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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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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熙拉却不屑回答这样愚蠢的问题,从包里掏出一份材料放在朴泰秀面前,“以前怎样都不重要,现在,请你把字签了吧。”
  朴泰秀疑惑地瞥了眼马熙拉,低下头翻开那份材料,没过几秒就勃然大怒地把几张纸撕成碎片。
  “离婚?你居然敢跟我离婚!马熙拉!你是什么东西,这么多年我好吃好喝养着你,就换来你的背叛你的仇视?有哪个女人会给自己丈夫下药!有哪个女人会背地里和别的男人胡搞!有哪个女人这么盼着自己丈夫去死!马熙拉,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朴泰秀越吼越气,胸口因为情绪过激上下起伏着,他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胸腔里似要翻滚出血来。
  眼前的朴泰秀像一条年老的疯狗,马熙拉站在他身边,低头看他兀自拍打在胸前。她真不敢想象,自己究竟是怎样在这种人身边忍了二十三年。
  他一口气骂了这么多,马熙拉却也不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心中甚至亦无波澜,只是冷冷地说,“既然我这么让你厌烦,签字就好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
  “咳咳……各走各的?你是找好下家急着投奔吧!是那个李文学叫你来的?呵呵,哈哈哈,离婚?想的美!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你们!”朴泰秀伸着手指颤抖地指着马熙拉,却被马熙拉狠狠地握住了手指。
  她的脸上阴郁着,却分明是笑的,朴泰秀本就无力的手更被马熙拉死死地攥着。她的脸一点点靠近过来,朴泰秀却一点点向后靠去。这张曾经妖媚让他欲罢不能的脸,此时却让朴泰秀不寒而栗。
  “不放过我?朴泰秀,这话该是我说才对吧!是谁害我们家破产的!是谁逼死我爸爸的!是谁让我家破人亡和最爱的人分开的!你要记住,不是你不放过我,是我不放过你!你从我家得到的,我会一件一件拿回去!”马熙拉用力一推,朴泰秀轻易就倒在了床上,他想不出,马熙拉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难道她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了一点一点将他推下深渊?
  “你……你怎么知道……好……好狠毒……你一直和那个奸夫勾结……要害我吗!”朴泰秀因为刺激说话也无法完整,只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抖动断续地质问。
  “奸夫?恐怕你没资格这么说吧。”马熙拉轻蔑地笑着面前的男人,再次坐在了身旁的病床边,“你最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因为我不想再和你有半点关系了。就连在俊,也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俊……我要见在俊。我要见我儿子!”朴泰秀虽然已经和马熙拉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但想起在俊,即使他越来越不让人满意,可毕竟是疼爱的小儿子,是他引以为傲的优秀血脉。
  “你儿子?哼。朴泰秀,我说过,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在俊也不会。他根本就不是你儿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马熙拉越是看着朴泰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就越是痛快,事到如今,她也不怕朴泰秀知道在俊的身世。既然到了摊牌的时候,不妨让他死得明白。
  朴泰秀怒目圆睁,又因为受到极大的震动嘴唇颤动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支撑着身体,拼尽全力想去拽马熙拉,却被她轻巧地避开。
  来这儿之前,她就已经想清楚了,这是她和朴泰秀最后一次谈话,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就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李文学,再也不要他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受委屈,再也不要看到他微蹙的眉头转身的轻叹。
  离婚,是为了有一个真正完整的家,是为了他们真正的一家三口。
  “朴泰秀,你今天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吗,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没有愧疚过吗!你是怎么害我们马家的,我只是学着你的样子以牙还牙罢了。”马熙拉说完又掏出一份完整的离婚协议扔在朴泰秀病床上,任由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转身开门而去。
  望着冰冷的大门紧紧关上,朴泰秀想骂骂不出想吼吼不来,他的人生从未受到过这样的羞辱,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宠了二十三年的女人如此恨毒了他,他疼了二十三年的儿子并非亲生骨肉,他奋斗了一辈子的集团如今岌岌可危,就连他的身体,也不听自己的使唤……
  洁白的床单因为朴泰秀的抽搐皱出不规则的褶皱,他的眼睛像两只看不见光的黑洞。但他的人生,怎么能就这样倒下,怎么能受一个女人的摆布!他,可是朴氏集团高高在上的会长,是商界叱咤纵横的人物!
  床头的铃声终于被他挣扎着按下,几个护士很快便跑来了病房。朴泰秀,你要站起来,要让背叛你的人都跪在脚下,一个都不放过!
