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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手比较好。
“饭能随便吃,话不能乱说。我怎么不负责任了?送她来医院,替她付医药费,陪她做检查。她让我充当保姆照顾她,我也照做。现在我不过是想花钱请别人来照顾她,是她自己不答应,非得要折磨我!这不是道理嘛!都是照顾,专业护士肯定做得比我还好,怎么就非我不可呢?”陈重列手中的水杯狠狠地搁在桌子上,发出一阵碰撞声。看来他真的发火动怒了!
暖暖眼角抽搐,身体差点弹跳而起,生怕一下秒,他手里的透明玻璃会碎瓷四散,殃及无辜。再匹配上他庞大的体形,暖暖心中危机四伏,她眼珠子落到乐江身上,与乐江进行无声的交流。怎么看陈重列都是个危险人物,乐江,他的拳头真的不会挥到你的漂亮脸蛋?
龚乐江柳眉轻动,漂亮的眸子明亮璀璨,当然不会,有种他试试,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你能对付得了他?暖暖持怀疑态度。不过转念一想,刚读大学时见乐江的第一面,不正是她揍跑一群小混混的时候么!她怎么忘记,其实乐江有极其彪悍的内在特质!不过是平时没机会发挥而已!想到这里,暖暖心中一定,放开手脚,让她自己折腾。
似在验证暖暖心中所想,龚乐江的美眸发出阵阵凶光,直射向陈重列。陈重列手里一个哆嗦,杯子立即摆回原位。不敢直面乐江狠辣的美眸,他移开视线,扭过头,二话不说连忙拿抹布擦水杯溅出来的水。
林逸文修长的指尖滑过下巴,对于陈重列的行为,他假装不知道,给他多少留些自尊。心里窃笑不已,原来陈重列怕龚东乐江怕到这个份上!怪不得被她吃得死死的,宁愿花高价请人也不想独自面对她!可惜啊!堂堂七尺男儿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阿列说得有道理,他是成年男人,大男人哪个不是以事业为重的?要是置工作整整一个月不顾,那他负责的分公司业绩必然会有一定程度上的下滑,到时候做出的成绩不好,破产也是有可能。阿列肯请专人来照顾你,必然没想过逃避责任。并且,我也认为专业的护士或保姆比他更懂得照顾人。暖小姐,我说得对吗?”
实在不忍看陈重列备受摧残,林逸文决定帮他一把,非常实在地说出陈重列的难处。刚才二女的互动,他算看出来了,说一些辩驳为难的话无益于事情的解决,唯有摆出最实际的问题方能令她们做出退让。
他突然的发问,暖暖一怔,随即一想,竟然无话可辩驳,在他深邃如墨的黑眸下,暖暖轻轻呢喃了两个字:“是吧。”
此言一出,立即遭到龚乐江的怒视,暖暖欲哭无泪,她不想的好吧!但是面对熟悉的清隽俊眸,她说不出不这个字眼,下意识里,她认定,拥有这么一双黑眸的男子说的话绝对是正确的!这一双黑眸与龚大哥的一样清越幽深,一样的充满正义和睿智的光芒,摄魂心魄,落入那么一双独俱魅力的俊眸里,哪个人不会沉沦其中?而她,是中毒最深的一个女人!
“哼!借口!*裸的借口!你们不过都在欺负我残疾,看我好欺负,就准备随便塞一个三姑六婆来照顾我,存心要我听她们罗嗦,要我受制于她们。你也不看看我龚乐江是谁,我怎么会中你的诡计呢?陈重列,是你撞倒我的!你不照顾我,就证明你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肇事者,我要报警!”
龚乐江怒火不断喷薄而出,陈重列被喷得唯有步步紧退,退到窗边,退无可退,一双大掌挡在五官鲜明的脸,可见真的怕极龚乐江的“母老虎”威!
暖暖吞吞口水,厉害啊!这招真高!看来乐江吃准了陈重列的外刚内柔的本质,采取最恰当的措施,把陈重列逼得唯有言听计从。
“好啦!你不要再说了,我听你的!全听你的!行了吧!我告诉你,一个月!一个月过后,我们永远不要再见!以后在路上碰见也只当互不相识!我们这辈子,就仅剩下一个月的缘份!”陈重列气极了,双手握拳,拳头青筋爆突,隐隐痉挛,暖暖看得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退后,只有一个念头,离他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再再远一点儿。
“不用担心,他不会乱来。”林逸文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暖暖一惊,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退到他的身边,他正文质彬彬地笑看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清眸染上几分暖意,她的心窝都温了几分。
暖暖直觉地点点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嗯嗯。”
141女强人的颠覆
“啊呜呜……哇哇哇……”龚乐江天不怕地不怕,从来只有她把别人揍个鼻青脸肿的份儿,何曾会不顾形象在人前痛哭流涕。
当众三人被响亮如斯的狼嚎狠狠震摄当场,再也没有人敢吱声。因为他们都不清楚,这心惊胆战的哭声,到底为何?
