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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南宫浩枫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不用保镖和酒吧负责人去清人,大部分的客人都自觉的离席退出了酒吧,少数想看热闹的人也都在保镖凌厉的眼神下放弃了这种念头。
“咯噔”一声,酒吧的大门在一刹那间关上,原本的灯火通明的酒吧,只留下了几盏橘色的灯,在昏暗中摇曳。
南宫浩枫大而化之的坐在了先前坐过的沙发座椅上,那是他喜欢的地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同丁飞飞道:“过来吧,我喜欢主动的女人,不喜欢跟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的女人。”
望了一眼被关上的大门,丁飞飞心里多了几分的恐慌,亦多了几分的不安,走到南宫浩枫制定的位置坐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说他喜欢主动的女人,可究竟怎样才是主动呢?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让他满意?
第一卷 第四章 引诱男人的手段
南宫浩枫把玩着酒杯,任凭那酒在杯中摇曳,一杯酒喝缓缓的喝了下去,丁飞飞依旧一动不动。皱着眉,南宫浩枫有些不痛快的说了一句:“女人,你就准备这样来让我满意?”
丁飞飞心里还在琢磨着究竟怎样才算主动,是该先脱自己的衣服,还是该先脱对方的衣服?听到了南宫浩枫的声音,也只是听到了那句话在字面上的意思,并未听出南宫浩枫话语中的不满。
迷茫的抬头,小声的说着:“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做。”
南宫浩枫赫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似轻巧的动作,酒杯落到了玻璃钢桌面,发出了“铛”的一声响。
酒杯碎了,南宫浩枫站起了身来,丢给了丁飞飞一句话:“你这是耍我是吗?你会后悔的。”说完,南宫浩枫就大步的朝着酒吧大门走去。
不,他不能走了,他走了,自己就完了。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丁飞飞,让丁飞飞一时间忘记了羞涩,冲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南宫浩枫。
“别走。”惊慌的声音自丁飞飞口中传来:“我没有耍你的意思,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准备一下。”
南宫浩枫愈发的看不懂身后的这个女人了,明明就是出卖身体换钱的女人,怎么还需要是时间准备?这也是你引诱男人的手段吗?在狮子大开口后,再跟男人玩一个欲拒还迎?
将丁飞飞搂在自己腰上的双手移开,南宫浩枫转过身来,用力一抱,将丁飞飞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低沉的声音自南宫浩枫的口中吐出,传到了丁飞飞的耳中。
“我没有时间没你玩,要么现在,要么付出你该付的代价。”
南宫浩枫在逼丁飞飞,他对这种欲拒还迎的游戏没有兴趣,他只是想看看这个自大的女人,床上的功夫究竟有多好。
被南宫浩枫抱着,丁飞飞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在一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心在跳,理智依存,丁飞飞明白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已经不耐烦了,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去准备了,哪怕什么都不懂,也只能开始了。
微微抬头,丁飞飞小声说着:“你…你可以不要抱我抱得这么紧嘛,你这样我没法的。”此刻酒吧里除了丁飞飞就只有南宫浩枫,可丁飞飞仍然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自己今夜说的每一句话,落到别人的耳中。
南宫浩枫将丁飞飞的话,当成一种赤果果的挑逗,一片薄唇微微上扬,给了丁飞飞一句表扬之言:“这才对嘛,记住你的下场如何,全看你的表现。”
说话间,南宫浩枫已经松开了搂在丁飞飞腰间的手。
羞于抬眼,丁飞飞缓缓的张开了双臂,圈在了南宫浩枫的脖子上。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热恋中的男女都是这个姿势去接吻的。
微微闭上眼,仰起头来,丁飞飞点起了脚跟,娇柔的嫩唇覆在了南宫浩枫的两片薄唇之上。
青涩的动作,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唇,南宫浩枫不禁开始怀疑丁飞飞是个处女。不过这样的念头转瞬即逝,酒吧的卖酒女又有几个能清白的了,自己酒吧的客人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南宫浩枫会不清楚?
