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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前一阵子,某只屁颠屁颠地飞回国内,跑到他们两人面前,喜滋滋地告诉他们,老天待他真不薄,十二年的爱情马拉松,他终于可以抱得佳人归了。
慕容尚卓和唐少凌两人脸上,瞬间滑落无数黑线。
艾蜜儿把文件放到他办公桌上后,却没想着要马上离开。她紧了紧唇,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唐少凌眉头微蹙,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左严浩情绪异常激动的红脸上,黑眸里,终是爬过一抹不忍。
他总感觉,在处理唐少凌两口子飞机*失事那件事情上,他好像有遗漏了什么事情?
她吞咽了好几次唾沫,方才完整地表达了她的意思。
其他人,还是尽量不要拂逆他们的意好。
两个大男人,而且身高都是过一八O的男人,跟在一个娇小身材的新娘后面,托着两团婚纱。
“没其他事了,总经理。”
这时,响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慕容尚卓放下双腿,然后坐直身子,轻咳了一声。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墨玉般的眸子里,射出的光芒,仿佛马上冻人成冰,出口的话,更带着一抹强烈的森冷寒气。
看众人的目光,仿佛他们今天有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再让新娘继续这样哭泣下去,可就不只是惹起众怒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在他们的身后,新娘子长长的白色裙摆被两个模样俊挺的稀世大帅哥,托在手中,随着他们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追随着他们。
“老婆,你别哭,好不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叫秘书在纽约花重金请两个花童,不,一打花童,现在就乘直升机送过来。”
慕容尚卓抿了抿唇角,扯出一抹痞痞的笑颜。
她微抿了抿唇角,脸上漾出一抹清浅的笑容。
闻言,梦天羽的双肩抖动着愈加厉害了,声音里,甚至带着一抹伤心至极的哽咽。
空气中弥漫着一抹淡淡的花香,一直不断地侵扰在慕容尚卓的鼻端。
不久后,一对金童玉女一般的璧人,唇边挂着笑,脸上含满春,臂膀亲密地相挽在一起,在欢快的婚礼进行曲中,沿着鲜红的长地毯,朝一面用数万朵蓝玫瑰组成的同心结花墙,缓缓走去。
“卓,你说,这事……”
“好,我知道了。”
“暗”组的人?
只是,细心的宾客会发现,托长裙的那两个帅哥脸上,从进入会场那一刻开始,便带着一抹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冷得仿佛把人马上变成雪人似的。
虽然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新郎和新娘口中,是要眼前这两个俊挺的小伙子做什么?
据浩子说,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行踪成谜。
“有事?”
慕容尚卓伸手抄起一份文件,打开,目光懒懒地落在上面。
而浩子的老婆——梦天羽,是最近几年才崛起的世界芭蕾奇葩。
唐少凌张了张嘴,出口的话语中,却带着一抹少有的严肃。
左严浩一看,脸上表情几欲崩溃,伸手拥她在怀,一边低声软语安慰于梦天羽,一边侧过身,咬牙切齿地看去他亲爱的两个发小身上。
他朝慕容尚卓借前一步,脸上带着一抹迟疑。
损友,损友,果然,无损不友。
唐少凌敢发誓,那画面,绝对不会有一丝美感,却能够让人指指点点。
慕容尚卓和唐少凌两个人至今都还记得,那一天的左严浩,得瑟得就只差没当场请几只舞狮队,世界各地海舞一遍。把他的那份巨大喜悦,恨不能童叟皆知,家喻户晓。
言外之意,他的话,对唐少凌他们两人构不成实质的威胁,他们完全可以拿它不作数。
只是,空气中那一抹一直侵扰着他鼻子的淡淡花香,好久,都不曾离开。
然而,一声低低的啜泣声,一下子打破了他的美梦。
梦天羽的哭声,突然间拨高了几分贝。
要知道,十二年前左严浩为了梦天羽,就曾经弃下他们两个,独自一个人追去维也纳。
艾蜜儿感觉心脏有一刹那的停滞,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寒冷到仿佛能够冻僵人的地步。
在两个帅哥周遭的三米之内,仿佛都能分秒感受到,一阵阵冰冷的寒气,肆无忌惮地直扑他们的脸上,然后寒到他们的心窝子里去。
慕容尚卓一张俊脸马上黑了起来,浑身上下彰显出一抹冰冷寒气。
“放桌子上吧。”
仅是想想,就能感觉到那画面,会有多惨不忍睹。
即使那个男人,一直是她的最爱。
“总经理,老董事长说,这几份文件,请您先过目一下。”
慕容尚卓眉头深锁在一起,他记得陈飞儿曾经说过,“暗”组成员,是四男二女。
“左严浩,没有花童,这婚,我不结了!555555………”
“百密一疏,我心口一辈子的痛。”
而那段时间,推算起来,刚好是“暗”组最初崛起的那几年。
她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容颜,直逼左严浩面前,惹得许多人脸上不由自主地浮上了一抹不忍之色。
一身亮紫色修身短裙的艾蜜儿,手中抱着一大叠蓝色文件夹,推门进来。
慕容尚卓微皱了皱眉头,头抬也没抬,便道。
“这事,你做主,我随你!”
