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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也不能说没有，细微的变化还是有点的。”欧阳认真的想想，半晌才显得有些纠结的说道：“貌似胡子似乎比十几年前长了些。”
“得！”徐枫翻了个白眼，这妞儿的回答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胡子长了点这算是变化吗？好吧，严格的说起来，这还真算。
徐枫幽幽一叹，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老家伙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仙丹啊灵药啊什么的，怎么可能容貌十几年不变呢？！”徐枫喃喃自语着，始终是想不通，半晌才一拍面前的水，有些恼火儿的说道：“靠！这不科学！”
“咯咯。”欧阳闻言，发出咯咯的笑声。
然而让徐枫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院中正拿着一个旱烟斗抽着老烟的老人的耳朵微微一动，唇角一抹冷冷的笑容。拿着自己手中的旱烟斗，在面前的青石板上轻轻的磕了下，将东西收拾收拾，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呵欠！在大木桶中泡澡的徐枫忽然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心中有些疑惑，以自己的体质，没灾没病的，不至于泡个药澡就得打个喷嚏吧？这更不科学了！
“教官，你怎么了？”欧阳闻言，急忙对着徐枫问道。
徐枫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人在念叨我罢了。”说着，徐枫将手往桶里摸了摸，水温已经不似之前那么热了，或许是因为水温下降了，才打喷嚏的吧。徐枫也没多想，对着欧阳说道：“欧阳，我洗好了。要站起身来了，你赶紧转过身，不许偷看我的玉体。”
“切！”欧阳没好气的轻嗤一声，笑着转身，对着徐枫轻啐一声：“教官你好自恋。”
徐枫嘿嘿的笑着，说道：“自恋也好过暗恋。”
在转身的欧阳听到徐枫这句话，动作微微有些迟疑。正所谓说者无心，但架不住听者有意。欧阳听见徐枫这话，还以为这货知道了些什么，心中升起一股玄妙的感觉。
徐枫不知道那边的欧阳的心理变化，只以为这妞儿已经转过身了。其实欧阳转不转身这还真没有关系，毕竟面前还有一层布呢。其实徐枫心中想说的是，就算是没布也没什么。男人嘛，谁怕谁啊！徐枫心中坏坏的想着，也不在意，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身来。
正欲从木桶中走出来，却只感觉呼的一声，一阵阴风吹过，身上的水雾蒸发不少，显得别样清冷。徐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当是风罢了。但是当徐枫再回首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对面一双痴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目不转睛的样子不知道是被什么吓傻了。
当徐枫看见这双已经接近痴呆的眼睛的时候，徐枫便知道，自己的脸皮还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厚，至少在瞬间，徐枫觉得世界末日已经提前降临了，脑袋一片空白！我靠！老子又被人占便宜了！
想到这里，徐枫又哗啦一声，钻进水里，半晌却不敢露面。
欧阳也吓傻了，本以为面前有块布，就算是自己不转身也没什么的，可是谁曾想，这布这么不结实，说断就断，还是在徐枫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欧阳承认，自己被吓傻了，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我看了教官的身体！好大！哎呀，欧阳，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这么想！可是，真的好大……
欧阳在醒悟过来的一瞬间，急忙转过去身子，不敢去看徐枫。
而此时躲在水里面练习潜水的徐枫心情也难以平静，自己从未想过，自己这又是得罪那路神仙了，居然这么整自己！这以后还让自己如何面对江东的各位父老乡亲啊！被人吃豆腐这种事情大家都能理解，可是被自己的学生给吃了豆腐，这他娘的算是哪回事儿啊！还好自己不是古人，不然自己非得被抓去浸猪笼不可！
潜水半天后，徐枫有些小心翼翼的转身，看看那边欧阳的行动，但是却不料，欧阳此时也像是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转身，四目相视，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两人急忙转身，徐枫深呼吸，欧阳直接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半晌，徐枫才缓缓的说道：“我出去，你转过身，不许偷看！这次真的不许偷看！”似乎是为了以防万一，徐枫特别重申了两遍。
“嗯。”欧阳有些害怕的点着头，表示答应。
……
第三百三十四章犟牛之间的较量
＇海市蜃楼＇第三百三十四章犟牛之间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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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犟牛之间的较量