在看丁飞飞在那里笨拙的吻着自己时,南宫浩枫明白了,这就是这个女人的杀手锏。她的青涩,她的不娴熟,她的娇羞都回极大的刺激着男人的欲望,让男人觉得他们得到的是这个女人的第一次,是他们带着这个女人走向了快乐的巅峰。
这种满足感源于男人的处女情结,她这样的动作远比一个娴熟的技巧更能挑逗男人的欲望。
至少此时的南宫浩枫心底已经升腾起了一种强烈的欲望,哪怕明知自己得到的绝不可能是丁飞飞的第一次,却依旧想要占有她,得到她。
身体最会出卖一个人,此刻南宫浩枫的身体就在出卖他,哪怕他从心里瞧不起丁飞飞,厌恶这种眼睛里只有钱的女人,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膨胀,渐渐的不受理智的控制。
揽着丁飞飞的腰,南宫浩枫回应起了丁飞飞的吻。
噙着丁飞飞的唇,用力的吻着这个女人,肆意的掠夺着这个女人唇齿间的温润。
南宫浩枫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丁飞飞的身上,渐渐的丁飞飞的身体承受不了南宫浩枫身体的力道,整个人一点点的向后倒去。
南宫浩枫并不阻止丁飞飞的倾倒,只是随着丁飞飞的倾倒,将她带回到先前那雪白的沙发座椅上。
丁飞飞的身子被南宫浩枫压着,就躺在了沙发座椅上。
从南宫浩枫开始回应丁飞飞的那一吻时,丁飞飞就不自觉的睁开了双眼,痴痴的望着南宫浩枫。
当唇与唇贴合,舌与舌交缠时,丁飞飞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身体僵硬了起来,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只是盯着南宫浩枫,由着她炽热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
身体僵硬是吗?女人你的演技真好。南宫浩枫脑中闪过了这样的一丝念头,随即吻得更用力了几分。轻微的撕咬着丁飞飞娇柔的嫩唇。
在这种猛烈的进攻侵略下,丁飞飞心底泛起了异样的感觉,一种奇怪的电流自心底流遍全身。
伴随着南宫浩枫的撕咬,丁飞飞忍不住轻声的低吟。只娇吟了一声,丁飞飞就好似犯了错一般,倏然的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做戏还做全套的,现在的人可真是敬业。南宫浩枫心里这样评价着,将丁飞飞挡在嘴前的手握住,缓缓的移开,以一种半命令的口吻十分霸道的说着:“女人,想叫就叫,不要禁着自己,我喜欢听。”
“我……”南宫浩枫没有给丁飞飞说话的机会,在自己的话音落下话,猛的用力一扯,将丁飞飞那一席黑色的长裙,自胸前撕成两半。
南宫浩枫随意的将被扯坏的长裙丢到了地上,丁飞飞却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丁飞飞的动作换来了南宫浩枫不满的眼神,丁飞飞赫然想起了自己签下的那纸契约,自己得上南宫浩枫满意,自己不能将自己的一辈子都给赔上。
咬了咬唇,丁飞飞的手一点点的自胸口移开。
南宫浩枫不等丁飞飞将手完全的移开,就将丁飞飞的双手完全的禁锢在自己的手掌中。
扼着丁飞飞的皓腕,南宫浩枫将丁飞飞的手举起,高举过头后,扯下自己的领带,缠绕在丁飞飞的双手之上。
绑紧,另一头连在了身后的茶几之上。
丁飞飞不禁打了个寒颤,没想到自己遇上的竟是个有特殊嗜好的男人,他一会儿不会虐待自己吧,越是这样想着,越是有惶恐的神色浮现在丁飞飞的眼底。
南宫浩枫没有丁飞飞所想那种特殊嗜好,只是对于自己讨厌的女人,南宫浩枫宁愿以发泄的方式来获得满足,而不是温柔的对待,一起去享受。
丁飞飞身体的颤栗,完美的刺激了南宫浩枫心底的欲望。
指尖轻佻,自丁飞飞那白腻的肌肤之上滑过。
第一卷 第五章 身体的交易
丁飞飞那未经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身体,又一次的颤栗了起来。
这一次是一股强大的电流自丁飞飞的心底涌上,丁飞飞只觉得南宫浩枫的手指好似有魔力似的,带给自己那种异样的感觉,让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拼命的想要躲开这种缠绕。
丁飞飞的手被固定住,身子却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丁飞飞那并不算完美的身姿,随着她的扭动显得愈发的妖冶动人。
南宫浩枫的指尖继续在丁飞飞的肌肤上滑过,滑倒胸前的圆润之上时,南宫浩枫用力一挣,就解开了丁飞飞胸前的束缚。
丁飞飞胸前的圆润自那束缚之中挣脱而出,丁飞飞已经红云满布的脸上多了几分娇羞,更蒙上了一层诱人的光芒。
南宫浩枫两手并用,却并没有在那圆润之上停留的太久,只是用力的揉搓了两下,就继续着方才的动作,指尖轻佻着,向下移去。
随着南宫浩枫的动作,丁飞飞的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心里那种矛盾的想法不断的升腾着,一方面希望南宫浩枫的动作不要停,一方面又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避开那如魔爪般的手。
丁飞飞身体的扭动,在南宫浩枫看来,不过是一场完美的戏,可这戏他爱看,他突然发现身下的女人这样扭动着身体,落在自己的眼中,是一种美的享受。
丁飞飞只觉得南宫浩枫的眼神怪怪的,他的双眼中好似有两团火一般打量着自己,还有他嘴角上的笑意,总让人觉得不是很自在。
丁飞飞说不上后悔先前的决定,只是很不习惯身体裸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朱唇轻启,吐出了催促之言:“你不会就想这样一直看着吧?”
