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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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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我用完了,你身上湿着,先别忙其它的了,快去换衣服吧。”

龚越廷话落,“啪嗒”一声,暖暖惊慌到拖把脱手,落到地面。她慌忙拿起来,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喔,我进来的时候把地板弄湿了,得把滴湿的地面拖干净。”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明明是他擅闯小公寓,没有关浴室的门在先!

龚越廷不容拒绝地按住她手下的拖把,好心地提供帮助,“你身上都是水,此时拖干了还会再次滴湿,你先去换衣服,这里交给我吧。”墨玉一般的眸子闪烁着冷幽幽的光芒,默默地注视着慌张的她。

暖暖依旧头也不抬,见他的手伸过来,她像惊弓之鸟般嗖地收回手,怯怯地低垂着脑袋绕过他,声音轻轻地道:“那我进房拿衣服。”

当暖暖拿着衣服惴惴不安地自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淡淡的少女芬芳,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身影。

见到浴室的门关闭后,龚越廷忽然抚额,旁若无人地嗤笑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跟她独处的时候,意外就这么多?他盯着自己的手,犹记得上一次,这一只手曾触摸过的地方,是那么的柔软……

龚越廷无奈地摇摇头,甩去那些有的没的事。收拾好地面后,他无事人地走到沙发坐下,打开电视机,转到中央台的军事新闻。这时,削薄的唇角缓缓的上扬,品味着方才短暂的一幕,很有趣的……暖暖。

温热的水哇啦啦的流淌下来,放到往日,暖暖定然是闭着眼睛享受着。然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满满都是那男人古铜色的健壮身体,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在她脑海里徘徊。死了,死了,怎么办,怎么办?遇见这么尴尬的事情,一会儿出去该怎么面对他?呜呜,暖暖,你为什么这么冲动就打开那扇门啊!啊!

暖暖内心剧烈挣扎,没有想好出去该怎么面对时,她鸵鸟地呆在浴室里死活不肯出去。

可是终究不能跟缩头乌龟似的在里面躲一辈子吧,而且淋浴太久对皮肤也不好。暖暖看着因长时间泡水而起皱的指尖,咬咬唇。心里发狠地想:霍出去了!

龚越廷已经看完军事新闻,对其它节目不感兴趣,不一会儿就关了电视机。眼神又扫向浴室的方向。再看看时钟,他眼皮一跳,四十分钟!这小女人在干嘛?正常人沐浴需要四十分钟吗?当然,他一个大男人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暖暖怯弱胆小的鸵鸟心态!

此刻暖暖纠结得发狠,起身擦干净身体,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把抓起浴泡……

陡然,脚下一滑……嘭!暖暖身上一痛,啊的一声,随后听到骨格移位的咔嚓声。

龚越廷灵敏的听觉,一下子就注意到那一声闷响。以他的专业判断,这明显是重物撞击地面所发出的声音,而且撞击物疑似人的躯体。

他走到浴室的门口,伸手敲了敲,“暖暖,你没事吧?”

暖暖趟在地下,一时痛得呲牙咧嘴,竟回不了话。

“暖暖!你再不回答我进去了!”龚越廷耳朵贴着门,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暖暖张着嘴,粗粗地喘息,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大白天的,她没有穿衣服,他一进来不就全都把她看光光了嘛!拼着骨折的痛苦,她张嘴就要呐喊!可她嘴巴一张,脑袋微动,颈部的剧痛令她整张脸的肌肉都一抽一抽的痛。她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喊,“别……进来!”

但发出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暖暖!你不说话,我进去了!”

“你……”

门一开,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女出浴图!

暖暖死命地闭眼,心想,这下扯平了!

------题外话------

踏上离家的去程,昔日的一家五口时时在一起的日子,恐怕也不能常有,但愿亲人平安健康快乐,此愿足已!

19躺医院

龚越廷也不是完全没想到会见到如斯活色生香的画面,隐隐约约的也有些心理准备。可当漆黑的瞳仁真的映入那白玉雕琢的凝脂肉体时,雪白的高耸、白腻的肤色,神秘的密林……幽黑的眼眸刹那间湛亮起来。

他不承认自己是个色男,可毕竟是个男人!男人的生理结构是天生的!比女人更容易情动!更何况,眼前人绝对是个惹人堪怜的美女,身体一下子起了反应。

龚越廷视线上移,接触到她含泪祈求的眼神。他脑海里又不正经地想起那个夜晚,她跌倒的瞬间,他的手无意中摸到的一团柔肉,那时她潋滟的美眸也是这般湿漉漉地望着他。

当时他就惊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美得如此诱惑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想拥着她,含住那张樱桃小嘴。可她的眼泪震摄住了他,让陷入恍惚的他猛然想起,自己比她年长十岁。

类似的情境再次发生,并且更火爆,她又在考验他彪悍的自制力!天知道,他多少年没碰过女人!饥渴得太久的男人,在面对如此诱惑性的美色,会瞬间变成一匹野狼!她究竟知不知道!

