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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退而求其次,她和少凌的交情,还是和你的交情,我可不认为,会让她值得这么铁地付出?”
微挑眉梢,慕容尚卓抿唇灿笑了起来:“浩子,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少凌一直有喜欢一个女孩子的事情?”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不过,那个女孩子,七年前,就已经失踪了。”
顿了顿,左严浩蓦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好友:“你是说,少凌一直默默喜欢的女孩子,是她?”
白了他一眼,慕容尚卓一副“你没救了”的眼神斜睨着他:“你不要忘了,诸葛嫣然也是七年前失踪。”
“你是说,诸葛嫣然也喜欢少凌?”左严浩猛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道:“这也难怪啊,陷入恋爱中的女人,为了爱人往往是奋不顾身。”
他的话,听在慕容尚卓耳里,让他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感,他抬起手照左严浩脑门上,就是狠狠一凿:“你脑子进水了,浩子?除了这个,你就不能想些别的?丑八怪,就不能是为了她和少凌之间的友谊,才对少凌施以援手吗?“
左严浩愣了,狐疑地看着他:“会吗?男女间的友谊能伟大到,让她奋不顾身的地步吗?”
看着好友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的瞳孔,慕容尚卓不自然地抬手拢唇轻“咳”了一声,身子也顺势往前挺了挺:“我说有就有。再说,你和我,不正在积极实践,为了我们和少凌的友谊奋不顾身吗?”
“哦,这样啊。”左严浩这才把审视的目光,自他身上撤了下来,但他还是感觉,似乎某些地方不太对劲,具体他也说不上,是哪里?
慕容尚卓见状,忙转移话题:“总而言之,这个幕后黑手,十有**和诸葛嫣然跟那个婚礼上杀出的金发男子,一定有很大关联。”
“你就敢这么肯定?”
“直觉告诉我,相信这个,准没错。”
“呸,你的直觉靠谱吗?我还以为,你手上有了什么确凿证据,才敢理直气壮地这么肯定呢?”
虽然左严浩不是很赞成他单凭直觉断事,但慕容尚卓就是感觉,那两个视频的制作者,必是诸葛嫣然无异。
第58章 单相思
陈飞儿端起高脚杯,小抿了一口杯中猩红色的液体。
她瞪着一双正闪着无数亮点的黑眸,专注地看向面前那个一贯云淡风轻模样的娇小女子,唇角漾起一抹灿烂:“诸葛女,你这招未免也太狠了吧?堂堂一方军政司令,眨眼间,你便让他变成一条丧家犬般,让黑道中人狠不得人人得而手诛之?”
轻挑眉梢,诸葛嫣然低眉轻抿一口玫瑰花茶,懒懒地轻扯唇角:“这样啊?嗯,那我就手下留情点,让唐少凌在B城看守所,再住上一个年儿半载的,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他们做这些无聊事情。”
陈飞儿一听这话,这下不依了。开玩笑,唐少凌要再不出来,她的黑眼圈,便是要给再平添上几圈了。
她一双小手早已自发地拉扯住了诸葛嫣然的衬衫衣袖,微嘟着粉唇,摇晃着她的胳膊撒娇:“人家只是开玩笑的,求你了,诸葛女,千万别当真了?”
敛眉垂首再啜饮一口玫瑰花茶,诸葛嫣然黑眸中滑过一丝玩味:“我诸葛嫣然对朋友,尤其是你陈飞儿的话,向来当真得紧,而且还是真金白银的真。”
一句话,便让陈飞儿顿时慌了心神。哪有人能这样,明明只是一句玩笑调侃的话,却非要当成真金白银的真。
可是,现在是她有求于诸葛女。她也只能按捺着性子,对其继续谄媚:“那个哈,嫣然,你看,我已经把我老爹手下的神枪手,照你吩咐,给K了几个过来。那个哈,你总不能让我现在闲养着他们,什么事都不给他们做吧?”
说着话,陈飞儿还不忘赶忙拎起莹白色泛着淡青色光芒的茶壶,朝诸葛嫣然刚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里,添满茶水。
诸葛嫣然看着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揶揄她道:“飞儿,为了唐少凌,你还当真什么都愿意做?”
