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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婚老公真持久-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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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也没关系。”

凌菲抬起哭得发红的眼,肿着眼眶看着他,“我给妈打电~话,我们告诉她,让她帮你。妈很爱你的,她一定会帮你渡过难关的,好不好?”

凌柏凡却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松鼠,连连朝后跳了几大步,“不不。。。。。。”

有些语无伦次。

沈月芳早就知道。

她采取的方式,会让自己痛不欲生。

甚至毫无尊严。

凌菲看着他脸上受惊的神情,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她缓缓起身,忽略掉自己膝盖处传来的麻痛,“那二哥,让我来帮你,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不告诉妈,也不告诉任何人。”

脸上已经哭得像个花猫,却依旧挡不住她眼底的坚定与执着。

这些神情拧成了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凌柏凡最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凌菲回家的时候,门口的地垫上整齐地排列着她的拖鞋,还有叶于琛的手工皮鞋。

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听到声音从阳台折返,“怎么这么晚回来?于瑾说你和莫柔逛街去了?手机也打不通。”

凌菲愣了愣,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没电了。

“没电了,”她讪讪一笑,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怎么了?”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不舒服了?”

“没有。”

她弯腰解掉自己的鞋带,将脚伸进自己的彩虹拖鞋里,“就是累了。”

叶于琛宠溺一笑,“逛街逛了这么久,买了什么?”

凌菲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走到脚痛了,就不想着要花钱了。什么都不想买了。”

看着她略略浮肿的脚背,他心疼地蹙眉,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乖乖坐好,不要动。”

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尖,转身就进了卧室。

很快就端了一盆热水出来,放在凌菲面前,然后半蹲着身子,打算帮她脱掉鞋袜。

如此自然的动作反倒让凌菲脸上一热,有些羞赧,“我自己来吧。”

“不必。”

他淡淡吐出一句,依旧自然地抓过她的小脚,搁置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极其认真地将她的裤腿卷了卷,在发现上面的小泥点的时候,蹙了蹙眉,“怎么走的路?”

凌菲吐了吐舌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裤管实在脏污得不成样子了。

他也不恼,就这样看着她,“以后逛街不准去那些小街小巷。我家叶太太,就应该买最好的才行。”

“哦。”

木木地应了一声,凌菲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愧疚。

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告诉他自己今天遇到的人,和遇到的事了。或许应该告诉叶于琛。

她思忖着。

正打算开口,目光却落在了离自己不远处的茶几上的那份报纸之上。

今天的头条。

本市最大的制毒窝点被警方成功捣毁

猩红色的字体,硕大地出现在报纸的顶端,让人不敢忽视。

仿佛上面的字随时会化作鲜红的血,淌下来一样。

刺痛了她的眼。

原本要出口的话语,就这样悉数咽了回去。

叶于琛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目光随着她一起,落在那份报纸上,“怎么了?”

“啊——,”凌菲回神,连忙将视线从那个报纸上移开,“上面的字那么大,无意间看到罢了。”

他笑了笑,惩罚性地将她的白色棉袜往下一拉,白嫩的足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面粉蓝色的血管还清晰可见。

动作这样亲昵,让凌菲再也无法分心。

“要是在古代,你这辈子可就哪里都跑不掉了,”叶于琛低低一笑,用手指摩挲着她圆润的小脚趾,“因为在那个时候,一个女人若肯在男人面前脱下自己的鞋袜,那么别的东西她也就差不多可以脱下来了。你只能是我的了。”

凌菲看着他眼中的微微痴狂,回以他柔柔一笑,“那么这位官人,可还满意奴家的三寸金莲?”

“三寸?”他笑着将她白皙的小足放在自己掌中,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三十寸还差不多。”

“。。。。。。”

三十寸?当她是绿巨人吗?!

正欲反驳,他已经将她的两只脚抬起,轻轻浸入那一盆热水之中。

脚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发出舒服的叹息,凌菲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看了看她如猫儿一样小小满足的脸,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你先泡一会儿。等饭好了我叫你。”

“嗯。”她抬手圈了圈叶于琛的脖颈,“多放点辣椒。”

“。。。。。。叶太太,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还想吃辣椒,嗯?”

