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办啊?每天放学都这样送小姜回家,她都有男朋友照顾了……你这是干什么呢……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啊……”
声音越来越轻,直至蒋小姜一点都听不见了,她才无力地靠着墙壁,一点一点往下滑,瘫坐在地上,直愣愣地坐在被月光斜照的小阁楼里,一切无声无息。
“我可以原谅他吗……”蒋小姜默默地对自己说。
【4】
依然是那家酒吧,夏历驾着他的“豺狼号”立在酒吧门口,他想起上次自己在这里差点闹出了事,心里有些不快。
“怎么还不进去?”一位见过几次面的摩友停好车之后,走到夏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上……”夏历熄灭了火,摸了摸头,硬着头皮钻进了酒吧。走到玄关处,被一支递过来的烟打乱了脚步,夏历愣了愣,侧眼看向那只递出烟的手,白皙而修长的手指中间夹着一支中南海。
“拿去啊。”烟的主人说道。
夏历一惊,“是你?”
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那天晚上虽然和她只有过几句对白,但在女人本身就少的酒吧里,夏历还能辨认出她的声音。
第120节:第七章谁愿与全世界为敌(16)
“呵呵,你还记得啊,小帅哥的记性果然比较好,这点记性怎么不用来好好读书?”
“关你什么事!”
“呵呵,我就喜欢像你这么有个性的小男生。”老板娘白嫩的手臂在黑暗中绕过夏历的脖颈,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留在了他的嘴角。夏历被她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脸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在碰到了冰凉的墙壁后,大脑里的某条神经突然清醒,他转过身,跑出了酒吧,蹲在门口郁闷地抽烟。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显示屏,没有丝毫犹豫就接通了电话。
“怎么那么晚打电话过来?”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中年妇女,夏历愣了愣,他确定自己刚刚没有看错。
“喂,你好……你是不是捡到了这部电话……这是我女朋友的手机号码……不知道你有没有搞错呢?”
“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女人依然不依不饶地问。
“我是夏历,请问你是谁?”
“我是蒋小姜的妈妈,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缠着我们家小姜了!”
“阿姨……我……”
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狠狠地挂掉了电话,剩下夏历对着发出忙音的手机,不知所措。这件事情一点预兆都没有,傍晚他才和蒋小姜分开,这时候就接到了这样的电话,他一下子不知道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才好。
夏历胡乱地抓了抓头发,从黑暗中站起来,在酒吧门口徘徊了好几圈。他觉得自己心烦得都快炸开锅了,他盯着酒吧牌坊上的“酒”字,又一次埋头走进了酒吧,坐在靠近调酒师的吧台前,大喊了一声:“酒!给我拿酒来!”
那些与他照过几次面的摩友都上前阻拦,“等下还要去比赛呢,喝什么酒啊!”
“你们别管我!”夏历闷声闷气地低吼了一声,然后怒视着调酒师,说:“酒呢!还不拿来!”
调酒师为难地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老板娘,她点了点头,调酒师才敢开始给他调酒。
酒吧老板娘从沙发上站起来,贴身的绸缎旗袍显得她走路的姿态格外婀娜多姿。她走到夏历身边,靠着夏历坐下,在嘴巴里酝酿了很久的烟圈对准夏历的侧脸吹了过去。夏历端起调酒师摆在他面前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第121节:第七章谁愿与全世界为敌(17)
老板娘凑近夏历,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我这儿还缺一个老板。”
第二天,夏历没有来学校上课,蒋小姜以为他去外地参加赛车比赛了,没有多想。可是,没有夏历的接送,她放学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公车回家了。走到车站,看到每一辆开过来的公车上都塞满了人,蒋小姜想了想还是决定干脆走路回家算了,过去不是常常和柯睿熙一起走回家的吗?
