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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舒躲向一侧,自他臂弯中逃脱,向着前方跑,但脚下高跟鞋不稳,又是在草地上,才几步便又被乔烨捉住了。
“我才不需要调教,你放开我!”虽然这里没其他人,但要是被人看到他们亲热,一定很尴尬的。
他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环抱着她,在她脖颈间芬芳中流连。
她动弹不得,瞥见一边草地上有一个浇花的莲蓬正在喷水,顿时计上心头。
开口制止他:“乔烨,等一下!”
他不明的松开她,问道:“怎么了?”这小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说时迟那时快,她自他怀中逃脱,抓起了草地上的花洒,退后几步一脸坏笑地回望他。
☆、13、相互湿身,意外落水
乔烨这才知道了她打的鬼主意,却又不想被她手中的‘武器’湿身,只得无奈地站在原地盯着她。
冷峻的脸上露出对小女子的无奈。开口哄道:“不跟你闹了,放下那水管。”
她却侧目瞥他,嘟囔道:“我才不信呢,你要再敢乱来,我们就同归于尽喽。”扬起手中的花洒,水注洒在他脚边。“你的西装肯定价值不菲,弄脏了就可惜了。”
他当然不会任她威胁,笑答:“难道你身上的裙子不是?”说着上前靠近她。
谢云舒没想到他不怕被自己弄湿,反倒上前,被吓得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花洒。
他一步跨到她身侧,抓住她手中的花洒想夺过,不想她死死护住不放手,两人拽来拽去,谁也抢不到。
“你穿这么薄的裙子,我倒要看看你是你湿得彻底还是我。”他说完便手上用劲将花洒水柱对准她浇了下去。
一股凉意由胸前滑至腹部,她的衣裙的前部顿时湿了个透,连里面的内衣也吸了不少水。
谢云舒又气又急,连忙用力将花洒掰向他的方向,口中大喊:“乔烨!你欺负人!”
水柱方向一转,猝不及防地,他的衣裳也被水流浸湿。却是笑道:“怎样,知道自己斗不过我了吧。”
她当然不甘心被他欺负、湿身,“乔烨!我跟你拼了!”话毕用尽全力将水管冲着他。
“就你这小力气,自不量力!”他夺过水管,移到她背后冲着她一阵喷洒,她的裙子这下全湿透了,没一寸幸免。
她的雪纺裙顿时都湿透粘在了皮肤上。
、、、
两人一来一回,不过十分钟便将对方浇了个透,也都打闹得累了,便躺在草地上歇息。
乔烨看她呼吸渐稳,提议道:“走吧,回去换衣服吃饭。”
她瞄他一眼,爽快道:“好,走吧。”说完站起身,拉着他的手一起往回走。
乔烨心中纳闷,刚才还在骂自己混蛋,怎么这会儿又愿意拉着自己了呢,这小女子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走过不远接近了湖边,谢云舒突然一改小乖猫的姿态,趁乔烨不备便想将他推入湖中。
乔烨早知她有预谋,况且她的力量根本推不动自己,借力反将她推向湖中。
她被他一推,脚下不稳,便向湖中摔去,心中暗叫不好,自己不会游泳!
还未及向他喊出话,整个人已落入凉凉的湖水中,湖水颇深,完全踩不到底。
乔烨站在岸上看她在水中扑腾,脸上挂起难得的笑容,得意道:“都说你斗不过我了,这下湿得更透了。”
谢云舒此时已越沉越低,水已经淹过了下巴,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办法再说话,奈何自己不会游泳,怎么挣扎都是在下沉。他也没动手救自己的意思,只能眼睁睁看岸上的人影渐渐消失于水波中。
乔烨站在岸上,却看她扑腾一会儿竟只余头顶长发漂在水面上,几乎整个人都沉了下去,这才知道她不会游泳,连忙跳入湖中将她托出了水面。
☆、14、无心之失,委屈争吵
谢云舒呛了几口水,胸中难受不已,终于被他托出了水面,顿时又咳又喘,试图吐出喝下的湖水。
乔烨将她托上岸,自己跟着爬上岸,焦急问道:“你没事吧?”
她咳嗽半晌,缓过了大半,却不理他,挣扎起身往来时方向走去。
他赶上她,抓住她的手腕再问道:“怎么不说话,我问你怎么样。”
她甩开他的手,没等说话眼泪已流了出来。边哭边委屈道:“我怎样关你什么事,你都忍心把我推下湖,还管我干什么!”
说完继续向前走,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能赤脚走在草地上。
乔烨赶上她,想出手拉停她却又怕她再甩脱自己,只能跟着她快步走,一边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推你下去的,况且也是你先要推我的。”
她哭得更厉害,回道:“那你是怪我自己掉下去了?”没等他接话,继续委屈道:“乔烨,你怎么这样欺负人,你是想我溺水而死吗?”
