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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那个徐宥拉不是毕业了吗,这回怎么不跟你们一起回来?我也想见见未来的儿媳妇呀。”朴泰秀一路光顾着诉说相思,回到家才问起在俊相亲的事。
在俊一听“徐宥拉”就头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不吭气,马熙拉看了他一眼,转头对朴泰秀笑了笑,“什么儿媳妇呀,还没定下呢,徐宥拉其实也不是那么好,我们在俊的媳妇可还要挑一挑才行。”
在俊惊讶地抬头望着妈妈,他以为自己的未来已经和徐宥拉绑在一起,没想到妈妈竟然说出这样出人意料的话。
“不是说徐宥拉和我们儿子很般配吗?”朴泰秀怀疑地看着马熙拉和在俊,真不知道他们这些天在台湾都干了些什么。
“是,去之前只是听说,但几天相处下来,觉得两个人还是差了很多。哎呀,再慢慢挑一些吧,我可不想这么快让别的女人把儿子带走。”马熙拉努了努嘴,朴泰秀就立刻送上笑脸。
“儿子怎么会走呢,应该是我们家进人口才对,再说了,就算儿子走了,不还有我吗,我可是打都打不走的。”朴泰秀拉起马熙拉的手,她却挣开了。
“在俊,你先回房间去吧,我和你爸爸说点事。”马熙拉走到在俊身旁,提起他放在沙发上的箱包,示意他上楼去。
在俊对于妈妈对自己结婚事情的态度改变心存感激,此刻马熙拉一发话,他哪有不言听计从的理,立刻起身扛着包向楼上走去,转身还不忘冲马熙拉扬起一个暖暖的笑容。
在俊走后,客厅只剩下朴泰秀和马熙拉两个人,马熙拉端起一杯水,问朴泰秀,“你在电话里说的李文学是怎么回事?”
“哎呦!这家伙!提起他我就来气!”朴泰秀坐到马熙拉身边,又站起身来,“你等一下,我去拿那本书给你看。”
不一会儿朴泰秀就拿来了那本《新人物》,马熙拉顺手翻到了最后几页,果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朴泰秀就像给整本书凑数一样。
“看见了吧!这个人,多狂妄无礼!竟然这么羞辱我!难道以为我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老婆,你说,这种人我要不要告他!”朴泰秀生气地盯着《新人物》,这本书像他此生受得最大屈辱一般不可饶恕。
“告他?你凭什么告他?这本书不是注明了吗,是为我们国家推动经济发展的人物做公益性的资料,人家又不牟利,你怎么告,再说,告也赢不了,白白坏了名声。”马熙拉合上书,给朴泰秀解释着。李文学是懂法律的,既然他要让朴泰秀丢脸,就已经想到自己可能会吃官司,但是,他的聪明之处就在于选择了一本公益性的书,就算被告,朴泰秀也是没理的那一方。马熙拉深知李文学的想法,这一次,朴泰秀注定要被他愚弄了。
“混蛋!李文学这个混蛋!”朴泰秀将书踩在脚下,和李文学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朴泰秀,马熙拉决定去见李文学一面,她必须,要和他亲自谈谈。
当马熙拉一身紫色套装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李文学有些吃惊,但转而又觉得像在他掌控中一样接待了她。
秘书合门出去,李文学将马熙拉请到了木质会客沙发上。木头,是她喜欢的格调,所以,很多年来,他把她的喜好,习惯成了自己的喜好。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一来,我这小小的办公室都蓬荜生辉了。”不同于上次见面的尴尬,李文学神采奕奕地看着马熙拉,不一会儿就端了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出来。
“你最喜欢的茉莉,三朵,玻璃杯。”递给她水杯的时候,李文学似有似无地碰到了她指尖的冰凉,她的习惯,他如数家珍。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琐碎的事情。”端在手里的玻璃杯,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泽,马熙拉低下头,热气从杯中升腾出来,她像是在水雾中迷了眼睛。
“怎么是琐碎的事呢,我记的事情,太多太多。呵呵,趁热喝吧,这杯子,你是第一个用。”李文学坐在她对面,时间似乎在马熙拉身上定了格,除了添上成熟的风韵和更优雅的气质外,她依然,美丽如昨。他记忆中的人,从未变过。
马熙拉是有些尴尬的,甚至已经陷入了李文学的柔情里,可是,她立马意识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绝不是听李文学回忆过去的。过去的,就是永远过去了,她已经没有资格回忆了,唯一支持她走下去的,只有拿下整个朴氏集团,只有为儿子创造更好的未来。
浅浅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花香从嘴角沁入心底,马熙拉的心是柔的,却不得不硬起来,“那本书,是怎么回事?”
