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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婚老公真持久-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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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道背影,她在心中念了一声,

天蓝,再见。

再也,不见。

靠在一旁的墙上,三伏天的墙面,像火一样。

烫着她的背,也烫伤了她的心。

就这么愣愣地,愣愣地,看着那一盏红色的小灯,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看似坚固的感情,其实都这么不堪一击?

或许风一吹,就散了?

护士医生病人,形色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

表情,皆是麻木。

凌菲真想冲上去,逮住他们问问,

问问他们知不知道,一条小小生命,正在里面消失?

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也同样木然地看着那些人,期望从他们之中,找出自己此刻希望看到的那张脸。

属于叶承远的脸。

迎接她的,却是一张张的,全然的陌生。

或者自己此刻更希望看到的,是叶于琛?

他站在这里,放弃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又会是什么心情?

是不是与自己此刻一样?

心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成了毛巾,然后来回拉扯着,滴滴落落的,是猩红的血水。

最后又被捏碎,从胸口的位置拉出来,凉风就这样钻了进去,呼呼啦啦地钻了进去,扯得全身没有一个毛孔是不疼的。

于琛,你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

凌菲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身后的墙壁,在上面抠出一条又一条的痕迹。

抠得指甲都有些出血了,却没有用。

一点也不能缓解她心里的疼。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她却知道,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

—————————————————————————————

手术室的门蓦地被拉开,“党天蓝家属?”

“我是。”凌菲胡乱应了一声,抬步走上前,“请问什么事?”

“手术很顺利,孩子已经取出来了,病人马上苏醒了,会推回病房。”

护士冷冰冰地将一个铝制的小小椭圆形盒子递到她面前,“这是取出来的胚胎,你确认一下,签个字。”

像白色海白菜一样的组织物躺在盒子中间,一点生气也无。

凌菲看了一眼,几欲作呕。

却只能生生忍住。

她将脸别到一边,不再去看,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最近医患事故多,经常说我们流不干净,给家属确认一下,以后有事别找我们。确认了就来这里签字。”

护士再度递来一个知情书。

凌菲突然发狂,转头,眼睛赤红地盯着她,“你们知不知道那是一个生命?!你们却像在处理一个标本一样,你们对生命的尊重,在哪里?!”

“发什么癫?快点签字,签完字我们就好推病人回房了,别磨蹭!”

“我不签!”,她吼。

“不签?不签也可以,喏,”护士将上面一张纸掀开,露出下面一张,“这里有个自动弃权同意书,如果你不确认,就签这个,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以后不要找我们医院就好了。”

“你!”

凌菲一把从她手中抢过那个小小木板,啪地甩在了地上,“我不签字,你们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不签就算了,一会儿让病人自己签!莫名其妙!”

护士骂了一句,从地上捡起小木板,再度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凌菲看着那扇徐徐合上的门,心口再度如糊了一团浆糊。

手术顺利。

孩子已经没有了。

她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觉得那里也传来了一阵抽痛。

跌跌撞撞地找到电梯,像逃命一样走了进去。

然后往医院的门口走去。

周遭的人都侧目,看了看这个神情怪异的女子,然后又麻木地转头,继续着各自的路。

白色的胚胎像一个符咒,深深地刻进了凌菲脑海里。

怎么甩头,都甩不掉那个印记。

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所有的颜色,在一瞬间变成了灰白。

胡乱从身上摸出自己的车钥匙,然后按了按,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了头。

又茫然地回头,一步一步朝那边走过去。

深吸了一口气,坐进驾驶座,她发动了车子,朝医院门口走去。

人太多,太多。

她左右闪避着,却还是开错了方向。

逆行。

前方的来车也是左躲右闪,还有受到惊吓的司机,在和她错车的时候直接摇下车窗,对着凌菲比了一个中指。

可她,已经毫不在乎了。

有惊无险地出了路口,却还是避无可避地,与一辆黑色的车撞在了一起。

她木然地坐在驾驶座上,心里算着自己今天带了多少钱出门可以赔给别人,却在看到对方司机的那一刹那,猛然地推开车门,扑了上去,死死揪住那个人的衣领,狠狠地,看着对方,然后腾出一只手,将全身的力气凝在掌心,一巴掌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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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在滚滚车流之中,叶承远还是听到了凌菲的掌风,以及那一巴掌带来的清脆巴掌声。

“你发什么疯?!”他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目光,却略带了几分贪婪。

几年不见,她似乎,比以前更加可人了。

凌菲看着那张黝黑脸上略略的绯红,冲着叶承远一笑,然后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地一声。

这一次,连行人都侧目了。

“小姑娘真是狠哦,连着扇了男朋友两个巴掌。”

“就是,再大的气也该消了,赶紧回家去说吧,站在这里多不好!”

