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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去老宅吧。我不想这个样子回家。”叶于瑾有气无力地道。
凌菲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样回去,肯定会被谭美云问东问西,招架不住。
索性点头答应了叶于瑾,然后转头对党天蓝道,“天蓝,你跟我们一起去吧。你脸上也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才行。”
“合适吗?”
“没关系的,我奶奶人很好。”
刚才党天蓝替自己挨的那一巴掌,叶于瑾记在心里,感激着。
“那好吧。”到老宅的时候,只听得徐妈说奶奶已经睡下了。
这让三个人着实松了一口气,偷摸着往楼上走。
“我房间里有备用的药箱,去我房间里处理一下把。”
叶于瑾领着两个人进屋,啪地一声打开~房内的灯,三个人却在同时被窗边的一个人影吓得差点尖叫。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于瑾首先镇定下来,看着远处的秦越天。
“于瑾。。。。。。”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问完这个问题,叶于瑾就后悔了。
这个军区大院,只怕他比自己还要熟,小时候就已经爬过无数次了,还需要问他怎么进来的吗?
“于瑾,我们谈谈?”秦越天眼中皆是落寞,他慢步走向叶于瑾,似是没看到其他两个人的存在一般。
“秦先生,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
叶于瑾冷冷地看着他,“麻烦你出去。”
“于瑾,不要这样。”
“哦,我忘了说,”叶于瑾心中升起一股几近残忍的快意,“你家秦太太,刚刚和我碰面了。她来,宣誓她的主权的。”
秦越天的瞳孔猛然一缩,“她去找你做什么?”
凌菲轻咳一声。
这个秦越天,简直就是叶于瑾命中的劫。
逃不掉,躲不过,挣不脱。
“于瑾,我和天蓝先出去,你们先谈谈。我们就在隔壁书房,你有事随时叫我们。”
说罢也不管叶于瑾愿不愿意,直接拿了医药箱就拉着党天蓝出了房间,还不忘体贴地帮他们关上房门。
有的事,说开了,反而好。
只希望叶于瑾能明白自己的用心吧。
党天蓝十分懂事地什么都没有问,跟着凌菲的步子走进书房。
“肿得这么高!”
凌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的。
要是此刻蒋会颖在自己面前,她铁定扇十个巴掌还回来。
“你忍着点,”她拿起棉球,沾了点酒精,“有点破皮了,估计是那疯女人的指甲挠的,会很痛。”
一边呼气,一边给党天蓝上着药,“连累你了,天蓝。”
“嘶——”,脸上火辣辣的痛让党天蓝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咬牙道,“没事,要是打在你脸上,你的皮肤估计更受不了。”
话音刚落地,就听得开门声传来。
叶于琛连军装都还没来得及脱,径直走向凌菲,“有没有受伤?”
被他这样上下打量一番,嘴里又是明显的关切,纵然这些日子以来心里有气,也发作不得了,她温软地回了一句,“天蓝挡住了。”
他这才转头,发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谢谢。”
对党天蓝淡淡颔首,他的目光很快又回到凌菲身上,“下次这样的事,早点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凌菲嘟了嘟嘴,“你先出去,我给天蓝上药。”
“好。晚上住这边吧,明天陪陪奶奶和于瑾。我去安排下人收拾客房给党小姐。”
一声党小姐,让党天蓝的心微微一颤。
“不,不用。。。。。。”党天蓝开口,想要阻止,却被凌菲拦住,“天蓝,住这里吧,晚上一起说说话。”
“那。。。。。好吧。”
党天蓝垂头,不去看叶于琛的表情,只是低低应了一句。
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你什么都有了,而我,什么都没有?
