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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从来不知道他这么听佩姨的话……
“就这样?”相信他我就跟着他姓江。
“不然你想怎样?”他正视着前方,我从后视镜看到他正在挑眉。
“你的意思,你对你的妹妹都会这样?”
“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他顿了顿,淡淡道:“如果我还有其他的妹妹,也会像对你一样对她。”
对我?我想现在我一定在狠狠地冷笑,他的意思是,如果他还有其他的妹妹,也会趁她睡着后……
他果然是个变态吗?
……
车子下了高速,江佑容放慢车速,在县城狭窄的马路上穿梭。
我皱起眉头:“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吧。”
“我们去买几盘游戏,晚上回家打游戏怎么样?”他又扭头看我,一脸的兴致勃勃。
我纠结,他就不能好好开车吗,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不想玩。”
“为什么?”他又在看我了。
“手疼。”
他又扭头了~
“好好开车,佑容哥!”
“是你让我分心的。”他一脸的死不悔改,“你放心,这车安全性很好,绝对撞不扁的。”
……
12游戏、睡觉。、秘密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佩姨一直等着我们吃饭,看见我和江佑容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连忙迎了上来:“不是说十一点就能到了吗?”
我瞥了眼江佑容的上衣口袋,扑到佩姨身边:“佩姨,路上堵车……”为什么说谎的总是我?
佩姨怜爱地摸摸我的头发:“快去吃饭吧。”
佩姨是两年前搬回的县城,都说女人善变,男人不也一样吗,或者说,爱情是善变的,佩姨和江叔叔因爱情而结合,而令他们分开的是什么?财富、权势、第三者,还是感情变了、爱情没了?我不知道。然而事实如此,江叔叔意气风发风度翩翩,对我也很温和,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移情别恋,不代表他没有男人的通病——他们没有离婚,却早已形同陌路,两年来恐怕也没见过几次面。
江叔叔曾经温柔深情,如今尚且如此,更何况……
我瞥了一眼正低头扒饭的江佑容。
“喜喜?”
“嗯?”我回神,扭头,正对上佩姨含笑的眼。
“在想什么,饭都忘了吃?”
我赶紧扒拉了一口饭到嘴里,含含糊糊地应:“呵,呵呵,没啥。”
佩姨点点头,却继续盯着我:“喜喜,告诉佩姨,有男朋友了没?”
我用眼角扫了旁边一眼,江佑容正在啃一块排骨,薄唇上油滋滋的。
我老实地摇头。
佩姨叹气:“你啊,都二十五了还这么不懂事,女人啊,找个好男人是最重要的。”说着,眼神一黯。
我握住了她的手:“佩姨……”
她冲我一笑,神采又飞扬起来:“不过你放心,佩姨啊,已经给你找了个好对象,相貌好,人也出息,家世也不错,过两天你们就见个面……”
我又用眼角扫坐在旁边的某人,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排骨,擦掉嘴巴上的油渍,才慢悠悠开口:“妈,您可别乱点鸳鸯谱,您确定那人靠得住吗?”
佩姨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还能不知道喜喜适合怎么样的男人吗?”
江佑容挑眉:“喔,她适合怎样的?”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他笑了笑,双手一摊:“好,您和喜喜觉得好就成了,我没意见。”
……
佩姨住的这栋小别墅有两层,我和江佑容的房间在楼上,正好对门,保姆阿姨早就将房间打扫干净。佩姨晚上一向睡得早,大冬天的我也不愿意出门,就窝在了房间里。
外面黑漆漆的,风很大,吹的窗户哗啦啦地响,我坐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深处拿出个木盒子。
这是个很普通的木盒,淡黄色的木料上有枢密有致的纹路,因为上头刷着清漆,并不能感受其起伏,五年过去,盒子一如当年光滑、安静,只是蒙了一层灰尘,手抚过,掌心就变成变成灰黑色,就如同褪了色的回忆。
“在看什么?”门被打开。
我回头:“进别人房间前敲门是基本的礼貌!”
江佑容耸肩:“我还没进来。”说着还晃了晃自己的脚。
我不理他,拉开抽屉把盒子放了回去。
“这是什么?”他走进来,低头看了看,“还上着锁,什么宝贝?”
