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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许长风蹙眉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果倦怠的样子。经过这场车祸,她没有跟自己更加亲近,反倒像是在疏远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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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先就这个样子,等会我再打给你。”
许长风蹙眉低声说完挂了电话,迎面碰到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
那是一个一眼看去给人雅致感觉的男人,脸颊轮廓瘦削而隽秀。高挺的鼻梁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一张薄唇微抿,弧度有些冷漠,眸子漆黑而深邃,似透着一股初融雪水,清冽冰凉。额上的碎发有些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却不掩盖他身上光华的气质。
此时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而他身后,一个男人冷漠着一张脸推着他前行。
许长风的脚步终还是顿了顿,朝着面前坐在轮椅里的男人淡淡的喊了一声:“表哥。”
坐在轮椅里的男人紧了紧眉头,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许长风的脸色一沉,倒是那个推着轮椅的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少爷的母亲没有兄弟姐妹,哪里来的什么表弟?”
许长风的脸色有些难看,勉强的笑道:“甄秘书,说那么生疏干什么,我小姨一向疼表哥,我喊他一声表哥,自然是再合理不过的。”
“是嘛。”轮椅上的男人突然淡淡的出声,他的声音有些黯哑,语气却毫无亲近的意思,“那是你想多了。”
许长风眸中的笑意因为尴尬而僵硬了,瞬间冷了脸:“楚北年,别忘了我小姨是楚家现在的女主人。况且……”看到面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憔悴的样子,许长风讥诮的笑了一声,“如今你的腿都不能行走了,还拿什么来跟我表弟比?以后,对我还是放尊重点。”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楚家有条规定,家业由长子继承。
楚北年是楚家第一个媳妇生的孩子,只是楚北年的母亲去世得早,楚家家主楚青云又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另生下了一个儿子。而楚青云的现任妻子恰好是许长风的小姨,两家关系要好。
从前碍着楚北年是楚家继承人的身份,他小姨和他们许家都没少受楚北年的排挤,毕竟楚家可是景城第一大家族,楚北年一个不高兴,就有数不清的狗腿子帮他办事。可这次楚北年的腿,医生也说是几乎无望了,果真是老天有眼?
“你!”甄秘书脸上满是怒气,“许总,话可不要说太快了,免得到时候不好收场。”
许长风一直忍气吞声,想到以后还有慕容家和夏家帮忙……他冷冷的道:“说都已经说了,难不成你要让我收回去?”
甄秘书刚想呵斥,却被楚北年给拦住了。
他抬了抬手,脸上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这个时候,他的眉眼终于看向了许长风。他的眼部线条十分狭长,瞳眸是淡漠的灰褐色,眯起眼时,五官都显得凌厉了起来,让整张雅致的脸带了丝危险的感觉。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感,许长风紧握的手微微出了些汗。
“甄意,推我回病房。”良久,他才收回了视线,淡淡的道。
许长风这时心里,才有了一种微微松口气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个狼狈的瘸子,他还怕什么,他眼中闪过狠色,抿唇朝前走去。
楚北年面无表情的看向不远处有些呆愣的夏槿。
他朝她点了点头,轮椅从她身旁的病房门口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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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槿想到刚刚那一幕,心里是震惊无比。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许长风这样尖酸刻薄时的样子,他在自己和自己女儿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绅士、彬彬有礼的,难不成,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
夏槿进屋子时已经将一切情绪都收了起来,女儿才刚刚出了车祸,她不想让她烦恼这些事情。
只是有些事,她有必要要留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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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暗中派去调查的人已经回来禀报了,您的车子,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但那人很显然是个惯犯,手法娴熟,我们根本查不到是谁。”
才一进病房,甄意便对楚北年恭敬而又气愤的道。
楚北年已经在甄意的帮助下回了床上。看上去他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只是低头沉思着什么。
“少爷,少爷?”甄意连喊了两声,楚北年才蹙了蹙眉,“嗯?”
甄意叹了口气:“少爷,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您腿伤的结果……”甄意说到这里,眼睛有些涩涩的看向楚北年被掩在被子下的腿,“如果我们再不采取什么行动,楚氏,就真的如许长风所说,落到楚北靖手里了。”
“无所谓。”楚北年淡淡的道。
【知道上一章某人为嘛要故意激怒许长风了么~~~】
☆、其实他是想救我
甄意有些着急了:“怎么能无所谓呢!楚北靖母子俩一直就对您的地位虎视眈眈,我们怎么能让他们得逞!”