他没料到小小的一次打闹会害她溺水,还这样生气,心中也是歉疚,但她情绪激动,也不知怎样解释抚慰。只能跟着她快步地向回走。
“啊!”她一声低呼,蹲下身抚上脚掌。原来是草地上有小木枝,扎破了她的脚底,已沁出血迹。
他这才发现她没穿着鞋,忙上前察看,她的脚底已被刺破,幸好伤口不深,没流太多血。
她挥开他的手,挣扎起身想要踮脚再走,但脚下一步一扯痛,每踏一步都痛。
他无奈她的倔强,上前将她横抱起,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薄怒道:“这样了还想自己走回去吗?我是无心之失,你也不能原谅一次?”
她抽噎着反驳道:“谁说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回我的家!”她要会她从前住的小公寓,不要再跟着他被他欺负。
他抱着她大步向前,沉声纠正:“我的别墅就是你的家,唯一的家。”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默认她是他身边的重要一员。
她靠在他胸前哭泣,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度假区的别墅。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连拒绝都已无权,只觉无力。
秘书牧文站在别墅外廊下,远远看见乔烨抱着小夫人走来,两人均是浑身湿透,一个面容冷峻,一个哭得抽抽噎噎。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连忙迎到跟前。
这才发现两人衣服都还在滴水,衣服上还粘着水草浮萍的碎末,猜想他们怕是掉进湖里了。
还没等开口问,已听到乔烨吩咐。
“牧文,准备浴室和干净衣服,还有医药箱。”他也不看牧文,大步进了别墅,上了二楼的主卧。
一路走回微风将衣服吹凉,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两人均是感到凉意,进了卧室,他便将她放在椅上,从衣柜找出浴袍递给她。
“快换上干衣服,不然要生病了。”
她却看着他不动手换,回道:“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乔烨却不听她的,转身走回衣柜旁,拿出干净浴袍,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她讶异他当着自己的面便要换衣服,连忙蒙着脸转过了身。
☆、15、目睹换衣,一同沐浴
他也不顾她,径直换完了自己的衣服,悠然开口道:“你再不换,我就来替你换了。”
她一联想他欲求不满地脱自己衣服的样子,心中直打寒噤。找借口搪塞道:“我要先洗澡,然后再换。”虽然湿衣服粘在身上很难受,但她不想当着他的面脱个精光。
乔烨对她无奈,都睡过了,还在乎这个。他回身抱起她走出主卧,转进一边的浴室。
此时浴池的水已放了大半,满室温暖氤氲,两人均觉得冷意消除不少。
谢云舒在他怀中挣扎着想下来,他却没放下她离开的意思。
“放我下来,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她也想快些换掉湿衣服,便下了硬生生的逐客令。
乔烨一听她这话,心中不满。凭什么赶他走,这难道是妻子应对老公的态度吗。
他语气固执无赖地说:“我不走了,我也要洗澡。”
谢云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讶地“啊?”一声,表情已够五味杂陈。
他将她放坐在浴池边,冷峻的脸上浮起霸道和得逞,“云舒老婆,刚刚我们都在湖水里折腾了一番,现在一起洗净,是理所当然。”
竟然要跟他一起洗澡?就算是夫妻了,也不至于亲密到一起洗澡吧!谢云舒大叹他的整人方式之新奇。
她站起身,推着他就向外挪。“不要!我长这么大可从没跟男人一起洗过澡,你休想,你给我出去!”
乔烨被她的话语激怒,刚好被她推到门边,一挥手把门关了个严实,锁上了反锁。
转过身一脸轻佻地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笑道:“云舒老婆,鸳鸯浴为夫乐意之极。”
她接收到他眼中传来的危险讯息,畏惧地捂着衣领退到一边,心中思索对策。
对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恳求道:“乔烨,你最好了,我不怪你推我进湖里,你快出去吧。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再出去玩。”
乔烨却不管她的可怜样,走近她身前便将她圈着抱起,低头开始吻她。
谢云舒装可怜说软话的计策失败,还被他抱在怀里,双脚离地,双臂被箍在身侧,完全动弹不得,看着被反锁的门,心中明了自己是逃不了只能认命了。
乔烨自作主张吻她半晌,却未得到她的回应,失望地将她放回地面。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双手环到她背后,将她裙子的拉链缓缓拉到了底。
她心知不妙,连忙用手推他,他却已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褪下她一边肩膀的衣领。
谢云舒没想到他动作如此娴熟,狠狠道:“天呐!乔烨,你到底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竟然这么熟练!”
