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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越廷挑眉,眼睛扫了周怀龙一眼,然后对他未来媳妇儿勾唇,浅浅一笑,“怀龙平时怎么说我的?”
李玉秀被龚越廷眩目迷人的笑容击倒,脑子不会思考,话跟倒豆子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地倒,都不带停顿的:“龙龙说你有时候真不是人!刚开始训练时变态,出任务更变态,用枪收割犯罪分子的速度是全*区里排行第一的!任务完成得再漂亮,整天绷着一张脸跟个冰柜似的,可就是这么一张无情的脸却总能吸引女人的爱慕。还说你有时候特别小气,龙龙不过一点儿感冒就不让他出任务,吓唬他打个喷嚏也能死人balabalalbla……”
龚越廷笑眯眯听完,态度当得极为良好。然而李玉秀闭嘴的下一秒,他随即面罩寒冰,那零下负N度的冷冽把周怀龙即时冻结住。
“俺,俺……”周怀龙结结巴巴地张嘴,“俺,俺发誓,那是俺之前刚加进特种部队不懂事,后来见识到队长的强悍,俺全明白了!只有这样才能造就一代铁人!你对俺要求严格,都是为俺好。”
秀秀害死俺鸟!往后的日子不死也得脱层皮!俺命休矣!周怀龙捶胸顿足!锻造的强健心脏和体魄险些扛不住!
李玉秀迟钝地醒悟过来,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连忙附和自己的未来老公,“对呀对呀,那是他以前常唠嗑的事儿了,现在他挺懂事的,嘴里整天都说眼镜蛇……喔不,队长的好!”
暖暖在一旁掩嘴直笑,笑得有点前仰后倒,抱着龚越廷的手臂,脸帖上去,眼睛星星点点。
“啊!”李玉秀一声嘹亮的尖叫,指向的夜空,“看!流星来啦!暖暖、队长快看啊!龙龙,你陪俺一起许愿!”
“好咧!秀秀,来,俺们一起手握手,额头顶着额头,快来!”
周怀龙和李玉秀正亲密地做着,他瞥见龚越廷和暖暖二人矜持对视而笑,他一个老粗人,哪里懂得个中流淌的情意,直言不讳打断流淌的暧昧:“龚队,嫂子,你们跟着俺们做呀,很灵验的。你别不信,五年前,俺表哥就是跟俺嫂子许了个愿,一年后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哎!你们是不是不会做呀?我来教你们。”
周怀龙急忙走过去,生怕他们错过了最虔诚的许愿,“这样,这样……”
周怀龙将他们二人手搭手合在一起,龚越廷瞪他,但周怀龙不为所动,坚持着他没来由的做法,即使遭遇冷眼,他也梗着脖子,他这是为眼镜蛇,喔不,是队长好!
“队长,任务的事儿你说了算,但遇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错过了就再没有了,这次你得听俺的。”
龚怒瞪他摸向暖暖的手,咬牙切齿的就要拿出平日的威严呵斥,暖暖却忽然把手放到他的掌心,出口的话就生生哽在喉咙。他很识趣地用力握住,眼里都是暖暖秀丽出尘的梨涡浅笑。
周怀龙在旁边煞风景啰嗦,“对了,这就对了……”
暖暖含笑看他,周怀龙被龚越廷暗地里一脚踹出去。周怀龙嘿嘿笑着回到李玉秀怀抱。
龚越廷握住她的手,干脆顺着周怀龙的乌龙主意,饱满的额蹭向她的光洁,见她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却并不看他,而是望向远处的虚无,神情呆滞像在神游。
“怎么不许愿?”
暖暖眼睛自星空中收回来,星空中的流星此刻像不值钱似的,拖着细长的尾巴,一颗颗白闪闪地划破黑漆漆的夜空。
“我许了。”
“没看见你闭眼。”
“我怕错过了美丽的瞬间,生怕一闭眼,流星就全溜走了。”
“不会的。日子长着呢,下半生,我都会陪你去看,流星不多,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却不少。”正如幸福,我不会让它从你的指尖流走,我会替你握住它!
