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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岩冷冷横了她一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双眸子冷酷异常:“今天的事还没处理你,有胆违背我的命令就别没胆面对结果,滚进去。”
说罢,不由扶苏再说话,抬头便撞进那双漆黑得像深潭,冒着寒气,居高临下盯着她,冷得发颤的那双眼睛。
不等扶苏做出反应,一只凉凉的手顿时抓住她的胳膊,扶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沐老大捏碎了,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听见自己的手被卸下来的声音。
动作毫无怜惜,沐岩拖着伊扶苏向门内走去,不等扶苏反应过来已经被狠狠地丢了进去,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012 我很温顺
“老大,你要我怎样,说吧!”扶苏一脸视死如归。
狐狸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她敢站在这,就料定了沐岩不会舍得杀了她,再者,沐岩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也不会对她怎么样,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伤,这对一个从小接受军事化训练的狐狸来说不算什么。
沐岩扫了她一眼;冷冷开口:“过来。”
“阿?”扶苏一愣,不明所以地瞪着面无表情,冷酷至极的沐老大。
沐岩皱了皱眉,沉声道:“脱衣服,沐浴。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老大,我洗过了。。。。。。”扶苏面色窘迫,这是哪门子的惩罚?
“不是你。”简练而冰冷的回答宣告着沐岩已经开始不悦了。
扶苏顿时会意,垂下头来哦了一声,脚步沉重地挪上前,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盯在前方不敢随意乱飘,替沐老大脱衣服的手相当笨拙地耗在了西装上的扣子。
沐岩的眼睛微微一眯,低头看着正笨拙地替自己解钮扣的女人,光一个钮扣就要捣腾半天。
“算了。”沐岩皱了皱眉,挡开扶苏的手。
很快,沐岩光裸着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肌肉都雕琢得不能再精致,他的肤色尤其好看,身上虽有不少疤痕,还有不少子弹遗留下来的伤疤,但竟然不损美感,反倒增添了一股男性的韵味。。。。。。
张牙舞爪的狐狸竟难得安分地站在一旁,埋着脑袋,一张小脸早已面红耳赤,连耳根子都不放过。
“面壁思过。”冷酷地丢下四个字,沐岩便朝浴室里走,全然无视房间里局促不安的伊扶苏。
想都没想,扶苏立即乖乖地面壁站着,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响起,掩饰了扶苏因尴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跳声。
浴室的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从里面走出的沐岩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精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头发上还滴着水,他走向床沿坐了下来。
“过来。”沐岩黑色的眸子正看着她。
伊扶苏转过身时,已经神色如常,弯起唇露出了一个笑容,见沐老大没说话,扶苏笑眯眯地谄媚道:“老大,你饿不饿?”
“少废话。”沐岩沉声道。
扶苏面不改色地轻轻一笑,乖巧地爬上床跪在沐岩身后,讨好地垂着肩:“老大,其实我不是不把老大的话当一回事,我知道道上谣传我狐狸目中无人,狂妄自负,其实那真的真的都是谣言,老大你要相信我,我是中国人,党和人民作证,我绝对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绝对不敢藐视老大的权威,今天我会超时,真的是有原因的。我被一个该死的家伙拦住了去路,那家伙有意拖我时间,若不是考虑到不能惹事耽误了老大的事,我早废了那个混蛋。”
“敢拦我沐字门的人的路,哼,他的花样还真多。”沐岩深邃的眼睛忽然一眯,眸中竟闪烁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还有一丝带着血腥的兴奋。
“所以老大。。。。。。”
“睡觉。”干净利落的两个字让扶苏顿时愣住了。
沐岩侧过身躺了下来,冷眸扫了跪在床上瞪着他的扶苏一眼,灯啪的一声关上,沐岩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她。
“老大,我怎么办?”
“站着。”没有一丝同情心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漆黑的空间里,伊扶苏站在床旁,黑着脸,瞪着床上那个连睡着了都让人畏惧三分的霸主。
竟然敢就这么让她站在他身旁,要不是料定她不会对他怎么样,不然就是她压根就构不成对他的威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静得似乎可以听到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的声音,一连几天没睡过好觉的扶苏站得晃晃悠悠,思绪也混沌起来,眼皮沉重。
困极了的伊扶苏迷离着睡眼,毫无意识地摸上了床,扒着被子一角,潜意识的警告让她躲得沐岩远远的,缩在床的边沿睡了过去。
几不可觉的动静声让沐岩皱了皱眉,睁开清冷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躺在身旁的扶苏一眼,什么也没说,将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表情一如既往冷彻,重新闭上了眼睛。
。。。。。。
清晨,被一阵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吵醒,扶苏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怒气。
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床上,还卷走了所有的被子,扶苏面色一变,抱着侥幸的心里看向还没醒来的沐岩,暗松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起身,将被子盖了回去,这才怒气冲冲地冲上前打开了门,脸色难看,满是怒气。
门忽然打开,陆逊被吓了一跳,要再敲下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狐狸可怕的眼神竟让他这个杀神之神都吓了一跳。
伊扶苏懒懒地挑了挑眉,扫了眼躲得远远神情古怪的山水信义四人,又扫了眼面如土色的陆逊一眼,这才疑惑地眯了眯眼睛:“一大早的,想干嘛!”