他得意地坏笑,“云舒老婆,不瞒你说,也就那么一两个,这种练习不需要多少人的。”手中动作不停,用褪下了她领一边肩膀上耷拉的袖口。
她的衣裙和内衣瞬间一同掉落在地上,全身只剩一条内裤了!她措不及防,当即缩回抵抗他的手,捂在自己胸前关键的地方。
☆、16、浴室春情,亲密至极
乔烨的目光自她光洁的脖颈锁骨扫过,停留在了她小手半遮半露的胸前,那坚挺丰满的双峰呼之欲出,柔美至极。他身体里的欲火被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瞬间点燃,他上前将她拉进怀里,开始顺着她的耳际亲吻。
谢云舒蓦地被他拥进怀中,双手还护在胸前,被他挤压得疼痛,却又不敢松手。耳边传来细密炽热的触感,那种酥痒使她体内某个角落一股悸动。仿佛有什么诱惑在吸引着她,接受这样的开发。
他亲吻着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皮肤上,如这温暖的浴室一般,让人放松舒适,难以拒绝。
他腾出一只环在她腰上的手,摸索至她胸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左手强行引着环到自己腰上,他需要得到她的承认、她的配合。
谢云舒任由他拉过自己的手环抱着他,小手轻触着他的腰,体会到他健硕的肌肉中蕴藏的力量,甚至还有她畏惧的,欲望。
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舔舐,嗅着她独有的特香,欲望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大掌不自觉地抚上她的浑圆,揉捏那弹性十足的柔软。
她心中颤动,出声道:“乔烨,以后我们只跟对方亲热,好不好。”此时的她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拒绝已是徒劳,想得到他的忠贞承诺,心中又小心翼翼,生怕他说他做不到。
乔烨听到她这样的话,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凝视她不安的眼光。
“云舒,如果你放心,我不会再碰别人。”他知道她心中的障碍,她不愿自己的丈夫在她和别人间周旋、快乐。
谢云舒心下宽慰,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自己,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虑呢。
她不再对他抗拒,伸手褪下了他上半身的浴袍,将自己的身体贴入他怀中。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他的渴望,双手环抱他的腰,抬头吻上他的薄唇。
他没想到她能这样对自己主动,将她的娇躯环得更紧,让她胸前的柔软完全挤压在两人身体的缝隙中,让那稍凉的双峰为自己的胸膛降温。唇齿与她的芳香厮磨,舌尖交缠舔舐,接触得再彻底也觉不够。
此时浴池的水已放满溢出,乔烨的手轻将她身上最后的内裤褪下,将她抱起放进了浴池。自己则脱掉浴袍,赤裸全身也下了浴池。
谢云舒坐在浴池暖和的热水里,看到他脱光后赫然显露的私物,顿时羞红了脸将头转向一边,心中小鹿乱撞,忐忑不已。
他在水中将她拥进臂弯,知道她是羞涩于目睹自己的私物,低头盯着她质问笑道:“都试过了,怎么还害羞?”
她被他一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把头垂得更低,看向一边,目光四下搜索,如脑中一般杂乱。
乔烨想打消她的陌生感,让她更了解自己,拉过她的手,柔声道:“我带你试试吧。”
她在池水中与他并排而坐,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不知他要干什么。
他牵引着她的手移近自己腹部,在水中顺着小腹一路向下触碰,到达了那一处关键。
☆、17、坦诚触碰,温柔缠绵
温暖的浴室中,两人动作甚是暧昧。
乔烨控制着她的小手,包裹握住了自己的私物。
热水池中,谢云舒触碰到那一处柱体,只觉皮肤虽与它处无异,但薄的表皮包裹下的是略硬似软骨的柱体。思绪乱成一团,不愿再继续,缩手想逃。
他却拉住她的手,没有让她逃脱,再次握住了他的私物。
“云舒,我们都要对彼此的身体了解,这样才能无畏地配合对方,一起得到共同的快乐。既然已是夫妻,就应该坦诚相待。”他知道女子对这样的敏感之物畏惧和好奇,他要让她了解,两人今后才能更坦然地欢好。
谢云舒被他开导,不敢再逃,只得随他一起用手与他的私物完全接触。这便是男人们都具有的特殊器官,能在女人身体内驰骋,让两人共同快乐?谢云舒初涉人事,她觉得难以理解。但那柱体的粗壮,又让她不敢对其蕴含的力量置否。
