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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松月姐，”吹蛮不由自主地向松月身边靠了靠，“好奇怪对不对，气压好低。”
“哦，是么？”松月倒是依旧保持一脸轻松惬意，拍着吹蛮的后脑勺，“你想太多了，对吧宏井？”
“诶？”连一向能干的宏井，也会轻而易举就掉进松月的陷阱了，却又对她莫可奈何呢。
“穆璟葵失踪，是在十一月二十号的下午四点钟左右，”小本子终于轮到了千叶真翔的手里，作为侦探助理——尤其是八重樱侦探社的侦探助理——更尤其是吉野樱身边的侦探助理——可怜的千叶真翔，还真是鲜有机会接触到这样正常的办案程序。
“而在失踪前例行一次的‘老鼠的仪式’，则意料之中的是在十一月十六号。”林剑晨放慢了速度，走在千叶真翔身边。
“老鼠的仪式？”宏井是真的第一次听说这种名词。
“就是每次有少女失踪之前的三四天，目标少女的家里，就会爆发一次大鼠灾。”吹蛮眨了眨眼，解释着，“不过，学姐说这不一定能被称得上是一种‘仪式’。”
“规律的犯案手法？”千叶真翔歪着头，长长的扇形睫毛忽闪忽闪。
“与你无关。”吉野冷淡地瞥了一眼千叶真翔。说白了，像吉野这种性格的人跟着大家一起来，也只是凑凑人数而已。
“啊，到了。”林剑晨指着对面的白色小洋房。
“穆伯伯。”许默然很有礼貌地向门口的中年大叔打了个招呼，并介绍起了身后的大家，“热海小姐因为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没能过来。这位是她的助理端木宏井，还有她的姐姐松月樱、妹妹吉野樱、学妹北野吹蛮、学弟千叶真翔。”
“麻烦大家了，”穆璟葵的父亲穆其也点着头，招呼大家进屋，“快请进、进来坐吧。”
“冒昧打扰，真是抱歉。”宏井伸出右手，礼节性地和穆其也握了握。
“不、不会，”宏井的正式，让穆其也觉得有些吓到，“该是我们抱歉才是，让你们为了我女儿的事，这么专程跑一趟。”
“那么，我们进入正题吧。”所有的人都坐好，穆其也的妻子也为大家上了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本子又落在了松月手里，但松月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将本子递给一边的宏井。
“嗯。”穆其也点点头，表情凝重严肃，显得有些紧张。
“穆先生，您的女儿，是在十一月二十号那天的下午四点左右失踪，是么？”宏井的直接和热海的婉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穆其也又点了点头。
“那么，那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么？”吹蛮是坐不住的性格，不让她提问，果然还是做不到。
“不管是不是有直接关联，只要是特别的事，都可以说出来。”千叶真翔积极补充着，同样，也意料之中地得到吉野的瞪视。千叶真翔暗暗地吐了吐舌头。
“特别的事……”穆其也努力回想着，“应该没有。”
“一件也没有么？”松月挑了挑眉毛。
“嗯，没有。”穆其也再次确定，“那天我正好休假，也是难得的我们一家三口都在家的日子，所以我们那天一致决定要好好在家里享受家庭生活。早上一起出门跑步，然后一起吃了早餐，大约九点钟的时候，小葵一个人去了便利商店买中午要用的食材，我和太太两个人就在家里打扫房间。中午的时候，一起做了午餐，吃得很开心。因为是很难得的悠闲，所以那天的午觉，我们都睡过了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快要四点的时候，小葵说晚上想吃火锅，于是便独自出门买药用的材料。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穆其也的叙述，伴随着低微的叹息声。
“那穆小姐上午一个人外出回来之后，有什么异常表现么？”宏井快速地做着笔记，间或抬头看看穆其也的表情。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吧。”穆其也并不能够十分确定，“因为她回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打扫完房间，所以也并没有太注意她的情绪。只是，当时她回来的时候还哼着歌，应该是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没什么异常。”
“嗯，”宏井点着头，“那么，从十一月九号，也就是何印蓝失踪当天开始，到十一月十九号，穆小姐失踪前一天为止，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么？”
“比如说，十一月十六号的鼠患？”吹蛮补充道。
“这个嘛，除了这位小姐说的那次奇怪的鼠患，应该也是没有其他的了。”穆其也摇摇头，“虽然说小葵从小就害怕老鼠之类的东西，但是那天她并不在家，后来我们又怕吓着她，也并没有再提那件事。所幸，只是闹腾了一天就再没有发生。”
“可是我们在之前跟何印蓝的家属沟通之后，何印蓝的母亲，说何印蓝曾经在十一月五号——也就是距离她失踪没有多久的时间——在村外的山林里遇见了很可怕的事，以至于十分慌张的，以极度不适的身体状况，跑回了家，而且还害怕得浑身发抖。”宏井哗啦啦地翻着前面的资料，“穆小姐在失踪之前，嗯，如果