龚越廷长叹口气,也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制止自己做出不轨的举动。他合上眼睛,伸出手,没有丝毫差错地拿起她的衣服,清冷的声音淡淡道:“你放心,我闭着眼睛,看不见你。”

暖暖苦瓜着脸,艰难地咽了咽口唾沫,呜咽的声音带着口腔,细细地“嗯”了声。

“能自己穿衣服吗?”龚越廷循例问了句,其实据他的判断,她多半是伤到骨头站不起来,不然早在他见到她这副模样之后,跳起来躲避他!可出于尊重的考虑,也是为了不吓着她,只得慢慢来。

“不……能。”暖暖眼珠子转动,泄气地承认,自己压根动不了!眼睛里除了惊吓,还是惊吓!

“我帮你穿上衣服,然后就送你到医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龚首长如是保证。

怎么办?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可是到了这一刻,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暖暖认命地闭上眼睛。还能怎么样?此刻她连动动手指头都痛到不行,更惶论穿衣。军人!他是个军人!暖暖心中不断地念叨着,需知道军人都是正义的化身,她奋力排除一切杂念。

甜美芬芳的气息萦绕鼻端,龚越廷强行压下体内的冲动,一手执起她的手腕,一手托起她光洁的后背,手把手地替她扣纽扣。手下细腻滑溜的触感,让他的脑海里不由得臆想其中的白碧无暇。

虽说他已经尽量避免了,不该碰的地方都小心地避开着,可有些地方哪里能避免!比如扣钮扣,很明显就感觉到深深的乳沟,他扣纽扣的手指都在微微颤动。

龚越廷暗暗深吸了多少口气,他自己都忘记了。唯有他自己知道,脱掉一身军装的他,并不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最寂寞的那段时间也曾有过好几个女人,说真的,要不是看在她是妹妹的好同学份上,如斯漂亮的女人,他老早出手了!

一把抱起她的时候,怀里的温香软肉,令他心荡神驰。他努力告诉自己,现在手里抱着的是需要他解救的病患,跟他无数次救过的女性一样,都是不幸受伤的人。现在,他的目标是:送她去医院。

医院里。

暖暖的脖子和手肘都打了石膏,此刻正躺在病床一动不动,她面带愧色,“真的不好意思!你难得有时间来看乐江,还要麻烦你这种事。”

“没关系,你也不想事故发生。浴室的瓷砖滑溜,你们以后都要多加小心。”龚越廷说着略带关心的话语,背地里却在想,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令她心神不宁,导致事故的发生?

就在这时,龚越廷手机响起,他也不避嫌,径直按下接听键,“喂,小妹。”

那头龚乐江立刻问:“哥,你到了吗?我跟你说,暖暖下午没课,应该在家的,到时候来了别吓着人家。”

龚越廷好一阵无语,电话还能再晚些吗?这事要早点儿说,会发生那么多糗事吗?

“哥,我下课了,很快就能回去。”

“你先来一趟医院吧。”龚越廷淡淡道。

“什么!”女高音家龚乐江同志惊叫,“哥你做任务受伤了?”

“不是,受伤的是你的同学暖暖。”龚越廷在电话里说了个大概,龚乐江那头非常着急兼担心,表示要直接飞奔过来。

临末,龚越廷提醒道:“你们晚饭不用煮了,你给我打包一个盒饭,给暖暖打包肉粥,顺便买些水果……”

------题外话------

春节刚过,心情一如既往的好,努力工作,天天向上!

20要一口一口地喂喔

“暖暖!”在见到暖暖身上白色的石膏时,龚乐江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天呐!不会是车祸吧?”

暖暖僵硬地扬起一抹浅笑,有些难以启齿,“不是。呃……冲凉时一不小心……滑倒。”

“浴室!”很自然就联想到这个词,紧接着英雄救美……林林种种暧昧情爱画面。龚乐江张着嘴,好半晌才合上,眼底暗喜地盈满笑意,面上却竭力掩饰地惊叹,“那我哥是走进浴室救你的?那样的话,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了?天啊!天啊……”

轰!耳边听着龚乐江的连番感叹,暖暖白皙粉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窜红。

龚越廷挑挑眉,脆生生的小脸晕红的模样落在他眼里,着实有趣。若不是乐江在旁吵杂地感叹“天啊!天啊……”破坏他赏心悦目的心情,他真想触摸那红通通的俏脸,看看是不是意料中的温热滑嫩。

“乐江!你胡说些什么!你别乱想,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暖暖咬牙辩驳,悲催地看见乐江不但没有消停,居然还啧啧有声的摇头,摆明了不相信。

龚乐江可怜兮兮地瞅着暖暖,嘴巴像念经似的,戏谑道:“解释即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暖暖一个激动,牵扯了伤处,马上痛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细细的嘶痛声。

龚越廷原本清冷地坐在一旁,饶有趣味地旁观着。任由她在与龚乐江说话时,不经意间流露出娇羞之态。他深邃幽暗的眸光微闪,暗自观赏。此时,眼见她触动了伤处,痛不自抑,心中泛起不忍。

他没好脸色地瞪向自家小妹,“病人需要静养,别净在这儿添乱。”清冷的他,故意板起脸来,轻易便让人心底发寒,“我让你买的东西呢?”

