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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和大床上都充斥着让丁飞飞难以忍受的味道。
曾经,就在不久前,自己就在这地毯上受着南宫浩枫的羞辱,那羞辱是刀般割着丁飞飞心底的肉。
让她再睁眼,看到这充满着罪欲的房间,就觉得难以忍受,浑身上下充满着不自在。
拼命的想要站起身,丁飞飞觉得不禁自己的双腿之间在隐隐作痛,就连自己先前被南宫浩枫暴打,身上留下的淤青也在刺痛着自己的肌肤。
以手撑地,丁飞飞一次次的进行着努力。
可每一次都因为腿抖得太厉害了,而无力的跪回了原地。
丁飞飞微微的喘息着,试图恢复些许的体力,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呀?”丁飞飞眼中滑过了一丝的惊慌。
无论是谁,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都会让丁飞飞觉得无地自容。
门外的人,话语间透着温和的意味:“丁小姐,是我,陈嫂。”
陈嫂,那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随即就擦肩而过的妇人。
“你有什么事吗?”丁飞飞紧张的问着,她生怕陈嫂会走近房间,生怕陈嫂会看见自己这一身的狼狈之相。
目光落在房门上,丁飞飞看到那门与门框是严丝合缝的关着,她放心了不少。
房门被锁了,陈嫂应该就不会进来了。
可丁飞飞想错了,陈嫂就是陈嫂,是南宫浩枫唯一信任的女人,是南宫浩枫在国内别墅的管家。
她手里有着每一间房的钥匙,何况少爷临走前,吩咐自己要照顾好丁飞飞,自己就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去照顾。
这照顾的前提,就是她会安排好丁飞飞的饮食起居,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安排。
钥匙在锁眼中转动的声音传来,丁飞飞慌张的抓起了残留在地上的运动衣,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将所有的私密,掩藏在衣衫之下。
房门被推开,丁飞飞很是难为情的说着:“陈嫂,你进来做什么呀?”
陈嫂走到了丁飞飞面前,依旧以那充满慈爱的声音回答了丁飞飞的问题:“少爷吩咐,要我照顾好你。所以我负责让你吃好穿好睡好,无论你愿不愿意,少爷回来的时候,我都要让他看到一个过的不错的你。”
丁飞飞诧异,这算什么?
南宫浩枫的授意是吗?
真是恶心。
“我不需要南宫浩枫的施舍,你走吧,不要用你的手,来代替南宫浩枫侮辱我。”丁飞飞别过了头,虽然因为一身的狼狈,而有些心虚。
但这每一个字,丁飞飞仍是发自内心,倔强又坚持的说出了口。
陈嫂无奈的苦笑,没有离开,只坐在了地毯上,就坐在了丁飞飞的对面。
陈嫂的手按上了丁飞飞的腿,丁飞飞不禁惊叫:“你,你做什么?”
陈嫂的手在丁飞飞的大腿上按着,没有丝毫的恶意,一边为丁飞飞揉着痉挛不已,还在颤抖的大腿一边叹着:“唉,少爷下手也太狠了。丁小姐,你受委屈了。”
陈嫂居然说自己受委屈了。
丁飞飞眼中划过了错愕,不禁又一次打量起了陈嫂。
这一次陈嫂对自己的态度,除了如先前般的恭谦,还多了几分和善的意味。
可无论丁飞飞怎样看陈嫂,她都觉得这个妇人不简单。
不简单又如何,丁飞飞心底暗笑自己,难道陈嫂的不简单,会与你的生活有交集吗?
你只是一个被花钱买来,接受南宫浩枫玩弄,被虐待的情妇罢了。
你没有尊严,你没有人格,你只有等待那七日的契约期满,然后永远的从南宫浩枫身边逃走,再慢慢图谋别的法子报仇。
陈嫂感觉到丁飞飞好似有很重的心事,却不知丁飞飞是因为复仇无望,又遭遇了这些,才有了很重的心事。
只当丁飞飞是被南宫浩枫伤了身体,也伤了心,所以才这般的感伤介怀。
陈嫂依旧替丁飞飞按着腿,很是惋惜的说着:“丁小姐,你要体谅少爷。少爷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那样对你一定是你先惹闹了少爷。。”
因为陈嫂的按摩手法十分之好,丁飞飞腿上的痉挛有所缓解,所以丁飞飞也不挣扎,只是由着陈嫂替自己按腿。
当听到了陈嫂这番为南宫浩枫辩驳的话,丁飞飞不觉间气了。
抬手抓住了陈嫂的手腕:“陈嫂,你住手吧。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因为南宫浩枫是你的少爷,所以你替他说好话。他就是魔鬼,是变态,是虐待狂。他是从地狱里来的,折磨我的人,折磨我的心。”
丁飞飞的委屈,无从发泄。
陈嫂的话,挑起了丁飞飞内心的不甘,无数的倾述之语,脱口而出:“你说他有苦衷?真可笑。他高高在上,事业有成的总裁,却逼迫我一个孤弱的小女子,将身体卖给他去抵债。我抵了债,他却同我纠缠不清,将我禁锢在他的身边。威胁我,打我,骂我,羞辱我,甚至……”
丁飞飞要说的是南宫浩枫甚至那般无度的在自己身上索取,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印记,更一次次的让自己昏了过去。
可这样话,丁飞飞还是说不出口,只是用停顿代替了言语的表达。
说着连日来的委屈,丁飞飞的情绪很是激动,泪水不自觉自眼角流下。
说出带来的委屈,是可以说的。还有那没被丁飞飞说出的委屈,才是最让她觉得难过的。
出卖了身体,换来了羞辱,而不是复仇的机会。
让自己再无颜面面对死去的爸爸,也没有颜面面对活着的妈妈。
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却换来了更悲痛的结局。
这是命运的捉弄吗?