“陈重列!你算哪根葱!你以为老娘希罕你!也不瞧瞧你的熊样,这年头漂亮女人都喜欢奶油小生,谁会喜欢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大块头!你别总想着我缠着你不放,我就是喜欢折磨你,你管得着嘛!谁让你欠我!这是你欠我的!”龚乐江完全不顾形象,拿起身后的枕头,猛朝他砸过去。
陈重列不躲不闪,一下子中招。不过即使中招,但枕头是软的,对他来说也是不痛不痒。
暖暖抽抽眉心,有些头痛乐江这就管不住嘴马,告白通过完全不恰当的吵架方式表达出来,这样的告白实在是……别具一格!
龚乐江干嚎着,以手掩面,没有人能看清楚她悲恸的神情。
倒是暖暖注意到一旁陷入深深自责的陈重列,那张男性鲜明的五官纠结成一团,尽管一样的刚劲十足,却少了威胁感,充满自责愧疚等种种负面情绪。
暖暖无意中触及林逸文眼神,愕然发现他的唇角隐隐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一双黑眸若有所思地落到乐江身上。暖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看则已,一看她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陈重列和乐江是面对面,乐江以手挡面,陈重列是看不到乐江的表情,但暖暖和林逸文是在床的一侧,能将乐江的侧面一览无遗,透过她手臂的缝隙,暖暖看得一清二楚,哭得呼天抢地的龚乐江只有干嚎,并无泪意!
乐江演技高,但也亏得陈重列不够精明,没有看到乐江的泪就紧张成那个样子,保不准也对乐江有意呢。既然有意,为什么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他跟前,他却不懂得去珍惜?反而处处推脱和乐江在一起的机会?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那个……这,这……”陈重列自责地看了一会儿,脚步缓缓移到龚乐江身边,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看样子是想要摸摸她的发顶,给予安慰。可手未落,龚乐江嚎啕更加惊天动地!
这时,一位白衣天使敲敲没有紧闭的房门,“喂,病人在哭什么?你们是病人家属吗?怎么把病人弄哭成这样子?整一层病房都听到她的哭声,一些病人都被吵醒了,你们要是来惹事的就给我早点走,不然我叫保安!”
“对不起,护士,我保证病人马上不哭了,马上!给我三十秒!”陈重列想也不想地开口承诺,他是良好市民,在国外六年从来没有不良信誉,若被保安像押罪犯地赶跑,他脸面往哪儿搁!
白衣天使哼一声,“给你半分钟时间!再听到哭声,我不会再来警告,直接让保安上来抓人!”
“是,是,护士小姐,我明白。”
陈重列陪笑,露出自以为最善良好看的笑容,偏偏人家护士小姐不吃那一套,皱着一张脸,甩脸离开。末了还砸出一句:“长得不帅还想来勾引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balabala……”
陈重列眼皮跳跳,额头青筋四起。笑话,勾引她?一看就是贫血加内分泌失调,五官平凡,他英俊潇洒,用得着勾引她?
陈重列气得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他一向知晓自己的大块头就算露出最绚烂的笑容,也是吓哭小孩、吓跑美女的级别!受到如此待遇,因为习惯了,也不显灰心丧气。他没时间为自己的外表自艾自叹,因为那头还有一个女王不知要如何摆平!
门一关,龚乐江早已停止哭声,然后开始倒在床上作挺尸状,拉高被单,遮住她整个头。
暖暖摸摸鼻子,估计是怕被陈重列发现她没有真的哭,正在继续装委屈来着。这闷气总归对身体不好,她也算自作自受。
陈重列盯着包成一团的鼓鼓的被单,心想,立即停止哭泣,这能算是懂得给他保留最后一分面子么?不过比起从前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弄到不可开交的少女时代,倒长进了,起码没有把事情弄到最坏的地步!在这家医院里,他的面子勉强算……保住。
林逸文兀自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对刚才的一切似乎并无所觉。他站起身,两手插袋,“没我什么事了,时间也差不多,我要走了。”
“拜拜。”龚乐江自被单下传来硬邦邦的两个字,证明她是一具有生命的“挺尸”。
陈重列皱着一张刚毅的脸,“依依不舍”地目送林逸文离开。而林逸文双手一摊,耸耸肩,留给他一个洒脱的伟岸背影。于是陈重列请求兄弟来援救的计划正式宣告泡汤!
