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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禾子
正文 【01】该死的男人!
晴空万里。
这天气是真真好的,林伊的心情可就好不起来。
她出差回国,下了飞机,在飞机场的时候因为人群拥挤,很不幸地崴了脚,高跟鞋的细鞋跟也跟着丧命了。
她翻看着手机通讯录内的一个个的人名,纤细的手指停在署名为‘顾爷’上面,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按下去。
在欧洲出差的一个月,她没有打电话给他。可心里还是隐隐地希望他能打一个电话过来,或是一个寥寥数语的短信。
可是,他没有。
林伊望天扯着嘴角笑了笑,带着些微微苦涩。
最后叫了助理央央来接机。
央央到了之后,林伊直接带着她一起去商场上买鞋,她可不想穿着这双断跟的鞋子一路走回去。
G市最大的商城——在水一方,是顾氏旗下的产业。
林伊进了一家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品牌鞋店,浏览了一遍摆放着的鞋子,最后随手拿了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一双试穿。
她其实是不怎么爱穿高跟鞋,她的身高有一米六八,可还是比顾祁东矮了二十厘米。她穿高跟鞋是为了站在顾祁东身旁时,不至于昂头看他,也不怕在吵架的时候没有一点势气。
“伊姐,是顾氏集团总经理耶。啊,传说中未来的总经理夫人居然也在!”央央忽然喊道。
林伊听到,顿了顿,他居然陪着‘情人’来逛街。未来的总经理夫人,是吗?那也得她从这正牌的顾太太的位置上下来才行。
穿好鞋子,林伊优雅地站起身,淡笑得在镜子面前自我欣赏了一番。
央央见自家的BOSS没有什么反应,不解的嘟了嘟嘴,乖乖地站在林伊身旁不再说话。
林伊眼神幽幽地瞥视着镜子中的一角,嘴角缓缓地勾起,冷笑。
镜子中一个身穿抹胸粉色长裙的女人巧笑地看着他身旁俊朗的男人,男人微微扬起头,无波的眼眸对上镜子中林伊一双清冷的眸子,闪过刹那间的诧异,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的神态。
男人,英俊的外表,一米八的身高,眉黑而密实,鼻梁高挺,极具有美感。眼眸深沉,如一汪深潭不见底。他不是时下流行的花样美男,而是完全铁血般的纯爷们。
让林伊不愿意去直视他的眸子,因为她盯着他的眼眸总是容易被他迷惑,有时会胡思乱想,敏感的猜测他内心的世界。
林伊不知道此刻顾祁东心里是什么感受,正房太太正巧碰上老公和‘情人’约会,正常的反应一般是一副窘态迫切地想要带着情人离开,或是急于向太太解释。
可是,顾祁东从容自若。
也对,这里有谁知道,顾祁东早就在三个月前和她去民政局结婚登记了。
夏微然低低喊了一声,“顾少?”
“恩。”
夏微然痴痴地看着顾祁东,“说好你要送我一件宴会礼服,你得好好地给我挑一件。”
顾祁东眉头一蹙,“身上这件就不错。”
夏微然见顾祁东喜欢身上这件粉色礼服,不觉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
林伊从镜子中看着这看似‘恩爱’的两人,竟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转身,从手边的衣架上随手拿起一件红色的礼服,递给一旁的助理央央。
央央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不懂得看人脸色,可在林伊身边呆久了,也多多少少清楚自己老板的想法。便拾起衣服,走向粉裙女子的面前,“夏助理,这红色长裙更有显露出您的好身材,更适合你。”说完,双手抬起将长裙奉上。
夏微然抬眸见到林伊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特别的精彩。但毕竟在顾祁东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也学会了该有的淡然,她很快就大方地露出一个笑。随即瞥了一眼央央手上的红色长裙,抬头看向林伊,“林小姐,觉得红色适合我?”
