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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南宫浩枫推了推丁飞飞的腰,示意丁飞飞往二楼的卧房走。
卧房中,南宫浩枫很是郑重的问丁飞飞:“给我生个孩子如何?”
这样的问题,在丁飞飞的心里滑过了丝丝的恐慌。
孩子,她不可能给南宫浩枫生,绝不可能。
南宫浩枫是害死自己爸爸的人,是害得丁家晚上集团破产的人。
自己怎么可能跟仇人生孩子。
“不,不,绝不可能。”丁飞飞腾的站起了身来,眼中滑过了无数的惊恐,对着南宫浩枫连连摆手。
丁飞飞似是为了说服南宫浩枫一般,般出了契约书说事:“契约书上没规定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我知道。”南宫浩枫沉吟着:“不过还是可以有补充条款的。”
“不可能,无论你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丁飞飞坚决的说着。
南宫浩枫看向丁飞飞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给我个理由。”
慌乱间,丁飞飞还是找出了很多理由来说服南宫浩枫:“我们之间是交易关系,交易结束了,我却怀着你的孩子,我拿什么养孩子?”
南宫浩枫呵呵的笑着:“我说了是你给我生个孩子,自然养孩子的钱我会出,所以你担心什么?何况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又不会亏待你,到时候给你一大笔钱,你就可以走了。至于孩子,我会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最好的一切。”
丁飞飞再一次摇头:“而且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没有爱情生出的孩子,只会注定了一辈子痛苦的。我无法做到看着我的孩子被别的女人虐待,我也无法忍受我的孩子从小没有一个健全的家庭。总之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后来丁飞飞的这句话,好似触动了南宫浩枫的心一般。
南宫浩枫一时间沉默了,默默的叹息着,才再开口:“真想不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飞飞被南宫浩枫脸上的一抹忧伤给弄糊涂了,很是好奇的问着:“你怎么了?”
南宫浩枫胡乱的摇了摇手:“没事。孩子的事随缘吧,如果有了孩子,就生。”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你觉得疼,又如何?
丁飞飞倔强的摇头:“南宫浩枫,我绝不会为你生孩子。就算是不小心怀孕了,我也会将孩子打掉。”
男人热血,男人对于骨肉的在意,激怒了南宫浩枫。
南宫浩枫恶狠狠地站起了身来,一步步朝着丁飞飞走了过去。
那种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让丁飞飞觉得惊慌万分,不住的向后退去。
南宫浩枫一把揽过了丁飞飞的腰,凶巴巴的问她:“你再给我说一次,如果不小心怀了我的孩子,你会怎样?”
“我会打掉那个孩子的,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丁飞飞重复着,这是她的原则,她必须不能有南宫浩枫的孩子,一旦有了他的孩子,她该如何向南宫浩枫复仇,她该如何替死去的爸爸,替破产的万盛集团讨回一个公道。
南宫浩枫怒了,那是种怒不可遏的愤恨:“丁飞飞,你不会给我生孩子,那你会给谁生孩子?你初中的学长墨雨,还是那个凌辰叙?”
南宫浩枫脑中一根叫理智的弦断开了。
拼命的摇晃着丁飞飞的身体,质问着她:“说,你不给我生孩子,你给谁生孩子?”