徐枫狼狈的走出那间房间，心中想着自己这次不仅丢脸丢大发了，还被人占了便宜，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实在是血本无归。
徐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看见一张躺椅，信步朝着躺椅坐下，手中拿着一根烟，慢慢悠悠抽着烟，正思索着如何将这个在山上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家伙劝下山为自己的宏图大业发光发热的时候，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传了过来，徐枫回头，只见老人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己的身旁了。
徐枫急忙站起身来，对着老人说道：“您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无声无息的？”
徐枫知道自己的耳力，不敢说顺风耳，但是却也算是六根聪慧，至少不至于一个年迈的老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也没有发现。徐枫心中有些奇怪，难不成是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不可能啊。奇怪。
徐枫想不通，然而在这个时候，老人却已经走了过来，瞥了徐枫一眼。徐枫急忙看了看那椅子，直接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您请坐。”
不用徐枫请，老人便已经自己坐在了椅子之上，徐枫的客气反而成了无用的东西。尴尬一笑，徐枫讪讪的站在一边，其实徐枫也想坐，只是旁边却没有一个椅子，只有地面。
老人瞥了一眼徐枫，缓缓说道：“坐。”
徐枫讪讪一笑，说道：“老爷子，我不累，站着就好。”
老人却不搭理徐枫，只是冷冷的盯着徐枫，轻声说道：“你不累我累。”说着，又微微耷拉下眼皮，缓缓说道：“这样跟你说话，我脖子累。”
徐枫翻个白眼，真是人老故事多。徐枫无奈，看了看周围，一个还算是平坦的石块儿，稍微费了点力气，徐枫搬了过来，坐在老人的身旁。徐枫坐在老爷子的身旁，老人看了一眼徐枫，没有恶感只是略显几分冰与神秘，缓缓的说道：“说吧。”
“说？说什么？”徐枫有些不清楚，缓缓的问道。
老人看了一眼徐枫，从身上拿出老烟斗，长枪似的烟袋，费了点劲儿，点着了，抽了一口，缓缓的吐出烟气，瞥着徐枫，缓缓的说道：“你来这里就是单纯的想跟欧阳丫头来看我的吗？我人老了，不喜欢跟人绕圈子说废话，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明天一早，就能离开了。毕竟这里没什么你想要的东西。”
徐枫闻言，心中一惊，有些坐不住了，但是他刚才想了半天，却没有想通自己应该如何开口。所以显得犹犹豫豫，半晌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老人见状，抽了口烟，冷冷的看着徐枫，缓缓的说道：“背后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当着老头子我的面怎么就不敢说了？哼！男人当成你这样，还真是有够丢人的！”
徐枫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而丢脸了。这老家伙，还真是强悍的报复心。
徐枫苦涩一笑，看着老人的眼神充满了无奈，缓缓的说道：“我还以为是哪尊大神想看我不顺呢，原来是您老爷子啊。您可真狠啊，老爷子。”
老人冷冷一哼，对着徐枫没什么好态度，缓缓的说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你说都敢说了，老头子我惩罚惩罚你有什么不对？这是一场很公平的事情。”
徐枫闻言，无言以对，苦涩的笑着，连忙说道：“是小子自找死路，您老别放在心上。”
“哼！”老人冷哼一声，却不说话，半晌才悠悠的说道：“如果你没事儿的话，还是请回去吧。早日休息，明天哪里来的会哪里去吧。”说着站起身来，便欲离开。
徐枫见状，哪能这么让他走啊，自己的话还没说出来呢。
徐枫急忙站起身来，挡住老人的去路，说道：“老爷子您别走，小辈儿这就说。”
“哼！”老人又重新坐下，看着徐枫，缓缓的说道：“早这么说，也省的老头子费这么多话。”
徐枫闻言，倍感无奈，暗自腹诽，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老家伙说自己不喜欢绕圈子，现在可好，也不知道是谁在绕圈子。
徐枫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思绪，半晌才缓缓的说道：“我今天不远千里，跋山涉水，来到这里，主要是想请老爷子出山，悬壶济世，拯救那些病人于水火之中，还望老爷子成全。”徐枫也有些狡猾，直接用大义将老爷子绑架住，就不信您老不动心！
但是徐枫却远远的低估了这老人的心思，老人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徐枫，半晌才发出一声极为不屑的冷哼声，说道：“悬壶济世？水火之中？呵呵……”老人冷冷的笑着，看着徐枫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半晌才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明天你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站起身来急忙欲走，似乎对满脸诚恳的徐枫不屑一顾。