林伊笑而不语,红,寓意着热情。
很能体现夏微然对顾祁东的一片心,热情似火,欲化冰,林伊认为红色更适合。
“喜欢就试试。”顾祁东淡淡得道。
本来犹豫的夏微然见顾祁东说试试,便接过礼服,“好,你等我。”随即淡笑着走进了换衣室,她发现顾祁东至始至终都没有瞧上林伊一眼,嘴角忍不住勾起。
夏微然待在顾祁东身边五年,从来没有见过顾祁东身边有一个特定的女人。
而这个林伊是三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的,她见过几面,都是在一些隆重的商业聚会上。林伊时时刻刻都给人一种优雅大方的感觉,而每次陪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是商界新起之秀陆浩秋。
夏微然虽然不知道林伊到底和顾祁东有着怎样的关系,可是她知道的是这个女人在顾祁东心里是特别的。
夏微然深爱着顾祁东,无时无刻不在观察他,因为想要更加的了解他。
就是因为这一点,宴会上,她总是发现顾祁东坐在角落手中会点上一支烟,透过缭绕的烟雾,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林伊,意味不明。
夏微然想,这个女人或许会成为她晋升为顾太太的绊脚石。
夏微然进了换衣室,就留着林伊和顾祁东面对着面。
林伊扯着唇角,似笑非笑,而顾祁东面无表情。
气氛有些沉默,忽的林伊抬起手到顾祁东的肩上,帮他整理了一番西装领子,抬眸对上他幽黑的眸子,“顾爷,还真是会坐享齐人之福。”说着,她的纤细雪白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轻拍了下。
这是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在外面总是给人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假象,但林伊觉得禽兽这两个字或许更适合他。
林伊心中苦涩,五年前的顾祁东确实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王子,只是现在的他变了,是她害的吗?或许。
淡淡地闻到男人身上一股不属于她的香气,林伊皱了皱鼻,想要收手离开。
顾祁东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被他这么一拉身子不稳,向他倾斜过去。他顺势搂住她的柔软的腰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她独有的气息。
他逼近她的耳边,压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出发出,“不是说出差一个星期吗?怎么一个月之后才回来?恩?”顾祁东的话语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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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这样有意思吗?
这个女人明明跟他说出差一个星期却足足走了一个月,还是跟着一个对她窥觊许久交情颇深的男人,这让顾祁东非常不能容忍。
还有让他不能容忍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没有在她回国后给他打个电话,哪怕是一个短信,若不是今天在这里看到她,他还以为她要在国外常住了呢!
林伊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一个用力从他的怀抱里脱离出来。
想要开口,可见夏微然从换衣室里穿好衣服出来,她抿了抿唇,不语。
夏微然面带微笑,抬步走到顾祁东面前,“顾少,你觉得这件合适吗?”
“恩,很美。”
林伊手指上还残留着顾祁东身上的热气,不禁握紧了手,笑道,“顾总经理怕说得不是衣服美,而是人美吧。”
话一说完,林伊心中嗤笑,她这是做什么,竟然说出这酸溜溜的话来。气恼自己,也不想久待,不等夏微然什么反应,转身离去。
出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乌云驱赶着白云。
林伊抬头瞧了眼变得飞快的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熟悉的身影。
原先上扬的唇角垮了下来,无以名状地酸楚开始在她心底蔓延。男人的心是不是也如这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顾祁东早就不再是五年前会紧张她、呵护她、疼爱她的男人,她怎么还会傻傻地期望顾祁东会追上来。
林伊,你真是可笑!
夏微然是她不在的五年期间陪伴着顾祁东的女人,一个比她年轻比她温柔细心的女人。
而她林伊,是顾祁东恨着的女人。
人人都以为G市商业大鳄顾氏集团总经理顾祁东的未来老婆会是,陪伴他多年的精致女子夏微然。
可谁知,顾祁东早就是有妇之夫!
顾祁东会带着她去登记结婚,她自己都觉得很意外。
“伊姐!”央央拿着夏微然的行李箱从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挤了出来。
刚才林伊头也不回的走了,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央央忙替林伊付了鞋子的钱,拿着行李往外跑。
“走吧。”林伊闭了闭眼,抬脚离开。
没走几步,原先崴脚的地方隐隐作痛,加上脚上是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那痛意又入骨了几分。
粗心大意地央央根本就没察觉她家BOSS的脚不舒服,依旧拉着行李往前走。
林伊忍不住脚上的痛,停住了脚步,对着前面的央央喊道,“小央,把行李给我,你先回去吧。”
央央一喜,可以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可一想到自己这么不负责任,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道,“伊姐,真的不需要我送了吗?”
林伊笑着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大号行李箱,招招手让她去吧。
待央央走了,林伊脸上的笑意没了,蹙起眉头,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脚。
转身间,瞧见身后有一辆熟悉的白色玛莎拉蒂。
后座的窗户拉下,她呆愣地瞧着坐在车内的男人。车里没有夏微然,是被他送走了吗?
