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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杨静还想为自己儿子求求情,谁知,龙博仁一记冷眼扫过来,“什么都别说,热热闹闹给我吃年夜饭,没了他,老子还不过年了?”说着,率先起身,大步朝餐厅走去。
……
骊山,别墅,一楼餐厅。
今天除夕夜,丝欢心善,放了佣人们一天假,让她们回去和家人团圆;别墅里,除了藏在暗处的守卫之外,就剩下丝欢,白沫,皇少冷和龙昊天四人。
吃过午饭,丝欢就将皇少冷拎下楼,“赶紧地,去,把歌月接过来。”
“还早!”
皇少冷看了她一眼,径直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意地翻看着各种频道。
丝欢气得心肝直抖,插腰挡在了电视面前,满脸的不悦,“皇少冷,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
“丝夫人,现在才刚吃过午饭,离年夜饭还早着呢,去那么早干嘛。”
皇少冷斜睨了自己亲妈一眼,甩了遥控器,起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内,白沫正站在龙昊天面前,替他挽起衬衣的衣袖,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去,只见皇少冷的脸色臭得可以,“怎么了这是?”
皇少冷刚想开口,丝欢就挤了进来,也是一脸的不爽劲,“还能怎么?让他去接歌月,你瞅他那不情不愿的样子。”
“既然知道我不愿意,你还让我接?”
皇少冷歪靠在一旁的门框上,慵懒中透着同样的不爽。
丝欢抬手踮起脚尖就戳上了他的脑门,“你这个孩子,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
“歌月不仅是你的未婚妻,更是瑞典王f室公主,她这次跟着我来到这里,倍受王室关注,昨天,她的母亲刚和我通过电、话,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她的女儿;这次是秘密来这里,所以媒体根本不知道她是瑞典公主,如果让那些媒体知道了,大肆宣传一番你是如何冷落人家公主的,到时候一见报,王室那边知道了,我看你该怎么去收场?”
“小小一个瑞典王室,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皇少冷撇撇嘴,满是不屑。
“就因为如此,王室那边才对咱们有了忌惮;皇氏的壮大已经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已经感觉到皇氏对他们王室的威胁,所以,王上才会做出联姻的要求,将歌月嫁给皇族,这样一样,王室和皇族成了亲家,有了这一层关系,彼此间也多了一分保障。”
“所以,就牺牲我的婚姻?”皇少冷蓝眸微沉,脸上一片阴郁。
“冷,你即便不娶歌月,也会是另外一个大财团或是哪个国家王室的公主,你的身份以及你未来的地位,是绝对不允许你随意挑选自己的妻子的。”
“那为什么,当初老头子能娶了你?”皇少冷冷冷质问出声,“他也是皇氏家族掌舵人,为什么他能,而我却不能?”
丝欢沉默了,深深地凝视着皇少冷许久,转身离开了厨房,朝客厅走去。
白沫看着丝欢走出去,连忙跟了上去,一脸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丝欢摇头苦笑,“别担心,妈妈没事。”
“那我送你去房里休息一下。”白沫伸手扶住了她,想送她去房间,却被丝欢拒绝了,“不了,你去帮昊天吧,我没事的,乖。”
“真的没事?”白沫看着丝欢脸上低落的神情,眉心微皱。
“真的没事,去吧。”
“那好,你先去休息一下,有事叫我。”
“好。”
白沫看着丝欢进了房间,这才转身朝厨房走去,在餐厅,她看见了坐在餐桌前一脸阴沉的皇少冷。
犹豫了一下,她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抬眼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男人,白沫抿了抿唇,轻声开了口,“我能理解你,如果婚姻不能自己选择,的确是让人难以接受。”
皇少冷抬眼睨了她一下,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人活在这个世上,总会遇到很多的迫不得已。”白沫微微抿唇,“如果反抗不了,倒不如试着去接受,这样,你也会觉得好受些。”
皇少冷头微垂,依旧没出声。
“只是……”白沫看着皇少冷,面色严肃,“夏夏,她知道你有未婚妻吗?”
皇少冷神情微窒,半响才抬眼,对上她的视线,薄唇微启,一片残忍,“知道又如何?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皇氏整个家族利益?”
白沫心底一酸,“竟然如此,那你还在纠结什么?还不去接你的公主在这儿呆坐着干什么?!”
皇少冷对上白沫泛起怒气的眸子,薄唇抿成直线,猛地起身,转身大步走出了餐厅,不一会儿,院子里便传来汽车疾驰离去的声音。
白沫也起身去了厨房,一抬头,便对上那双深邃黑眸,“我是不是做得不对?”