7、第７章 。。。
从十一月一号算起的话，有遇过类似的状况么？”
“诶？”穆其也皱了皱眉，显得很惊讶，“村子外面的山林里么？”
“嗯。”吹蛮着急地点了点头。
“因为小葵的胆子特别小，所以每次她从外面回来，我都会尽量亲自去接她。”说到这个，穆其也大概是想到了女儿羞怯的表情，微微笑了一下，“就算有时候我不能够亲自去，也会拜托村子里其他有空的大人去。所以那样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哦，是么。”宏井微微松了口气，“那么，看来今天我们也只能问到这里了。”
“这样就……结束了么？”穆其也看着宏井，还是有一点点紧张呐。
“嗯，感谢您的配合，穆先生。”宏井微微笑着，很有亲和力，“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以后您想到了什么，觉得和这件事情有所关联，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们的研究主任助理热海小姐的电话号码，您应该是有的，对吧？”
“嗯，有的有的。”穆其也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你们了，希望热海小姐的身体能够尽快好起来。”
“谢谢您的关心，我们先走了，再见。”
“从穆家得到的线索，就这么多了。”宏井说完之后，把本子递给我，“另外，依你所见，那四名失踪少女……”
“宏井……”抿了抿嘴唇，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我做的那个梦。虽然那只是个梦而已，但是万一真的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怎么办？毕竟，那种感觉真是太真实了。洞穴里的黑暗，和滴答滴答的潮意；脚边奔跑的老鼠，还有头顶掠过的蝙蝠；葬身鼠腹的可怜少女，以及莫名其妙的真凶……果然是不能释怀啊，那个梦。
“怎么了？”宏井伸出手，手背探在了我的额头上，“有点发烧了，热海。”
“是么？”自己试了一下温度，是有一点点烫，“大概是因为穿得太少了吧。”
“学姐，要吃点东西么？”吹蛮在外面敲着门。
“嗯，就来了。”我跳下床，拉着宏井的手，唔，真是令人安心的温度，“先去吃东西吧，我也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来，学姐，多吃一点。”吹蛮坐在我的右手边，不过中间隔着一个宏井，“多吃一点补充能量，你才会不那么容易昏睡。”
——有必然联系么？
“多喝点热水，”宏井从一边整理着我的衣服，“要多出一些汗才好得快。”
“啊～端木警官果然是一百分男友～”吹蛮再次冒出了她的星星眼，“学姐真是幸福呐～”
“是么？”宏井看了看我，见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极力澄清“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这件事，笑得更加开心。
“小热海终于肯承认了么？”松月笑吟吟地咬着筷子。
“哼。”吉野惯有的冷哼，不过我还是觉得很温暖。
“刚刚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们说？”宏井又往我碗里添了些菜，是炒得很香甜的玉米粒，还是他最了解我的口味。
“嗯。”我一边往嘴里从可口的玉米，一边点着头，“不过，大概不太合适在餐桌上说。”
“诶？”吹蛮偏过头来看我，“不适合在餐桌上说的事？是很恶心的事么？”
“唔，有一点。”我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尸体的话，老鼠的话，应该是恶心的事吧。
“跟案子有关？”还是松月一针见血。
“大概。”我也真的不敢确定。
“那就说吧，”松月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大家，“我们时间不多了，没空闲计较那些。如果是对解决事件有帮助的，那么，就说吧。”
“那个……”放下碗筷，我做了个深呼吸，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这种事，还真是令我十分不自在，“我想，前面失踪的四个女孩子，应该已经死了，而且很有可能，尸骨无存。”
“什么？”所有的人，包括一向不给表情的许默然，和对什么事都冷哼了事的吉野，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知道？”许默然第一个反应过来，反问道。
“因为……”我往宏井身边靠了靠，他很默契地握住我的手，“我做了一个梦。”
“做梦？！”大家的表情很复杂。
“也许你们并不能够相信，也许也会觉得我通过一个梦就做这种判断很草率，但是，”我鼓足勇气，再次回想起那个梦境，“对于你们而言，我大概就只是原因不明的昏睡了两天，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如果，如果今天不是你们努力叫醒我，我想，我会就这么死在梦里，和那些失踪了的女孩子死在一起，也……说不定吧。”
