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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浩枫是找到了丁飞飞的软肋,丁飞飞因为她妈妈的病情,很在意那一千万。
所以只要自己善加利用,适时的威胁丁飞飞,她就不敢拒绝自己的要求。
一提到那一千万,丁飞飞就是两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蜷缩在了车上的一角,不敢再说什么反驳的话了。
为什么坏人总是这么嚣张?
像南宫浩枫害得爸爸的企业破产,逼死爸爸,为什么不遭到报应?
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天要让自己遭遇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贫寒不代表不幸福,自己的不幸在于连一个完整的家都没有,在于小小年纪,就饱受了与亲人生死相隔的痛苦。
想着这些,丁飞飞忍不住哭了出来,簌簌的眼泪,自眼角滑落。
丁飞飞一开始还不敢哭出声来,只是想声的啜泣。可到了后来,越哭越伤心,声音也越来越大。
呜咽的哭声,一下子柔软了南宫浩枫的心。
自己为什么要跟她置气?不是担心她担心的要命,才冲出来找她的吗?
南宫浩枫想将丁飞飞搂到怀里,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依靠让她哭泣。
可伸了伸手,南宫浩枫就想起了司机还在,自己这样就将丁飞飞搂在怀里,也太没面子了吧?
犹豫了一下,南宫浩枫还是收回了手。
收回了手,又有些不太放心丁飞飞,就以小动作去拉扯丁飞飞身上的衣服。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我还会将你压在身下占有你
丁飞飞哭的伤心,哪注意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角。
南宫浩枫一见丁飞飞无动于衷,就收回了手,心里告诉着自己:看到没,不是你不关心丁飞飞,是丁飞飞太气人了,不领你的情。
可丁飞飞再不领情,自己也得替她身上的伤考虑吧。
南宫浩枫只感觉今天司机开车开的格外慢,一声怒吼:“开快点,给你十分钟,否则明天你就真的不用来上班了。”
司机吓了一跳,真是不明白今天总裁是怎么了,脾气居然暴躁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丢什么都不能丢了自己的饭碗,司机脚下用力,踩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呼啸的穿越过公路,停在了南宫浩枫的别墅门外。
车停了,丁飞飞依旧哭得伤心,失神的坐在车里。
南宫浩枫怕丁飞飞犯傻,那一身的伤,若不及时上药,她是要有苦头吃的。
当下南宫浩枫就对丁飞飞道:“我抱你下车,别再挣扎了,否则还我钱,你走人。”
哄人也好,安慰人也罢,南宫浩枫都不会。
这样的威胁,是他所知道的,唯一能令丁飞飞听自己的话,不乱挣扎,跟自己回别墅上药的方法。
果然,南宫浩枫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挣扎着,想要逃脱自己的怀抱丁飞飞,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会的丁飞飞乖得跟小猫似的,蜷缩在了自己的怀里。
别墅二楼,丁飞飞被南宫浩枫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随后,南宫浩枫就取来了冰袋,递给了丁飞飞:“拿着敷脸。”
接过了冰袋,丁飞飞就如南宫浩枫所交待的那般,将冰袋敷在了被打肿的脸颊之上。
打量着丁飞飞,南宫浩枫低声咒骂了一句:“笨女人,挨打的时候不会躲吗?”