直到这一刻,慕容尚卓和唐少凌两人才发现,他们四个人,早已成了这场婚礼的焦点。
两女中一个是连她也从没见过的芭蕾天才,另一个便是被唤作“公主”的诸葛嫣然。
如果他所料不错,应该是“暗”组的人。
但他们想,婚礼上,新娘和新郎永远最大。
左严浩一张俊颜,此时阴森森地紧绷着,像两汪深不见底浓潭的黑眸,直接射去慕容尚卓和唐少凌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一抹颤抖的骇怕,举至他们面前的一根手指,更是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着。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去慕容尚卓和唐少凌身上,脸上带着一抹强烈的不赞同表情。道口分容。
左严浩见梦天羽双肩抖动得厉害,忙微俯下身子,一脸焦急的模样。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来自维也纳一家知名舞蹈班的十来个小天使,头上带着五彩的花环,随着坦丁。赞尔那一曲缠绵悱恻的《Can’tstoplove》,有模有样地缓缓跳起了著名的天鹅湖。
顶多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而已!
“老董事长说,您要是看完了,就给他回个电话。”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甚至那个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梦天羽,谁知道会不会下一刻真撂下烂摊子,弃左严浩而去?
他白希的脸上,瞬间爬上一层赤色,瞪大的黑眸里,瞬间窜起数丈火焰,仿佛要吃了慕容尚卓和唐少凌一般。
她疾走几步到门口,伸手抓住银白色的门把手,然后拉开。
只是,还没等她拉开门,身后便传来一抹稍稍带了一点温度的声音。
“你,等一下。”
第172章 她是打不死的小强
艾蜜儿惊喜地回过头,她以为,她今天刻意的细细装扮,终于引起了慕容尚卓的注意。
“请问什么事,总经理?”
慕容尚卓不自在地砸巴砸巴唇角,颇有些为难地说道。
事情的急转而下,让站在一旁对他翘首以盼玫的琳娜,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抓住他西装的一角。
他急忙奔到大屏幕面前,然后让工作人员慢慢放大了,一点一点回放那天的侯机室监控。
他左手臂上,轻挽着一个穿着胸前镶嵌数颗五彩细钻作装饰周边镶金边的亮紫色低胸婚纱的漂亮女子,是素有性感女神之称的国际T型台的新起之秀——玫琳娜。
艾蜜儿仿佛听到了一抹铁树开花的声音,清脆而又悦耳。
当看到慕容尚卓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抓摸在银白色的门把手上,艾蜜儿一怔,不由低呼出声。
她是打不死的小强,只要慕容尚卓一天没有传出婚讯,身边一天没有坐实的女主人,她就还有希望。
在教堂正前方的位置上,玫瑰花铺就的一个神坛前,一身纯黑色笔挺西装的雷奥,脸上墨镜不曾摘去,让人看不清楚他眼里的情绪。
“可是,博士,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你要想清楚,拖下去越久,成功率只会越低。”
雷奥转身一拳重捶在了身后白色的墙壁上,声音里带着一抹无法抑止的悲伤。
“雷奥,你要明白,世界上没有百分百安全的手术,即使再简单的手术,也都会承受一定的失败风险。”
在一位头发花白,须长快尺老年牧师的见证下,两人开始交换戒指,然后雷奥掀起亮金色的头纱,薄抿的唇,慢慢覆去玫琳娜性感的红唇上。总我所不。
缺席了新郎的婚礼,她不敢想像,还能怎么完成仪式?
他长叹了一口气,不由感到有些气馁。
他不发一言,转身朝门口疾速奔去。
她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是会比结婚还要重要?
看着紧紧闭合的电*梯门,艾蜜儿脸上不由浮上一抹苦笑。
玫琳娜脸上不由浮上一抹怒色,声音也不由抬高了许多。
“你留下来继续完成,即可。”
“电话递我。”
他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张不太清晰却十分真实的容颜,低垂的黑眸里,有一抹温热的液体,似乎要破眶而出。
“博士,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玫瑰花?
