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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女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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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孔里堵着一块白色的棉球,看见我,先是一怔,接着马上来了一句,“你怎么在?呵,终于找到我流鼻血的原因了,我说我怎么这么奇怪,一下车就开始流鼻血,原来是我的煞星在背后说我呢!”

我切了一声,“我是你的煞星啊?那你千万要绕着我啊!免了煞了你的鸿运!”

赵清梅在里面高声问:“可是董公子到了?”

董忱进来,一看我们的菜,他也笑:“原来是在做藕,这倒好,我也新学了一道菜,偏巧也是藕,赵姐要是不嫌弃,我献一下丑?”

赵清梅做个手势,“欢迎!”

原来董忱是来送装修效果图,赵清梅想开私房菜馆,便找董忱找了相熟的人给她做了装修图。

董忱马上挽起袖子,他一边切藕一边和我说道:“这道菜呢叫胭脂藕,……”

我仔细看他的做法,董忱手法娴熟,若是不看其他,单看他的这手技术,真的是名师高徒,令人叹服。

也难怪,他自小便在父亲的亲传下耳濡目染,对厨艺的领悟自然比我要早的多,而且,他确确实实也比我有天赋。

原来这道藕是要用黑加仑果汁粉加醋,白糖淹没了藕,把藕放在甜汁中浸渍,再放冰箱冷藏,艳红色的汁水中,白色的藕片被染成了片片桃花红色,看着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他问我:“象不象?”他眨眨眼:“象不象女人嘴上的胭脂?”

我奚落他,“董忱啊董忱,你若是早生了几百年,那你真活脱脱一个红楼里的贾宝玉。”

赵清梅在一边逗我们,“你们啊,真会在我面前对答如流,依我看,这不叫对答如流,这如果人生做伴有这样的伴侣,那是一件多舒服的事?”

做伴侣?我们两人面面相觑,都是瞪了对方一眼。

他又问我:“你……去北京的事,有眉目了吗?”

我们三人坐着,董忱因为和赵清梅也熟,他亲自给我们冲了芋香拿铁。

我说道:“有,名额定下来了,有我。”

他停了手,看着我,有点迟疑:“真的要去?”

“是。”

“去半年?”

“对啊!”

他不以为然的说道,“其实真的要学厨艺,也犯不着去北京,你们酒店这是在签卖身契呢,等你学完了回来,一纸卖身契,卖给酒店个十年八年的……。”

“得了吧你,要是你有这样的机会,你会不去?”

他摇头,“不去!”

我白他,捧着杯子自己喝,“我爸爸要是早点教我厨艺,我还会现在和你在这里拌嘴?唇枪舌剑?我自己也早成了名厨了。”

从赵清梅家里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坐在他家里,他开着车,今天奇怪的是,他反而老实了,没有和我耍贫斗嘴,一路上开车,乖巧的厉害。

路边有一卖甘蔗的老汉,守着一三轮摩托在卖甘蔗,特价贱卖。董忱叫我:“妞儿,来,支援一下农民伯伯吧!”,原来他是要我下车买甘蔗,我们两人在人堆里挑甘蔗,终于挑了两根看起来比较水灵的,一人手里拿一根,舞在手里,跟丐帮弟子一样。

让老伯给我切好后,他把甘蔗装上车,却没急着开车,提问我:“知道甘蔗可以做什么菜不?”

我摇摇头。

“教你一道,要不要学?我教你做蔗香脱骨翅。”

“好啊!”

他看着我,忽然口气变的凝重了,“毛豆,你不要去北京了,到我们御煌楼吧,你到御煌楼,我亲自教你做菜,我保证把我生平所学全部传授给你,不要小看我,在厨艺上,我也是一个相当牛的厨子,做你的师傅,绰绰有余了。”

“切,”我咕哝:“又欺负我,我们可是平辈,你现在非要把我整成你的徒弟?你这不是欺负我吗?”

他也不开车,只是坐在车里,一手拄着玻璃,偏着头那么意味难明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浑身似起了毛般有些不自在,啪的拍一下车喇叭,“董公子?你不是答应教我做菜吗?那你告诉我啊!”

他依然在看我。

有时候我觉得他眼神很怪,看我时,眼里总象有什么东西,那种有点情深似海的眼神,我不敢对视,看了又有点心虚,很怪异的事,当我看治衡时,我心里是坦坦荡荡的,治衡很温柔,我们好象都能看到彼此的心里,但对着董忱,我却不敢正视他的眼神,我象是总揣着一份不安,很怕他的感觉。

真奇怪,我和这个男人,亲也亲过了,而且还在一起抱着睡了一晚上,差点就连那件事都做了,但现在,我们却又象好朋友一样,若无其事的在聊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了身,把车玻璃放了下,又拿出了烟,问我:“可以吗?”