“南宫浩枫,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被南宫浩枫摇晃着,丁飞飞也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控诉着南宫浩枫的罪行:“你就是地狱里走出的撒旦,你是人间的魔鬼。你囚着我,折磨我,虐待我,随你高兴予取予求。这样的你,凭什么让我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这样的你,根本就不配任何一个女人给你生孩子。我丁飞飞这辈子可以给任何人生孩子,可就是不会给你南宫浩枫生。”
“是吗?”南宫浩枫的声音中透着阴冷,还有几分肃杀的意味。
“是,我确定。”失去理智的话已经说了,丁飞飞就不会退缩,反正已经激怒了他,少说一句自己待会受到的折磨也不会少,还不如一次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好歹自己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
南宫浩枫大手一挥,松开了搂着丁飞飞腰身的手,用力一推,将丁飞飞朝着卧房的房门推了过去。
狠狠的撞在卧房的房门上,丁飞飞只觉得自己的肩背上传来了阵阵的疼痛之感。
陈嫂端着那满满一碗的生姜水,朝着二楼的卧房走去。
还未走到房门口,就看到卧房的门震了三震,好似有什么重物撞在卧房的房门上似的。
陈嫂一怔,还未想到屋中无声了什么,就听到了南宫浩枫的声音传来:“丁飞飞,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无论你打掉多少次孩子,我都会把我的种留在你的肚子里。”
说着,南宫浩枫扼上了丁飞飞的脖颈,带着嗜血的意味,咬上了丁飞飞的唇,发狠的撕咬着丁飞飞的唇。
南宫浩枫咬的很用力,可那力道却是恰到好处,咬得丁飞飞很疼,却又不曾咬破丁飞飞的唇。
陈嫂听着卧房中,南宫浩枫几乎疯狂的声音,心中就是一震。
这是怎么了,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回了房就吵了起来。
少爷的声音这样的狂乱,他定是动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愤怒。
这样下去,只怕丁飞飞是要有的罪受了。
这样想着,出于对丁飞飞的愧疚,陈嫂总觉得那夜害丁飞飞受到那样的伤害,是她的过错。
这种愧疚心,让陈嫂生出了帮一帮丁飞飞的心思。
本来若是少爷的房中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陈嫂是断然不会掺合其中的,毕竟少爷才是自己需要在意的人,至于房中的女人,与在自己无关。
可终究是觉得欠了丁飞飞的,陈嫂敲响了卧房的房门:“少爷,给丁小姐送大枣红糖蜂蜜生姜水来了。”
南宫浩枫锐利的目光,透着门板扫向了门外,松开了撕咬着丁飞飞的唇,将丁飞飞推到了一旁,打开了房门。
南宫浩枫没有让你陈嫂进房间,只是从陈嫂的手中接过了那碗生姜水,吩咐着陈嫂:“你去休息吧。”
陈嫂假装没有听到房中的争吵那般,笑呵呵的说着:“少爷,陈嫂可等着你给南宫家添个小少爷呢。”
男女欢好是促进男女感情的最好方法,陈嫂故意提起小少爷的事,本是有心撮合南宫浩枫与丁飞飞,让他们床头吵架床尾合。
却不想这句话,正好点着了南宫浩枫心里瞒着的炸弹。
砰然间,南宫浩枫心里的定时炸弹爆炸了。
那种对丁飞飞的恨意涌上了心头,也不顾及陈嫂的颜面,应了一声,就将房门重重的观上,反锁。
“丁飞飞,你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多少女人想给我生孩子,我都不给他们机会,你居然拒绝我是吗?”南宫浩枫发狠的责问着丁飞飞,一边说着,南宫浩枫一边将手中的那碗生姜水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
“是,我就是拒绝你,我就是不要有你的孩子。就算是有了你的孩子,我也会打掉他的。”丁飞飞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叫着,向南宫浩枫宣布着她的反抗。