转头,看着那些人,凌菲狠狠一瞪,“你们都给我滚!”然后她看向叶承远,拼命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叶承远将自己被打偏的脸转了回来,正对这她,“本事见长啊,凌菲。”

凌菲转头,往自己的车走去。

却被叶承远一把拉住,塞进了他自己的车内,然后落了锁。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我的车还在马路中间!”她拼命开着车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

“不要白费力气,我这辆车的性能不比叶于琛那一辆差到哪里去。至于你的车,让拖车拖走就好了。”

“你给我滚!”

叶承远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又是让人辨不明情绪地一笑,“滚?现在我不是正在滚吗?你陪着我在滚!”

“你他妈的给我停车!不然我告你绑架!”

“停车?凌菲,你刚才扇了我两巴掌,还叫我停车,你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他转头看向她,“嚣张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从无数车辆的旁边呼啸而过,将它们远远地抛在后面。

凌菲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系上安全带。

转头,只能看到叶承远冰冷的下颌,以及上面无数刚刚冒出头的青茬。

车子直直开到了海边,他猛然一个刹车,差点将她甩到前挡风玻璃上。

凌菲死死稳住自己的身体,开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为什么打我?”叶承远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烟,然后在烟雾缭绕中开了口。

这个问题让凌菲觉得好笑。

“叶承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为什么打你?你在讲什么笑话吗?!”

“不要让我问第三遍,为什么打我。”

深吸了一口气,忍住那股让她反胃的烟草味,“为什么打你?”

“第一巴掌,我替天蓝打的,因为你不是个男人,在这种时候,不陪在她身边。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我恨不得现在能杀了你!”她尖声地说着,“第二巴掌,我替那个孩子打你的。因为你再次用你的孩子证明了,你不是男人!”

“党天蓝?孩子?”叶承远轻笑了一声,将烟头弹了出去,他的表情告诉凌菲,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却麻木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你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去医院看她?今天是她最绝望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陪她?!”

“陪她?”

叶承远笑,“你也在讲笑话吧?凌菲。”

“她一声不吭地跟在西南,寻找各种机会接近我,处心积虑不说,最后给我下药,让我陪她上了床!我要去陪她堕胎?!她这就是活该,叫自食其果!”

“你说什么?!”凌菲震惊地看着他,“你胡说八道!辱人清誉!”

党天蓝说的明明不是这样。

她也不相信,党天蓝会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去接近叶承远。

“清誉?我这里有部队医院的血液检验报告,只要我拿出来,就能证明是她勾~引我在先,我可是完全被动的!”

他弯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纸,丢到凌菲面前,“你好好给我看看清楚!”

白纸黑字,还有军医的签章。

凌菲的手,再度抖了起来。

“不会这样的,天蓝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很可惜,她会。我知道她对外说是我强~暴她,”叶承远轻笑了一声,“那她完全可以去告我。军人犯这种罪,一旦定罪,只怕我这辈子都没有翻身之日了吧?她为什么不去告?!”

她的理智再度乱了。

全部乱了。

不过。。。。。。

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对于她来说,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放我下车。”她再度出声抗议。

叶承远笑了笑,将烟头随手弹到窗外,然后摇起车窗,拉住凌菲的手,欺身跨过中控台,直接压了过去,将她困在自己和座椅之间。

“你刚才说,我不是男人,嗯?”