“啊?啊!”丁飞飞隐约的听到,南宫浩枫在责怪自己挨打的时候,不知道躲闪,不禁惊讶的问出了声。
可因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丁飞飞才一开口,就牵动到了脸颊上的伤,一个代表着疑问的“啊”字,瞬间变成了疼痛的惨呼。
别墅是属于南宫浩枫的私密空间。
在别墅里,除了南宫浩枫就只有丁飞飞,不像在车上,有司机这个外人在场,自己做事都畏首畏尾。又怕失了面子,还担心被人怀疑爱上了这个叫丁飞飞的女人。
听着丁飞飞喊疼,南宫浩枫抬手轻抚丁飞飞另一侧没有挨打的俏脸。
南宫浩枫的手,才刚一触碰到丁飞飞的脸颊,丁飞飞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这颤抖代表着丁飞飞内心中的恐惧。
面对一个曾经对自己施暴的男人,丁飞飞如何能不怕。
丁飞飞颤抖的身体,让南宫浩枫的心受尽了煎熬,他不能忍受丁飞飞在与自己的身体相触碰时,心里竟是那般的惶恐不安。
南宫浩枫所不能忍受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温柔的告诉丁飞飞。
也许南宫浩枫曾经懂得温柔的抚慰,但现在的他只会胁迫与恐吓:“丁飞飞,你这算什么?你见过哪个做情妇的,被她的男人摸下脸,身体还会怕得发抖?如果……”
丁飞飞心里实在是气不过,终于打断了南宫浩枫的话,气鼓鼓的回应了他:“你是不是想说,如果不能做你的情妇,就把钱还你,我走人是不是?”
南宫浩枫一怔,丁飞飞说对,自己还真是打算用这个百试不爽的法子。
南宫浩枫希望丁飞飞能为了那笔对她很重要的钱,努力克服她内心的恐惧,当自己触碰到她身体时,她不会再因为害怕而颤抖。
说了好多的话,丁飞飞只觉得挨打的脸上,疼得格外的厉害,而那冰袋好像失去了效用似的。
脸那么疼,自己本不该再多说话了,毕竟脸是自己的。
可丁飞飞一看到南宫浩枫那个愣神,却又不以为意的样子,就忍不住去多数落他几句:“亏你还是个大总裁,就会欺负我这个小女子。你除了会用钱来威胁我,让我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你还会什么?”
丁飞飞的脸又开始疼了,捂着脸的丁飞飞,忍不住轻声呻吟着脸颊上的疼痛。
“我还会什么?”南宫浩枫重复了一遍丁飞飞的话,轻轻的叹息着,心里就有一种很受伤的感觉。
南宫浩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丁飞飞说的话。
可他就是在意了。
如果换做平日里,丁飞飞一定不会这样冒犯南宫浩枫,因为这样做只会破坏她的复仇大计。就算是一时间失去了理智,说了不该说的话,丁飞飞也会见好就收。
可此时此刻的丁飞飞,看起来是受伤的小鹿,其实是一只浑身上下都带着刺的刺猬。
南宫浩枫来招惹自己,自己就会用身上的刺去扎他,哪怕结果是自己也会粉身碎骨。
听着南宫浩枫那有些伤感,又有些无辜的轻叹,丁飞飞心里觉得好笑,接着出言讥讽:“对不起,南宫总裁,是我丁飞飞糊涂,说错了话。”
如非丁飞飞说这番话时,带着尖酸刻薄的感觉,南宫浩枫一定会以为丁飞飞是在跟自己真诚的道歉。
“南宫总裁你不仅用钱威胁我,你还会打我,骂我,虐待我。”
南宫浩枫想说他没有,可仔细想想,才认识两天,自己确实打过她,也骂过她。
丁飞飞的话还没有说完,也许作为一个弱女子,她没有力气去报答南宫浩枫一顿,那她可以用语言,这最后的利器,去好好数落南宫浩枫一顿。
“你这种人,就是个变态,你下流,无耻……”丁飞飞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恶毒语言,通通堆砌在了南宫浩枫的身上。
南宫浩枫彻底被激怒了,指着丁飞飞,南宫浩枫就声音变的冷峻起来:“丁飞飞,我会让你明白,我南宫浩枫除了用钱威胁你,打你,骂你外,还会做什么。”
南宫浩枫冷峻的声音中还透着股狠劲,听得丁飞飞觉得心里直发毛。
坐在床上,丁飞飞的身子不住向后移,她觉得此刻的南宫浩枫,就是头号的危险份子,只有躲远一点,自己才能安全。