乔烨带着她的手离开了自己的私物,自己的手则自顾自包裹住了她的一边胸部。向她问道:“你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抚摸女人的胸吗?”她的丰满精致而有弹性,让人欲罢不能。
谢云舒诧异,这种动作还有什么原因?因为不知道,只能摇摇头。
他开口解释:“因为女人胸部是全身水分含量最高的地方,而男人手掌则是男人身体最干燥的地方,科学方面解释,是这样。”
他的四指托着她的浑圆,拇指对她粉红的凸起拨弄挑逗,弄得她体内不禁悸动,忙用手拨开他的挑逗。
她羞得无地自容,推开了他的手掌。娇声道:“乔烨,不。”
他眼神渐热,俯身于她正面,“云舒,你已是我的女人,以后永远都是。那天我不知是你初次,也对你有误会,才那样对你,都是我的错,今天我们重来好不好。”
听到他这样诚恳的道歉,对那日冷酷对待的怒意消去不少。谢云舒瞅他一眼,佯装生气问道:“那你还会不会再欺负我,用花洒浇得我湿透,把我推进湖里?”他仗着自己力气大,就对她肆意欺负,让她完全占不到便宜,吃了不少亏。
乔烨的目光流连于她的胴体,双手环上她的纤腰,低声回答:“谁让你身姿玲珑有致,被水湿身后半隐半透,让人挪不开视线。”脸上勾起邪魅的坏笑。
谢云舒这才知道他的坏心思,粉拳在他健硕的肩膀上一拳,愤愤道:“乔烨!你好坏!”说完就在浴池中站起身想要离开。
池水只到她大腿部,这一站起,春色全被乔烨收入眼中,下身感到胀意,一股欲望的电流在身体里蹿通。
他出手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让她整个人拉得倒在自己怀中。两人赤果相贴,让他更难自持。
他一手勾住她的脖颈,让她在上方对自己吻下。一手搂紧她的腰背,让她更充分地与自己相贴合。
她十分难为情,挣扎着想逃。他却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声音已迷离沙哑:“云舒,你好美,我要你。”
他的吻如细雨般温润而下,在她的唇瓣上摩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18、共同沉沦,心中顾虑
浴室温暖,两人湿身躺在浴池斜坡上,风光旖旎万分。
她轻启樱桃红唇应和着他,他仿佛变了个人,收起了所有冷淡,对她轻柔掠夺。
这一次,短暂的疼痛渐被舒适感取代,谢云舒初次感受到了男女结合之美妙。她已不想抗拒,她想和他一起拥有。
身体的摩擦碰撞出欲望的火花,两人挥汗如雨,在一波波快感中共同迷离、、、
第二天清晨,两人便乘车回了市区。
公司事务繁杂,稍一松懈便积攒下不少。乔烨命秘书带车到别墅,接自己一起到公司,谢云舒则留在家中。
又要回复软禁的苦闷生活,她当然不愿意,对着临出门的乔烨恳求道:“乔烨,我呆在家里好无聊,你让我回公司吧,我能帮着做点什么的。”
他抽出她拉着的自己的手,淡淡道:“无聊就出去逛街购物吧,让你的朋友陪你。我走了,公司还有事等着。”说完便同秘书牧文一起走出了别墅。
谢云舒站在原地,一颗心失望的掉在地上。昨天还那么迷人,今天一下子又变得这么冷淡了,真是想不明白他!还能怎样呢,只有叫上真真陪自己逛街了,整天呆在这所大房子,绝对能把人憋坏。
去往公司的车上,牧文坐在车副驾驶,回想着方才谢云舒对乔烨的态度,心中不安。
谢云舒的身份还未水落石出,乔总若是对她放下了戒心,将她放回公司的岗位上,一旦机密文件泄露在她手上,那躲在暗处的敌人定会趁机报复的,那样想再挽回就来不及了。谢云舒虽然演得好,但乔总还是没有同意她回公司,事情便还有余地。
牧文转头看后座的乔烨,他正拿着一份文件阅读,早已将刚才的事忘了。牧文本想开口提醒他两句,但疏不间亲,她已是总裁的枕边人,他还敢说什么呢。
牧文转回身,看着车窗边掠过的风景,摇了摇头回过神,打开笔记本察看一天的行程。一切顺其自然吧,如果发生了,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下午的阳光稍显刺眼,谢云舒走过露天停车场,在购物街区左转右拐,进了一家冷饮店。
站在店门口扫视一周,便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好友真真。
真真是谢云舒大学的好友,两人均是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但造型风格却是截然不同。她一头中长发烫成方便面小卷,明丽的面庞未经一丝妆容修饰却仍然姣好。一身短袖短裤的休闲装扮,犹如还在盛夏般清凉,显得健康而有活力。
而谢云舒呢,一身小碎花连衣裙,黑色的长直发披在肩头,精致的小脸泛着如桃花般的红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