他扯了扯嘴角,眼中泛起一丝危险的光。

凌菲被他这样逼着,动弹不得,却也读懂了他眼中的含义。

记忆中的那个大男孩,似乎一下子,长成了眼前这个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她吞了一口口水,“你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呵,”叶承远抬手,将她双手拉高,固定在头顶,然后另一只手伸出一只手指,有些迷恋地划过凌菲美好的脸颊弧度,“本来是没什么关系,可是今天你逆行,撞坏了我的车,你是不是应该赔偿?”

凌菲别过头,尽量躲避着他的手指,“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撞车赔偿吗?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赔偿肯定是要的,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有钱。凌氏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在你手里,城中的名媛们都在羡慕你,你不知道吗?凌菲。”

凌菲狐疑地看着他。

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在边陲磨练过的军人吗?

为什么此刻的叶承远,更像一个纨绔的世家子弟?

“不要叫我名字。”

只会让她恶心。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叶承远勾了勾唇,“哦,对,叶于琛平时叫你什么?让我猜猜,叫你,菲儿?!”

凌菲心口一震,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

“他怎么叫我,你都管不着,你给我让开,我现在要回家!”

她大叫。

“不要着急,”叶承远不慌不忙,“你不是说要赔偿吗?我要的赔偿很简单,那就是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说罢他低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霸道而粗鲁地纠缠住她的舌。

凌菲瞪大双眼,拼命地摇晃着头,躲避着他,“你放开我!”

“叶于琛他是不是这样疼爱你的,嗯?”

叶承远邪恶地伸手,摩挲着她白皙的颈脖,“是不是这样?还是这样?”

他将头埋得更低,嘴唇在她的喉咙处不轻不重地一碰。

“王八蛋!你他妈的放开我!”,凌菲尖叫,开始口不择言,“枉费你刻了那么多心经,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叶承远的动作因为她这句话而顿了下来,瞳孔也猛然一缩。

眼中的风暴聚集得更加厉害。“自从认识你之后,刻心经都没有用了,你不知道吗?”

他却是笑了。

“没用就再刻,多刻几次!你这样对我,你不觉得愧疚吗?!”

“愧疚?”

“我是叶于琛的妻子,就凭他和你的关系,你也不能再这样,你放我下去!”

凌菲看着他眸中的墨色变幻,以为他终于清醒,她开始分析利弊。

谁知回答她的,是叶承远更加狂暴的样子!

他一低头,再度吻上她的红唇!

“你,唔。。。。。。”

她避无可避,狠狠张口,往他的嘴唇上死死地咬了过去,直到有腥甜的气息传来,她才松口。

“该死的!”

叶承远抬手,擦拭着自己唇上的血。

凌菲趁着这个机会,用头一顶,将他的胸膛撞出一声巨响。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用头撞门,撞死我自己为止!”

他猛然松开她,“哈,凌菲,你真的,很可爱。”

然后附上她耳边,低低道,“果然,叶于琛的女人,都是活不长久的。”

“你说什么?!”

叶承远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她听了个真真切切。

“你给我说清楚!”

满意地看着凌菲着急的样子,叶承远淡淡一笑,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叶于琛命硬,克死过好多人,你不知道吗?”

凌菲一笑,“亏得你还是个军人,居然相信这些东西。抱歉,我没有时间陪你这么无聊地待着,麻烦你发发慈悲,开一下门,我自己哪怕是爬,我也要爬回去!”

此处太过偏僻,连出租车都没有。

但是她就是不愿意,不愿意再和叶承远待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

因为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疯子,而不是正常的人。

“我不信,”叶承远转头看着她,“但是由不得我。”

“你可以去问问叶于琛,他的双胞胎妹妹,为什么出生就没有了呼吸。还有,他的母亲曾经大病过一场,也是因为他的命格的缘故。以及为什么叶于瑾从小就被送到国外读书,”叶承远用充满残忍地声音,割裂着凌菲的每一分神志,“就连。。。。。。。”

叶承远停顿了下来,声音放得极缓,“就连我的父亲,也是因为他的判断失误,而丢掉了性命!我母亲也因此受伤,成了瘸子。他还以恩人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养了我们母子十几年!让我对他感恩戴德!活该别人说他是天煞孤星!”

“你胡说!”

凌菲尖叫着打断他的话。

她一个字都不要信!

容不得别人这样诋毁叶于琛,谁都不可以!