目睹着丁飞飞的激动,陈嫂却是平静如斯,淡淡的说着:“丁小姐,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前因后果,没法评说什么。只是今天的事,确实是你的错了。”
“我的错?”丁飞飞止住了眼泪,带着悲愤的神色看向了陈嫂:“好,那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如果真是我的错,我就去给你的少爷,那位南宫总裁赔礼道歉,求他原谅,求他宽恕。”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疯狂占有下的秘密
陈嫂的话语依旧温和,可听在丁飞飞的耳中,那份温和下,似乎还掩藏着身为长辈对后背的责备。
只不过这份责备中充满了仁爱。
“丁小姐,你可知道,今天你哭着跑出别墅后,是少爷担心你的安危,急急的追了出去。”
陈嫂说了谎话,可她不介意说这样的谎话。
她不在乎丁飞飞是否会对自己感恩,重要的是丁飞飞需要记住南宫浩枫对她的这份情。
少爷从小就很苦,六年前又被那个叫安然的女人伤了心。
本以为这辈子少爷都不会再对哪个女人动心了,本以为少爷这辈子都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可陈嫂在丁飞飞身上看到了希望。
六年来,少爷从未带过任何一个女人回别墅,丁飞飞是第一个。
同样,丁飞飞也是第一个令南宫浩枫失去理智,那般想要占有她的女人。
陈嫂多么希望丁飞飞可以用她的真心,用她的真情来温暖少爷的心,给少爷带来家的感觉,带来女人的抚慰。
丁飞飞却并没有领南宫浩枫的这份情,小声的嘀咕着:“他不是去安慰我,他是怕我走了,把那一千万也拿走了。”
丁飞飞的话让陈嫂无语,陈嫂的手已经换到了丁飞飞的另一条腿上,替她按摩着,口中却是不住的连连叹气。
“丁小姐,你可有兴趣听听少爷的……”
陈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丁飞飞给打断了:“我不想听。”
“难道丁小姐你就不好奇吗?”陈嫂语气中多了几分惋惜的叹着。
“不好奇,谁会好奇一个魔鬼的事情。”
丁飞飞说的太坚决,不给陈嫂留有丝毫接话的余地。
陈嫂望着丁飞飞眼眸中闪过的愤恨,只能将满腔的希望,化作了无数的叹息。
别人不懂少爷的心,可她懂。
六年前的那场情伤,在南宫浩枫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破灭的创伤,他曾一度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在那种疯狂的状态下,他做出了无数疯狂的事情,听说六年前有无数的企业因为南宫浩枫的疯狂举动,而一一破产。
当南宫浩浩枫从疯癫的状态下走出,恢复了正常,他便远赴国外,似乎想要永远的逃避,逃避这里留给他的所有伤害。
虽然南宫浩枫没有说他在国外的事情,但陈嫂却从他的好朋友白澈口中听说了些许少爷在国外的事情。
因为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少爷去看了心里医生,一段时间的心里治疗后,少爷的情绪基本上稳定了下来。
但心理医生说过,少爷这种稳定只是暂时的,因为他并不是克服了内心的伤痛,而是以一种强大的意志力使得自己忘记了那种伤害。
如果有一天,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南宫浩枫的内心,触碰到了打开尘封记忆的契机,那南宫浩枫就会再一次陷入到疯狂的状态中。
当在一楼,听到二楼卧房中传来了声声尖叫,肉体厮磨碰撞的声音后,陈嫂就知道南宫浩枫的内心受到了刺激。
而这刺激是因为丁飞飞,不然他绝不会那样疯狂的去占有丁飞飞,去在她身上强欢索爱。
尤其是少爷离开时,那一脸的愧疚,陈嫂更明白,少爷虽然没有说,可他心里清楚,他那该死的病发作了,所以他才躲了出去。
躲开丁飞飞,只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一点,只是想让丁飞飞别再被自己伤害。
南宫浩枫的这番情义,被陈嫂压在了心底,强烈的压制着。
她是个经历过世事沧桑的人,她是希望丁飞飞可以给少爷爱,让少爷好起来,可她的双眼却是雪亮的,能够看得出丁飞飞对少爷没有任何的感情。
