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目瞪口呆,江小夜打高尔夫球数十年,第一次出现如此奇景。
冯熙女不好意思的笑:“纯属失误,纯属意外。”
袁鸿看了眼冯熙女,难怪爷爷对她评价那么高!就这力道,也是奇葩了!估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冯熙女非常自觉的跑去了前面的树干中取球,把真力灌注手心,往树干一拍,球就直射而出,同时,数下留下一个手掌印,冯熙女再来回一摸,手掌印消失,只剩下一个深坑。拿着球回去,决定从哪失败,就从哪掘起,握拳奋发向上:“再来!”肯定会一回生,二回熟。
有个词叫‘事与愿违’,一个小时后,冯熙女的成绩一片惨不忍睹,很是不服气,怎么就是打不好呢?就不信这个邪了。一生气,手里拿着球,弹指而出,正中百米之外的洞里。瞧,明明如此容易,为什么拿个杆,就是打不进去?
冯熙女非常的沮丧,最后,明智的选择放过了自己,不打了。
看着袁鸿,江小夜和沈长安打,一会后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冯熙女决定打道回府,睡觉,或者看电视。
江小夜听冯熙女说不打,说到:“那我送你回去吧。”
冯熙女直摆手:“不用,你们接着打吧,我自己回。”
江小夜也就不再坚持。
冯熙女大步离去,然后又走了回来:“晚上记得相约花非花!”
江小夜的脸一下子苦成了黑心肝,这姑奶奶敢情还惦记着这事哪?
冯熙女叮嘱完了,这才重新走人。走着走着停了下来,不对劲,杀气。凝神细听,心里轻数,一,二,三,四……八个,全是狙击手。微不可闻的‘咔嚓’声,子弹上膛。
073 救人一命
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冯熙女双足一点,狼扑过去,把袁鸿扑倒在地,子弹凌空而过,下一发紧接而来,因为袁鸿被移位,所以,站在袁鸿身后的江小夜就成了误杀对象。眼见着江小夜就要大脑开花,冯熙女伸手一挡,救人一命,大吼:“快趴下!”
面对黑白无常的索命,江小夜和沈如画以最快的速度趴到了地上。
跟在袁鸿身边的保镖反应过来,一半的人开始回击,一半的人过来保护袁鸿。
攻击力太强,保镖很快的就倒下了三人,冯熙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玉手圈住袁鸿的腰,就地几个打滚,把他滚到了大树旁,凌空一跃,上了大树。摘叶一把,弹指而出,敌死四个。
还有四个,距离太远,藏身隐蔽,打不到。雪上加霜的是,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一,二,三,四……又多了十个。一个用力,把袁鸿送到了大树的最高处,冯熙女飞身下树,拿了倒地不起的保镖手上的枪,浴血奋战,杀红了眼,都是些顶级职业杀手,攻击力十足,也不知道蓝浩风惹上了什么人,恨不得把他置之死地而后快!
杀气在十八分钟过后,全数散尽,死伤无数,歼敌十八,自损八人,冯熙女看到还活着的袁鸿,松了口气,活着就好,否则你要死了,我那债怎么还?!
冯熙女看着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江小夜,急问:“还活着么?”
江小夜痛苦的呻吟出声。
会叫,那就好,没断气。冯熙女走过去一看,江小夜的屁股中枪了……正中某个销魂的地方。人品是有多不好,才会这里中枪?
当务之急,还是就医。
包扎伤口时,冯熙女痛得五官全皱在一起。而江小夜,却是鬼哭狼嚎,惨叫连连,冯熙女非常唾弃江小夜的娇嫩!
缠着绷带,满身是血的回了公寓,把宋子轩吓了好大一跳:“冯熙女,怎么回事?”
冯熙女有问有答:“手臂受伤了。”
宋子轩满脸黑线:“废话,我当然看得出你手臂受伤了!我问的是怎么受伤的!”
冯熙女据实以答:“帮江小夜挡子弹了。”
宋子轩皱眉:“为什么帮他挡子弹?”
冯熙女理由充足:“不挡江小夜脑袋就会开花。”
宋子轩深吸一口气,一声大吼:“冯熙女,说重点!”
冯熙女无辜的看着宋子轩,说的就是重点啊!
宋子轩一针见血的问到:“你不是去袁氏大厦上班么,怎么会和江小夜在一起还有枪战?!”
冯熙女无奈到:“那人家要开枪,我有什么办法?”
宋子轩挫败极了,懒得再问,直接拨了江小夜的电话。
良久,教官放下电话,皱眉:“冯熙女,你把工作辞了吧,太危险了。”
冯熙女叹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宋子轩打破砂锅问到底,冯熙女有苦难言,只说结果:“我这工作辞不了,必须干满五年。”
教官问到:“为什么?”