我白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他弯腰从还没关上的抽屉里取出木盒:“我看看怎么了。”
我抿着嘴走到一边,不再理他。
他举着盒子左看右看一会,还晃了晃,大概是发现里面的确没什么东西,兴味索然地将木盒放了回去:“走,去我那里打游戏。”
“不去。”我别过脸。
“好喜喜,快陪陪你佑容哥。”有人开始撒娇。
我一边恶寒一边当自己没听见。
结果,我被倒提着从自己房间去了他的房间,有些人还笑得得意洋洋:“霸王硬上弓喽!”
江佑容的房间。
“喜喜,你开这么多灯干什么?”
我打开他房间浴室里的灯,一脸淡定地走回来:“我喜欢。”
他无奈地叹气:“地板上冷,要不坐床上吧。”
我没有去看他那张大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坐地上就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了出去。
江佑容拿了块毛毯回来,我和他就坐在毛毯上开始玩游戏。
江佑容什么都比我好,长得比我亮眼,人缘比我好,学习工作什么的全都比我好,唯独有一样,他不如我——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没有自卑到死的最主要原因。
我们要相信勤能补拙,想当年我废寝忘食,拼了眼睛不要,就为了成为高手高手高高手。
我成功了,江佑容愿意陪着我做一切,唯独不愿意陪我打游戏,因为那实在太伤害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看着巨大屏幕上黑袍子大叔被一刀砍翻在地,鲜血狂喷,我忍不住嘿嘿傻笑。好吧,五年以来,我已经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淡定,但也不保证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赢江佑容的感觉还是很好啊很好。
我笑着扭头去看身边的江佑容,却发现他正直直地盯着我。
我的笑容僵在嘴边。
“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似乎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地别过眼:“没什么,我们再玩一次。”
我撇了撇嘴,他刚才那种眼神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毛……
“喜喜,”江佑容一边使劲儿按游戏手柄,一边叫我。
“嗯?”我漫不经心地应。
“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些年来变得跟以前不大一样。”
我手一抖,屏幕里,红衣女侠被黑袍子大叔砍了一刀。
“不觉得。”
他继续使劲儿按着手柄:“可是我觉得你在刻意疏离我。”
红衣女侠又被砍了一刀。
“你小时候可是很粘我,还总缠着我一起睡觉呢。”他继续按手柄。
黑袍子大叔发了个“终极”,女侠没来得及防御,尖叫着倒地。
江佑容靠在床沿上,扭头似笑非笑望着我。
我把手柄往地上一丢:“不玩了,我要回去睡觉。”
他双手抱胸:“真小气。”
我气冲冲走出去,顺便还踩了他一脚。
我呆呆坐在床上,捧着脑袋,使劲儿地皱脸,我这几年看起来不大一样吗,变淡定了,所以有了一种沉静温婉的气质?
鄙视自己……
我有在刻意疏离他吗,有吗有吗?他出差时照看他房子的是谁,逢年过节随叫随到的人是谁,隔三差五往华江送便当的人是谁,定期到他家做饭打扫卫生的是谁,不定期陪他聊天逛马路的人是谁,我疏离他了,我疏离他了?
还是我一定要粘着他跟他一起睡?
我咬着牙,从床上跳下地,奔到书桌前,在抽屉里四处翻找,最后掏出了一个瓶子。
那是一个很大的许愿瓶,几乎跟医院里的盐水瓶差不多大,我跳回床上,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无数一模一样的小钥匙堆成了一座小山,这里,有一千把钥匙。
当年,这种钥匙配对的小锁三块钱一把,我花了三千块,买了一千把,丢掉九百九十九快锁,留下一把锁和一千把钥匙……
我在里面翻了翻,终于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于是,把它们重新放回去,瓶子放回抽屉,人回到床上,关灯,闭眼,睡觉。
……
13冷战期也有暧昧
相亲现场。
“你早就知道是我?”我的心情很复杂。
今天是佩姨为我寻找的,相貌人品家世“三好”的男青年与我相亲的大日子。出于一颗恨嫁的心,我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门前对着江佑容扑闪睫毛时,他还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就说明,我今天很漂亮,如果丑,他是会笑的。
我相信佩姨的眼光,而我也很快在餐厅收到了货……
许健本来坐着,看见我进来,就站起了身冲我招手。
我原本是没瞧见他的,不过那么个大个子站起来,想无视就有难度了。
于是,我走过去:“嗨,好巧。”
他愣了愣,然后笑开:“是很巧。”
我开始摸鼻子:“嗯,你……”
“我老家在这,回来过年的,现在在等人。”
“呵呵…”我干笑。
“你呢,”
“我啊,来相亲的。”我冲他眨了眨眼。
他了然地点头:“那,你的相亲对象来了吗?”
