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婚老公真持久-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还收那个混蛋衣服?!”她怒了。

“可是看到不帅的我们会吃不下饭。”

“……”

董园园和田玉红立马附和地点了点头。

凌菲立刻知道她们是一伙的了,于是将床上的衣服全部抱了起来,丢在熊晓壮床上,“你们三个谁爱洗谁洗,反正我是不洗。”

可事实证明敌人早已打入她的内部——熊晓壮像是早就在等凌菲这句话,忙不迭地抱起床上的衣服往阳台跑去,“我来洗!”

“熊晓壮,你的节cao在哪里?!”凌菲再也忍不住,怒喝了一声。

熊晓壮弱弱地从阳台上探出来一个头,小声道,“凌菲,我的节cao在楼下,他在等你。”

“……”

凌菲再度无语,跑到阳台上一看,叶承远正斜倚在宿舍楼下的栏杆之上,一双如墨玉般的黑眸正锁住她的方向,定定地看着她。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凌菲转身拿起那件打算赔给他的衬衫,趿拉着拖鞋下楼了。

叶承远看着凌菲走来,才扔掉手中的烟头,用脚踩灭之后才站直了身子。

她绷着脸走过去,将手中的袋子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你没长眼睛吗?这是衣服。”

“我当然知道这是衣服,”袋子上面的LOGO他认识。

凌菲直接将袋子往他怀里一丢,“衣服拿着,赔给你了,长袖的,我们两清了。”

说罢她转身便要走,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拉住,直接将她拽到了旁边那颗老槐树下。

“两清?”他吐出两个字。

凌菲不耐地甩开他的手,“叶承远,你看清楚,这件衬衫比你那件限量版的还要限量版,价格高出许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对我动手动脚的。”

“是吗?”叶承远的声音更淡。

“你赶紧验货,然后我走人,从此青山绿水,后会无期。”

叶承远闻言,勾起一抹灿烂的笑,露出一排小白牙,伸手从购物袋里拿出那件衬衫——菱格纹的,样式看来倒也不讨人厌,只不过——

嘶的一声,衬衫的袖子裂了一只。

凌菲扭头,“你干什么?!”

叶承远的笑意更深,十分优雅地将衬衫放回袋子里,递给凌菲,“凌菲,赔衣服也要有诚意,你赔一件破的给我,就算两清了?”

“……,”凌菲吐血三升,“明明是你自己撕破的好吧?”

“明明你给我的就是一件破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诚意的?赔个衣服都是破的。”

凌菲看着他青天白日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气得将袋子直接往他头上扔去,“神经病!”

他也不恼,“凌菲,洗一个学期的衣服,认命吧。”

她看着他脸上明晃晃的“你奈我何”四个字,一咬牙,决定使出绝招,“你想都别想!不然我现在就叫非礼,让别人来看看,高高在上的教官却是个下流胚子!”

可下一秒,叶承远像是十分配合她的威胁,主动抬手,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精壮的古铜色胸膛点得凌菲快要自燃,一张脸能掐出血来,她倒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你叫啊,等人来了,我就说是你非礼我,看他们相信谁。”他眼中露出一道精光。

“……”

敌人太强大,敌人太无耻。

这个招数又狠又贱,她暴走,甘拜下风。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怒了。

“给我洗一个学期的衣服。”叶于琛直接将身体靠在树干上,一副笃定了凌菲会答应自己的模样。

“就这样?”她看着他。

叶承远点点头,暂时他是这么打算的。

“好。”凌菲点了点头,她几乎可以肯定,叶承远就是故意为难自己的,所以再赔他十件衣服,估计也是被撕掉。

反正现在衣服是熊晓壮洗,与她何干?

他见她答得这么爽快,反而起了疑心,于是抬头看了看她宿舍的阳台,熊晓壮正在挥汗如雨地洗刷刷中,心下了然了几分,于是开口,“你洗,不要别人洗,我相信你寝室的人很乐意帮我监督你。”

“……”

凌菲认栽,不就是一个学期的衣服吗?洗就洗了,只要能送走这尊瘟神,就一切好说。

叶承远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我们学校每个星期放假两天,我会在周五下午等你来这里拿衣服的。”

真是歹势啊!

被一个无赖赖上!

凌菲咬了咬唇,到底没有说什么,愤愤地转身离去。

剩下叶承远在后面大笑出声,气得她走得飞快。

——————————————————————————————————————————

千算万算,凌菲都没算到,自己学院的迎新节目居然是大胃王比赛。

熊晓壮拿着报名表气喘吁吁地回到寝室,“凌菲,看看看看,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比赛。”

凌菲扫了一眼她手上的报名表,“熊晓壮,你脑子被门夹了,这种比赛叫我去参加?”