闻言,陈飞儿一怔,很快便一本正经地频频点头:“只要能把他救出来,就是舍去我性命,我也甘愿。”
诸葛嫣然微微摇了摇头,爱情这玩意,她不懂,也不想懂。但愿唐少凌不会辜负了陈飞儿:“丢掉性命,那倒不必。不过,苦肉计,还不错。”
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正色道:“飞儿,我能做的,也仅这些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
轻咬下粉唇,陈飞儿幽幽叹了口气:“谢谢你,诸葛女,我知道,你帮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微抿薄唇,诸葛嫣然把手覆在她放在桌子上的一只纤手上,轻拍了拍道:“但愿你的付出,终能修得正果。”
陈飞儿原本晶亮着的黑眸一下子幽黯了下来,她的爱情,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只是她的一片单相思。
别人的爱情,或许是输在起点,却可能会赢在过程。
而她的爱情,开始来不及发生,过程来不及经历,便注定了,要夭折于腹中。
她爱上的那个男人,眼角眉梢里所含着的那份欣喜,不管她承认与否,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始终对着的,只是她最要好的朋友——诸葛女。
她有时候都感到茫然,如果有一天,诸葛女也喜欢上了,那个一身阳光的男人,她会不会,心甘情愿地选择退出?
第59章 陷 害
阳光慵懒地穿过小铁窗,斑驳地投射在地面上。些微的灰尘,透过它,婀娜起舞。
雪白的墙角处,头发零乱一脸络腮胡的唐少凌,他修长的睫毛轻颤了颤,微睁开迷蒙的双眼,无神地投去小铁窗外的一方天空。
空气中传来一声,他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伸了伸手脚,往一旁稍稍挪移了下,睡得略有些僵硬的身子。
进来应有十余天了吧?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如今的麻木,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会在前面等着他。
在进来的第三天,当那个臃肿的身影,身上肥肉一晃一晃地来到他的面前,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无比的狠戾,那一刻倾塌了他所有的信念。
原本他还不相信,那种一手遮天的事情,离他这一辈子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的事情,即使穷尽他一生,也是断然不会存在于这片湛蓝青天下的。
只是,他明白得太晚了。
历数曾经的中华五千年,无论哪一个朝代君主再怎么英明,社会再怎么繁盛,百姓再怎么拥主,那些滋生在社会阴暗面的东东,总是有它赖以生长并得以茁壮的温床。
即使同在一片湛蓝晴空下,任何阴暗的事情发不发生,均是没有绝对的,只是相对曾经而言,会稍稍有所顾忌而已。
闭上眼睛,唐少凌痛苦地蹙紧眉头,双手紧捂着早就空空如也的肠胃,脸上一片痛苦之色。
连续三天来,在朱林甫的特别授意下,他每天的饭食,一改往日的白饭青菜,换之为发馊难闻的剩菜冷羹,这让一向锦衣玉食惯了的他,如何能够吞咽得下?
即使再怎么饥肠辘辘,只要看上一眼,那些快成苍蝇集中营的饭菜,他便全没了食欲。
紧闭双眼,唐少凌的内心里满溢着后悔,如果不是他的任性,他那个一生为官清廉满脑子只想造福一方百姓的父亲,会临近退休,落了一个晚节不保之名?
他一向谨慎,一向以为只要行得正,坐得端,那些个阴暗面的东东,便永远和他都不会牵扯在一起。
当身着警服的一干执法人员,拿出证件,让他停车搜查时,他还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在履行公事而已!
他很是配合地打开车门,让他们进行搜查,脸上还挂着一丝浅笑,这B城的警务人员,对工作还真是一丝不苟。
只是当那个高大的警务人员,朝他举起一包白色的粉末时,他一下子愣在那里。
怎么可能?父亲出事后,他只是自家里拿了几件简单的衣物,便出发来B城了!他的背包里,怎么会有那种,他认为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沾染上的东东?
当看清楚那个面对着他的警务人员,眼里滑过一抹冷笑时,他知道,人赃俱获,在那一刻,他的所有语言,注定了是多么苍白而无力。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个玩意,是什么时候,便进了他的包里的?
他的背包,一直放在他的车上,从未离开过他的左右,他的衣服口袋里,怎么就会被放进了那种玩意?
冥思苦想之余,他只记得,在来B城的沿途油站,在路经的超巿,在街边的小餐馆,他曾经稍作停留过。
只是他想不通,他的行踪,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即使是他亲爱的家人,他挚爱的好友,都不曾告诉!
是谁这般深思积虑,想要陷害于他?
电光雷闪间,一个臃肿的身影,慢慢清晰地放大在他的脑海。
第60章 扯 肘
他一个来自G城的小人物,被人栽赃进了囹圄。那个人是如何知道,他进了这里的?
如果他的事情,已被外界皆知,第一时间赶来的,应该是他的家人才对。
何以只是他?
他记得,他的随身行李中,可是没有丝毫关于他的信息,他是如何得知他进了这里的?
脑中打过一个激灵,唐少凌的心不由再次颤了颤。如果……如果他的栽赃,与他脱不了干系,如果父亲的诬陷,也与他有关系……
他不敢再往下想去,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想不出,接下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出来的。
他知道,那个横霸一方的男人,绝对不会咽得下,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当众毁婚的耻辱。
如果这一切,不是出自他的手,唐少凌还当真想不出,还有谁,会这般狠绝地想要置他们父子,于这般境地?
