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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这话说的有趣,金宛菲随机眉眼弯弯的笑了。
“姐姐···”婉翠听她如此打趣委屈的喊道,眼泪下雨似的流,一旁的霍震风见了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狡黠的两人颇为无奈,“宛菲,不过一个香囊,你要多少有多少,这不还给你了,不要闹了。”
金宛菲倒是一点不怕,横眉一瞪,“我就是只喜欢这一个香囊怎么了,你管不着,”说完又对着婉翠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像我怎么欺负了你似的,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说着挑衅似的晃了晃手里的香囊,拉着卿卿就走,“我看姐姐就很顺眼,我那刚得了好吃的点心,姐姐去尝尝。”
卿卿被拉着只得走开,有些不放心回头见婉翠似乎又在低泣,霍震风抬手一下一下的轻拍她的背安慰,便抛开不管了。
金宛菲虽不在老宅常住,但闺房也布置的十分精致舒适,一进门金宛菲就招呼卿卿坐下,唤人摆上茶点,一个人独自掏出香囊来细看,卿卿原以为金宛菲是故意找婉翠的不是,现在看她的反应倒是真宝贝这香囊,“这香囊真好看,上面的小兔子活灵活现,可爱极了。”
金宛菲抬头腼腆一笑,手指轻拂着上头的图案,“姐姐不要夸了,这是我自己的手工,好不好看我还不知道。”
“你自己绣的?”卿卿惊讶,前后联想,“你该不会是要送人?”
金宛菲点头。
“六小姐要送的这人一定很重要吧。”卿卿道。
“姐姐不要叫我什么金小姐了,叫我宛菲就好。”金宛菲道。“我的确是要送人,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收下。”
“宛菲你就如这图上绣的小兔子一样活泼可爱,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卿卿安慰。
“他···也是这样说的,说我像这白兔一样可爱,也不知道过了这些年他还记不记得。”金宛菲似是想起什么回忆语气温柔,可下一秒却惊叫出声,
“怎么了?”卿卿也被吓了一跳。
“这···这坏了。”金宛菲摸着香囊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别急别急,给我看看。”卿卿接过香囊细细看了看,果然是有个地方丝线钩坏了,思索片刻道,“这图案是坏了,可是幸好不明显,也有补救的法子。”
“是什么,姐姐快说。”
“坏的是角落,你可以顺着图案绣上那人的名字,不是别出心裁。”卿卿建议。
“对啊。”金宛菲点头赞同,可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是,绣名字会不会,会不会太直接了?要是被人看到···”
“这好办,你和那人可有什么独特的称呼或别人不知道的小字,”卿卿问。
“有的有的,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的,我这就描样子。”金宛菲兴奋的拍手道。
“这不就成了。”卿卿也为她高兴。
“真是谢谢姐姐了,我之前还不高兴你们住在这打扰祖母,真是小心眼。”金宛菲手下不停,抬头调皮的眨眼,抱歉道。
“本来就是我叨扰了,该是我过意不去才是。”卿卿笑了笑。
“你不知道,祖父去世后祖母就一个人搬来老宅,这宅子年岁久,又没几个下人,和那鬼屋没什么分别,家里人怕她孤单要接她回去祖母却是铁了心,后来干脆连外客都不见了,她竟然能同意你住进来,真是奇怪。”金宛菲小心的描着样子随意说道。
“这我倒是真不知道,还以为是督军的面子。”卿卿惊讶道。
“他才没那本事呢,也就被那坏丫头骗的份。”想起婉翠金宛菲咬牙。
“婉翠是哪得罪你了;这么咬牙切齿的。”卿卿笑问。
“我也不怕姐姐笑我,我就是看她不顺眼。”金宛菲不好意思道。
“这是怎么说的。”
“哎呀,这人啊都是看眼缘的,第一眼喜欢就是喜欢,想来祖母也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像祖母年轻时候的女学生才收留你的吧,”金宛菲猜测道。
“女学生?”