“好,很好。”就这样说着,南宫浩枫再一次逼近了丁飞飞,一手拉过了丁飞飞。
禁锢着丁飞飞的手,南宫浩枫由着丁飞飞挣扎着,嘴上多了抹残忍的笑意:“丁飞飞你记住了,你越是不想有我的孩子,我越是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丁飞飞别过了头,不去看南宫浩枫,那沉默的愤怒中,写满了丁飞飞的心意,写满了丁飞飞不会替南宫浩枫生孩子的心意。
南宫浩枫一手捏在了丁飞飞的脸颊上,捏得丁飞飞的俏脸生疼,只能不自觉的转过头,看向了南宫浩枫。
南宫浩枫在丁飞飞回头的刹那,再一次噙上了丁飞飞唇,仍旧是用力的撕咬着,却不咬伤丁飞飞的唇。
带着撕咬的快感,南宫浩枫的手捏向了丁飞飞胸前的圆润,用力的揉搓着,好像要将这个女人揉碎了一般。
“唔,疼。”丁飞飞不禁低呼了一声。
南宫浩枫的手不带有丝毫怜惜的揉搓着:“你觉得疼又如何,我是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种,又不是要让你快乐。”
第一卷 第九十四章 这是你自找的
“不要。”南宫浩枫不再撕咬着丁飞飞的唇时,丁飞飞不禁失声的喊着:“我不要有你的孩子,求求你不要。”
“不可能,我南宫浩枫决定的事,你丁飞飞断然无法改变。”这样说着,南宫浩枫用力一推,就将丁飞飞推向了身后的房门。
再一次撞上房门,丁飞飞只觉得自己的肩背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疼痛胜过先前百倍。
若是可以痛的晕过去,大概是自己的幸福,可偏偏丁飞飞只是因为疼痛而变得愈发的清醒。
清醒的感觉到阵阵的痛楚,清楚的感觉到南宫浩枫带着恶魔一般的眼眸,走向了自己。
丁飞飞转过身去,拼命的转着房门上的锁,希冀着在南宫浩枫扑向自己施暴时,逃出他的魔掌。
房门打开了,丁飞飞慌乱的向着房门外跑去,却被南宫浩枫一手扯着丁飞飞,将丁飞飞扯回了房中。
南宫浩枫拽得很用力,用力到了丁飞飞的眼角不断的有泪水盈出。
再一次被拽回卧房中,丁飞飞觉得卧房中的空气凝结了,好似一瞬间所有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一般。
“喜欢逃是吗?”南宫浩枫反问着,现在的他完全没有理智,有的只是想要丁飞飞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将自己的种都在她的身体里。
她要丁飞飞怀孕,这个女人越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自己就越是要她怀有自己的孩子。
丁飞飞哭了:“你为什么非要折磨我才开心,像你说的那样,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让她们生?”
“我就开心你生。”
南宫浩枫再一次将房门扭紧,却是将丁飞飞推进了卧房中的浴室。
没有温情的鸳鸯浴,只有道不尽的残忍,说不清的粗暴。
将丁飞飞按在了浴室的洗手池台子上,南宫浩枫没有任何征兆的占据了丁飞飞的身体。
撕裂般的感觉,从丁飞飞的双腿间蔓延,蔓延到丁飞飞的心底,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身体的痛感。
肩背上的同感,仿佛与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产生了共鸣,一瞬间在丁飞飞的身体中散漫开来。
在南宫浩枫看来,这样不识好歹的丁飞飞,根本不配躺在柔软大床上同自己欢好。
她只有尝试过了冰冷的洗手池台子,才会明白什么是幸福,才会明白她的身份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自己给她的优容。
能够给自己生个孩子,就是南宫浩枫给丁飞飞的优容。