南宫浩枫岂会给丁飞飞躲闪的机会,大手一伸,就抓到了丁飞飞的手腕,将丁飞飞拉回到自己面前。
用力的拉扯,南宫浩枫将自己心里的怒火,发泄到丁飞飞的衣服上。
丁飞飞的衣服被南宫浩枫扯成了两半,随意的丢在了床下。
这只是一个开始,南宫浩枫将自己的愤怒,化作占有丁飞飞欲望。他要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的惩罚她,让她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你是我的玩物
身体没有了衣服的包裹,失去了最后的遮掩,丁飞飞觉得自己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赤果果的将自己的一切,呈现在南宫浩枫的面前。
一身的衣服,是丁飞飞最后的防线,当失去了衣服,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破。
坚强是伪装,只为不让别人看到她内心的一抹脆弱。
以手抱胸,丁飞飞无力的瘫坐在了床上,失去了衣服,失去了最后的尊严,她早已没有心力去同南宫浩枫争吵。
孤弱如她,只能一个人蜷缩成一团。
委屈万分,丁飞飞的哭得梨花带雨,“你说天底下没有我这样的情妇,被你摸一下脸就会害怕的发抖。那天底下有你这样对自己情妇的男人吗?别的男人对他们的情妇,不都是千恩万宠,捧在手心上保护吗?”
当视线触碰到丁飞飞身上的伤时,南宫浩枫只觉得有些的触目惊心。
自己下手时,明明尽可能的避开要害,尽可能的不下重手,可丁飞飞的身上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交错纵横映在了丁飞飞原本白皙的肌肤之上。
南宫浩枫一时的心疼,片刻的失神,就听到了丁飞飞无力的哭诉。
女人的眼泪,容是惹人怜惜的。
丁飞飞的眼泪,对于南宫浩枫来说,就如同他用来威胁丁飞飞的一千万,让他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顺势坐在床上,南宫浩枫将活血化瘀的药膏,一点点涂在丁飞飞身上的伤处。
南宫浩枫的动作很轻柔,似乎是怕一用力,就会弄疼了丁飞飞一般。
丁飞飞的身体却在南宫浩枫坐在自己身边时,不自觉的颤栗了起来,因为担心惹怒了这个男人,被他虐打。
因为紧张,丁飞飞眼角的眼泪,倏然止住,就连呼吸也一并停止了。
丁飞飞的身体,没有等到预想的疼痛,只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而触碰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而是小心而又温柔。
南宫浩枫是个细心的男人,替丁飞飞上药时,更是细心的没有漏下任何一个处淤伤。
注意到南宫浩枫只是在替自己上药,并没有其他的恶意,丁飞飞悬着的心放下了几分。
“南宫总裁。”丁飞飞声音微微发颤的叫了南宫浩枫。
南宫浩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纠正了丁飞飞:“你是我的情妇,我说过,你该叫我浩枫。”
丁飞飞没有改口,她实在是叫不出浩枫这两个字来,“你也说了,我是你的情妇,我不是你的奴隶,不是你的玩物,不该是你开心的时候就对我好点,不开心的时候就对我非打即骂。”
听了丁飞飞的话,南宫浩枫突然停下了为丁飞飞擦药膏的动作。
药膏的清凉,渐渐的在丁飞飞的肌肤上散开,一点点的刺激着丁飞飞的神经,让丁飞飞恢复了几许的理智。
丁飞飞开始后悔,南宫浩枫本就是个人渣,这一点她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若他不是人渣,又怎么会算计的让爸爸企业破产,最后逼死的爸爸,害疯了妈妈。
既然他是人渣,又怎么可能良心发现,那自己当个人来的对待?
而自己呢?难道真的是为了做南宫浩枫的情妇,让他疼爱自己,才来到他的身边吗?
