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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伊拿过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并没有吃,顾祁东没有办法体会她的心理,她想要见她哥只是想要确保他安全,她不过是担心他。
“不喜欢吃苹果?我剥个桔子给你。”顾祁东没有理会林伊负面的情绪,从水果篮子里拿出橙黄的桔子。
林伊伸手从他的手中夺过桔子,扔回果篮里面。
“我不想吃!”
顾祁东瞧着林伊微怒的眼眸,叹了口气:“林伊,你哥哥他在精神病医院,他的情绪不稳定,并不适合见人。”
“精神病医院?”林伊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她怎么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哥哥会住在精神病医院,“他怎么会在哪里?”
“他为什么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那里。”顾祁东很坦然的回答道。
“林伊,别瞪着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顾祁东苦笑,“你怀疑是我把他逼疯的是不是?如果是我,我就会承认!”
林伊咽了口口水,声音哽咽地道:“不是你,还有谁?我知道,还有可能是你母亲。”
林伊想到一些过往的事情,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当年是我哥哥的错,我哥哥也有心道歉赔礼,他甘愿受罚。可是你母亲步步紧逼,害我哥他连我妈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着。你知道吗?我妈在死的那一刻都一直在喊我哥的名字。我爸不过是爱子心切,不想让我哥坐牢就贿赂了一些官员,可是你顾家的势力多大,逼着我家倾家荡产,我爸不负压力终于病倒了,他患了老年痴呆症。”
“林伊,过去的事情……”
“是,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可是你母亲还是记恨在心,她永远都不会让我进你们顾家。顾祁东,我们和好是我说的,我也想我们好,可是我们能好吗?”眼泪氤氲在眼眶中,林伊眨了下眼睛,潸然泪下。
“顾祁东,我会觉得累。”
顾祁东猛地将林伊抱入怀里,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感觉到胸前一股湿热,心里也跟着难受,“林伊,你说过我们要在一起。”
林伊哽咽,没有说什么。
也许是哭累了,林伊躺在顾祁东的怀里睡着了。
顾祁东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地摸了摸,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他知道她这些天情绪压抑的太久,哭出来也是件好事。
他母亲的出现让她想起了过去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他不想听到她说累,他怕她后面会紧跟着一句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分手,并不困难,困难的是以后一个人的独处。
接下来几天,顾祁东和林伊开始了冷战,林伊不怎么说话,顾祁东也没有刻意去讨好她。
顾氏集团的事情又很多,顾祁东也只有晚上的时候来陪林伊。林伊自己觉得她的腿可以走了,不需要住在医院,可是顾祁东没有同意她出院。
无法,她仍就只能住在消毒水气味浓重的医院里。
这天,很意外的,杜柔出现在她的病房里。
林伊第一个想法是惊讶,第二个想法就是告诉陆浩秋。
杜柔率先开口:“林伊,你还好吗?”
林伊点点头,“我没事,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浩秋很着急,你知道吗?”
“其实我一直没有离开G市。”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勇气上车。她不想要离开有他的地方,所以选择留下,在乡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住下。
林伊想起杜柔一声不吭离开,她突然有些为陆浩秋生气:“你来看我我很高兴,浩秋也受伤了,酒店又被大火烧了,他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你有没有去看过他?”
“林伊,他不需要我。”杜柔涩涩地笑,“五年来,他公事上的事从来都不会跟我说,也不会想到我帮他分担压力。但是,林伊,他会对你说。”
“杜柔,你一直在误会!”林伊心里不说,可还是隐约猜到杜柔心里的那根刺。
杜柔在椅子上坐下,将手提包放在膝盖上,看着林伊:“林伊,因为你是被爱的那个人,而我是去爱的那个人。你是享受这种被爱的感情,而我是去爱却爱了一个不爱我的人,我是伤痛的。一个人的记忆对于欢喜和伤痛,往往记忆最深刻的会是伤痛,因为心会疼。”
林伊拉过杜柔的手,急切的解释:“我一直把浩秋当做最好的朋友来对待,我和浩秋从小一块长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有儿女情长。”
杜柔扯开林伊的手,轻轻地道:“你不想不代表他不想。”杜柔想到陆浩秋皮夹里深藏着的一张照片,眼里透露出一丝的悲哀。
“先不管浩秋她怎么想,他已经娶了你,你是他的妻子啊!”
“妻子吗?那要看看我这个妻子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了?”杜柔勾唇浅笑,笑得有些苍凉,“林伊,我们做个测试好吗?”
正文 【39】离婚
“什么测试?”
