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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银耳汁含在口中差点没回出来,可那美味实在是舍不得放弃。收敛态度调侃道:“没想到你还挺复古,起这么古典风格的名字。”其实本质就是冰糖莲子银耳羹嘛。
乔烨将自己的那碗喝下不少,回味道:“以前小时候,做饭的阿姨时常炖这道甜品,因为父亲说它适合母亲喝。”
“所以你也就学会了?”她不敢问及他的家庭,似乎很是敏感的话题。
“嗯,当时我就炖给母亲喝了,后来长大了还想着炖给未来的老婆喝。”他多年前的想法,经年累月,竟在今夜完成了。
“乔总自小修炼的手艺,我可是有口福咯。”她说着又喝下几勺,还不忘在他碗中舀一勺,放进口中一尝,解释道:“我要尝尝两碗味道是不是一样,看你有没有偏心。”
他宠溺地一拍她的发顶,无奈道:“小女子。”同一锅炖的,哪有什么区别。
她侧头看着他,“小女子不好吗?”都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认真地瞧她,思索片刻道:“嗯、、、一女一子组成好,你要是能为我添个宝宝,那就是真的好了。”
她顿时娇羞不已,举起碗遮着眼睛不看他,推诿道:“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呢。”
他的大掌拉下她的手腕,对视着她的眼睛,笑道:“我们这样放、纵,说不定他会悄悄在你身体里发芽哦。”
她想想觉得他说的对,他们俩亲热,从没用过什么安全措施,这样多几次,自己肯定是会怀孕。
☆、43、欲拒还迎,主动互换
她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想顺从,却又害怕。手不自觉抚上小腹,心中思虑,自己都还是个新晋女人,刚从少女时代走出不久,哪里能接受这样快变成准妈妈呢。
“乔烨,明天我去医院好不好,?”她想听听医生的意见,看自己现在适不适合怀孕。
“好啊,做个全面检查。”他当然知道检查的重要性,却也不给她退路,“然后我们就开始努力了。”
她心思一动,拒绝道:“不要。”
他不明,问道:“为什么?”
她的小手环上他的背脊,脸凑近他胸前,抬头吻过他的唇角脸颊。“怀孕了就不可以再做了,你舍得那么久不碰我?”她知道,这个理由足够撼动他。
乔烨被她的朱唇挑逗,享受着那蜻蜓点水的温暖触感。
“我做不到。”她纯美玲珑的胴体,总能激起他的原始冲动,要让他克制一年时间,他做不到。
她见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亲吻他的节奏放快,还不时用舌尖轻舔。见乔烨时常冰冷的表情此时也因她的挑、逗动容,双目微闭,大掌在她的腰、肢上轻抚。
她牵引着他的沉醉,呢喃问道:“舒服吗?”
乔烨没想到她能单靠唇舌的功夫就这样让自己享受,迷醉的同时,似猜到了她的小心思,握住她的肩,在锁骨尽头轻咬一下,叹道:“小妖精。”
她对他的评价也不反驳,继续他在颈间、胸前轻吻。半晌再次问道:“老公,舒服吗?”
这次,他终于无所顾忌地回答了她,“舒服。”
她心中高兴,双手用力,将他推倒躺在床面上,骑在他腰间继续俯身对他施吻,小手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抚过,勾起了他的一阵燥热。
持续半晌,她提议道:“要不要换你来?”
他自她制造的舒畅中回过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霸道答:“当然要。”
她的睡衣领口极低,他将头埋在那道沟壑间,吸食其间的柔软芬芳。她也不抗拒,口中娇笑,抱住他的脖颈和后背。
乔烨再次被她唤起冲动,叹道:“真是磨人。”接着继续在她的柔软间舔、舐一番,方才停手。
她也是疲累,却故意坏笑问他:“怎么停手了?”
他瞥见她的一脸狡黠,大掌伸到她腰间轻挠。“你是真想我精尽人亡,死在你的牡丹花下吗?”