墙面上那抹巨幅的镜子中,丁飞飞看到了南宫浩枫那双冒着愤怒光芒的眼眸,那双眼是腥红的,红得吓人,就好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而那张镜子中,自己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眼角挂着泪痕,眉头却因为痛苦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突入起来的侵入,突如其来的碰撞,都让丁飞飞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般的疼痛。
可那种疼痛下,甚至还伴随着丝丝的快感,一阵阵的随着那痛苦袭来。
丁飞飞的心中泛起了异样之感,这种感觉明明不该有,可却随着南宫浩枫一次次的撞击自己的身体,而变得愈发的强烈。
散乱的头发,正当了痛苦而有苍白的眼眸,丁飞飞的口中不自觉的迸发出尖叫声来。
这尖叫声有些的夸张,让人分不清是愉悦的叫声,还是痛苦的嘶喊。
不管这尖叫代表了什么,它都刺激了南宫浩枫心里的欲。
越发膨胀的身体,越发猛烈的进攻,加重着下身的力道,一次次的撞击着丁飞飞的身体。
当欲念攀爬上欢乐的巅峰,南宫浩枫毫不留情的将一切留在了丁飞飞的体内。
她要这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这个女人就必须怀上她的孩子。
南宫浩枫好似觉得一次不够似的,在离开了丁飞飞的身体后,就拖拽着丁飞飞,将丁飞飞拽回了卧房的大床之上。
只因为那晚有助于房事后补充体力的汤药摆在卧房的床头柜上。
方才那一番激情过后,丁飞飞这觉得自己的身体疼痛无比,还有着酸楚之感。
双腿不自觉的发抖着,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由着南宫浩枫拖拽着自己,将自己拽回到卧房的大床之上。
南宫浩枫端着那碗生姜水,朝着丁飞飞走来。
那带着妖冶颜色的生姜水,给了丁飞飞一种那是毒药,喝下它就会在南宫浩枫身下沦陷,就会怀上南宫浩枫孩子的感觉。
抿着嘴,丁飞飞摇头,她不要喝那药,她宁愿自己累得昏睡过去,宁愿南宫浩枫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的在自己身上坐着他想做事情,也不愿意这样清醒着,有着充足的体力,任由着南宫浩枫折磨。
可南宫浩枫就好似铁了心,要丁飞飞今夜在清醒中沦陷那般,硬是将那晚生姜水往丁飞飞的口中灌。
丁飞飞挣扎,用手去推那装着生姜水的碗,南宫浩枫就直接一用力,捏住了丁飞飞的手腕,禁锢着那双皓腕,由不得在四处挥舞着。
丁飞飞伸腿去踢南宫浩枫,如同带刺的玫瑰一般,不容的南宫浩枫近身。
南宫浩枫却是微微伸开双腿,再是用力一并,就将丁飞飞的双腿禁锢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不由得她再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不要,我不要喝。你就让我昏睡过去吧,求求你,我睡过去了随便你怎样。”丁飞飞无力的哀求着,发丝早已散乱的贴在脸颊之上。
南宫浩枫摇头:“丁飞飞,是你不识好歹,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现在才求我,碗了。你不是不要我的孩子吗?那你就给我记住了,你一天没怀上我的孩子,我一天就会这样对你,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说完,南宫浩枫就将那碗大枣红糖蜂蜜生姜水灌进了丁飞飞的口中。
丁飞飞向后躲闪着,却被南宫浩枫一把拉了回来,按着丁飞飞的头,南宫浩枫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也顾不得这样粗暴的动作,是否会伤到丁飞飞,就只是粗暴的将那碗大枣红糖蜂蜜生姜水给丁飞飞灌下。
第一卷 第九十五章 噩梦后的逼问
大枣红糖蜂蜜生姜水灌入丁飞飞口中,一点点的发挥了效用。
丁飞飞原本惨白无比的脸颊上,多了几分的血色。
随手丢掉了那只碗,南宫浩枫复又欺上了丁飞飞的唇,霸道的索取着,动作没有先前那样的粗鲁,却仍是带着发泄的意味,肆意在丁飞飞身上索取着。
“丁飞飞,你一定会怀上我的孩子,这一点你给我记住了。”
南宫浩枫肆无忌惮的索取着,丁飞飞在痛苦中承受这份让人难以忍受的快乐。