就连那一丝一毫的情愫都没有,丁飞飞双眼中的愤恨,是对她委屈的无声写照。
可少爷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对丁飞飞动了情,陈嫂不想放弃这个希望,松开了手,转身去衣柜里拿了身衣服给丁飞飞。
一边替丁飞飞穿衣服,陈嫂一边说着:“丁小姐,你现在对少爷的事不感兴趣,没关系。哪天你想知道了,就来问我,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说话间,陈嫂扶起了丁飞飞,扶着她朝着浴室走去。
不管丁飞飞是怎样的心思,她都会如少爷所愿,照顾好丁飞飞。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闪烁着霓虹的华彩。
这是南宫浩枫名下的酒吧,南宫浩枫如第一次与丁飞飞相遇时那般,坐在了酒吧中较为偏僻的一角。
而那一角的台子是从来不对外人开放的,只留给南宫浩枫一个人。
依旧雪白的沙发,好似南宫浩枫和丁飞飞从来不层在这沙发上发生过什么,更好似丁飞飞身下的那抹殷红,不曾染过这一抹雪白似的。
那抹殷红,绝非是被有心人刻意的擦去,而是整个沙发座椅都被换上了新的。
坐在座椅上,南宫浩枫轻抚着那白色的料子,脑中不禁浮现起了第一次与丁飞飞相遇时的情景。
他的心是好的,他是要去关心丁飞飞的,只可惜自己太过于防备别人了,误会了丁飞飞,要了她的初夜。
于是一千万的交易,将自己和这个女人绑在了自己。
自己眷恋她的身体,舍不得她离开,更看不得她与别的男人亲密。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疯成这个样子,一点理智都不带的去占有她,折磨他,口是心非的羞辱她。
南宫浩枫心里不痛快,将一杯加冰的洋酒灌进了肚子里。
一股寒流,在南宫浩枫的体内流转着,压下了他因为不理解自己疯狂举动的躁动,压下了他心里全部的不痛快。
因为只要想到丁飞飞和凌辰叙抱在一起的样子,他心里就忍不住的愤怒,忍不住的想要让丁飞飞明白,她是谁的女人。
南宫浩枫拼命的稀释着身体里的那股寒流,清冽的感觉,让他变得清醒。
清醒下,他感觉到了一只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警觉油然而生,酒吧最是不安全的,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南宫浩枫手肘迅速向后撞去,这一手的攻击迫得身后那人,为了不让自己受伤,而不得不连连后退。
身后的人退了两步,躲开了南宫浩枫的手肘,才是抱怨着:“南宫,你不会是看中了白家我剩下的最后三分利润,想要谋害我的性命吧?”
南宫浩枫认出了那是白澈的声音,连头都懒得回,直接就指了指对面:“来了就陪我喝酒吧。”
白澈倒也不拒绝,直接坐到了对面,毫不客气的倒了一杯酒,晃动着酒杯,开口问着:“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要我来陪你买醉?”
南宫浩枫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灌着酒。
白澈放下了酒杯,酒他是喝不下去的,他最见不得自己这最要好的朋友,沉沦成这样,怒气冲冲的白澈站起身就问:“是不是为了那个丁飞飞?”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不情愿的伺候
南宫浩枫的脸上现出了些许的不痛快与无奈。
他承认,他这幅模样是因为丁飞飞,可他叫白澈出来,是为了喝酒,而不是为了诉苦的。
“提他做什么?”南宫浩枫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就继续指着桌上的酒:“喝酒,我叫你出来是陪我喝酒的。”
南宫浩枫的声音有些发飘,多了几分迷醉的味道。
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白澈可以想象的到,在自己到来前,南宫浩枫究竟喝了多少的酒。
大概此刻的他,已经有些微醉了吧。
再一次提起丁飞飞,白澈不是出于八卦,也不是要揶揄南宫浩枫,是兄弟间真正的关心:“你的病,不会是在丁飞飞的身上发作吧?”