“是啊,祖母年轻的时候很有名声的,学识渊博,又留过洋,后来嫁了祖父,许多人家的小姐都想让祖母启蒙呢,祖母就收过那么一对姐妹,现在想想,你真的和照片上的人长得很像呢。”金宛菲道。
“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那对姐妹是不是姓温?”卿卿想了想问。
“我不记得了,祖母不太提,我也没问过。”金宛菲认真想了想道。“哎呀,不管那个了,我描好了,姐姐看看。”
卿卿笑着接过香囊,待看清那一角上的小字时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错了。”见卿卿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金宛菲疑惑的问。
“啊,没,没事。”卿卿回过神来,“云归,云归,”她低声轻念,仿佛有个念头呼之欲出却又不得要领。
“姐姐,你没事把,脸色好难看啊。”金宛菲问。
“我没事,可能是着了凉,一会就好了。”卿卿强笑着抬头。
“六小姐,老夫人让我来请木小姐过去。”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祖母身边的齐婶。”金宛菲压低声音对卿卿道,随即回道,“知道了。”
“那我去看看吧。”卿卿最后看了一眼那只香囊起身。
“好。”金宛菲点头。
卿卿走出门就看见一旁立着的齐婶,那齐婶见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激动,低声道,“小姐随我来。”
卿卿随着齐婶穿过回廊,随口问道,“六小姐和督军的感情真好。”
“是啊,虽然差些岁数,但小姐可以说是被督军带大的,情分自然不一样,那时候还有许少爷···”
“许少爷?”卿卿问。
“是啊,六小姐和督军亲近那是血脉,和许少爷那是···咳咳,瞧我这老婆子,又多嘴了不是。”
卿卿见她避而不谈也不追问,笑道,“您哪里老了,我看年轻的很。”
齐婶摆了摆手,“老了老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跟着老夫人也见过不少场面,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如今见了你们这些孩子,才觉得几十年又是一轮回啊。”
卿卿见她叹息,想起自己的遭遇何尝不是又一个轮回,心中亦十分惆怅。
“到了。”齐婶停步道。
门口的下人见了忙迎上前来,“老夫人等了好大一会了。”
齐婶点头,伸手打起门帘子让卿卿进屋。
“来了。”声音低缓沉静,卿卿低头恭敬回答,“让您久等了。”
“坐吧。”老夫人在一旁缓缓擦拭着什么。
卿卿小心的挪着步子,在一旁坐下,“住的可习惯?”老夫人问。
“多谢您惦记,住的很好。”卿卿回答。
“不要这么拘谨,过来看看这幅照片怎么样。”老夫人向她挥手。
“是。”卿卿小心接过,黑白照片上有一对姐妹花,相似的面容,都着中式旗袍,神采飞扬,娇艳如花,心里有了些许眉目。
老夫人摸着手中的佛珠,瞧见卿卿了然的神色,“那两个女孩是我年轻时收的学生。”
“您肯定很喜欢她们吧。”
“这两个孩子是我看这长大的,就和我亲生的孩子没什么分别,当然疼爱,可惜造化弄人啊。”老夫人叹息道。
“她们怎么了?”
“都是孽啊,你可愿意听一个故事?”
卿卿点头,“您讲。”
“当年,有这么一对姐妹,出身高门,美丽动人,姐姐端庄温婉,妹妹活泼可爱。
她们一同长大,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可是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样的生活,他是姐姐的未婚夫,名门望族,翩翩有礼。
姐妹俩从小一同长大,喜欢人的眼光也出奇的一致,不过,她们看上的不是这个未婚夫,而是陪同未婚夫来提亲的好友,那个男人如林中勁竹般,挺拔坚毅,如皎皎明月,竟一下子吸引了两姐妹的目光。
姐姐知晓妹妹的心思后,毅然退出,安心待嫁,可谁知此时未婚夫却突然退婚,求取妹妹。
姐姐闻讯当即吐血昏阙,醒来后见妹妹守在一旁,不顾妹妹的哀求与她恩断义绝。
后来妹妹与那男子在一个雨夜私奔,再无踪影。
那未婚夫气急败坏,无奈只能草草娶了姐姐了事。”
“然后呢?”卿卿问。
“然后?”老夫人喃喃自语一句,又深深看了眼卿卿,“因果报应啊···”
卿卿觉得老夫人说的不清不楚心中更加疑惑,刚想开口,
“姑奶奶您在吗?”霍震风沉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瞧瞧,这么眼巴巴的赶来,我难道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不成。”老夫人指着门外的身影咬牙道,“一旁等着。”
又对卿卿说,“扶我到里面去。”卿卿扶着老夫人走到红木箱子前,见她打开锁扣,取出一个绸布包着的东西,小心揭开,“这翡翠镯子原是一对,一只遗失了,这一只,就送给你吧,望你珍之重之。”说着就拉起卿卿的右手轻轻戴了上去。
卿卿低头看着手腕,只觉得这镯子一阵沁心的冰凉,说不出的熨贴。
老夫人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今天我也累了···你去吧,”
卿卿见老夫人送客,只得按下满腹疑惑,点点头出了门。
☆、知其是玉疑非玉
卿卿出了门就见霍震风双手背负,气定神闲,不禁笑道“哟,霍大爷,今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霍震风见卿卿脸色红润,眉眼弯弯,目光狡黠,伸手在她小巧的鼻梁上一捏,拉着她,“这些日子忙,好不容易得了空来看你,你还不依不饶。”
卿卿调皮的甩甩头,“那你爱上哪去上哪去,我可不稀罕。”
“你啊,”霍震风见她发髻有些凌乱极是自然的伸手抚平,他手掌有厚厚的茧,蹭的人痒痒的,卿卿一时玩心大起,抓着霍震风的手就往脸上胡乱蹭,霍震风只觉触手一片温软,连带着心也温热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揽过卿卿的肩膀,低声道,“别闹。”虽然嘴上这样说,手却没有半分要收回的意思。
“宛菲没欺负你吧?”