48纯洁的外表,浮躁的心
这边温言软语厮磨,那边却打成一片。
李玉秀追着周怀龙暴打,“好好的一个愿望,你不把它留给俺,全都给了你的战友,俺问你,你战友重要还是俺重要?你到底想不想娶俺?”
“想!做梦都想!”周怀龙想也不用想,立马立地表情心迹!
“那你为什么不许愿要永远和俺在一起?”
“这不已经在一起了嘛!”周怀龙一边躲一边喊冤求饶。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女人总爱无理取闹?
谁知李玉秀反应更大,“好你个周怀龙!已经在一起就不用珍惜俺了是吧?”
“不,不,俺不是这个意思!哎哟喂!痛!痛……”
暖暖看着二人耍宝,看得很有兴味。龚越廷不悦了,他们不好好看流星,制造混乱惹出那么大动作干嘛!他惩罚性地咬一下她的唇,暖暖吃痛,白了他一眼。
“别看他们,我们聊我们的。”龚越廷讨好地笑,拉她坐在先前辅了一层干草的大石上,心里对周怀龙制造的大动静怨怼又深了几分,你说看个流星雨都能闹起来,像个什么样儿!只得把人拉远,独享二人世界。
龚越廷把他的军大衣披到二人身上,他锁住她的腰,微一用力,她侧躺进他宽厚的怀里,紧贴着温暖的源泉,暖暖舒服不已,幸福甜蜜的小泡沫不要命地冒出来,一个接一个,全都是她和他相拥的影子。
暖暖有霎那间的错觉,仿佛此情此景,便是天荒地老的永恒。
“住手!你瞧瞧人家!太不懂事了你!”周怀龚突然爆喝一声,雄风一振,李玉秀马上噘嘴要哭,周又急忙喊住,干脆张手强硬拥她入怀,“俺平日没机会,难得有机会,就是想好好跟你浪漫。好好的意境,就这样被你胡搅了,多浪费呀!别闹了啊?”
流星雨断断续续持续了近三小时,四人看得心满意足。
到休息的时候,两男人暴露了他们的真面目,因为他们都只准备了一个大睡袋。睡袋只有两个,显然,他们都想与自己喜欢的女人相拥而眠。
李玉秀鄙视地瞪着两男人,对暖暖耳语,“男人都喜欢掩藏,纯洁的外表下都是浮躁的心。别看你的龚大哥正人君子一枚,其实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纯洁不到哪里去。”
自刚才起,李玉秀看周怀龙不顺眼,也没领会到龚越廷的脸色,拉着暖暖躺进同一个睡袋。
于是乎,龚越廷黑沉着脸,周怀龙捶足顿胸。
周怀龙小心觑着龚越廷黑沉的脸,昏黄的灯光下,似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一声不敢哼吱。
睡袋里,暖暖很惊奇,因为李玉秀似有说不完的话,语速又快,一会儿家长里短,上至爹娘,下至猪圈里的母猪生了六只猪崽子,一会儿又数落周怀龙的不是……
暖暖边打哈欠,边打醒十二分精神听她没完没了地说。
夜里静谧中的虫鸣歌唱,混着李玉秀唠唠叨叨的话,暖暖沉入梦乡。
睡袋里,周怀龙转过头看“眼镜蛇”想替自己说情,“队长,你看,我这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
龚越廷闭着眼,一手枕着头,呼吸平稳,品相优良,睡相极好。
要是不熟悉的人,铁定会被这假象迷惑。可追随龚越廷好几年的周怀龙,与他有多次出生入死,可谓熟悉到不得了,他敢保证,龚队必定憋屈!清楚了解到这一点,他哪里肯安然入睡!
