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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压紧,她这一生,仿佛才刚刚开始,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幸福如水流去。
马熙拉随手翻着照片,却被一张光线晦暗的远景图吸引了目光,接连几张都是都是同一地点、同一角度,不由勾起了马熙拉封存一年的记忆。这照片上,虽然光线不好,可是依然能辨析出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争斗,而最后那张,女人将男人推下楼的动作被定格成一幅完整画面。
虽然只有一张能看清女人的脸,但这足以让马熙拉一扫几日的阴霾心情。她知道,李文学不会白白等她,朴在俊也不会有一个让他难以启齿的母亲了。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马熙拉嘴角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Lena郑收到马熙拉的邀请时心中疑团笼罩,马熙拉已经和朴民俊势同水火,这种情况下,马熙拉却邀她去家里,还特别嘱咐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独自前往。即便Lena郑再聪敏多心,也猜不透马熙拉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趁朴民俊去医院看望朴泰秀的工夫,Lena郑如约来到了朴家,她倒要会会这位野心勃勃的会长夫人,若不是自己及时发现了马熙拉的阴谋,恐怕她和朴民俊都要喝西北风了。
一路上,Lena郑想了无数种马熙拉见她的理由,想必这位平日光彩照人的会长夫人现在已经病急乱投医了吧,今日约见自己,除了朴民俊起诉她的事Lena郑想不出别的了。
如Lena郑所料,马熙拉的确为了起诉的事情,可是出她预想,马熙拉并非憔悴不堪地求她可怜自己,而是胸有成足地要Lena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让朴民俊撤销起诉。
“夫人,您是在命令我吗?好像您搞错立场了吧。我是要和民俊结婚的人,难道要帮一个外人合起伙来骗自己老公吗?”Lena郑一哂,像是嘲笑马熙拉的自不量力。
“难道你骗的还少吗?也不差多这一回了吧。”马熙拉毫不在意地挑着唇角,她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会邀请这只狡猾的狐狸。
一种异样的感觉传到Lena郑眼中,马熙拉越是这样居高临下的态度,她就越是心虚,可她还是打起精神盯着马熙拉,她不相信,自己会有什么把柄落在这个女人手里。
“呵呵,郑小姐,你和朴民俊也算情投意合了,我也真心诚意祝你们白头偕老。可是,那份遗嘱不是说伪造的吗,那朴家的资产就都是朴民俊的了吧。我不争什么,只希望你们别把我往死路上逼,故意杀人这样的罪名我可承担不起。”马熙拉把Lena郑的不屑看在眼里,不知这副面孔一会儿还会不会这样盛气凌人。
Lena郑哈哈一笑,她不知道马熙拉是被起诉刺激糊涂了还是真的奢望自己能帮她,她睨了眼马熙拉说,“夫人找我来要是为了起诉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民俊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您还是好好保重自己吧,万一哪天被会长请出门去,至少还有个健康的身体。”
“谢谢你的好意,我一定会保重自己。郑小姐,我一直就很欣赏你,如果我进去了,也一定要你陪着才行。”马熙拉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的Lena郑听到这话突然转过身来,两个女人的目光都在厮杀着彼此,只是,一个愠怒,一个平静。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过这样的嘴瘾才能让自己有些安慰吗?” Lena郑瞪着马熙拉,见马熙拉忽然从桌下抽出几张照片摊在茶几上,她疑惑地凑了过去。
只一眼就足足快要了Lena郑的命,她不知道马熙拉从哪得来的这些照片,一张张都是她杀人的证据。去年,因为分手很久的前男友找来要钱,两人在烂尾楼里争执时她失手将他推下楼去。本以为地处偏僻就能瞒天过海,本以为逃走得天衣无缝这件事此生再也不会和自己有任何关系,本以为平安度过一年后就能重新开始和往事划清距离,可是万万想不到,世间的事就是这样因果循环意外离奇,当日马熙拉恰好心情抑郁,远离城市的喧闹躲在这间烂尾楼里。
已是脸色煞白面无血色的Lena郑,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那照片上的面孔分明就是不容狡辩的自己。她终于明白马熙拉为何能用强大的气场震住自己,为何她每一句话都说得底气十足,原来,自己最致命的地方已经被马熙拉用刀指着,稍不留心,便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样郑小姐,是要和我一起在外面继续享受人生,还是陪我一起进去过后半辈子,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心里一定已经有答案了。”马熙拉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手中攥着这样的王牌,她当然吃定了Lena郑。
“这些照片是哪来的,凭几张照片就想洗脱自己么!”Lena郑心有不甘地做着挣扎,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照片里的人就是自己。
马熙拉仰面瞥了Lena郑一眼,笑道,“照片哪来的并不重要,照片里的过程才最重要对不对。怎么做随便你,可是,一星期后如果朴民俊还是不撤销对我的起诉,这些照片和整个过程的笔录就会出现在警察局里。”
“你!”Lena郑整个神经都绷紧了,她无法想象杀人的后果,如果马熙拉被起诉杀人尚且会有反驳的余地,而自己却是毫无辩驳的能力。毕竟朴泰秀还好好地活着,而前男友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去。掩饰着紧张和恐惧,Lena郑将桌上的照片牢牢抓在手里,她直直地盯住马熙拉,像下了很大决心,“我会让民俊撤销起诉的,你也要遵守承诺,把这些东西永远埋在今天!”