暖暖眼瞧着林逸文离开,室内的“外人”只剩下她一个人,而眼前两位欢喜冤家正在僵持,要破开眼前的僵局,她好像不适宜在场。暖暖挪腾着脚步,一边挥挥手,一边微微笑道:“我两天没回公司,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也要走了,你们慢慢聊,有什么意见不一致的,大家泡壶茶,聊到合适为止,千万别动手动脚的啊!”
最后一句,暖暖是看着陈重列说的,尽管在她心目中,乐江很强悍,不过陈重列无论从身高体形,还是从他火爆的动作来看,都是那么的强大而极具威胁感。坦白说,她不太放心。
“暖小姐,你慢走,你放心,我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做出毁灭性的行为。”陈重列早看出暖暖对他心存戒心,对于美女,特别是温柔善良,看起来特清纯的美女,他一向是礼貌风度有加,笑容更加不会吝啬给予。
暖暖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临末目光扫过病床,手微微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对陈重列笑,轻轻关上病房门。
一关上门,暖暖无语望天。就在刚才,她眼角无意一扫,竟然瞧见龚乐江那女人搁在床侧的手摆了个极漂亮的“OK”手势。亏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兀自替她担着心,看来这样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并且多余!果然,龚乐江将陈重列吃得死死的,这一点不是错觉,也不是单一的压制,而是全方位的压倒!
一个男人被压制得如此地步,放在男女感情方面,不知是喜是悲!
暖暖正要抬腿离开,不料抬目一看,整个人都为之一愣,只见林逸文站在她的面前,正浅浅笑着看她。暖暖心中哀嚎一遍,糟糕!刚才毫无形象的翻白眼铁定被他瞧见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暖暖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包包的带子,好一会儿露出一抹淡笑,“你还没走吗?”该死的!他不是她的老公,她在矜持什么!
林逸文摇摇头,“我出来之后转念一想,我都离开了,你应该也呆不久,就碰碰运气在这里站一会儿。这不,我猜得没错,你正好出来。”
暖暖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等我?”可前天他才指责过她的不是,这么反常的关心,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暖暖真的很想当一回他肚子里的蛔虫,把他所有的秘密都挖光挖净!
两个电灯泡离开,陈重列立即放下戒心,对着床上鼓起的包包,他开始一连串的自责自骂自毁的行为!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撞倒龚家大小姐,不应该违抗CEO的意愿!龚大小姐给我机会,我应该全心全意地侍候在侧,把你侍候满意了,你才能放过我,喔不,你才会暂停折磨我,喔,也不对……哎,我不知道咋说了,反正这一个月,你爱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一个月以后,咱们也是好朋友。如果你因为我之前说的气话生我的气,那你打我好了,给我一个过肩摔我也认了,就是不要哭嘛!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这,这还是我头一回看到你哭。”
确实是头一回,陈重列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看着那团包包,嘴里不断说着服软的话。他心想,好在这里没有别人,否则让熟悉他的人瞧见他的低微,该是多么的没脸没皮!这日后铁定会成为大伙取笑的对象!
被单下的龚乐江努力掐一把自己的大腿,然而即使对自己如此狠心,眼泪愣是没有飙出来一颗。她自幼和哥哥跟随爷爷学武,运动细胞发达,痛觉神经比一般女子迟钝,并且她泪腺一向不发达。如今实在没办法,她咬咬牙,加大力度,两手各一边嫩嫩的大腿狠命一掐,痛是真的痛!估摸第二日一定变清淤!可幸的是,终于红了眼眶。不过,这已经足够骗过外面的那头笨驴!
大功告成!她扯下被单,看着自责的陈重列不容拒绝地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陈重列突然见她肯露面,不由得大喜,一对上她红红的眼眶,愣是怔了半晌。
在他心目中,龚乐江可说是无敌的!平日里对于不感兴趣的事,或者闲暇的时候,总显得慵懒,然眼睛从来都是明亮如灯,闪亮明锐。此刻泛红的眼睛,闪着点点水意,不似平日的慵懒或明亮,竟似点缀着浅浅的温柔。
看着此时此刻的龚乐江,陈重列猛然想起,他似乎不曾看见过她哭。小时候大家一起捣蛋,有大哥龚越廷护着,加上她自己本身就是淘气鬼,只有他哭的份,她从来都是插着腰身在一旁哈哈大笑。
就连高中毕业那年的分手,她怒极之下也是在众同学面前,非常潇洒地捧着几十本书砸他!然后非常英姿飒爽地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永不折腰的身影。
至今他仍记得,那身影纤瘦高挑,却极为笔挺,仿佛十二级台风亦不能将其折弯!仔细想想,他当真没见过她伤心悲痛的模样,她从来都是一名坚韧、自傲、永不服输的女强人!