“没有,她正忙着补她的香囊呢。”卿卿转着手腕的镯子说道。
“香囊?她什么时候心灵手巧了起来?”
“哪有这么说自家姐妹的,那是她亲手绣了要送人的,宝贝着呢。”
“送人?送谁啊?”霍震风疑惑。
“听说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姓许。”卿卿打量着霍震风的神色道。
果然见霍震风眼里闪过极快的诧异,随即无奈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那个千里眼顺风耳。”
“让宛菲惦记的,必定是极好的人吧。”
“许多年未见了,谁知道呢。”
卿卿见他不愿提起,心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脑子里想起郑爷的话,一时有些焦躁。
霍震风低头正巧看见卿卿雪白的皓腕上翠绿的镯子,眼神一下子深邃起来,“姑奶奶竟把这镯子给了你。”
“怎么?舍不得宝贝?”卿卿道。
“这可是老坑玻璃种,质地细腻纯净无暇,你看这镯子在阳光下呈透明状,可是翡翠中的极品。”
“这么贵重?”卿卿摸了摸手上的镯子,觉得心有不安,“那我还是摘下来放到屋里收好吧;别磕着碰着了。”说着就要摘下来。
“别动。”霍震风见她要取下来忙按住她的手,低头望着镯子,神情专注,“这翡翠镯子是姑奶奶珍爱之物,如今给了你,最好不过。”
卿卿见他说的郑重,只觉得心里沉甸甸,应道,“你放心,我会珍之重之的。”
“啊,对了,说起礼物,我也有惊喜给你。”霍震风道。
“我今个是走了什么好运。”见霍震风也有东西送给自己卿卿笑道。“是什么?”
霍震风眼带笑意,“自然是比不上姑奶奶的宝贝,不过我想着你会喜欢。”
“到底是什么啊?”
“一会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霍震风拉着卿卿就往外走,未到门口就看见门外严阵以待的队伍,“这是?”卿卿疑惑的看向霍震风。
“先上车,去了你就知道。”霍震风正要和卿卿出门,身后突然传来喊声,“姐姐,姐姐。”
婉翠从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跑来,手上还拿着自己的披风。
“这是?”霍震风问。
“天气凉了,我给姐姐拿来披风,”婉翠献宝似的举了举手上的衣服,“不过,你们这是瞒着我要去哪玩啊,带我一起嘛。”
卿卿低头笑了笑并不言语,倒是霍震风从婉翠手里接过披风,转身给卿卿细心的系上,“这一入秋天就凉了,你仔细身体,不要才好就大意。”
卿卿趁机偷偷观察霍震风的侧脸,这人好像瘦了些,越看越觉得那眉眼,薄唇,侧脸无一不让人心动,
“又偷看。”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见被抓了个正着卿卿便干脆笑道,“我哪里是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便覆上脸颊,抬眼便见眼前的男人皱眉,“怎么这么凉,别贫嘴了,快点上车。”
说罢竟直接拉着卿卿出了门,看也不看一旁脸色发白的婉翠。
车上,见卿卿兀自摆弄手上的玉镯好不开心,霍震风道,“你和婉翠怎么了?”
卿卿无辜的抬头,“什么怎么了?有怎么麽?”
“还装傻。”
“心疼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见卿卿促狭的表情霍震风忙解释。
卿卿挑了挑眉,“你是什么意思我可不知道,我看你高兴的很。”
“这是怎么说的,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霍震风失笑。
“你就装傻吧,我就不信事到如今你什么都没查出来?”卿卿瞪着想蒙混过关的霍震风。
霍震风叹了口气,“她还是个孩子,这些事不该牵她进来的,这里头有些缘故我日后告诉你。”
见霍震风对自己还是不能坦言,卿卿眯了眯眼,心知不能心急,脸上满不在乎道,“你瞒的我事那么多,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
“你啊,”霍震风揽过卿卿的肩,“哪来那么多怨气。”
卿卿嘟了嘟嘴干脆懒懒的窝进霍震风怀里听他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侧头便看见路旁的树木不断后退,似乎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明明心里有无数愁肠偏偏没有一个人能说,迷迷蒙蒙的觉得累极,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卿卿被人轻轻摇醒。
“几点了?”卿卿眯着眼迷迷糊糊的问。
霍震风扶起她,捏着她的鼻子无奈道,“和我在一起无聊到睡着你可是第一个。”
“我可比不上您那些温柔体贴的红颜知己,饶了我吧。”卿卿打着呵欠道。
闻言霍震风更加无语,“睡醒就这么牙尖嘴利。”
“这是哪?”卿卿揉了揉眼睛,趴着车窗上向外张望,“电影院?”
