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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怀疑,白睿怎么会对她这么主动?
可是她迷模的脑袋,已经想不了太多了……
只能被男人占领了主动,她的节拍着跟男人游走。
南宫焰更加火热地吻着她……
而每一次亲吻,夜羽溪都觉得舒服极了。
“啊……”
她的身体继续发热,轻启红唇呢喃著,双腿也不由自主的缠上南宫焰,想要更多。这是她第一次对南宫焰主动热情。
南宫焰虽然也知道这是牵情盅的缘故,可是他还是很高兴。
“羽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焰,南宫焰…………”
南宫焰喃喃说着,牙齿轻轻一咬。
“啊!”
当胸前的那阵酥麻痛意传至脑中时,夜羽溪先是在恍憾中娇啼了一声。
随即她警觉地抱着凌乱的被子坐起,“谁?”
她想看清眼前的这张俊脸……可是夜羽溪却觉得身子火热无比……她的脑袋又开始迷模了……
………………………………
第二天。
夜羽溪醒来。
昨天的一些片段回到她的记忆里……
她知道昨夜,有一双引发她阵阵灼热的大掌,贴在她身上,来回爱抚……
他是谁??
夜羽溪不由得望向侧边……却见……空无一人。
奇怪了……那人是白睿吗?还是???
夜羽溪走出房间,开始在别墅内找着白睿的身影……
…………………
昨夜。
一整个晚上,白睿都是在拳击房里度过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夜羽溪与别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竟会如此难过。
她不是妹妹吗?
他不该淡然看待一切吗?
可是,这种感觉就好象自己心爱的女子被人侵占了似的……让他痛苦得要死……
快天亮的时候。
他才离开拳击房,到洗手间里洗了一下澡出来……却碰见南宫焰从夜羽溪的房间里出来……
“她怎么了?”
白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多些一举,问一声。
他看到南宫焰上身,有很多伤痕。可以猜出这些伤痕肯定是夜羽溪的指甲抓出来的……
他们很激烈吧?
“她将我……当成了你。”
这话,本来南宫焰是不想说的。
他憋屈。
但他也知道白睿其实跟自己一样憋屈。
白睿其实是喜欢夜羽溪这个女人的……之前为了她可以正面跟自己竞争。
可是,知道她是妹妹,没有办法了吧?
是吧,他清楚,他理解。
所爱的女人是自己妹妹……那种痛苦。
而白睿听到南宫焰的话,苦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与她不可能的。她,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你在电话里答应过我的,不再令她难过,难受,否则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会放过你哦。”
要强的人
“放心吧,我与她不可能的。她,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你在电话里答应过我的,不再令她难过,难受,否则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会放过你哦。”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离开她的视线……”
南宫焰道……“我知道她的性格,她醒来之后看到身边的人是我……一定会大闹的。”
“可是她没有那么傻。明明是发生过的事情,难道可以告诉她是梦境?还有她的牵情盅,不是只有你能解吗?”
“解药。”
南宫焰忽然将一颗白色的药丸,交给白睿……
“我刚才已经喂她吃了一颗了。再吃一颗,牵情盅就能解了。”
“你为什么放过她?你不是想控制她吗?”
白睿不解,南宫焰的心境为什么变化这么快?
“因为你说得对。她是个内心强大而又软弱的女人。软硬不吃。而强硬,永远无法使她屈服。”
南宫焰对夜羽溪已经有所了解了。
如果那个女人是那么容易向他屈服,那么牵情盅发作的时候,她就会来找他。
可是她宁愿死,都不来找他。
他就知道她是个多么要强的人。
而他在乎她的生命……他不想她有一天真的死在这牵情盅上,那么他就是杀了她的凶手了。
“那么……你要放弃她了吗?”
白睿想不到南宫焰居然是这样的决定。
“我只想……顺其自然,不再勉强她。这不也是你的希望吗,白睿?难道你希望我永远控制她?”
“当然不。”
白睿与南宫焰的交谈到此结束。
之后,南宫焰就离开了白家……
白睿洗完澡之后,就到琴房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家里那台蒙尘的钢琴了。今天忽然很有动冲,想弹上一曲。
……………………
清澈的琴声从琴房里传出。
夜羽溪找了白睿半天,找不到。
最后是被琴声来吸引,来到一间玻璃琴房……
她看到里面,白睿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正在弹琴。
他的指法很熟练,琴声很动听……似乎他演绎的歌曲是最有难度的。
看来,他的钢琴造谐不错呀。
夜羽溪忽然不想打扰他弹琴,本来她是想来问他……昨夜,在她身边的是不是他?
