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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颖哑然失笑,如果南宫浩枫曾经认定了丁飞飞就是谋害自己亲骨肉的凶手,是一种很武断的行为,那么现在的丁飞飞呢?
是否比南宫浩枫更武断呢?
就这样铁了心的认定了南宫浩枫是恶人,无论南宫浩枫做了什么事情,都会被误解,就是好心好意,真心真意,也会被当作别有用心,和虚情假意呢?
“飞飞,南宫大哥为什么这个样子,我们在这里乱猜是猜不到什么的,还不如你亲自去问问他呢。”
说话间,电话接通了。
南宫浩枫接到了丁飞飞的电话,先是一愣,握着电话的手就有些颤抖了。
她居然先给自己打电话了,她居然给自己打电话了。
南宫浩枫发呆了大约十多秒的样子,才反应了过来,匆匆的接通了电话。
电话通了,南宫浩枫没有说话,只等着丁飞飞先说话。
丁飞飞觉得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是怔怔然的傻在了当场。
电话就这样拨通着,静默顺着电话线,在丁飞飞和南宫浩枫之间流转。
最后是南宫浩枫先沉不住气了,喝道:“丁飞飞,你在搞什么?你当我很清闲吗?打这个电话来骚扰我?”
虽然这样说话了,南宫浩枫却没有挂断电话,因为他舍不得挂断电话,他好想听一听丁飞飞的声音,那声音他一直都在怀念着。
被南宫浩枫这样一喝,丁飞飞的眼底就有了几分氤氲的雾气。
南宫浩枫,要不是为了自由,要不是为了证明你的残暴,我才不会给你打电话呢。
声音中多了几分的委屈,丁飞飞小声的说着:“你,你可不可以回来趟,我,我想你了。”
这是郭颖交给自己的话,顶飞飞就按着郭颖的意思,把这句话给说出了口。
因为是从未说出口的话,丁飞飞说得有些结结巴巴,甚至双颊中布满了淡淡的红晕。
丁飞飞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跳,而且是跳得那样的快,快得丁飞飞一时间都没有听清楚南宫浩枫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听到了南宫浩枫的最后一句话:“看我心情,我还有事,电话挂了。”
电话挂断,南宫浩枫腾的站起了身来,眼中闪过了无数的亮光:“丁飞飞居然说想我了,居然说要我回去看她,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第一卷 第二百零五章 我没睡她
南宫浩枫喊是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的在办公室一遍遍的念叨着这个事实。%&*〃;
迅速的挂断电话,说了那听起来仍旧有些刻薄的话语,那并不是南宫浩枫的本意。
他只是太激动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和丁飞飞说话了,所以努力的绷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丁飞飞有丝毫的察觉。
一放下电话,南宫浩枫就是将所有的喜悦都自心里迸发而出,写在了脸上,不断的踱着步,重复着这令人兴奋的事实。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南宫浩枫猛然的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意,带着冷漠而又淡然的态度看向了那个推门而来,闯入自己办公室的人。
有人闯入,一瞬间南宫浩枫的兴奋被人打断了,收起了那种完全将自己的内心呈现在脸颊上的神色,一本正经的看向了来人。
这样看着来人,南宫浩枫只觉得自己是疯了,居然会为了丁飞飞的一句话欢喜成这个样子。
南宫浩枫虽然是尽可能快的收敛了自己的全部情感,可还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落入到了推门而来的白澈眼中。
白澈的双眼通红,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的递给了南宫浩枫一摞材料:“别高兴的太早了,有一个坏消息等着你呢。”
南宫浩枫瞟着手上的材料,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残存的喜色,也在那一瞬间消退了。
白澈的人确实很给力,在南洋得到了这样重要的情报。
材料是一段关于南洋一起凶杀案,案发现场的照片。
那一组照片中的女人,南宫浩枫可以认得出,被谋杀的女人正是王护士。i^
放下了材料,南宫浩枫只觉得无话可说,自己千辛万苦寻找人,找到时竟然已经是死人了。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看来想要找到谋害了自己亲骨肉的幕后黑手,只怕是没有可能了。
白澈看着南宫浩枫那一脸的沮丧,就是开口劝他:“南宫,这些事情也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那个幕后黑手我会一直帮你查下去的。”
南宫浩枫拍了拍白澈的肩头,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多谢了。”
“好兄弟,客气了。”
白澈十分爽快的应着,就是转变了话题问南宫浩枫:“南宫,你方才做什么呢?一脸的喜色?”