龚乐江摸摸鼻子,恹恹地递了一大袋子上来,“都在这里了。我可是完全遵照首长的吩咐,饭盒、肉粥、包子、苹果……”

看着暖暖红着脸,想动又不能动的尴尬。龚越廷心情大好,脸上虽没有笑容,清幽的眸子却望进她琉璃莹润的黑眼睛,因着她受伤的事自己暗自愧疚,鲜有的贴心问道:“你想要吃什么?”

“我想要粥,谢谢你们。”医院里折腾了一番,她早饿了,好在龚首长想得周到。

“看你颈项伤得不轻,喝粥是最正确的选择,不用花力气咀嚼嘛。”龚乐江拧开保温瓶盖赞同地点点头。

暖暖抬抬没有受伤的左手,“乐江能帮我坐起来吗?”话落眼前落下一道暗影,棉灰色的针织毛衣马甲映入眼帘,清新阳刚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暖暖已经靠着棉枕舒服地坐起来。

龚越廷将她受伤的右手摆放到她的腹部,这是把她的手放到最自然的位置。暖暖眼睛滑过感激的神色,抬起眼帘,见到他线条优美的刚毅下巴,不过眨眼的功夫,龚越廷低头对她道:“好了,折腾了一个下午,该吃点东西了。”

暖暖脑袋动不了,眼珠子转了转。龚越廷只当她答应,便转向小妹,“你来喂她。”

龚乐江很有义气,忙不迭地点头应着,背过身,眼底却闪过一道贼贼的色彩,心不在焉地倒了一碗肉粥。旋即她脑海里灵光一闪,有法子了!

突然,“啊!”龚乐江夸张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老实在在的暖暖没有丝毫怀疑,向她投向担心的目光。

知妹莫若哥,这怪异的叫声,龚越廷下一秒就知道她开始耍花样了。

龚乐江挠挠头,满脸忧愁懊悔之色,声音毫不掩饰其中的着急,“我差点忘了!李教授的作业明天要交!怎么办?我的书还留在学校,啊!我得回去拿,否则今晚无法完成作业。亲亲暖暖,对不起啊!我不能留下来照顾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暖暖清澈的眼睛波澜不惊,她早已经习惯了乐江的丢三落四!“那你回去拿吧,我没关系的。”

龚乐江对暖暖笑得美美的,“我就知道暖暖最好了!你放心,这里不是有个免费劳动力嘛!”说着,把手头上的一碗粥直接搁到龚越廷的手上,涎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对老哥道:“暖暖行动不便,辛苦哥了!”

龚首长似笑非笑,只清华冷艳的黑眸冻得能吓死人。

龚乐江可不怕,老哥拿她没办法。哈哈,完全无视掉!临关门,她嬉笑着脸暧昧地朝气得不轻的龚越廷眨眨眼,张着嘴型道:“要一口一口地喂喔……”

龚越廷阴沉着脸,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龚乐江同学立马立地五马分尸!

因着龚首长的冷脸,暖暖顿觉病房里的空气连降三度,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生怕龚首长一个怒火,就把医院毁得面目全非。想当年莫双杰的父母未离婚时,她曾亲眼看见莫双杰的退伍军人的父亲,因一时之气,把家里的家具全砸了个粉碎!

这时暖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平复龚首长的怒火,不然她病也病得不踏实,“龚大哥,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就好。我的左手能动,把粥给我吧。”

暖暖努力地笑,向他伸出完好的左手。

龚越廷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暖暖身上。因一路抱着她奔过来而散落的长发遮住两侧的脸,本来巴掌大的白玉小脸显得更加娇小,澄澈的眼睛黑莹莹的润泽,笑着的时候嘴角的梨涡俏皮可爱,伸出的手精致玉润,白得如一块上好的美玉。整个人黑白分明,那样的艳丽皎洁。他心中一跳,丝丝异样的感觉开始泛滥,渐渐弥漫虚空了三十二年的心。