“本来就是他的问题,和你无关。”龙昊天眼眸泛着幽深的光泽,“过来。”
白沫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眨了眨眼,傻傻地问道,“干嘛?”
“亲我!”
他的声音低而沉,透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诱惑着白沫的耳膜,让她羞红了脸颊,“这里是厨房。”
“没人。”
龙昊天唇角微勾,深邃的黑眸间一片宠溺深情。
白沫探头看了看外面,环顾一圈之后,这才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男人冷峻的脸颊,嘟着唇儿就亲了上去。
接连亲了好几下,白沫这才送开来,绯红着脸颊小声问道,“好了吧?”
“今天除夕,你是不是得给我点福利?”
龙昊天转身,一边切着胡萝卜丝,一边勾着唇角邪恶地出了声。
你有见过一个男人站在流理台前,身着白衬衫黑色休闲裤,身上虽然系着深色系的围裙,但丝毫不影响他整体的美感;俊美的脸庞,立体的五官,高挺的身型,健美的身材,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看去,都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七荤八素。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做饭的样子,你见过么?
光想象一下,就会浑身滚烫脸颊绯红心肝乱颤两眼红心乱冒恨不得能立刻扑上去,直接一个饿狼扑羊,将他吃干抹净连渣渣都不剩。
可如果,你想象一下,这样一个让你迷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站在流理台前,手里还切着菜,嘴巴里却说着只有你能懂的那种邪恶暧昧的情话…。。。你又会怎样?
白沫不知道别人会怎样,反正此刻的她,只有一个想法,拿起勺子,恨不得敲爆男人那颗充满了无数色情想法的脑袋。
“龙昊天,你不想那事,你会憋死?”
“会!”男人勾唇,“我保证不进去,爷赏你吃棒棒糖。”
白沫一听,羞得面红耳赤,抬起拳头就捶上他结实的胸膛,“哎呀,你太坏了,坏人坏人,我不要听。”
“你这是答应了?”
单手一搂,白沫便被他带进怀里,俯身低头,他的唇瓣紧贴着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薄而来,“为了你,我连家都没回,不给点福利,你好意思?”
白沫一听,立即嘟嘴,“谁不让你回了?明明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地呆在这里不走的好不好?”
“没良心的小东西,爷白疼你了!”
胳膊瞬间被松开,龙昊天转身继续切着胡萝卜丝,只是,这一次,那切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白沫抿唇一笑,瞅着男人那发臭的俊脸,伸手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将脸在上面蹭了又蹭,才轻轻开了口,“人家答应你就是了。”
“答应什么?”
某男人明知故问,实则那唇角的弧度已经扬了起来。
“吃棒棒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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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准你迷恋我一辈子【10000+】
顾初夏正在厨房里帮着顾妈妈准备年夜饭,顾妈妈在一旁念叨着,“你说你这个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好?昨晚明明答应好好的,今天愿意去见你陈阿姨的儿子;早上起来说不去就不去,你陈阿姨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咱们呢。舒悫鹉琻”
顾初夏皱眉,忍不住扣耳朵,“妈,从早上到现在,你叨叨多少遍了,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哼,受不了?”顾妈妈睨了她一眼,“下次,再敢糊弄妈妈,就不是起茧子这么简单了。”
“那你要怎样?”顾初夏靠近顾妈妈,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着娇,“难不成你还舍得打我?”
顾妈妈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娇嗔道,“怎么不舍得,我要狠狠地打。龛”
“嘿嘿,您确定这不是在给我挠痒痒?”顾初夏嬉皮笑脸。
“你这丫头,真让我和你爸给宠坏了。”顾妈妈一脸无奈,那满眼的宠溺,都快溢了出来。
“我是你的心肝宝贝,你不宠我宠谁呀。”顾初夏扭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的顾初寒,朝他眨眨眼,“是吧,哥。庆”
顾初寒勾唇笑了笑,没说话;顾妈妈扭头看了顾初寒一眼,问道,“不是让你去接他们母子,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还有点事,我先把图图带过来了,在客厅,我爸看着呢。”
顾初寒的话让顾妈妈眉头微皱,“这大过年的,还有什么事比准备年夜饭更重要。”
顾初寒脸色微沉,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厨房。
顾妈妈也同样是满脸的不满,顾初夏看在眼里,赶紧出口道,“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大过年的,非得闹不愉快啊。”
“是我想闹?”顾妈妈眉头一皱,“你看看你哥,一提起那个女人,就像戳他心窝似的,护得那么紧,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我哥都没吭声,是你说话带刺好不好?”