我有些奇怪他最近的表现,“你怎么了?怎么对着我这么多客气的话?”

他最终还是没吸烟,只是笑,有些自嘲,“天知道,怎么越来越怕你了呢?你是猫我是老鼠吗?还是你是腐女我是吊丝男?”

我们都笑了。

外面下班的人车来车往,人流如织。

他终于发动了车子。

问我:“那么喜欢戴戒指?那我也送你一份好不好?”

我下意识的摸一下脖子,治衡送我的那枚戒指,我用了根细细的链子穿了起来,挂在颈中,不巧却被他看见了。

我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毛豆,别去北京了,好不好?”

“不好!”

“我不舍得你走。”

“神经病!”

“真的!”

“又和我闹!”

他忽然间一踩油门,车子一个提速,我在车里坐着没坐牢,被晃了一下,气的我不住的骂他。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着调,有时候不正经,突然间来一句话又莫名其妙,看似很情深,却又很花俏。我并没有接触过类型如他的男人,对于他的话,我也只好采用一个战术,一半当真,一半做假,信不得完全。

我把车玻璃也放了下来,风呼呼的吹过来,把我的头发一下吹的乱了。

他却又给我把车玻璃按上去了。

“来御煌楼吧!我让我们这里最好的大厨教你,还有我!好不好?”

☆、9:被禽/兽陷害

去御煌楼?我摇摇头,不去,御煌楼的老板是董羽师伯,他本来和爸爸就不是很好,那我如果过去不是讨不自在吗?

我执意没和他一道去吃饭,要回家,把我送到楼下时,他又说道:“毛豆,你那么喜欢戴戒指?改天我也送你一个吧,你把那个换了,把我送的戴脖子里好不好?”

我惆怅不已,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

我下了车,他在背后叫我,“是,我不明白!”

我站住了脚,看着他,他咬着嘴唇,凤眼里有气,有恨,有不甘心,还有一点点的心痛,我看的有些怔。

他苦笑,“真不知道是我不明白还是你不明白,或者我们两人都不明白。”

……………………

一上午的工作很快过去了,我揉一下肩膀,打了饭,到后厨的休息室和大家吃饭。

眼见小菊,容宽,元宝他们坐了一桌,我马上拿了饭过去和大家一道坐。

我一边把米饭和炒白菜拌在一起,一边问小菊:“小菊,昨晚你们不是说要去唱卡拉OK,怎么到最后又说不去了?”

她正往嘴里夹一块豆腐,听了我的话,手一紧,豆腐一下被夹成了两半,掉到了碗里。

容宽随意说道:“去了啊,我们都去了,我还奇怪你怎么没来呢!”

我有些好奇,“你们都去了?那怎么小菊你打电话给我说,晚上的活动取消了?干吗骗我啊?”

这一看,小孙,元宝,还有小翠他们都不吭声了,都是在低头自己吃饭,我感觉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象明白了什么,难道是他们故意不和我一道出去?故意孤立我?再看一眼小孙,他脸上表情很不自然,蛮不在乎的,偏着个头,和别人欠他几百吊钱一样。

我懒的理他,关于去北京的事我已经问了父亲,问了我的成绩,前面的两轮,我几乎没有一个错的,后面分辨调料这一关,我本来是十拿九稳,如果不是那天我感冒味觉和嗅觉失聪,我也不至于错了几道题,虽然父亲是后厨的行政长官,但是我也不愿意做这种靠着父亲的荫护才上位的事,父亲和酒店经理讲明了情况,连酒店经理都特别同意,他们不理解,我有什么办法?

至于小孙?非常不巧的是,他和我的成绩一样,我们两人是一样的成绩,在选人时,酒店经理选了我,算他运气不好,怨不得我。

孤立我?算这帮子过河拆桥的二货狠,平常我和他们多好啊,虽然不是狼狈为奸,但至少也是一条船上的蚱蜢,如今就为这件事,他们彻底孤立我?

我不想理他们和小孙拌嘴,把菜拌好了,眼见小翠碗里有豆腐,便随意的说道:“翠儿,给我块豆腐。”说着便一筷子伸了过去。

小翠有些尴尬,看看大家,只好陪着笑脸说道:“毛豆姐,你要豆腐?我的这些全给你吃好了。”说完把自己盘里的豆腐全挟到了我的碗里。

我呵呵笑:“谢谢宝贝。”

小孙那边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拍马屁不用这样吧?犯的着吗?真的要拍马屁送点值钱的啊,送几块豆腐算什么?”