他一直都这么以为!
然而看着这样的她,他心里隐隐开始掀起波澜,泛起丝丝愈来愈强烈的痛惜。那么坚强的一个女人,被他伤害至此,他突然发现自己实在可恶得要命!残忍得要命!他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女人!这与他持有的某一种理念背道而驰。
他的某一种理念就是:女人是拿来宠爱怜惜的!
142咖啡厅巧遇
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我一直想找机会为前天的事向你道歉,可惜这两天都没看到你。”
二人坐下后,林逸文先开口。
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那日的事,暖暖微微讶异,随即黯然,声音低低的,“你不用向我道歉,你本来就没有错,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以为是,是我扰乱你的生活!你本来拥有自己不一样的过去,我是强求了,应该是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才能。”
林逸文眉间微蹙,一双黑眸深邃如海,隐隐有锐利的锋芒滑过,“你不再坚持我是你失踪的丈夫?”
暖暖摇摇头,潋墨的眸子丝丝迷茫,“这些天我的脑子非常混乱,说什么坚持不坚持的,都是错。遇见你之后,我一直全凭感觉行事,特别是面对你,对你的执着,超乎我,包括我身边亲人的所有想象。我不想让她们担心,所以顺其自然吧。老实说,直到现在,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我曾经执拗地坚信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林逸文眸色暗沉,自见面以来一直表现温文的俊脸有片刻的僵硬,“你的意思是,认为我就是龚越廷这件事情上,你不再坚持了?”
暖暖摩挲着面前的咖啡杯,指腹轻触陶瓷厚滑的质感,杯身滚烫,她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心里千万种压抑。面对他的质问,她默然良久,到最后只是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心中所想,你怎么会不知道?”林逸文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当中微微隐含责怪的怨怼,理不清什么感觉,对她的立场不够坚定,莫名的起了恼怒。
暖暖听出他语气有些失常,却错误地以为他生气之前的事,也许是因为那天她说错话。想到这里,她道:“你不用再担心我会纠缠你。前些日子给你添了许多麻烦,真的不好意思。”尽管前天的失望,令她心力交瘁,身心疲惫,今天才缓过气来,她暂时实在没有力气再纠缠他。然而,打心底里,她一点都不想承认,眼前与心爱的男人拥有一模一样容颜的并不是心目中的他!在充满希望后,再给以痛苦的一击,这该是何等的绝望啊!
“暖小姐?”林逸文轻唤好几次,他的声音清越,刻意压低的嗓音轻柔动听。其实他不是很想唤醒她,他很喜欢她沉迷在他身上的目光,迷茫里有着深深的缱绻,任何一个男人都很享受被美女迷恋,他也不例外。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轻易否定目前的一切,事情迷雾重重,真相将要破口而出,而她就这么放弃,那他还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吗?
“是!”暖暖美眸里迷茫的黑宝石立即明亮如斯,她浅浅地抿唇带笑,绽放两瓣漂亮的梨涡,与她年龄不相符的俏皮活泼,“抱歉,我走神了。”
“没关系,我习惯了。你总是透过我,去看你心中所想的男人。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每次面对我的时候,看的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你记忆中的他。这样,不管我是不是他,对他对我来说两样的不公平!”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对你造成困扰。”暖暖猛然意识到,她的眼神继续如此不加掩饰的话,确实会让人家有别样的想法,之前是她肆无忌惮了,也亏人家容忍这么许久。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也是无法自控。我只是希望日后,我们能够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而不是把我当成替身。”林逸文眸子湛亮如星辰,暗藏于眸色深处的有丝丝期盼。如果颠覆了一切后,那他就不是如今了解的自己,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与现在的他有何不同?如果差异太大,而他真的是她认定的人,她还能接受改变了的他吗?
目前还没有具体证据证明他就是龚越廷,然而隐隐的,他偏于相信,又害怕接触真相,那种迫切、着急、忐忑的想要相信而不敢相信的心情,就算他想要刻意丢到某一个不能触及的角落,却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摒弃掉它。这是自她出现以来,就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所在。
“你是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暖暖惊喜交集,美眸水亮,莹润的黑泽微微闪动着,任谁对上这样一对眸子,想必也会如他这般,不能移开半分。
“我以为我们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