甄意是楚北年母亲娘家里老管家的儿子,从小便跟在楚北年身边。
听到他那样说,楚北年反而笑了:“甄意,着急有用吗?你也知道,我的腿现在根本无法行走,装也装不了。”
他的脸上没有普通病人的绝望和哀伤,仿佛是毫不在意这双腿还能不能行走,让甄意更加怒红了双眼:“要是被我查出来是谁做的这件事,我一定要那个人付出代价!”
楚北年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甄意怕他失去信心,连忙将从院长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他:“少爷,院长让一位资深的梁医生来给您做复健治疗,听说她的资历还不错,一定会让您重新站起来的。”
“嗯。”楚北年不在意的答了一声,眸光却一闪。
甄意还想说什么,楚北年已经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甄意只得作罢。
————
慕容果在许长风走后,便瘫软在了床上,她的手心都捏出了汗。
她能感觉到许长风走之前审视的目光,却说不出任何打消他疑虑的话。或许是她定力不够,面对着他,她感觉身心俱疲。
夏槿进病房时,看到她脸上来不及收回的疲惫之色,心里涌起担忧,“果儿,这几天……是不是给吓坏了?”
慕容果从前的性子活泼好动,可是经过这一场车祸,从刚刚醒来到现在,她表现得都太过沉静,好像突然变了性子一样。
夏槿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
慕容果闭上眼,不让自己母亲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绪。
吓坏了?确实——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可是接连遭遇着非一般人能承受的事情。若不是心中被恨意支撑着,被急于改变自己家人的命运这种信念支撑着,只怕她早就垮了。
“妈,我没关系,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对了妈,我刚听梁欣说,跟我一起出车祸的那个人,就在我这层楼的另一间病房里?”慕容果打起精神问道。
夏槿想到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本来还想问女儿是不是已经跟许长风确定下关系了的,可看她一副疲惫的样子,想说的话都又吞进了肚子里,只是点头:“对,就是楚氏的公子。”
夏槿说起来,叹了一口气,“果儿,幸好楚家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的车子飞速的撞过去,直接撞伤了楚家公子的腿,听说,那腿可能无法再行走了……哎,你爸已经在尽力周|旋了,希望能取得楚家的原谅。”
慕容果的眸子却是一紧:“妈……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他是想救我呢?”
夏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你说什么!”
☆、正好,我也正要找你!
“我说……”慕容果的声音有些涩涩的,自己说起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前觉得亲密无比的爱人,都会让自己堕入暗无边际的深渊,凭什么一个陌生人,却奋不顾身的救自己?
“我说,其实那个人,是为了救我才伤到的腿。”
接着,慕容果将当时车祸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夏槿。
夏槿惊呼:“原来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慕容果心思复杂,也没有注意到夏槿的语气,完完全全是否定了许长风是她救命恩人的语气。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所以……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容家和夏家虽然富裕,但人却都老实善良。夏槿听到女儿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去感谢别人。可这个时候,尤其是在别人的腿可能再也无法站立行走的时候去感谢,别人不一定会想见他们。更何况,刚刚她还撞见了那人因此而被兄弟嘲笑。她叹了口气:“哎,现在只能祈祷梁医生能让他恢复了,不过我相信,好人一定有好报的。”
好人有没有好报慕容果暂时不知道,但是坏人却没有坏的下场,她上一世已经体验过了。在她痛苦得死去时,阮雪和许长风却是恩爱幸福,阮雪嘴角的笑意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在自己老爸晚上来医院看望自己,并带了一部新手机给自己时,慕容果收到了重生回来后,阮雪的第一条短信。
——果儿,我已经出外景回来啦,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很快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果儿,最近我有通告,三天后我们在老地方见面吧,你好好休养身体,好久没有看到你啦,想你。
后面接了一个飞吻的表情。
也许是慕容果看到这两条短信时脸上的表情太过古怪,慕容擎苍随意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是谁的短信吗?”
慕容果收起了手机,不在意的道:“新办的卡,都是一些推销和套餐介绍。”
慕容擎苍也没有多问,只是慕容果转身放下手机时,手已经将手机给死死的握住,隐约可见骨节青白的颜色。
阮雪,我的好朋友……正好,我也正要找你!