  自从绑架事件后,李文学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知道马熙拉的行踪,见面不成的时候,电话也是隔几个小时就要打去一个。马熙拉总笑他是一朝被蛇咬的后遗症,他却依然改不了时时电话的“毛病”。
  因为谈一桩重要的订单,整个上午都埋头在会议室里,好不容易回到家,门铃不一会儿就响了起来。心里想着会不会是马熙拉来了,李文学从楼上小跑着赶来开门,正兴奋地要开口“熙拉”时,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年轻的面孔。
  “怎么找到这儿了,有事吗?”李文学见到朴在俊的刹那,不是不惊讶。这几天他一直都纠结着何时找在俊谈一谈,没想到在俊竟主动来了。
  “打扰您了么。”在俊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是叫“李代表”,还是……他说不出口的“爸爸”。
  “没有没有,今天正好休息,快进来吧。”李文学把在俊热情地迎了进来。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先倒了杯水递给在俊。
  “谢谢。”在俊接过水杯,低下了头。
  微妙的气氛一丝一丝地蚕食着父子俩,这是他们知道各自身份后的第一次见面,以前侃侃而谈惺惺相惜的两人竟都是无话。
  “你妈妈好些了么?”李文学试着找些话题,显然和他们关系最大的人只有马熙拉。
  “哦,已经没事了。”在俊喝了几口水,依然握着水杯。
  “最近你在医院还顺利吗?”李文学也拿起了杯子。
  “是,谢谢您,多亏了您。”在俊依然不敢抬头。
  “哪的话,一开始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果然……不过,在俊,我替金贤静向你道歉。”李文学想着陷害在俊的幕后黑手是金贤静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您不需要替她道歉,您没这个义务。”听到“金贤静”的名字,朴在俊突然抬起头来,“您为什么和她结婚?”
  “嗯?”李文学被这没来由的一问怔住,将手里的水杯缓缓放下,反问道,“好奇吗?”
  “既然爱我妈妈,为什么又要娶别人?”朴在俊不能释怀这件事,因为他觉得是李文学背叛了母亲。
  “对不起。”李文学从在俊脸上移开目光。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我妈妈!”在俊有些激动,却带着鄙夷。
  “是,我是对不起她。如果不是我当年自大地离开,就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了,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喊别人二十多年的爸爸。”无视在俊的冷眼,李文学继续道,“我和金贤静一开始就是错的。当时被朴泰秀逼得太急,无奈之下,为了出书获得最大的利益拯救危机,这才欺骗了所有人和金贤静假装结婚来博取眼球。却没想到……没想到她会去伤害你妈妈,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在俊,我已经和她协议离婚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瓜葛,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李文学懊悔地讲述着他和金贤静错误的一切,像噩梦一样带着惊心动魄,又大难不死般长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在俊解释,只好把事实都说出来,他也不知道在俊会不会原谅,但起码,他要告诉儿子真相。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和你妈妈的,但她一直都是个好母亲,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已经遭到报应了。”李文学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对面的在俊再也不是让他嫉妒的别人的孩子,那是他的骨肉,是他和最爱之人共同孕育的结晶。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我喊了那个人二十多年的爸爸,对别人,喊不出口。”朴在俊说着,却见李文学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又像自语般低声道,“至少现在。”
  李文学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说,“跟我来,送你样东西。”
  “什么?”朴在俊随他起身走向书房。
  “是让你梦想成真的东西。”李文学故作神秘地引着朴在俊走到书房,顺手关上了房门。
  “知道你妈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么?”李文学示意朴在俊坐下,但在俊心里仍有隔阂,并不愿答话。