陆逊似乎心有余悸地探了探头,压低声音:“当家醒了吗?”
“没醒,干嘛。”
陆逊松了口气,道:“我们有要事禀报,你去叫醒当家,侍候当家起床。”
见陆逊几人神情奇怪,扶苏面色顿时铁青起来,忽然感觉有些不妙,没有底气地问道:“是不是会发生很危险的事?”
陆逊心虚地干咳两声,连向来面无表情的山水信义四人都眼神飘忽不敢看扶苏:“侍候当家的事本来就要你做,快点,我还有要事必须马上禀告当家。”
“狐狸虽然狡猾,但向来讲信誉,你该不会要推卸责任吧。”
扶苏脸色一沉,好家伙,竟然敢拿信誉来压她!
扶苏冷哼了一声,砰地甩上了门,脸色铁青,脖子僵硬,脚底漏风,慢吞吞地挪上前。
陆逊与山水信义四人站在门口,心都吊到了嗓子眼,表情十分心虚,叫当家起床的事在狐狸没来之前一直是他们轮流做,当家睡眠不好,通常都是快天亮才睡着,每次去叫当家,他们都会被当家打得快死了才丢出来。
房间里忽然传来有人起身坐在床上细细簌簌的声音,扶苏脸色铁青,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叫他们滚进来。”沐岩坐起身,被子顺着胸前结实的肌肉滑了下来,露出麦色的肌肤,线条好看的肌理暴露在空气中,这一幕却出奇的惑人,他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却比平时平静。
低低沉沉好听的声音依旧冰冷,庆幸的是,并没有预想中的怒气。
沐岩淡淡抬起眼,只见伊扶苏黑溜溜的眼睛偷偷朝他看了眼,见他的脸色并不难看,这才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沐老大早安,欢迎沐老大起床。”
“嗯。”沐岩淡淡点了点头,似乎心情不算太坏,这个女人天生有着令人恐惧不安的特质,却出奇的也有着令他安稳的气息。
。。。。。。
怎么那么安静?难道已经夭折了?
陆逊与山水信义面面相觑,估摸着当家应该已经起床,洗漱完毕,陆逊掐好时间敲了敲门,顺便替扶苏哀悼。
“进来。”
陆逊推开门,五人看见当家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上,他的身后站着完好无损的扶苏,扶苏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们一眼,那表情阴森得让他们顿时毛骨悚然;心中暗叫不好,狐狸可是出了名的记仇。
忽然感觉当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陆逊迅速收回打量扶苏的目光,正色道:“当家,船已经进入公海,青帮的人宣布了南释一会要从飞机上降落到船上,所有大佬已经在甲板上静候了,当家是否也要前往?”
沐岩神色一敛,唇边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目光深邃:“南当家要这么夸张地出场,我们自然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南释?扶苏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笑了,那个传闻中狡诈狠绝更甚她狐狸的家伙要出现了吗,有趣。。。。。。。
013 竟他妈挖墙脚
蓝天碧海,天气极好。
轰隆轰隆的机翼声大作,一架直升飞机盘旋在豪华的舰船上空,甲板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唯独在中间圈出了个空地。
飞机的门拉开了,高处忽然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太阳光被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一闪耀眼,让人忍不住闭起了眼睛。
南释唇角翘起,耳朵上镶钻的耳钉闪得晃眼,一身白色西装,乍一看像个王子降临,在看清那张带着邪气的俊脸后,仿佛那个王子摇身一变变成了魔鬼。
头顶的风肆意吹乱南释漂亮的亚麻色短发,让那个男人显得更加狂傲不羁,站在高处的南释绅士地摊开两只手,唇角挂着莫测的笑意,就在众人摸不找头脑之时,那个疯狂的家伙忽然纵身跳出机舱迅速下坠,身后白色的西装撩起,像衍生出的翅膀,那人脸上似笑非笑,邪气非常。
所有人一片哗然,但仿佛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那道影子就在着陆的一瞬间停止下坠,在众人回过神来时,南释已经及其帅气地落地,耳钻一闪一闪,他一笑便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仿佛在享受着众人波涛起伏的情绪。
跟着沐岩出来的扶苏恰好就看到了南释下坠的过程,眯了眯眼睛,一只手懒懒抬起,摸了摸下巴,轻笑出声:“好高调的出场。”
一计冷光扫来,伊扶苏立即收起视线,对上沐岩冷漠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站到了沐岩前头,悻悻地退到他身后来,嘿嘿一笑:“老大,我为了老大的安全,身先士卒……”
“安分点。”沐岩冷冷扫了她一眼,打断她的话。
伊扶苏轻咳了两声,站在沐岩身后,忽然感觉到一束灼热的视线往她身上扫来,扶苏眉头一敛,一道带笑的声音便响起。
“沐大当家,老朋友,好久不见。”
一身白色西装挺拔高大的南释似笑非笑地走来,所有人自动地让出一条道,安静中压抑着兴奋,两大霸主的碰面,不是腥风血雨,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绝对精彩!