不是,自己是为了复仇。
复仇的代名词就是忍耐,是在复仇成功前,忍耐所遭遇到了一些苦难与不公的对待。
如果再给丁飞飞一次选择的机会,丁飞飞一定不会似先前那般的冲动。
可说出的话,无法收回,做过的事,无法改变,丁飞飞只能静默的低头。
南宫浩枫放下了手中的药膏,挑起了丁飞飞的下巴。
南宫浩枫开口以低沉的声音,吐出了霸道的话语:“丁飞飞,你说错了。说好听了你是我南宫浩枫的情妇,说不好听你就是我花钱买来的奴隶,你就是我南宫浩枫的玩物。”
言罢,南宫浩枫就好似为了要印证丁飞飞就是自己手中玩物的事实,霸上了丁飞飞的唇,几乎是宣示主权那般的狂吻着丁飞飞。
窒息的深吻后,南宫浩枫移开了自己的唇,才带着玩味的口吻,告诫着丁飞飞:“你我之间不过是场情爱的游戏,而这场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我开心怎样,就怎样。所以……”
所以怎样,南宫浩枫没有说,但他却以行动向丁飞飞表明了他的意思。
他想要丁飞飞的时候,就会在丁飞飞身上尽情的索取,直到他满意为止。
静默的夜晚,男人低沉的嘶吼声滑过了夜空。
南宫浩枫的吻,就如同是在攻城略地那般,席卷着丁飞飞的身体。
从额角,脸颊,双唇,到锁骨,香肩,再到饱满的双峰,平坦的小腹,最后到那一双结实的大腿。
丁飞飞的身体就这样一寸寸的被南宫浩枫霸占,娇柔的肌肤上,留下了欢爱的痕迹。
越是与丁飞飞的身体亲密接触,南宫浩枫就越是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种渴望是丁飞飞身体的渴望,是强大的占有欲,更是最原始的欲望。
一双大手肆无忌惮抚摸着丁飞飞的娇躯,就如同先前的深吻一般,每一寸肌肤南宫浩枫都不曾放过。
深吻,抚摸,原始的欲望在南宫浩枫的身体中流窜。
膨胀的身体,是欲念的表现,无法克制身体的欲望,南宫浩枫也不管丁飞飞的身上还有这青紫瘀伤,就直接将这个女人,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压着她,占有她,丁飞飞不知南宫浩枫究竟占有了自己多久,又或是到底占有了自己几次,她只是带着受伤的身体,疲倦的昏在了与南宫浩枫身体的碰撞之下。
泄去了欲火,南宫浩枫缓缓起身,打开了房中的吊灯。
柔和的灯光,笼罩在丁飞飞的脸上。
丁飞飞睡的很熟,都说人在睡觉时,是最放松的,可偏偏在丁飞飞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放松,只有颦蹙的秀眉,预示着她内心中深切的恐慌。
南宫浩枫再一次拿过了药膏,细心的在丁飞飞身上的伤处涂抹着。
不安的人,总会很容易从睡梦中惊醒。
丁飞飞就是这样不安的人,迷迷糊糊的睡去,梦见父亲自杀时的情形,丁飞飞恍然间从噩梦中惊醒。
陡然睁开双眼,就看到南宫浩枫竟是那般温柔的为自己涂药,丁飞飞吃惊的盯着南宫浩枫,“为什么?”
南宫浩枫闷哼了一声,冷然的话语就从口中吐出:“丁飞飞,别感动。我是个商人,不会做赔本的卖卖。既然花了一千万,换你赔我七天,我就会充分的利用这七天的时间,占据你的身体,满足我的欲望。”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一抹温情
露骨的表达,让丁飞飞明白,暗夜里的这一抹温情,不过是南宫浩枫为了满足他身体上的需求,才做的事情。
轻声的叹息,丁飞飞迷茫了,如果这七日,南宫浩枫只是想占据自己的是很体,满足他的欲望,那自己凭什么让南宫浩枫迷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难道凭床上功夫吗?