马熙拉听着大门被重重带上的声音,深深出了口气,这一年里,她也几次想过报案,毕竟是一条人命丧失在自己眼前,可一想到那男人无耻地胁迫女人给钱,同为女人的马熙拉就放弃了报警的念头。那女人也实在可怜,况且是在争执时失手推他掉下楼去,当时大惊失色的马熙拉若不是狠狠咬住了手背,恐怕就被Lena郑听到了她惊恐的叫声。
兜兜转转,一年过去,案发现场好不容易被马熙拉渐渐淡忘,上天又将旧事重新揭开带到她面前。不幸、还是万幸?当日之事曾几度搅乱马熙拉的梦境,她也受着良心上的谴责,可是就算报警,自己又怎能说得清,况且以她会长身份的社会地位,想必会引起旁人的揣测。可是没想到,一年之后,压在心底的秘密竟成了救命的武器,若没有当日的偶遇,今朝她就成了朴家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再也没有翻身的时机。
际遇自有因缘,万般皆是注定。马熙拉靠在沙发上,心中久久不平。
家中出了这么大事情,朴在俊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好不容易打探到父亲所住的医院,他特意买了花篮前去。在朴家,恐怕只有朴泰秀和朴民俊才真正是父子连心,两人连脾气都硬得一样,所以总是格格不入地发生冲突。而朴在俊,在他心里一直瞧不上父亲,即便是有权有钱的集团会长,他也厌弃父亲的粗鄙。可是,他早早便知道有钱人家没有儿女只有继承人,于是早慧的他才处处逢迎着父亲,才几乎完美地让父亲挑不出一点不是。二十三岁的他,却在待人处事上已成熟老练游刃有余。
电梯停在三层,走过长长的走廊,朴在俊在医院最顶级的单间前落下脚步。透过小小的玻璃窗,能看到朴民俊站在病床前的背影。
朴在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这样与哥哥见面是不是太过不妥。站在门口迟疑着,朴在俊一时拿不定主意。
“民俊,你把公司打理好,现在正是笼络人心的好时机,以后整个集团都是你的,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做准备了。”朴泰秀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在俊不由躲到一边屏息聆听。
“爸爸,您放心吧,您听医生的话配合治疗,等您出院了,还是好端端的会长,至于家里的事情,我会处理。”朴民俊背对着门口,在俊偷望了一眼,看不见病房里两个人的表情。
朴泰秀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真是失败,娶了马熙拉这种女人,千算万算,倒被她算计进去。民俊,你妈妈死的早,这些年我也总是凶你,现在想想,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还好,上天有眼,让我看清了那女人的真面目,她不是想把家产独吞了吗,我偏要把所有家业都留给你!民俊,你好好干,在俊手里的餐厅我也会给你收回来的!”