扶苏下巴微扬,双手环胸,眯了眯眼睛,只见青邦当家一手插在口袋,另一只手做了个西式的打招呼手势,唇角翘起,双眼是深不可测的凌厉,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傲慢,轻笑着走向沐岩,那双擦得发亮的鞋停在了沐岩面前,他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等待着沐岩与他握手。
竟就是那个拖她时间的无赖,扶苏双眸一敛,却没有南释预想中的惊讶,她若有所思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南释,眼里竟闪烁着满满的兴奋,就像一个急于看好戏的旁观者一般,唇角高高翘起。
沐岩的目光淡淡扫过停留在他面前的那只手,眉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竟然没有伸出手的意思,轻轻一挑唇角,却毫无笑意:“我没兴趣在这里耗太多时间。”
南释也不感到尴尬,十分自然地收回那只手插回口袋,眼中的笑意高深莫测:“你的脾气还是这样强硬,真不愧是我的好对手。”
说罢,南释的视线忽然飘向沐岩身后的扶苏,带笑的眼睛噙着的笑意更深,玩味地摸了摸下巴,混血的瞳孔倒映着女子毫不畏惧反倒兴奋得很的小脸:“这位小姐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伊扶苏冷冷白了南释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弯起唇:“南大当家日理万机,怎么会尽做些无聊的事,与我这小人物见过面呢。”
“说的也是。”南释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笑意更深,带着玩味的口气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小姐你绝非泛泛小人物,沐大当家好福气,居然收服了大名鼎鼎的狐狸,不过……”
南释忽然凑上身去,大手握起扶苏白皙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那双浅蓝的眸子轻轻一敛,妖孽得让人心惊:“沐当家的脾气古怪,你若受不了了,不妨考虑到我南释这来。”
扶苏眉眼一挑,镇定自若,竟如看好戏般慵懒地眯了眯眼睛,勾起唇角,那过人的胆识让南释心中也忍不住一惊,随即便更感兴趣地挑唇笑了起来。
狐狸?那个女人是…狐狸?
被南释这么一说,所有的大佬们面色一变,顿时又惊又好奇地打量起那个面不改色似笑非笑的女人,她竟然就是那个以气焰嚣张著称的狐狸?
沐老大不愧是沐老大,恐怕也只有这样恐怖的人物才能制服这样一只危险的狐狸吧。
“挖墙脚?”扶苏笑眯眯地任由南释亲吻她的手,调侃道。
南释直起身,带笑的俊脸写满了不置可否。
忽然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扣在了扶苏的手腕上,沐岩面无表情地将还在南释手中的那只小手扣住,反手一扯,占有性地将扶苏往后一带。
霎时没料到沐老大会这么做的扶苏一个不稳,重重地往后摔,狠狠地撞进一副钢铁一般冷硬的胸膛,抬起头来,扶苏顿时感到不妙,背脊发凉。
扶苏眉头一皱,撞得背都痛了。。。。。。
只见沐岩冰冷的眼睛里扫过一个狠字,刚毅的五官无不散发着冷意,冷眸直直落在扶苏脸上,蕴含着警告,扶苏只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沐老大给捏碎了,顿时无辜地皱起五官,大胆地眨巴着眼睛与沐老大对视着。
沐岩脸色一沉,冰冷的视线抬起,只那么随意一扫,竟然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颤了颤,让人透不过气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
唯独面前的南释仍事不关己地双手插着口袋,下巴微挑,唇角带笑,耳朵上的钻石似乎也在响应主人的嚣张,闪闪晃眼。
“南释,你好大的胆子。她是我沐岩的人,死也要死在沐字门,我没耐性再陪你耗。”沐岩冰冷的目光就像无数根冰针一样,毫不留情地刺入每一个人的脸,让人胆战心惊。
南释狭长的眼睛一挑,轻笑出声:“既然沐老大都等不耐烦了,大家请往里面请,今年既然是我南释做东,自然会让大家玩得尽兴!”