嘶声的尖叫,到了最后,丁飞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酸又疼,昏昏沉沉间,丁飞飞终是如自己所愿,在南宫浩枫的身下昏睡过去。
丁飞飞睡去,南宫浩枫的动作也放慢了许多,那种发泄的意味减少不少。
又一次在丁飞飞的身体上留下了欢好的痕迹,南宫浩枫才是躺在了床上,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南宫浩枫的梦不美,不香,不甜。
三个女人交织在他梦中,带给了他无穷无尽的痛苦。
那个女人,勾引了他的爸爸,气死了他的妈妈,那个女人的脸是那样的丑陋,她是为了钱才接近比他大了快二十岁的爸爸。
在气死了妈妈,终于名正言顺的进入到自己家里,成了爸爸的新婚妻子后,这个女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谋害自己。
索性是陈嫂,抱着自己逃出了那充满凶险的家,才保住了性命。
时光流逝,那条漫长的时空隧道中出现了安然的脸孔。
安然,让父亲的命运又一次在自己身上上演。为了钱安然接近了自己,最后也还是为了前,和一个老头私奔去了日本。
索性自己比父亲精明,终是看透了安然,看破了她的阴谋。
不像父亲,枉为纵横商场就政坛的精英人物,却被那样的女人一骗骗了二十年。
最后出现的那张女人的脸是丁飞飞的面容,丁飞飞永远是那样,眼角含恨,带着屈辱望向着自己。
这个女人,从来都看不到自己待她的好,这个女人只会一次次的惹自己生气,只会忤逆自己的意思。
她居然说不要自己的孩子,居然还说如果怀上了,也一定会打掉那个孩子。
从噩梦中惊醒,南宫浩枫猛然的睁开眼,坐起了身来,看向丁飞飞时,双眼中更多出了几分愤恨的神色。
顾不得这是三更半夜,就不停的摇晃着丁飞飞,将丁飞飞从睡梦中摇醒。
丁飞飞的梦,是美美的。
因为只有在梦里,丁飞飞才能逃开男南宫浩枫这个恶魔,只有在梦里,她才能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家,在那份温暖中贪恋,不愿醒来。
被南宫浩枫摇晃着,丁飞飞这觉得头好晕,身体好沉,好酸,好痛,为什么还要被人摇晃着,这样摇晃实在让人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迷蒙间丁飞飞看到了南宫浩枫那狰狞的有些扭曲的面容,不禁问着:“干什么?”
丁飞飞的话语中多有些许的不耐烦,好梦方酣突然被人打断,又有谁会高兴在睡梦中被人吵醒。
“你给我清醒过来。”南宫浩枫嘶吼着,命令着,摇晃着,只为将丁飞飞晃醒。
睡得有些迷蒙,丁飞飞糊里糊涂的推着南宫浩枫:“好困,让我再睡会,天还没亮呢。”
南宫浩枫很有些不高兴的将丁飞飞从床上抱起,抱进了浴室中的汉白玉浴缸中。
拧开了冷水,冷水顺着丁飞飞的头发流了下来。
冰冷的温度,刺激了丁飞飞,一瞬间丁飞飞打了个寒颤,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
南宫浩枫就站在浴缸外,看着丁飞飞真真正正的睁开眼,才是问丁飞飞:“你清醒过来了吗?”
凉水还顺着丁飞飞的额角流下,打在丁飞飞的脖颈上,肌肤上,惹得丁飞飞一阵阵的打着寒颤,无奈的点头:“是,我清醒了。你到底要怎样?”
丁飞飞很是怪罪南宫浩枫,大晚上不好好睡觉,非要把自己晃醒,他到底想怎样?
“好,既然你清醒了,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回答我,到底要不要给我生个孩子?”南宫浩枫疯也似的质问着丁飞飞。
一时冲动,丁飞飞开口:“我绝不会……”
话说到一般,恍惚间丁飞飞想起了南宫浩枫先前对自己恶狠狠的说过的那番话。
他说他一定要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如果自己不能怀上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夜夜如今宵这般折磨自己。
大概是冷水的作用,也许是有了思考的时间,让丁飞飞不像初时听到南宫浩枫要自己给他生个孩子时,那样的生气,那样的不肯服软,那样坚决的告诉南宫浩枫自己一定不会给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