她笑得更甚,一边伸手挡他的抓挠,一边身躯扭动,大笑着答道:“乔总难以自持,还要怪我不让你君王早朝吗?”她也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再不停手,今夜怕是要再大战几次都不知道。
“小妖精,你这是抓我的把柄吗?要不要试试真的?”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向自己宝贝处挪去。
她当然不想再握住他的宝贝,缩手求饶道:“不要不要,你自己知道你的两个把柄就好。”一个是他的宝贝,一个是对她的迷恋。
他却不放过她,拉住她的手想再继续,调侃道:“怎么,这下你又怕了?是因为它的尺寸吗?”说着欺身向她贴近。
她的心思被他说穿,脸红皱眉,却反驳不出言语,只能瞪着他。
他看她无言以对,畅快大笑,也不再捉弄她。
圆床外罗幕轻垂,遮挡住这一室欢笑旖旎。
☆、44、侵蚀心智,因他改变
当谢云舒醒来时,已是早晨10点多,乔烨也早就到公司去了。
她拥着被衾半坐起身,环顾阁楼内的物品,目光被墙边的一个木柜子吸引。那是一个古典风格的木质雕花对开柜,门锁以金色吊环装饰,雕工细腻,呈现着麒麟祥云图案。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地走近看,动作一大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定是昨夜闹太过了,今天留下了后遗症。
只得下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径直走入浴室,打开了水龙头。调整好温度,躺进了浴缸等待水放满。
当水位渐渐没过她的腿、腹部、胸部,到达颈部,她才抬手关掉了开关。静静躺着温热的水中,全身的酸痛被缓解不少。
她闭目休憩半晌,脑海中浮现乔烨昨晚的威猛和温柔,他的每一次进攻,每一次抚慰,在她脑海中回荡,侵蚀着她的意志和身体。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秘地,轻触上那处他昨晚含弄过的小核。手指也几乎滑进那处花道,却被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召回。
她睁开眼坐起身,打开冷水拍在脸上。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前从不会有的想法,现在却几乎将自己控制。是因为乔烨吗,他改变了自己,将她从一个青涩的骨朵,变成了绽开的花。
从前那种澄澈纯净的状态,再不会有了。这种经历就像吸食毒、品,只能越来越深,戒不掉了。
他呢,会不会也想起与她的缠绵,而冲动渴望?
谢云舒再次越想越深,忙回过神,再次用冷水拍了拍脸,提醒自己保持正常。
看着满室水汽氤氲,就如与他在南湖度假别墅的浴室,只是今天变成了她一个人。一股孤单爬上心头,她不愿放纵这种敏感情绪,自浴缸中走出,披上浴巾擦拭身体的水汽。
偶然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光洁细腻的皮肤如玉,四肢修长纤细,顺着紧致的腰线一路向上,胸前的白嫩似两颗成熟的蜜桃。热水侵泡后,脸颊红润,额际发丝沾上水滴而垂贴,红唇轻启,隐隐看见内里的一排皓齿。
她擦拭水珠的浴巾沿着自己的曲线一路向下,对镜欣赏。昨夜他也是这样轻柔地抚过自己的肌肤。这样充满诱惑的一具完美身躯,也难怪他不沉迷,自己都暗暗欣赏。
她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在衣柜前找出合适的裙子穿上,披散秀发开始梳理。
待将自己打整完毕,她拨通了司机颖柯的电话。
那头的颖柯接电话很快,问道:“夫人,要出去吗?”
“对,我们去趟医院吧。”她必须听他的话,乖乖去医院检查。
对面的颖柯没有多问,答道:“好的,我现在开车到楼下等您。”颖柯自昨天起,就搬到了这栋别墅内,随时等待谢云舒的指令。
等谢云舒走到楼外,颖柯已在驾驶室坐着等她了。她走上前打开右后座的门,坐进了车内。
颖柯冷面开动了车,问道:“夫人,需要预约医生吗?”
“不用了,那个医院的医生应该都值得相信。”离别墅区不远就有一家重点医院,医生多为专家。
颖柯不再吭声,安静地驾驶着车。
☆、45、男女医生,尴尬至极
今天的医院人并不多,颖柯陪着谢云舒挂了一个女医生的号,便坐在诊室外面长椅上等待。
因为是妇科区域,环顾四周,大多是已怀孕的妈妈,都挺着或大或小的肚子,身边也有老公或家人陪伴。
谢云舒不用侧头看也知道颖柯的表情,只得低头看着地板。乔烨竟然要她一个人到医院做这样敏感的检查,如果换成从前未经人事的她,自己到这样的环境,绝对尴尬死了。如今虽然已经是小女人,却还是觉得尴尬,只盼望不要遇到男医生。
跟前的护士打断了谢云舒的缄默,问道:“是谢云舒吗?”
谢云舒回过神,忙站起身点点头。
“到你了,跟我来。”谢云舒跟着护士走进一旁的诊室,只见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医生,而女医生的胸牌上写着实习二字。
谢云舒顿时觉得诧异,自己不是选的女医生吗?她回头看身边的颖柯,才发现她并没有跟着自己进来,没人能回答她心中的疑问。
女医生看她站在不动,微笑道:“坐吧。”眼神一指桌子对面的凳子。
谢云舒木讷地挪步坐下,完全忘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低头皱眉不看两人。
女医生似乎猜到她的感受,微笑解释道:“张医生有事去了产科,我们暂时替她接诊,你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们,一样的。”
谢云舒心中只叹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嗫嚅道:“我没什么不舒服,只是想做个检查。”
女医生站起身,道:“跟我进来吧。”
谢云舒忙站起身,跟着女医生进了一间小诊室。
女医生关上门,示意她放下包包,“有过性经历了吗?”
