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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乔烨却淡淡拒绝:“我在这儿陪着爸,你让沈策跟你去。”好长时间没见,他还有不少话要跟父亲说。
乔连城不忍拖着儿子让她的期待落空,对乔烨道:“我不用陪,你们去。”那语气少了方才的慈爱,恢复了他固有的不容置疑。
简单的语句,效果却很大,乔烨这才起身,“好,那我们下去了,爸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吩咐冯管家。”
“嗯,去吧,注意安全。”乔连城看着两人出了房间,心中说不出喜乐。
☆、375、春节夜晚,复仇者到
楼梯上,谢云舒依旧挽着乔烨的手臂,抬眼小心地打量他一番,才开口道:“老公,今晚爸就要把宝宝接走吗?”看样子,乔连城对这两个孩子挺喜欢的。
乔烨看出她的小心翼翼,低头注视她,“嗯,你舍不得了?”她对乔连城的信任和了解当然是不及乔烨的,乔烨觉得父亲把孩子接去住几天很合情合理。
谢云舒当然不敢说反驳的话,答道:“还好,明天是不是去庄园吃饭?”有时她想想,乔连城一个人住那样的大房子,连个陪伴的亲人都没有,也怪可怜的。
“对。”还没分别她就计算着什么时候能再见了,看来她是真的很在乎。
她放心地浅浅一笑,“那还好,明天就可以再见到他们了。”只不过出国久得好几天不能见了。
乔烨拍拍她的肩,侧目道:“怎么一分钟都不想分开的样子,对我也没这样。”
谢云舒伸舌头俏皮一笑,道:“没有啦,月嫂照顾得比我好,很放心。待会儿咱们别放大的烟花,我怕吓到宝宝。”想用烟花逗两个宝宝玩至少要等一岁以后,现在他们还太小了,晚上都不敢抱他们出门。
“嗯,玩玩你选的那些小的。”乔烨点头,难得她细心一次。
“小的可比你选的那些好玩,不信你等着看。”她蹦蹦跳跳下了楼梯,见沈策坐在客厅看电视,便对他道:“沈策,一起出去放烟花吧。”
沈策看她心情不错,刚刚在楼上应是没被为难;替她松了口气,应道:“好,我正好也出去巡视一圈。”
谢云舒走到门边蹲下身挑选烟花,嬉笑对他道:“大过年的,休息下嘛。”他虽然不表现,但她知道他每天都很警惕,守护着这栋房子。
“嗯。”沈策走近她跟前,接过一个方形烟花盒子替她拿着。
她换了鞋,对身后的乔烨道:“老公,带上打火机噢。”
乔烨回道:“已经拿着了,你选好放哪几个了没,我帮你点。”
谢云舒根本不怕点烟花,信心满满道:“不用,我自己来,先每种放一个试试。”要是好玩,就再去买。
“原来你是打着再去买的主意。”他觉得奇异,她竟然对烟花这么感兴趣,买衣服都没见她这么高兴,这更显得她玩性大。
“难得过年,几十块钱的小东西,你舍不得多给我买几个吗?”反正他有的是钱,几百万的跑车都买了,肯定不会在乎这个。
乔烨调侃道:“我看你是想烽火戏诸侯吧,一个不小心把院子点了,惊动消防员。”
三人一起换鞋出了楼,谢云舒转头道:“我没那嗜好,走吧沈策,这个孔雀造型的放出来肯定好看,我要先试试这个。”话毕,人已经跑到院里,将一个烟花放置在空地上。
沈策站得离她近些,问道:“要不要我帮你点引线?”
“我自己可以。”谢云舒借着客厅窗子投出的灯光,开始细读上面的说明书。
乔烨站在她身侧,打击道:“沈策是担心你,怕你点完跑太急,摔倒扭了脚。”言语间是戏谑的笑。
她在脑中想像一下那种场景,嗔怒道:“我有那么笨吗!”别说是烟花,就算是鞭炮,她也敢点了试试。
乔烨肯定地点头,“看起来确实那么笨。”而且她还穿着旗袍裙子,行动不便的样子,看她蹲着都费劲。
谢云舒气不大一处来,最近他真是调侃她上瘾了,愤愤仰头看他,“你别跟我说话,一说就惹我生气。”抬手从他手中抽出打火机,将烟花外的引线调整好。
“行,那我围观就够了。”乔烨淡淡笑着,看她连说明书都读了,想着应该没问题,便退开两步任由她自己点引线。
她打火之前还不忘对沈策道:“沈策,你退后,这个火花喷出来会有一米的。”
沈策应道:“嗯,你点了就快站开。”他没有走开,而是等她将引线点燃站起,才跟她一同后退。
盒子外的引线渐渐燃尽,烧进了盒子里。没过几秒,彩色的火花便呈扇形缤纷散了出来,配上孔雀造型的底座,还真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谢云舒忍不住拍手赞叹:“哇!真的好漂亮!”
