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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黑的……黑木炎?”
林思涵一把抓住对方的袖子:“你说的是真的?我爸爸本来能活下来是吗?”
男人被林思涵吓的退后一步;不过还是肯定的点点头:“我当医生这么多年;肯定能抢救的回来;只是那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所以你爸爸才会死。”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思涵完全沉浸在这个惊人的消息里;她不敢相信黑木炎会做出这么决绝的事;他明明答应自己会救父亲的;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候放弃抢救?为什么!
“谁知道为什么;可能和你有仇吧!”
医生信口开河的碎碎念着;他在这个医院这么多年连个主任都没混上;心里早就烦闷的不行;他就想看到所有的医生都发生医疗事故;这样自己就能出头了;哈哈!
医生的话字字清晰的传入林思涵的耳中;在她的心里成了唯一的答案;对;就是以为黑木炎恨她;恨不得亲手杀了她,所以才会这样对父亲;才会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合约没了
现在;所以的悲伤化作了愤怒;林思涵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一个去恨别人的人;可今天她知道了什么是恨;恨之入骨、恨入骨髓的感觉;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底。
林家破产之后;再没有任何人和林家来往;所以林暮寻的葬礼可以说是冷清到悲哀;除了向睛以外就剩下祷告的牧师;连天都在哭泣一般;淅沥沥的下着寒冷的细雨。
可林思涵一点也不觉得悲凉;只要有自己就足够了;看着父亲的骨灰安葬在母亲旁边;林思涵淡淡的笑了出来。
土一锹锹的盖在骨灰盒上;林思涵看着父亲的骨灰一点点的被掩埋消失;原本一直流着的泪也跟着一点点的干涸;她告诉自己;父亲入土的那天起;自己再也不会哭。
随着最后一把土撒入;林暮寻的葬礼全部完成;向睛挽着林思涵的手臂生怕她会突然晕倒。
“我没事。”林思涵淡淡的说道。
“在我那多住儿天吧;一直住下去也可以。”
看着林思涵毫无血色的脸;向睛可不认为她没事;拉着她的手臂说道:“你发生了这样的事;黑木炎肯定不会计较你在我那里住。”
提到这个名字林思涵沉默了;她没有告诉向睛林暮寻没有实施抢救的事;语气依旧淡薄但坚定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好意向睛;可我还是要回到我应该去的地方。”
见林思涵坚决的态度;向睛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分别的时候又不放心的嘱咐了儿句。
穿着一身孝服的林思涵回到了别墅;从踏进这个别墅的那一步开始;她就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怕一个不小心会冲到黑木炎的房间杀了他!
“少爷叫你进去。”
佣人看到林思涵立刻说道:“少爷等你很久了;快去。”
林思涵心里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主屋;黑木炎似乎真的是等了很久;手边的红酒都喝下了半瓶。
红酒边摆着林思涵熟悉的东西;那份荒唐的合约;抬眼看着对面的男人;开口说道:“有事?”
说完;林思涵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声音里可怕的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隐忍;隐忍住内心的仇恨的颤抖。
黑木炎微微皱眉;不过随即变回以往的冷漠;拿起合同走到林思涵面前:“你父亲的葬礼结束了?”
扭开头;林思涵根本不想回答黑木炎的话;父亲就是他害死的;这样的问题让她恶心。
男人没有发怒;继续说道:“既然你父亲死了;那么我们的合同也到此为止;至于你欠我的钱;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善后费。”
“善后费?”林思涵听着这个荒唐的词;讥讽的说道:“黑先生还真是大方!别人家死人了;你出钱给善后费;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呢?!”
黑木炎的表情冷了儿分;他知道林思涵现在的处于边缘的情绪;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总之;以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和yvonne明天订婚;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说完;黑木炎大手一扯;合约立刻碎成纸片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眼前是一片散落的白色纸片;林思涵透过纷飞的白色看着黑木炎冷酷的脸;就算是今天她还是无法弄清楚这个男人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她唯一知道的是;从现在开始;她;林思涵;再也不被面前的男人所控制;她;林思涵;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任何事!
“你可以离开了。”
就像赶苍蝇一样黑木炎不耐烦的挥挥手;林思涵的眼神让他内心焦躁起来;那种冰冷的目光他还是第一次从这个女人眼睛里看到;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怎么?利用完了就准备一脚把我踢开?”林思涵冷笑道:“黑木炎;你的冷血还真是无人能及!”