冯熙女一声长叹:“一言难尽!”最主要的是,没法说。悔不当初,为什么要在万千人群中一眼发现了袁鸿,然后冲动了,一巴掌拍了他,后果如此惨烈。
宋子轩见怎么问也问不出个结果,脸色很不好看。
冯熙女看着受伤的手,可怜兮兮的说:“教官,我痛。”
教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活该,痛死你算了。”
冯熙女仰天感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074 知恩图报
郁郁寡欢的回了房,盘腿运功,加速伤口愈合。
因为受伤,所以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赖床睡懒觉!反正也不用上班。
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极了。刚好教官打包了吃的回来,冯熙女一扫而空,再打座。功行三周后,教官已经回部队了,屋里空荡荡的,冯熙女突然就感觉人生寂寞如雪。而且,伤口一阵一阵的痛,甚是坐立难安。
于是,果断的去找了江小夜。
江小夜趴在床上,生不如死中,见着救命恩人,说到:“你来了。”
冯熙女俯视着江小夜,问到:“很痛?”
江小夜苦了脸,能不痛么!而且这伤口的位置,好让人想死。特别是在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
冯熙女鄙视到:“谁让你手无缚鸡之力!”所以,只能任人宰割了,受伤了吧?痛了吧?该。
江小夜甚是幽怨:“你以为谁都能进特种部队?”那是有高要求,高标准的好不好?!
冯熙女唾弃:“你应该跟我教官学习。”如果昨天是教官在,那么,这手肯定就不会受伤了,哎,被枪打,真的很痛啊。再次看了江小夜一眼,骂:“废材。”
江小夜无可奈何:“好,好,好,我废!你过来干什么?”
冯熙女说:“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很难受!”
江小夜一脸感激涕零:“多谢关心。”
冯熙女笑逐颜开:“看到你痛苦,我心里好欢喜。”果断的心理平衡了,难受的不只自己一个。
江小夜:“……”这什么人!如此变态!
冯熙女看着江小夜房里的电脑,问到:“能用么?”
江小夜点头:“能啊。”
冯熙女眼前一亮:“让我上会网可好?”
江小夜纠结,犹豫,宋公子可是下了严令,禁止冯熙女上网的。违者,杀无赦!
冯熙女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白眼狼,指着受伤的手,说到:“做人要知恩图报!”
面对如此大恩大德,江小夜选择了涌泉相报。
于是,冯熙女如愿以偿的上了网。
一打开电脑,就见东方不败在仰天狂笑。
千秋万代:笑什么?
东方不败:禀教主,今天属下过生。
千秋万代:生日快乐。
东方不败:谢谢教主。
千秋万代:拿什么谢我?
东方不败:啊?!
圣姑盈盈:啊什么啊!速度点,谢礼。
东方不败:属下穷得两袖清风,连生日蛋糕都没得吃!
千秋万代:想吃蛋糕么?
东方不败:想吃。
千秋万代:一个小时后,在广场的孙中山石膏像旁边,拿蛋糕。
东方不败:教主此话当真?
圣姑盈盈:敢质疑教主?拖去砍了喂狗。
千秋万代:得饶人处且饶人。
圣姑盈盈:教主慈悲。
东方不败:感激涕零。属下愿为教主上刀山,下油锅……
千秋万代:去拿蛋糕吧。
圣姑盈盈:强烈要求蛋糕里加鹤顶红!
东方不败:如此心狠!鄙视!
圣姑盈盈:对待禽兽,就应该心狠!
东方不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使者不和你斤斤计较,拿蛋糕去。
圣姑盈盈:祝你含笑九泉。
……
冯熙女扭头问江小夜:“有蛋糕店的外卖电话么?”
江小夜趴在床上:“问度娘。”
冯熙女搜索了百度,有了结果,拿出手机,拨了过去,预订蛋糕一个。
速度很快,半个小时不到,蛋糕就送上了门,冯熙女拿着江小夜的钱包付了账,又让送外卖的人送去了广场。
四十五分钟后,QQ提示音响起。
东方不败:激动,谢谢教主的赐福,蛋糕很好吃,属下无以为报。
圣姑盈盈:好生失望,你怎么还活着。
东方不败:怒目而视,滚。
圣姑盈盈:活得不耐烦了你?欠抽是不是!
东方不败:谁怕谁!