熊晓壮脑子里闪过凌菲早餐连吃三个大白馒头的景象,一脸笃定地点头,“舍你其谁?为我们寝室争光,那是你的机会啊!”

“……,”凌菲懒得跟这个脑子简单得犹如草履虫的单细胞动物说话,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去参加这种比赛,无异于在全院的师生面前自毁形象,除非她凌菲脑子进水,才会去。

熊晓壮却兴趣盎然,“凌菲,第一名有奖金啊!”

“多少?”她依旧没有抬头。

“三千。”熊晓壮伸出三根手指,夸张地在凌菲眼前晃了晃。

“……”,她心动了。

可耳边随即又响起叶于琛的话,他叫她不要去打工了。

摇了摇头,“我不去了,第一名的机会给你。”

熊晓壮的食量虽说达不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可也足够惊艳世人了。

“真的?”熊晓壮立刻目露精光,“那谢你了啊,看来蛋糕店打工的名额,铁定能有我一个了。”

凌菲立刻放下手中的书,“蛋糕店打工?”

“是啊,”熊晓壮将手中的传单递给凌菲,“这次活动是学校的蛋糕店赞助的,谁在规定时间内吃的最多的蛋糕,就能去蛋糕店里打工,前三名都可以去。”

凌菲噌地起身,抓过熊晓壮手中的报名表,“我去!”

自毁形象就自毁形象,反正她走的也不是什么女神路线,所以偶尔客串一把女屌丝也无妨。

钱能傍身,这是她在寄人篱下这些年得出的经验。

虽说现在是叶于琛给了那张巨额存款的卡,可她依旧有种不安全感。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自己赚的,哪怕是一颗芝麻,也觉得香甜。

她便是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让自己小有积蓄。

最起码这样,在以后遇到有什么变故的时候,她可以处变不惊地坦然面对。

——————————————————————————————————————————

日光温和,凉风习习,端的是秋高气爽。

医学院每年的迎新节目都会吸引许多其他学院的人前来观看。

此刻门口已是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壮观程度堪比迎接刘天王。

主办方十分专业的搭起长桌,莘莘学子们正襟危坐,只待裁判一声令下,就可以开吃。

凌菲看着站在人群中的党天蓝,对她做了一个V的手势。

党天蓝回应她鼓励一笑。

一声哨响,闹哄哄的全场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前面的选手们。

于是将来要拿手术刀,拿输液器,拿各类药品的手,此刻全部统一拿上了蛋糕,开始加入了这场战斗。

凌菲深吸一口气,抓起面前的提拉米苏,开吃!

蛋糕的香气激发了所有人的斗志,大家专心致志,埋头苦干,不屈不挠,一时间奶油齐飞,蛋糕翻转,这简直是吃货的天堂。

凌菲吃到第三块的时候,左边的斯文小哥不幸被噎住,当场阵亡。

吃到第四块的时候,对面的彪悍女汉子突然间才发现自己原来对坚果过敏,面孔立刻肿如猪头,光荣牺牲,而女汉子的男朋友看到自己女朋友阵亡了,立刻丢掉手中蛋糕,表示愿意殉情。

……

吃到第八块的时候,全场只剩下凌菲,熊晓壮,以及凌菲右手边的那名还在负隅顽抗的彪悍男子。

所有观看者大气也不敢出,像是一出气就影响了比赛结果似的。

此刻三个选手的速度都已经明显放缓,拼的就是耐力两个字。

凌菲抓着巧克力味道的提拉米苏,依旧不慌不忙,从容淡定,如果忽视掉她此刻胃中的翻滚如潮,那模样看起来还是像在品尝世间最美的食物。

奶油早就糊了熊晓壮一脸,连发丝都不能幸免地沾成了白色。

彪悍男也当仁不让,一手抓着蛋糕,一手抓着自己的胃,努力往下塞着。

吃到第十二块了……,凌菲心中已经开始咒骂。

娘的,还真是棋逢敌手了。

如此下去,就算能够杀敌一千,那结果也是自损八百的两败俱伤。

心中思量了一下,她立刻抬头,冲着彪悍男嫣然一笑。

于是胳膊比凌菲大腿还粗的彪悍男立刻被噎住,剧烈咳嗽起来,到最后居然忍不住将吃下去的蛋糕全部呕吐了出来。

哨声再次响起,时间到。

凌菲和熊晓壮获胜。

人群中立刻传来欢呼声,董园园和田玉红立刻围了上来,抱住凌菲和熊晓壮,以示鼓励。

彪悍男子之一却不依不饶,直起身来,大声抗议,“我不服!你使美人计!”