蒋小姜走了几步,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便加快了脚步。
“阿嚏!”跟在蒋小姜身后的柯睿熙克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蒋小姜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狼狈的柯睿熙,什么也没有说。
她继续在前面走着,他继续在后面跟着。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走着走着,两个人几乎就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了。
川流不息的车辆横挡在蒋小姜视线的盲点中,她没有看交通灯,就往前走了一步。
“小心车!”柯睿熙的手突然间拉住了她的手,暖暖的而又干燥的手心触及了她结冰的心田,她被他带回了人行道。
马路对面的工人正在广告牌前作业。新上架的旅游广告,画面上有辽阔而宁静的大海,明灭的海岸线,她深深地凝视了一眼。
“我想去海边……”蒋小姜轻声地说,内心带着期盼,余光扫过他因为感冒而发红的鼻尖。
“现在是红灯。”他说着,轻轻地牵着她的手,但还没有回答她。
“去海边吧。”蒋小姜忍不住提高声音又问了一次,终于把一句带着无数困惑的疑问句变成了没有多少情绪的肯定句,重复的字眼被嘈杂的市井之声掩盖。
“好啊,我也想去,毕业旅行的时候,去吧?”他突然说。
红灯转换成了绿灯,通行。
她停在原地,“我是说我和你去,我们两个人。”
“也好啊。”柯睿熙答道,朝着斑马线迈出了一步。
“什么时候去?”她紧跟在他的身后,握紧住他的手。
“等我有钱了马上去。”
“你什么时候有钱?那个时候……我还有机会吗?”蒋小姜默然地望着身边的行人,生涩地往肚子里咽下了一口唾沫。
第122节:第七章谁愿与全世界为敌(18)
感觉如同一张空头支票,被敷衍着,被搁浅着,蒋小姜有些不快地甩开他的手。
“有机会的。”他的嘴角弯起美好的弧线,目光落在巨大的天蓝色广告牌上,“小姜,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我要给你很好的生活,让你幸福地度过每一天……只是现在时间还没有到。”
“嗯?”温和而倦怠的回声,席卷而来的潮汐,驱赶走地窖的冰凉,她的脸颊上浮起了暖暖的微光。
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
我们,就是一起的意思吧?
蒋小姜想,在一起就是不被落单,他会一直待在她的身边。
而她还想知道他所说的很多路折算成时间的话,到底具体到哪年哪月,还是有生之年呢?
“小姜,我们的一生要同行万里路,走万里前程。”
当蒋小姜听柯睿熙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单单是停留在好朋友的位置上,而是能够相伴到终老。这个想法无数次地在她的脑海中滋生,如今它发酵、成形,她看着它逐渐成为如今的模样。
蒋小姜的视线温柔地落在他的嘴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走了很多路,像过去每天放学要走的路一样,缓慢抬起的步伐,前后一致的步调。她以为柯睿熙接着会问她点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像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她没有变,他也没有变,也没有任何事情激发矛盾,仿佛一切都如常。可她知道,有一样东西已经变了,她的心被思想左右,有两个人分别在她的脑海里被牵扯,一个叫做柯睿熙,另一个叫夏历。她的心房,再也不是只有一个人居住,再也不是只有一个专属的位置,她一度欣喜过,但此刻她站在柯睿熙的身边,却为此胆战心惊。
第123节:第八章散场电影(1)
第八章散场电影
孤单的时候渴望从废墟中伸出的手,
喧嚣的时刻但愿埋葬所有声与影,
我们在孤身一人的岁月里,
是时光淹没了我们,还是我们辜负了时光。
爱情就像是一出戏,
你我不过是其中的道具,
故事的结果早在剧本中被安排好了。
【1】
校园的每一处都濒临绝望。
有人考试成绩不理想很绝望。
有人努力之后看不到成果很绝望。
还有相恋的情侣被班主任的气势镇压而分手很绝望。
而蒋小姜——在夏历悄然无声地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一个星期之后,她的心有了小小的警觉和忧虑。她站在教室门口,等待着夏殊的出现,同样是一件很绝望的事情,但蒋小姜不知道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她还能怎样与夏历取得联系。
可是,联系之后能做什么?蒋小姜自己也不知道。但至少她得先告诉他,别再往她的手机里发短信了,还有陌生的电话号码他千万别接,她想用自己剩余的仅有的力量保护他,保护着他们的爱情,她想这样子自己至少能够心安理得一些。
“喂,”蒋小姜张开嘴巴,朝着那个她不太喜欢的面孔唤了一声,“夏殊,我找你有事。”
“我耳朵没听错吧?”夏殊斜着眼睛瞄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嫂子,你叫我啊?”
仿佛是一个长达一光年的对视。
“你哥呢?”蒋小姜冷冷地说。夏殊也还给她一个冷冷的回视,“好笑啊,你自己打电话问他不就知道咯!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是他的跟屁虫么?”
或许原本就可以猜到会有这样的一幕,但蒋小姜还是压住胸口的急躁,“我的手机丢了,联系不上他。”
“男朋友的手机号码应该倒背如流啊,呵,你的脑子是装什么的?”夏殊嘲弄地扬了扬嘴角,打量着蒋小姜难堪的脸。
“你到底说不说?”蒋小姜有点抓狂地抓住她的手臂。
夏殊给了她一个白眼,甩开她的手,“谁求谁啊!”
