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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浩枫就是吃定了丁飞飞,绝对不会为了那两抹吻痕放弃出门的念头。
丁飞飞确实无法为了那一点点所谓的矜持,放弃出门的念头,因为去医院探望妈妈是她盼望了太久的事情。
前天晚上,由白澈陪着,在病房里看望妈妈,也是只短短几分钟的事情,没多久就被值班的护士以耽误病人休息给撵了出去。
丁飞飞就这样无力的受着南宫浩枫的摆布,带着那两抹耀眼的吻痕,跟在南宫浩枫的身后,出了别墅。
陈嫂一路送着两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
看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还是容易碰撞出爱情的火花和情愫来的。瞧瞧这两个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现在关系融洽又温馨的一起出门去了。
那夜的事,南宫浩枫没有问陈嫂,所以陈嫂也一直不清楚自己出下安眠药,睡过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以到现在,陈嫂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帮了自家少爷一个大忙。
南宫浩枫的司机,开着那辆兰博基迪载着南宫浩枫与丁飞飞,朝着市中心医院飞驰而去。
随着清晨的那一缕朝阳,一条爆炸性的消息迅速散播在本市的各个角落之中。
一则“海天集团总裁南宫浩枫与白衣女郎当街热吻,无视街头行人,诱惑难挡”的新闻出现在了本事的晨报上,随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那是本市本年度最大的花边娱乐新闻,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震撼了无数人的心灵。
先前才刊登出海天集团的南宫总裁,是个有心里疾病的变态,喜欢暴打女人。
这才不到三天的时间,新闻就又爆出了南宫浩枫与人热吻在街头,而那位白衣女郎额头缠着纱布,似乎受了伤的样子。新闻媒体大胆猜测,这位白衣女郎应该就是南宫浩枫的地下情妇,她额头上的伤是由南宫浩枫的虐打所致。
一时间本市沸腾了,无数人争先恐后的去看那幅好似海报一般,印刷在报纸上的艳照。
虽然在此之前,南宫浩枫为人一直低调,从未传出过任何的绯闻,以至于大家大多只听说过这位总裁,却不曾见过这位总裁的真面目。
但今日,大家盯着那照片仔细端详时,却不是在看南宫浩枫的面容,而是去看看是怎样的女郎,居然能够和南宫浩枫这样的传奇人物,产生这样劲爆的桃【色】新闻。
一张艳照,一条绯闻,有人欢喜有人忧。
当助手将今日的晨报送到白澈手中时,白澈一眼就瞥见了那劲爆的标题,随后不禁无奈的摇起头来,看来南宫浩枫和丁飞飞要有大麻烦了,这家晨报报社只怕也是要倒闭了,就是不倒闭也得换个东家。
墨雨,那个暗恋了丁飞飞六年的麻省理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秉承着每天早晨阅读三十分钟沉默的习惯,翻阅着今早的报纸。
偶然的惊鸿一瞥,便看到了报纸上那一副海报似的照片。
墨雨的眼睛亮了,甚至拿过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照片上的女郎看个不停。
只不过墨雨看照片上的女子,不是出于旁人低级趣味,而是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白衣女郎非常的眼熟,戴上了眼镜再看第二眼后,墨雨几乎可以肯定,这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自己回国后,心心念念要找的丁飞飞。
飞飞,我终于找到了你。墨雨将那报纸贴在心口,激动的感叹着,却忽视了这是一条花边新闻,而新闻中丁飞飞和南宫浩枫传着这样或那样的绯闻。
云家。
云蕾无聊着翻阅着晨报上的花边新闻,看着娱乐版的头版头条,不自觉间双目中迸发出了愤怒的火焰。
“贱人,婊子。”云蕾愤怒的骂着,因为她在那张照片上,认出了丁飞飞。
那个曾经在晚宴上,遭受自己羞辱,反泼了自己一脸红酒的女人。
这个女人最后被南宫浩枫毒打了一顿,这是云蕾所愿意看到的,所以她没有再让她的人动手去找丁飞飞的麻烦,可这并不代表她心里就不恨丁飞飞。
女人总是小气而又记仇的,云蕾就是这样的女人,她小气的急着丁飞飞泼自己一脸红酒的事,也记得这份仇怨。
这会看她登上了报纸的头条,心里就觉得不痛快,尤其是因为南宫浩枫的原因,她登上了报纸的头条,更令云蕾不痛快。
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自那日的晚宴后,云蕾就开始变得有些茶不思饭不想,因为云蕾竟然因为那一面之缘,就被南宫浩枫高大魁梧的身材所吸引。
还有他刚毅俊美的脸,甚至云蕾能够相像的到,在床上南宫浩枫有多么坚实的胸膛,多么孔武有力的双臂,无数个夜晚,云蕾幻想着在南宫浩枫的身下承欢。
本来那天的晚宴就是替自己办的,就是替自己撮合和南宫浩枫的那一段婚姻的。
却不了半路杀出个丁飞飞来,彻底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泼妇的形象。
可哪怕这样,南宫浩枫都只是以平淡的神色看着自己,没有丝毫的鄙夷,这样云蕾觉得这是示爱的表现,南宫浩枫在向自己传递爱意,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明白的说出爱自己,所以才采用了这种特殊的方式。