此刻南宫浩枫已然是提不起兴致,悻悻然的说着:“丁飞飞说她想见我。”
白澈一怔,就是拍手:“这是好事,正好今晚颖儿就不用陪丁飞飞了,我两也可以好好的约次会。”
南宫浩枫撇着白澈,好似看到了疯子那般,警告着他:“你可别乱来,小心郭老爹把你的事务所给填平。”
白澈白了南宫浩枫一眼,才言:“你当我是你,那女人当暖床的工具?对我而言,女人是用来爱的,我和我的颖儿要去浪漫的吃个烛光晚宴。”
白澈亲密的称呼着郭颖,好似有的事情说开了,便再无所顾忌。
因为和郭老爹相处,白澈发现也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恐怖,而且最重要的是,郭老爹为人十分的开明,同白澈讲的十分清楚,只要他和自己女人在一起时,好好对自己女儿就行。至于说能不能走到最后,那是自己和郭颖的事,他不会过问的。
南宫浩枫取笑着白澈:“颖儿,还真实亲密的称呼。”
白澈可不喜欢南宫浩枫拿自己的事说笑,当下就是替南宫浩枫出着主意:“既然丁飞飞想见你,不如你们也吃个烛光晚餐吧。”
“烛光晚餐吗?”
南宫浩枫重复着,苦笑着,那是与自己多么遥远的事情。
这样的情调,早已与自己无关了,自己的生活中只有女人为自己暖床,自己付给女人钱的生活。
丁飞飞已经是个特例了,白澈居然会提议自己做这更出格的事情。
白澈一件话题转移,立刻趁热打铁:“南宫,你总不能因为安然的原因,但凡和她一起做过的事情,你都不再做了吧?”
南宫浩枫一耸肩:“我不想回忆。”
白澈很是不信的瞥着南宫浩枫:“那你干嘛还睡女人,难道你就不怕有不愉快的回忆?”
“我没睡过她。”
南宫浩枫的声音多了些许的冷漠,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是白澈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南宫浩枫竟然不曾和安然发生过什么,白澈只觉得自己吃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等着南宫浩枫半晌没说出话来。
在安然之后,南宫浩枫的生活,几乎可以用混乱无比来形容,每一次女人都只是睡过了,给了钱,然后说byebye。
直到丁飞飞的出现,这种状况才有所改变。
可南宫浩枫和丁飞飞的开始,也建立在一夜情之上。
所以白澈一直以为南宫浩枫和安然之间,是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却没有想到,他们的爱恋竟然纯洁到了这种地步。
南宫浩枫白了白澈一眼:“至于吗?你和郭颖不也没什么吗?”
事情又扯到了郭颖的身上,白澈忙是收回了错愕不已的目光,以一种权威的态度说着:“南宫,你听我说,让痛苦回忆彻底从心里消失的方法,不是不去想它,而是用美好的回忆来代替那段痛苦。你对丁飞飞那样上心,不管你日后你们会怎样,你都该主动的创造些美好的回忆。”
提起未来,南宫浩枫的脸色就变了,似是心里有很多事情那般:“我们不会有未来的。”
“你嫌弃她?”
“与此无关。”
“那是?”白澈追问着,南宫浩枫却是摇头,不肯再说下去了:“浪漫注定与我无关,我不会去创造的。好了,你赶紧去和郭颖约会吧。”
南宫浩枫似是有心事那般,快速的将白澈给打发了。
白澈似乎也很急着同郭颖约会那般,拿出了手机,打给了郭颖。
白澈拨通电话时,郭颖的电话在占线。
更巧的事情发生了,南宫浩枫的电话居然在这一刻也响了起来。
南宫浩枫接通了电话,声音满是迟疑的说了一句:“郭颖?”
第一卷 第二百零六章 她付出身体,他给她想要的
听到南宫浩枫的口中,吐出了郭颖的名字,原本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南宫浩枫办公室外走的白澈,陡然回过了头,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向了南宫浩枫。%&*〃;
那样的眼眸中,分明写满着这样的神色:南宫浩枫,朋友妻不可欺。
南宫浩枫感觉到了白澈眼中有些带着警告意味的神色,忙是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冤枉,就是就是向白澈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郭颖,白澈正好在我这,我把电话给他。”
南宫浩枫看着白澈,就是用一种意想不到的眼光看着他。
比方才白澈听说自己没有碰过安然时,还要诧异的眼光盯着白澈打量。
那意思分明是在说:天呐,我没有看错吧?我们的浪子白澈居然也会吃醋,也会对女人动心?