————
因为要住院观察脑震荡,慕容果被勒令不许离开医院。每天都在病房里呆着,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就会去想前一世的事情。两天的夜夜噩梦,让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但她表面上却装得十分得正常,让慕容擎苍和夏槿更加担心。
第三天的时候,天气很好,从窗口向外望去,一片阳光明媚。慕容果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站在太阳下面了。
爸妈不在,正好不会阻拦她,她偷偷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却愣在了门口。
虽然每天都从爸妈嘴里得知楚北年的病情,可真正的遇到了本人,她才发现自己内心的愧疚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复杂。
☆、真的谢谢你
楚北年依然是坐在轮椅上,一副不悲不喜的表情,他的五官本来很俊美,但此刻任谁都能感觉到他周身那种生人勿进的冷漠。
慕容果下意识的认为这是病症后遗症带给楚北年的孤僻。在她从前的病例中,这种失去了某种人体正常行为能力的人,在一开始,都会或多或少的接受不了。但楚北年在她隔壁呆了那么久,她从来没有听到他砸过东西,看他的表情也很冷静,就知道他比一般的病人心理承受能力要高一些。
但这却让她更加愧疚了,因为明明有人要害的是你,但却是别人在替你受着这样的痛苦。
良久,她的嘴唇才嚅动了两下,有些模糊不清的吐出了三个字:“谢谢你……”
不知道对面的两人听到了她的话没有,坐在轮椅上的楚北年,视线只是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便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走去。
慕容果退回了病房,开始努力的回想一切跟楚北年有关的事情。
这并不难。
楚家是景城的第一大家族,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都是景城的第一大新闻。慕容果记得当初是梁医生负责了楚北年的复健治疗,但梁医生因为自己离婚的事情在工作上屡屡犯错,最后被医院辞退了。而她自己那时宣布结婚,辞了职,本来要交给自己的楚北年又被交给了另一个新来不久的年轻医生。
后来的事情她就不怎么关注了,因为她安心在家里做一个贤妻良母。但慕容果的眼睛蓦地就瞪大了,她突然想起来,就在她父亲的葬礼上,楚北年也来了,虽然后来又匆匆走了,但他当时,确实是坐在轮椅上的。
也就是说——他的腿,一直没有恢复!
慕容果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凉,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脑袋涌了过去。
她很快就拿起了她的新手机,给梁欣打了一个电话。
梁欣的状况十分不好,很久才接起了电话,语气也是嘶哑难当:“果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梁姐。”慕容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只是想问问楚先生的状况,你知道,他都是因为我才……”
“哦,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让他恢复健康的。”
梁欣的语气没有太过勉强,慕容果松了口气,也就是说,他的腿其实还是有望的:“梁姐,我看你最近很辛苦,如果你实在忙不过来——”慕容果小心翼翼的道,“我可以帮你的。”
“……这样好吗?果儿,你也才经历车祸……”
慕容果深吸了一口气:“梁姐,其实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况且离楚先生拆线还有一段时间,到他复健治疗时,我想我完全可以胜任了。”
梁欣有些欣喜,声音更加沙哑:“谢谢你……果儿,真的谢谢你,若是你真的决定了,我给楚老爷子打个电话试试。”
☆、你身上有女士的香水味
挂了电话,慕容果闭了闭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她并不是为了梁欣,只是在想起了上一世楚北年的结果后,她无法再对他的病情置之不理。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想到他本该骄傲的一生,却只能坐在轮椅上,她就紧了紧手……她一定要让他的腿好起来!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她是在母亲的惊呼声中醒过来的。
头一晚上因为考虑楚北年的病情,想着要怎么帮助他恢复健康,她直到深夜才睡过去,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模模糊糊还没有完全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是一片血红的颜色。
她的瞳孔蓦地紧缩,坐起身来,才发现身旁放了一大捧的红玫瑰,而许长风正唇角含笑,站在床前深深的凝视着她。
“你醒了。”许长风见她坐起来,连忙扶住她,要去帮她将枕头都靠到她的后背。
但夏槿的动作更快,她从许长风的手里自然的接过了慕容果,而后转过头招呼许长风:“长风,你快坐。”
许长风微笑着点头。
慕容果看到母亲眼里一瞬间晃过的复杂眼神,愣了愣,而后握住了她的手:“妈,我有些饿了,能帮我买些小米粥回来吗?”