他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收拾你。”

凌菲当然明白叶于琛的收拾是指的什么,她立刻往后缩了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收拾我的话,请先给我吃饱。做个饱死鬼,也强过挨饿。”

“。。。。。。”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在她头上胡乱揉了一把,“胡说八道。你先泡脚,我去厨房了。”

“辣。。。。。。。”她刚要张口,就立刻在他回眸的寒霜之中,自动噤了声。

待叶于琛走进厨房,她才将视线转回到那份报纸之上。

鬼使神差地,她拿了起来,翻到了头条新闻的版面。

那个猩红的“毒”字像长了脚,从平面的报纸上跳了出来,刺得凌菲的眼睛生生的疼。

就这么愣愣地盯着,连脚下的水何时凉的,都已经不知道了。

叶于琛出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呆坐在原地。

按照这个时间计算,水怕是早已凉透了。

他放下手中的汤水,有些心疼地走了过去。

她竟然在发呆。

而且还看着一张报纸发呆。

这让叶于琛有些不满了。

难道这张报纸比自己还好看?看到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叶于琛轻咳了一声,才见得凌菲抬头。

神情有些恍惚。

“于琛,你说怎么会有人使用毒品呢?”

电视上的宣传,报纸上的警告,毒品永远是和一个大大的骷髅头联系在一起的,意味着死亡。

是走向末路的,最难堪的死亡方式。

叶于琛随着她再次垂下的目光,看到了那张报纸,以为她是单纯的害怕,于是轻轻俯下身子,将她的脚从凉透了的水里面捉了出来,拿过早已准备在一旁的温软毛巾细细地擦拭着她的脚心,“或许他们生活空虚,找不到出口。”

空虚?

凌菲一愣。

凌氏地产的新一代掌门人,怎么会觉得空虚?

“怎么了?”

见她不语,他又平添了几分担忧。

“你说,吸毒的人,会不会,会不会被警察抓走啊?”

“强制戒毒是必须要的。”叶于琛将拖鞋套在凌菲脚上,将她一把拉起来,“你问这些做什么?”

凌菲不自然地低了低头,盯着他的胸膛,“随口问问。”

“叶太太,你老公曾经抓过许多毒枭,以后会更努力地为了你,让这个社会变得澄明,但是现在,你能不能把注意力从社会问题,转移到家庭问题上来?”

他指了指餐桌,示意凌菲应该吃饭了。

“哦。”

她木木地应了一声,刚刚到嘴边的话,因为叶于琛那个“抓”字,彻底咽了回去,打算就是将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叶于琛以为她是累了,也不作他想,将她拉过去按在椅子上,“先喝汤,喝了好好睡一觉。这么久没逛街,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下次需要什么,打电~话让他们送图册来,挑好了让他们送上~门就可以了。”

凌菲垂头,任凭天麻乳鸽汤的热气氤氲着自己有些干涩的眼球,不去看他,“叶于琛,我想恢复上学。”

盛汤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为什么?”

医生说她身体不好,需要调养来着。

他本打算再过一个冬天,再说她上学的事的。

更何况。。。。。。

她现在这么急切地想要孩子。

凌菲喝了一口汤,含在嘴里缓缓咽下,才道,“就是觉得学业不能荒废了。”

“那咖啡馆那边呢?”

“先交给于瑾打理吧。”

凭叶于瑾的能力,叶家人名头,和叶于琛的办事效率,找一个比她专业,比她好的甜品师傅,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也好。”

叶于琛终于点头,“我明天让任江去给你办一办手续,然后你就可以随时去上课了。”

凌菲脸色一僵,一口汤差点呛住。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然人家说我搞特殊,多不好?”

“不好?”叶于琛有些不悦,难道叶太太的名衔,是她的负担吗?而她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他脸色在那一瞬间的凝固,连忙放下手中的汤勺,摇了摇他的手臂,“我好久没有看到熊晓壮,董园园他们了,你让我明天自己去,顺道去看看她们吧。”

他的神色终是缓和了下来,宠溺地将汤勺重新递回她手中,“先喝汤,多吃一点,我就同意你去。”

“好。”

她乖巧地应了一句,然后将头埋低,开始专心吃着眼前的食物。

虽然没有胃口,但是必须吃。

她这样告诉自己。

二哥,还等着你去照顾呢,凌菲。

☆、都不要变(1月15日二更)

翌日。

“二哥。。。。。。”

凌菲提着食物,小心翼翼地走进这间她以前曾经住过的出租屋,不忘将门反锁。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她连忙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放在地上,匆忙上前推开卧室那扇虚掩着的门。