谢云舒点点头,将包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好,脱下底、裤,躺到躺椅上。”她一指诊室中心放的那张躺椅,谢云舒看它结构复杂奇怪,没等看清,只能先脱下裙底的底、裤,躺倒在其上。
女医生戴好医用手套,坐到了她正对面的椅子上,提醒道:“把腿放上来。”
谢云舒只得听她的,双腿放到架子上,一时下面秘地完全向着女医生敞开了。她顿时面红耳赤,羞得只想找地缝钻进去躲着。
“现在我做内窥镜检查,你放松就好。”
“好的。”她简短答道;对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忐忑不已。
安静间,只感觉一个冰凉的物体拨开了她的花瓣,缓缓进入了花道。在其中深入探索片刻,便、抽、了出来。
“可以了,你起来穿底、裤吧。”
谢云舒顿时松了一口气,放下双腿下了躺椅。
待穿好底、裤向女医生问道:“医生,我的身体是健康的吗?”
“刚刚我给你作了检查,基本没问题,但我只是实习医生,必须由外面的田医生看了检查结果才可以下结论。”
女医生抬步就要带着谢云舒向外走,谢云舒忙拉住她,解释道:“医生,我只是想检查看自己是否健康,适不适合怀宝宝。刚刚男医生在,所以不好意思说。”
☆、46、孤立无援,落荒而逃
女医生温暖一笑,解释道:“男医生也没关系,要相信科学嘛。”
“但是我一时还不想生宝宝,能不能开点避孕药给我?”
“这个涉及医师处方,我做不了主,还得跟田医生说。”
“啊?可是……”谢云舒只想说,可是这样的话,你让我如何对一个陌生男人开口。
没等女医生开口,只听到外面传来田医生的问话:“杨医生,还没检查完吗?”
这位杨姓女医生拉起谢云舒便带着她走向小门,宽慰道:“没事的,有什么就跟田医生说吧。”
谢云舒走出检查室,眼神与田医生对了个正着,忙低下头看着地板。那镜片后的双眸,没一丝杂质。
杨医生对田医生道:“她只是检查是否健康,还想开一些避孕药。”
田医生听到这里,转头面对谢云舒,正欲开口询问,却被她生生打断在嘴边。
“两位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低着头便跑出了诊室,弄得两位医生面面相觑,十分无奈。他们每天要面对的妇科病人不计其数,从没见过这样害羞的病人,目的都没说清楚就落荒而逃了,只得相视一笑,坐下接待下一位病人。
谢云舒逃出了诊室,拉着坐在长椅上发呆的颖柯就是一路飞奔,直跑下了两层楼,才停下歇脚。
气喘吁吁道“早知道做妇科检查这么尴尬,我就不来了。”不仅得将自己的私密部分显露与人,还得像男医生说明自己想要避孕,真尴尬死了。
颖柯对她的冒失无奈,淡定道:“那我们回去吧。”
谢云舒点头,与她一同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乘车返回。
车行了半晌,谢云舒才从刚刚的考验、挣扎中回过声,想掏出手机发短信对乔烨诉苦,却发现自己的包包没在手边,才猛地想起被自己落在检查室的桌子上了。
对前面驾车的颖柯道:“怎么办,我的包忘在刚刚的检查室了。”
颖柯本想劝她不要了,才想起她用的是威图,不要了太可惜,而起还会使得乔烨的信息泄露,即刻找到掉头路口,往刚刚的医院方向开去。
“回去取吧,乔先生的信息泄露就不好了。”
谢云舒实在不想再去见两个医生,对颖柯求道:“颖柯,你帮我上去拿吧。”
前排驾车的颖柯面色不改,淡然道:“他们又不认识我,怎么会把你的东西交我手里。”
谢云舒这一想,才知她说的对,单是那个包包便价值不菲,医生怎么会随便将它交给别人,看来还是只能自己去了。
“可是面对男医生好尴尬的。”
颖柯面色一冷,道:“人家看了那么多人了,谁在乎你呀。他看谁都是一样的。”
谢云舒顿时被颖柯说得语塞,她说得没错,或许是自己太矫情了,实际上是正常就诊。
“好吧,那我就再去一次吧。”这次还得多一种尴尬了,刚才落荒而逃的尴尬。
车在门诊楼外圆环花台边停下,谢云舒心一横,跳下了车。
看着颖柯将车开向一边的露天停车场,谢云舒心中凄楚,今天要是有真真陪着该多好啊。
☆、47、再次面对,二货提问
她静立路边,看着车驶离的场景,正好被门诊楼内,站在窗边的田医生看了个正着。
她刚刚逃走,实习医生就发现了她落下的手提包,而此时的她乘豪车归来,田宣心中不禁联想,这是一个有着怎样背景的女子。
田宣坐回办公椅,等待着她上楼再出现。
谢云舒一颗忐忑的心各种纠结,站在医生门诊室门边,扒着门边稍稍向里面伸头偷看。这一看,她再次萌生了退意,因为里面只有田医生一个人,而且他好像还看到自己了。
