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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国之伊人如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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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匆匆而来,“一个一个搜。”那些人拿着枪在每一个草垛子都开上几枪,没几下就走到卿卿他们的藏身处,感觉到停在面前的脚步卿卿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全身僵硬,男人将她压在身下护住,用轻微的声音在耳边说,“别怕,别动。”啪啪啪,卿卿死死闭着眼,又一阵枪响落在身旁,背上的男人似乎隐忍的闷哼一声,那些人等了等,发现没有收获,张望之后,匆匆而去。

“呵呵。”见追兵走远,身后的男人一阵低笑,“一群蠢货。”

这男人的声音带着独特的磁性,两人贴的实在太近,他炙热的呼吸就这样喷在卿卿的颈后,卿卿只觉得自己脖子上敏感的起了鸡皮疙瘩,她不安的动了动,想要推开他,“别动,他们还没走远。”男人察觉到她的意图,在她耳边低声道。

卿卿听了觉得很对也不再动,不一会,果然有几个人走了回来,他们一直都在不远处没有离开,其中一个张望了会在地上吐了口痰,骂了句娘,朝着远处跑去。

“真狡猾。”卿卿心有余悸的说;随即不自在的动了动,“你可以起来了吧?”

她并没有等到身后的人回答,静静的趴了一会,卿卿试图叫他起来,“喂,他们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么?”

还是沉默,身后的人仿佛睡着般没有了声音,四周静悄悄的,卿卿觉得不对劲,挪出一只手往背后摸了摸,只感觉触手是一片黏腻的湿热,一股血腥味传出,这不是她的血,卿卿可以肯定,那就是身后的人的了,卿卿慌忙转身,“你醒醒啊,喂,你怎么了。”

她掀开草垛,爬了出来,天边已经透出一丝微光,沉沉的黑夜有了一丝希望,清晨即将来临,卿卿扒开草垛,小心的在他身上摸着,从坚实的胸膛滑到跳动的心脏到小腹,找到了,卿卿咬着唇,看来是伤到腹部了,找到伤口后,卿卿架起他的一只手臂,试图把他带到不远处的村子去。

一步,又一步,也不知走了多久,卿卿只觉得全身都快要散架了,“咳???”背上的男人似乎恢复了些意识,

“你怎么样?”卿卿听见他咳嗽担忧的问。

“我没事。”男人清醒了些挣扎要从她身上下来。

“你别动啊。”卿卿见他要下来紧张道。

“你背不动我的,放我下来吧。”男人一米八的个子的确压得她直不起腰来,卿卿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倔强道,“你因为我受伤了,只是背你而已,我可以的。”

“呵呵,”背上的男人又是一阵低笑,十分愉悦。“真是个倔丫头。”他下了结论。

卿卿背着他发现他的体温越来越凉,她转脸看了看背后的人,男人的眼睛在夜色中黑的看不见尽头,四目相对,卿卿灿烂一笑,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清,她一双水样眸子清澈见底,流动着生机,“你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男人见她这般神情,眸子里闪动的是那样的动人的光芒,不由无奈地笑了笑,不再乱动,全身放松下来交付给她,“那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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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董佳佳拉着薛言到自己父亲面前,“爸爸。”

董国邦正和老友交谈,听见女儿的声音笑着转身,“怎么样?玩的开心么?”

“当然开心,谢谢爸爸。”董佳佳撒着娇,拉着薛言向前,“薛大哥也来了呢。”

薛言早早站定,见提到自己,上前一步打招呼,“伯父好,这么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奕奕。”

董国邦打量了会薛言,笑着道“我们的确是很久没见了,听说你回来帮打理薛家了,薛兄后继有人啦。”

“您过奖了,一直都没有机会来拜访伯父是我失礼了。”薛言温和淡笑。

“最近北地的生意不好做,各家的货积压不少,贤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这位是你陶叔叔。”董国邦指着一旁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道。

“您好。”薛言对着他问好。

“好,好,早就听说薛兄有个能干的儿子,今日一见果真不错。”陶正笑道。

“你陶叔叔一家刚从美国回来,下个月就要继任教育部总长。”董国邦道。

陶正谦虚的的笑笑,对董邦国感激道,“还是要多谢董兄相助,对了,民远。”他对着不远处的少年招手。

陶民远顺从的走了过来,“董叔叔。”

“好,好。”董国邦笑眯眯的打量,“转好学了没有。”

陶民远礼貌答道,“已经办好了,下个星期就要去国立大学报到了。”

“这可巧了,和佳佳可是一个学校。”董国邦双手合十,像是十分意外。“佳佳,你可以和民远好好相处啊,人家刚回来,多帮帮人家。”