见卿卿怪异的看着自己霍震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以为你会喜欢。”
“你该不会接下来要带我去逛街购物外加烛光晚餐吧。”卿卿语气凉凉。
“咳咳···”霍震风虚咳几声,一个眼刀甩向前座忍着偷笑的沈思。
卿卿看的分明,挑挑眉,一旁的沈思忙救场,“小姐就饶了督军吧,我说送些珠宝首饰就好,可督军偏说旁的女人送些珠宝首饰当然没问题,可小姐不是那些庸脂俗粉,不爱那些金啊银啊的,这才做了这些个安排,这下好,让小姐笑话了吧。”
卿卿闻言想他有这份心也是难为了,便笑了笑,“算了,看在你是做了功课的份上,勉强接受了。”
说完,见霍震风还愣愣的,一个眼波送过去,“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本小姐开门。”
霍震风哭笑不得,伸手整了整卿卿凌乱的头发,“我今个才知道你这副花容月貌下藏着的竟是个猴精,古灵精怪。”
卿卿满不在乎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车子走的是专用通道,独立的车库,卿卿下了车,张望了会,“怎么没人啊?”
“还不是你睡过了头,电影早开始了。”
“那你还不叫我。”
两人正斗嘴,就见一位中年男子从一旁迎了上来,见了霍震风恭敬的弯了腰,“您可算来了,楼上包厢给您备着呢。”
霍震风恢复了严肃的模样,点点头,“前头领路。”
那管事闻言抬头极快的看了眼卿卿,欲言又止,“怎么回事?”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霍震风,他皱眉道。
“这祁红小姐不知怎么的知道督军今个会来,堵在包厢死活要等您来。”管事只得老实回答。
“混账东西。”霍震风抿了唇脸上已是极不悦了。
卿卿在一旁正看的高兴,心想不知他是骂那痴心的祁红呢还是这没眼色的管事,却猛的见霍震风回头,拉着她就往外走,“督军,督军,您这是要去哪啊?”那管事的忙跟上前着急道。
没想霍震风恼怒的回头吼道,“都滚,不许跟来。”这一声震的沈思都不敢上前,只能看着两人大步出了门去。
卿卿是第一次见霍震风的脾气,脚步飞快的跟着也不说话,心道不愧是晋军统帅,这爆脾气。
可她哪知道,霍震风虽然身居高位,红颜无数,却也只是看似风流,不过逢场作戏,要是今个堵在电影院的是别人他让人打发走就是,可这祁红是晋军中长辈的独女,死缠烂打的脾气更是厉害,平常见了就让人极为头痛,这要是见了卿卿还不得闹翻天,无奈之下只得躲开,可想到自己堂堂统帅如此窝囊,还是当着卿卿的面更加恼怒,却又无从发作,只好迁怒旁人。
一前一后两个人不知走了多久,霍震风终于想起身后的卿卿忙停下步子转身,卿卿没反应过来,直直撞进他的怀里,“啊···”卿卿吃痛的摸着额头,“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说完又想起霍震风正在起头的,害怕的抬眼偷看。
霍震风见她畏缩的样子,敲敲她的头,“欺软怕硬的丫头。”
“还敢说,人家跟着你走了半条街啊,穿着高跟鞋腿都要断了,你倒好,脸不红气不喘的。”
霍震风低头看了看卿卿,心里觉得抱歉,“要不我背你?”
谁知道立马得了卿卿一个白眼,
“那怎么办?”霍震风道。
卿卿转头看了看,“这边。”
两人径直走进一家成衣店,伙计迎了上来,“二位买点什么?”
霍震风扭头看卿卿,只见卿卿大量一圈抬手遥遥一直,拿那套给我,卿卿指的是一件湖蓝色套裙,极普通的款式,中袖掐腰,裙子过膝,“对了,再帮我哪双布鞋,他,付钱。”
见卿卿毫不客气的指着自己,霍震风自知理亏苦笑着掏钱。
不过一会,“我换好了。”卿卿说着便从楼上吗,慢慢走下来。
裙子十分合身,配上卿卿纤细匀称的身材,娇若芙蓉的面容,一旁的伙计也忍不住开口,“小的卖衣服这么久,这么普普通通一套衣服偏就被小姐的不一般了起来。”
“怎么样。”女孩子哪里会不喜欢人夸,她慢慢转圈,向一旁的霍震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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