还好。

凌柏凡还在。

虽然和衣倒在床上,虽然面色非常苍白,虽然一口未动她早上熬的粥。

但是人还在。

只是处于一种昏睡的状态。

她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松了松,又熬过了一天。

距离她带凌柏凡来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

这三天以来,他发狂过,绝食过,哀求过,但最终都冷静了下来。

凌菲心里产生一股自信。

二哥一定会好起来。

她默默地用嘴型悄无声息地对床上的凌柏凡再说了一次这句她三天以来重复过无数次的话,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向客厅,拿过塑料袋里面的葡萄糖水,兑成需要的比例,然后回到卧室,熟练地挂到凌柏凡一旁的架子上,然后顺了顺塑料管子,再拿起一旁的压脉带,熟练地系在凌柏凡的手臂上,最后才拿起那枚小小针头,扎进他淡蓝色的血管里面。

这个时候,她真的无比庆幸自己的专业以及以前在医院打工的经历。

将点滴调到合适的速度,她再一次猫着腰走出了卧室,拎起地上的各色蔬菜肉类,走进了狭小而简陋的厨房。

虽然吃不下,但是也得做。

只希望凌柏凡能吃下一点,然后再吃一点。

这样也好过胃里空空的强。

刚刚把炖汤的材料放进锅里,就听得卧室传来砰地一声巨响,想也不想,她抬步就冲了进去。

凌柏凡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愣愣地看着被自己一时发狂扫在地上的输液瓶。

看着那破碎的瓶身,以及流了一地的液体。

“二哥!”

凌菲赶忙跑上前去,想要看看他被针头划破的手,却发现凌柏凡闪躲着自己,然后颤抖着往床脚缩去,还想要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凌菲心里咯噔一声,连忙上前用力和凌柏凡抢那床被子,不让他盖住自己。

他的脸色又开始僵白,剧烈地喘息着,嘴里却还得不停地打着哈欠,眼里的泪顺着眼角一直流淌着。

又来了。。。。。。

她放弃争夺那床被子,转而更加靠近他,“二哥,不要怕,我在,凌菲在这里陪着你。”

凌柏凡艰难地咬住不停打颤的牙关,用枯瘦的手颤抖地挡住凌菲靠近自己的步伐,“你走。。。。。。走!走!!!”

然后用自己的后脑勺拼命撞击着自己身后的墙壁。

一下,再一下。

无休无止。

年久失修的墙壁上,有白色的石灰开始因为他这样的撞击,簌簌地往下落着,落到他头上,肩上,颈上。

但凌柏凡却浑然未觉。

“二哥!”

凌菲不顾他的阻拦,死命抓住凌柏凡的臂膀,望进他干涩的眸子,“二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我全部都明白!你要是哪里疼,”她腾出一只手,递到他面前,“你就咬我!但是千万,千万不要伤害你自己!”

眼泪蜂拥而出,而她却无暇顾及,只能任凭它布满了自己整张脸。

而凌柏凡在看到面前那段白皙如嫩藕的小臂的时候,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抬手便咬了上去。

不留一丝余力地咬了上去。

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肉的声音,贯穿了凌菲的耳膜,像一头小兽,钻进了她的大脑,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眼泪流得更凶。

仿佛都感觉不到疼了。

直到口腔里弥漫起一股血腥味,凌柏凡才缓缓平静下来,终是松了口。

然后就这样,用布满血丝,肿如灯泡的眼,愣愣地看着那道伤口。

血红的伤口,在她的手臂上,尤其地触目惊心。

“我看到她了,她在对我笑。。。。。。”他喃喃道,然后抬头看着凌菲,“我看到张悦然了。”

“只是幻觉!我保证。”

顾不得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凌菲趁他安静下来之后,连忙拉过他的手,查看手背上的伤。

还好。

没有划伤血管。

凌菲松了一口气,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碘酒,一点点地擦到凌柏凡的伤口上,还不忘一边呵气,嘴里像哄孩子一样道,“我相信二哥一定可以的,二哥,你忘了,你是我的英雄,以前都是你帮我打败梦里的魔鬼的,这一次,我来帮你。二哥,凌菲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永远支持你。”

想要戒毒,任何辅助手段,都是徒劳。

只能靠戒毒人的意志力。

但是凌菲却觉得,这对她来说,也是无比残酷的考验。

有什么事情比看着自己的亲人身处炼狱,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不能哭,不能求助,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有什么事情,比这样更残忍?