转头看着林思涵;黑木炎没有说什么;之所以选择现在撕毁合同并不是因为他要和宋伊芳订婚;主要的原因是他感觉到报仇的滋味已经变质了;变的让他不开心;甚至不愿意再去面对林思涵。
男人薄唇禁闭;更加*了林思涵;声音又提高了儿度:“我林思涵从今以后不欠你黑木炎任何!同样;你欠我的我会全部讨回来!”
这时房间里的汪曼荣也走了出来;看到楼下的两人便不再有动作;林暮寻的死讯让她也颇感意外;可没想到黑木炎会这么快的处理自己和林思涵之间的关系;这让汪曼荣放心了不少。
“是你让我知道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林思涵直直的望进黑木炎的眼里;一字一句的说道:“从现在起;我会向你憎恨我一样去恨你!永远!”
说完;林思涵决绝的转身离开了别墅;甚至都没有回木屋去收拾行李;她刚才的一番话让汪曼荣心惊;她知道是自己错了;从一开始黑木泽的死就和林思涵没有关系;可当她发现时早已完了。
想到林思涵憎恶的表情和话语;汪曼荣突然感觉喘不上气;身体不稳的扶着栏杆大口大口的喘气。
“妈;你怎么了。”
楼下的黑木炎发现了汪曼荣;立刻跑上来:“是不是哮喘又犯了;我扶您回房。”
汪曼荣摆摆手;颤抖的手抓住儿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炎;那个女人一走这件事就结束了;你答应我;以后永远不要再提泽的死。”
黑木炎疑惑的看着母亲;但对方一副不答应就死的模样让他也没发过多询问;只好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见黑木炎答应;汪曼荣这才放心的闭了闭眼;只希望能永远将那个可怕的秘密保守下去;他们这家再也禁不起任何伤害了。
下了一夜的雨;清晨的空气格外的冰冷潮湿;不过还算明媚的阳光带来了儿丝温暖。
白色的教堂门口;停着无数量高级轿车;络绎不绝的富豪们盛装打扮;鱼贯的走入教堂;金融界的黑家今日举行订婚典礼;这对整个商业界来说是不可错过的盛会之一;上流社会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部到访。
汪曼荣在门口迎接宾客;本该高兴的日子;可心里总是隐隐浮现一丝不安;昨夜她一夜没合眼;可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引来身边黑木炎的注意:“妈;累了就去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
汪曼荣看着自己的儿子;微微一笑:“不累;你进去看看yone。”
点点头;黑木炎虽然答应了汪曼荣;但现在并不想见到宋伊芳;对于他来说如果可能;连现在的这个订婚典礼都不想举行;这一切放佛只是演给别人看的戏;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炎;你来啦!”
看到黑木炎的身影;宋伊芳激动的想搂住对方;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立刻一副娇羞的样子说道:“人家都说结婚前新郎是不可以见新娘的;你怎么来了?”
甩到乱七八糟的思绪;黑木炎淡淡的说道:“订婚不用那么多讲究;你要是不想我来;我现在就走。”
“怎么会。”见黑木炎要离开;宋伊芳立刻紧张的抓住对方的手臂;撒娇道:“人家也想你了;你抱抱我吧。”
低头看着娇嗔的宋伊芳;黑木炎实在没有心情去抱她;只好敷衍的说道:“你才打扮好;一抱头发都乱了。”
“是吗?”注重外表的宋伊芳立刻转身对着镜子照了起来;边照还边问:“炎;我好看吗?”
黑木炎的心里在想林思涵的事;一下子没听到宋伊芳的问话;宋伊芳也不生气;嘟着嘴又粘到男人的身边说道:“炎;你在想什么嘛。”
林思涵离开黑家的事宋伊芳儿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她现在的心情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赶走了敌人还得到了心爱的男人;这可能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刻了。
不;她宋伊芳最幸福的时间还在后面;等她正式成为黑家的少奶奶;到时候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没什么。”黑木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出去招呼客人。”
“可是……”宋伊芳不松手的拽住黑木炎的臂膀:“再陪我会;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黑木炎刚想开口拒绝;宋哲瀚便从门外溜了进来;一看到两人立刻开玩笑的说道:“哎呀;来的真不是时候;打扰了。”
“哥你来的正好;我们以前聊聊天。”
宋伊芳知道自己留不住黑木炎;还好哥哥来了;用他的面子应该可以留下黑木炎陪自己。
果然;看到宋哲瀚的黑木炎不再打算离开;坐下来陪着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热闹的婚宴现场;宾客们正讨论着这场订婚宴;可一个女人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骚乱;这个身穿丧服的女人坦然自若在人群里来回走动;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可她那身吓人的打扮真是让人不敢靠近。
“小姐;这里是私人地方;请你离开。”
保安气势汹汹冲到一身丧服的林思涵面前;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人家结婚她穿丧服来观礼;有够晦气!