“是他派你来的?”马熙拉的问话让李文学心里酸涩起来。
“没有谁派我来,我只想问你,那本书里,为什么偏偏加进去朴泰秀!”马熙拉放下茶杯,她怕茶水的温度让自己冷不起来。
“是出版社决定的,我也不清楚。”显然,李文学不想和马熙拉谈这件事。
“谁不知道出版社上上下下只听李代表一个人的,若是没有你点头,谁有那么大胆子随便编书。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马熙拉看向李文学的眸,她想尽快逃开这里,他的眼神越是深情,她这些年的恨就越是无处可发。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李文学紧锁着眉,马熙拉,你是在为别的男人来质问我吗!
“李文学,你不要太无理取闹!这件事就算了,我希望你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也别让我再看到你!”马熙拉站起身来,她要警告李文学,别去打扰她本已经平静的生活,别再去扰乱她早已死去的心。
“你在怕什么!熙拉,你看着我!”李文学一个跨步挡在马熙拉身前,她的肩膀那么瘦弱,他的双手却仍忍不住深深握住了她。
马熙拉对上他的眼睛,是的,她是怕,她怕自己因为李文学而慌了神,她的生命是为儿子而活,她没有精力应付朴氏集团之外的事了。
“我是怕!李文学,我恨你!我怕我忍不住想要杀了你!”马熙拉狠狠地瞪着李文学,可眼睛里分明有如水的晶莹。那么刻骨铭心的恨,二十三年,她不曾忘却一日。
“熙拉!你明明不爱他!”他的语气软下来,像在乞求一般,“如果那么恨我,就回到我身边吧,怎么做都行,哪怕杀了我。”
“李文学,请你别再妄想了!我已经有家了!而且,这个家,是你亲手把我推过去的!”马熙拉推开李文学的双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达达的高跟鞋声越走越远,每一步都把李文学的心踩得粉碎。当年错,终究半生错过,可是,谁又知他这些年是怎样挨过。
门半开着,李文学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桌上的玻璃杯晶莹剔透,茉莉花还未全部沉底,双目禁闭,马熙拉仇恨的泪光比利刃还戳心。是的,他无法阻止她的恨,正如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爱一样。
可是,他没有看到,马熙拉转身的一瞬,泪已潸然如雨。
一颗心,交予了一颗心。
一段情,等待着一段情。
情路,艰辛。 可一只风筝这一生永远只为一根线冒险,一个人也只会为一个人倾心。
☆、心属
每天早餐,马熙拉必是拉亲力亲为,虽然朴泰秀请了专职做饭的人来,但她却一日未曾偷过懒。马熙拉知道,要想得到朴泰秀根深蒂固的信任,就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熬好的参汤摆在桌上,马熙拉转身继续进厨房忙活了,她总是等着朴泰秀快用餐结束时才回到饭桌,仿佛和他一起吃饭也成了一件难熬的苦差。
“又是李文学吗!这个人究竟想要怎样!跟我们朴家到底有什么仇!” 本在厨房的马熙拉从朴泰秀那里再次听到李文学的名字,心里一震,却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厨房走出来。
朴泰秀把勺子摔到了桌子对面,两个儿子都低着头不敢吱声,马熙拉款款走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随即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发这么大脾气,你看,把他们两个吓得都不敢吃饭了。”马熙拉捡起桌上的勺子,重新放回朴泰秀手里。
“你是不知道,上回给我出书的那个李文学,现在更是得寸进尺了!我好不容易花大价钱收购了一批《新人物》,现在他却让我损失了更多的钱!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朴泰秀又把勺子扔到了桌上,马熙拉看了看民俊和在俊,两人都一言不发。
“究竟是什么事啊,又跟这个人有关吗?”马熙拉不知道李文学又做了什么,竟让朴泰秀如此大动肝火。
“民俊!你来说!我提起那个人就生气!”朴泰秀气鼓鼓地盯着朴民俊,民俊这才抬起头来。
“是这样,公司今年打算扩建餐厅,可是明明已经在选好的地方建好一家餐厅了,昨天却被告知我们的餐厅被人从那里整个扒掉了!这一下就损失了好几亿!”民俊话音刚落,朴泰秀就接过了话。
“拆我们餐厅的人,就是那个李文学!他放出话来,那一片都是他的地皮,可是旁边的酒吧和超市怎么不拆,偏偏拆我们的餐厅!” 朴泰秀的脸色极差,马熙拉清楚事情之后,心情极为复杂。她不明白李文学为何偏要和朴家做对,更不明白李文学为何苦苦纠缠仍不放手。难道非要因为他的私心把朴家整垮?