说罢,南释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被沐岩拎在身边的扶苏,似乎在说,别忘了我的提议。
“有胆试试看,背叛沐字门,就是我的敌人,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沐岩冰冷的声音犹如梦魇一般,覆在狐狸的耳朵旁,侵入她的脑神经。
伊扶苏一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恶狠狠地朝南释瞪了过去,真他妈赤果果的陷害!
014 狐狸豪赌
豪华的大厅里,气氛凝重,却压抑着满满的兴奋。
赌桌的一端,南释双眼带笑,懒懒地坐在椅子上,握着酒杯的手习惯性地用食指轻轻敲打着,浅尝着手中极品红酒,似乎在慢慢享受着这股醇香的味道,优雅得像一个高贵的绅士,注意力全然不在赌桌之上,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唇角缓缓勾起。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派出的赌手Kingson,赌术精湛。
那是个很瘦弱的男人,双目无神,动作却娴熟得就像不用经过大脑思考,全程都是那一副失神的表情,无论赌局战况如何,他的眼中都没有一丝神采,只是在每一次出结果时,突然发抖的手都会出卖他疯狂的兴奋与血腥。
作为东家,南释坐庄,凡有意争夺作为额外赌注的地盘的大佬,都可以坐上赌桌另一端,赢了,非但获得赌注的筹码,还可以收纳所赌的那几块地盘,输了,除了输掉赌注,并无过大损失。
与其说这是一场纯粹娱乐的赌局,不如说,这场赌局只是纯粹确立所刮的风向,决定那些墙头草将归属于哪一方的下家。
沐岩冷漠地坐在赌桌另一端的贵宾观席上,冰冷的眼睛淡漠地扫过赌桌,然后漠不关心地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侧身半靠着,高贵冷漠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眼中冷光一扫,不起波澜,似乎对这场赌局完全不感兴趣。
场上气氛诡异得让人喘不出气,众人不知所措的目光集中在沐岩这个深意莫测的霸主身上,根本无法猜测他在想什么,他想做什么。
一个深不可测冰冷残酷的铁腕霸主,一个狠辣绝情罂粟般有毒的王者,他们的心思若是那么轻易被猜透,今天的格局就不会是这样了。
“沐当家不赏脸玩一局吗?那多没意思。”南释似笑非笑地放下酒杯,视线朝沐岩他们所在的方向射来。
沐岩冷冷地抬起眸,只这么坐在那什么也没说就气势迫人,让人心打寒战。
“你想玩?”沐岩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淡淡地扫向他身旁满脸兴奋的女人。
忽然一听,扶苏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面无波澜万年冷酷如一的沐老大,然后眉眼一弯,嘿嘿一笑,猛点头:“看上去蛮好玩。”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一边是逢赌必赢的赌神,一边听上去就是个没玩过赌的新手,沐老大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女人?
南释满含深意地看着扶苏,嘴角含笑。
沐岩淡淡地勾起唇角:“尽兴玩。”
沐老大都发话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连陆逊他们都不由得挑了挑眉,当家的意思是,任由狐狸尽兴,筹码随意,没有上限。
伊扶苏双眼一眯,脸上勾起一抹笑容,插着口袋的双手抽出,随意地将散落在肩膀的漂亮头发绑了个马尾,慢悠悠地上前一步,懒懒地将双手撑在赌桌上,笑眯眯地看着赌桌另一端的对手,那个无声无息像冤鬼一样的赌神。
Kingson一见扶苏强势的气场,那双无神的眼睛终于闪过一抹神采,那是沐老大的人,若是赢了,他从此就名声大振了。
“狐狸小姐想玩什么,我的人随你。”南释似笑非笑地看着扶苏,眼角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站在他身边的赌手。
扶苏朝发牌的荷官点了点头,双眼含笑:“梭哈。”
“发牌。”那赌手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连声线都因兴奋产生颤抖。
“底注一百万美金。”Kingson轻蔑地看了眼区区女流的伊扶苏,将筹码往前一推。
扶苏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让人顿时毋庸置疑,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以嚣张狡猾著称的狐狸!
“一百万多没趣,过家家啊?一千万!”说着,扶苏嚣张地将桌前的砝码往前一推,哗啦哗啦地倒了一片在桌上。
赌局胜利的关键无非是稳,准,阴,狠。论阴和狠,那个赌手Kingson哪能是狐狸的对手。
那人显然被扶苏的嚣张震慑住了,愣了愣,额头竟然冒出了冷汗,一咬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