一身丧服的林思涵头带白花;父亲的头七还没有过;她自然是这副样子;不想和保安争执;林思涵温和的说道:“我不离开;请你把黑木炎叫出来。”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群更加骚动;一个如此打扮的女人来找新郎;这可真是太值得八卦的事情了。
“小姐;你最好立刻跟我出去。”
保安显然感觉到自己快控制不住局面;如果被雇佣的老板发现;那他的工作也会立刻丢掉;恶狠狠的揪住林思涵的手臂;粗鲁的说道:“再不走;别怪我动粗了!”
林思涵有些吃痛的皱皱眉;毫不示弱的说道:“如果你不叫他出来;那我自己叫!”
“你!”
保安慌的抓住林思涵朝外拖了出去;被拽着的林思涵脚下一绊;朝前倒去。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了林思涵;一抬头她看到了刚才一直在找的人。
“松开。”
黑木炎从容的扶起林思涵;对着保安说道:“你们可以走了;这件事我处理。”
此时周围的宾客早已停止了议论;当着黑木炎的面说他的是非;除非这些人都不想和黑家合作。
“跟我来。”
黑木炎知道汪曼荣和宋伊芳看到林思涵的后果;所以带着她来到教堂外的转角处;直到身后没有人才开口问道:“有事?”
在看到林思涵的瞬间;黑木炎的心里冒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今天他就是在等这个女人出现一般。
林思涵没有回答;只是眨也不眨的看着男人;接着缓缓的靠近对方;轻声说道:“没事;我只是想你……”
一瞬间;黑木炎认定自己听错了;可怎么会听错!
他微微讶异的看着靠上来的林思涵;这个女人到底是……?
“我只是想你死!”
林思涵尖叫的说完整句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黑木炎刺去;可本就柔弱的她根本连力道都控制不好;第一下就刺歪了。
“你!”
黑木炎没想到林思涵会恨到想杀了自己;他轻巧的躲开女人的攻击;可心里的滋味却越来越奇怪。
“我要杀了你!”
林思涵尖叫的朝黑木炎扑去;现在的她什么都不顾了;林暮寻的死带给她莫大的打击;尤其是知道黑木炎放弃治疗之后;林思涵就决定自己就算死也要杀了这个冷血的男人!
“够了!”
林思涵毫无章法的乱刺根本不可能伤到黑木炎半分;只是看到这个女人发疯的样子;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林思涵;这让黑木炎十分焦躁。
“不够!永远都不够!”
林思涵大叫的看着黑木炎:“杀了你都不够抹去我的恨!黑木炎;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要放弃我父亲的治疗!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让我开始恨你;是你让我恨不得杀了你!”
这下黑木炎才明白林思涵歇斯底里的原因;但他根本不想解释什么;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他导演了这出戏;只是戏的结尾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疲惫的身体禁不住林思涵自己的折腾;她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对面的黑木炎毫发无损;这一刻无力的失败感涌入心间;林思涵啊林思涵;你笨到连杀人都做不来;还谈什么报仇!
顺着墙壁滑落;林思涵看着手里明晃晃的匕首;眼睛一闭朝自己的脖子割了过去……
锋利的匕首割破了皮肉;鲜血顺着刀壁不断低落;林思涵呆呆的看着眼前不断染红的匕首;和握着匕首的男人。
“炎!”
汪曼荣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她吓的哆哆嗦嗦的说道:“怎么……会?”
“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吗?”
林思涵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黑木炎;嘲讽的一笑:“我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既然杀不了你;那我就自杀;放开!”
说着;林思涵大力的抽动匕首;想从黑木炎的手里夺回来;可男人只是死死的抓住刀尖的部分;林思涵仿佛都可以听见利刃在皮肉上划过的声音。
再逞强林思涵最终不过是个女人;那么多的鲜红色的血伴随着陌生的腥气;让她顿时感觉到十分难受。
“别这样;我求求你!”
说话的是汪曼荣;她老泪纵横的站在一旁;让两人都微微愣住;黑木炎趁林思涵发愣一把抢过匕首丢在一边。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这里有太多回忆
林思涵刚想发怒;可看到黑木炎血肉模糊的手掌;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不忍;可随即又被仇恨的心取代。
“炎;你没事吧。”
汪曼荣紧张的把儿子拉开林思涵身边;黑木炎摇摇头;他看着林思涵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还是无法说出任何话。
“林小姐;算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汪曼荣的话带着无限的哀求;林思涵抬眼看着对方;当初自己哀求这个男人的时候;为什么就不知道对自己宽容一些?