白澈不以为意的伸手去接电话,好似他为郭颖吃醋是名正言顺的事那般。
还未接过电话,南宫浩枫就听到了郭颖那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在你那,那我一会打给他,这是重要的事,必须跟你说。”
南宫浩枫怔住了,白澈也傻眼了。
不过南宫浩枫的反应极快,为了证明自己和丁飞飞之间是清白的,就是毫不犹豫的按了扬声器。
郭颖在那头对南宫浩枫满怀愧疚的说着:“南宫大哥,对不起,我把飞飞流产的真相告诉她了。”
南宫浩枫一怔,白澈忙是在那头说了:“颖儿你别怕,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南宫他不会说什么的。”
这会南宫浩枫是想生气也没法生气了,只能空瞪了白澈一眼。i^
白澈确实一副南宫浩枫你亏欠了我的样子站在哪里。
南宫浩枫给足了白澈面子,没有怪郭颖什么,只是问她:“丁飞飞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
郭颖点头应声着,却是趁人不注意,多补充了一句话:“不过南宫大哥,飞飞是真的想你了。”
南宫浩枫心中的喜气已经被冲淡了许多,先前是自己太激动了,一句丁飞飞想见自己,有那么值得自己激动吗?
不过是知道了真相,才会想见自己,如果不知道真相呢?
何况她想见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就算是知道孩子不是自己害死的,可后来的暴虐却与自己有着莫大的联系。
难道才三个月的时间,丁飞飞就能消减她的恨意,就能忘记那伤害吗?
分明不可能。
南宫浩枫几乎可以断定了,丁飞飞突然打这样一个电话,是有阴谋的。
而郭颖的这一句补充,就更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南宫浩枫应了声:“我知道了,晚点会回去的。”
郭颖似是担心南宫浩枫失去了和丁飞飞之间最后一次机会那般,嘱咐着:“南宫大哥,飞飞她很在意你,也很想你的,你回去了可要对她好点呢。”
“嗯,我知道了。”南宫浩枫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忽而想起了下午时,接到的李医生的电话。
李医生告诉自己,丁飞飞的身体已经复原了,而且恢复的很好,如果有奇迹发生,丁飞飞可能还会怀孕。
那么丁飞飞,无论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要记住,想得到就必须先付出。
你要付出你的身体,我就会满足你的所有需求。
郭颖从南宫浩枫的声音中,不曾感觉出什么异样,因为平日里他就是个情感不外露的人。
没有什么要说的,郭颖就是挂断了电话,却是不忘跟白澈说一句:“我一会给你打电话,澈。”
电话挂断,南宫浩枫打了个寒颤:“真肉麻。”
白澈却是很受用的摇头:“不会呀,我觉得很好。”
南宫浩枫随意的挥了挥手,就是说:“我先走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你也是。”
南宫浩枫的别墅里,郭颖借口困了,早早的躲回了自己的房中,等待着夜色的降临,等待着南宫浩枫与丁飞飞浪漫的相遇。
郭颖想,南宫浩枫至少会带一捧玫瑰来吧?
可郭颖想错了,南宫浩枫空手而回,似是十分不在意这次见面般。
看到丁飞飞坐在客厅上,就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丁飞飞的身旁,慵懒的一趟就指了指厨房:“咖啡。”
陈嫂闻声而来,就是应着:“少爷,咖啡我来泡,你和丁小姐好好叙叙旧,这么久没见面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的。”
南宫浩枫很是随意的点头:“本来家里不想养一个吃白饭的闲人,既然陈嫂开口了,那就让她留下来跟我说说话吧。”
陈嫂去了厨房,很快的带来了一杯温度适宜的咖啡,送到了南宫浩枫面前,随后就是悄无声息的退回了自己的房中。
昏暗的客厅里,摇曳着橘黄色的灯光。
丁飞飞的身体是复原了,可脸色却仍旧是苍白的,整个人都先前瘦了很多。
南宫浩枫的视线,顺着丁飞飞的脸颊向下移去,盯向了丁飞飞的胸口,嘴角撇过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你可真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让你好好调养,多长点肉,结果你竟然比以前还瘦还小了。知道不知道,那样摸着很没有手感。”
丁飞飞平静的坐在哪里,嘴角没有一丝的笑意,眼眸中更是平静如水。
丁飞飞完全的漠视了南宫浩枫的存在,她可不指望南宫浩枫对自己温情,只望着一夜狂暴,换自己永世的自由。
离开南宫浩枫,是丁飞飞心底所最渴望也最憧憬的。
南宫浩枫见丁飞飞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是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望着她的眼眸问她:“不是说想我吗?怎么见了面,一点都不不懂?难不成是我做了白日梦,你没给我打过电话,一切都是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
丁飞飞难能的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不咸不淡的意味。
南宫浩枫嘴角泛起了一抹嘲讽的意味,指尖滑过丁飞飞的脸颊,视线落在了丁飞飞那少了几分血色的唇上,带着低沉而又魅惑的声音问着:“那这意思,我也没有会错吧?”