可是,没有可能呀……如果是他,那她对南宫焰不忠诚了,她会死的。就不能好好活到现在了……
那昨夜……是一场梦境?
可是,也不对呀……
如果没有与人那个,她后来怎么会睡得那么舒服?
那么……是南宫焰了??
可是她找遍整个别墅,也没有看见南宫焰的身影。
再说,他在亚洲,怎么可能会来到美国?
真是奇怪……
…………………………
白睿弹了一曲,向外望去……望到了夜羽溪在玻璃琴房外……她的小脸正贴在玻璃上,沉醉的看他弹琴……
她的表情美极了。
白睿实在不忍打扰,不愿意提醒她,他已经弹完了。
而夜羽溪也沉浸在她的乐曲中,许久不能回神……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的注视着……白睿的目光落在夜羽溪的脸上,而她的目光虽然对着白睿,可焦距却没有与他对上……
不知过了多久。
陪我过了一夜的那个男人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的注视着……白睿的目光落在夜羽溪的脸上,而她的目光虽然对着白睿,可焦距却没有与他对上……
不知过了多久。
夜羽溪才发觉白睿看着自己。她蓦地脸色通红……又想起了昨夜。
居然有点难以面对白睿。
如果昨夜那个人不是白睿呢?是南宫焰??
忽然间,她难以问出口了。
“你起来了?”
白睿走到玻璃琴房,站到夜羽溪身边。
他的身上还有一种沐浴过后清香的味道,令夜羽溪再次沉醉开来……
“是呀……呵呵……”
她的语调居然有些结巴。也不敢看向白睿的俊脸,只是道……“那个……昨夜我好象睡得不错……下半夜……好象……好象发生了一些事……”
“嗯。”
“嗯?”
夜羽溪看到白睿只是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由得抬起脑袋……
“所以,昨夜陪我过了一夜的那个男人??”
她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不是我。”
白睿浇熄她的希望。
“那是?”
夜羽溪的心开始往下沉。
“自然是南宫焰。”
白睿摊开掌心,那里面是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他叫我交给你的。”
“这是?”
“解药……牵情盅的解药。”
“哈,他为什么会给我解药?”
夜羽溪根本不相信这是解药,“那个男人……他只想控制我。”
“不要把他想得那么坏,来……张嘴。药,我已经检测过了,绝对不是毒药……真的是解药。”
白睿向她保证。
“好吧,既然你担保,我就信你,白睿哥哥。”
夜羽溪第一次叫他哥哥。
她张嘴,把他给的药吃了。
咕噜一声,咽下去。
“昨夜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不必再跟南宫焰发生关系了。也不再受他控制,开心吗?”
白睿盯着夜羽溪的小脸……
对她的感情,可真复杂呀。
想把她当妹妹,却是……
“说不上来……不过,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应该是开心吧。”
夜羽溪也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想不到这么快就可以解了牵情盅了,难道南宫焰真的想通了,不想再控制她了?
还是,白睿做了什么,与南宫焰达成了什么交易,南宫焰才会痛快给解药的。
一时,夜羽溪带着疑问的眼光望向白睿……
“你没有与南宫焰那家伙达成什么奇怪的交易吧?”
“没有。其实……他爱你。才会这么做。”
白睿抚抚夜羽溪的小脸……“羽溪呀……坦白说,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一定,不会将你让给他的……可是,如今,我只要看到你幸福就好。”
他扯出苦笑。
但他即使是苦笑的时候,仍然这么好看,这么帅气。
夜羽溪的眼眶也热热的……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说服不了你。你执意认为我是你妹,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那么,就这样吧。
“我会继续喜欢着你,不会珊减我对你的好感。
“你也可以用你的感觉,对我,不要在意我是不是喜欢着你。”
夜羽溪无法说服自己……无法将他真正看作是自己的兄长。
就他们深蓝和遗传学来说,他们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兄妹……
“羽溪呀。爱情是两相情悦的,任何一个人的苦恋,都没有好处。而且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那就是爱情吗?
纠缠在一起
就他们深蓝和遗传学来说,他们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兄妹……
“羽溪呀。爱情是两相情悦的,任何一个人的苦恋,都没有好处。而且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那就是爱情吗?