“你看俺家秀秀,挺好的一个人,就是,就是舌躁点儿,你别怪她。”龚越廷依旧默然,周怀龙心里越来越没底,“不是,龚队……你……”
“你们有打算结婚吗?”周怀龙正要作更费力的解释,龚越廷忽然出声,眼睛微微张开,黑夜里发着莹润的光,清醒锐利,语气平和,并不见周怀龙所说的怒气。
领导没生气,周怀龙求之不得,激动殷勤地解释到:“我年前就向她求婚了,她答应俺了。”
“你们认识多久了?”龚越廷沉思,从结婚到恋爱需要多久?他和暖暖开始两个月,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当然想马上结婚,可他担心暖暖的接受度。
“让俺数数……六年!高中到现在六年了。”周怀龙满脸感慨,“想不到俺家玉秀等了俺这么多年!俺到现在还没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
“为什么?”龚越廷想不明白,“我看你们相处得挺好的。”
“秀秀爹娘不同意呗!说俺当的这种兵常年不在家,秀秀没人陪,不安定。”说到一半,周怀龙疑惑了,他们队长何曾对他们的情事有过兴趣,“不是,队长,你问这个干啥呀?”
忽然,周怀龙脑中灵光一现,因自己脑里冒出的想法兴奋起来,“嘿嘿,队长是想和嫂子结婚!”周怀龙屏住呼吸,一想到他们生人勿近、视女人如粪土的队长有家室,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情形就窃笑不已。
龚越廷黑眸轻闪,嘴上没有否认,反倒陷入沉思。他年纪不轻了,何时才能把暖暖娶回家?自从确定关系后,他每每想要和她拥有一个共同的家,有他们共同的孩子……
周怀龙开始传授他的爱情经,“你说女人吧,纵容她不行,对她太好就瞪鼻子上眼;对她不好也不行,天天对你没好脸色,俺们男人自己心情也跟着遭罪受。”
周怀龙看到龚越廷眼皮掀动一下,以为他听进脑子去了,于是再接再厉,奸笑道:“不过呀,嘿!自从俺以身相许之后,秀秀就再也舍不得提分手了,对俺死心塌地得很,这都是我身体的魅力啊!俺们当军人就特好,俺媳妇说,没见着比俺身材更好的男人,比电视里演的男明星都要棒!”
龚越廷瞥了他的得瑟样一眼,心隐隐蠢蠢欲动。他盯着帐顶暗想,暖暖正是青春最盛时,还没有正式工作,没有见识到社会的花花世界,她愿意就这么进入婚姻的殿堂吗?
夜沉如水,龚越廷的深思融进黑夜,能否进入暖暖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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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一直在掉,阿续躲墙角画圈,反省!反省!
49要走了
东方渐白,当第一缕光线洒落山间,便温柔地唤醒沉睡了一夜的人。
当暖暖和李玉秀起来时,发现俩男人早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显然军队严正的纪律锻造了两个好男人。
他们一边欣赏日出的奇妙,一边说说笑笑。这一次,男男一队,女女一队,倒是成就了一对好姐妹儿。看得龚越廷眼角一抽一抽的痛惜。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他本来打算背暖暖下山来着。
可是瞧瞧,李玉秀一个农家出身的姑娘,手牵着暖暖,拍着心口说没事儿,有她照应着。姑娘有义气是好事,但失去了和暖暖亲密相处机会,对龚越廷来说着实纳闷。尽管男人们如此渴望与他们的女人腻在一起,然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龚越廷和周怀龙自然没别的话好说。
因为暖暖中午要坐车回去,下山与周怀龙和李玉秀分别后,就和龚越廷回部队家属院里收拾行李离开。
“龚大哥,我要走了。”暖暖背起背包,依依不舍地纠着手指。
龚越廷淡淡地嗯了声,静静看着她秀丽的容颜,眸底有眷恋的不舍。
“那你什么时候能去Z市看……乐江和我?”暖暖小心地觑他的神色,生怕自己的不舍表现过于明显。
龚越廷淡淡勾唇,这话应该由他来说的,只是貌似她比他更迫切地期待二人下一次约会。他挑起她玉润的下巴,目光灼灼生辉,一语挑破她的小心思,“不舍得我?”