小翠一下不知所措了。

我这次是真火了,“小孙,你干什么呢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招你了?我惹你了?还是我毛豆对不起你了?”

他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对着我横着眉冷眼说道:“是,你没招我,没惹我,我算什么啊?我哪敢和你比啊?你是皇亲国戚,父亲是后厨最高长官,一句话掌握我们大家的生死,连酒店老总都卖你们的面子,我算什么啊?”

大家赶紧去劝他,我气的几乎掉泪,胸口一口郁气涌上来,搡的我说不出话来。

小孙还在那边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考试成绩还不如我呢,如果不是靠着毛主厨的关系,你能去北京吗?你这种人,就是踩着别人往上爬……”

他还在骂骂咧咧,大家把他强行拉出去了。餐桌边只剩下我,小翠,小菊,还有容宽。

我气的眼前发黑,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容宽安慰我:“算了,别和那种人计较,他那人就属于那种四肢健全头脑不发达的雄种猪。”

小翠也说:“是啊,毛豆姐,大家知道你是好人。”

小菊有些愤:“他们凭什么孤立毛豆姐啊?毛豆姐哪里对他们不好了?而且毛豆姐的成绩大家也是知道的,她平时很努力,从进酒店开始,什么事都帮我们做,明明有时候不是她的工作她也帮我们做了,我们大家哪个受了委屈找她哭,只要她能帮忙的她从来都不说二话,谁如果忘交手机费恰好让她帮着交,她也帮着交了,别人不还她钱她也不说什么。这帮子人怎么这么不仗义。真是的,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人。”

我也生气,气的眼前发黑。

过了很久我才收拾起筷子,也没吃饭的胃口了。

到了下班时,我去后面储物间,储物间外面有一个员工放杂物的柜子,象超市的储物箱一样,我的柜子是五号,我这人平时大大咧咧,自己的柜子有时候根本不上锁,随便大家也往里面放东西,今天我一拉开柜子,登时傻了眼。只见我柜子里被塞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气的我吐血,只见里面都是**光盘,什么G女上位史,什么东宫博西宫,独孤九剑大战东方不败,这都什么破烂东西啊?还有?我一看,手铐?****工具?天呐!!!!我自己的东西呢?我到处找,结果在后面桌子上找到了,不知是谁把我的工作服拿了出来,随便的丢在了桌子上。

我有些生气,站在储物间大喊:“谁?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当然没人站,大家看着我,都是瞄了一眼,继而也都不吭声了。

我气的咬牙,欺负人?孤立人?不带这样的吧?

别人都以为我是靠着父亲的关系才捞到名额去北京的,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我在这之前也付出了多少?

我把储物柜里的东西全拉了出来,一股脑的塞到了垃圾桶里,塞的时候我大声说道:“这是我的柜子,如果谁要是借用,想放正当的东西我不说什么,随便大家用,可是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让我逮着了!逮着了我全塞到他嘴里!”

该死,看来明天我得给柜子配把钥匙了,人这个动物最没良心,而为人处事,千万不可太善良,否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骑!

我气鼓鼓的背着包走出来,小菊在后面叫我:“毛豆姐,毛豆姐。”

我回头:“什么事?”

她说道:“毛豆姐,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他们是坏人。”

“算了。”我哼了一声,“反正我也要去北京学习了,半年后回来谁知道是什么样?再者,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学习一方面是个机会,更多的还是要看自己的努力,能不能学到东西,能不能真正的领悟,这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是啊!其实。”小菊嘟嘴,“我也挺想去北京的,可是我只是个服务生,我还不在后厨干,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我安慰她:“慢慢来,如果你也想学厨艺,不如你申请调到后厨,反正我要走了,面点科缺人,你可以先从面案做起。”

我们两个一边唠叨一边往外走,员工下班有员工的通道,不必走前面酒店大堂。推开楼梯间的门,对面就是员工通道了,下面是楼梯,我象往常一样轻车熟路的一脚踏了上去。忽然间,我啊的一声叫,人没站稳,一下从楼梯顶端摔了下去。

小菊在我身边惊叫:“毛豆姐————”

楼梯上,撒了一片黄豆。。。。。。。。。。。。

……………………

我趴在医院的病床上痛的流眼泪,那个医生简直是兽医,禽兽大夫。

我的肩膀被摔的脱了臼,疼的我当时几乎昏死,因为当过兵,我知道脱臼的处理,当时我不敢动,小菊马上打电话给保安部还有医务室,大家迅速赶来把我送到医务室,检查我是肩脱臼,又把我送到了医院。

妈妈急忙赶过来,一进来几乎哭出腔来:“丫头,你怎么样了?胳膊断了?和谁打架了?”