“学姐……”吹蛮的眼睛里，难得的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就在那片林子里，晚上，没有月光的晚上，潮湿阴冷的洞穴，硕大的老鼠和蝙蝠，”我顿了顿，深呼吸，“还有，被啃食得已经不完整的尸体，枯瘦的女人，她脚边躺着的染血的少女……插在我腰侧的匕首……好多血……”
“呕……”林剑晨第一个受不了，跑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还好么？”许默然凑到林剑晨身边，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嗯，没事。”林剑晨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住到旅馆里开始，就一直在做奇怪的梦，”索性，把所有的事一并说了吧，“穿白色亚麻质地裙子的女孩子，不停地叫我‘轩’，说很想念我、很爱我，说要我不要离开她。然后，她的脸很苍白，是病态的苍白，两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倒在地上，我手里握着滴着血的匕首，好像是我刺中了她。她想握我的手，但是却没来得及……”
“灵异体质？”吹蛮毕竟是经历过许多怪谈事件的记者，首先反应出来，“学姐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预见’还是‘后觉’之类的本事吧？”
“诶？”不是吧？
“大概……也许……可能……”千叶真翔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究竟是怎样，”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宏井，“明天上午，我们去山林里找找有没有那个洞穴，重现一下热海梦里的场景，大概就能理出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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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８章 。。。
爬山于我而言，无疑是折磨中的折磨。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从村子这一边往上爬的话，坡道要比从小旅馆那边平缓的多。而且，这一次也不用拖着一大堆的行李，还有宏井可以随时做我的拐杖——只要把全身的力量都依傍在他身上就好了——我如此想着，也同样如此做着。
“呐，小热海还真是过分呢，总是欺负宏井。”松月走在我们前面，偶尔回过头来看看我们，也只是为了要打趣或者揶揄我罢了。
“是谁提出让我爬山这个主意的，谁就要对我负责。”绝对不能因为松月的取笑，就义愤填膺的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爬山——如果是那样的话，估计就算到了明年，我也爬不到目的地。
“都是我的错，”宏井好笑地看着我，揽过我的腰的手臂又紧了紧，“松月也不必为我鸣不平了，我甘愿受罚。”
“得了得了，是我不知好歹了。”松月扮了个鬼脸，然后回过头，攀着吹蛮的肩膀继续向前走着。
前面是吹蛮保护着松月，左边是千叶保护着吉野——当初我还真没有看出来，拥有着一张可爱娃娃脸，总是跟在吉野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千叶，居然还是颇为厉害的空手道黑带三段呢！我和宏井走在右边，理所当然的，宏井除了要做我的拐杖之外，还要负责保护我。而许默然和林剑晨则负责断后，一直都走在最后面。因为林剑晨虽然练习过跆拳道，但是却学艺不精，所以还是需要由考到跆拳道黑带五段的许默然来保护他。
“你还记得梦里面那个洞穴的大体方位么？”我觉得，这两天的宏井明显的格外开心，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在眯着眼睛笑着。我想问问他为什么，但是又觉得，那个理由其实并不重要。
“嗯……”因为梦里的场景是晚上，而且一入梦，我就已经提着蓖麻油灯站在洞穴入口了，所以，并不能够准确的知道洞穴的方位，“我只能记得，大概是在一个位于高大的树木与矮小的灌木交界的奇怪的地方，右手边是高大的柏树，左手边是分不清是什么品种的灌木。”
“那种地方……”松月皱起眉，“吹蛮以前经常到这林子里来，知道这样的地方在哪里么？”
“这里的地形和土质都很特别，从来都是树木与灌木交错生长，”吹蛮摇了摇头，“像学姐说的这么明显的分界，好像是没有的。”
“没有么？”听了吹蛮的话，千叶露出失望的表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松月倒是轻松地拍了拍千叶的额头，不理会一边正在瞪视她的吉野，“如果单单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我想，小热海的梦是不具有任何预见性的，纯粹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精神过度集中在案件上，才会做了这样奇怪的梦。不过，小热海还说之前在小旅馆里也做了许多奇怪的梦，而且与案件有着隐隐约约的牵连。所以事到如今，好像不能只凭这句话就简简单单解释了。小热海是不是灵异体质暂且不提，也没什么好提的。但是做梦毕竟是做梦，就算具有某种预示，也不能尽信。”