凌菲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好友的心里变化,而是拿出一盒膏~药,用小指抠出一点,“天蓝,我给你涂一点这个药,这样不会留疤。”
“谢谢。”党天蓝再度客气起来。
“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了,要是你一直这样说,那我和于瑾是不是要一直感谢你啊?”,凌菲挥了挥手,“赶紧擦药,然后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去咖啡馆上班。”
“小夫人,”佣人在门口唤道,“客房准备好了,少爷说,如果弄好了,就让我带党小姐下去休息。”
“好,我知道了。”凌菲十分自然地应着,然后起身开门,放了佣人进来。
“天蓝,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们,他们会为你再准备的。”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见。”党天蓝回以她柔柔一笑。
“嗯。”凌菲应了一声,朝门口走去。
丝毫没有察觉身后之人看着她的背影,正若有所思。
党天蓝垂下头,眼眸中的情绪很快被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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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叶于琛已经躺在床上,呼吸轻而浅。
看样子是睡着了。
她不由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脱掉自己的外套,轻轻地躺在他旁边。
一只小脚却不停地,一点点地往他那边挪去。
直到小脚趾触碰到他的腿部,她才心满意足地躺好。
只要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哪怕是这样只有一平方厘米的触碰,她也是甘之如饴的。
月光隔着窗帘洒在叶于琛完美的侧脸之上,雕刻得他五官愈发完美。
光是这样看着,她就能获得极大的满足。
原来他的眉峰是这般好看的,
原来他的睫毛也是长而浓密的,
原来他的唇线是这般清晰的。。。。。。
看过无数次的脸,却是怎么都看不够的。
就这样傻傻地支着头看着他,闻着他身上的淡淡薄荷味,听着他呼吸混着心跳的声音。
许久之后,凌菲才向前倾了倾身子,在叶于琛的鼻梁上印下一吻。“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决定先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这一次。不过以后,你不能再犯。”
这些日子以来的冷战,她受够了。
“原谅我什么?”
一直合着的眼,竟是突然睁开了,在昏暗的室内,却闪耀如黑宝石,就这么灼灼地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没,没什么。。。。。”
凌菲脸一红,像做错事被人抓包的孩子一样,下意识地看向其他地方。
他不是睡了么?怎么突然醒了?
真是丢人啊。。。。。
“要原谅我什么?”他不依不饶地看着她,脸上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坚决表情。
所有的疑问在心中百转千回,几乎就要冲破她的胆怯,冲口而出了。
“我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他眼中一片澄明与坦荡。
“没。。。。。。什么。”
突然,不想问了。
或者说,不敢问了。
心里一直打着小鼓,拼命地为叶于琛找着原因。
对,他一定有他的原因,不方便让自己知道。
如是想着,心中轻快了不少,凌菲徐徐吐出一口气,在他身边平平整整地躺好,“今天累了一天了,睡觉吧。”
还不待他回答,便听到敲门声传来。
“凌菲,是我,你睡了吗?”
党天蓝的声音悠悠而来,在夜里格外清脆。
“还没有。”
凌菲起身,一把拉开被子下床,跑到门边。
“安眠药忘了买。。。。。。”,党天蓝的目光飘向凌菲身后,看着那一抹英朗的身影迈着稳健的步子朝她们走近。
叶于琛站定,他一只手搭在凌菲的肩膀上,从容地开口,“你去睡觉,我去买。”
“没关系,我去就可以了,下山就有药铺。。。。。。”
“听话。”他薄唇轻抿,吐出两个字,手也微微用力,将她拉回床上,“外面太热了,再说,你那点车技。。。。。。”
凌菲一撅嘴,“我车技怎么了?”
“没什么,挺好的。”叶于琛拿过床头的车钥匙,弹了弹她的额头,“乖乖睡觉,等我回来。”
凌菲的心脏缩成一团。
有多久,他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话了?
他的温柔,似乎又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她再也反驳不出半句话,只乖顺地点了点头,“那你开车小心一点。”
“好。”
门外的党天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凌菲,扬声道,“凌菲,那我先下去了。麻烦你了,叶首长。”
“不客气。”叶于琛礼貌却疏离地颔首,走向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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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似乎总是比其他季节要热闹一些,连空气,都因为虫鸣而染上了几分喧闹之意。
叶于琛拉开车门的同时,副驾座的门也被拉开来。
他挑了挑眉,略带了一丝讶然地看着对面的党天蓝。
“我。。。。。。,我想还是,还是我一起去比较方便,因为我吃习惯了那个牌子的安眠药,别的牌子可能不习惯。”
“什么牌子?”
他并不上车,而是这样看着她。
眼中依旧是洞察一切的精光。
“我,我。。。。。。”,党天蓝一时语塞,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是个外国的牌子,名字有点难记。”
“你不是学法语的吗?”