  “你和我妈妈会在一起吗?”朴在俊对李文学口中的礼物并没有太多兴趣,他只关心未来会怎样。
  李文学见他心不在焉,叹气道,“我们已经错过太久了,在俊,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不仅是你的妈妈,她还是……她首先是一个女人,她也需要有人去保护去疼爱。”
  朴在俊没有说话,李文学自顾自地继续,“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从没想过会重新遇到她,更没有奢望过我们能在一起。在俊,如果她在朴家是幸福的,我会远远守着她过完以后的日子,但她真的开心吗?在俊,你陪在她身边这么久,你应该懂她。”
  两个男人都沉默了,相似的神态是因为血浓于水的基因记忆,同样的惆怅也因为同一个女人,这是他们共同的软肋。
  渐渐地,沉闷的空气中有漂浮的烟尘缭绕,温度也越来越高,直到李文学神经绷紧地喊了句“不好”两个人才注意到烟雾已经越来越浓了。
  打开房门的刹那,大火几乎要窜了进来,李文学不敢迟疑地拉起朴在俊从旁边的空隙处向浓烟中冲去。此时不是思考究竟怎么着起火来的,而是必须要马上逃开。
  大门越来越近,火势却越来越猛,眼看客厅已被烈火包围,李文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进朴在俊手里,急迫地嘱咐着,“这是我办公室的钥匙,找到电脑里最隐秘的文件,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
  “给我这个做什么!你的东西,我不要!”朴在俊有种不好的预感,硬要还给李文学钥匙。
  “闭嘴!你是我儿子,就要听我的!”李文学瞅准一片火势不太盛的空当,将朴在俊一把推了出去。
  待朴在俊再转头时,李文学的身影已被吞没在一片火光之中……
  “不要!你出来!你出来!”在俊大声哭喊着,因为在他心里,李文学不顾生死地救他之时,他就已经接受这个分开二十三年的父亲了。可是火苗却越来越高,越来越盛……
  远处的朴民俊在车里笑得狂妄,这下,李文学和那个孽子再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了。他是朴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朴泰秀唯一的儿子。他会拥有整个朴氏集团,还会和心爱的Lena郑顺利完婚。
  谁说秋日就是凄苦,明明,也能春风得意。朴民俊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大的火势,整个人都轻松地像飞在云彩里。
  烈火,就这样一直越烧越旺吧。那金黄色的火焰,正预示他丰收的季节。

  ☆、死灰

  虽是深秋,却已有了隆冬的寒意,冷,冷至彻骨。
  可这冷,却不及人心的万分之一。
  迟迟不去李文学办公室,是因为在俊不愿相信李文学与那栋房子一同化为了灰烬,他不能接受自己马上就要拥有一家团圆的日子,却以这样悲剧的方式戛然而止。
  尤其,是他的母亲,从知道李文学身陷火海的那一刻到现在,整整三日,一句话都没有说,一滴泪都没有落。
  好不容易陪着马熙拉沉沉睡去,在俊又拿出李文学最后交给他的钥匙,那天的情形又回到脑海。火海里,李文学大喊着“在俊,快走”……
  望着憔悴不堪的母亲,在俊的心一点点绞在了一起。是他没有救出母亲最爱的人,是他连累了自己的生身父亲。李文学的死,他逃不了干系。
  自责、悔恨、痛苦,三日来,这个坚强的年轻人不敢轻易表露出来。配合警方调查,安抚母亲,维持人际,只有在暗无边际的深夜里,才能一个人跑到马路上狂奔哭泣。
  拥有后失去,和从未有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上天,对马熙拉,对朴在俊,开得玩笑太大了。在他们才刚刚生出对未来的期待时,天边的曙光熹微一点,就立刻被无尽的黑暗吞没了。这种痛苦,早已经超越痛苦本身了。
  坐在李文学办公桌前,电脑屏幕闪着幽蓝的荧光,在一个最隐秘存有密码的文件夹里,在俊如李文学交代的那样输入母亲的生日,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串长长的数字。
  在俊哭了,一种贯穿筋骨的剧痛窜遍身体每一条神经,那是朴家55%的股权,而在俊明白,这股权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爸爸!爸!”键盘被一颗又一颗硕大的泪水击湿,在俊捂着脸庞哭得撕心裂肺。就在三日前,他还对李文学心存嫌隙,可是那时候,李文学就已经为他打算好了以后。
  “爸爸”这个本该属于李文学的称呼,到李文学死,他都没能让他亲耳听见。可是现在,在俊哭得不能自已,一遍又一遍喃喃着“爸爸,爸爸”……他错过二十三年了,而以后,又将错过余下漫长的一生。
  十天后,在俊以最快的速度将朴氏集团收入囊中。得知这一消息的Lena郑简直比朴民俊还要震惊。她翻出李文学给她安排好的节目时间和新书预约,黄粱一梦终究到了醒来的时候。她拿着马熙拉和李文学的照片去威胁李文学的时候,反而被他套了进去。是她白白给李文学送去朴民俊一多半的股权,是她答应了李文学提出的诱人条件,是她套出朴民俊的话告诉李文学公司的漏洞……是她!
