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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后 (结婚以后出书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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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搅着咖啡,深吸了口气,把我所认为需要向程文豪提供的信息,从小到大,我自己的所感所想,都说了出来,他靠着沙发,庸懒的歪着,双眼似闭非闭,偶尔从喉间无意的嗯嗯几声,我想大多数心理医生都会这样,不知不觉让人放松警惕和心情。

到后来,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好像被催迷一般,醒来时,发现夜幕降临,心身却很轻松。

我先送沫沫回家,她照例不打招呼般上楼,待我走时,她下来吃饭,好像只是报备一声说了句,要搬出去住。

妈妈停下放筷子的手,将碗咚的一声放在桌面,我道:“妈,照她的意思吧,她总要学会照顾自己的。”

爸爸这次不赞同的打断我,“你确定她能照顾自己?我是怕她饿死在外面!”

沫沫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吭的又上楼去了,我按着气恼的爸爸坐下身,“我跟林放说好了,还是让她去上班,何况我还拜托我另一个朋友照看她,没事的。”

妈妈见我这么说了,于是劝慰爸爸几句,便让我早点回答。

我提了菜回去,到家门时,肖逸正提着衣服,不利索的掏出钥匙开门。

我接过衣服道:“也许天气还会偶尔转凉,你这么快便把秋冬的衣服全洗好拿回来了?”

“这次去也许一个月两个月,你确定回来还穿得着么?”

我微微咋舌,放好衣服,开始进厨房做饭,肖逸跟着我前前后后,顺便打着下手,一边道:“这几年的假期全算在一块了。”

我回头逗笑道:“好像你预谋了很久一样。”

吃罢饭,我们开始大清扫,又一起肖理换季的衣服和出国用品,我站在衣柜前拿着衣架对比着衣服,问是否带这件去,肖逸凝神看了几秒,摇摇头,我又开始在衣柜里翻找,樟脑丸的味道,薰着我的鼻子。

“爸爸后来打过电话来,说感谢你为肖邦及时做了手术,其实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没有必要避讳莫深。”

“家宜,我没有必要特意避开他,是他离开得太早,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

我接过他手中的衣物放入皮箱,想了一会才道:“如果没有爸爸带给你的阴影和伤害,你是不是会更加勇敢一点,不会受太多的约束。”

“家宜,你想说什么?”

他转身离开去收拾其它的东西,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突然在客厅停下脚步,我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他紧紧抱住我,良久才道:“家宜,你这么不相信我,该怎么办?”

我搂着他的腰,浑身颤抖,声音有些哽咽,“肖逸,我好害怕,我总觉得我在找些什么东西,但是又害怕,找到的结果,会让我失望。”

“因为沫沫吗?”

我在他怀里摇摇头,有些迷惘,“不止这些,我觉得我们中间似乎隔着许多东西,只是沫沫的突然存在,让这些东西突然的放大,清清楚楚,我连安慰和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没有,这种感觉你明白吗,肖逸。”

他没有回答,却似十分了解般的,包容的抱住我。

“肖逸,不要对我若即若离,像以前一样,你以前你和沫沫一样,否则,我害怕,是我禁锢了你,你其实,你其实跟我在一起并不开心。。。。。”

他突然有些狂烈的找着我的唇,让我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我被他撞到额头,撞到颧骨,撞到鼻子,我脑子一片浑沌,只听到咚的一声,房门关上,我们已经倒上床上。

他终于让我喘了一口气,微微离开我有唇,喘息着道:“家宜,我们都是傻瓜。”

这次我清楚的看到他居高临下眼睛里的浓情,深深的,好像积聚了满眶,我一望进去,便能清楚看到,那黑暗下压抑簇动的火苗,燃烧了他,也燃烧了我,胸口传来的凉意让我有片刻清醒,我脸色潮红看他灵活的解开我的衣衫,别过头不敢再看他。

突如袭来的洪水,如同摧毁一切般,让我们不及思考,也不愿意去思考,便被深深的淹埋。

待我完全清醒时,已经坐在即将起飞的飞机上,肖逸正疲倦的搭着我的肩膀睡得正香,睡梦中,他将我双手紧紧的包裹在手心,我倚着他的头,推开小窗,听着越来越大的轰鸣声,看着地平线上的灯光点点,慢慢在眼中越变越小,越变越小。

第21章(修改稿)

我们的目的地是美国夏威夷岛,这里比中国晚18个小时,我们在波伊基度假村一家日本人开的花园式旅馆安顿下来,又调整好时间,微一开窗,傍晚的夏威岛鸟湛蓝般的呈现在眼前,海天一色的天空,怱翠的树木,云似乎就这么飘在头顶一般,肖逸选择波伊其渡假村,因为这里气候宜人,能看到金色的沙滩。