杜柔简单地说了一下,见林伊没有反对,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浩秋的电话。
“杜柔?!”
“是我,浩秋,我想见你。”杜柔的声音很柔和,平静。
林伊此刻突然不想玩了,她不想去测试。
杜柔打断电话,抬头看向林伊,示意她动手,“不打吗?”
“杜柔,你别这样,这样的你突然让我觉得陌生。”这样的咄咄相逼,不是大方温柔、善解人意的杜柔。
杜柔笑而不语,直接拿过林伊的电话拨打了陆浩秋的号码。林伊见势不妙,忙伸手去夺,电话已经接通,可林伊这一抢,手机掉地,摔了。
杜柔与林伊对视了一眼,弯腰将手机接起来,组装好,却没有开机。
“我约了他在星巴克见面,从酒店到星巴克开车不过十分钟,到这里亦是。”
“杜柔,你不要玩了。把电话给我,让我打个电话跟他解释一下。”林伊心里着急。
玩?杜柔看着手里林伊的手机,她不是在玩,她是在让自己死心。
十分钟,对杜柔而已,是煎熬的。
这十分钟里,杜柔回想了很多和陆浩秋的点点滴滴,有开心,有难过……
手机铃声响了,是杜柔的手机,林伊突然感觉松了口气,笑看着杜柔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杜柔,对不起,我可能要迟一点到。给我半个小时,半小时后我去见你,你等我。”
这一刻,杜柔眼眶一点一点的湿了,突然她笑了,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灰败,仿佛有人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力量。
“好,我等你。”
电话挂断,病房里是死寂的沉默。
林伊看着没有一丝活力的杜柔,心慌:“杜柔?”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杜柔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把关机的手机还给林伊,对着她一笑过后,转身离开。
林伊喊杜柔,她却再也没有回过头来。林伊忙开启自己的手机,打陆浩秋的号码。
“浩秋,快去星巴克,快去!”
“我正在去的路上,我在路上出了一点小事故,车坏了,我只能打的去,可现在路上有点堵车。”陆浩秋的声音在一片鸣笛声中,声音焦急。
林伊顿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次,真的是杜柔误会了。
“浩秋!快,快给杜柔打电话,快点!”再慢,就来不及了。杜柔,你千万别关机,浩秋他去找你了。
造化弄人,杜柔在走出林伊的病房之后就关掉了手机,陆浩秋自然是没有打通杜柔的手机。
他赶到星巴克的时候,等待他的是一位年轻的律师和一张已经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
林伊从医院出来赶到星巴克,看到的就是陆浩秋坐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一张纸。
当林伊走近,看清楚那是张离婚协议书,震惊,猛然抬起去看陆浩秋。
“我是该放手了,不爱她却一直绑着她,是我自私。”
“你不爱她!为什么娶她!”林伊突然有点冒火,不是因为爱情的婚姻从长久吗?陆浩秋现在承认他不爱杜柔,让林伊很生气,她觉得陆浩秋害了杜柔。
陆浩秋凄惨地一笑,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你林伊嘛!可是,陆浩秋并没有说出来。
而,杜柔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离婚,她曾经说过她不会自己离开他,除非他不要她了。
可,人心会累,不想一直待在死胡同里面不出来。
陆浩秋最终签字了,他想着放手,放杜柔自由。他一直以来都没有爱过杜柔,心里一直觉得是亏欠她的,所以对她好,好到误以为自己已经爱上她了。
林伊气得坐在星巴克里不走了,之间点了一杯卡布基诺坐在那里,看着陆浩秋觉得心烦就赶他走了。
婚姻,原来也不坚固,说离婚就离婚。
林伊想到了自己和顾祁东的婚姻,他们的婚姻又能走多久呢?
顾祁东下班后去医院看林伊,进了病房发现没人,顿时黑了脸。
林伊接到顾祁东电话的时候,正出神地瞧着窗外的风景。
顾祁东的声音很冷硬,开口就问:“你在哪里?”