午夜梦回,细细品味晚宴上发生的一切,云蕾甚至认为大家都看走眼了。
南宫浩枫其实根本就没有暴力倾向,他打丁飞飞只是在用他的方法示爱,为自己出气。
当云蕾看到南宫浩枫居然又一次被他的那个情妇勾引,甚至当街热吻时,那种醋意前所未有的高涨,心底的恶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云蕾的父亲,同样坐在客厅中翻阅着报纸,听到了宝贝女儿的叫骂声,不觉间关心的问着:“蕾儿,出什么事了。”
拿着报纸,云蕾风风火火的冲到了父亲云伯良的面前,撒娇的说着:“爹地,你看看这个贱人……”
话还没说完,云伯良就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随即就是老奸巨猾的一笑:“蕾儿,爹地知道在晚宴上这对狗男女人让你受委屈了。所以这照片是爹地特意找人拍的,你就等着看爹地怎么搞臭这两个人的名声,让他们在本市混不下去。”
第一卷 第五十章 吻痕惹得祸
云蕾是希望爹地可以搞臭丁飞飞的名声,让她在本市待不下去。
只有她滚出了本市,自己的南宫浩枫才会回来找自己,才不会继续被这个狐狸精迷惑。
可南宫浩枫,那是她云蕾看上的男人,怎么能让他声名狼藉到了在本市混不下去呢?
她云蕾可是还等着嫁给这个让自己心意的男人呢。
这样想着,云蕾睁欲开口坦白自己与南宫浩枫之间的私情,央求父亲不要对付南宫浩枫,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我说老云,你这脾气怎么比二十年前还要大,这又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你,让你动用这么大的力量请他们滚出本市啊?”
凌辰叙是云伯良的老朋友,闲来无事就经常会来云家走一走,算得上是云家的常客了。
云蕾看到凌辰叙来了,就是娇滴滴的问了一声:“凌叔叔好。”
凌辰叙微笑的看了看云蕾,就是同云伯良点头颔首,算是见面礼了。
云伯良一皱鼻子才开口:“你个单身的王老五是不知这当爹地的辛苦,我这哪是替自己出气,是替我的宝贝蕾儿出气。”
“蕾儿?”凌辰叙更是有些诧异了,看向了蕾儿带着好奇问着:“有人欺负你了?给你委屈受了?你这孩子跟你爹地说什么?有事告诉凌叔叔,凌叔叔给你做主。”
云蕾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云伯良就又开口了:“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你要是替蕾儿做主,当时就不该上去给这女人擦脸上的酒渍。”
凌辰叙明白了,云伯良口中说的得罪了他宝贝女儿云蕾的人,就是丁飞飞。
可云伯良又怎么会明白,丁飞飞是自己故人之女的真相呢?
当日有多少人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看上了南宫浩枫的情妇,才上前无大献殷勤,其实自己不过是觉得她长得和那位故人有着气氛的相像,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才上去问了问。
谁想她竟真是故人之女。
这些事情,凌辰叙么有同云伯良接受的打算,只是笑着解释着自己当日的行为:“老云,你说话说的,好像我吃里爬外似的。咱们不都跟海天集团有着业务往来嘛,我就想在和不能因为女人间的事情,破坏了业务上的往来,才上前替蕾儿和南宫浩枫打圆场。谁想南宫浩枫是那样一个人,不问青红皂别,连自己情妇都忍心殴打的人。”
说着,凌辰叙脸上透露出了懊悔的神色,“我若是知道他是这样的为人,断然不会出去打圆场的。”
云伯良指着凌辰叙说着:“算你说的有道理。”
凌辰叙的笑容温和如故,似是有心无疑的开口叹了一句:“这南宫浩枫可不好对付呢,听说六年前,一夜间有五十多家大中小七夜因他的幕后操纵而倒闭呢。”
云伯良的脸色变了,腾得站起了身来,他在动南宫浩枫前,只是当南宫浩枫是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愣头青,谁能想到六年前那场震撼整个商界的吞并战的幕后操纵者,竟然就是他南宫浩枫。
如果知道,云伯良一会不会去动南宫浩枫的。
生意人以生意为主,云伯良再爱女儿,也不会拿云家的破产,去赌一次报复。
云蕾感觉出了气氛的凝重,在一旁劝着:“爹地,要是动不了他,您就收手把人给撤回来呗。”
云伯良好似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一般:“来不及了,一切就看天意吧,不是我云家倒下,就是他南宫浩枫永远身败名裂。”
市中心医院门口,从南宫浩枫与丁飞飞下车后,两人就感觉到往来的行人,都在以异样的眼光看这自己。
走近市中心医院的大楼里,这份异样的神色也只是有增无减,甚至有的人专程停在丁飞飞与南宫浩枫面前,仔细的打量这两个人。
这都让丁飞飞和南宫浩枫有一种,他们两好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任人观看一般。
哪怕是给丁飞飞额头上的伤口换药包扎时,一样有无数的护士医生,远远的围在丁飞飞与南宫浩枫的身份,打量着这两个人。
甚至在医生办公室外,还有无数的病患,争先恐后的张望着。
忍无可忍间,南宫浩枫重重一拳咋在桌子上,指着给丁飞飞处理伤口的医生就问他:“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医院是在回事?没见过伤了额头的人,还是没见过陪女人来换药的男人?这样盯着我们两算怎么一回事?”