只是没想到,朱林甫竟然是以这样狠绝的一种方式,来报复于他。
近一段时间来,G城真可谓一直处于焦点的漩涡中心。
先是一直备受瞩目的唐家和朱家的军政联姻世纪婚礼,遭遇胎死腹中,接着便是以清正廉洁闻名全国的唐明山市长被曝巨额受贿,然后来自美国的莫迪亚公司网络游戏城又拟落户G城。
这些雷人的消息,人们还没来不及消化完,国内的某家知名娱乐八卦杂志上,今天的头版上,便又曝出了两则惊天大新闻。
其一是,莫迪亚公司的总裁陈飞儿和唐少凌的亲密合影照,据莫迪亚公司高层透露,陈总裁和唐公子的深厚交情,可以追溯至七年前的渊源。
其二是,一直让大众扑朔迷离的唐少凌失踪一案,说他一直被关押于B城看守所,理由是携毒。
朱丽倩一脸愠怒,面前杂志上,那笑如春风般的男人,眼里的柔情却是对着别的女人。
伸手一把撕下那太过醒目,刺得她浑身不舒服的画页,她咬牙切齿地一点一点撕碎。
七年,又是那个七年!她和他的婚礼被取消,也是因为一个七年?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让唐少凌就这么念念不忘?
这个陈飞儿,与他七年前便已经有了渊源。难道……。
朱丽倩停下撕纸的动作,低下头,一点一点地拉展开手中的这些碎纸,慢慢寻找答案。
她的眼中,在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溢着柔情。
他的脸上,在对着她时,一脸的幸福让人想无视,都难!
莫迪亚公司的总裁也喜欢唐少凌,当这个认知进入朱丽倩的脑海时,她一下顿住了。
难道陈飞儿就是唐少凌念念不忘了七年的答案?
她的父亲,这两天正为网络上凭空横出的那个视频,搞得焦头烂额。
虽然视频上没有一句解说,可是每一张图片,都在把民众的目光往他父亲身上,聚拢过来。更为糟糕的是,中纪*委的目光,似乎最近也有向父亲身上靠拢过来的迹象。
他们父女俩原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计划,现下却平白出了这么多波澜。
唐少凌被关在B城看守所,这一消息,对外是绝对保密。只他们父女和为数很少的经事人知道,而那些经事人,全部是曾经跟在他父亲身边,绝对赤诚信得过的部属。
眼下又是谁把这个消息,放给八卦杂志的,事前她们竟没有得知一点点迹象?更令她想不到的是,旁边竟然还附以清晰的狱中照片为证。
仓促之间,让一向意气风发的父亲,竟然也遭遇到了史无前例的诸多扯肘?
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响,朱丽倩精致的五官上满布着一层狠戾之色:自这个莫迪亚公司踏上G城地盘,似乎所有原本对她应该顺风顺水的事情,全到最后关头错了位。让她想不怀疑,这半路多出来的诸多扯肘与她陈飞儿无关,都难如登天。
伸手摁下内线,朱丽倩吩咐秘书,给她约一下B城最著名的私家侦探。
红唇紧咬,手中的原子笔被她用力一折为二,如果一旦她查清楚,这所有的事情,全是因这个陈飞儿,半路搞出来的鬼,她一定会让她后悔,与她作对。
第61章 高 调
靠坐在吧台前,陈飞儿不满地看着某女:“诸葛女,你当真要我天天就这么高调地,在人前晃来晃去?”
诸葛嫣然抬头微瞥了她一眼,伸手接过服务生调好的饮料:“你也可以选择,不这样做。”
顿了顿,她狡黠一笑:“最多不过,再多生一些枝节而已。”
陈飞儿仰脖一口喝完杯中的红色液体,一脸豪爽道:“谁怕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呵呵……也是,你主角都不担心了,我这配角干嘛还要在一边穷操心个啥?顶多,不过是再从那号子里多救出他几次罢了。”
“呸呸呸………”陈飞儿抬眼怒瞪了诸葛嫣然一眼,抬手指着自己稍嫌乌黑的黑眼圈:“有你这乌鸦嘴吗?就这一次,都害我多了这么几道黑眼圈了,要敢再多几次,我看我还是直接去奔阎王爷报道得了。”
轻抿一口果绿色的饮料,诸葛嫣然唇角微弯:“那感情好啊,省得以后,我还要跟在你后边,净干些擦屁股的臭事。最多以后每年的祭日,我多给你送些纸钱和帅哥就行了。”
陈飞儿瞪圆了杏眼,纤纤玉手就只差没直接指到她的鼻子上:“你……你,有你这样做人家好朋友的吗?”