  可手上的所有文件都随着李文学的死毁于一旦,就连朴民俊也身无分文地被赶出公司,她什么都没有了,忙了那么久竟一个子儿都没有得到。沉寂,覆灭,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过李文学。Lena郑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自作聪明替别人做了嫁衣,亲手把朴在俊捧到了集团会长的位置。而她,还不知道警方因为调查朴民俊纵火意外地对一年前的凶案掌握了新的线索,很快便会查到她头上来。
  至于朴泰秀,虽然他最痛恨的李文学死于大火,可那孽子竟挤下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不仅成功收购了整个集团,更是将朴民俊扫地出门,连二十年的手足情分也丝毫不顾。大概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吧,朴在俊,竟和马熙拉如出一辙的冷血。
  一夜之间从会长跌至人生谷底,又因为家里翻天覆地的变故,一桩桩,一件件,本就不能受刺激的朴泰秀几乎耗尽了所有心力。他又成了四十年前那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又成了马熙拉脚下的烂泥,可他再也没有精力和能力重新投机一次,岁月的灯芯像是燃到了头,等油枯了,灯也就尽了。
  朴泰秀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朴民俊,最恨的人,无疑就是马熙拉。本就身体透支严重,病情又在半个月内迅速恶化,可是朴泰秀到死,他身边都没有一个人。马熙拉再也没来见过他一次,而朴民俊,在朴泰秀离世当晚喝得烂醉如泥被警察从酒吧带走,此后,他像金贤静一样,再也没有从监狱出来。
  错位的人生,都各自回到了轨道,悲的喜的,过去了,就成了风尘灰烟。朴泰秀死相很难看,双眼瞪着,似有未了之愿。没有人知道他死前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和恐惧,可是这样一位也曾耀武扬威的会长却在死后连个戴孝的人都找不到。
  半个月了,虽然案情已破,朴民俊被捕,可警方却没有在现场找到李文学留下的一丝痕迹。在俊安慰马熙拉兴许爸爸逃了出来,可是马熙拉仍然不肯说话,像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总是痴痴地,木头似的。
  朴家父子是否得到应有的报应,马熙拉已毫不在乎,在俊将整个朴氏集团顺利拿下,她也毫无感觉。她的心已经去了,随着那个人,一同去了。这世间万物,白云苍狗,任是谁,也不过是走一遭的过客。只是他先去了,在那开满彼岸花的路上,还像以前倚在樱花树下等她下课一样,约好了,就会不见不散。
  夜,又深了,又是这样深不见底的墨色。马熙拉呆呆地坐在窗前,望着楼下的路灯出神。在俊在马熙拉身后偷偷抹去了泪水,悄悄掩门出去了。他已经习惯了母亲夜夜都坐在窗下,他知道,她是在等父亲,等父亲回家。
  那个人,真的去了吗,再也见不到了吗。
  马熙拉两眼无神,毫无意识地望着楼下的小路,那个身影,她像等了好几个世纪,可是,她等不来他。
  她没有抱着他的遗像大哭,也没有攥住关于他的任何身外之物大喊,她只是安静地,一个人,把心里那个人,一遍又一遍,重温,反刍,像是,他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她是想他,爱他,恨他,怨他。他什么都忘了吧,就这样一个人走了。再一次,丢了她。
  可是,她忘不了啊。她还记得,他们初见的样子,图书馆里,他捡起她落下的书签,还给她时,因为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而一再忐忑地道歉。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他认认真真地穿着不知从哪借来的西服,不合身的模样她笑言一辈子都忘不了。她还记得,他们开始计划着去台湾,去那个明珠一样美丽的岛屿,就算她是富家千金可以一掷万金,他却拼了命地打工攒钱为她安排行程。她还记得,她最爱茉莉花,他就天天跑到很远的地方采一束给她,第二年,还送了她满满一罐他亲手做的茉莉花茶。她还记得,他半夜三更站在自己家门口,在雨中求着母亲答应他们交往。她还记得,她家破产之后是他第一时间拥住她说“别怕,有我”。她还记得,他执拗地拉起她的手从别的女人面前走过。她还记得,满树林的萤火虫在他们身边飞舞,他带着她奋力狂奔在小路上。她还记得,他为了自己可以挡下尖刀,可以连命都舍……她还记得,她什么都记得,可这千种万种情愫又与谁说。 
  或许曾经会记录成几行文字,或许过往总在梦中搁浅,可时间却是不会停的。新的时间覆盖了旧的时间,新的记忆埋葬了旧的记忆,但那些以为封存遗忘的东西,直到夜深思索细细咀嚼时,方才明白只要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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