我摇头。
他笑:“那咱们一起等吧。”
“喔……”我觉得有哪里不是很对劲儿。
许建开始跟我聊天儿:“喜喜,你觉得你的相亲对象怎么样?”
“我还没见过他呢。”
“是吗?”他仔细地看了我一眼,“家人没有给你看他的照片吗?”
我摇头。
“那电话呢?”
我点头。
他也点头,微笑:“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你不认识他,要是错过可就不好了。”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个小纸头,在许建含笑的目光下照着纸头的数字拨电话,然后目瞪口呆地听见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站起来,礼貌地朝我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朱小姐。”
……
许建一如既往很才俊,相亲意料之内很成功,我不得不相信,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瞧佩姨和江佑容,再怎么性格迥异,人家毕竟还是亲生母子,血浓于水,这眼光差得果然不远。而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许建已经通过了两重考验,品质值得信赖……
许建开车送我回了家,下车前我问他:“你要不要进去坐坐,佑容哥应该也在家。”
他含笑摇头:“为了给江伯母留个好印象,我还是矜持一点,就不进去了。”
这个……
江佑容并不在家,大概也出去见朋友了,直到晚饭时候才回来。饭桌上,我低着头拼命扒饭,说实在的,牛排这种东西好吃是真的,可没有米饭,我肚子就是不踏实。
“中午没吃饱吗?”江佑容夹了块板栗烧鸡到我碗里。
我惊了~
茫然抬头,正看见他慢条斯理地盛汤:“西餐吃不饱就约在中餐厅,还玩什么浪漫,也别想着少吃点保持淑女形象,你只要吃的时候不喷饭,男人也不会介意的,而且,再怎么掩饰,总有破功的一天。”
前面听着勉强还算是关心的话吧,虽然不怎么好听,可什么叫再怎么掩饰也有破功的一天?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几点淡淡的雀斑,因为不明显,平时倒也不妨碍观瞻,但今天情况毕竟特殊,我就把它们给遮掉了……
江佑容喝了口汤,似不在意地问:“人怎么样?”
我不明所以:“什么人?”
他瞥我一眼:“跟你相亲的人。”
“喔~”我看了看坐在旁边保持沉默、姿态优雅地吃着饭的佩姨,“说起来,你们也认识。”
“嗯?”
“就是许建。”
江佑容的勺子顿了顿,并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阿佑,你也不小了,有没有稳定的女朋友?”
看吧,知子莫若母,佩姨对我这样说:“喜喜,有没有男朋友”,对他则是“有没有稳定的女朋友”……
我猥琐地笑了。
“妈,您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公司这么忙,我现在也没心思管这个。”
更何况,为了一朵花儿放弃一整片森林,叫人家江总怎么舍得嘛……
“喜喜,”佩姨扭头看我,“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
“有啊。”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我是说,稳定的女朋友,不要跟我说他那些露水情缘。”佩姨脸色阴阴的。
我抬眼看对面的人,没有收到他的眼神暗示,他一直低着头——这是什么意思,要我撒谎,还是直说?
“喜喜?”佩姨催我了。
“有、有吧。”我赶紧回答。
佩姨眼睛一亮:“哦,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照片,人怎么样,性格还好吧,他们两个的关系呢?……”
@文@我又看了眼江佑容,他还是低着头,我咬咬牙:“她叫陈静,人挺好的。”
@人@佩姨皱眉沉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书@“她以前也和佑容哥在一起过,您可能见过吧。”
@屋@她想了想,摇头道:“没什么印象了,阿佑,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带回家看看。”
江佑容终于抬起了头,阴测测地瞟了我一眼:“嗯,下次带她回来。”
我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刚才没给我打眼色,现在就没资格给我飞眼刀子,你又没告诉我要怎么做不是?
……
晚上江佑容又出门了,在我睡觉之前再没听到对面房间有动静,应该是一直没回来。第二天起来时看到对面的门关得紧紧的,一问保姆阿姨才知道他是早上才回的家,现在估计补眠去了。
下午约了和许建一起看话剧,吃午饭时也没见者江佑容的大驾,直到我收拾好了一切准备出门,才看到他端着杯牛奶从厨房出来,衣领大敞,头发凌乱。
他眯着眼看我一会:“要出门?”
我点头。
他依旧眯着眼看我,然后就皱起了眉:“穿成这样,不冷吗?”