徐枫心中不解，急忙追上老人的步伐，对着老人问道：“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说得不对吗？”
老人冷冷转身，一双睿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枫，半晌才冷哼道：“不对？！哼！何止不对，简直是大大的错！”
“老爷子请明示，小子不懂。”徐枫拱着手，对着老爷子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说请我下山悬壶济世，拯救病人于水火之中，是吗？”老人微微眯眼睛，丝丝压迫力从那双眼中传了出来。
徐枫有些吃不住这眼神中传来凌厉的压迫力，但是他天生是个骄傲的人，自尊心不允许他低下头，继续盯着老人的眼神，重重点着头，说道：“是的！老爷子您有这么好的医术，简直是华佗再世。可是您却隐居在这山林之间，您不觉得您这是在糟蹋自己一身的好医术吗？”
“华佗再世？哼！”老人对这个名头却不感冒，冷冷一哼，说道：“好大的名头！但是老头子我却当不起！老头子一生爱山乐水，不喜欢在俗世间追名逐利，对金钱更是不喜。至于什么悬壶济世，更是笑话！在医学如此发达的现在，有谁还需要我这一个老头子前来拯救？所以说，你的什么拯救病人于水火之间，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您老这一身顶冠医术放在身上，岂不是浪费了？！”徐枫直直的盯着老人，语气有些不悦，摆出一副老子偏要斗斗你这个固执的老头子再说。你不出去，老子气也得把你气出去！
“激将法？哼！老头子偏不上你小子的这个当！”老人冷笑着，对着徐枫霸气十足的说道：“至于老头子我这一身医术，浪费也就浪费了，又有什么足以痛惜的！”
徐枫无言以对，微微低下头，脑中在极速的打着转儿，半晌才冷笑着，语气有些尖酸刻薄的对着老人缓缓说道：“是不值得痛惜，没用的东西，就算是价值再珍贵，也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对待废物，当然没有什么值得痛惜！”这老头子倔强，徐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头犟牛，典型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见老人油盐不进，徐枫当即怒了，你丫不出去？行啊，看我不羞辱死你！
老人的身子微微一颤抖，盯着徐枫的眼神显得更加凌厉，对着徐枫冷冷的说道：“年轻人，你说我老不中用？”
面对老人那能杀死人的眼睛，徐枫一点儿不害怕，反而笑了，对着老人缓缓的说道：“不，准确的说您老就是一茅坑里的臭石头，不仅不愿自救，而且又臭又硬，不可理喻！”
老人深吸一口气，半晌才缓缓的将视线从徐枫的身上转移开，对着徐枫冷冷的说道：“小子，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年纪大了，懒得动，不然我非替你老子教训你一顿不可！”
徐枫微微一笑，不在意，直接说道：“老头子，您也应该庆幸您年纪大了，不然以我的性格，还真想冲上去打你一顿。能把你打醒也罢，打不醒我也能解解气！”
这一老一少对峙着，像是两只在争山头的犟牛，谁也不肯服谁。
半晌老爷子居然笑了，笑的莫名其妙，认真的盯着徐枫，缓缓的说道：“小子，不得不说，你的性格跟我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徐枫却笑了，缓缓的说道：“这个倒是没关系，我只怕别自己老了也变成了您现在！”
老爷子闻言，心中那个气啊，要不是顾及自己一把年纪了，真想开口骂娘！这小子还真不客气，三句话不离开嘲讽自己。还真想跟我这个老头子打啊！老爷子心中郁闷不已，半晌微微摇头，转身离去。
“年轻人，不是我不愿出去。只是老头子我看明白了，所谓悬壶济世，悬的不是药壶，而是钱罐子，济的也不是世，只是自己罢了。治病救人，看上去很伟大，但事实呢，呵呵，不过是一台敛财机器带动一群敛财机器罢了，到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那些病人啊。”老人的步伐在此刻略显几分老迈沧桑，声音也透露出点点的心酸。
徐枫微微一愣，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爷子最后的一句话传了过来：“年轻人，想清楚你想要做什么，再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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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血债要用血洗刷
第三百三十五章血债要用血洗刷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亏我思娇情结，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
徐枫反复吟唱着这首词，但却终究不知道在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正如同他这心情。
徐枫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奋斗的目标，但是却因为老人的两句话全都打破了。这不是说老人故意在打岔徐枫为中医的复兴之路，只能说，徐枫在听了老人的话之后，略显几分迷茫。他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中医的复兴，为了百姓能看得起病。可是真是这样吗？
