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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人也都死了,除了客厅被杀的那两名保镖外,卫生间里倒了一个保镖,卧室里倒了一名正在打扫的保姆。王海天将这些都记录在自己的手机上。
死了两个无辜的人,王海天脸色阴冷,三楼还有声响。王海天轻声走上去,楼梯走到一半,猛然有一个人从上面下来。两人遭遇的一瞬间,那人手中一柄锋利的匕首快速袭来。
这人出手的速度很快,可惜王海天的速度比他更快!
202想不到(二)
身体后退避过锋利的匕首,左手的手机一直在拍摄,右手弹出了一枚硬币,射入了那人的咽喉上,警报的声音发不出来。空出的右手一把扣住匕首,反刺入对手的肺部,除了抽搐外,这人更加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三楼此时,传来了阵阵惨叫声,正好掩盖了这里杀戮的响动。将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王海天走了上去,人尽量隐藏起来。客厅没人,书房的大门是敞开的,剩下的人都在书房内。
一个男的,在忙着开保险箱。一个女的,正在给压在书桌上的幸存者动刑。扭断了幸存者的右手,女的很高兴,开心地笑着。
“干爹,我的豆腐好吃吗?吃我的豆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求求你,饶了我!”
桌上压着的是玉先生,动手的是玉先生的那个女秘书,玉先生新认的那个干女儿。吃了美女豆腐,自然要付出代价,沉重的代价。
“饶了你?!我们怎么敢呢?都是知根知底的,要是饶了你,我们可就不好过了!”
女秘书接着一脚,直接轰在了玉先生的双腿之间,让偷拍的王海天一阵激灵。
鸭子被掐住脖子的声音,玉先生无比痛苦,但为了活下去,他还是努力开口说道:“就……就算……就算杀光所有人!你们……你们也逃不了!”
女秘书并不惧怕,拍了拍玉先生的脸说道:“放心吧干爹,那时候我们会安全的,自然有人会保护我们!”
“嘀嗒”一声,保险箱打开了,里面存放的不是别的,全都是玉石,上等的玉石,还有一些已经雕琢完成的玉器。玉器的价值可不是由大小决定的。大部分的传是真品,差不多都是二十多厘米高,像观音像、关公像、弥勒佛、翡翠白菜、翡翠西瓜什么的,都不算大。浑然天成的色泽、光彩等,才是决定玉器价值的关键。
保险箱内存放的,可都是玉先生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一件件拿出去,都是可以轰动市场的珍品。装钱用的铁箱子就在保险箱边,开保险箱的那人动作极快,将一件件玉石、玉器放入铁箱内,女秘书笑了!
“干爹,多谢了。除了这些,还有你银行里的七千万,干女儿的笑纳了。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玉先生的脑袋被直接扭断,这干女儿还真是厉害。
在玉先生死去的那一刻,王海天终于是停止了摄像,在将手机放入口袋的那一刻,就听那女秘书大喊一声:“谁?!”
被发现了!王海天没有一丝犹豫,拍着手走了出来,对女秘书的干净利落无比赞叹,一个可怕的女人。
“厉害啊,厉害。没想到玉先生就这样死了,真是让人意外啊!”
女秘书冷眼盯着突然冒出来的王海天,推开了玉先生的尸体,阴冷地说道:“王海天,你怎么来了?!”
“我原本想杀玉先生一个措手不及的。谈判嘛,比的就是气势,我可不想按照玉先生的步骤来。幸亏我来了,要是我真的按照事先约好的时间来,现在的我早就被全城通缉了!”
女秘书在这个时候动手,肯定还有后手。换位思考,女秘书不陷害王海天,那她就是个傻子!
“王海天,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这老色鬼留下的玉石,一人一半!事后我们各走各的如何?”
女秘书尽量让她的表情放松下来,并将双手空出来。身后的那人,将所有的玉石、玉器都装入了铁箱中,那男的盖上箱子,并没有设定密码。
“连保姆都杀,为的不就是杀人灭口吗?你长得这么漂亮,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你觉得我会上你的当吗?!”