四目相对,僵直着。
许久,林伊终是败了,忍着疼痛往前走。
她痴心妄想,想他会下车来请她上车。他不过是笔直的坐在车内,眼神冷漠地瞧着她,不发一词。
她,抬手,开门,坐入车内。
随后,司机徐磊下车将林伊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
一回到家,顾祁东一反常态,动作野蛮地将她压在门后面,对着她的唇畔又是咬又是啃,掐着她腰肢的手也格外的用力,怕是都出淤青了,像是对待仇人一般。不,她本就是他的仇人。
顾祁东的吻很霸道,不让林伊有半分的反抗,死死地抵住她。
“为什么这么迟回来?”他抵着她的额头,双眼紧紧锁住她,沙哑的声音带着胁迫。
林伊淡笑,抬手捏住顾祁东大大的耳垂,揉捏着,对上他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回不回来,你在乎吗?”
顾祁东不语,低头猛地咬住她的唇。
林伊感受到嘴上微微的疼痛,连着血脉,竟是让她的心也微微痛了。她扯着顾祁东的耳垂的力道重了几分,可是依旧没有让顾祁东放弃折磨她。
捏耳朵是她一向来的小嗜好,他们相恋的那段时间,林伊总是喜欢趴在顾祁东的背上捏着他的耳朵左右摇晃,而顾祁东也纵容着她玩闹。那样的日子已经不可能回来了,现在她只是想要捏住他的痛点,让他放开她。
顾祁东却不管耳朵的红肿,撕咬着她的唇,林伊气不过,干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顺从的回应着他,啃咬着他,要痛就一起痛。
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是吻技高手。在那个青葱的年代,他虽没有那么多的技术,但总爱时不时的吻住她,缠绵一番。当时,她觉得即使身处在冰寒的坏境中,心也是热的。
此刻,虽唇齿缠绵让她意乱情迷,心也怎样也暖不起来。
顾祁东却是越发地狠,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霸道狠戾的气息侵占着她所有的呼吸。
突然,他胳膊一弯就把她打横抱了上楼。
“顾祁东,你觉得我们这样有意思吗?”林伊顺从的依偎在他怀里,抬眸淡淡的问。
顾祁东脚步一滞。
“才三个月,你就觉得没意思了,那么往后的三年,三十年,六十年呢?”顾祁东将她甩在床上,笑看着林伊惊措地躺在床上,他慢慢的解开衬衣的扣子,西装外套早在他们纠缠的时候褪去。
脱去衬衣,解开腰带,有条不紊的举动让林伊的心更加地慌乱,不是怕顾祁东接下来的动作,而是单单顾祁东这个人。
五年的分离,五年后在她回国的第一天,顾祁东就仿佛从天而降,来到她租住的房子里。他不顾她的反抗挣扎,将她带到民政局办理的结婚登记。
五年了,他们没有见面五年了,再次相遇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林伊明明抗拒得要死,心里却有着小小的喜悦。她知道,那不应该,她应该甩开顾祁东逃离,不能嫁给她。
在他身边,她会痛苦。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远离他,因为离开她会让她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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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结婚戒指不见了
他们登记结婚了,在他们登记的那天,顾祁东将她带到现在的别墅里,当晚他就狠狠地将她压在床上蹂躏。他那天动作很粗鲁,根本就不把她当做一个女人,而是一件任由他发泄的东西。
事后的第二天,她就进了医院。医生的诊断书上写着右胸的第四根肋骨轻微骨裂,碎骨,肩膀,腿,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青紫,手腕处有明显青紫的勒痕……医生还偷偷地问她是不是被性侵犯了,让她勇敢地说,真不行让她报警。
林伊记得当时她对医生说:就当是被狗咬了。
而这句话正好被赶来看她的顾祁东听到,顾祁东整个脸都黑了,她能感觉到顾祁东强烈地压抑着心中的气愤。当时如果医生不在场,顾祁东很有可能再次强暴她,直接让她住在医院里了。
“啊!”下巴突然传来疼痛感,林伊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抬眸对上顾祁东阴沉的脸。
“想谁呢?”
“你!”林伊毫不犹豫地回答。
而她的回答让顾祁东很满意,因为她听到顾祁东的爽朗的低笑声。
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发觉手感很不对,温热细嫩,林伊反射性的低头看他的胸膛,未着分毫。视线在往下,她看到了少儿不宜的东西。
本来她的反应应该是羞涩地移开头,可是这次她没有任何的动作。
“看够了没有?”顾祁东勾起她的下巴,直视她水汪汪的一双大眼,嘴角轻勾。
“敢做不敢给我看?”林伊从来不是柔柔弱弱的小女生,她是骨子里很硬的女人。现在,她当然不会在顾祁东面前表现出害羞的模样。实际林伊的心里想着,我是你老婆,你不给我看你还想给谁看!