凌菲抬手将嘴边的奶油抹了干净,“我吃撑了笑一笑都不行?”

“就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凌菲使美人计了?”田玉红柔柔开口。

彪悍哥再次阵亡。

这么短时间之内被美人计闪中两次,实在不值得同情。

党天蓝兴奋地走上前来,“凌菲,这下你有工作了!”

凌菲也开心地点了点头,拉着她往领奖台去拿那三千块钱。

蛋糕店老板是一个大四的师兄,他笑眯眯地将奖金放在凌菲手中,一副江山代有才人出的欣慰模样,有这个活广告在店里,还怕自己的蛋糕卖不出吗?

党天蓝上前,“老板,你这里还需要人手吗?”

凌菲不解,“天蓝,你家里又不缺钱,干嘛打工啊?”

党天蓝回头柔柔一笑,“我想和你一起嘛,再说我也想体验体验生活。”

老板爽快地挥了挥手,“行,你们是朋友,凡事也有商有量,反正那个第三名的男的参加了三年了,每年都不要这个工作的。”

熊晓壮这时候也凑了过来,听到老板这句话,立刻尖叫地将凌菲和党天蓝抱起,“哈哈,以后我们三个就是蛋糕店三剑客了。”

“……”

“……”

凌菲和党天蓝对看一眼,默默无语。

熊晓壮一直在二着,从未被超越。

一只手从凌菲身后伸出,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是猪,你还真是配合,不辜负你是猪的事实。”

叶承远站在她们身后,一只手闲闲地插~在口袋里,长身玉立。

熊晓壮立刻被他的样子秒杀掉,直接断电。

凌菲毫不示弱,“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叶承远撇了撇嘴,将手中的袋子扔进凌菲怀里,“记得把衣服洗了。”

然后转身离去。

不用回头,他也能感受到凌菲此刻想要宰掉自己的眼神,心中的愉悦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生了出来,他吹着口哨慢慢往自己学校踱步而去。

党天蓝问道,“凌菲,他是谁啊?”

凌菲咬牙切齿,“一个混蛋。”

党天蓝却像是没有听到凌菲的回答,看着叶承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就这样,凌菲的大学生活宣告了正式开始。

叶于琛自从回到部队之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要不是凌菲偶尔周末回到他的房子里,她真怀疑自己的生活里是不是有叶于琛这个人的存在。

而凌家和叶家在她和叶于琛上次的会面之后,跟商量好了一样,十分有默契地再也没来打扰她,所以除去偶尔出现在她面前,十分碍眼的叶承远之外,凌菲倒是过了一段十足平静又惬意的时光。

这种日子也一直持续到了中秋……

PS:好了,2万字奉上,谢谢大家的支持。

☆、打了一架

叶于琛从机场出来,眉眼间略显疲惫之色。

这一次的任务十分危险而艰巨,耗费了不少时日和精力。

不过还好,结果是他想要的,那过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直到坐进后座,他才吩咐任江,“回尚品的房子。”

任江微微讶异地张了张口,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以往首长执行任务回来,都是直接回部队的,这次倒是不同了。

叶于琛伸手轻轻揉着自己的鼻梁,昨天接到奶奶的电~话叫他回来过中秋,也不知怎地,倒是答应了。

离开已经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也没有和凌菲联系,先回去看看她把自己家里弄成什么样子了,也好。

在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不同以往的气息。

他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快速地扫了一圈,就找到这种气息的源头。

一只狗。

确切地说,是一只正在他家沙发上,压着一只抱枕,正不知死活地做着某种。。。。。。不健康的活塞运动的小白狗。

“凌菲。”他皱了皱眉,淡淡地出声。

叫了三声以后,没有得到回应,他才确定,她不在。

打开自己的卧室准备冲个澡,却发现里面变得。。。。。。一片狼藉。

床头布满了五花八门的梅花脚印,他的枕头被啃掉了一个角,卧室内阳台上的皮质躺椅,华丽丽地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里面的海绵,苟延残喘着。。。。。。

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杂七杂八的物品。

他定睛一看。

颜色丰富,十分精彩。

五花八门的塔罗牌卡片,琳琅满目的发卡,粉色的信笺纸,浅蓝色的。。。。。小内裤,还有粉紫色的。。。。。bra。。。。。。

不用想,这肯定是门外沙发上那个生物的杰作了。

叶于琛眯了眯眼,扫视了一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好,真的是好得很。。。。。。,才一个月,就把他家里弄成了这个样子。

他让她不要随便带人上来,她倒是也听话,没带人,倒是带了一只狗上来。

冷酷的嘴角微微扯起,泛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出去,“你在哪里?”