“你……”
“我怎么啦?我可没有犯着你,可是你自己来找我的。”夏殊双手抱着臂,挑衅地看着蒋小姜,“我们做个交易吧,怎么样?”
“什么?”
“你把柯睿熙的电话告诉我,我就把我哥的电话告诉你,公平吧?”夏殊迎着光,眯着眼睛看着蒋小姜。
第124节:第八章散场电影(2)
蒋小姜犹豫了一下,朝着远处高挑的旗杆眺望了一眼。
笃定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我不知道。”蒋小姜坚决地说。
——如果把柯睿熙的号码告诉了夏殊,那他一定会知道是她说出去的。蒋小姜咬着嘴唇,不情愿地侧了侧身,朝教学楼下面的空地望去。
“骗谁啊?背得最熟的就是他的号码了吧!”
干涩的风绕过脖颈,俯首,成群结队的女学生朝洗手间的方向吵吵闹闹地跑过去。蒋小姜觉得有一双眼睛仿佛在她的身后紧紧地盯着她,穿透了她虚伪的灵魂。
是的,柯睿熙的号码她倒背如流。不管是多久之前他用过的手机号码她都记得,包括新换的那个号码。
“小姜。”柯睿熙叫了她一声,蒋小姜转过身,尴尬地瞅了夏殊一眼。夏殊的眼睛好像在说,你们什么时候和好了?
柯睿熙站在窗口,朝蒋小姜做了做嘴形,轻声说:“你跟夏殊在一起做什么?”
蒋小姜从夏殊的旁边走过去,肩膀碰撞过她的手臂,然后什么都没有说。蒋小姜觉得自己可以忽略掉夏殊的存在,可是却不能忽略她眼睛里延伸的痛苦,像浸湿了宣纸的墨,霎时渲染了她光彩熠熠的脸。
这是第一次,蒋小姜觉得夏殊很可怜,她那么喜欢柯睿熙,放下了女生的矜持与骄傲去追求一个男孩子,却得不到任何回报。他甚至将她当成了污垢,不愿意靠近,更像躲避瘟神一般远离她。
那么,夏殊到底喜欢他什么呢?夏殊为柯睿熙做过的事情并不少,蒋小姜也知道夏殊喜欢柯睿熙的程度并不逊于自己。
夏殊为了等他而在酷暑难忍的夏天站在太阳底下好几个小时,最后因为中暑而在医院打了一天的点滴。夏殊因为喜欢他而花费了一个夏天的时间编织了一条准备在冬天送给他的围巾,结果手上都长了痱子。夏殊为了迎合他的心意把自己蓄了好几年的过腰长发剪得跟蒋小姜的头发一样长,但却还是没有办法引起他的注意。
蒋小姜盯着柯睿熙,这些问题在她的心里逐渐堆积起来,却突然间被柯睿熙的一句话打破了,他轻声地问:“你妈知道你跟夏历的事情啦?”
第125节:第八章散场电影(3)
蒋小姜抿了抿嘴唇,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之后,又抬起头看着柯睿熙的眼睛,说:“那天你在外面不是听到了吗……”
柯睿熙在蒋小姜说出这句话的那一霎,倒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巴想否定,但被蒋小姜后面的那句话搪塞住了。
“不过……谢谢……你的电话……”
柯睿熙避开蒋小姜的眼神,垂下眉角,他没有底气,也觉得没有资格,但是那句话他还是很想说,他的声音低到了尘埃里,近乎于恳求,“小姜,跟夏历分手吧……好吗?”
【2】
充斥着油烟味的饭堂,哪怕是深秋也少不了苍蝇。
蒋小姜皱了皱眉头,端着饭盒与董夕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喂,小姜,叫柯睿熙他们也来坐呀。”董夕希朝着蒋小姜挤了挤眼睛,蒋小姜向外挪了挪位置,“你想在爷面前红杏出墙啊,想叫自己叫。”
蒋小姜顺着董夕希刚刚目光指引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柯睿熙和路年排在打饭的队伍里,恰好,路年也正往她们这个方向看,四目相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路年和柯睿熙走得很近,有时候蒋小姜看到柯睿熙搭着路年的肩膀,将目光斜向另一方利落的肩线,就想起断背山的桥段,温柔而惬意的冗长镜头在山峦的斜坡上有着不尽的言语。
蒋小姜抿着嘴巴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饭盒。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笑什么?”柯睿熙在她的面前坐下。
“没啊……”蒋小姜笑得涨红了脸,没有抬头,嚼着嘴里的米饭。
“你就吃这么两样菜,够吗?”柯睿熙朝她的饭盒望了一眼。她尴尬地把饭盒往后移了移,“我减肥。”
“这么瘦还减啊……”路年说。
董夕希什么话都没有说,蒋小姜看到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通红的。
“这个你吃不吃?”柯睿熙在询问蒋小姜的同时,筷子已经落在她的饭盒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块里脊肉。
“你自己吃啊,给我做什么?”他还想继续往她的饭盒里夹菜,蒋小姜却把饭盒移开,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第126节:第八章散场电影(4)
“你们两个还真客气啊!”路年嘴里含着饭说。
蒋小姜什么都没有说,埋下头,吃着自己饭盒里已经发冷的米饭,却吃不出米饭的味道,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冒着血腥味,她飞快地站起来朝着潲水桶的位置走去,把嘴里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柯睿熙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水槽里的水哗啦啦地喧扰着,却盖不过他的声音。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边的酸水,走到旁边的水槽前,拧开水龙头。
“那天你妈打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吗?”