第一卷 第二百零七章 温柔与暴虐并存
丁飞飞的身子,不自觉的向后倒着。%&*〃;
她不要和南宫浩枫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与南宫浩枫拉开了距离,丁飞飞才觉得心里不是那样的紧张。
轻轻的摇头:“你会错意了,我让你回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事情想问你。”
南宫浩枫用力一揽丁飞飞的腰身,复又将丁飞飞拉回到了自己怀里,俯身低头,带着深眸望着丁飞飞的唇。
低沉而有带着浓郁情欲的话语,在丁飞飞的耳边散开:“想问我事情,你也要付出的不是吗?”
淡淡然的一望,丁飞飞并没有打算付出什么,就只是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听说是王护士害死了我的孩子,是吗?”
这个话题,掀起了南宫浩枫心底的阴谋,哪怕是王护士死在了南洋,可一天没有找到幕后黑手,他就一天无法安心。
“你信吗?”
南宫浩枫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原本情欲的味道也一点点的在空气中消失殆尽。
带着冷漠的意味,南宫浩枫将那三个字问出了口。
因为心里痛,所以南宫浩枫将自己的整颗心都封闭了,将所有的情,所有的欲都埋藏在了心底。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丁飞飞就那,将这带着淡淡忧伤的言语,自口中吐出。
南宫浩枫冷笑了:“你根本就不信。”
“只要你有证据,我就信你”丁飞飞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平和如斯,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可那冰冷的言语,却给人了一种拒之千里之外。%&*〃;
“我没有证据。”一瞬间南宫浩枫原本还有些沸腾的心,也在这一瞬间,听到了丁飞飞的话后,彻底的冷却了下来。
在来的路上,南宫浩枫还在想,无论丁飞飞是因为什么,打电话说要见自己。
那都可以证明一件事,至少丁飞飞不像先前那样的抗拒自己,至少她会因为有求于自己,而假意承欢。
这是好的开端,如果自己努力,总会让某些事情过去的。
这是南宫浩枫的信念,可丁飞飞此刻的态度,那种淡到了好似不曾和南宫浩枫之间有过什么亲密关系的样子,都让南宫浩枫明白,他是自以为是了。
人若开诚布公,将真心显露,南宫浩枫许是会将自己的三分真情写在言语行动中。
可似丁飞飞这般,无情又冷情,看不到心的女子,绝对无法让南宫浩枫将自己的真心交出。
所有的情,所有的欲,所有的心意,都被南宫浩枫在一瞬间藏在了心底。
彻底冷静下来的南宫浩枫恢复了平日的样子:“丁飞飞,就算是我亲手谋害了你腹中的孩子又如何?你是我买来的,你的一切都由我说的算,由我做主。我让你怀我的孩子,你就得怀;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死,他就的死。”
躲在房间中的郭颖,听着南宫浩枫和丁飞飞之间的谈话,就觉得一阵阵的头疼。
他们两个人在搞什么,就不能正常说话吗?
飞飞,你真的就这样想离开南宫大哥吗?
就算是主动打了电话,却还是这样冰冰冷冷的将南宫大哥拒绝。
南宫大哥,你也是真,不是通知了你,让你对飞飞温柔点嘛,你为什么不把握机会呢?
郭颖急,如果可以,她都想冲出来,好好问问这两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尤其是南宫浩枫,那样在乎丁飞飞,为她废寝忘食,为她辗转反侧,为她肝肠寸断。
为什么这样的感情,可以在自己和白澈的面前显露,却不能在丁飞飞的面前显露,说一句真话呢。
听着南宫浩枫的话,丁飞飞失笑:“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南宫浩枫你真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害。”
丁飞飞轻叹着:“可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点,做过的事情就承认。分明是你害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不承认?又为什么编造那样的谎话,去欺骗你的朋友?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叫人觉得恶心吗?”
“你恶心吗?”
南宫浩枫捏出了丁飞飞的下巴,盯着丁飞飞的眼眸,看着她眼中流转过的眼波。
丁飞飞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眸,那中流转着的恨意和坚决,已经表露了她内心中全部的情感。
丁飞飞这样的眼眸,刺痛了南宫浩枫的心。
丁飞飞,你可以恨我,恨我在你流产后,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可你不能拿这莫须有的罪名来信我。
我南宫浩枫心再狠,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