沈策看她开心的样子,也微笑开口:“火花还是彩色的,确实不错。”
她得意地炫耀:“哈哈,我挑得好吧?这个孔雀的我买了两个呢。”
火光印在她娇俏欢喜的脸上,乔烨越过亮光侧目看着她,竟是有些痴了。半晌提醒道:“云舒,夜里风凉,你要不要多添件衣服。”
谢云舒正玩得起劲,虽然有点凉,也懒得进去添衣,“不用了,玩完了再进去穿。”
他怕她着凉,道:“我进去帮你拿外衣吧,顺便再把另外一个孔雀的拿出来。”
一听可以再看一个孔雀的,她欣然同意:“好,我先在这里点着其他等你。”
“嗯。”乔烨看看周围的天幕,空气中是淡淡的火药味,折身进了楼内。
片刻门打开,客厅里的光线投在院子的水泥地上。
谢云舒见乔烨拿着她的外套和烟花出来,笑着走近他,接过孔雀烟花在手中掂量,大度道:“看在你耐心陪伴伺候的面上,这个就由你来点吧,好让你也回味下童年乐趣。”
“你还知道这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他宠溺笑着调侃,为她穿上外套。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一旁的沈策却是突然扑了过来,大喊:“快卧倒!”烟花的火药味是正常的,可隐隐的危险却在不正常地靠近。
谢云舒察觉,空气中有一个细微的声响,划破空气,急速逼近。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到跟前的乔烨一声闷哼,抬头,他深邃的眸子此刻却是空洞紧缩,呼吸仿佛停窒。
随即,她和乔烨被沈策扑倒了,重重砸在地上。
谢云舒倒在乔烨怀里,身体被他抱住,空气里再次弥漫起那不陌生的腥味,低头一看,他胸前浅蓝色的衬衫和羊毛衫都被鲜血浸湿了。
她惊得尖叫,抬手摸去,真的是带着他温度的鲜血。
☆、376、共同面对,不准你死
鲜血簌簌流出,丝毫不迟疑。如妖冶的红花,慢慢浸透衣料,染上鲜红欲滴的色彩绽放。
乔烨的脸痛苦得苍白扭曲,却还是牢牢将她护在怀里。
谢云舒脑袋嗡响,鲜血染红了她的手。这是他的左胸膛,刚刚划破长空的子弹难道打中他的心脏了?此刻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求他不要死。
在她的惊叫声中,沈策将两人护在身下,紧迫道:“云舒,快扶他进屋!”沈策此刻只恨身边没个盾牌,三人一同暴露在空旷的院中,简直是任人鱼肉。
谢云舒感觉自己快疯了,只听乔烨虚弱却坚定道:“不,沈策,快带她进去,别管我。”狙击手没能得逞,接下来的怕就是扫射了。
她哪里肯从,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声泪俱下:“乔烨,乔烨……”
沈策挡在两人身前,向子弹射来的方向观察,沉声道:“对方肯定还有子弹,快进屋。”现在这个时间对方应该是在移动位置,他得试图捕获对方藏身之地。
她的泪水滴在他脸上,他却完全无法挣扎起身,命令道:“云舒,你快进去,保护孩子。”
耳边还有不知谁家的烟花在天幕爆开的声音,火光印在楼房的窗玻璃上,乔烨躺在冰冷的地上,在心中轻叹一声,他还没陪她放最大号的烟花呢,肯定比这些漂亮。
谢云舒深知把他留在院中是怎样的危险,急道:“不,老公,我扶你进去,你快站起来。”她把手伸到他背后,却根本扶不起他沉重的身体。
沈策远眺院外的树林和对街的住户家中窗户,却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对她道:“云舒,你先进去,我抱他进来。”
她却倔强道:“我们一起!”这样的险境,放谁留在这院中都是危险,她做不到。
“唉,你可真是倔。”沈策无奈一句,转身迅速抱起乔烨,将她护在身后,三人一同退进了楼内。他暗恨自己没提前发现危险,也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进入客厅的瞬间,沈策关掉了电闸、拉上窗帘,将乔烨平放在卫生间地板上。在一瞬的黑暗中,谢云舒感觉自己失明了,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紧紧陪在乔烨身边。
沈策返身回大厅,从沙发下取出了一把巴雷特狙击枪和一把突击步枪,匍匐到客厅窗边,按上远望镜,透过窗帘缝隙向外观察。
外面的夜寂静,烟花如常绽放,好似从未有这样一颗子弹穿破空气,索要乔烨的性命。
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乔烨整个胸腔痛如撕裂,鲜血时不时被他咳得喷出来,又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每一次震动,都是一阵扯痛。
黑暗中,谢云舒手足无措,伸手摸索他的伤口,却是摸到哪里都是一片血迹,根本无处堵住出血点。她急得要疯,眼泪决堤,大颗大颗落在他脸上。
那些泪水,仿佛掉在他心尖上,引得胸腔更是一阵阵抽痛,可是他连抬手为她拭去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半晌,乔烨才从刚刚搬动的扯痛中缓过来,不大的卫生间空间里,全是她哽咽的声音,他开口问:“云舒,你没事吧?”幸好,幸好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没有再袭击她。