叶于琛狭长的眸已经半眯起来,墨色的眸光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那一袭白裙的女子。
“是,”党天蓝开始明显地局促,“可是。。。。。。”
“牌子告诉我,你在这里等便好。”
绕过车头,走到她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叶于琛缓缓开口。
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强大的压迫感让党天蓝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她飞快地合上车门,结结巴巴道,“我手机,手机里有照片,我去拿来给你看。”
然后转身跑进了大门。
叶于琛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待他从山下买好药上来,已是一个钟头之后的事了。
可党天蓝却依旧站在门口,似乎未曾挪动过半步。
看到叶于琛来的那一刻,她迎了上去。
“叶首长。。。。。。”
叶于琛目不斜视地从车上拿出药品,递到她手中之后,再拎出一个方便食盒。
上面的商标提醒党天蓝,那是凌菲最喜欢吃的牛肉羹。
心中陡然就冒出了名为嫉妒的泡泡。
一个一个,充斥着她的整个胸膛。
“谢谢。”她朝叶于琛颔首。
“不必。”
似乎连多余的话都欠奉,叶于琛直接提着吃食,走上了二楼。
留给她的,只有他上楼的时候,那令人心安的步伐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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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凌菲醒来之时,已接近中午。
昨夜。。。。。
她脸上又是一红。
昨夜叶于琛带了宵夜回来给自己,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她和宵夜,都变成了他的腹中餐。
真是。。。。。。十分那啥的一夜。
虽然他还是采取了措施,可是却极尽温柔,手段百出。
最后她几乎是昏死在他怀里。
而他,也获得了同样的满足吧。
“小夫人,午餐好了。”
外面徐妈的声音让她脸上再度一红。
“好,我马上下来。”
高声应着,她飞快地下床,冲进浴室梳洗,在第一时间下了楼。
却还是迟了。
奶奶已经端坐在主席,而她右边坐着叶于瑾,再是党天蓝。
左边的位置,肯定专门为她而留。
“奶奶。”她不好意思地唤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去。
“嗯,”叶老夫人对她慈爱地一笑,“昨天很累?”
“。。。。。。”
这个问题,问叶于琛更合适啊,奶奶。
叶于瑾看出了她的窘迫,适时岔开话题,“奶奶,这个汤再不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哦,对,你看人老了,不中用了。连给你炖的汤都忘记了。”老太太笑了笑,“你多喝一点。”
凌菲鼻头一酸,“奶奶,你这是什么话,你才不老。”
似乎爷爷去世之后,奶奶总爱说这些,常常听得他们小辈心里,特别地不是滋味。
“就是,奶奶,可不许胡说。”叶于瑾麻利地拿过奶奶的碗,盛了汤进去,“您先喝一碗。”
“好好。”
一旁的党天蓝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地模样,将头埋在碗里,一言不发地吃着饭。
饭毕之后,凌菲便被老太太单独叫进了书房。
“把门合上。”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语气中略带了一点严肃。
凌菲听话地照做,然后才走到老太太跟前。
“奶奶,怎么了?”
“先坐。”
老太太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紫檀椅,示意凌菲坐下。
待她坐定之后,才又开口,“凌菲,奶奶对你,好不好?”
此话一出,凌菲以为老太太又要说孩子的事,没怎么细想就开口,“奶奶,孩子的事,我会努力的,你也知道,这种事强求不来。。。。。。。”
老太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以为我要说孩子的事?”
凌菲诚诚恳恳地点了点头。
“我虽然老了,也盼着看下一代,但也不会太逼着你。老爷子重病那段日子,跟我交代过,说是不能逼着你。”
眼圈一热,凌菲差点掉下眼泪来。
爷爷。。。。。。
“凌菲,”老太太出声,打断了她的冥思,“奶奶对你好,爷爷也对你好。奶奶的话,你信还是不信?”
“我信。”
“那好,楼下那丫头,是你朋友?”
%文%“是。”
%人%“什么样的朋友?”
%书%“挺好的朋友。”
%屋%凌菲不解地看着老太太,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及党天蓝?
“于琛名下房子不少,你另外择一处,让她住到其他地方去吧。”
此话让凌菲大吃一惊,“为什么?”