顾祁东低头,他的唇瓣似有若无的碰触着她的唇,慢慢地,吻移到她诱人的耳垂处,轻咬着,“想看,有的是机会,现在先做!”他的手慢慢的下移,褪去她的衣衫。
在她被他的吻得神智不清的时候,他占有了她。
……
顾祁东抱住已经睡着的林伊,抬手将她的额头的发丝捋到耳后,细细地瞧着她安静的面容。手背轻滑过她白嫩的脸颊。
林伊抬手拂开脸上让她不舒服的东西,嘟囔了句,“讨厌。”
顾祁东猛地抓住她的手,细看着她的手指,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顾祁东抓过手机,看了一眼,他便起身转而走进浴室。
在顾祁东进入浴室之后,林伊便睁开了眼,她抬手看着自己的左手,心猛然一抽,结婚戒指不见了!
浴室唰唰的水声戛然而止,听到顾祁东从浴室出来,林伊忙闭上眼装睡,她不知道顾祁东在干什么,直到听到卧室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林伊才睁开眼。
随后便听到车子发动行驶的声音,林伊突地掀开被子往窗外跑去,看着不远处树丛旁消失的车尾,猛然袭上心头的刺痛让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她趁顾祁东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便看了顾祁东手机里面的短信。
——“祁东,你什么时候到?”
——“一会就到。”
夏微然的一条短信就让刚还和她在床上温存的男人下一刻就能弃她而去,如果说夏微然在顾祁东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林伊怕是死都不信。
这样想着,便觉得心里酸酸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揪着般难受。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顾祁东走了,林伊不愿多想。
那离开的五年,一个人静静地寂寞,有时候,她常常全身缩在一起窝在沙发上,不经意地想到顾祁东,左胸第二根肋骨下的那一块总是会隐隐地疼,疼得让她想要大喊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很想要见他,可是却不能够。
五年后回国,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永不再见。
可突如其来的婚姻,又将他们绑在了一起,顾祁东就在她的身旁,在她触手能及地地方,但是她仍是经常的想他。想的不过是往日的情怀,那却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想得同时也带着恨,她不知道恨谁,因为不是他们使得他们的爱情变成支离破碎,要怪只能怪命运的捉弄。
她不懂顾祁东,或是说她一直就没有懂过他。明明带着恨意,却还要和她在一起。她想恐怕也是因为恨,让他虽然娶了她却不愿意向外公布她这顾太太的头衔,林伊轻轻摩挲着原来带着戒指的无名指,没有冰冷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有着钻戒戴过的痕迹,白白地一圈。
结婚钻戒,是顾祁东在结婚登记一个月后一个早晨放在床头柜上,她看到了出于好奇拿起戴在无名指上,谁知道尺寸很合适。
那时顾祁东正好从浴室出来,看到林伊戴上手上的钻戒,不吭一声只是冷冷地瞧着。
林伊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以为这戒指并不是为她准备的,失落难受地忙急着拿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可是接着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停下了所以的动作。
他说:要戴,就戴一辈子!
一辈子要戴着的戒指却在一个月后从她的手上不见了,林伊猛地转身回房,走到屋子角落她还来不及整理的行李箱前,蹲下身子翻找着。
将箱子里的衣服全扔了出来翻看着,可还是没有找到结婚戒指,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摘下了戒指。
可是不管她怎么想,她就是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摘下了戒指。
灰心意冷的林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倒在床上,手腕一甩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低头看到杂志的封面图片,心轻轻一晃,照片上的男人轻靠在老板椅上,嘴角微微地上扬,似笑非笑。他在外面永远是温文尔雅,十足的绅士风度。
正文 【04】心惊
顾家世代经商,最初是在洋务运动时期进行纺织业加工,慢慢地发展起来,后来因为国内战事连连,顾氏全家族移民去了国外发展。直到改革开放时期,顾祁东的爷爷才带着家人回到国内。
顾家的企业的重心也渐渐地转入国内,由顾祁东的父亲顾振兴管理,主产业为房地产,副产业涉及大大小小不同的领域,其中酒店就是其中一项。顾祁东的二叔也就是顾振兴的弟弟顾振国无心从商,便走上了从政的道路,现在已经是中央政治局常委,xx省省长。
五年前,因为一场意外顾振兴与世长辞,长子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