我洗完澡后,肖逸已经换好了当地的夏威夷衫,人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他笑着递给我一件,“走吧,我们去沙滩散步。”

我拉开窗帘,彩霞满天,耶树摇曳中,有淡淡的彩虹挂在天空,被夕阳照得更加夺目。

成群的蕉林椰树迎海而立,踏在软软的沙滩上,听着海风,天地之间刹然开朗,无限宽大,友好的当地人们热情递给我们菠萝汁,肖逸才要了甘蔗汁,与我们在国内吃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带些自然和清新,甘甜直入心口。

我说:“夏威夷是个很怪的城市。”

肖逸搂着我的肩膀轻笑,问为什么。

我说日本人当年炸了他们的珍珠港,可是,现在的夏威夷,旅游业酒店和餐馆,却绝大部分是日本人开的。

“这是个很开放的城市。”

我停了下来,和肖逸坐在沙上,旁边有几个空的椰子,被海浪冲来的沙土,淹了一半,我费尽的挖着,才把它们抱出来。

肖逸由着我孩子气的行为,只静静微笑的看着。

“家宜,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好不好?”他半开玩笑道。

我偏头问为什么,“是不是国内工作太辛苦,医院给你的压力太大?”

他扶扶眼镜,眼光深邃幽远,好像傍晚湛蓝和海滩,一直蔓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他随手抓起一把沙土道:“其实这里很不错,什么样的人都有,气候宜人,你看,连这岛上大部分的沙尘都是由中国吹来的。”

“就好像我们还生活中国的土地一样?”我笑道,抓了一捧也放到他手心。

他拉我洗干净手,又开始漫步,其实我想,纵然是这样又如何,它与我们一样飘洋过海,最多也是互相慰藉。

悠悠长假,我们玩遍了夏威夷最具胜名的景点,在珍珠港看当年战争留下来巨大的涡陷,如今却被湛蓝的海水蓄成泪痕,圆圆的,蓝蓝的,像一个忧伤干净的少女,战争在这个美丽的岛上,似乎很难被忆起。

这里的人们是热情的,友善的,诚挚的,我们到威尔基海滩时,夏威夷少女欢快的涌了过来,齐声叫着阿哈罗声中,脖子便被套了一个又一个的花环,当然,异性相吸,肖逸被套得更多一些,我看着他,笑得很开,他似被这花环的重量压得有些倾斜,靠至我耳边,在热情声间也轻轻的跟我说了声,家宜,阿哈罗。

晚上,沙滩凉风习习,月色如水,椰林成群,各色各样的人都聚集在沙滩上,穿着夏威夷衫的小伙子,正盘腿坐着弹着吉它,配合着正热情跳舞的女郎低歌,声音低哑悠长,像在诉说着衷情,海风吹来,带着这些旋律吹到了心底,我微微打了个冷颤,肖逸将衣肤披我身上,我依偎在他怀里,看里外三层的游人,尽情的欢歌,热情的女郎跳着陌生的舞蹈,一圈又一圈的拉着游人一起,大家都放开,站起身来,学得不沦不类,我们看得哈哈大笑,紧接着,也被人群涌入,淹没,海风都成了微薰的酒气,大家陶醉其中,异域的风情,容和着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习俗,让人忘了身在何处。

半个月后,我们参加完卡美哈美哈国王日节日后,也终于见到肖逸在夏威夷皇后医院的执友,约克和翰克。

我口语不是太好,但听基本是没有问题的,大多是肖逸为我作答,他们看着我笑,转头朝肖逸说了几句当地的俚语,肖逸只伸手搂了搂我,与他们互碰了一拳,这时离我们的长假,还有月余。而看样子,肖逸打算将这月余耗费在医院。

我将行李安顿好,终于想起给爸妈电话,他们问我是不是玩疯了,忘记了时间,一月前只在到达时通了个电话,其实都没有音讯,我的笑声很爽朗,似乎还带些阳光的味道,说确实很好玩,不过可惜,尽管我做了多重措施,还是晒黑了很多。爸妈安心不少,问我肖逸的情况,我说他可能有些工作,现在我们在医院,他正与医院的朋友商讨事情。

他们说沫沫还是搬出去了,夏鸣帮着搬的,言下之意,还是十分不放心,妈妈抢过电话,说那天来接沫沫那个男孩子,人似乎很不错,对沫沫也十分迁就,一个劲问我程文豪的底细,我只说程文豪的爸爸是离阳市的检察长,家道清白。至于职业,我只说了是医生。

听他们松了口气,我找了理由挂了电话,否则这通电话不知道要到何时,看看时间,又给程文豪电话,他似乎刚洗完澡,声音闷闷的,我听到他擦头发近话筒的声音,很清爽的味道,似是闻到了肥皂香。

“家宜,还好吗?”