“你刚才说听奶奶的话,这一次,就听奶奶的。”
“如果奶奶觉得她在这里打扰了您休息,我可以。。。。。。”
“也不要让她回尚品和你们住在一起了。”老太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凌菲站了起来,语气依旧温和,“奶奶,她父母都不在国内,又没有亲戚,只认识我这个朋友,我已经答应她让她住一个暑假了。”
老太太耐着性子,示意她稍安勿躁。
“那么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凌菲重新坐回椅子上,“我们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我觉得她。。。。。。”
她顿了顿,复又开口,“我觉得她很温婉,很有礼貌,也。。。。。,很克制。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人吧。”
“无欲无求?”老太太笑了笑,“人是会变的,凌菲。”
“什。。。。。。,什么?”
“一个上午,那丫头在我这里,水也没喝一口,没有主动问我任何问题,连眼睛都没有乱瞟,谨小慎微到了极点。我看她,就连呼吸,似乎都不肯多一下。你说,这样的人,她会是无欲无求?”
只怕,比某些明目张胆提要求的人,想要得更多。
凌菲听得目瞪口呆。
愣愣地看着老太太。
“我不知道她和你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凌菲,于琛名下房子那么多,随便择一处,让她住出去,你也没有违背你的承诺,对这个朋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话已至此,凌菲再多说什么,似乎也不妥当了。
她轻轻站起来,“我知道了,奶奶。”
“心里不要怪我这个老太婆,奶奶是为你好。”
“我相信你,奶奶。我明天就告诉她。”
“那便好。”
老太太起身,拉着她走向窗边,“来陪奶奶看看,这君子兰,养得如何?”
祖孙二人凭窗而立,看着那君子兰碧如水的叶子。
此刻房内的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在门外,端着水果的党天蓝一张楚楚的小脸,已是煞白。
握住果盘的手,渐渐收紧,再收紧,骨节处已经有青筋突起。
明天。。。。。,就不能待下去了,那今夜,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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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负责
叶于琛从部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凌菲坐在秋千上,一下一下地晃着。
脸上,无尽的迷茫。
“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在她肩上一拍。
“啊——”
凌菲吓得跳了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你走路怎么还是没有声音的?”
吓死人啊。
“在想什么?”
叶于琛将自己手中的包放在地上,拉回她坐在秋千上,站在后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她,“这么出神?连我来了都没看到?”
“我在想。。。。。,奶奶今天说的话。”
他眉色一拧,“如果是要孩子,那。。。。。。”
“不是。”
凌菲握住秋千上的绳索,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说,让我另外找一个住处给天蓝,让她搬出去。”
“那你怎么想的?”叶于琛悉心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看来老太太也和自己一样,看出了什么来。
“我还不知道。。。。。,我答应了奶奶,但是我看到天蓝的时候,我又。。。。。,我又说不出口。”
“住处那么多,你让她自己选一个合适的,搬出去,就好了。”
“你也不喜欢她?”凌菲的手紧了紧,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的家庭生活,是不是应该不让其他人来参与?你要试着,将友情和亲情分开处理。”
他永远冷静。
分析出来的话语也让她无从反驳。
凌菲想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那我应该让她住哪里?”
“不拘,你可以把我们其他的房子都给她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凌菲顿了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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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
党天蓝从浴室出来,看到凌菲在她床上已经坐好。
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却还是,难以接受。
“天蓝,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像我们以前那样。”凌菲拍了拍松软的枕头,“快点上来。”
党天蓝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离凌菲越近,离这段友谊,似乎,就越远了。
心里的怅然,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天蓝。。。。。。”
党天蓝刚刚一躺上去,就被凌菲抓住手臂。
两个亲密无间的女孩就这样肩并肩地,躺在了大床上。
“凌菲,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党天蓝突然开了口。
噗嗤一笑,凌菲才道,“当然记得了。”
高中参加的补习班。
当时十多岁的凌菲,因为迟到,被数学老师罚站。
结果古灵精怪的她当堂出了一道题目。
“老师,我出一道数学题给你,你要是能答对,我就站着,要是答不对,就让我回去坐下,并且,以后就算我迟到,你也不能再罚站,你敢不敢?”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此刻要是说不敢,以后还怎么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