被王海天这么说,女秘书不仅不生气,还一脸无奈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误解我,其实我……”
女秘书之前一直将身后那个男人阻挡在王海天的视线之内,在她说话的一瞬间,向旁踏出了一步,身后那人终于是出现在了王海天的视线之内,九枚三角暗器射向王海天,又薄又尖锐。
九枚暗器出手,女秘书踢出了她那修长的大腿,脚力破空而来,真气直袭王海天的下丹田。这女秘书,与王海天一样,都拥有七品的实力。
王海天以左手去挡女秘书踢来的美腿,连续三下小手臂隐隐作痛。九枚暗器由念力阻挡,全都倒飞了回去,眉心上丹田的气一瞬间全部耗尽,头痛欲裂。
右手手指扣住的一枚硬币也出手了,那九枚暗器在念力地作用下倒飞,速度、力道弱了很多,硬币撞在了一枚暗器上,暗器在撞击中破空而去。那要上来帮忙的男杀手就这么迎面撞上了,暗器没入大脑,尸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空出的右手灌注真气,一拳又一拳轰向女秘书,没有了其他人的存在,这是两名七品武者之间的较量!那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变成了致命的武器,踢出的腿飞如同鞭子,在王海天的衣服上撕出了一个又一个口子。王海天没有多余的想法,就用自己这双拳头去硬拼那双大腿,真气与力量的较量。
女秘书的右脚抽在了王海天的右腹,王海天也抓住机会,一拳轰在了她的肚子上。美女如炮弹般弹出,人在半空中快速调整重心,双脚一点竟然让她安稳地站在阳台边上。
恨恨看了王海天一眼,女秘书说道:“王海天,我记住你了!”
说话间,女秘书纵身从阳台上跳了出去,几下就失去了身影,真是好轻功,传说中的飞檐走壁啊。
女秘书逃了,王海天的轻功不咋样,学的也只是普通的步法,追是绝对追不上了。那两个被杀的杀手都是八品的实力,王海天抓了抓脑袋,知道又惹了不小的麻烦,这仇算是结大了,可那又如何?
玉先生的尸体都懒得看一眼,最重要的是那个铁箱,将铁箱拉到外面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晃花人眼睛的玉石、玉器。看了几眼,王海天又盖上了铁箱。铁箱外的布套女秘书都准备好了,这下是大大方便了王海天。用布套套好铁箱,王海天先走出玉先生的别墅,一招手一辆的士,选杀去邮局。
e**那要了一个大箱子,把铁箱装进纸箱内,写好了地址,按照重量算钱,几千块的快递费付了出去,直接打包运到家里去。
做好了这些,王海天这才回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玉先生的房间,监控系统被女秘书直接破坏了,除了王海天手机上拍摄的录像外,再也没有其他证据。
将手机上的录像存上网,王海天终于是报警了。在蒋队赶到之前,王海天又检查了一下玉先生书房内的电脑上网记录,都是一些简单的对话,还有对银行的操作。
毫无线索,一点都查不出玉先生身后的势力,女秘书是什么身份就更查不到了。实在没有线索,王海天就放弃了,玉先生的尸体就在旁边,王海天打开了土豆,随便搜索了一个不和谐、很三俗的相声段子,就在玉先生的书房内听了起来。
相声,还是三俗的好。听相声就是为了笑,不是为了听某些人废话,歌颂这个歌颂那个的。一段相声说到一半,外面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一群刑警冲了进来,几支手枪纷纷瞄准王海天,大声喊道:“警察,不许动!”
正好相声讲到一个好玩的段子,王海天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笑得无比开心!
203想不到(三)
“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损,太损了,哈哈!”
王海天的大笑,让赶来的刑警面子十分挂不住,仿佛他们就是个笑话。蒋队出现了,枪指向王海天,大声喊道:“王海天,你做了什么?!”
那语气,仿佛王海天才是犯人。王海天都懒得解释了,手机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证据都在手机上,我有摄像。这相声真好玩,有什么事等我听完了再说。”
蒋队赶紧操作手机,录像很快就调了出来。在录像中,王海天就是个旁观者,将死亡的一幕幕都记录了下来。蒋队跟刑警队的人都在看,当看到玉先生被女凶手杀死的那一幕,蒋队一肚子火,冲着王海天大声吼道:“为什么你不出手救人?!”
王海天此时笑得很开心,相声段子正精彩呢,跟着学:“你有病啊?你有药?你吃多少?你有多少?你吃多少有多少?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蒋队被王海天这话气了个半死,却也不得不压下火气,开口说道:“王先生,王海天,王大侠。你既然有打跑凶手的本事,为什么不救玉先生?!”