那边的凌菲像是没想到他会打电~话给她一样,只回了一句,“学校蛋糕店,我在忙,就这样。”

然后忙音传来,她挂断了。

党天蓝看着凌菲,“谁啊?”

凌菲拿起烤箱旁边厚厚的隔热手套,打开烤箱将一整盘月饼拿了出来,“我叔叔。”

她思考了许久,决定以后有人再问起叶于琛,便一概以叔叔称呼之。

这样最稳妥,也最能保护到她,她可不想自己坎坷的身世和莫名的婚姻让人知道了去,然后杜撰成又臭又长的连续剧,供人欣赏,再品头论足。

“做这么多月饼,卖得完吗?”

“明天中秋节,你说卖得完吗?”凌菲示意党天蓝和熊晓壮去拿包装盒过来。

自从三个人来这个蛋糕店打工,老板便是在教会了她们基本的烘焙之后,彻底撒了手,充分利用了她们的人力资源。

三个女孩子小心翼翼地将每个月饼用透明的包装盒包好,然后再一个一个按照好看的阵型摆到货架上。

“凌菲,明天中秋开始放假,你怎么打算?”党天蓝一边干活,嘴上也不闲着。

凌菲偏了偏头,“我妈应该会叫我回家吧。”

中秋团圆是凌家的传统,虽然每一次在座吃饭的人都各怀心思,可依旧还是雷打不动,年年如此。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沈月芳今年应该会叫她和叶于琛一起回去,这样才能体现出她这个女儿的价值,不是吗?

门口挂着的感应器有“欢迎光临”的声音传来,三个人齐齐回头。

叶于琛站在门口,目光穿过整个蛋糕店,直直落在系着碎花围裙的凌菲身上。

她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熊晓壮认出了叶于琛,“凌菲,你叔叔来了。”

“……”,叶于琛抽了抽嘴角,看着凌菲吐了吐舌头。

算了,暂且放她一马。

“凌菲,回家。”

凌菲生怕他说出自己的身份,于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递给党天蓝,“天蓝,你们先顶着,我回家了。”

党天蓝很有义气地点了点头,“你去吧。”

待凌菲走了之后,她才转身对熊晓壮道,“晓壮,你去后面仓库拿点巧克力粉出来,前面没有了。”

熊晓壮领命而去。

身后的门铃再次响起,党天蓝以为凌菲又忘了东西,于是头也不回,柔柔开口,“又忘了什么?”

“凌菲呢?”

身后的声音响起,党天蓝愣了愣,微微平复了一下心神,才转身。

进门的是叶承远。

今天的他脱下了军装,穿得十分随意洒脱,更平添了几分潇洒。

党天蓝仿佛看到他身后的阳光里,上帝在对自己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她迎了上去。

却在近距离看到叶承远的脸的那一刻,彻底呆住。

此刻叶承远脸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抓痕,连他的手背上都是。

“凌菲呢?”他毫不在意党天蓝探寻的目光,扫视了整个店里,又冷冷开口,重复着自己刚才的问题。

党天蓝也回了神,她知道他肯定是来找凌菲的,本来想说她回家了,却突然害怕他就此转身离去,于是小声撒了个谎,“她去宿舍了,一会儿就来。”

叶承远这才点了点头,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党天蓝再度跟上去,“要喝点什么吗?”

“随便。”他头也不回,淡淡吐出两个字。

带着一颗像是上了发条一般砰砰直跳的心,党天蓝走进柜台,手忙脚乱地拿出冰箱里的巧克力,扔进水浴锅里,然后看着巧克力在透明的玻璃碗中慢慢地融化着,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快要化掉了。

以前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她,在第一次看到叶承远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惊鸿一瞥。

心是人体最奇怪的器官,因为它沦陷的速度,简直快到不可思议。

熊晓壮拿着巧克力粉从仓库出来,看见她手中的热巧克力,立刻啧啧道,“天蓝,你这用巧克力煮热巧克力,血本无归啊!”

党天蓝立刻捂住她的嘴,然后朝后面看了一眼,幸好叶承远没有听到。

她拉了拉熊晓壮的袖子,低低出声,“不要说。”

熊晓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将巧克力倒进杯子里,再拿出一块刚刚烤好的新鲜蛋糕,抹上刚刚做出来的新鲜奶油,以及放进自己初初萌动的心,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餐盘放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