谢云舒更愿这子弹是打在她身上,哭着哀求:“老公,我求你,别离开我。”她扑在他身上,鼻息中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四肢冰凉,剧痛和恐惧直钻心底。
乔烨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微抬手,掌心抚在她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试图安慰她,“傻瓜,我不会死的,又没打到心脏。”
她急忙问:“你怎么知道没打到心脏?”血太多了,找不到出血点,只知道是伤了左胸膛。
他伸手握住她沾满黏黏血液的小手,轻笑道:“要是打到,流出的就不止这么点血了。”或者他连跟她说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心脏停止跳动,脑子失去思维。
谢云舒知道他是在安慰她,是强颜欢笑,更是心痛欲裂,哭道:“乔烨,我求你,坚持下去,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你说过要陪他们一起长大的。”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从前一起许诺的未来是如此弥足珍贵,又脆弱易逝。
“嗯,放心吧。”身下的地板很凉,胸腔破了个洞,他感觉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身体也变凉了,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着清凉的空气。
最终,他幽幽对她道:“云舒,所有银行卡和存折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余下的事情,牧文会帮着你处理。”
那一瞬间,她却停止了哭泣,在黑暗中直直盯着他片刻,怒道:“乔烨,我不准你死,你要是死了,我就带着孩子去陪你!”
他知她会这样激动,无力道:“云舒,我只是说如果,我怕没机会对你说就睡过去了,云舒,我爱你。”
简单的一句,却让她更是心痛,死死攥着他的手,像是在跟死神争抢他。
沈策对着外面静静观察了片刻,都没有对方的踪影,便对卫生间内陪伴乔烨的谢云舒道:“云舒,快去我房间,手机在床头柜上,拨麒麟和林绍的电话,让他们带着武器和车过来,就说乔烨中弹了。”林绍是他从前的战友,是个军医,身手也是一流的。
谢云舒听到沈策的喊话,立即从软弱的哭泣中醒了过来,俯身低头在乔烨唇上一吻,出了卫生间,蹲在墙角回道:“沈策,乔烨是伤到哪里了?我们快送他去医院吧!”
沈策答道:“现在外围可能有埋伏,我们不能贸然出去。”对方肯定换了狙击位置,敌暗我明,一出去肯定会再受伤。
她觉得他考虑得很周全,抬手抹了抹脸,提醒道:“孩子和爸还在楼上。”
他镇定道:“没事,刚刚的枪声他肯定也听到了,不会出来的。”
谢云舒默默握了拳头,看了看窗帘外的夜色,道:“好,你等我,我去打电话。”
他忙提醒:“低着身子爬过去。”虽然拉上了窗帘,但如果对方进行扫射就不妙了。
“我知道。”她匍匐爬向沈策的房间,她感觉自己此刻清醒无比,甚至全身充满了力量,因为她要救乔烨,她挚爱的男人。
沈策看她镇定的样子,站在原地提高音量道:“把书架抽屉里那把抢拿出来,你用。”
没听到她的回答,片刻隐隐传来她讲电话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手枪出了房间,爬到沈策身边。
她随他一起蹲在窗边墙角,小声道:“沈策,我已经报警了,麒麟说他们十分钟内过来。”他拿着一把挺长的枪,金属外壳散发出幽幽暗光。
他冷峻的面容在冥暗中看不清楚,只听他沉声道:“行,那我们就耐心等十分钟。”他接过她拿来的手枪,对她示范了使用方法,又交回她手中。
谢云舒点点头表示看懂了,转言道:“你去看看乔烨的伤吧,他流了好多血。”
沈策拍拍她的肩,安抚道:“没伤到要害,你别担心。”算算麒麟们赶到的时间,他可以撑过去,最多就是失血过多。
她强忍鼻中酸涩,低声问:“沈策,今天是过年,怎么会有人来枪击伤害他?”是什么样的仇恨,竟然直接就枪击。
沈策早见惯了这样的残忍,杀手都是找如此时机的。“越是这样的时候,人的警惕越松懈,对方就是抓住这个可趁之机,要是平时,我早发现有埋伏了。”今晚陪着她燃烟花,玩乐中便没有察觉异样。
黑暗中,谢云舒埋下泫然欲泣的脸,无力道:“为什么要这样?他是冲我们一家来的吗?”此刻的她好怕,怕乔烨和她都被坏人杀掉,留着一对宝宝成为孤儿。
方才沈策便分析过这个问题,答道:“不是,刚刚我跟你一直站在外面,对方却没有动手,足以证明他的目标是乔烨。”乔烨始终是乔家的顶梁柱,老婆会再有,孩子也会再有,可见对方是找准了目标的,挑了最关键的一人。
她见他说得头头是道,追问:“是什么人,竟然这么狠。”不得不说,一旦乔烨倒下,她和宝宝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而且乔氏也会再被影响。
沈策没有避讳,直接道:“很可能是乔孟哲。”
谢云舒一惊,“什么?他不是在监狱里吗?”