千秋万代:禁止窝里斗!应该和平共处。
东方不败:教主英明。
圣姑盈盈:教主神武。
电脑提示杨莲亭上线了。
东方不败:两眼泪汪汪,情深意重,莲弟,我好想你。
圣姑盈盈:奸夫来了。
主管莲亭:慎重说明,我是清白之身。
东方不败:莲弟,人家对你一往情深,你就从了吧。
主管莲亭:宁死不屈!老子喜欢女人!不断背。
圣姑盈盈:喜欢女人的男人如此之多,不差你一个。
千秋万代:同意楼上的。
东方不败:一声长叹,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痛彻入骨。
圣奶盈盈:幸灾乐祸的笑。
千秋万代:继续努力,滴水穿石。
东方不败:教主英明,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主管莲亭:苦着脸,教主你这是把我往火炕里推!强烈抗议。
圣姑盈盈:抗议无效。
东方不败:同意。
千秋万代:同意。
主管莲亭:伤心的走了。
千秋万代:如此脆弱的玻璃心!
075 奈何惦记
东方不败:我稀罕。
圣姑盈盈:鄙视!你个断袖!
东方不败:宰你过年!
圣姑盈盈:先奄了你!反正留着也是没用!
千秋万代:若是攻,就有用了。
圣姑盈盈:教主所言甚是。
东方不败:教主……
千秋万代:难道你是受?
东方不败:我想死……
圣姑盈盈:去死去死吧!
千秋万代:本教主得空,会去坟上烧纸。
东方不败: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叫魂,大事挖坟。
圣姑盈盈:葬在哪?我要去挖坟鞭尸!
东方不败: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叫魂,大事挖坟。
圣姑盈盈:愿你死不瞑目。
千秋万代:愿你含笑九泉。
东方不败: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叫魂,大事挖坟。
圣姑盈盈:怒!我要奸尸!
千秋万代:五体投地,圣姑你好重的口味。
圣姑盈盈:粉脸一片羞,承蒙教主夸奖。
千秋万代:强烈要求围观。
圣姑盈盈:木有意见。
东方不败: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叫魂,大事挖坟。
圣姑盈盈:你丫等着,现在就来收拾你!
然后,两人的头像,就成了灰色。
线上没人了,冯熙女关了电脑,看了看时间,嗯,教官快回来了,跟江小夜说到:“我先回去了。”
江小夜挥手:“回见,回见。”
前脚才到家,后脚教官就回来了,手上提满了吃的。
冯熙女打开一看,全是爱吃的,眉开眼笑。
吃饱喝足,宋子轩边把剩下的残茶剩饭打包,边说到:“马上要过年了。”
冯熙女坐在沙发上,回过头来,兴致勃勃:“要怎么过?”想来已经有千年没有过过年了,记忆中的除夕总是那么热闹,不过,冷宫的那两年要除外。
宋子轩拿来抹布,擦桌子:“你想怎么过?”
冯熙女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所知道的过年程序,都是千年前的,那时母仪天下,和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宋子轩说到:“不如趁着春节长假,一起出去玩?”就当是补过蜜月了。
冯熙女很是兴奋:“去哪玩?”
宋子轩边切果盘,边问到:“你想去哪玩?”
冯熙女想了想:“不如去巴黎?”正好可以看看那张熟悉的脸,一举两得。
教官把果盘端给了冯熙女:“行。”
冯熙女迫不及待:“那我们哪天去啊?”
宋子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到二月初吧。”
冯熙女去翻了日历出来,随即垮了脸:“今天才十二月二十四!”离二月份何其漫长!“你干么和我说这么早?”说了就害人惦记上了,又没到时间,勾得人心痒痒的。讨厌死了。
宋子轩无语:“……”
春节没到,先过圣诞。刚好今夜就是平安夜,左向阳打来电话:“我在夜色,要不要一起来玩?”
宋子轩看了看受伤的士兵,想拒绝,无奈冯熙女耳朵太好,大嚷到:“要,要,要……”
只得给答应了,但出门时,千叮万嘱:“不能喝酒,不能惹是生非,不能……”
冯熙女一口答应。
076 遭遇情敌
到了地方,包厢里人满为患,大家见着酒国英雄受伤,纷纷过来慰问。
冯熙女觉得大家好热情如火,这真是个有爱的世界。
左向阳见着冯熙女,感叹:“果真是祸害遗千年!”
冯熙女冷瞪眼,不要以为本宫一只手受伤了,就捏不死你!
宋子轩的大手攀上了左向阳的肩,貌似叙旧:“有段日子没见了,你的腰好得怎么样了?……”
左向阳的脸色大变,痛得冷汗淋漓,肩上的那只魔爪重若千斤!好不容易虎口逃生,左向阳当机立断,遁入角落!这样比较安全。同时,鄙视下宋公子的重色轻友!
冯熙女笑靥如花,看向教官的眼神,甚是撩人,当然,这只是某教官自己的感觉,眉目传情。
宋子轩给冯熙女叫来果汁,然后和大家天南地北的谈天说地。
冯熙女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大都听不懂!