“你说过,你天生不会爱人……为什么你讨厌所有男人,却无法讨厌你的父王和我呢?因为我们,都是你的血亲呀。”
他轻轻地拥抱着她,只为她……感到心痛……
“羽溪呀,你要学着爱人。学着接受除了自己血亲以外的男人。我觉得南宫焰,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对象。试着……接受他吧。”
“不可能,我还要抢他家的星之源呢,怎么可能和他有将来??”
一想到星之源,夜羽溪就烧燃起斗志。
“其实星之源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不能双赢的。”
白睿想了想,说……“南宫家要星之源,是为了救南宫夫人。
“可是这么些年了,南宫律和他的夫人还没有回来,证明他没有找到救他妻子的方法。
“星之源,我从母亲那里听过一些它的事……它,是来自于银河。
“而深蓝对它很有研究……或许你,才是救南宫焰母亲的关键。
“我建议你去找南宫焰,和他好好谈谈……”
“你是说,我负责救活他的母亲,然后星之源归我?”
夜羽溪很快就明白了白睿的意思。
“对呀……南宫焰不好对付,而要从他口中得知他父亲的下落,几乎不可能。那么你们只有,合作。”
“合作?”
那自己不是得再次与南宫焰纠缠在一起?
“羽溪,我知道你来地球,有两件事。一件就是母亲,一件就是……星之源。我答应你,什么时候你把星之源拿到手了。我会让母亲跟你见一面的。”
“真的?”
“当然,前提是……你要好好的与南宫焰商量星之源的事,不能强硬的从他手中抢走。因为星之源对他来说,也很重要的。”
“我知道呀,可是星之源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呀。”夜羽溪怒怒嘴。
“我的羽溪一定能够做到的……学会体谅别人,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多想事情。
“只有这样,等你登基了,你才是一个合格的女王,一个会爱护民众的女王。
“国会那帮家伙,就没有不拥戴你的理由了。”
白睿拍拍她的脸额。
“真的吗?”
夜羽溪眼睛发亮。
听了白睿一席话,她觉得受到鼓舞了。
“真的。你要按我的话去做吗?”
“那如果我不按,你是不是不让我见到那个女人了?”
“是。”
白睿点头。
“好……好吧。”
夜羽溪无比委屈,“我就听你的……回去……找南宫焰。”
“嗯,这才乖。”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这个吻完全是兄长式的吻……
可是他刚才几乎控制不住,想拥她入怀,想对她做更多。
果然是这样呀……
只要看到她,就无法自控,只有把她送走……
………………………
南宫焰从美国回来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一直都在魅色俱乐部里喝酒……
我这辈子是裁在她手上了
南宫焰从美国回来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一直都在魅色俱乐部里喝酒……
上官希炫、赫连藤、司徙镜延他们,也知道南宫焰与夜羽溪的一些事。
赫连藤劝他:
“焰,算了。那个女人看不上你,是她没有福气。
“你也无谓吊死在一棵树上,世界上的女人多着呢……关了灯,谁都一样的。”
“呵呵……你不知道。”
南宫焰苦笑。当初对夜羽溪下牵情盅的时候,那个泰国大师就对他说过了,大师说夜羽溪的盅,只要他想解,按照方法配两颗下盅的时候一样的药丸给她吃,她就能解了。
可是他作为下盅者,却是一生都不能解。
这就是牵情盅的厉害之处……
如今,夜羽溪不和他在一起了,他……也不能爱别的女人,不能抱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什么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个超级大美女。”
赫连藤继续说着,想让南宫焰振作起来。
“没用的。”
南宫焰苦涩地喝酒……“我这辈子是裁在她手上了。”
他不好意思把牵情盅的事情说出来,难道他要告诉他们,对其他女人他已经不可能再有感觉了吗?
这不是短时间的,是一辈子呀。
是他当初控制她……所付出的代价。
他如今放了她,却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性、、、福”………………
………………………
南宫宅。
夜羽溪重新回来这里了。
而张姐,看见她回来,很高兴。
马上开门,让她进来,并说了一串话,无非就是说南宫焰每天都在想她,很想她回来的,如果知道她回来了,南宫焰会很高兴的……
夜羽溪回到以前她曾经住过的房间,房间还是保持原样,而且很整洁,看得出来每天都有人打扫的。
“张姐,他如今在哪里?”