他想,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天又是他结婚的日子,她应该不会选择来打扰他。
“总经理,老董事长要的文件?”
“你知道的,博士,我不想冒任何有可能失去她的危险。”
只是,两片唇瓣还未挨到一起,一声刺耳的手机铃声,便响彻了教堂的上空。
刚刚在看到那抹灿烂是冲她而笑时,她以为,她的痴心,终天换得铁树开花了。
正犹豫间,雷奥冷冷的声音,已经响在他的跟前。
慕容尚卓伸手摁下开启键,在电梯合上的那一刹那,才冷冷地丢出一句话。
慕容尚卓眼前一亮,一抹记忆,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
“全部丢还给老董事长。”
他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青青碧草地上,金色阳光下,鸟语,花香。
那尖尖的下眉,微抿着的薄唇,略显单薄的身影,他想,从来没有一刻,让他感觉世界竟是这般美好。
这一次回到G城,他必出狠招。
他想,只要那天诸葛嫣然确实出现在那里,他就一定可以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下一刻,他便变了脸色,一张俊脸上瞬间寒气逼人。
位于德国柏林近郊的一座大教堂,庄严巍峨,塔尖入云。
慕容尚卓不由感到一阵茫然,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诸葛嫣然仿佛真的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甚至比十二年前消失得更加彻底。
“博士,让我再考虑考虑!”
慕容尚卓紧抿了抿唇,努力眨了眨眼睛,逼回了那抹喜极而流的温热液体。
他吩咐工作人员,把那一段视频,再缓缓倒回去,镜头再慢一些回放。
但是,如果他还迟迟不做决定,时间久了,就连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也是没有保证的。
柏恩博士看上他,脸上表情凝重,过了好久,他才轻叹一口气出来。
G城西郊废旧仓库下的迷宫,夏威夷不知名海滩上纷乱的脚印,郊外别墅里莫名的快递仿真战斗机,还有出现在关济岛婚礼上的神秘男女。
然而,慕容尚卓一点都不愿意相信,那个云淡风轻,嘴角时常噙着一抹淡笑的女子,当真彻彻底底地离开了他的世界。
雷奥转过身,目光在她的脸上短暂停了一秒钟,然后朝她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坚持。
“艾秘书,可否告诉我,你所用香水,是什么香味?”
柏恩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雷奥脸上浮现一抹极度痛苦的表情,幽蓝色的眼眸里,是一抹化都化不开的浓浓悲伤。
纽约机场的侯机室里,他曾经闻到过一抹淡淡的玫瑰花香。而之前他在某人的身上,曾经多次闻到过一模一样的香气。
慕容尚卓一把拉开了门,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电梯方向疾走去。
“玫琳娜,听话,我有事需要马上去办,剩下的仪式,就由你一个人完成,即可。”
然而,这么多时日过去了,关于她的消息,他却不曾再有丝毫新的进展。
“我出去一趟!”
可是,一会儿,她便又绽开了一抹笑脸,举起一只手,为自己不断打气。
他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语重心长道。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那一抹笑颜,只是她的错觉,对像恐怕并不是真的针对她。
“谢谢。”
艾蜜儿急走几步,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慌乱。
他对这种香味,仿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似乎又不太像。
“雷奥,我们仪式还没有完成。”
只是,她脸上的喜悦,还未得及绽放,她便感觉一阵风,从她身边,疾速而过。
玫琳娜恼怒地瞪着早已没了他身影的教堂门口,银紫色的高跟鞋,狠狠地朝地面上跺了几跺。
慕容尚卓站起身来,朝艾蜜儿灿然一笑,伸手抓过桌上的车钥匙。
“是用薰衣草和玫瑰花揉合成的一种天然香水,由香奈儿出品。”
他双手托着下巴,微仰着脸,冥思苦想。
雷奥眉心紧拧,脸上戾气渐盛,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柏森博士脸上的表情。
柏恩微皱了下眉头,他能够感觉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爱惨了那个女孩子,所以迟迟不愿意冒险让她做手术。
很快,他朝教堂门口继续疾奔而去。
胸膛里的一颗红心,那一瞬间,还突然停跳了两拍。
“总经理,您这是?”