没等蒋小姜回应,柯睿熙就蹲下来,挽起了她的裤脚。
“痛吗?”柯睿熙抬起头,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的眉角。
“你快起来吧,别人都看着呢!”蒋小姜不好意思地对柯睿熙说,也是为了避开他的提问。她真不敢回答,问题的延伸只会让彼此的相对有更深的尴尬。
“擦了药膏没有?”柯睿熙似乎并不理会她之前说的话,自顾自地问。
“没有,”蒋小姜压低声音,“现在只是淤青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这怎么可以呢?”他反问她。
柯睿熙站了起来,她的身影陷入他高大的阴影中。他抓住她的手臂,霸道地说:“跟我走。”
“去哪?”
“医务室啊。”
“我不去,”蒋小姜把手缩回来,往后退了几步,后背不知碰上了谁的胸膛。
柯睿熙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行,一定要去。”
“她不想去,你就别逼她。”从蒋小姜身后走出来的夏历,嘴角带着几分嘲弄,他盯着柯睿熙,又回头微笑着握紧蒋小姜的手。夏历的力气很大,不过还在她身体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只是现在的气氛令她快要窒息而死。
“不关你的事。”柯睿熙的语气中让人听不出特殊的情绪。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蒋小姜问夏历,他没有回答,反而是用自己的声音盖过了她的提问。
“我是小姜的男朋友,你是她什么人?”夏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吧嗒一下打亮了打火机。
第127节:第八章散场电影(5)
蒋小姜扯了扯夏历的衣袖,三个人尴尬地站在食堂门口。
“小姜。”柯睿熙叫了她一声,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抖了一下,这一抖,抖落了内心的惊悚,她想自己或许应该不顾一切地撇开夏历的手,奔向柯睿熙。可是身体在与她作对,她侧身融入了夏历颀长的身影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下一秒故事的上演。
“蒋—小—姜!”柯睿熙提高了声音。
“叫什么叫,”夏历轻轻地弹了弹烟灰,“她跟你没关系,有我在这,她比跟任何人都安全。呵,我可不像某些人……明明被警告过不要再死缠烂打了!”
蒋小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实际上最无地自容的是她自己。
谁都没有走,最后这样僵持下去的结果可能是大打出手。蒋小姜可以相信柯睿熙绝对不是冲动的人,但夏历却显然是,没有人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耐不住性子突然间一拳迎上柯睿熙的脸。
“夏历,我们走吧。”蒋小姜扯了扯夏历的衣袖,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说。
“去哪?”夏历回头问她的时候,冲进她鼻子里的满是呛鼻的烟味,这是属于他的味道,她屏着呼吸跟他说:“去哪里都好,我只是不想在这里。”
“呵呵,听到了没?小姜她不想在这里看到你,看到你让她觉得恶心!”夏历耸了耸肩膀,拉着蒋小姜的手从柯睿熙的身边走过,一副招摇过市的模样。他总是这样子,像个名副其实的小混混。
仿佛屈身在夹道中间,蒋小姜游离不出场景划定的圈,只是任由发展的浪潮将自己席卷而去。
“蒋小姜!你走的话,就……”柯睿熙捏着拳头的手都爆出了青筋,低埋着的头突然间仰了起来,目视着蒋小姜的背影,但是却接不上下面的对白。
柯睿熙眼睁睁地看着她再一次淡出了自己的视线,他多想努力地做一次挽回。可是……
柯睿熙在心里又一次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
他最终还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朝着蒋小姜坐上摩托车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蒋小姜!你走的话!我就再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