夏槿有些不放心,但慕容果目光坚定的看着她,她只得无奈的让她照顾好自己,出房门时,她有些欲言又止的,但最终还是关上了门。
慕容果侧过头,看向旁边的九十九朵玫瑰,眼里却有些意兴阑珊的:“长风,谢谢你。”
这些手段,在两人结婚之前,不,应该是在她还有价值之前,许长风从不吝啬。
甚至,他会在大雨中等在她下班的公司门口,体贴的送上一柄伞和一杯热乎乎的奶茶;他也会在她生病时,给予无限的关心,带她看病吃药,将她搂进怀里;更会在同事间低调却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名花有主,而且很幸福。
算上来,也不怪她当初会对他付出一颗真心,他做得这样滴水不漏,比**还要温柔,她怎么招架得住。
额头上突然被覆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手,慕容果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许长风却按住了她的身子,严肃的道:“别动,我看看你还在发烧没有?”
温热的触感通过手心传达到她皮肤上,他离她很近,身上熟悉的气味让她神思恍惚了下。
或许是他很少对她做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慕容果在一瞬间走了神,许长风已经放开了她,松了口气般的道:“还好,烧已经退了。果儿,下次不要再这样吓我了,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
慕容果垂了头,掩饰住自己眼圈里的热意,若不是因为知道了真相,就算从头再来一次,她只怕还会再喜欢上他。
其实重来一次,她很想问他,在这个时候他追求她,当真全都是为了慕容家和夏家么?他对她的那些体贴照顾,真的没有一丝是因为她这个人?他是一开始就已经想到了在他得手后要对她赶尽杀绝的么?
只是这些问题当真是可笑了一些,因为最后的结局是她一家人不得善终,她也被残忍的谋杀了。问这些有什么用?除了让他警觉起来,除了让她被怀疑起来,没有丝毫的用处。
人啊,总是会在脆弱的时候想的太多,可这无关乎生活和目标。
再抬起头时,慕容果已经是满脸的淡漠:“长风,你身上有女士的香水味。”
☆、长风,你是在用这个威胁我吗?
许长风温柔的唇角似乎僵了僵,而后便不在意的道:“是嘛,可能是秘书的吧,早上我让她帮我订了鲜花,将花给我时估计蹭了一些在我身上。果儿,你看,这花你喜欢吗?”
花是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妖冶的颜色上还缀着颗颗水珠,精神而又妩媚。
慕容果慵懒的笑了笑,葱嫩的手指掰了一瓣红色的花瓣,在指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我很喜欢这花,可是长风,我更喜欢你秘书身上的香水味,不如帮我问问,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吧?”
许长风的眸光深了深,忽然轻笑一声俯下身,在慕容果呼吸一窒中,将她给拥住了:“我的果儿是在吃醋么?要是不喜欢我现在的秘书,我回去马上就将她给换了,嗯,最好还是换成一个男的比较好,免得下次又惹果儿不高兴了。”
他的五官轮廓柔和,眼眸深邃,笑起来时,眼睛里似乎有亮光,要直直的将人吸引进去一般。
慕容果在他怀里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突然闭上了眼。
明明在这两天已经在脑海里演示了千百遍的,再是遇到他这样的手段,她该怎么推开他,该怎么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手却仿佛不是自己了般,放在他胸口,又无力的垂下。
许长风看到她欲拒还迎的模样,眼里很快的闪过一丝鄙夷,但下一刻,他已经被慕容果给重重的推开了。
他的脸上一瞬间满是惊讶,算起来,这已经是慕容果第二次推开他了,第一次,就是在她刚刚醒来的那一天。
有意思……
“果儿……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像是在说一个顽皮傲娇的恋人,而他,则是在给她无尽的包容。
慕容果的眼睛缓缓睁开,脸上渐渐的面无表情。
“长风,花我很喜欢,你还有什么事吗?”
许长风一愣,随即便伸手要去摸慕容果的脸,却被她给躲开了。
他心里已经不是一般的讶异了,这样的事情前段时间从来没有发生过。
慕容果不说对自己百依百顺,可却非常喜欢自己的亲近。
但这几天……
他嘴角又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