且不说徐枫选择的这条路究竟有多艰辛，单说在这条路上，徐枫是否会迷失自己原本的方向呢？这是个值得深思熟虑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做医生是个赚钱的行当。医生赚钱，那么医院必定是个庞大的敛财机构。而徐枫一开始打的目标就只是纯粹的为国为民，而不是为了赚钱。但是当看到别人的医院都在疯狂的敛财，徐枫有点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如此坚定自己的信念，走平价医院呢？徐枫在思考着。
现在的社会被金钱已经冲击的够厉害了，医无医德，师缺师尊，一切都向钱看齐。世界如此浮夸，自己是否会受到冲击呢？
正在徐枫再次准备吟唱一遍这首词的时候，欧阳却已经出现在徐枫的身旁，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椅子，坐在徐枫的身旁，安静的陪着徐枫吹着风，看着徐枫，缓缓的问道：“今天的月亮真圆，嗯，星光也很璀璨。”唇角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的笑着，最后说道：“这里的空气很舒服啊。”
徐枫回过头，看了一眼慢慢笑着的欧阳，不答话，只是将视线转移到天空之上，看着那寂寥的天空，笑着点着头，缓缓的说道：“是啊，一样的天空，但是在这里，却显得这么漂亮。”说着，徐枫幽幽一叹，缓缓的说道：“可是这样的宁静寂寥的天空，不知道能有多少人能看见。”
徐枫的话中有话，欧阳有些不解，旋即看着徐枫，缓缓的问道：“教官，你在这里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徐枫闻言，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我啊，我在想自己的前路呢。有些迷茫了。”
“迷茫？为什么？”欧阳不解，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枫的脸，有些疑惑的说道：“教官你不是已经找准了方向了嘛，为什么还会感觉迷茫？”
面对欧阳的疑问，徐枫避而不答，只是看着欧阳，缓缓的问道：“欧阳，你说我们人这一生都在忙些什么呢？人呢，只要不发生意外，长寿的呢能活百年，不长寿的呢，活个六七十岁还是没问题的。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上帝给了我们这么多的时间，到底是用来干嘛呢？难道只为了在这世间争名夺利？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一辈子不管你再怎么忙碌，拥有房间千万所，最终那间黑色的小盒儿才是你最终的归宿啊。无论你有再多的钱财，到最后你也只能从子孙的手中拿到那些纸钱，所以忙来忙去，忙到尾也只是一场空罢了。”说着，徐枫微微一叹气，看着欧阳，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你说，既然都是空，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忙来忙去，给自己增添一些烦恼呢？”
欧阳缓缓的听着徐枫叙说着自己心中的迷茫以及烦恼，说不上厌恶，也没有喜欢，慢慢的将视线放到极远的天空，将自己的思绪一点点的放远。
一阵风轻抚过，夜晚的风显得别样阴冷，欧阳的身子单薄，加上刚洗过澡，皮肤上不由得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微微打个摆子。徐枫见状，从身上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欧阳的身上，笑着说道：“夜深了，你回去睡觉吧。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吧。说不准还真的能想通呢？”
徐枫的话是这么说，但是欧阳却能从徐枫脸上的那一抹略显几分僵硬的笑容中看得出来，徐枫在说谎，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是纠结吧。欧阳在心底如是想到。
欧阳却轻轻的摇摇头，对着徐枫缓缓的说道：“教官你迷茫也许是件好事儿。”
徐枫转头，看着欧阳，欧阳的目光笃定，充满了莫名的信任。
徐枫微微一笑，轻声道：“怎么说？”
“因为教官你一旦想通了，那接下来必定是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想来到时候一定很精彩。”欧阳轻轻的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已经看见了一些光明的曙光，这点让徐枫很费解，她究竟是为什么能这么信任自己呢？
徐枫和欧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种人，都是在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自生自灭长到现在，对人的信任度极低，不可能这么容易的相信一个人，更不可能达到盲目崇拜的地步。徐枫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呢？
徐枫笑了笑，不置可否。
而这个时候欧阳却缓缓的对着徐枫说道：“其实当年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也极度迷茫，面对那家人冷漠的嘴脸，我甚至想着，自己存在的价值是为了什么呢？但是当我看清楚这些人的嘴脸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死！因为我死了，正如了他们的心愿。既然他们都想我死，那我偏不死，就算是为了恶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