侧过头去看着沉默的在俊,马熙拉心里一紧。若是李文学目的在于整个朴家,那朴家垮了,在俊又该怎么办呢!她不能,绝不能看着李文学毁了她精心筹划了这么多年又苦苦等待了这么多年的计划。
“也许,是什么误会吧。”马熙拉宽慰着朴泰秀,心里越没有一点底。
“误会?老婆,你就是太天真了,不知道人心险恶啊!看来,这个姓李的,我得去亲自会会了!”朴泰秀重拳砸在桌上,参汤洒了一地。
“不然,我替你去一趟。毕竟,女人好说话一些。”马熙拉不愿朴泰秀和李文学见面,生怕李文学激动之下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
“怎么能让你去呢,这是男人的事情,我倒要看看,李文学是什么意思!”朴泰秀把话说得这样绝对,马熙拉不好再说什么,可是,李文学,却在她心里的痕迹越来越深了。
金贤静从昨夜开始一直忙于外景节目的直播,天光大亮,已是九点多了,回家路过李文学的出版社,忍不住想起了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几乎是霎时,一种思而欲见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对于李文学,她是有太多好感的。
虽然没有预约,但金贤静还是因为著名主播的身份顺利来到了李文学办公室,幸运的是,常年出差在外的他今天却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里。
“哎呀,是金主播,您怎么来了?快请进。”李文学起身相迎。
金贤静顺势走到李文学身边,笑得柔情,“今天外景直播,结束后路过您这儿,就来拜访一下您。没有预约,是不是太冒昧了?”
“什么冒昧不冒昧的,可巧我最近都在,要是以前,指不定我就飞哪儿去了。呵呵,来坐。”李文学把金贤静请到会客沙发上,礼貌道,“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或者果汁?”
“咖啡吧,谢谢。”金贤静答了他一句,就见他起身去磨咖啡了。
好奇促使她跟了过去,“李代表,您每次都现磨咖啡吗?岂不是太过麻烦?”
“很快的,现磨的咖啡有味道啊,一会儿让你尝尝。”李文学认真地磨起咖啡,金贤静望着他,却情不自禁扬起了微笑。真是个有品味的男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让人迷醉的气质。
四处打量着李文学办公室,倒不像是堂堂代表的办公室,屋内陈设一应木质材料,身处其中像是一间林间书屋。咖啡机旁的隔断里,有只精美的玻璃瓶,木塞下是满瓶的茉莉花,金贤静只是觉得那只瓶子煞是好看,伸手就要去拿。
“呀!不行!”咖啡快要煮好,李文学抬起头就看到金贤静要去取那只瓶子,亏他眼疾手快地阻止了过去。
金贤静一时也不知所措起来,向来大方的李代表却因为一只小小的瓶子冲她大喊,怯生生看着李文学,手也迅速缩了回来。
尴尬的气氛让李文学也有点错愕,抱歉地对金贤静说,“不好意思,这个,这个是不能碰的。嗯……吓着你了吧。那个,咖啡好了,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李文学将瓶子收好,倒上两杯咖啡再次邀金贤静落坐沙发,只是那只瓶子,更加勾起了金贤静对李文学的窥探之心。
咖啡的香气弥散开来,金贤静轻抿一口,果然醇香无比,“您煮的咖啡真是比我在法国时喝的原产咖啡还好,李代表还是个全才呢,哎,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金贤静的溢美并没有让李文学有多自满,他摇头轻笑,“您真是过誉了,也是您恰好喜欢咖啡罢了,其实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咖啡的。”
“嗯?怎么会,咖啡当然是人人喜欢的了,我们电视台几乎人人必备呢。难道您不喜欢吗?”