“当然不会。”丁飞飞的话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那话停在南宫浩枫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你不行吧,只能看,不能做。
南宫浩枫被丁飞飞这样一激,在欲念与怒火的双手作用下,将丁飞飞的身子翻了过来,用力一扯,便解除了丁飞飞身上最后的束缚。
丁飞飞的身子猛的紧绷了起来,如果自己的手没有被绑住,自己一定会用手无助自己身体上最隐秘的所在。
无能为力,下意识的丁飞飞双腿紧紧的并拢,却留下了一条动人的曲线,吸引着南宫浩枫。
南宫浩枫的大手在丁飞飞的翘臀之上拍过,留下了一句话:“放松点,你这样不配合,我们如何继续下去。”
丁飞飞尽可能的放松,却还是不自觉的紧张着。听人说,第一次都很疼,丁飞飞不怕疼,却怕这种疼自己无法忍受,坏了那个男人的兴致,彻底毁了自己的一生。
南宫浩枫吞了口口水,早已欲火焚身,也不管丁飞飞是否真的听了自己的话,将身子放松开来,就用手揽在丁飞飞的腰上,将她托起。
大腿在丁飞飞的玉腿之间摩挲,一点点分开了丁飞飞的双腿。
随着丁飞飞的双腿张开到一定程度,南宫浩枫毫无顾忌的挺进。
丁飞飞本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准备去承受那痛苦,准备不言不语的承受,反正自己的表情没有人看得到。
进入的一刹那,南宫浩枫怔住了。
伴随着丁飞飞那声四声裂肺的惨叫,南宫浩枫懂了,这身子,那阻隔,这份紧致,分明身下的女子是个处女。
南宫浩枫赫然醒悟,她的青涩,她的笨拙不是伪装,不是演戏,而是真真正正本能上的反应。只因为自己对女人的偏见,误会了她。
南宫浩枫也就只能想到这些了,当欲念完全的控制了他的身体,当自己进入到那温柔乡里,便注定了他南宫浩枫不可能停下来。
一次次身体的撞击,一点点攀升的欲念,一瞬间达到了高点,完全的爆发出来。
丁飞飞一开始还努力忍着,在第一次痛苦的尖叫破口而出后,就努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来。而随着南宫浩枫一次次的深入,随着身体的碰撞,撕裂般的痛苦一次次传入到丁飞飞的心底。
终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这尖叫伴随着南宫浩枫的运动,一直持续到结束。
欲念泄去,南宫浩枫完全的恢复了理智,在第一时间就解除了丁飞飞手上帮着的领带,将丁飞飞抱着坐在了沙发上。
丁飞飞早已满面的泪痕,梨花带雨间抽泣依旧。
南宫浩枫看着心疼,也暗暗后悔自己今天确实冲动了,可谁让今天是自己分手六周年的日子,自己心情本就不好,丁飞飞又恰好撞了上来。
南宫浩枫就将丁飞飞当成了六年前那个为了钱,设计与自己巧遇,到了后来又因为钱甩了自己同一个日本老头私奔的安然。
无奈的摇头叹息,南宫浩枫彻底打消了那个整治或者说惩罚丁飞飞的念头。
俯身轻轻的吻着她的唇,想用这种甜蜜消减丁飞飞下身火辣辣的疼痛。
丁飞飞的还在哭,泪水自眼角滑落,滴落在南宫浩枫的脸上。可在这哭泣之间,丁飞飞却不肯再接受南宫浩枫的吻,推开了南宫浩枫,哭喊着:“够了,我们的交易结束了,你不能再碰我了。”
丁飞飞这样说着,人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双手抱膝,蜷缩在一起静默的流着眼泪。
随着丁飞飞身子的后遗,在那白色的沙发上流下了一抹殷红。这殷红在南宫浩枫的眼里显得有些的刺眼,南宫浩枫不是没碰过处女,只是对处女他总是很温柔的,也不会这样刻意的去践踏她的尊严,去羞辱她。
后悔亦是没用的,南宫浩枫掏出了丁飞飞签下的那纸契约,又取出了打火机,将契约点燃,任由那契约在火中焚毁。
这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着,南宫浩枫取出了支票,签下了一千万的巨款,放到了桌子上:“丁飞飞。”
南宫浩枫叫出了丁飞飞的名字,亦改变了称呼。以前的丁飞飞对于南宫浩枫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女人,哪怕她有名字,南宫浩枫也不会去叫。
因为南宫浩枫觉得叫那种女人的名字,是对自己的侮辱,可现在他却出于对对面女子的尊重,叫出了她的名字。
一个女子,混迹酒吧卖酒,却能保持完璧之身,想来那是一个很有原则,不会为了物质出卖自己的女人。若非今天自己可以的刁难她,也不会将她逼到那种非要用身体来抵债的绝境之下。
南宫浩枫苦笑,没想到六年后,还会遇到一个特别的女人,不过特别归特别,她拿了自己的钱,与自己之间也就再无关系了。
丁飞飞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南宫浩枫,看他叫自己做什么?