“难以接受是吗?”叶承远笑得五官都扭曲了起来,“我他妈的在西南的时候,我爸的老战友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伸手猛然一捶,车喇叭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同情我们母子,所以照顾我们?!真他妈是个笑话!同情?”叶承远猛地咳嗽了一声,“同情我们?他只是在赎罪!”

凌菲拼命地往后缩着自己的身子,生怕他再度扑上来。

叶承远现在还剩下多少理智,她根本不知道。

而关于他说的那些事,她半个字也不相信!

可出乎意料地,叶承远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看向凌菲,嘴角勾了勾。

“同情这个字,更适合用在你身上,凌菲。凌菲?这个名字真好。”

他的目光渐渐变冷。

“凌菲真是个好名字。让人一听,就知道,你不过是个替身。”

—————————————————————————————

凌菲拧眉。

“你又在乱说什么?”

“呵,我有没有乱说,你马上就知道了。”叶承远轻轻一笑,“凌菲。凌柏菲。这两个名字,你听起来,不觉得耳熟吗?”

“废话。”

其中一个名字是她自己的,她当然耳熟。

那么另外一个,又是谁?

叶承远又点起一支烟,车内白烟缭绕起来。

“凌柏菲,凌家的女儿。哦不对,你也是凌家的女儿,”叶承远一脸的风轻云淡,“我应该换一个介绍方法。凌柏菲,叶于琛的第一位妻子。凌家的长女。”

凌菲笑,“叶承远,你确定你大学学的不是编剧专业?我在凌家那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事实上,凌家只有我和凌蕸两个女儿。”

叶承远看向她,目光中略带了一些同情,同时又丢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若不是自己的女儿死了,无人帮凌家铺路了,不然你以为沈月芳为什么会同意一个私生女进门?凌蕸不过是为了将你领回来,做的掩护罢了。都是孤儿,势必就不会引起旁人的揣测和怀疑了。”

“你他妈的调查我?!”凌菲抓起中控台上的水杯,重重地扔到叶承远身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后者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任由里面的温水流到自己身上,然后才从容地伸手,自前台抽出几张纸巾,平静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调查你?凌菲,你太小看我,也太看得起你自己。我调查的,只是叶于琛而已。而你,很不幸地,只是我调查他的时候,侦探社的随赠物品罢了。”

去边陲磨练,却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父亲的死因,叫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恨?

“别这样看我,凌菲,说随赠物品,或许还是好听的。说难听一点。。。。。。”

叶承远垂手,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说难听一点,你只是冲喜的。”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不好听了?心里难受了?我话还没说完,可不要这样子。”叶承远嘴角再度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毫不留情地打碎凌菲心中所有的期盼。

“叶于琛的母亲谭美云和沈月芳是至亲好友。叶于琛和凌柏菲,定的是娃娃亲。可后来沈月芳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叶于琛的命格,于是找人退婚,却不被叶家允许。谭美云利用叶家权势对凌家施压,硬是娶了凌柏菲进门。”

“呵,”凌菲冷笑,“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稍安勿躁,凌菲,”叶承远随手弹了弹烟灰,“等我说完,也不迟。”

“凌柏菲进叶家半年以后,某天夜半,暴毙。”

“因病暴毙,是叶家和凌家一起对外宣称的结果。至于真正死因。。。。。。”

叶承远抬手,张开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击枪的动作,朝自己的心脏处,比划了一下,嘴里却发出“砰”地一声。

这样的动作让凌菲猛地打了一个突。

“她死于枪击。原因是和叶于琛的表弟有染,被叶家发现了。”

凌菲脑中蓦地出现张子昂的脸。

以及张子昂所有的话语中,对叶于琛的轻蔑。

“她死的时候,腹中有一个孩子。孩子是谁的。。。。。。,我想你应该去问问叶于琛。顺便问一下,是谁开的枪?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

叶承远眨了眨眼,明明说着这样的话题,却显得无比轻松。

好像他只是一个孩子,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童话故事的结局一样。

“凌柏菲和张子昂的事,当年闹得满城风雨,”

“而你,呵呵,这个故事里,你只是个配角,凌菲。前几年叶于琛的母亲来天印寺卜卦,说你的八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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