“所以说，梦里的山洞或许是有的，但是那个山洞的方位，却未必是热海梦里的样子，是么？”宏井一向最能理解松月不着边际的暗示。
“如果是那样，岂不是大海里捞针？”吹蛮有些焦急，忽闪着两只大眼睛，“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学姐梦里的山洞呀？”
——耳边，似乎传来悲戚的哭声。
松月的声音、宏井的声音、吹蛮的声音……全部都消泯了，再没有一句听得清。眼前天旋地转，我觉得有些目眩，想伸手抓住宏井的手臂，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难道我睁着眼睛也能做梦？有过前几次的经验，我倒不觉得那么恐慌。只是没来由的有些窒闷，想笑，却又不知道在笑什么。
那个女人——那个穿着亚麻质地的白色裙子的女人——她一定在这繁芜的树林之中，正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诡谲的笑意，偷偷地打量着我。一阵毛骨悚然，我突然觉得很冷，手心里却出了汗。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林剑晨的声音振动耳膜，让我稍微觉得心安，“还是按照之前计划好的步骤，去采访第三名被害少女的家属。关于这个梦的事情，咱们谁都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什么头绪能够找到那个山洞，继续纠结这些，只能徒然浪费时间罢了。”
“嗯，说的也是。”松月点点头，撇着眼睛看向我，“小热海觉得呢？”
“诶？”我有些闪神，“嗯，就这样吧。”
“那我们回去吧，下午去采访第三名被害少女的家属。”宏井揽着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我不经意地瞥见许默然的表情有一丝波动，有些怪，但我已经没有心思细想。
所有的人无功而返。没有人发现我之前，或许只有一个瞬间的奇怪表现。跟在宏井身边，于我而言，下山原本应比上山更轻松，但是我的腿始终都象灌了铅，怎样也不能随意的迈开步子。后背快要被灼烧出两个大洞，她在盯着我，我却不知道她藏身何处。
“在想什么，嗯？”宏井低下头来，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耳畔，我不由自主地又向他靠了靠。自从那个梦之后，我觉得我就像是被那女人吸走了阳气一样，战战兢兢，格外地需要来自人类的温暖。
“没。”摇了摇头，我干脆双手环住宏井的腰，说得很小声，“宏井，我想回家。”
“怎么了？”知道我不愿意把这样的情绪外露，宏井也很小声地问我，“我会保护你的，别怕。今天下午让他们出去采访，我留下陪着你，你好好休息休息。”
“可我不敢睡觉了。”虽然不能确定那个梦究竟和案子有没有联系，但是亲身经历的我不得不心有余悸。万一这一觉睡过去，就真的再也不能醒过来了怎么办？
“没事，我在你身边，会及时叫醒你的。”宏井揉了揉我的头发，笑得格外温暖和煦。
吃过午饭，松月他们就拿上我的笔记本，出发去了第三名被害少女的家。而我则被勒令上床休息，宏井负责监督。可是，这两天我一直都在睡觉，无论如何已是决计再睡不着的了。无奈地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睁得滴溜圆，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宏井。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宏井摇着头苦笑，“不用担心，我会在这儿看着你的。睡吧，别怕。”
“我不是害怕。”伸出手拽着宏井的衣袖，“我是睡不着。不是已经睡了好几天了么，很精神，根本就不困了。”
“那你想做点什么？”宏井抚着我的脸，宠溺地看着我。
“在这种地方，还能做什么？”环视四周，这房间实在是干净得可怜，“连动画片都没的看呢！”
在家的时候，我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和宏井一起趴在地毯上看动漫。虽然心智成熟的宏井，毫无疑问是被我威逼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显露过一丝不耐。总是好脾气地陪在我身边，偶尔和我就动漫里的一些东西交流两句。
从前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我格外想念那时的安谧和幸福。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宏井摸着我的头——他格外喜欢这个动作。
“可是就目前来看，真是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坐起来，没有办法掩饰我的忧心。如果我的那个梦是真的，那么这就可以完全确定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不是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