顾初夏头疼抚额。
顾妈妈什么都好,只是,这么多年了,图图都五岁了,她还是没能完全接受文蓝。原因?
很复杂。
顾初夏想,首先横在她妈妈心里的一道坎,应该就是门当户对的旧观念。
文蓝,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一个偶然的机会闯进了顾初寒的视线,两人一见钟情好上了,那一年,文蓝十八岁,顾初寒二十五。
那时,二十五岁顾初寒刚和一个姑娘订了婚,因为文蓝的关系,他不顾一切地毁了婚约,顾初夏记得,因为他的关系,害得那姑娘绝望地跳楼未遂之后直接得了抑郁症,现在还没美国治疗着呢。
两家关系原本好得很,特别是顾妈妈和那家阿姨,据说从小到大的闺蜜,因为那么一闹之后,就直接断了来往,成了见面就红眼的仇人。
顾妈妈是个很念旧情的人,特别是和那阿姨之间的友谊,四十多年的友情,弥足珍贵;因为文蓝的原因,就这么给毁了。
顾妈妈责怪儿子的同时,在心里暗暗对文蓝生了怨恨;所以后来,即便是文蓝怀孕并生下图图,她一直没接受文蓝。
虽然认了图图这个孙子,虽然逢年过节都在一起过,但对于文蓝想进顾家大门,她的态度一直很坚决,坚决不同意文蓝做顾家儿媳妇。
好在文蓝脾气和性格特好,在乎的只是顾初寒对她的心思,她曾经跟顾初夏说过一句话,让她印象深刻。
“夏夏,如果我说,我根本就不屑进你家大门,那是虚伪是假清高;我想进,很想做梦都想,但如果不能让妈真心实意地接受我,我宁愿不进;家和万事兴,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妈和初寒每天都闹得不愉快;我从小是个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爸妈是谁,我特别渴望别人给予的温暖;没遇到你哥之前,我就像一个刺猬,我时时刻刻地张开身上的刺,将自己保护得很紧,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可,自从遇上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恨不得将我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感觉,让我觉得,哪怕我下一秒钟就死去,这辈子也知足了,真的,你不信吗?”
“现在,又有了图图,也有了我们的小家,夏夏,我一点不怪妈,我应该感谢她,感谢她为我带来初寒,让我们相知相爱相守一辈子!”
……
顾初夏维护文蓝的一句话,直接惹毛了顾妈妈,将手里的青菜一扔,瞪了顾初夏一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子,气得呼哧带喘,“你们,一个个地,都胳膊肘往外拐了,我是不是你亲妈?”
“是,绝对是,您不是我亲妈,那我还能从谁的肚子里出来?”顾初夏一看皇太后怒了,立马上前抚着她起伏不止的胸口,嬉皮笑脸,“您老消消气,一会儿文蓝过来,我好好说说她,真是的,除夕夜大过年的,有什么事能比吃年夜饭全家团圆更重要?”
“你真这么想?”
顾妈妈斜睨着她,慢慢地平息了怒火。
“妈,我是您亲闺女,放心,我的胳膊肘永远是向着您的。”顾初夏连忙上赶子巴结着。
“哼,你比你哥懂事。”
“那绝对的,我是你亲闺女嘛。”
“那你哥就不是我亲儿子?”
“您老说他是,他就是;如果惹恼了你,他也可以不是,您说呢?”
“切,贫嘴。”
“嘿嘿,不气了吧?那咱接着准备,全家都等着您做的大餐呢。”
“还是你乖。”
“嗯哪。”
这边刚哄完顾妈妈,顾初夏装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伸手掏出,一看来电显示,立马微微变了神色。
看到顾妈妈视线扫过来,她立马挂掉,又塞回了兜里。
“谁呀,怎么不接?”
“哦,王大妈的,估计是想调班的事,她的电、话不能接,一接准没好事。”
顾妈妈一听,立马摇头,“嗯,不能接,大过年的加班,还有没有点人性。”
“就是。”
顾初夏嘴里说着话,脸上的表情却没那么自然,双眸之间透着一丝闪烁,她快速将豆角择好,放在一旁,拍了拍手,伸了伸懒腰,说了一句,“妈,我去休息会儿,你需要帮忙时,再叫我。”
“去吧,妈一个人忙得来。”
顾初夏不紧不慢地刚走出厨房,兜里的手机便传来短信提示音,她伸手掏出,划开屏幕一看,气得好险没跳脚。
“一分钟时间,给我滚出来!”
顾初夏气极,直接回了三个字,“滚你妹!”