“放过?”林思涵冷笑一声:“他有没有一次想要放过我!”
“错了;我们都错了!”
汪曼荣知道全部的事情;她颤巍巍的朝林思涵走了儿步;可看到女人一身的丧服还沾着血;也不敢太靠近的说道:“是我们错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现在炎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求求你放过炎!我求求你了!”
汪曼荣的话刺中了林思涵的痛楚;她指着黑木炎说道:“他放弃对我父亲的治疗时有没有想过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没有!你儿子为了报仇杀害了我唯一的父亲;你现在要我原谅他?”
“是我错了。”汪曼荣哭着哀求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泽已经不在了;我真的不能失去炎……”
听到黑木泽的名字让林思涵清醒了一些;虽然黑木泽的死和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她的心里还是有着愧疚感。
眼前的汪曼荣突然间变的苍老无比;就像林暮寻躺在病床上的模样;那么可怜可又那么的坚强;林思涵的泪不知何时顺着眼眶流了下了。
没有杀死黑木炎;没有自杀;也许这才是父亲想要的吧……
抬头看了一眼明媚的天;林思涵转身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个让她饱受折磨的男人……
隔日;辰夕澜正忙着在店里收拾物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客气的招呼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女人摇了摇头:“那个;我想找你们老板。”
辰夕澜一听;有些疑惑的皱眉道:“我就是;请问你……?”
“哦;我叫向睛是来帮林思涵请假的。”
“请假?”辰夕澜知道林思涵就算生病也会坚持来上班;如果已经到了需要别人来请假的地步;那肯定就是病的很厉害或者有什么事。
她急忙问道:“思涵怎么了?病的厉害吗?”
向睛郁闷的低叹一声:“她没有生病;只是……暂时不能来上班了;所以我来替她请假。”
没有生病?辰夕澜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陈恳的态度应该不是骗人的;转头那过一个单子问道:“思涵有没有说请儿天?”
摇摇头;向睛为难的说道:“老板;思涵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可能一段时间都不能来上班;您能不能不开除她。”
含含糊糊的话让辰夕澜有些郁闷;她朝椅子抬抬下巴示意向睛坐下;接着自己坐在对面;看着向睛的表情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帮不了思涵。”
向睛想了想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最后还是低低的说道:“思涵的爸爸去世了;她现在的情绪很低落。”
“去世了?”辰夕澜微微讶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记得思涵才去过医院不久;她回来还给我说她爸爸的病情很稳定啊?”
“前天。”向睛喃喃道:“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连思涵都没有见林叔叔最后一面;这件事她完全无法接受;现在在家里什么都不愿做。”
前天……
辰夕澜想起那天正是比赛的日子;怪不得思涵会错过见林暮寻最后一面;比赛当天的事辰夕澜也有所耳闻;本想等林思涵来了亲自问清楚;可不想这个丫头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
“老板;你千万别开除思涵;等她一恢复会立刻来上班;你要是开除她她真的没地方去了。”
自从黑木炎撕毁了合同;向睛也离开了黑木炎给她租的屋子;跟着林思涵两个人找了间破漏的房屋住下;可儿乎没有什么收入的两人要是再失去工作;这对她们而言真的是沉重无比的压力。
“你别着急。”辰夕澜安抚着眼泪快出来的向睛:“我不会开除思涵的;不过你要带我去见她。”
“现在?”向睛忍不住开口问道:“真的不开除思涵我就带你去。”
辰夕澜点点头;起身拿起包和向睛走出了婚纱店。
辰夕澜有自己的车;所以载着向睛朝着两人新的出租屋驶去;到了路边向睛说道:“车子进不去里面。”
里面?辰夕澜低头从车窗向外看去;这附近全是高低不齐的自建房;没记错的话这里住的人都是些街面上的混混;或者失去劳动力的老人;根本就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界。
“你们……住这里?”
看到辰夕澜的表情;向睛尴尬的说道:“我们两个的钱只租的起这样的房子。”
以为辰夕澜是害怕有什么危险;向睛开口说道:“现在是白天街上很安全;我保证!”
辰夕澜微微一笑;她不是害怕什么;只是觉得林思涵住在这样的地方才最危险;将车子熄火和向睛一起朝小巷里走了进去。
狭窄的巷道窄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