“嗯。”南宫浩枫心里不舒服,都告诉白澈不要再提了,可他偏偏还是提个不停。
虽然如此,南宫浩枫还是回答了白澈的问题。
白澈无言,只能一杯杯的酒陪着南宫浩枫喝下去,心里却是有些怨恨丁飞飞。
作为南宫浩枫的兄弟,白澈是讨厌任何一个让南宫浩枫发病的人。
尤其丁飞飞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既然南宫浩枫对她有心,她就该好好爱南宫浩枫,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南宫浩枫的事情呢。
什么都没有问,白澈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丁飞飞的身上,心里琢磨着哪一天将这个丁飞飞约出来,同她好好的谈一谈。
终于,南宫浩枫喝醉了,醉得迷梦困顿,醉得失去了神智,迷迷糊糊的趴在酒桌上,睡了过去。
白澈叹了口气,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
他只是陪酒的,今天要买醉的人是南宫浩枫,所以自己不能醉。
这一点白澈做到了,扶着南宫浩枫走出了酒吧,就嘱咐南宫浩枫的司机,将南宫浩枫送回别墅。
南宫浩枫不想回别墅,他醉倒了就是希望白澈可以让自己在他那里借宿一晚上。
可白澈却是偏偏没有想到这一层,愣是叫人将南宫浩枫给送回了别墅。
南宫浩枫醉的很厉害,到了别墅就一头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嫂一阵的感慨,又是一阵的心疼,可对于少爷的伤痛,自己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暗暗的叹息,叹息少爷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总校到大要遭受这样的苦难,遭受那样的感情折磨。
南宫浩枫醉倒在沙发上,口中竟是喃喃的喊出了丁飞飞的名字:“丁飞飞,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
含糊不清的话语,陈嫂却还是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
丁飞飞,自家的少爷果然在意丁飞飞。
陈嫂的思绪跑到了二楼那个孤弱的小女子身上,视线也从南宫浩枫身上移到了二楼那间紧锁着的卧房上。
暗暗点头,陈嫂走到了二楼,敲响了丁飞飞的房门。
丁飞飞没有睡,只是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该怎样活,思考着日后离开了南宫浩枫,自己的复仇又开怎样进行。
失了身,被伤得遍体鳞伤的自己,还可以将这条复仇之路走下去吗?
房门被敲响,丁飞飞心中一阵的胆战心惊。
方才别墅外门铃大作的声音惊动了丁飞飞,贴在房门口,丁飞飞从陈嫂和司机的对话中,听出来是南宫浩枫回来了。
而且听司机的意思,南宫浩枫喝了很多酒,醉的很厉害。
人都说酒后的男人,很容易同女人发生关系。
那喝醉酒的南宫浩枫,会不会被以往更加暴戾,更家变着法子折磨自己呢?
丁飞飞打了个寒颤,那样痛彻心扉的折磨,她一点都无法忍受。
尤其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羞辱,让丁飞飞在清醒后,甚至都无法面对自己。
房门敲响的声音,让丁飞飞心中泛起了忧虑。
会不会是南宫浩枫来了,想要趁着酒劲闯入房间,又或者是陈嫂来了,想要逼着自己去伺候醉酒的南宫浩枫。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是丁飞飞所不愿意见到的。
丁飞飞庆幸,自己将房门锁上了,若不然房门被直接推开,自己就连一点躲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嫂敲过了门,见无人应答,就又问了一句:“丁小姐,你睡了吗?”
丁飞飞想都不想,就将被子改在自己身上,假装已经睡熟,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丁飞飞希望自己的演技好一点,可以在陈嫂面前蒙混过关。
因为陈嫂有房间的钥匙,而且以傍晚的情况推断,陈嫂一定不会管自己是否同意,就会用钥匙打开房门,闯进这间卧房。
这一点丁飞飞想对了,但她却忽略了陈嫂对南宫浩枫的关心与爱护。
陈嫂进了卧房,看到丁飞飞已经睡了过去,却并不以为意,仍旧是走上前去,用手推着睡在床上的丁飞飞。
初时,丁飞飞还坚持着不被陈嫂打扰,假装睡熟到了极点,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后来,陈嫂推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那力气就是死人都能被她给推活了,可见陈嫂是铁了心要将自己给叫起来。
丁飞飞知道熟睡是装不下去了,就只能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睁开眼去,带着迷茫看向了陈嫂:“什么事啊?”
陈嫂推醒了丁飞飞,就收回了手上的力气,将丁飞飞扶着坐了起来。
丁飞飞坐起身来,那一身白色的连衣长裙,彻底暴露了她方才熟睡的伪装。
陈嫂看着那白色的长裙,眼角眯成了一条缝,幽幽的笑着,却并不点破。
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目的,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这就是陈嫂的原则,笑呵呵的同丁飞飞说着:“丁小姐,少爷回来了,你是不是该下楼去伺候他呢?”
“啊?”丁飞飞没想到,这事竟然成真了,陈嫂还真的是来找自己去伺候南宫浩枫的。
丁飞飞不想去,丁飞飞怕南宫浩枫动粗,更怕南宫浩枫以更暴虐的方式,来让自己迷醉,让自己痛苦中感受到快乐,让自己饱受那种羞辱。
陈嫂一本正经的说着:“丁小姐,你是少爷带回来的人。你就该去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