“是,沫沫。。。。。”

“HI,告诉你,你别贪玩,看到那里的石头好看,就顺手捡几个回来啊。”他想到什么,突然打断我的话。

我啊了一声,脑筋没有转过弯来,他则笑得很开,前俯后仰的感觉,好一会才止住笑声。

我才明白,原来夏威夷的石头是被诅咒过的,晚风袭来,我一阵发凉,起身要关窗,看到肖逸和憾克正在楼下交谈,翰克大动作的比划,神情凝重,我听不到声音,遂将窗子紧紧的合上。

程文豪这才好好讲沫沫的事情,他说沫沫情况好了很多,不过没有去林放那边上班,他说沫沫很有天赋,最近一直跟他在诊所,一边学习一边帮他的忙,我说这样很好,有了学习和有兴趣的东西,人会充实很多。

我猜他又在那边摆手耸肩“也许……她以后会自己开解自己,不再需要心理医生。”

我心一紧,忙道:“你还是多费心吧,否则她一知半解的,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我想到苏遥,这个坚强又隐忍的女人,遇到林放和林太太,她还能这样,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力才能保持平静,两三年了,这个时间对一个女人来说,并不算短,她比我还大上一岁,我拍拍脑袋,起身在笔记本上记录,回去时,要给她多加一份礼物,十一月是她三十岁生日。

他跟我再说了些旅游的注意事项,才慢悠悠挂了电话,我想他可真是个细心的人。

肖逸回房,朝我一笑,我觉得那笑容有些苍白和牵强,他挨着我坐下,抱紧我,吸着我发间的味道,问我是不是洗过澡了。

我点点头,轻轻推开他,认真又仔细问:“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麻烦,我会不会影响你?”

他蹭蹭我鼻子,摇头,手抚上我小腹,轻轻揉着,我笑道:“没事,这一个月来,只偶尔疼过几回,看来回国要好好检查一下。”

“翰克是这里最好的妇科医生,明天让他为你检查一下吧。”

“肖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心一紧,双眼楞楞的看着他,试图想找出些什么,心里隐约觉得,真相似乎在一点一滴逼近,两个月前他和约克的电话,我还记着的,说手术,说翰克,可是,翰克不应该是脑科医生吗?

“傻瓜,没什么,只是顺便检查一下。”

他吻吻我的眼睛,我只能闭上,心跳在加快,抓着肖逸胸前的衣服,似是快要溺水的人。

“别怕,家宜,我会一直与你在一起。”

我们深深的拥吻在一起,天昏地暗,最好能这么一直吻下去,也不要睁开眼。

可是夜半,我还是醒了,很清醒,仔细想着过往的种种,有些思绪也慢慢浮现出来,我轻轻的翻了个身,正对着肖逸,他手还紧紧搂着我的腰,一手垫在我颈下,眉心有条浅浅的纹路,我轻轻的抚平,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每天我们都隔得如此的近,就算有沫沫,我们暂时走开,但现在,我们还是紧紧的拥在一起,我们还玩得这么开心。

我们在霞光里漫步,在椰林里嬉戏,在海浪扑上来时,奔跑在水里追赶,我们像个小孩一样,捧着重重的椰汁和菠萝吃得如此开心,因为他们是免费的啊。

可越忆起我们的美好,为什么眼泪却流个不停,这回是有知觉的,可还是无声无息的。可我感觉肖逸在我腰间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

这个男人,一直是爱着我的呵。

真像他所说,我们都是傻瓜。

不知道如何去爱。

第22章(修改稿)

肖逸陪我休息了适应了两天后,我开始被安排进行全身体检。

所有带来的漂亮衣服都收纳入皮箱,肖逸挑出两套上好棉质的睡衣给我,我摸着那柔软细腻的面料,眼一眨,两滴泪水纷乱的掉入棉线中,只留下不深不浅两道细痕。

夏威夷的阳光还是照样的那么美好明亮,我坐在斜坡的草坡长凳上看着火红的太阳慢慢跳出地平线,时候还早,鼻子闻到清新的泥土和青春的味道,混着些微微咸涩的海风,长凳后,并排着几棵菠萝书,正是菠萝成熟的季节,椭圆形的,表面布满小颗的疙瘩,微微泛些黄,挂在树上沉甸甸的,我眼一闭,想到医院长廊上那画着子宫的彩色图片,两者一合一,让我忍不住摁着胸呕出些青绿的胆汁,满鼻子都是酸骚的味道,肚子毫无意识的一抽一抽,像是有个大头针插在喉间,要吸空腹腔一样。

肖逸在背后紧张的唤了我一声,食盒咚的一声放在凳上,他扳过我的肩膀,仔细替我擦着嘴角,我不想让他闻到这股味道,接过毛巾,自己别过头清理着。

“家宜,明天就不会这样了,来,先吃点东西。”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我连口水都没有喝,种类繁多的体检让我脆弱得想虚脱,肖逸想要喂我,我摇头自己接过,这还只是开始,后面的治疗会如何,翰克也没有把握。

“为什么要亲自做,我吃医院里的东西就可以了。”

他为我披了一件外套,搂着我的肩膀靠近他,“医院的东西你吃不惯,这些年都是你照顾我,别计较。”

我梗着喉用力咽着白粥,逼回眼泪,沙哑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知道的。”

“家宜。。”

“告诉我!”