此时此刻,骊山别墅,白沫大大地打了个打喷嚏,揉揉鼻子,纳闷地自言自语,“谁在骂我。”
信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顾初夏赶紧溜进一旁卫生间,插上门,拧开水龙头,这才接了起来,“皇少冷,大过年的你有病是吧?不好好在家吃辣的喝香的,你跑我这儿吃屎啊。”
面对她一通乱炸,电、话那头竟然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除了隐约传来的呼吸声表明他还活着之外,什么声都没有。
顾初夏心底有火,没想那么多,又是一通乱炸丢过去,“我忙着呢,你要是真闲得发慌,就找两个小妞,左拥右抱乐不可支,只是,友情提醒,别肾亏了。”
那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顾初夏有些疑惑,眉头拧了拧,“皇少冷……”
“说话!”
“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还不说是吧?那好,拜拜……”顾初夏心生懊恼,正准备挂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熟悉的低低沉沉却满含磁性的嗓音,“顾初夏,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这么凶巴巴的一个女人,我到底看上你哪点?”
顾初夏有片刻的愣怔,她突然觉得自己听觉出了毛病,不然,她怎么会从男人的话语中听出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来?
使劲摇摇头,她下一秒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对她除了掠夺就是威胁,怎么会有宠爱?她一定是听错了。
这样一想,她的语气又变得不耐烦起来,“有事说,有屁放,没事就挂了,我忙着。”
“出来!”
“现在是白天……”顾初夏的话还没说完,那边便传来不爽的低吼声,“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嫌弃我?”
“你能不能别歪解我的意思。”顾初夏抚额轻叹,“我爸妈还有大哥都在呢,万一让他们看见,我怎么解释?”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就想见你!”霸道又强势,在女人面前,不会表达爱的男人,只会用这一招让女人屈服他们的任何一个决定。
“皇少冷,你能不能别闹。”面对他无理的要求,顾初夏只得降低了音量,话语中透着隐约的请求,“为我考虑一下,好吗?”
“给你一分钟时间!”
电、话突然挂断,顾初夏咬牙切齿地瞪着手里的手机,浑身都充斥着暴力的因子。
如果她能打得过他,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直接把他揍出地球滚回火星上去。
臭男人,说风就是雨,一点余地都不留,要她怎么办?
将手机放回口袋,将水龙头关了,打开门,顾初夏就走了出去。
客厅里,顾爸爸和图图正玩得开心,顾初寒不知道去了哪儿,没见人影,顾初夏直接走出了家门,快速朝小区外走去。
市政家属院对面的马路旁,正停着一辆银灰色宾利,顾初夏看了眼那熟悉的车牌号,直接走了过去,刚想敲车窗,车门突然被打开,一只胳膊伸了出来,快速将她拽了进去。
门关上,她趴在男人的身上,姿势暧昧。
“一见面就主动投怀送抱,顾初夏,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透着浓浓的戏谑。
顾初夏又羞又恼,想从他身上起来,却又被他搂得紧紧地,不免有些气极,举起拳头就朝他胸膛捶了去,谁知道,好家伙,那胸结实得跟铁似的,倒没将他捶得怎么样,反而将她自己的手给捶红了。
“死无赖,你放开我!”
“亲我一下。”
“想得美!”顾初夏瞪着他,还亲他?她要是能动,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明明是他将她拽进来的,还颠倒黑白,说她投怀送抱?
她就是主动抱头猪,也不会抱他的!
“不亲?”皇少冷蓝眸微眯,将脸欺了过去,幽深的蓝眸直勾勾地盯着顾初夏因生气微嘟的唇瓣,薄唇微勾,“那我亲你好了。”话音落下,他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紧紧地压着,不留一丝缝隙。
“唔唔……”
顾初夏一边在心底大叫着无赖,一边伸手去推他,谁知,不推还好,一推,他圈着她身子的胳膊收得更紧,将她死死地圈在他胸膛位置,让她动弹不得丝毫。
身子被束缚的顾初夏气极,张嘴就对着徘徊在唇边的舌狠狠地咬了下去,谁知,他好似早就预料到了,趁她咬下之际快速躲闪开,然后又趁她懊恼之际,灵巧的舌迅速地窜进她的口腔内,犹如侵入敌方勇猛的将军,四处扫荡,肆意地侵略着,搅翻了她的世界。
舌被纠缠住,顾初夏想咬也无处下嘴,只得任由他一遍又一遍地搅翻着她口腔里的一切;渐渐地,唇舌纠缠处产生一股子令人心颤的悸动,顾初夏措不及防,忍不住娇吟出声,“嗯……”
她的娇吟犹如一道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