“可是,在俊知道的话,会恨我这个哥哥吧。”朴民俊小心地问道。
“怎么会,他那小子,没心没肺的,餐厅在他手里也是被他妈妈操控。我把他手里的餐厅收回来,到时候你再送他一两家,他还不对你感恩戴德吗,你们兄弟俩以后也能好好相处啊。”朴泰秀说着,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可这笑声与那些话一起深深刺进了在俊心里。
站在门口的朴在俊,手中的花篮早已被他捏得变了形,眼中的愤恨燃烧着年轻的怒火,他一步步退后,又一步步走下楼去。深埋多年的压抑终于被朴泰秀的话引爆,他没想到,自己表演了这么久的乖儿子却换来父亲如此不公的对待。原来他要把一切都给了哥哥,而自己,不过要捡拾他们不要的东西,还得欢天喜地地感谢他们的赐予。在俊一路狂奔着,大汗淋漓也无法释怀心中的痛楚,他的努力,他的隐忍,到最后却换来朴泰秀的不屑与否定。
滚滚汉江水,日夜不息,奔流而去,朴在俊站在江边大声嘶吼着,如同愤怒的雄狮,要震慑整个山林。从今日,朴在俊对朴泰秀本就无甚多少的父子情,算是被朴泰秀亲手清了零。
☆、锋藏
日子一天天过,虽是夏末,可风吹暑气不减分毫,惹人躁动难忍,不禁盼着秋高气爽快快来临。而与这天气同样火热雀跃的,是李文学不停跳动的心。
屏幕上的数字不断上升,股市大好,李文学心情也开花一般。近来李文学这边情况已经稳定,又因为在俊的暗中帮忙,地产很顺利地重新回到他手里。虽然分了一半的资金给朴在俊,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还是和朋友一起着手收购朴家的股权了,到现在,手上已经买到朴家45%的股权,对李文学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马熙拉接到李文学的电话时,心中是欣喜和感激,他说“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她却沉默在这边,一句都说不出了。这一生,她对他亏欠太多,她什么都给不了他,只有尽可能用余生弥补了。
挂断电话,马熙拉理了理思绪,淡淡的妆容下是毫无表情的脸庞。她打听到今日朴泰秀出院,作为面子上的会长夫人,她说什么都要亲自去一趟医院才行。
刚到医院门口,马熙拉就看到朴民俊正推着朴泰秀往出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朴泰秀已经消瘦得不成人形了,软软地靠在轮椅背上,眼神也毫无光泽。快步上前,马熙拉微笑着走到这对父子面前,先是瞥了一眼朴民俊身后的Lena郑,冲她笑了笑,算是表达对她的感谢。虽然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怎样说服朴民俊撤销了起诉,但这回Lena郑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随即,马熙拉走到朴泰秀身边,俯身问道,“老公,这些天不见,在医院把身体养得怎么样了?听说你今天出院,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你是来看我死没死吧。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朴泰秀冷哼一句,对马熙拉嗤之以鼻。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呢。老公,怎么生这么大气呢,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吧。”马熙拉说着走到朴民俊身旁,握着轮椅后柄说,“民俊,让我来吧。”
“你没资格。”朴民俊对马熙拉本就不满,又因为不情不愿撤了对她的控诉更是怒气难消,此时马熙拉就在近前,他更恨不能让她立刻消失才好。
马熙拉也没理朴民俊,只是盯着Lena郑看了几眼,Lena郑皱着眉头,咬了咬牙搀住朴民俊的手臂说,“民俊,这里是医院,家丑不可外扬,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对会长的名声不好。”
朴民俊回头见Lena郑一脸恳切,只道是她为自己家着想,也不多说,只是极不情愿地松开手站到了一边。马熙拉抓过手柄推着朴泰秀往前走去,朴民俊虎视眈眈地跟在马熙拉旁边,生怕这歹毒的女人再做出什么对父亲不利的事情。
“我不回去,我不想死在你手上!”朴泰秀在上车前抓住车门硬是不松手,这让马熙拉从心里生出蔑视,堂堂会长,竟被她一介女流吓得连家都不敢回了。
“爸爸,我带您回我的公寓。”朴民俊推过朴泰秀往自己车边走,马熙拉挡在了他们面前。
“民俊,如果你还在乎你爸爸会长的声誉,就让他跟我回家,你应该知道,一个集团里就算会长有了家庭变故也会影响整个集团的股市和外界评价。我和你爸爸一直都是模范夫妻,这也是众人信赖他这个会长的原因之一,今天如果他跟你走,想必第二天朴家的股票就不好了吧。当然,要去哪里还要听你爸爸的,毕竟我们谁都不能强迫他。”马熙拉不紧不慢地说完就站到了一边给朴民俊让出道来,可这番话却让他犯了难,脚下像被定住了似的,朴民俊竟觉得一步都迈不出了。
“爸爸,您……自己做决定吧。”朴民俊把难题抛给了朴泰秀,作为儿子,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朴泰秀带回自己的公寓,可是作为集团的本部长,他也明白会长此时最应该回到自己家去。
朴泰秀眼睛瞪得滚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再清楚不过,可是又不甘心再次被马熙拉摆弄于股掌,下命令般对朴民俊说,“你陪我一起回家。”
