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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叔叔挖亲侄子的墙脚……”
“这女人脸皮也真厚,离了婚,竟勾搭上曾经的叔公……”
然后,噼里啪啦的镁光灯齐齐聚焦在十指相扣的一男一女身上,戴着黑超的夏天却是把脸庞抬的老高,只是不自觉的握紧的拳头,指甲嵌入了皮肉,犹不自知。
而高大冷峻的秦邵璿,即便是墨镜的掩盖,依旧无法掩饰他犀利的眼神和萧杀的气场,让人忍不住的怀疑并且鄙夷。
“呵,不是吧,人家可是公安局的局长?”
丰泽年一边努力想要护驾,一边不时抬头看向那张冷峻的脸,秦邵璿整个人没有任何的波澜,似乎那些人说的话,与他无关。
“秦局,请您解释一下和夏小姐的关系好吗?”
“据说,昨天是秦老爷子的生日,却因为你们伤风败俗的行为,被气的进了医院,生日宴也被迫取消,是这样吗?”
“夏小姐,你这样做是为了报复前夫曾经的婚内出轨吗?”
“秦局,夏小姐是您亲侄子的前妻,面对这个尴尬的身份,你觉得你们会有结果吗?”
人群拥挤,后面不断有记者正在往前挤,最前面的记者却又在不自觉地努力往后退,此刻秦邵璿冷漠着面孔,那硬邦邦的脸部轮廓和悬崖峭壁般的下颚让人不寒而栗。
听着那四面八方的嘲笑和喧哗,夏天觉得整个人就像是在腾云驾雾一般,可与秦邵璿十指相扣的手却下意识般用力,她担心他一松手,自己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尽管现场有太多的媒体记者,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们,可随着秦邵璿健硕危险的身形移动,没有人阻挡他的路,包括记者都像是听话的指挥棒一样,自发性让出一条路给他们。
而原本眼底里微微露出一抹紧张不安的丰泽年,此时也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氛,至于风驰电掣赶来的殷苍,却是惊讶的发现原本拉着夏天阔步而行的秦邵璿忽然停住脚步,整个现场顿时出现短暂凝固的气氛,所有的记者忘了提问,只听得秦邵璿清冷低缓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天,借助这个机会,我想我有必要将我的个人感情问题做一次声明!”环视全场,当记者们喘过气来,第一时间记录着这个画面时,无不激动万分。这个时候,夏天没来由看向秦邵璿,也在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他的声音响起,而他吐出的内容让所有的媒体一震。
“没错,夏天是我曾经的侄媳,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秦邵璿说话并没有长篇大论,而是说完一句话,他会刻意的一顿,凛然的目光缓缓四顾,有种天生的从容和担当。
“然后呢?您和夏小姐后面如何?”
“秦总和夏小姐不是青梅竹马吗?”
“秦局,从来没有听到您有过女友,您是不是……”
自然,秦邵璿留给了记者相当的空间遐想,只是他截断的更快,犹如放开的闸门,突然间阖上,所有人的再次震惊,无以复加。
“事实上,夏天和秦晋阳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因为……夏天和晋阳之间是清清白白的,而我才是夏天的真正男人!”
秦邵璿知道,很清楚的知道,大家并不是对他和夏天,还有晋阳三者尴尬的身份感兴趣,而是对他们神秘的隐私,也就是对他们的‘性’感兴趣,一旦向大众撕破这层八卦的面纱,相信媒体不再会嗜血地围剿他们。
秦邵璿的每一句话都颠覆了人们对他的认知,更甚至,每一句话都足以让在场的心脏爆炸,当夏天看着他摘墨镜后,这张俊美无俦的脸转向自己,就连那深邃的眸子都有了一份别样的光芒时,因为周思琪带来的恐惧感荡然无存。
“小叔,你在胡说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躲在大厅一角的秦晋阳跳出来质疑,当然后面还跟着张慕芳。
哇,现场一片喧哗,但很快销声敛迹,那些媒体没有像秦晋阳这样气急败坏,毕竟秦邵璿带来的新闻太具有价值,没有人愿意推翻这一事实,至于秦晋阳的质疑,更让人兴致勃勃的想去发挥更多的八卦空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秦邵璿在看向晋阳时,那淡淡的口吻,显得如此认真和严肃。
夏天看着秦晋阳那张漂亮的脸上,眯起的眼睛,突然间勾唇邪恶的一笑,牙齿一磨,然后耸了耸肩,对着秦邵璿做了一个中指向下的手势,那边记者赶紧拍摄下了这一幕。
秦晋阳却霍然间转身,在那记者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一把夺过那台价值不菲的摄像机,朝不远处狠狠的砸去,摄像机瞬间镜头掉在了地上,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吓得围在四周的人,都惊叫着跳开。
接着,秦晋阳如同一只突然间被震怒了的猛兽,蓦然转脸看了过来时,那眼底里的愤怒情绪,让丰泽年担忧,以秦晋阳的性格,他又怎么甘心。
张慕芳看着负气而去的秦晋阳,“晋阳,晋阳……”跺跺脚,赶紧追了出去。
秦邵璿拉着夏天就走,后面的记者就像是巨大的尾巴似的,一起跟了过来,但是当他霍然停步时,那些人又赶紧停了下来,并没有人不识抬举。
“明天的报纸,我希望各位能够给予秦某和夏天一个公平公正的报道,如有违背新闻法和职业道德,侵犯他人隐私的不实报道,我想我会采取法律的手段追究到底!”