江小夜也来了,但因某处受伤,只能站,靠,倚,不能坐,酒就更是不能喝了,今天过来,纯属凑热闹。
来凑热闹的竟然不只一个!袁鸿也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知道,这‘少爷’一向都是独行侠,很少参加这种聚会。
冯熙女看到袁鸿,就两个字的感觉‘败兴’。这手还没好呢,要是暗杀再卷土重来一次,那本宫岂不是得残?
袁鸿很不合群,就坐在角落,小口小口的浅酌,甚少说话。
冯熙女觉得袁鸿和双蒙一样,是个阴暗的男人,一向板着脸,半天没句话。
话说,袁鸿今天为什么会来?
很快的就知道了,此阴暗男,砸场子来了。
冯熙女正喝着果汁,包厢门被打开,何小布走了进来,柔若无骨的依到了袁鸿的身边:“对不起,对不起,路上车出了点问题,来晚了。”
又是一长得妖娆如花的女人,貌似比沈长安更年轻?咦,不对,沈长安去哪了?那天混战过后,可是肯定确定她是完好无缺,没有毁容!
那为什么又换人了?看着更年轻更粉嫩的何小布,冯熙女感叹,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对沈长安的印象还不错咧,可惜,已成旧人,昨日黄花。
何小布对着袁鸿千娇百媚,温柔似水,冯熙女低头,继续淡定的喝果汁。
五分钟后,冯熙女一点也不淡定了,何小布的闺蜜白如紫过来了。看着白如紫那张脸,冯熙女满身杀气。
坐在身边的宋子轩感觉不对,问到:“怎么了?”
冯熙女两眼冒红光的瞪着白如紫,全是恨意。雪妃,化成灰都认识她!不共戴天之仇!手指摸上了桌上的花生,就要弹指而出的时候,宋子轩的大手用力握住了小手,压低声音到:“怎么了?”
手上传来的力道,让冯熙女从冲天的恨意中回过神来,对,她不是雪妃,已过千里,雪妃早亡,努力的深呼吸,努力的压制冲天的杀气。
白如紫坐到了宋子轩的身边,粉脸含羞,眉目含情:“子轩哥,好久不见。”
宋子轩大手包裹住冯熙女的小手:“如紫,你什么时候回国了?”
白如紫笑靥如花:“昨天刚回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了过来:“子轩哥,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宋子轩接了过来,笑着道谢:“谢谢。”
看着教官对白如紫的笑容,冯熙女很不爽!很不爽!要问为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爽!
用力甩开教官的手,站起身来,大步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冯熙女心里那股横冲直撞的闷气才稍稍消了点。
可是一抬头后,看着镜子中的白如紫,闷气化为熊熊大火,燎原成灾。
白如紫长得娇艳如花,却是神色不善:“子轩哥是我的!”
冯熙女从镜子中冷瞪了白如紫一眼,暗含警告无数,不要把本宫的隐忍,当成你放肆的资本!
077 有多爱他
白如紫见冯熙女不说话,得寸进尺到:“你别妄想飞上枝头成凤凰!”
冯熙女深吸了一口气,问:“你是谁?”
白如紫昂着脸:“我是最爱子轩哥的人!”
冯熙女点头再问:“你有多爱他?”
白如紫指天发誓:“为了子轩哥,我可以放弃一切。福患与共,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冯熙女没有再说话,抽出纸来,擦了擦手后,率先出了洗手间。再坐回到宋子轩身边时,说到:“我想回去了。”
宋子轩见冯熙女脸色不好看,二话没说,一口答应:“好,我们回去。”
白如紫笑着说到:“子轩哥,我没开车来,能不能送我一程?”
宋子轩皱了皱眉,答应了。
冯熙女没发表任何意见。但是,等到了停车场时,突然出手,把宋子轩打倒在地,然后一脚踏在教官的某处,问白如紫到:“你真的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白如紫尖叫到:“你要干什么?”
冯熙女脚尖用力,笑得甚是冷酷:“如果我废了他,以后在床上再也不能人道,你还会继续爱他么?会一辈子守着他到老么?”
宋子轩痛得冷汗直冒,可是苦于小太妹点了穴道,不能说也不能动,气得个半死,很好,很好!
白如紫涨红了脸,怒瞪着冯熙女:“你快点放开子轩哥!”
冯熙女不为所动:“你不是说要与他福患与共,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么?你不是说,为了他,你可以放弃一切吗?现在,要么你放弃爱他,要么我废了他,你爱他一辈子到老。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白如紫怒目而视,没有回答,只说:“你放开子轩哥!”
冯熙女似笑非笑:“你选择了我就放!”
白如紫俏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