暖暖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却老实在在地点头称是。
“那么,”龚越廷逼近一步,他整整比暖暖高出一个头不止,暖暖只够他的肩膀,当他走近时,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暖暖只能仰望他的高度。
“唔……”粉嫩的樱唇一片湿热,嘴巴被堵住。
无论在哪里都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哪怕在山上的时候也是忍着的。浅浅尝过后并没有压制住,反而更渴求。他的舌尖直捣黄龙,甜美的津液有她淡淡的幽香,让他欲罢不能,更加用力钳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按向身前,与他紧密相贴。
他的吻有别于以往的炽热滚烫,显得无比的狂肆霸道,像狂风骤雨将她吞肆。暖暖很不适应这样强硬的亲吻,节节败退,龚越廷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也并不阻止,反而她退一步,他的脚尖紧贴着她的脚尖,紧紧缠绕着她,并且有意引导倒退的方向,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未曾离开,*蚀骨的思念就已经开始焚烧他的胸臆,他双手紧紧地搂住她不松开,只想将她镶嵌在怀里,融进他的骨血里疼爱。
呼吸被豪夺,差点窒息,她有种飘上天的感觉!待肌肤触及一片冰凉时,暖暖身体微微一颤,陡然惊觉超出了以往的范畴。
身体顷刻失重,暖暖发现自己倒在了床上,她的背包不知啥时候可怜地躺在地上,而龚越廷一只手肘则撑在她的两侧,正要再埋关干坏事。
暖暖警觉,“龚大哥……不要这样,快放手。”
暖暖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恼怒地推开他。她一直以为龚越廷很君子的,以为他总不会在这时把她吃干抹净。可是眼下的是最危险的滚床单,她有点儿难以启齿的矛盾。倘若此时此刻不推开他,她会不会沉沦他的攻势之下,任他作为?
不单暖暖,龚越廷也在剧烈挣扎中,他也想停下来,毕竟如果现在就要了她,不符合一般的恋爱发展规律,着实太快了些,担心着会不会惹她反感?可是他的身体叫嚣着占有她!想要与她紧紧契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不想再像此前那样分别两个月之久。
凭着高超的自制力,他终是停下来,眸子幽忽明忽暗静默地凝望她的秀丽的容貌。
暖暖的危险感一点都没有消除,伸手一把推开他。然而她现在有点儿无力,这骚痒痒的力道,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
暖暖脸红如晚霞,她改而伸手想要拿掉他放在身上不规则的大掌,谁料这男人居然顺势与她十指相扣,举高到发顶。
“你!”以为他又要开始肆虐时,暖暖张嘴在他肩膀死命咬了一口。
龚越廷无奈地闷哼一声,这小妞看起来无害,牙齿却尖利得很。他其实没想继续下去,只想拥着她作为临别的念想而已。
“好了,你气也撒了,我也清醒了。”一手依然与她五指紧扣,一手怜惜地揉揉被他弄乱的发,眼中炽热得似能喷出欲火的深邃眸子像要把她吃掉,却又带着宠溺的柔光凝望着身下的她。看得出他正在压抑着自己,尊重地看她。
他清隽俊朗的五官精致又不失刚毅,此时黑曜石的眸子不像往日的清淡,黑色的瞳仁波涛暗涌,莹润的光芒闪烁不定,似能摄魂心魄。
暖暖被他的美色吸引得移不开目光,她吞了吞唾沫,不由得伸出粉嫩的舌舔了舔被他滋养得红艳艳的唇。
龚越廷只觉得身体发紧,神经都绷直了,他粗喘着气,身体一下子倒下来,重重地压着她,头颅埋在她的颈侧平复呼吸。暖暖又觉得呼吸沉重了些,她动了动身体,想要起来。
“别动。”龚越廷声音暗哑,仿若拉着沉磁的大提琴发出的慵懒魅惑。
“我不是很舒服……”暖暖说了几个字后,忽地睁在眼睛,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下一秒,她就意识到大腿部的火热。
轰!她再不懂,也学过生理课,这,这,该怎么收场?