“你给我一个救他的理由?我不救他触犯了哪条法律,见义勇为也要在能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你现在指责我见死不救,上了法院也告不了我!再说了,我凭什么要救他,他是死是活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帮你拍摄下了犯罪的过程就很不错了,最起码这案子不会成为冤案,或者是一件无头案。”
相声听完了,王海天关上了视频,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蒋队,突然反问道:“还是你觉得破案抓真凶太麻烦了,想要让这案成为一件冤假错案。”
几枚硬币被王海天放在了桌面上,右手把玩着两枚。在场的刑警只有蒋队知道,这些硬币在王海天的手上有多可怕!
“你……”
“感谢你为我们警方提供证据,我们会尽快调查出那名女嫌疑犯的真实身份,现在还请你配合我们做笔录!”
“手机还我!”
“手机里有我们需要的证据!”
“又不是没笔记本电脑,把录像拷进去不就行了。我朋友的电话号码都在手机上,没手机很麻烦!”
对王海天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蒋队彻底无语了。对王海天的这个态度,蒋队一点办法都没有,语气、手段过激的话,只会让事态跟负责。
“好……请你稍等!”
手机内的录像拷贝入了笔记本电脑,蒋队将手机还给了王海天。随后,蒋队让一位女刑警来对王海天进行笔录问话,女刑警多少会让王海天客气点。
王海天很干脆地将进入别墅那一刻到玉先生死的那一刻他所看到和听到的都说了出来,没有一点隐瞒。可到玉先生死后,王海天就不说真话了,开始掺入了假话。
真话中掺入假话,结果真话却被人怀疑。女刑警盯着王海天询问道:“你说你用手中的硬币弹着疑犯射来的暗器,杀了疑犯!请你将真实情况说出来好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是真的,不信你看!”
王海天右手一甩,一枚一块钱的硬币脱手而出,随着一声金属的撞击声,一块钱硬币射中一铜象摆设,硬币直接没入铜象内。
现场的所有警察都被惊动了,纷纷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那铜象上的缺口,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普通的一块钱硬币,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威力超过了手枪子弹!
“好了,继续检查现场!”
蒋队深深地看了王海天一眼,让所有刑警继续做事。这下,女刑警也不敢再多问,王海天怎么说,她就怎么记录。最后记录的是,王海天负伤勉强打退了疑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疑犯带着一个大袋子,从三楼阳台跳了下去,消失不见了。至于大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王海天就说了一个字:“玉!”
打退疑犯是肯定的,两名疑犯死在王海天手上。可保住自己的性命,那就是个大笑话!看他浑身上下,除了衣服破了些,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听到“玉”这个字,蒋队眼皮跳了下,保险箱内的玉都没了,像玉先生这样的大家,肯定珍藏不少好玉!问题是,那些玉是真落入了凶手手中,还是落到了……
蒋队看着王海天,却没有开口询问。无论是那凶手,还是王海天,都不是法律可以限制的。
笔录记录好了,王海天打了个哈欠,就坐在沙发上,突然问了一句:“我可以叫餐吗?”
“叫餐?”
“是啊,这都快五点了,差不多要准备晚餐了!”
蒋队那个气啊,被王海天折磨得够呛!
“这里是案发现场,不是你作客的地方!”
“那我可以走了吗?”
“我们有权利请你在二十四小时内协助我们调查案情!”
“那就是走不了了!二十四小时,靠!我警告你,别让我去你们警局,我对那有心理阴影,心情会紧张。我心情一紧张,就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来!”
蒋队大声回答道:“知道,你那心理阴影,我都知道!”
所谓心理阴影,过分的事情来,就是把一个分局副局长给活活玩到自杀!人被玩死了,心理阴影就产生。
“那你要待在哪?”
“就待在这里吧!这里环境挺好的,坐这沙发感觉就是不一样,不知床怎么样?别是‘达芬奇’的吧,我先去看看,看看咱们的那位玉先生是不是冤大头,哈哈!”