她一按我肩膀,我顿时又痛的死去活来的叫,“妈妈,你是不是亲妈啊?我疼啊我疼!”

医生让我吊着吊带休息最少四个周,我当时眼前一黑,四个周?我还要去北京呢!

完了完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我打电话哭着和爸爸诉苦,爸爸只是说道:“乖,别哭,我马上去查监控,查一下看那些豆子是怎么回事?”

放了电话我还在哭,豆子害的我?都是豆,这黄豆是谁撒的?谁弄的黄豆害我啊?

很快酒店保安部主任也过来了,告诉我:“下午时后厨采料买了一袋黄豆,不过袋子破了个口子,可能那些黄豆是从那个破口里撒出来的。”

“是谁撒的?”

主任耸耸肩,“这个我们也不好说,豆子是搬进去的。好象是小孙。”

我哼了一声,是他,果然是他,他真对我怀恨在心啊!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说什么,袋子破了不是他的错,他只是搬豆子,不小心撒了些豆子,天知道我怎么这么巧就踩到了这些豆子上呢?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现在我不止是北京去不成了,连行动都受了限制,我居然还要吊着吊带,过四个星期?

☆、10:亲爱的,你占有了我吧!

保安部说查监控,楼梯间洒满了豆子只是一个无心的过错,对我的意外,大家只能表示同情。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说巧合,世界上怎么这么多巧合?

左边膀子脱臼,这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偏偏却恰到好时机的受伤,我上诉无门,欲哭无泪。

爸爸妈妈都只安慰我,说什么等下次的机会,但下次的机会什么时候再有,也许会有,也许根本不会有。命中注定我只能和这次机会擦肩而过。

怎么我都咽不下这口气,明明吃了亏却还要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第二天我去酒店请假,经过后厨拿东西,还没走到后厨我已经听见了里面传来的笑声。

声音最高的还是小孙,只听他得意洋洋的高声对大家说道:“真是痛快,看来这命中注定是我的名额,怎么也脱不过过去,有些人是老天给的好机会也没法享受。”

他的几个狐狗党也在陪着他呵呵笑。

我不动声色的推开门,里面的人一看见我,马上都噤了声,咳嗽了一声之后,大家各自归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小孙看见了我,马上间哦了一声,说道:“咦,毛依兰?你没事吧?听说你昨天在楼梯间摔倒了膀子摔掉了,真是不幸。”

“是啊,真不幸,被狗暗算了了!”

他呵的一声,“也是啊,你说你这马上要去北京了,弄出这事儿,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不去了,我挨了这个名额。”

我淡淡笑了下,说道:“那你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哦。”

他嘿嘿的笑:“多谢哦!”

我去拿自己的东西,拿东西的时候,我又听见他在我耳后得意洋洋的唱:“……那种感觉,滴,滴达滴,滴达滴,达滴达滴达滴……”

我重重关上了柜子门,看一下胳膊,心里的郁火又呼呼的涨了上来。

走到案板旁边,他还坐在一条高凳子上,得意洋洋的在那翘腿。

我走过去,轻描淡写的说道:“孙哥。”

他回过头,“咦,什么事?”

我看着他,忽然间笑了,“送你一样东西。”

他很疑惑,“什么东西。”

我忽然间脚下用力,一脚重重踹在凳子上,他猝不及防,一下猛的从凳子上跌了下来,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地面上有水渍,他跌在那里,一下摔的很狼狈,半天没挣扎起来。

他爬起来气急败坏的骂:“毛依兰,你暗算我!”

我嗤了一声,“哪里哪里,岂敢岂敢!黄鼠狼给您拜年,跟您学的!”

“毛依兰,你把话说明白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黄鼠狼给给给,给谁拜年呢?”

“给你拜年!”我大喝一声,脚下又是用力,右脚先是踩在他鞋子上,接着脚尖向前一推,马上又是一个扫腿,这招是我在部队学的,攻其下盘,趁其不备,一脚踢腾过去,敌人若不是有防备,立马被扫个狗吃屎。

果然,他没料到,又结结实实的挨了我这一下,这一下摔的他是四脚朝天,脑袋正跌在一个菜桶上,煞时间,那菜桶里的烂菜叶,猪下水,全部都扣翻了,扣在他的脑门上。

没等他爬起来,我从旁边水池抓过水管,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水管过去了,扭开水笼头,一股巨大的水涌冲他喷过去,他连连招架,嘴中大骂:“毛豆,你这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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