丁飞飞看了有些发怒的南宫浩枫一眼,那意思就是在怪南宫浩枫不让自己打条丝巾出门,不然也不会被这么多人围观。
看着丁飞飞白皙的脖颈间,那两抹吻痕,南宫浩枫糊涂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吻痕,自己和丁飞飞才遭到了这样的围观?
本市的民风这样保守?
一抹,两抹的吻痕也容不得它们在女人脖子上出现。
医生听了南宫浩枫的问话,先是一阵的错愕,随后才是诧异的望着南宫浩枫,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生来:“南宫总裁,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丁飞飞又幽怨的看了南宫浩枫一眼,才是小声嘀咕着:“我就说要打条丝巾出门的嘛,你看看你。”
刨根问底的性子在南宫浩枫的身上显现,又一拳砸在桌子上,南宫浩枫只觉得这事怪到了极点,又一次问那医生:“就因为她身上的吻痕,你们就这样看个不停?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大惊小怪吗?”
“吻痕?”医生重复了一遍,似是经过了南宫浩枫的提醒,才注意到丁飞飞脖颈间的吻痕一般,看了两眼才又是继续她丁飞飞包扎着额头上的伤口。
这一次,医生古怪的态度,不仅让南宫浩枫很不痛快,就连丁飞飞也觉得事情蹊跷的狠,透着古怪。
虽然丁飞飞怎么看南宫浩枫都觉得不顺眼,甚至南宫浩枫说出的话,她几乎从来没有认同过,那这一次,她却是出乎意料的同南宫浩枫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一齐望向了那医生,“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看着两人那副全天下人都知道,偏偏你们两个当事人不明白的样子,拿出了今天的晨报,丢给了他们:“自己看看吧。”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你是我的女人,要听我的话
醒目的大标题赫然跃入眼帘,一张街头热吻的照片,让丁飞飞只觉得自己面颊滚烫,不知该如何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切。
南宫浩枫就静默的站在丁飞飞身后,注视着那张报纸,眼中却见不到任何神色的变化。
没有人知道南宫浩枫在想什么,甚至没有人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对这新闻是怎样的态度。
或喜或怒。
在丁飞飞仍旧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医生时,南宫浩枫突然大手一揽,将丁飞飞拉着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有化为一个字的简单命令:“走。”
“可是……我还没有看望妈妈呢。”丁飞飞辩解着,她想替自己争取些什么。
南宫浩枫冷哼了一声:“你是我的人,你得听我的。”
被南宫浩枫拉扯着,丁飞飞是一步三回头的,像着医院走廊的一角看去。
离得这么近,却无法亲身前往去探望,让丁飞飞心痛无比。
直到走出了市中心医院,丁飞飞才恍惚见明白,南宫浩枫为什么这么急着拉自己走出医院。若是走的慢一些,只怕要被这些记者和媒体赌在医院里,问东问西,为那些自己不愿意提起的话题。
医院的四面八方都有来自各个新闻报社或是媒体的车辆涌来,这些车飞驰而来,好似有什么重大新闻,来晚了就会错过一般。
无疑这些急着和媒体是本着南宫浩枫和丁飞飞来的。
今早的照片是爆炸性的消息,那么一旦哪一家报社或是媒体,能够获得第一手的采访资料,那么一夜间这家报社或是媒体就回一跃成为本市业内的龙头老大。
这便是为什么这些报社和媒体,都疯了似的朝着市中心医院涌来。
南宫浩枫一路走着,就有到达医院门口的记者纷纷下车,朝着南宫浩枫聚集而来。
南宫浩枫推着丁飞飞命令着她:“不想被这些人纠缠,就再给我走快点。”
丁飞飞本就不想让这样的事被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南宫浩枫的态度太过于紧张严肃,让丁飞飞不由得不加快了脚步,朝着那辆兰博基尼跑去。