“顾祁东,我突然觉得很悲伤。”
“你在哪里!”顾祁东咬着牙问。
“我呀,在星巴克喝咖啡。”林伊一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林伊觉得坐在星巴克里索然无味,就站起身走到门口,外面方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下起了毛毛细雨。
微凉的风吹来,有些冷,林伊缩了缩身子,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再坐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一双擦得雪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眼下,她缓缓抬起头,率先看到的是他微翘的下巴,再往上是一张熟悉的俊脸。
正文 【40】传说中的二更
顾祁东一只手撑着伞,用另一只手将林伊搂入怀里,两人贴的紧紧的,林伊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气,驱散了她的寒意。
进入车内,顾祁东便伸手从车内抽出几张餐巾纸,擦拭林伊微湿的黑发,动作轻柔。他微凉的手指轻擦过她的脸颊,林伊微颤,心突然间紧绷。
车内的气氛沉默,寂静。
林伊甚至可以听到顾祁东平缓的呼吸声,和自己加快的心跳声,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垂在身侧。
明明他什么也没说,她却明明奇妙的紧张。他的沉默让她觉得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他生气了,她怕他生气。
之前两人分明是在冷战,现在呢,似乎比冷战更煎熬。
林伊出声打破着沉默的气氛,“我从医院出来,是为了浩秋……”
“又是陆浩秋!”顾祁东冷眼扫视着她。
“他和杜柔离婚了,我只是过来看看!”
“你是来恭喜他离婚的吗?他离婚关你什么事!”顾祁东将手里的餐巾纸一收,紧握在手心,眉目之间升起一股怒气。
林伊觉得顾祁东神经病,突然不想跟他说话,转过头看向窗外。
眼里有些温热,一股热气涌了上来,林伊咬着唇看着窗外,却从窗子上看到了顾祁东微凉的眼眸,心一揪。
顾祁东深吸了口气,清楚自己口气很差,可是一碰到陆浩秋他就不能平静。这种心态是从陆浩秋为了林伊而选择和杜柔结婚开始的,陆浩秋能为了让林伊安心他能和不爱的结婚,顾祁东是怕林伊有一天发现陆浩秋的好,选择离开她。
“你的腿刚好,不易多走动。”顾祁东轻轻地说,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林伊咬了咬牙,猛然转过身抱住顾祁东的颈脖,一股湿热滑入顾祁东的颈脖里。她不想和他冷战,不想和他吵架了。知道他紧张她,跑来星巴克接她,知道她跑出医院见陆浩秋会生气,全是因为他在乎她。
如果他不在乎她,他怎会紧张。
林伊吸了吸鼻子,缓缓地说:“他们离婚了,我不开心。我怕,我们的结局会跟他们一样。”
顾祁东听着林伊哽咽的声音,心一紧,伸手抱住她,唇贴在她耳边:“不会的。”
林伊听到顾祁东的承诺,泪水流的更加的肆虐,她在他怀里抽泣着。
“为什么这些天你一直在哭?”顾祁东拍着她的脊背,“我曾经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哭,你忘了吗?”
“没有,因为你在我才会自在的哭,你不在我不会哭。”
顾祁东叹息,抱紧了怀里的人,她只在他怀里哭,是一种特权吗?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为她心疼,分开的五年她都没有哭吗?
林伊将眼泪鼻涕全蹭到顾祁东的西装衬衣上,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着顾祁东,眼里略有愧疚。
顾祁东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鼻子,低头瞥了一眼被蹂躏的衬衣和西装,厌恶地说了一句:“真恶心!”嘴角却是翘着的。
“你敢嫌弃我!”林伊昂起头,不悦地看着他。
“就嫌弃你。”
“哼,我继续蹭,反正你都嫌弃了,也不嫌多嫌弃一点。”说着林伊又蹭了几下,骄傲的抬起头看着他,一副你想怎样的欠揍表情。
顾祁东无奈,勾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嘴角:“你也就敢欺负我。”
林伊瘪了瘪嘴,谁欺负他了?他不欺负她,不吓她就很好了。
“你哭得真丑!”顾祁东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嫩嫩的脸颊,爱不释手。
“你倒是哭个漂亮的给我看看呀。”林伊抬手想要拍掉他作乱的手,顾祁东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她身后,将她压在椅背上,对着她小巧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暧昧地说,“想不想在车上试试?”
林伊身子一颤,猛地推开顾祁东的身子,坐正。
“去死!”脸颊发烫。
顾祁东失笑:“林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问要我在车上哭给你看吗?”
林伊瞧着顾祁东狡黠的笑容,脸色一黑,这男人在作弄她,气愤,她抬手捶打他的胸。
“好了,不玩了,我们回家。”顾祁东任她打了几下,替她系好安全带,开动了车子。
林伊瞧着前面的路况,转头问:“我们不去医院,回家?”