丁飞飞脸红了,如果在南宫浩枫有过的所有女人中,做一个排名,自己的床上功夫绝对可以排第一,只不过那是倒数第一。
暗夜中,南宫浩枫的一双眼睛,闪烁着雪亮的精光,打量着丁飞飞,注意到她的俏脸竟然微微的红了。
朵朵的红云,自丁飞飞的脸颊处散开,那是种淡淡的诱惑,是深夜里的罂粟花,让人欲罢不能。
“既然醒了,就伺候我睡觉吧。”
在开口时,南宫浩枫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作为总裁,他有资格向他的情妇提要求。
强欢索爱,只要他想,就没有不可以的事情。
丁飞飞愕然的盯着南宫浩枫,没有拒绝,只是闪烁着长长的睫毛,轻声说着:“你想,就来吧。”
丁飞飞的话,有些败坏南宫浩枫的欲望,他可不想同木头欢爱,弄得自己好像唱独角戏一般。
“丁飞飞,再说一次,是你伺候我睡觉,不是我伺候你。所以你该主动点。”
南宫浩枫怀念丁飞飞的吻,那种青涩而又不娴熟的吻,让南宫浩枫对丁飞飞流连忘返。
南宫浩枫不忘记提醒丁飞飞:“我这个人自来公平,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会疼你宠你的。比如明天一早,带你去医院看望你妈妈。”
南宫浩枫开出极其诱惑丁飞飞的价码,毫无疑问,丁飞飞的内心中受到这种价码的诱惑。
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缓缓的坐起身来。
丁飞飞安慰着自己,反正跟一个男人一次也是跟,无数次也是跟,反正自己的身体早就被这个男人强占过,就是再被他占有一次又何妨?
丁飞飞要去看妈妈,只要有机会,她愿意用尽一切的办法,却换取些许时间的自由,去病床前,尽一尽女儿的孝道。
一点点的凑近南宫浩枫,丁飞飞微微闭目,就将娇柔的唇印在了南宫浩枫的薄唇之上。
她的吻,青涩如旧,甚至身体还会因为双唇的触碰而颤抖。
南宫浩枫心底的一根神经颤抖了,欲望如电流般,在全身上下流转着。
指尖轻佻,南宫浩枫是手指在丁飞飞的纤腰上滑过,感受到丁飞飞的腰身,因自己的触碰而颤抖,扭动时,南宫浩枫大手一揽,就将丁飞飞揽入自己的怀中。
回以丁飞飞热切的吻,南宫浩枫霸道的占据着丁飞飞的唇,掠夺着她舌尖上的那一抹幽香。
甜蜜的吻,丁飞飞的生涩与不自在,愈发的刺激了南宫浩枫。
那种将丁飞飞占有的欲念,在南宫浩枫的心底逐渐攀升着。
情欲的味道,在大床上又一次散开,南宫浩枫拖着丁飞飞的腰,将丁飞飞抱坐在了自己身上。
身体瞬间被贯穿,丁飞飞吃痛的惊呼,下身的膨胀让丁飞飞瞬间不知所措,只是惶恐不安的盯着南宫浩枫。
那种平躺着被南宫浩枫压在身下的姿势,她还没有适应,南宫浩枫竟又换姿势了。
这样的姿势,自己该怎么办。
慌了手脚的丁飞飞,想要起身,想要脱离南宫浩枫的怀抱,想要摆脱那突然进入身体中的坚挺。
南宫浩枫瞥见了丁飞飞清秀的俏脸上,陡然间多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双手抚上了丁飞飞的双峰,低声说着:“丁飞飞,我要的不止是你的身体,我要的是你身体的配合,我要的是你同我一起享受这暗夜下的欢爱。”
“我…痛…不适应。”丁飞飞断断续续的说着,随着南宫浩枫的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双峰,丁飞飞觉得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这种感觉,丁飞飞并不陌生,也不抗拒,相反丁飞飞有些享受着异样的快感。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丁飞飞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句话竟也说不顺畅了。
急速加剧的心跳,让丁飞飞的脸红了又红。
南宫浩枫的吻,轻柔的抚过丁飞飞还有些红肿的脸庞,似是很疼惜的样子。
一点点,吻如温柔的雨点,滴洒在丁飞飞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