谢云舒松手正欲再逃,却听到房内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谢小姐既然来了,就还是取了东西再走吧。”
谢云舒咬牙,唉,这次不得不死了。
她转身挪步,走进了门诊室,却仍是不看那田医生。
田宣一笑,拿起桌上她的包,走到她身边,稍隔一段距离道:“谢小姐身体健康,随时可以怀宝宝。如果还不想,这是口服避孕药的处方笺,到收银台付款就可以取药了。”
谢云舒低头听着他说完了这一系列的话,放松不少,抬头看他,才发现这是个文质彬彬的男医生,并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尴尬。再低回头,答道:“谢谢田医生。”
田宣递过她的包和处方笺,微笑道:“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谢云舒这才发现处方笺上还有一张名片,她接过两件东西,再次道谢,转身逃出了诊室。
田宣看着她匆匆逃走的背影,笑意更浓,如此有趣的小女子,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再遇。
谢云舒逃离了门诊室,到了大厅交费取药,也算圆满完成了这天的任务。
坐在车上,谢云舒好奇地打开了药盒,翻看那些一板板的白色小药片。
颖柯正专心开车,谢云舒对她问道:“颖柯,你有吃过这些药吗?”
颖柯:“……”
“那你说这些药真的有那种作用吗?”
颖柯继续:“……”心中替她的情商智商着急,能不能不要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
谢云舒只能用无辜的眼神看颖柯最后一眼,再不敢跟她说话。
黄昏时分,谢云舒正坐在餐桌前懒懒地吃晚饭,听到开门的声音,便知是乔烨回来了,放下筷子走向客厅。
乔烨见她从饭厅出来,正想问她吃完饭没,却见她远远奔过来,抱住了自己的臂膀,唤道:“老公。”语气里满是委屈。
“怎么了?”她今天不是去医院检查吗,怎么一见自己就撒娇起来。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去医院检查有多尴尬!你知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很无助!”
乔烨听她这样撒娇便知不是大事,问道:“怎么尴尬了?”对于妇科的检查,他确实无从知晓。
“有男医生。”她简短一句,便扑进了他怀里,继续撒娇。
乔烨这才意识到尴尬的严重性,忙问道:“你没被他看吧?”
“没有,是女医生检查的。”
“那就好。”自己的宝贝老婆,怎么能让别人看。
☆、48、家有娇妻,能力问题
谢云舒趴拉在乔烨身上,企图把一天受的罪都化作重量发泄在他身上。
她难为情地回想起当时的任人鱼肉,凑近他耳边悄声道:“可是我的秘密处都被她看了,还用内窥镜伸进去了。”
乔烨:“……”
他这才知道了她当时的心情,问道:“那结果怎么样呢?”
“她只是大概地说了健康。我没细听就跑了。”她其实对自己的逃跑也挺无奈的。
乔烨顿时无语,那是该有多难为情,使得她结果都没听就逃跑了。劝慰道:“好吧,现在回来了,就别耿耿于怀了。”他换下自己的鞋子,离开门口,拥着她一起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以后我不要一个人去医院了。”两人坐在沙发上,她往他怀中贴近,语气委屈道。
乔烨不明,反问道:“今天不是有颖柯陪着你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颖柯,谢云舒更是觉得无力,那一算一个女生吗?那么冷。她也懒得解释,继续窝在他怀里求温暖。
乔烨的目光扫过印着医院名的药袋,问道:“你不是落荒而逃了吗,怎么还有药呢?”最后一刻抢了药?她总能激发他的想象力。
“哦,那是医生开的,长效和短效避孕药。”她没想到那个田医生如此细心,料到她会回去拿包,提前把药开好了。
乔烨拿过袋子,打开查看两种药,道:“你既然一时不想当准妈妈,就先吃着它们吧。”或许他们两人都还没做好准备。
谢云舒拿过两种避孕药,对乔烨问道:“老公,你说我是吃哪种好呢?”
“你当时没向医生问清楚吗?”这种问题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