我摸了摸穿着毛线袜的腿,冷是有一点,不过现在小姑娘不都这么穿的吗……
“还好,我穿了瘦身袜,所以看起来比较瘦,其实还是穿了挺多的。”
他从我身边走过过,丢下一句:“谁说你瘦了?”
我的心情就这样糟糕了一个下午。
……
晚上回家时江佑容又不在家。
佩姨感慨:“你们两个现在倒是越来越疏远了,以前感情多好,诶,时间长了,什么都会变……”→文·冇·人·冇·书·冇·屋←
我默然。
和许建的革命友谊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发展着,他人很不错,温柔体贴又幽默,还是个三好男青年,虽然不是什么恋人,但作为朋友,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而我和江佑容则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冷战,说冷战也不合适,我们也没吵架,只是他白天睡觉晚上出门,我晚上睡觉白天出门,已经很久很久没见面了。
……
14冷战期也有暧昧2
我和许建的关系发生质的变化,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许建温柔、体贴并且很守礼,我们吃饭、看电影、逛街,他向来与我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说说笑笑,不会让我觉得疏远,也不十分靠近,只会在过马路的时候偶尔牵我的手……
我觉得,他实在是太保守了一些,呵呵……
那天许建打电话来时是晚上九点多,佩姨已早早睡下,江佑容还没有回来,我悄无声息地出门,在路口等了五分钟,他的车就来了。
我坐上车,看旁边坐着的俊雅男子:“你怎么啦?“
他摇摇头:“心情不太好,不想一个人呆着。”
“喔。”
他笑看我:“你想去哪里?”
太湖,马路边。
许建停下车,望了眼外面,一脸不确定:“是这里?”
我也往外瞅了瞅,宽阔的湖面上方起着大雾,一直弥漫到了路上,连路灯光都显得迷蒙,没有车,更别提人了——这是荒郊野外啊。
我冲他眨眼:“你怕鬼吗?”
他摇头。
“好,那咱们下车。”
车门一打开,带着浓重水汽的冷风扑面而来,我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许建额前的刘海被高高吹起,以一种好笑的姿态立在头顶,他大声地问我:“喜喜,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总不会是月黑风高夜,荒山野战时就对了。
风声呼啸,波涛翻涌,我隐隐约约听见他的话,于是一边哆嗦一边大声回他:“来吹风啊!”
他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啊?”
我笑得牙齿上下打战:“天这么冷,风这么大,你忙着打哆嗦,就没空想烦心事啦!”
他一愣,居然捧着肚子开始大笑:“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
乱七八糟吗?我觉得很有道理啊,都快被冻死了,还不赶快竖起立毛肌,颤抖肌肉开始低语严寒,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我理解那些受了情伤而选择自虐的傻孩子,因为心太疼了,所以伤害自己,身体的疼痛可以让大脑暂时忽略心上一阵阵的钝痛。更何况,相比于心痛,狠狠掐自己大腿一把的疼可要爽快多了。
也许,我也是有自虐倾向的。
我和许建站到了马路的最边缘,下面就是太湖的一处浅滩,原本应该长着野草,这会儿早已枯萎,风很大,浪也很大,不过因为有雾,只能看到潮水退去时浅谈上的白沫。
“冷吗?”我大声地问。
他点头:“冷!”
我闭上眼,张开双臂,想煽情地来个大鹏展翅,结果不小心踩了块小石子,风太大,而我又实在太瘦小,一时没站稳,竟直直往后倒去。
当然,没有任何意外,我倒进了许建的怀里,这是第一次,我在一个男人怀里,没有纠结于他身上的味道,也没有考虑他的胸膛是否宽阔,在这样零下五度,风力五级的夜晚,我只觉得被温暖渐渐包围。
我抱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前。
寂寞久了,突然发现相偎相依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我们最后坐到了地上,我将自己的大围巾解下来,把他和我的脖子都围了起来。他双眼亮晶晶地问我:“这样不冷了,不就达不到吹风的效果了吗?”
我拍拍他的肩,大大咧咧地说:“你还可以选择跟我倾诉啊,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他看了我一会,将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拢到耳后,给我戴上大衣帽子,然后将我搂进了怀里。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夹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模糊:“现在好了,喜喜,现在有了你。”
我没有说话,在心底暗暗思量这句话的意思,大概,还是感情问题吧,现在有了我,现在以前,应该是失去了什么人吧……
果然,他很快就自己给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