她不知道凌柏凡染上毒瘾的时间有多长。

但是根据他发作的频繁度,以及吸食的方式,还有痛苦持续的程度,再结合这几天她一直查询的资料来看,想要戒掉,不难。

只要熬过头几个星期,她的二哥,便可。。。。。。便可再世为人。

凌柏凡死命地抬起头,死命地盯着眼前的凌菲,然后死命地开口,“凌菲,我记得,你是学医学管理的,你能不能。。。。。。能不能。。。。。。”

凌菲浑身一颤,一股凉意从她的脚底窜起,然后将她浑身冻得冰凉。

“不能,二哥,不能!”

她拼命摇头。

“不不,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是叶于琛的妻子,不行的话,让他帮你,他每年缉毒,一定知道哪里有毒品,”凌柏凡抓住她的衣袖,双眼空洞无神地开口,“求求你。。。。。。”

凌菲将下唇咬出血来,却还是摇头。

“一点点,就一点点。”

凌柏凡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微小的距离,“凌菲,二哥以前很疼你的,是不是?你也疼一疼二哥,好不好?”

“不好!”“我知道你能办到,你一定可以!”凌柏凡突然发狂,死命揪住凌菲的手臂,将她捏得生疼,“你不肯帮我,你也不要二哥了!是不是?是不是?!”

然后他从床上跌跌撞撞地起身,扑通跪倒在凌菲面前,“二哥求你了,只要给我一点点,你就还是二哥的好妹妹,好不好?”

凌菲拼命地别过脸,拼命地不去看凌柏凡,“很快就好了,二哥,快的话一个月。但是我觉得,只要你能坚持下来,我们三个星期也能搞定了。已经过了快三天了,是不是?你前两天表现都很好,都很好。我们继续,我们坚持!”

“我不。。。。。。”

凌柏凡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将凌菲抓得更紧。

然后突然发了狂一样抓住眼前能抓住的所有东西,被子,枕头,甚至床头的台灯,直接往凌菲身上丢去,“不给我就别叫我二哥,给我滚!”

“二哥,我也求求你。。。。。,你不为自己想,不为其他任何人想,都没有关系,但是妈呢?大哥已经去世了,你再这样,你让她怎么活?!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妈!”凌菲泣不成声,摇摇欲坠的身体暗示着她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凌柏凡突然安静了下来。

然后朝墙角爬去,一边颤抖,一边打呵欠。

眼神再无焦距。

像根本看不到眼前的凌菲一样。

她知道,他又熬过去一次了。

很好。

凌菲心里拼命地暗示自己,再坚持几次,凌柏凡就会戒毒成功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捡起地上的被子,用尽量轻快的步调走到凌柏凡身边,为他盖上被子,柔声地道,“二哥,你先坐一会儿,等我炖好汤,拿进来给你喝。”

颤抖着地滴下的眼泪,成了这盅汤里唯一的佐料。

几乎是半哄着半强制,凌柏凡才将那小半碗汤喝完,然后又是和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而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

凌菲检查一遍所有的门窗,又关闭掉天然气和所有的电源之后,才将门反锁好,走出了惠民巷。

—————————————————————————————

回到尚品,迎接她的是一道从卧室门底透出来的,温暖的橘色灯光。

凌菲突然又想哭了。

天知道她多么想奔进卧室,奔进叶于琛怀里,把自己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悉数都告诉他,请求他的帮助,他的庇护。

那她就再也不用害怕心里那个因为恐惧而生成的黑洞,那个好像随时要将自己吞噬进去的黑洞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

他就那么长身玉立地,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发呆的她。

穿着睡衣,还是该死地成熟而迷人。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要不是想着她第一天去学校,他几乎又要以为她被人给掳走了。

凌菲讪讪一笑,有些尴尬地弯腰,拿起自己的拖鞋换上,然后走到叶于琛面前,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很久没见到同学了,就聊得久了一点。”

原谅我,于琛。

原谅我对你撒谎了。

你有你想要保护的人,我也有我想要守护的人。

“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脚,“先去洗澡?水已经放好了,一直在等你回来。”

“好。”

她太累了。

或许泡个澡,就能驱散这一天噩梦一样的回忆。

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她走进浴室。

脱光衣服之后,任由自己沉入了那一池温水之中。

却忘了手上的伤口。

在没入水中的那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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