龚越廷抿了抿唇,对忽然涌起诡异悸动的情绪波动,有些不明所以。

龚首长湛冷的眼神令暖暖如芒在刺,她没办法想像,高贵的龚首长会是做类似喂粥之类的侍候别人的工作。

震摄于龚首长有意无意散发出的冰冷威严,暖暖心底微微发颤,这种若隐若现的不知是喜是怒的神情,更加令她心中惴惴,此刻更是万万不敢劳烦首长大人。一想起母亲得知他是上校时的殷勤嘴脸,她立刻觉得,如若让龚首长给她喂粥,便是她不能承受之“隆恩”。

看向她执着而坚定,没有收回来的手,龚首长眸光微黯,很快黑眸精光一闪,大掌合拢她的五指,放到她的身侧。

“你是病人,我理应照顾好你。”他重新坐下来,手里拿着勺子在粥面上捋了捋,还真像模像样。当他真的将一勺子粥递送到跟前时,暖暖短暂的呆愣过后,心里立刻弥漫了一种名为“受宠若惊”的卑微。她木木地盯着眼前的勺子,又抬眸看了看神色没有一丝异动的龚越廷。

21第一次给一个女人(首推求收!)

“放心,粥的温度是37度,最适合入口。”见她呆傻着望他,并不张口或拒绝,龚越廷依然保持着喂她的姿势。

自己这样说之后,龚首长却依然坚持照顾她。暖暖心里对他的好感度直升,更加认定莫双杰的父亲绝对是例外中的例外,瞧,人家龚首长多大的一个官啊,毫不避讳地照顾弱者,是真正的解放军战士!

他既然这样做了,她自然不敢拂逆首长大人的好意,原先七八个吊桶的心安定了不少,张嘴含了一口,也不咀嚼,食不知味直接吞掉。既然决定要首长大人喂,那还是速战速决的好。高贵的首长大人,应该有许多大事要忙,她可不敢耽搁他宝贵的时候,即使是休息的时间,也比她的宝贵。

于是乎,龚首长一勺未送到面前,暖暖已经张着嘴巴恭候“大驾”。

当龚越廷递上第二勺时,看着她认真地盯着他手中的一勺子粥时的神情,顿时失笑。那眼巴巴的纯洁眼神,微张的唇,让他想起小妹小时候的玩伴——一只惹人怜爱的茶杯狗。

可是龚首长何许人也,收敛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是他最大的优点。

他忽然很想……离她近些。

然后,龚越廷化想法为行动,很自然地起身坐到暖暖的床边。

谁知,自从撞破龚越廷裸浴后,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暖暖,立即如惊弓之鸟,“做什么?”

龚越廷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她才是那个不自然的小丑,实则内心里对她的反应过度悄然窃喜。他又添了一勺,面不改冷色,倒是收了一身的寒气,莫名的不想让她变得跟别人一样敬畏他,他想跟她好好相处,她对自己就像对小妹那样就好。

对于她惊弓之鸟的反应,他差点又要失笑,表面语气平淡地道:“你别误会,我只是认为,靠近些会比较方便。”是不是小妹给他的紧箍咒念得太多了,所以他才会于忽然间,居然生出想要……跟她好好相处的念头,像小妹所说的,给自己一个机会。

“喔。”低沉清越的声音不失温润,这样迷人的男性声线,暖暖听得迷醉,只呐呐地应了一声,不作它想。她垂眸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龚越廷可以看见她长如小蒲扇的浓密睫毛,极为漂亮,它抖动时像极了蝶翼轻轻扑腾而飞的飘逸。

暖暖低头喝粥,忽然一怔。他的手腕有道泛白的粗疤痕,一直自长袖里延伸出来,露了一小段,衣袖的掩盖下,不知道曾经的伤口有多长多深。

“你对我的手就这么感兴趣?”龚越廷刻意把清冷的声音放轻柔,唇角勾勒,微微一笑。第一次,面对一个并不熟悉的女人,想流露出温柔的一面。

暖暖神色有一丝被发现的赫然,抬眼看他,顿时惊艳!霎时间,清贵的俊脸因笑而生出春风,柔和了冰雪,像穿透深厚的云层,发出眩目迷人的光芒。

帅得掉渣!暖暖的脑袋里忽然冒出龚乐江的口头禅,她脸一热,微微转开去,试图掩饰尴尬,“没,没看什么。”

正好一碗粥用完,龚越廷有意无意地半捋起长袖,又给她添了一碗,“你这次受伤,我多少有些责任。如果我冲凉的时候有锁好浴室的门或者是之前跟你报备一下,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你还……”

“不要再说了。”暖暖失态地扬声喊道,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强迫自己忘掉今天发生的事。但他一提起来,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连带着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可遏制地急速升温。他健壮的身体,他进浴室救她时……一幅幅尴尬的画面又不受控地在脑海里重演。

龚越廷清冷的唇略微勾勒,寂然无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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