“他以前的手下都还在外面,为他寻仇也是难免的,所以我之前才提醒你小心。”没想到他防备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颓然跌坐在地板上,呢喃道:“这个人为什么这样阴魂不散……”乔孟哲以为他是天神吗,左右了她的命运,牵制了两人的关系,现在又来夺乔烨的命,他简直就是恶魔。
沈策看见她脸颊上的泪光,为她叹了口气,劝道:“你别哭了,快去陪着他吧,低伏不要出声,一会儿麒麟来了,对方很可能会再突袭。”
谢云舒会过神,担忧地注视他,“你可以吗?”万一对方人多,他一个人就算有两把枪也应付不了啊。
沈策淡淡一笑:“他们不敢闹多大动静,别为我担心,快去吧。”
她犹豫片刻,想乔烨一个人躺在卫生间太孤独,这才匍匐着爬开。
☆、377、来者不善,装甲车到
乔烨感觉自己伤口血流得没那么多了,渐渐放下心来。安静躺了一会儿见她回来,伸手与她相握。
平时他的手都比她的热,这次却是凉了很多,谢云舒担心道:“老公,你很冷吗?要不要我帮你找床毛毯来?”听说失血过多体温就会下降,他现在就是了吧。
他却摇头道:“不用,热起来血流速度就更快了。”
谢云舒也不知如何处理,只得在他身边跪坐下,握着他的双手,低低道:“那好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乔烨回握她的手,问道:“麒麟他们什么时候到?”今天这种时候,想必他们到来时都是全副武装吧。
“他说十分钟内,而且我已经报警了,救护车也很快会到的。”不得不说,这是她有生之年等待过最漫长的一个十分钟,只盼着能快点送他去医院。
他嘱咐道:“你和孩子在这里我不放心,记得跟着沈策。”他已经受伤了,更不允许她或者孩子有事。
“嗯,我们陪着你去医院。”谢云舒想到襁褓中的宝宝,泪不自觉又一行行往下淌。
乔烨细一思索,否决道:“不,医院也不能去,对方说不定会追去,到时候人多眼杂,难保他们还不会下手。”还是让沈策带着她和孩子躲到别的地方去吧。
谢云舒急切反问:“除了跟你在一起,我还能去哪儿?”这样的时刻让她躲到安全的地方,让他一个人面对痛苦,她做不到。转念,她又开口:“对了,沈策说可能是乔孟哲派来的人。”
乔孟哲,谁又能想到这个与两人纠缠不休,冤冤相报的恶魔本是一家人呢。
他语气平淡,镇定道:“我已经想到了,平时我没有招惹谁,他那样有野心的人得受十年的牢狱之灾,报复也是难免的。”只不过这只从狱中伸出的魔抓,想想都让人生恨。
看看跟前受伤的老公,她暗自咬牙,恨道:“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还。”这一生她没有恨过谁,可是乔孟哲已经完全激起了她的愤怒。
事情会闹到这步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乔烨闭上眼,叹息:“他是亡命徒,我们是好好过日子的人,不能跟他比。”
她用力摇头,担忧道:“难道就一直这样任人鱼肉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下一次袭来,怕是会更变本加厉。
“别怕,一旦确认总能收拾他,这次的枪袭他推脱不掉的。”他的眸底再次涌现少有的戾气,纵然整个人虚弱,心中的意念却是坚定。
“嗯,他一定会受到严惩。”往后,她也只能寄希望于警方了,但愿能将乔孟哲绳之以法,不再胡作非为。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道:“好像有警车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在今夜显得十分令人安心。
声音越来越近,她侧耳细听,高兴道:“是救护车!”
乔烨也松了一口气,释然道:“你不用担心了。”
“我去让沈策接他们进来,你等着。”她松开他的手,走向门边。
他忙提醒:“自己小心。”
“我知道。”她回头望他一眼,出了卫生间。
车子渐近,最终开进了院。谢云舒站在客厅内,窗外红蓝交错的强光透过窗帘,映在她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