“哎呀,知道了。”董佳佳见他们聊个没停却把薛言晾在一边,十分不耐烦,

“瞧瞧,这丫头被我宠坏了,没规没距的。”董邦国嘴上教育,却还是十分宠溺的看着女儿。“也不知将来谁愿意娶了你去。”

“爸爸。”董佳佳被说的羞红了脸,偷偷看着一旁的薛言。

薛言依旧波澜不禁,脸上挂着微笑。

董国邦看了看自家女儿的神情,瞟了眼一旁的薛言,摆手道,“你们年轻人去玩吧,不要和我们这些老人家呆在一起了。”

“那我们就走了。”董佳佳闻言挽住薛言,见父亲微微点头,便开心的走了。

“这薛忠益倒是有个好儿子。”一旁的陶正见两人走远开口道。

董国邦笑道,“民远也是个可塑之才,我倒是十分看好。”

“呵呵。那可要多谢董兄看重了。”陶正拱手笑道。

董国邦看着走远的两人眼底明灭不定,缓缓摸摸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笑的莫测。

舞会进行到半夜,杜文英拿了酒杯到阳台上吹风,还未靠近就听见少女娇俏的声音,“薛大哥,这项链真漂亮,我在妈妈收藏的国外杂志上看到过呢。”

“你喜欢就好。”薛言温和的声音淡淡传来,杜文英嘴角勾起淡笑,停下脚步倚着墙。

声音还在传来,“我听说是国外一位王子为了纪念去世的王妃亲手雕刻的,得到它们的人都会得到祝福永远在一起,它还有个很美的名字呢,薛大哥知道么。”

“噢?是什么?”

“only love;这套珠宝分为项链和戒指,only是项链的名字,love是戒指的名字,”少女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淡淡的娇羞,“薛大哥,戒指???也在你那么?”

薛言闻言温润如水的眸子闪过惊讶,微微一笑,“我原不知还有一对戒指,你可能要失望了。”

“这样啊。”董佳佳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杜文英静悄悄的倚着墙,无意间看见门口进来一个神色匆匆的人,沈思?她皱了皱眉,他不跟在震风身边怎么到这来了,想到这,她心底涌起一阵不安,站直身子,避开欢闹的人群,迎了上去。

阳台上的薛言也发现了杜文英的身影,见一旁的男子神色焦急的不知和她说了什么,杜文英脸色大变,竟没有和主人家道别,匆匆离开了。

“薛大哥?”董佳佳见薛言望着楼下开走的汽车若有所思开口道。

“啊,怎么了?”薛言回过神来,见董佳佳奇怪的看着她问道。

“没。”董佳佳微微一笑,“没什么。”她又看了看夜色中开远的汽车,薛大哥刚刚看到是杜文英的车吧。

☆、今宵风月知谁共

全身仿佛都灌了铅般,卿卿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四肢都沉甸甸的,心底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告诉她,快醒来,快点醒来。

她听见耳边有低低的交谈声,他们在说什么。

卿卿急切的想要听清,她如扇子般的修长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这是在哪,卿卿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一个简陋的木屋,一旁放着个四脚木桌,几张板凳,她的身上盖着条白色碎花被子。

“哎呀,你醒了。”门外进来一个农妇,三十出头的样子,头上裹着条毛巾,见卿卿要起身忙上前扶起她。

“咳咳咳,”卿卿刚想说话,没想到嗓子又干又痒,低低的咳嗽起来,农妇帮她拍着背顺气,

“来,先喝点水吧,不急。”

卿卿小口的抿着,一口一口的把水喝完,嗓子顿时舒服了很多,她感谢道,“谢谢您,我这是在哪?”

“这是徐家庄,我家那口子在地里发现你们的。”农妇把水放在桌上,转身扶着她道。

对了,那个人,卿卿拉着农妇的手焦急的问,“和我一起的人呢?他怎么样了。”

“别急,别急,”农妇拍拍她的手,“他受了点伤,已经帮他包扎过了,不严重,只不过还没醒。”

卿卿一听,心中担心,掀开被子要下床,“我去看看他。”

“我也知道拦不住你,我扶你去吧。”农妇见她担忧的神情叹一口气,

男人就在卿卿住的屋子的隔壁,卿卿慢慢走了进去,看清了床上的人心底一惊,昨天天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如今大白天可是看了个实在,俊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刀削般的五官,双唇紧抿,略有些苍白,虽然昏迷,全身上下却紧绷着,没有半点松懈,这不是在百乐门轻薄她的男人么,想到昨晚两个人的亲密接触,卿卿心中懊恼,又让他占了便宜去。

“看吧,虽然失了点血,但是好在你男人身体强壮,没有大碍的。”农妇看她担心的样子,宽慰道。

卿卿一听她说你男人,就知道她误会了,急的只想跺脚,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的,他不是我??????”