王海天就这样自行站了起来,在女刑警的陪伴下跑去卧室看。没有传说中的超级大忽悠“达芬奇”那种几十万上百万的床,也没有传说中的旧式古董床,就是很普通的洋式木床,床垫、床头柜一个不少,床头还有一面镜子。
抚摸着床身,再不懂行的人,从款式、抚摸的手感,还有躺上去的感觉就能知道这床与普通床的不一样,很明显是全手工打造的,一些细节上都体现着师傅的好手艺。
躺在床上,王海天晃动了几下,抬头往上看,原来头顶也有一面镜子,正对床面。试想一下,当一男一女躺在床上,什么都没盖做很黄很暴力的事时,床头的镜子还有头顶的镜子,都会让两人看清楚某些动作和重要的部位。没想到啊,那玉先生表面上文质彬彬的,一副和蔼大气的长辈样,原来也是个大色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
想到这句名句,王海天大声地念了出来,瞬间又从床上站了起来,拍了下女刑警的屁股。这女刑警长得也不错,是那种很英武的女人。被王海天拍了屁股,吃了豆腐,女刑警气得牙咬,手铐瞬间从身上掏了出来。
手铐晃出的一瞬间,就从一个主人的手中,落入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中。王海天把玩着那坚硬的手铐,真气运转至双手,不断捏动下,一副手铐完全变形,都快被捏成一团废铁了。
将那团废铁还回去,女刑警吓得不敢乱动。什么是高手,女刑警现在才亲眼见识过,以前也就是听一听,都觉得那只是谣传,夸大而已。
“不想睡,玩电脑听相声去!”
说着,王海天又回了书房,正巧没人来折腾电脑,坐在椅子上再次操纵电脑,又搜索了一个三俗的想色很难过段子,《有钱人》。以王海天的财力,一千八百九十万,不包括那批玉器,已经算是一个小富翁了,有钱人啊。
204想不到(四)
一边听相声一边笑,一边看着法衣将玉先生的尸体搬了出去,搜查还没有结果。女刑警受不了王海天那毫不在意的态度,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听着相声,王海天那个开心啊,笑得厉害还拍着桌子,外面听到响动的刑警们没有一点办法,干脆就当听不见。
一阵笑声后,王海天调整好坐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直接打开了办公桌柜子,太无聊了。无聊就抄家,满足好奇感。
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的并不是什么玉坠、钻石戒子,只有一个古老的单眼眼镜。玉先生死的时候,并没有佩戴这个,反而是在看石头的时候,一直在动这单眼眼镜。
没人注意到这眼镜,王海天试着拿起来戴在左眼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摘了下来。在那黑白的世界上,这单眼眼镜一直在发出耀眼的光芒。
又把眼镜戴了回去,一丝真气运转到左眼,终于是有了一点变化,左眼看到的世界模糊了起来,与那黑白的世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摆设的一块艺术石头上,王海天这才发现那是一块玉石原石。单眼眼镜将那原石都透视了,石头内发出的白色光芒就是玉石的品质。
怪不得玉先生的眼光那么厉害,原来都是作弊的!王海天一开始还以为,那玉先生有什么观石之法,对别人说得是头头是道,还出了好几本书。结果,都一样,都是作弊的。
趁着刑警们没注意,王海天让双眼再次进入了黑白的世界,再让左眼通过单眼眼镜进行观察,这下看得更清楚了。玉石的整个品质一清二楚,甚至还有玉石原本的光泽。
试着看了下其他物品,依旧是不变的黑白世界,看来这东西只对玉石有用。属于玉先生的小秘密,现在就归王海天了。没有一点废话,拿那小盒子装了起来,收进了口袋里,然后继续坐在电脑前,看视频打发时间。
“王先生,请你让一让!”
蒋队回来了,身边是两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还带来了笔记本电脑。技术人员来查电脑记录了,王海天主动让了出来,并提醒道:“凶手在杀掉被害人之前说过,玉先生银行里的七千万被她转走了。”
蒋队实在忍不住,再次问道:“为什么你当时不出手救人?!”
对这责问,王海天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为啥要出手救人,玉先生是死是活,关我屁事!我说蒋队啊,都九点多了,我要叫餐了!”
蒋队实在没有一点办法,挥挥手说道:“随便你了!我这小小的刑警队队长,也就只能让你协助二十四小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就简单了,哈哈!”
身边依旧跟着那位女刑警,王海天毫不客气地叫餐,拨打的还是附近酒店的电话。不过王海天这回也很厚道,帮这里所有的条子都叫了吃的,全都摆放在饭厅内,谁饿了谁就来吃。
二十四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蒋队只能锁定那个逃走的女凶手,女凶手的名字、身份明显都是伪造的。可以确定,女凶手的确在行凶前转走了玉先生账户里的七千万。但麻烦的是,玉先生的银行账户,用的也是假身份,要追查起来十分困难。
对王海天,蒋队可就没办法了。得罪不起,迁怒、栽赃都是找死。就算明知王海天极有可能将玉先生珍藏的玉石给私吞了,他也一样没办法。
有了一千八百九十万,又有了玉先生那批珍藏的玉器,王海天不愿意再在扬州多待了。又多停留了半日,乖乖坐直达长途车离开了。动车坐不起,怕被雷劈,天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