夜羽溪在沙发上坐下,象往常一样,等他回家。
“少爷可能是去了魅色,和他的几位朋友一起。不过夜小姐不必担心,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姐保证。
“是吗?”
夜羽溪又等了一阵。
终于听见车声了。
她知道是南宫焰回来了,想迎出去……
走到门口,却看见一个女人扶着南宫焰下车。
他喝了不少,似乎醉了。
而那个女人上次夜羽溪见过的,是清萝……
清萝扶南宫焰入屋,看见夜羽溪,也很意外。
因为她听说了,夜羽溪和南宫焰分手了的,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喝醉了吧?”
夜羽溪看到南宫焰将手搭在清萝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是呀……老板他,喝了不少。”
清萝看见夜羽溪,并不是很高兴。因为她一直就对南宫焰有企图,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上次被夜羽溪打扰,今夜依然是。或许真不该把南宫焰送回家的。
“来,把他交给我照顾吧。”
夜羽溪仍然象上次那样,对清萝道。
“这……”
在夜羽溪眼光的近视下,清萝再次退步了。
“好吧。”
她正要将南宫焰交给夜羽溪,可是一道娇声忽然□□……“清萝姐姐,你不能将焰哥哥交给她。”
来人正是齐乐。
她打扮得很惹火,踩着七寸的高跟鞋进来,气势汹汹的站在夜羽溪面前……
她居然就这样走了
她正要将南宫焰交给夜羽溪,可是一道娇声忽然□□……“清萝姐姐,你不能将焰哥哥交给她。”
来人正是齐乐。
她打扮得很惹火,踩着七寸的高跟鞋进来,气势汹汹的站在夜羽溪面前……
“你这个女人,不是和焰哥哥分手了吗,怎么又不知羞耻回来了?
“告诉你,我可是焰哥哥的正牌未婚妻。”
齐乐晃晃手上那个耀眼的钻石戒指……“看到了吗,这是焰哥哥亲手为我带上的。
“所以今天晚上,我要照顾我的未婚夫……还有你,你这个野女人,贱女人……马上滚出我未婚夫的房子。我,齐乐,才是这个别墅未来的女主人。”
齐乐气势汹汹,凌气迫人。
本来夜羽溪想一巴掌拍死齐乐的,她最不能忍受别人在她面前这么张狂了。
但是,忽然很乏。
不想与齐乐较真。
而且,其实齐乐说得也对,她如今的确是没有资格站在南宫焰身边了。
而齐乐,却是南宫焰的未婚妻。
虽然当初南宫焰跟她说,他跟齐乐订婚,都是因为想获得社团的支持……让他接那桩军火生意。
但是现在,恐怕意义不一样了吧。
“张姐……”
夜羽溪拿出便利贴,在上面写了一个号码,然后把字条交给张姐,“如果南宫焰醒来了,麻烦将这个交给他。还有,跟他说,我来找过他。有事要跟他商谈。”
夜羽溪没有看齐乐一眼,就那样傲气的离开了别墅……
而已经醒来的,却没有睁开眼睛的南宫焰……知道夜羽溪居然回来了……他很高兴。
想不到她居然会回来,虽然知道她肯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可是,只要她回来了,就好。
但是,她居然就这样走了,他一阵怒火。
可恶,这个女人就这样把他交给齐乐了?
“来,把焰哥哥给我吧。”
夜羽溪走了之后,齐乐妖娆地从清萝手上,接过南宫焰。
随后,清萝也离开了。
齐乐扶着南宫焰,一边凌利地瞪着张姐,道:“希望你认清,谁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如果你敢把那个女人来过这里的事,告诉焰哥哥,你就做好卷铺盖走人的准备吧……”
接着,齐乐便吃力的把南宫焰扶回房间。
而南宫焰,也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眼睛……
他宁愿自己睡着了……
……………………
第二天。
南宫焰醒来后,他看见齐乐浑身、、赤、、裸的睡在他身边……
其实她昨天给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要玩什么把戏。
好吧,她要玩,就由得她玩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故作意外地看着她。
“焰哥哥……你昨天喝了酒,对人家很热情哦。想不到早上,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齐乐故作受伤。
其实她不是这么矫柔的女人,不过为了得到南宫焰,她不得不放弃真实率性的自己,使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