第一卷 第六章 没有衣服可以穿
南宫浩枫指了指支票:“你确实值这个价钱。不要坐在这了,赶紧回家吧,以后也不要再来酒吧卖酒了,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我这样的男人,大多数的男人都是那种把你吃了,也不会给你钱的男人。”
南宫浩枫好心的劝慰着丁飞飞,却听到了丁飞飞的埋怨之语:“这些话不用你教我,我心里清楚。大多数的男人确实会把我吃了,而且不给钱。但这些男人却不会像你那样,毫无绅士风度的去跟一个女人计较赔钱的问题。”
这就是丁飞飞对南宫浩枫的认识,哪怕不得已在他身下承欢,但丁飞飞却不会因为这一夜改变对这个男人的看法。
在丁飞飞眼里,这个男人就是有钱到了小气,小气到了明明那一身衣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却逼着自己去赔钱,去还债,甚至还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夺走了自己的贞操。
被丁飞飞指责,南宫浩枫本不该说什么,他承认自己今天的行为他过激了,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开始时的误会。虽然如此,南宫浩枫却还是认不出开口:“丁飞飞,你收了我的钱,这还不够吗?你当你自己是公主吗?就算是你登台卖初夜,也不会卖到一千万的。你应该感谢我这个好主顾。”
南宫浩枫的话说出了口,就开始后悔了,自己的意思是说,自己和丁飞飞之间的一切,都已经用钱解决了,丁飞飞不该再有什么抱怨,可话从嘴里说出来,那意思就变了,而且变得面目全非。
丁飞飞瞪着眼,还想反驳南宫浩枫的话,南宫浩枫连忙转过了身去,摆手说:“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你快点穿好衣服,回家吧。”
“衣服?”丁飞飞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健忘吗?难道忘记刚才他是怎样将自己的衣服撕扯开来的吗?不得已丁飞飞只能开口提醒:“我哪还有衣服可以穿?”
南宫浩枫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撕碎到无法再穿的衣服,不禁叹了口气。罢了,当是自己对不起这个女人,给她点补偿吧。
南宫浩枫想既然丁飞飞是酒吧的动作人员,想来是有自己的柜子,装衣服的吧。当下就问丁飞飞:“你的衣柜是几号,告诉我,我帮你拿衣服来。”
丁飞飞摇了摇头:“我不是正式员工,上班穿的也是自己的衣服,没有衣柜的。”
南宫浩枫脑袋嗡的一下大了,真是麻烦,丁飞飞那意思不就是在告诉自己,她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穿了嘛。
外面的衣服还可以将就,可总不能不穿内衣吧?
南宫浩枫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这个时候哪还有没关门的服装店去给丁飞飞买套衣服。
皱着眉,南宫浩枫刚想开口提议,问丁飞飞愿不愿意熬到明天早晨,等商店开门给她买套衣服换上,再回家时,就听到了诺基亚的手机铃声,而且是那种最原始的铃声。
南宫浩枫的顺着那声音看去,就发现了那声音来源与丁飞飞的那件连衣裙。
见丁飞飞不方面起身,南宫浩枫就很绅士的将手机取了出来。
看了一眼手机,南宫浩枫的第一反应就是,现在怎么还会有人用这种手机,简直跟老古董似的。
那些爱慕虚荣的年轻女孩子,那个不是人手一个iphone5说是三星的大屏手机,怎么还会有丁飞飞用的这种在商场打折促销,只卖199的手机。
将手机递给了丁飞飞,南宫浩枫不忘替自己证明:“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斤斤计较的男人。”
南宫浩枫那意思是自己其实是很有风度的。
丁飞飞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那是因为这事不牵扯到钱。”
没有来显,丁飞飞完全不知道打来电话的是谁,一边接通着电话,一边说了方才的那句话。
待到电话接通时,一瞬间丁飞飞的眼圈就红了,才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
先前是因为疼痛和委屈,这一次却是因为痛苦和伤心。
电话那头,丁飞飞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就是徐淑的家属丁飞飞吧?你母亲的病情很不稳定,这次病发的突然,而且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恐怕她再要恢复正常是不可能的了。”
没有可能了?妈妈没有可能回复正常了吗?明明这六年来,除了什么都不记得,她的一切都很正常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丁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