,竟然还带着几许快意,仿佛这样他欠下的罪孽就能减轻几分。
二人相依相偎良久,暖暖猛然想起什么,她一把推开他,把他的衬衫攥出皱褶,“那你记起来了吗?还记得我吗?”
林逸文眼神忽然就有些躲闪,“没想起来。”
“那有没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或者只想起我的脸?或者只是只言片语也好啊?”暖暖不气馁地追问,眼里闪着浓浓的希冀和期盼,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美丽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林逸文黑眸低眸,低低道:“没有。”
“那你还……”暖暖指着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那他还和她发生关系,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逸文拉住她的手,“我又重新爱上你了!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也是我们最简单最纯粹的关系!你不会怪我吧?”
暖暖脸颊的温度热呼呼的,扯下自己的手,推搡他,扭过身躯,以此遮住脸上的红晕,“谁知道你啊!你就没想过我不愿意吗?我讨厌你!讨厌死啦!”暖暖说完,立即深觉丢脸,这不是变相的打情骂俏么!她背对着他,绞着手指头,莫名的紧张和心跳加速。
林逸文自她身后拥抱她,双手在她身前交叉,紧紧地圈在自己的身前,下巴轻轻地在她发顶轻蹭细磨,忒腻人!“是,是,我最讨厌,我最坏,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成,就是不要阻止我爱你!”
暖暖的脸烧红烧红的,心里却滚烫滚烫的火辣,仿佛回到当初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曾这么砰然心跳,想要找个洞钻进去好不让羞赧的自己被别人看到,却又满心满眼的想和身后的男人分分秒秒呆在一块儿,永远不分开。
161谁是第三者
二人腻了一会儿,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些重逢期间所没有的情意,一层属于陌生的屏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爱情火花。
“你就这么回去呀?”林逸文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纤细的手,暖暖这么心丝单纯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他的不舍。
暖暖低了低眼眸,又看了他几眼,内心纠结,点点头,“我一晚上没回家。”好吧,这话由看似乖乖女的暖暖说出口,也是格外惹人疼惜的,何况林逸文此时正满心满眼的都是她。
“我送你回去。”林逸文不管她作何反应,就急急脚地走去抓起车钥匙,回头朝她笑笑,黑眸依然盛着一汪名为铁血柔情的春水,似要将她融化。俨然以她的男人自居,体贴侍候无极限。
暖暖眼瞧着推脱不掉,勉为其难,外加七上八下的各种心思,闷闷地点点头。其实心里想要欢呼雀跃,却又被某些不敢置信的东西生生压住。也许过去失望得太多次,这一次希望变成真的时候,她还如梦如幻中。
“来,先坐着。”
“干嘛呀,我都要走了,你还让我坐,什么意思?”
林逸文将暖暖按坐下来,然后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蹲下身子,打开盒子,露出一双镶钻蕾丝边的白色高跟鞋。他抓起暖暖的脚,将鞋子轻轻套进去。此情此境,此时此地,暖暖忽然想起玻璃鞋的姑娘,不过她不是灰姑娘,也不是公主,只是一个男人的爱人,仅此而已,然,人生到此也已然完满。当一个男人甘愿为一个女人穿鞋子而屈下男人的尊严时,那么这个男人的爱情,至少此刻,是真挚而深刻的爱!
暖暖起身走了几步,不仅高跟鞋,还有他准备的冬装连衣裙也出奇的适合,比她上淘宝买回来的都是合身,并且都是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