诸葛嫣然抬手轻拂掉陈飞儿,快伸到自己鼻尖上的纤纤玉手,微启粉唇,凉凉地说道:“有,而且不在少数。你陈大小姐如果有兴趣,我明天就带你去看看。”
陈飞儿气鼓鼓地看着眼前的某女,恨得牙咬咬,却不能发作。
端起杯子,气呼呼地连喝数口,这才抬手抹了一把唇角上残留的酒液,长呼一口气:淡定,淡定。在诸葛女面前,处于下风又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是在过往的历史上,再轻描淡写上一笔而已。
等到诸葛女恋爱时,她应该就可以时来运转吧。人们不是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超级低的。
到那个时候,她再好好扭转这个局面,也不迟。
咧开唇瓣,陈飞儿一张小脸凑至到某女面前,一脸谄媚道:“那个嫣然,你还不了解我,我只是说说而已,哪一次对你的话,不是言听计从?赶明儿,我继续扮高调,还不成吗?”
再轻啜一口绿色果汁,诸葛嫣然斜睨了她一眼:“那不是太委屈你大小姐了?”
“呵呵……不委屈,本小姐高兴还来不及。”
诸葛嫣然这才抬头,正色地瞟了她一眼:“当真不后悔?”
陈飞儿一脸豪气,就只差一只玉手没当场给拍在胸脯上表态:“本小姐向来一言九鼎,一言既出,四匹马都追不上。”
“噗”,诸葛嫣然刚入口的果汁,悉数喷了出来,陈飞儿淡粉色的裙衫瞬间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她轻拍着胸口,半天,才想起伸手抽出纸巾朝陈飞儿衣衫上擦拭起来,喉咙里发出闷闷地低笑声:“火爆女,拜托,以后,就不要再卖弄老祖宗的文化了,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
陈飞儿一怔,有些不解道:“本来就是啊,一句话‘噌’一声便说完了,四匹马当然是追不上了。”
诸葛嫣然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想再和她继续绕在这个话题上。
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诸葛嫣然好笑地看着她:“走吧!你确定自己明天还想继续高调演出?”
陈飞儿俏脸立马皱做了一团苦瓜状,无可奈何地跟在诸葛嫣然的后面,走出了酒吧。
二人刚走出酒吧没多远,几道黑影便从四周围了上来。
第62章 深藏不露
诸葛嫣然和陈飞儿相视一眼,微点了点头。两人的身体自发地背靠着站在了一起。
诸葛嫣然看着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的六个黑衣人,微一挑眉,朝陈飞儿比了个手势:我四你二。
陈飞儿抿唇灿笑,每次有危险,诸葛女总是主动揽了大多半,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她仔细打量一眼周围的这几个黑衣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一些搬不上台面的小混混,然后朝诸葛女微摇了摇头,打了个手势:大家平分。
诸葛嫣然轻扯唇角笑了:“好,依你!”
眼看着黑衣人已近在咫尺,她俩这才摆好了架势,准备应战。
为首那个剽悍的黑衣人,等借着灯光看清楚,眼前的两个女孩子中,其中一个竟然是天仙般漂亮。
嘴上不自觉地浮上了一抹yin笑声,抬手挥退了其他几个黑衣人,搓着双手,色迷迷地走近陈飞儿。
“小美人,今晚陪爷乐乐,爷就饶了你?”
说着话,便把他的一只毛手朝陈飞儿脸上摸了上去。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自他的嘴里直奔夜空。他紧抓着自己的一只手腕,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连连向后倒退。
刚刚,他的手还没挨近陈飞儿的脸,他便感到了一股刺痛,如万虫啃咬般,让他痛不欲生。
强忍着痛疼,他朝周围的那些黑衣人微一示眼色,阴狠地看着诸葛嫣然和陈飞儿:“上!”
眼前的这几只虾兵蟹将,诸葛嫣然和陈飞儿压根就没有给放到眼里,只是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的她们,难得遇到个靶子,就不慌不忙地陪着他们练太极。
然而,他们毕竟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哪能跟她们这两个经过正规学习并有多年实战经验的暴力女相提并论。
只一会儿,几个黑衣人便明显感觉吃不消了,一个个喘着粗气,慢慢退去那个剽悍的黑衣人身旁,形成个扇形。
剽悍的黑衣人这时也看出了,眼前的这两个女孩,并不像他们所看到的那般好欺侮,大掌一挥,不甘心地咬牙:“撤!”
只是他在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狠戾。
陈飞儿正要去追,诸葛嫣然忙拉住了她:“算了,只是一些虾兵蟹将而已。”
这时,空旷的夜空里,突然传来了“啪啪啪”地拍手声,慕容尚卓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