金贤静话毕,李文学抬眼望着她,若有所思地说,“我,可能更喜欢茶吧。”
原本,他是爱咖啡的,可是后来,有人让她爱上了茶。
“哦,呵呵呵,李代表果然口味也不一般呀。”金贤静略显局促,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蓦地有些凉意。
“您办公室也很特别呢,您看上去特别喜欢木头吧,可是现在这个季节,坐在上面不觉得凉吗?”金贤静说着就用手抚摸起身前的木桌。
“凉吗?可能我习惯了吧,习惯了就不觉了。”李文学的表情,是金贤静不懂的苦涩。
那个女人,终究是不同于所有人的,她是那么独特的存在,是他生命中最为奢侈的惦记。那日马熙拉决绝的面庞再次浮现眼前,不愿去想,不忍去想,可即便听到一些关于记忆的蛛丝马迹,他都无法抗拒地陷入对她的疯狂回忆。
可是,她不懂他的心。可是,她一躲再躲,一避再避。
即便如此,他也更爱茶的苦涩,更爱看那些茶叶浮浮沉沉一生漂离。
打发走家里所有人,马熙拉回到卧房关紧了门,握着手机来回踱着步子,李文学深情的目光就再次出现在了脑海里。
桌上和在俊的合影清晰地提醒着她的身份,是的,她不再是李文学天真烂漫的恋人,而是必须处处为在俊着想的生身母亲。在李文学和儿子中间,马熙拉即使有过纠结,可终究母亲的心胜于一切。旧情,也只不过是旧情。
李文学正和金贤静聊着出书的事情,为了让她爆出更多的旧事,李文学答应一会儿带她去剧场走走。作为主播,她的书自然和其他作者不同,不需要深刻,只需要噱头,李文学只想让她去感受一下戏剧冲突,以期能写出更吸引眼球的事情。
手机响起,李文学歉意地看了看金贤静,随手接起了电话,但对方的声音却让他不由坐直了身体。
“李文学吗,我是马熙拉。”马熙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是,是我。”李文学淳厚的嗓音带着天生的磁性。
“朴泰秀今天要去见你,你应该知道什么事吧。”马熙拉两只手扶住手机,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都会抑制不住地紧张。
“怎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李文学故意压低声音,金贤静更是想知道这通电话为何让李文学的眉头渐渐紧了起来。
马熙拉不想跟他绕弯子,直白地说,“是你把建好的餐厅又毁了的吧!李文学,你究竟想干什么!”
“好,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再瞒着你。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李文学的情绪没来由激动起来,金贤静瞪大了眼睛,究竟是什么让一向绅士的李文学也几乎失控呢。
“我要见你!”马熙拉抚上自己起伏的心口,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穿衣镜中的自己。
“好!现在就见!”李文学说完,一直在旁边静静听他讲话的金贤静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轻声唤道,“代表,那我呢……”
☆、偶遇
光顾着沉浸在和马熙拉的通话中,李文学竟一时忘记了还有金贤静,一边是已经答应好的金贤静,一边又是自己迫切思念的马熙拉,李文学竟有些犯难了。
一声娇滴滴的“代表”从电话那头传入耳中,马熙拉的心猛然抽紧,握着电话的手越发用力,牙关也狠狠地咬了起来。原本,和她已经没有关系的李文学,原本,已经将他彻底排斥在生命之外的那个男人,当他身旁有其他女人时,马熙拉竟然生出一股无名之气。
“哦,那个,我……”李文学吞吞吐吐,马熙拉的心也凉了大半。
马熙拉愤愤地,可高傲却不容许她的语气有丝毫的波澜,“既然李代表那么忙,那就算了,上次我也说明白了,我希望你别再对做对朴家不利的事情!你给我记住,你和朴泰秀作对,就是和我作对!”
电话猛然挂断,李文学来不及插上一句。他的目光已是冷冽地可怕,金贤静在一旁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马熙拉,他心心念念二十三年的女人,他梦寐不忘二十三年的女人,却偏偏背对着他,却偏偏站在他的对立之处。更让人寒心的是,她的所作所为,竟为了另一个男人!
心里怕是已经滴血了,连笑都勉强不来了,即使金贤静在场,李文学也丝毫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伤神愤懑悲凉。马熙拉,就这样要和自己陌路了吗。
两颗同样沁血的心,隔着遥远的电波,互相伤害着对方,可伤害对方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更痛呢。可是这痛不能说,只能含着泪咽下,他日相见之时,针锋相对的究竟是你我彼此还是从来都在自残自伤呢。
茶,总是苦的,不像咖啡,从来就是加了糖。
挂断电话,马熙拉几乎瘫倒在床上,那声“代表”像利剑一样刺进她的心。
马熙拉,你是怎么了,无非一个女人而已,他就算有再多的女人,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冲进洗漱间不停地用冷水拍打着脸颊,脸上心上几乎都是刺痛的寒意。
马熙拉,要打起精神啊!你只需要在乎一个人,你只需要为一个人而活,那个人,是在俊,是在俊啊!
水滴打湿衣衫,马熙拉渐渐冷静,自嘲地苦笑从嘴角蔓延,自己竟为了李文学而如此失态,难道当年被抛弃得还不够痛苦吗!
想起朴泰秀最近总提起的Lena郑,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