不知怎么的“我男人”三个字是怎么也说不出来,那农妇一脸我了解的表情,只当他们是年轻夫妻脸皮薄,笑笑道,“我先出去了给我那口子送饭,你照顾他吧,一会他醒来让他喝点温水。”

卿卿只能张口结舌的看着农妇出了门,平静下来了心情,走到床边,床上的人面色苍白眼睛紧紧闭着,卿卿肆无忌惮的打量他,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不是那种英俊的帅,他身上带着股血性的坚毅,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名剑,凌厉内敛。

傻看了会,卿卿发现他的嘴唇有些干裂,想起农妇的话,转身出门,从外头端了碗水了,从袖子里拿出帕子,蘸着水,细细的擦拭。

苍白的唇慢慢的有了血色,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她舒口气,把碗放在桌子上。门外有些吵吵嚷嚷,卿卿远远观望了会,看见几个黑衣打扮的人正拦住村民询问什么,他们神情傲慢,几句不和就动手打人,许多村民敢怒不敢言。

卿卿想了想,这些人怕是来找她的,越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可转念一想那人还昏迷不醒又犹豫了起来,正苦恼,农妇叫唤的声音传来,“醒了醒了。”

卿卿心中一喜,急忙回屋,农妇站在门口一脸喜色,见她高兴道,“你家男人可算是醒了,不枉你守着他。”边说便拉着她往里屋走。

霍震风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撑起身子,见卿卿被推着进来一愣,一双如深潭般的眸子幽深难测,闪过一丝异样,卿卿一直垂着头不看人,一旁的农妇以为他们不好意思,推了一把卿卿,掩嘴笑道,“小夫妻的有什么不好意思,之前担心你家男人连身子也不顾了,这会变哑巴了。”

可怜卿卿有苦难言,只能红着一张快要烧起来的脸,慢腾腾的挪到他身边,垂着头研究地面,

倒是霍震风反应快,嘴里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遍,“小夫妻。”

卿卿听了更是羞的不敢抬头,“哎哟,瞧这媳妇羞的,你还不好好哄哄。”农妇一脸我是过来人我知道的表情。

“说的对,夫人,让你受惊了。”霍震风有心逗她,顺着农妇的意思,一把拉过她到怀里,卿卿来不及防备,当着农妇的面不好挣扎,又怕弄到他的伤口,只能气恼,捏着衣角不语。

“好了,我不打搅你们了。”农妇见他们的别扭样,笑着出去了。

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屋外公鸡叫的欢快,卿卿迅速起身,瞪着一双水眸,像猫一样,全身竖起警惕的毛,“登徒子。”

霍震风见她小兽般蓄势待发的样子心里就高兴,盯着她,故意幽幽道,“夫人此话怎讲。”

卿卿见他还是这样装蒜,狠狠嗔他一眼,“谁是你夫人了,我根本都不认识你。”

“夫人此言差矣,你我昨夜共度良宵,同生共死,今日又举案齐眉,死里逃生,可谓是天作之合啊。”霍震风坐直身子,神情一丝不苟,只有眼底透出些许笑意。

卿卿快要气绝,这个人怎么满嘴胡言乱语,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你这个登徒子,百乐门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霍震风一双眼睛像是蓄着水的深潭,直把人看的要吸进去,卿卿见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嘴里嘟囔,“不就是给你一巴掌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有必要那么绝情么,害得我现在甩也甩不掉。”

霍震风听她自言自语觉得好笑,那天把他送到郑爷那去后,他也有些后悔,这么些年来他从未如此冲动失了理智,可谁知后来一再去百乐门也没有见过她,“那天我很抱歉。”

卿卿闻言奇怪的走近几步,睁着一双大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会惊讶,一会不解,一会咬牙,一会摇头,霍震风这个大男人也被看的心底发毛,开口道,“在下有什么不对么,让你怎么看着我?”

“当然不对啦。”卿卿眯着眼一脸警惕,“说,这么老实道歉是不是有什么预谋?”