“乖,让我静静的躺一会儿,就一会儿。”龚越廷艰难地喘息。
五分钟飘过……
暖暖假咳两三声,“我得走了。”
耳边一声轻轻的叹息,接着身上一轻,龚越廷拿起她的背包扛在身上,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出去。”
50季琛的离去
一出到外面,就见到莫双杰靠着车子,待她走近立即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嘴里不停地问,“怎么样,没损失吧?他有没有对你不轨?”
这话一出,暖暖就想到方才的亲热,面不由自主地粉红。她也知道此刻是不适宜有这样的表情,羞红的脸发出的信息无端惹人遐思了。她只得瞥过头去,不让他看到,率先打开车门,努力平静地说道,“站这儿等我许久了吧,快上车吧,这里风大。”
莫双杰狐疑地盯着龚越廷,且瞪且退回到车上,没啥诚意地睨他,“再见。”
龚越廷也不在意,轻点了一下头,透过车窗看向暖暖,立即浅浅的勾唇,做着嘴型,“别太想我,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暖暖傻傻地笑咧了嘴角,露出莹白如玉的贝齿,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莫双杰看得刺目,不待他们依依惜别,马上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不就长得好看点儿,有些男人中看不中用,依照你善良心软的性子,得找个斯文的白面书生最适合,像军人这种暴力生物balabala……”
暖暖只管面朝车窗外,看春暖花开。风吹拂而过,莫双杰的话成了耳边风,而她想起这两三天的愉快经历,唇角含笑。
莫双杰看跟亲妹妹一样的暖暖,何曾把他的话不当一回事!都是龚越廷害的!心里止不住的哀叹,女大不中留了。同时另一事压在心头,愈发显得心事重重。暖暖只当他说话碍耳,也没怎么留意他的不对劲。
当暖暖意识到车子停在一处陌生豪华的别墅门前时,恍然惊醒,正想问莫双杰。莫双杰却已打开车门,她不得不跟着下车。
“季琛?”当看到季琛时,暖暖一阵讶异,因为季琛身后的佣人正替他拖着行李箱,而他也是赶路的样子。
“你要住学校宿舍吗?”季琛家里有钱,一向不在校住宿,但也只有这样能解释他带着行李箱匆匆出发的事。
季琛看到她时,大大的黑眼框后的眼睛流露出无法掩藏的忧伤。其实他早该在高中毕业后到美国留学,一直强烈反抗父母的安排,只因他心里有无法舍弃的爱恋。
暖暖是第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孩,那种青春萌动的爱情,青少年的冲动。哪怕得她只言片语,也能让他兴奋好半天。就是那样,当初即使离家出走,也不肯接受家里让他留学的安排。
然而自从得知她喜欢上别的男人时,他痛苦悲伤,无法自抑,也许唯有离开这个地方,不再见到她,那种痛苦才得到平复。
“暖暖,我要离开了。”季琛最后一次凝望她秀丽出尘的容颜,深深地刻画在心里,也许这个女孩子,第一个撩拨他心动的美丽姑娘,以后不会再相见了吧。
暖暖看他不对劲的神色,心里有些担心,总觉得他说的离开有更深的含义。
“要去哪里?”难道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远到不能再相见?
季琛努力挤出轻松的微笑,他不想到最后一刻留给暖暖的,是可怜的伤心的种种不好的印象,“我爸妈一直在美国,这些年他们怪想我的,我也是时候过那边陪他们。”
暖暖心中一痛,“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季琛和莫双杰一样,都是她最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