冷冽的声音,无情的威慑,可是却成就了秦邵璿永远无可取代的魅力,夏天看着那些人点头,面带恭敬的笑容,就知道他拥有着支配这一切的实力。
嘭的车门声响起时,夏天已经坐上了豪华的后驾驶座上,车子开出了很远,她才转脸看向身边冷面无波的男人。
“秦邵璿,我想去买手机!”想要给杨夕打电话,才想起在北京机场洗手间发生的事情,手机被水淋湿,应该用不成了。
秦邵璿拿出放在他裤兜里的女士手机,试着拨打了一下他的手机,电话通了,说明她的手机没问题。
“给!”这个手机是他之前送的,具有防水功能。
“谢谢!”夏天接过手机,在第一时间里给杨夕打电话。
“天天,你们回家来吃晚饭!”所谓你们,当然是指夏天和秦邵璿。
夏天迟疑着看了秦邵璿一眼,后者小声说道,“我现在有事,改天再去。”不仅有工作上的事,还有私事,总之,接下来会忙得不可开交。
当务之急,是查出夏天在机场洗手间那个时段,和谁通过电话。
将她送到杨夕的楼下,秦邵璿去了公安局,而丰泽年负责去调查此事。
结果,和夏天通话的号码匿藏了,根本显示不出来。
丰泽年想尽办法,还是一无所获。
怎么会这样?秦邵璿接到丰泽年的电话,赶回自己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左右。
在厨房弄夜宵的丰泽年,听到外面的停车声,又在厨房静默了两三分钟,出来时,见秦邵璿直挺挺仰面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邵璿,起来,吃点东西……”丰泽年缓步走近,温情的睨着睡意正朦胧的秦邵璿,唇角勾起一抹隐约的欣慰笑意,本能的伸出手来,想去触摸他轮廓俊逸的脸庞。
“累死了,什么都不想吃,只想睡觉!”真的是累了,秦邵璿懒得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
丰泽年心疼地看着他疲倦到极点的模样,声音低哑,“洗洗再睡,也舒服一点儿……待会儿我再给你做个减压按摩!”
减压按摩?!
秦邵璿半眯着眼,扫了一眼丰泽年,挑眉,“嗯,这个提议不错!”
半个小时后,丰泽年的按摩手法很专业,也很劲道,在他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下,秦邵璿的睡意越发迷蒙起来,“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手!”
丰泽年笑了笑,“以前也没见你累成这样,是不是”精髓“都给了你的女人,才会这样?”
“有一个名人说,适当的性生活,有利于身心健康!”秦邵璿闭着眼睛,轻哼了一句。
“哪个名人说的?”丰泽年追问。
“伟大的秦邵璿所说!”某人得瑟道。
丰泽年抿紧唇,也没回应什么。
“哼!”一声冷哼,言归正传,秦邵璿刚毅的俊脸凝得有些生冷,“还不是因为张慕远,现在又来一个周司令,我从来就没有这么焦头乱额,力不从心过。”
丰泽年微顿,随即一声叹息:“周司令让你娶他女儿周思琪?!”
没有得到回应,说明他的回答正确。
秦邵璿想起这事就恼火,“他说娶就娶,他以为他是谁?”