“你不想住医院,那么,我们回家。”
林伊抿嘴笑,想他们冷战结束了。
林伊的腿是烧伤,有着淡淡的疤痕,郑子皓已经尽最大的努力让疤痕看不太清楚。
夜色浅浅,林伊盘腿坐在床上,瞧着自己腿上的疤痕,有些出神。顾祁东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林伊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因为她弯着身子,一侧的吊带滑落在手臂上,露出一大块白嫩细腻的肌肤,简直就是一种诱惑。
他上前走在她身侧,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了一下她裸露的香肩,轻轻的,不带一点欲望。
林伊肩上一凉,转过头去,这时顾祁东顺势吻住了她的唇。两人紧紧地挨着,可以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顾祁东误以为她怀孕之后,就一直尽量避免亲密,免得惹祸上身。可,此刻,他的心里是渴望她的。
他清新的烟草气息毫无忌惮的缠绕在她的鼻端,明明他只是浅浅的吻,可她的心却是强烈的颤动着,紧紧咬着唇畔,双眼紧盯着他的眼眸。
顾祁东笑,微微离开她的唇:“想什么?”
“想你的唇有没有吻过别的女人?”林伊摩挲着顾祁东的唇角,其实她什么都没想,只是随口这么说了。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林伊学着顾祁东的样子,勾起他的唇,笑着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有,就给你消消毒,顺便贴个印章,写上—林伊专属。没有,就奖励你一个香吻。”
“我比较喜欢印章。”
他的话语一落,林伊就像个强盗一样扯开顾祁东的衣领,在他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突然的痛感,让顾祁东身子微微一颤,不觉咧开嘴笑开,笑骂道:“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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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下顾祁南,《诱婚——以婚试爱》的男主
正文 【41】补偿
“我喜欢当妒妇!”林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口咬住顾祁东的下巴。
顾祁东抱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着牙说:“你还咬上瘾?”说着去抓林伊的痒,林伊很怕痒,忙躲着身子,笑抽了。
忙求饶:“不咬了,不咬了,我给你揉揉。”
此时,顾祁东的睡衣早就在拉拉扯扯当中,掉到了腰际,露出强健的胸膛。林伊看着差点想要流口水,因为他的身材真是太好了,百看不厌,每次都让她心跳加速,看着好想吃豆腐啊。
付之于行动,林伊毫不顾忌地摸着顾祁东的胸膛:“顾祁东,你要保持锻炼,可不能发福长出肥肉来!”
“如果发福了呢?”顾祁东很享受这种感觉。
“那我就不要你了。”林伊抬头看他,发现他下巴处有她的牙齿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情难自禁地亲吻了一下他的下巴,“这个印章我喜欢。”
“你都不要我了,还印印章干什么?”顾祁东像是小孩子闹别扭一样。
林伊笑,猛地抬手搂住顾祁东的颈脖,面颊紧紧贴着他的脖子:“顾祁东,你真可爱,我喜欢!”
一个男人如果深爱着你,他必然会在你面前露出他纯真、孩子气的一面,不管这个男人有多成熟。
可男人是需要自尊的,这句可爱明显让顾祁东不太舒服,他的唇重重地压着她的,啃咬、吮吸,逼迫着她的与他相抵交缠,霸道的索取着她的甜美。
林伊,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
情动,并不意外。
林伊听到顾祁东的呼吸渐渐粗重,大掌轻而易举地扯开了她的睡裙,索要着她的每寸肌肤,心狂跳。她咬着唇不想喊出声,可当她的敏感在他的口里辗转着,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身子烦躁,林伊紧紧地贴向他,手也迷乱地在他的背脊上抚摸。她从来不是愿意忍的,她想要,就会说,并不矫情。
夫妻恩爱,不过是件寻常事。
但,顾祁东却在她最情动难熬的时候,突然抽身离去,“你怀孕了。”他粗喘着说完四个字,就走进了浴室。
林伊灰败的躺在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身子,瞧着头顶的天花板。很想要朝着顾祁东喊,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却没有说出口。
没有得到满足的身子难受,林伊在顾祁东出来的时候,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不去理他。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顾祁东上床,拥抱住她。
林伊愤愤地说:“你家老二跟你的左手还是右手做完了?”
“你难道还要跟我的手吃醋吗?”顾祁东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想做而不能做是一件蛋疼的事情,女人也一样,虽然说女人并没有蛋。
林伊哼哼了两声,顾祁东却是笑,抱着她的身子:“睡吧,等过了三个月,我会补偿你的。”
“谁要你补偿啊!”
“谁说话,我就说谁。”
“我才不要你补偿!”
“那你补偿我。”
“不要,睡觉!”
……
神经病医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伴随着一股阴冷的风,林伊突然觉得有种无端的恐惧,她紧攥着顾祁东的手。
“我哥在这里多久了?”林伊看了这周围的坏境,转过头问向表情自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