望着朴民俊将朴泰秀背上自己的车,马熙拉远远地挑起了嘴角。
“您非要置会长于死地么?”身后忽然响起Lena郑不高的声音,马熙拉连头都没回,只留下一句“我的家事不用你操心”就踏着“笃笃”地高跟鞋声走向车去。
炽热的阳光蒸烤着大地,马熙拉车里载着朴家父子,后面跟着驾着朴民俊黑车的Lena郑。仿佛一场争夺的游戏,两个女人的目标却都惊人的一致。也许冥冥中就像这两辆车一样,主宰方向盘的都不是朴家的人,而朴家不论有多少资产,或许注定都要归于女人手里。
朴家被马熙拉和Lena郑紧盯不放,而李文学却被金贤静纠缠不休。看到金贤静来找自己,李文学巴不得赶紧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
“很吃惊我会来找你吧。”金贤静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也不等李文学问先开了口。
“有事吗?”李文学直接了当,并不想与她过多浪费时间。
“我们不能离婚。”金贤静也不跟他兜圈子,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李文学。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我们没什么好商量的。”李文学说着低下头去继续翻起手中的文件。
“李文学,我怀了你的孩子,难道你要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金贤静起身站到李文学面前,大声质问着,随即把一份医院证明摊到李文学面前。
手上的文件突然被一张医院开出的化验单遮住,怀孕五周的字样像一把利刃戳进了李文学眼里。他不是没听到金贤静的话,只是这句话他来不及消化就被内心的冰火两重天煎熬地体无完肤了。
不可思议地从椅子上坐起,李文学呆呆地看了金贤静几秒,这几秒就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他在脑海中搜寻着和金贤静亲密的镜头,却发现关于金贤静的记忆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空白如纸。李文学声音不高,抑制着翻涌的心情,他举起化验单问道,“你确定,这是我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吗!你自己做的事现在想抵赖吗!”金贤静一下红了眼睛,“反正,这婚不能离。”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有孩子呢!”李文学还是接受不了金贤静的说辞,他懊恼自己竟什么都想不起。
“那天……你不记得你喝醉了吗,你……”金贤静似是说不出口,泪水已蓄满了眼眶。
李文学闻言如泥团般瘫坐在椅子上,眼睛空洞地像两个无底深潭,他一言不发地愣在那里,全身的力气都被一下抽离。这些年他不是不渴望成为父亲,不是不向往一个完整的家庭,可现在他如愿以偿地成为父亲,随之而来的并非初为人父的欢欣,而是沉重无法言说的心情。原来那日金贤静约他回家吃最后一餐他竟稀里糊涂地喝多了,更没想到他稀里糊涂地和金贤静搅在一起,而现在竟更加稀里糊涂地有了孩子。李文学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他无法原谅自己竟干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沉默,像定时炸弹被拉下环扣前的沉默。李文学和金贤静,一个在办公椅上,一个在会客沙发上,泾渭分明地划着界限,却都默契一致地没有再说一句。空气是静止的,在夏末燥烈的时节里,却带着隆冬的气息凝固成冰。
良久,李文学起身走到金贤静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想要这个孩子,他生下来后我养,你要是不想要,我陪你去打掉。可是,这个婚,我们必须离。”
金贤静本去接过纸巾的手停在那里,她侧着脖子看向李文学,他竟那样冷漠无情。若不是当日电视台编导误打误撞地提醒了她,她也不会想到用孩子拴住李文学。她明明比谁都清楚那一夜是自己在李文学酒中下了药,却因为剂量失误让他昏睡了过去,是她自己躺在他身边第一次那么近地守了他一整晚,第二天用暧昧不明的话故意让他心生歉意。为了留下他,她舍出面子求老同学在医院开出怀孕的假证明,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最后的灵丹妙药竟也在李文学这里失了灵。
不爱,就是不爱,哪怕她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金贤静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就算自己费尽心机,李文学对她的否定也不费吹灰之力。
深深爱着的人,此时也成了鬼怪妖魔,金贤静一巴掌扇在李文学脸上,她愤怒着,委屈着,却又一肚子话都不能外说。是绝望,掉进冰窟窿里沉没的绝望。金贤静终于明白,就算自己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不会为她停留,不会为她回头。她,加上一个孩子的重量,在他心里,也不及那个马熙拉勾勾指头来得更有分量。
李文学没有说话,他默默承受着这一巴掌,该受的,就不是羞辱。或许金贤静这一巴掌,是他等待已久的。因这世间只有唯一的道理,爱一个人,必然要辜负另一个才行。
冷冷笑着,已经再也哭不出了,金贤静像被打回原形的下界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