“这事要是搁在过去多好的事啊!过去的爷们,一妻多妾,喜欢的女人通通娶回家,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丰泽年将双手摊开,覆盖在秦邵璿劲实的腰际,均匀着力道往下推移,并带上轻轻的揉按。
这样细致专业按摩,的确让人舒服,不但可以缓解身心疲劳,似乎还能调节胃肠等脏器的功能,秦邵璿享受着微眯着眼眸,“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周思琪。”
要是喜欢,也不是现在这种局面。
“不喜欢,但也不讨厌,难道不是吗?”丰泽年双手风轻云淡的跃过他挺翘劲实的臀,避过敏感部位,按压在了他的双腿上。
秦邵璿有些不自在起来,总感觉到异样,便转移话题,“泽年,什么时候,把你的女人带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有什么好见识的,还不就那样!”他根本就没有女人,如果把夜无疆的娜娜带来,秦邵璿不大发雷霆才怪。
丰泽年的动作继续着,可秦邵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感觉他在占自己便宜似的,“算了,算了,我要睡觉。”
推开他,钻进被子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夏天第二天上班,才大惊失色知道张蕾成了夏氏的代理董事长,顾副总裁说,星期一的例会延迟到了下午,而这一决定也是在下午的例会上宣布的。
“她的理由?”夏正其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为什么张蕾却成了代理董事长?理由呢?
“张董说这是夏董的意思!”本来临危受命的顾副总裁还决定不负夏正其的期望,为了夏氏好好工作,哪知,忽然张蕾做了代理董事长,那她不就一手遮天了吗?
“我知道了!”夏天深呼吸几口气,忍着汹涌的怒火,转头向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张——董不在!”李向梅看着脸色不佳的夏大小姐,阴阴的一笑,还故意将‘张董’两字的音量抬高拉长。
总裁办公室不是一个小小会计随便待的地方,夏天咬牙,“你怎么在这里?”
李向梅嘴角顿时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随手将烫染的时尚大波浪卷发撩了撩,在夏天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里,优哉游哉说道,“哟,夏大小姐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张——董的贴身秘书!”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夏天无话可说。
“我倒是很好奇,上班时间,你不在办公室兢兢业业工作,跑来这里干什么?想造反吗?”李向梅看着她,笑得越发肆意嚣张。
“……”夏天咬牙,转身走了,只怕再待下去,她的肺要气炸,命运从来不给她胆怯的机会,这一次也是,到了让人愤怒的地步。
当她出了夏氏大楼,准备去医院,看着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驶过来时,夏天的步伐放缓了。
熟悉的车子,熟悉的车牌,还有一张优雅漂亮的脸,一身名牌,一身傲气的张蕾!
“是不是要去医院?”张蕾开门见山。
夏天看着这个一步步抢走夏氏的女人,忍了又忍,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冷笑来,“我要去哪儿,关你什么事?”都到了这个份上,她没必要留情面。
“就算你不承认我是你的继母,但你是夏氏的员工,而我现在是夏氏的最高领导人,你说你该不该俯首称臣?”张蕾勾起一边的唇角,那弧度怎么看都是阴险狡诈的体现。
“想坐夏氏董事长的位置,做梦!”夏天啐了她一句,转身就走。
“夏正其今后只能待在医院了,你说,这董事长的位置该不该由我坐?”身后的声音一字一顿的环绕在耳边,成功拉住了夏天的脚步。
她赫然转身,原本疲惫的脸,顿时更加苍白起来,不明所以的盯着张蕾,“你什么意思?”
“夏正其得了帕金森老年痴呆症!”张蕾的声音无情而冷漠,那一刻,夏天感觉到身体里的血都是冰冷的!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东窗事发
来到医院,夏天坐在夏正其的病床前,脸色难掩焦灼和忧虑。
父亲原本还算乌黑的头发,这段时间几近花白一片,饱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
夏伯唉声叹气的来来回回在病房里踱着步子,“老爷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后,不让别人照顾,见到太太给他请的特护就情绪失控大吼大叫,见什么砸什么,所以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他,可他有时情绪还是异常激动,这不,医生刚刚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也是,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大半辈子的商业强人却得了老年痴呆,他当然接受不了。
夏天一动不动,几乎空洞的目光落在父亲紧闭的双眼上。
“好好的,他为什么会得这种病?”上个星期离开时,也没听说父亲有什么老年痴呆。
“医生说是老爷长期服用抗精神疾病的药物导致这样的。”夏伯看着大小姐伤心欲绝的呆滞神情,深呼吸一口气,用一种沧桑的声音开口安慰她,“大小姐,你也别太伤心,老爷的病还是早期,医生说他们会采用最先进的办法给予治疗。”