教堂前面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一拉溜停满了几十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紧挨教堂门前泊着的是一辆墨蓝色的迈巴赫。
这一次,慕容尚卓看得比以往更加仔细,一秒的镜头,他愣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去慢慢回放。
仿佛她当真已随着那场爆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没有人可以嗅到她哪怕只是一丁点有关于她的消息。
面前大屏幕上,如潮的人流,陌生的面孔,比肩的身影,慕容尚卓一一仔细地过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丝毫可疑的发现。
突然,他眼前一亮。
眉目间带着一抹无法掩抑的喜悦,他声音轻快却带着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一抹颤抖,然后低声吩咐工作人员,把这一段录像马上给他拷贝一份,他有急用。
只是,下一刻,那一片衣角已经从她手中脱离,她圆睁着一双美目,一脸气急地看向他奔跑的身影,然后大声喊了出来。
这一刻,他恨不得站在纽约摩天大楼的天台,双手拢在唇前,然后用尽全力大吼一声,一舒压在他胸口整整五年,都不得舒畅的胸臆。
艾蜜儿脸上瞬间漾起一抹娇媚的笑容,黑亮的眸子里,一片闪烁亮光。
纷攘的人潮,比肩接踵的各色人种,突然,在两个高大美国人相擦肩的空隙里,一抹黑色触目地映入他的眼帘。
“雷奥,你是新郎。”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可能说明了,诸葛嫣然,她应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
慕容尚卓感觉有一抹温热的东西,在他的胸口,突然之间裂开,然后胀满了他的整个心胸。
微敞的教堂门口,隐隐有欢畅的音乐流畅而出。
闻言,雷奥脚步仅微微停顿了一下,他的眉眼间已经隐约浮现浓浓的焦虑,他紧抿了下薄唇,朝背后丢下一句话道。
艾蜜儿摇了摇头,黑眸里一片黯然。
慕容尚卓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在森白牙齿上,努力回想着那天在侯机室里的所有细节。
柏恩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雷奥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摁下接听键。
说完不等玫琳娜说话,便风一般地卷出了教堂门口。
宽大的屏幕,突然定格在一个被宽大的墨镜遮去了大半张脸黑衣黑发的娇小身影上。
他混沌的脑海里,突然一片清明。
刚刚那抹铃声,是他专为一个人而设置。
他慢慢地过滤着脑海里所有可能的细节,那一日在纽约机场里,他仿佛闻到过一股熟悉的淡淡玫瑰花香,虽然时间短暂,现在想来,那应该不是他的幻觉。
雷奥神色一凛,眉头不由紧蹙起来,顿住了继续亲吻的动作。
雷奥转过身,紧抿了下唇,然后点了点头。
“雷奥,你知道的,办法是有,只是你一直不愿意尝试。”
距离他不远处站着的麦克,一脸惊恐地看着手中不断叫嚣的手机,想摁掉却又不敢摁掉,想递给首领,却不敢在这个关口,选择递给他。
“你最多有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够作出抉择。”
雷奥垂下眉眼,脸上爬上一抹难言的苦笑,朝他点了点头。
“博士,我明白,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第173章 娶她,并非真正爱上她
蔚蓝色的房顶,淡蓝色的墙壁,若一朵玫瑰绽放的蓝色水晶灯,粉蓝色的窗帘。
环视了一周后,诸葛嫣然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拥被坐了起来。
取药回来的琳达,推门进来,见她坐了起来,一脸惊喜。
诸葛嫣然仰起脸,黑亮的眸子里,一片光华流动。
诸葛嫣然的心明显抽痛了一下,她只能用力回抱着这抹温暖,声音里带着一抹轻微的哽咽。
她懒懒地靠坐在床头上,抬手轻拨了一把金黄色的长发,目光带着一抹幽怨,再次投向敞开的卧室门口。
她多希望自己能够坚持到婚礼进行完毕,雷奥和玫琳娜过完洞房之夜。
“没多久,只一天一夜而已。”
说完,不等诸葛嫣然答话,便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目光殷切地投向琳达。
“听话,雷奥,回去吧!这里还有琳达,我已经没事了,你现在应该回去陪玫琳娜。”
雷奥这才起身收拾餐盘,不料,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他微怔,很快便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诸葛嫣然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头轻靠在那方只为她而跳动的胸膛上。
她以为,忍一忍就可以过去的,她以为,她一定可以坚持到他们洞房后的第二天。
她没有想到,只是熬夜赶制一幅用五色玫瑰做成的龙凤呈祥挂图,会让她的身子吃不消。
雷奥伸手接过空碗,朝她挑了挑眉。
琳达紧抿着唇角,她知道要瞒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索性避重就轻道。
“那你要不要尝试,我学泼妇,然后骂你离开?”诸葛嫣然露出一抹浅笑,点了点头。
雷奥脸上假装露出一抹十分怕怕的表情,只是,若海洋般深邃的蓝眼里,那一抹流动的光华,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
诸葛嫣然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