霍震风一脸无辜,躺回床上,舒服的摊开手,慢慢说道,“预谋嘛,当然,是有的。”

卿卿一听这话,认真的竖起耳朵,霍震风有心逗她,嘴角勾起笑意,“为夫现在可是病患,起居吃住全要仰仗夫人,哪敢开罪夫人,自然是老实认错。”

“好啊,满嘴胡言乱语,你自己待着吧,我不理你了。”卿卿见听到的是这样一番话,不想和他争辩,跺跺脚出门去。

霍震风看着卿卿生气的背影,眼底却一点一点的沉重下来,没想到他躲过了暗杀却还是受伤了,他真的是太大意了,看来有人想让他不得安宁,不过这下倒证实了他心底的猜测,郑爷藏着的小人儿竟然真的是她,霍震风想起那个香艳的吻,心底轻松不少,卿卿那气鼓鼓又不能言的小模样,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卿卿转身出门就去了厨房,农妇在灶上炖了半只鸡,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盛了半碗端着往房里走去,“来喝点汤吧。”

“真香啊??????”霍震风老远闻到了香味,在床上笑看她,卿卿扶着他起身,没好气的道,“喝吧。”

霍震风的确是饿了,也不磨蹭,接过瓷碗,慢慢吃了起来,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霍震风想了想,“我叫霍晋中。”

“霍晋中。”卿卿重复一遍,“我记住了,我叫木卿卿,你救我一命,我会好好照顾你养病的,不过先说好了,不许动歪脑筋。”

霍震风见卿卿一个人自言自语,也不理她,吃着碗里的东西,卿卿在一旁看着他,这男人,吃个东西竟然也这么从容不迫,一丝不苟。

卿卿正胡思乱想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有做,脸色一下刷白,泪水在眼眶打转,“完了,大成拼了命让我出来,我竟然忘记了,大力现在一定凶多吉少,怎么办。”

霍震风见她又是害怕又是自责,心中也是十分心疼,听她自言自语半晌才明白是什么事,开口道,“他没死。”

卿卿闻言疑惑的看着霍震风,几步上前犹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紧紧的抓着霍震风的衣袖,急切的看着他,霍震风也不含糊老实说道,“那个王大成现在应该在督军府,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卿卿一脸警惕。

“我啊,我在晋军中任职当然会知道。”霍震风骗人不打草稿,一副你可不要小看我的神情。

卿卿想起上次在百乐门他好像就是一身军装,可惜她对肩章军衔什么的不是很了解,不过看他的样子军衔应该不低,“那霍震风会怎么对他。”

“这个嘛,刺杀督军可不是小事我怎么知道。”霍震风摊摊手。

“也对,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会让你知道。”卿卿终于有了些头绪,点点头只要王大力还没死就好办。

“喂,”她一掌拍在霍震风的背上,霍震风一口汤在嘴里吞咽不急,急促的咳嗽起来,卿卿知道自己太激动害他呛到了,忙帮他顺气,“你怎么样啊,我太高兴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咳咳,你有没有问我。”霍震风用手捂着嘴,真是哭笑不得。

卿卿给自己拍拍胸口,顺了顺气,这一天一夜真是惊心动魄。

“好了好了,你先把这汤喝了。”

霍震风喝完汤,见卿卿皱着眉问道,“有什么事么?”

卿卿为难的开口,“我刚刚看到外面有人正在找我们。”

霍震风听完神情严肃,掀开被子下床,“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卿卿见他下床,忙扶住他。

“我们失踪一天了,其他人怕是要急死了。”再说他们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危险一分。

“可是你真的没有问题么”卿卿担忧看着他。

“没事。”霍震风坚持。

卿卿也怕婉翠担心她,同意了霍震风的提议,她感谢了农妇,又把头上固定发髻的簪子取了下来给了她,反正那不是她的首饰,也不心疼,她头发散下来,变成个麻花,简单又舒服,倒是霍震风在旁边一语不发,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一出门,霍震风就走得飞快,卿卿看着前面健步如飞的人,不明所以,他好像在生气,可是自己什么也没做吧。

“喂。”卿卿开口。

前面的人听见脚步顿了顿,放慢了步子,卿卿加快步子赶了上去,“走这么快,你的伤没事了么?”

霍震风慢了步子与卿卿平行,道,“是旧伤,不要紧。”

“旧伤?”卿卿疑惑的看了就看他,见他不愿提起的样子闷闷的应了声又没有了话。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走了大半路,上海的郊外空气中带着尘土的味道,卿卿深吸了口气,脚下轻快了起来,“你在百乐门上班?”霍震风突然开口。

卿卿愣了愣不知怎么回答,含糊道,“是也不是。”

霍震风低头看她一眼,道,“要是他们不放过你,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卿卿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霍震风不解。

“我自然是有我的理由。”卿卿低了头,她不能不管孤儿院的孩子们,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无家可归。

“什么理由?”霍震风想不通,平常女子不都该对那种地方避之不及的么。

卿卿何尝不想早早脱开这些事却不能开口明说,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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