“有劳夏伯了!”看着一生争强好胜的父亲得了这种病,夏天感觉鼻子有些酸,别开了脸。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老爷的!大小姐,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夏天乘电梯直接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迈步朝着白色奥迪走过去,恰巧旁边一辆黑色的车子似乎要离开。
她向后退了一步,让开路,那辆车却好像是有意靠着她开出来,在夏天蹙眉又向后退了一步的同时,眼前的黑色轿车赫然急速在她眼前冲过。
没想到会是这样,夏天来不及防备,虽没被撞到,但手中的包包却被一把抢走。
“来人啦……抓抢劫……来人啦……”夏天大惊,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有寥寥数人,但没人响应。
她本能追赶,看向那辆快速离开地下停车场的黑色轿车,只见那辆车没有挂车牌,副驾驶那边车窗玻璃半开,一双戴黑色墨镜的眼在看她,同时,那只带着黑色皮手套抓着她包的手松开,包包落地,那食指竟然朝她轻轻勾了两下,仿佛在挑衅,也仿佛在警告,下一瞬,车子已经驶出停车场,离开她的视线。
惊魂未定的夏天跑过去,捡起自己失而复得的包包,太离奇,也太怪异了。
拍拍怦怦乱跳的胸口,快速向她的车小跑过去,忽然看见一个流浪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邋遢凌乱的衣服将就能够蔽体,一头长发乱七八糟像野人,根本不知道此人是男还是女。
让夏天感到惊恐的是,那个流浪汉正盯着自己。
要想去开车,必须要过去,“你想干什么?”为了给自己壮胆,她大声问道。
“刚才想要给你教训的是张蕾的人……”流浪汉答非所问,声音苍老而钝钝。
这一刻,夏天毛骨悚然,不仅仅是他在开口说话,而是因为他说话的内容。
“你是谁?”大胆地盯着这个肮脏到根本看不清容颜的男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流浪汉佝偻的身躯似乎急遽抽搐了几下,“我知道你叫夏天,是夏正其的女儿,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
流浪汉的话再一次惊骇到了夏天,她愣愣看着这个根本分辨不出实际年龄的流浪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她?为什么还说出这番诡异的话……
算是夏天的胆子还有点大,否则只怕吓得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张蕾要杀我!”流浪汉说完这一句,艰难转身。
“她为什么要杀你?”夏天急忙追问。
“张慕远是我和张蕾的孩子!”流浪汉说完这句话,转身朝着停车场的出口走去。
流浪汉的话,犹如惊天霹雳,震得夏天目瞪口呆。
“喂!”反应过来,她急遽跑上前,“你到底是谁?喂……”可那流浪汉根本不理她,一瘸一拐走着。
夏天这才发现,他受伤了,因为他走过的地方,留有一串血迹。
这也太耸人听闻了,她一边跟着流浪汉,一边拿出手机给秦邵璿打电话,混蛋,这个时候,竟然关机,不得已,跟丰泽年打,同样关机,夏天这次想起秦邵璿曾经说过,如果他们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的话,就跟殷苍打。
“什么,流浪汉?”殷苍一听,兴奋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两天,他就是在找这个流浪汉。
“你盯着,我马上过来。”
夏天正打着电话,却发现那流浪汉重重倒在地上,她忙挂了电话,跑过去,见那人浑身抽筋般痉挛。
她害怕,不敢靠近,只得去叫医院的保安。
等殷苍赶来时,流浪汉已经死在急救室里。
看着殷苍一脸惋惜的表情,夏天心有余悸问道,“这人是谁呀?”
“我只知道他曾经是张蕾的养父,被张蕾关在精神病院很多年,前几个月偷偷跑出来了,但张蕾正派人在四处寻找,没想到……”殷苍只知道这些,具体的原因要问秦邵璿和丰泽年。
这来回一折腾,于是凌晨一点多钟,夏天回到她的单身公寓,秦邵璿的手机还是打不通。
*
夜深人静,秦邵璿手中燃着的香烟跳动着,一闪一闪,有种说不出的冷傲和孤清,如黑暗中的鹰!
丰泽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整个人站得如标枪一样的笔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殷苍推门进来,“秦队,丰总,我们要找的人已经死了。”
“原因?”秦邵璿神色依旧阴霾。
“原因很多,医生说可能是多年的疾病缠身,再加上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风餐露宿的流浪生活,还有身上多处的外伤也是触目惊心……”
丰泽年一边呷着咖啡,一边打量着眼前据窗而立的男人。
“哼,张蕾不是喜欢八卦新闻,擅长给媒体爆料吗?”秦邵璿转身来,意味深长的说道。
此言一出,丰泽年立刻半眯起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秦邵璿,“邵璿,你这一箭双雕的法子不错,不仅可以让张蕾声名狼藉,还可以让张慕远……嘿嘿,也不知道那狡猾的狐狸在知道他是张蕾和她养父的私生子会怎样,一定精彩纷呈急了,我很期待!”
秦邵璿拿起桌上的一个特大号信封交给殷苍,脸色平如静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