南宫浩枫的司机是十分机警的人,早在看到丁飞飞跑过来时,就伸手将车子的后车门打开,并顺手发动了汽车。
一切都只等南宫浩枫上车,他就会脚踩油门,飞驰而去,将这些麻烦的记者甩掉。
这但自信司机还是有的,若没有这样的技术,他绝无法在南宫浩枫身边,成为南宫浩枫的司机。
丁飞飞上了车,带上了车门,透着车窗向外望去,就发现市中心医院的大门口不仅有来自各家的记者,还有十二个身着黑衣的保镖。
这十二人训练有素,列队整齐的出现在了南宫浩枫的左右,一路伴着南宫浩枫,缓步朝着他的豪车走去。
无数的记者都被南宫浩枫的保镖拦下,没有人能靠得近南宫浩枫半步,心有不甘的记者只能不停的按着快门,拍下这位素来低调的南宫总裁的照片。
稍微聪明点的记者,在看到这一幕后,就决定改变计划,跟踪南宫浩枫的豪车,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南宫浩枫好似故意给那些借着拍照一般,走得很慢,甚至在不惊疑间流露出了贵族的气质和极强的气场。
@文@丁飞飞看着南宫浩枫这幅在记者面前摆阔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
@人@难怪你让我走快点,打发我上车,原来你是不想让我和你同时出现在记者的闪光灯前。
@书@南宫浩枫,你放心,我丁飞飞这辈子都不屑于和你一起出现在报纸新闻的头条之上。
@屋@真是无聊,这是丁飞飞对南宫浩枫这种行为的评述。
南宫浩枫就好似走在了奥斯卡金奖的红毯上那般,一条缓步前行最多三分钟的路,被南宫浩枫整整走了十分钟。
当南宫浩枫走到车门口,一手拉开车门,半个身子坐进车里时,就对司机下了命令:“开车。”
司机早有准备,脚踩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
无数的记者只能望着那辆豪车掀起的灰尘无奈的叹息,一条大好的新闻,就这样泡汤了。
车子开出了老远,南宫浩枫才将车门关上。
驾驶座上的司机十分忧心的说着:“总裁,您这太不顾自己的安危了。”
南宫浩枫没有说什么,凝眉望着后视镜,眼中透出了几分不满的意味:“这你不用管,开好你的车,把后面的那些尾巴都给甩掉。”
听到尾巴两个字,丁飞飞不自觉的就回头,向后看去。
南宫浩枫注意到了丁飞飞的举动,突然伸手,搭在了丁飞飞的肩膀上,阻止了她回头看的动作:“被乱看,被人发现了,甩掉他就难了。”
“哦。”丁飞飞觉得南宫浩枫有些小题大做,一个哦字透着几许鄙夷的意味。
南宫浩枫又是冷哼了一声,指着丁飞飞就是斥责着:“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冲谁来的?”
“冲你呗,除了你还能有谁?”丁飞飞的话语中鄙夷的意味更重了几分,平心而论丁飞飞是有些怪南宫浩枫的,若非他强吻了自己,怎么会有那样不堪的照片被登在报纸上。
若非有了这花边新闻,怎么会阻拦自己探望妈妈的计划。
南宫浩枫略约俯身,看着丁飞飞那一张不知好歹的小脸,眼中的神色愈发的复杂了起来,冷漠而又阴沉的同丁飞飞说着:“所以作为我的女人,你不能给我添麻烦,明白吗?”
“哦。”丁飞飞还是不明白,南宫浩枫口中说的麻烦究竟是什么,只是想着反正南宫浩枫开口了,自己应下就好。
“知道就好,所以什么都不要做,乖乖的在我旁边做好。”南宫浩枫这样命令着,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拨通了电话给白澈。
电话才刚一拨过去,就被接通了,似乎白澈一直在等着南宫浩枫的电话一般。
一开口,白澈不是先关心南宫浩枫的情况如何,而是哈哈哈的大笑了三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于你也有传出了桃【色】新闻的时候。”
南宫浩枫闷哼了一声,被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这白澈还算人吗?还算是自己的好兄弟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南宫浩枫气闷时,白澈嘻哈的笑着:“南宫,我可是动用了能动用的力量,帮你把那家报社的社长给换掉了,新社长下午就上任。至于撰写新闻的记者,也已经失业了。”
说到后来白澈的声音突然变了,没有丝毫的调笑之意,严肃认真的说着:“只是那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