我身子微微发抖,连日的平静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马尔代夫。。。”

“旅行团随团赠送的那次专门的检查?”我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我们结婚第二年跟着一队新婚夫妇蜜月旅行,旅行社与马尔代夫当地的医院联合推出的一个特色业务,免费为新婚夫妇做的优生优育健康宝宝的体检专项,我当然记得很清楚,那次蜜月行我们是补办的,结婚第一年,正是肖逸十分忙碌的时候,就一直推迟着。

我转头抓住肖逸的手,惶恐道:“肖逸,那次旅行我记得那么清楚,每样都是,可为什么独独想不起你是什么模样。”

肖逸眉头轻皱,抚过我脸上的惊慌与失措,我拼命摇头,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我轻捶自己的额头,双眼闭得紧紧的,好多对甜蜜的夫妻在我眼前闪过,还有白大褂的医生,却不见肖逸。

“肖逸,你是不是在可怜我。”

我想了太多的可能,我怎么就有了缺陷了呢,我要和肖逸生两个孩子的,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肖逸拉开我的手,双眼紧紧的看着我,直到看得我不再回避,不再摇头,“看着我,家宜,看着我。”他一直轻轻的重复着,又带有那么一丝冷静和坚决。

我在他怀里仰头,像个迷路的小孩子,夜深人静的十字路口,终于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我拉着他的大手,用力的仰起脑袋,我说的却是:“肖逸,我为什么就不能生孩子?”

他心疼将我的头紧紧摁在胸口,我耳边全是他厚重的心跳,他安慰着我什么,全都被淹没。

他可以说的话很多,家宜,医术昌明,我们还有希望;家宜,我们可以领养一个,我不在乎;家宜,世上需要父母的孩子很多,我们可以养他个七个八个,你还可以去教幼儿园,小学,每天都可以跟小孩子在一起……

是啊,都可以,随便什么都可以,却不能有我的,有你的,在我们的。

我跑回房间,将房门紧紧的抵上,厚重的窗帘还未拉开,阳光还在窗外徘徊,门边响起肖逸轻轻的敲门声,他压低了嗓音,唤我开门,我搂着自己跌坐在门后,泪水泛滥,良久,他叹了口气,脚步声离去。

他是骗子,他一直在骗我,他以为就这样和我不冷不热,就有理由一直以工作为由拒绝要孩子,他以为离开离阳,出国生活,我们就不用受到亲戚朋友的压力,他以为他这样是为我好。

他也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做到,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他真的做得到,就不会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摆放那本童谣。

我说过不要他可怜我,可他还是一直在可怜我。

我的脑袋像炸开的锅一般,熟透的稀饭在锅里浑浊的冒泡,我怎么可能再要求完美,我自己都不完美了。。

晚上,约克约我们去附近的小岛参加舞会,在等报告的时间里,我们也无所事事,更加不想苍白的面对面,要说些什么,我们已经无话可说,约克不停的向我们敬酒,又和肖逸谈起如今脑外科的形势,许多都是艰涩难懂的词汇,我很快便放弃倾听,我在想我有多久没有打电话回去了,我要怎么向爸妈交待,我又在想,我一直以来的生活,觉得自己这膄小船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风浪,在海上摇摇欲坠,船身还开始漏水,我怎么能够怪风怎么这么大在,浪怎么这么猛,因为船本身就不结实呵。

肖逸为什么娶我,他想要一个家的感觉,要家的温馨,可我连最基本的都不能给他。

这晚肖逸喝得七八分醉,我和约克好不容易才将他抬回房,我送约克出门时,他朝我说,这里很好,肖逸在这里工作会有很好的发展,而我,在这里也能过得很自在。我知道自在代表着什么,那代表着逃避。

也许,如果肖逸会有好的工作机,我愿意与他一起,但不是这样。

我轻轻合上房门,去浴室放好水,又扭了一条热毛巾出来,肖逸盘腿坐在床上,向我招招手。

我将他脱掉外衣外裤,他任我动着,还接过毛巾敷在脸上,心里痛的人,原来怎么也喝不醉。

我今晚也喝了很多,也十分清醒。

他挡住我忙活的手,拉我并肩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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