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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理所当然,如此不可一世,如此霸道嚣张,毋庸置疑的,他是沐岩!这个世界上最强势的男人,他就是王道!
狐狸微微一愣,也是了,沐老大怎么可能有搞不定的事呢,合着还是她庸人自扰了不成?
沐岩那四个字顿时让狐狸安稳了下来,她的情绪虽然不那么不可遏制了,但语气仍然憋屈得很,扶苏撇了撇嘴:“老大,欺负人不带这样的。”
沐岩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微微抬眉:“伊扶苏,你是冷血动物吗。”
很波澜不惊的语调,沐岩微微皱眉,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的事似的。
这会扶苏倒是莫名其妙了:“老大,你什么意思。”
“很凉。”沐岩眉宇间不赞同地拧起,伊扶苏的身子凉得很。
扶苏这才打了个喷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理所当然地往沐岩怀里蹭了蹭,反正沐老大就是一个钢铁人,无所不能,不怕疼不怕冷,她狐狸顺带取取暖总不过分吧?
“还真挺冷。”扶苏一脸不耐:“怎么说下雪就下雪了,没劲。”
好吧,还真是一个不懂浪漫的女人,竟然不觉得这个雪下得很合时宜……
“我很高兴。”沐岩淡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扣人心弦。
扶苏的脸上还在为了这突然下雪的冷天不满,听到这句话时,不由得一愣,抬起头来看向沐岩那双深邃如潭的黑眸,那双属于霸主的深眸里正倒映着她那张被冻得鼻头通红,有些不明所以的脸。
沐岩真真是俊到天怒人怨了,老大本来也就不是一个懂浪漫的人,作风果断,直来直往,从不拐弯抹角,他用如此沉稳如此不以为然的口气说出这四个字,竟然反而有一种出奇可爱的感觉,扶苏的情商这下竟然出奇的灵光了,好像负责管情商的这些细胞死了很久忽然复活了一样,她忽然懂了,自己这样,是不是很反常?
是因为太过担心老大,生怕一个闪失就会找不到老大,所以才害怕吗?
因为在乎,所以才怕会失去?这样多像一个沉沦进去无法自拔的女人啊?
想到这,狐狸顿时感觉自己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反应都很反常,她顿时刷红了脸,支吾了两声,顿时火冒三丈起来:“老大,你笑什么!”
……
眩黑的车标有沐字门的标志,陆逊正在驾驶着车在回沐字门的路上,他视线的余光微微一撇倒后镜,一脸疑惑,却又不敢问太多,怎么感觉当家和狐狸那女人之前的气氛有些不大对?他们好像都错过了什么精彩好戏?
扶苏坐在沐岩身旁,懒懒地靠在沐岩身上,哪还管谁是老大谁是手下,怎么舒服怎么来,反正沐老大也没说过她越来越嚣张没规矩。
“回去把皮绷紧了。”沐岩淡淡扫了眼靠在自己肩上,坐姿慵懒随意,还翘着腿搭在前座背椅之上的扶苏。
扶苏忽然坐正了身子,极其委屈不满地瞪着沐岩:“老大,功过相抵好不好,不能怪我啊!”
虽然今天她把沐岩这个黑道霸主好好折腾了一番,料想回去也是要被沐岩好好教训一番的,但后来发生的这件小插曲,足以可见她忠心日月可鉴啊。
原来不是还好好的吗,她以为老大早忘记了白天她是怎么折腾他的,怎么还是得被追究啊!
“我沐岩的人,没那么没用。”沐岩皱起眉,目光清冷,威严肃冷,淡淡闭上眼睛,后面那句话是对前面的陆逊说的:“回去给她检查身体。”
陆逊撇了眼一脸黑气的狐狸,嘿嘿一笑,然后恭敬地应了声:“是,当家。”
这回又轮到狐狸暗暗讶然,合着不是要追究她啊,的确,她从刚刚开始就喷嚏打个不停,沐老大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扶苏脸色发虚,心虚地扯着嘴唇嘿嘿一笑,虽然她被蓝色亡灵折腾得不轻,身子素质大大不如从前,但她狐狸也不是泛泛之辈,哪那么容易伤筋动骨?
但老大最烦她生病受伤,扶苏无奈地垂头丧气起来,她是有多可怜啊,老大惹不起啊……
“老大,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啊……”狐狸这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狡猾奸诈的本性又暴露无遗了,竟然敢调戏起沐老大来。
沐岩睁开漆黑的眸,侧头看向扶苏那张挂着谄媚的笑的脸,他冷峻刚毅的侧脸线条无比好看,沐岩没有说话,只是黑眸微微一敛,似乎在等着看狐狸能讲出什么话来。
前头的陆逊几乎要憋笑憋出内伤来了,狐狸啊狐狸,长本事了啊,就仗着当家纵容她,还真是“罪该万死”呢!
狐狸嘿嘿一笑,脸不红气不喘,倒是看老大偶尔被她折腾得一脸无奈的样子反而觉得好笑呢,无所不能冷酷霸道的黑道霸主啊,难得露出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
第二卷:暗潮涌动 024 坐收渔翁之利
自从回到沐宇门以后,狐狸在沐宇门倒是自由得很,只要每天晚上沐岩在沐宇门里时,狐狸能安分待在沐老大的眼皮底下,平日狐狸耍什么把戏老大也向来不多过问的。
狐狸在沐宇门到底是什么地位,谁也说不清楚,按资历算,沐宇门里任何一个人,就是一个扫地的也都比她深,按位置算,沐老大曾经当众承认过她是沐宇门的人,按理是排在陆逊山水信义之下的,但分明在沐宇门里连五大杀神之首陆逊都让她三分,她也就在沐老大面前会收敛一点嚣张本性。说她是,沐宇门的高层吧,沐老大却也没有让她插手过多沐宇门内部的事,说她是沐老大的专属仆人吧,平日倒像是沐老大纵容她多些。说她是沐老大的女人吧,这可意味着她狐狸是沐宇门当家主母,除沐老大之外权利最大的一个人,这可不是谁敢胡乱猜测的。
山刚刚从刑堂出来,战靴上还沾着一些黑红色的可疑痕迹,刚走出隐蔽在后树林的刑堂,就听到了一阵不着调的口哨声,陆逊棕色的头发在后面扎了个小马尾,边浇着那些不知名的植物边哼着曲子,看上去悠闲得很。
山脸色微微一黑,朝陆逊走去,却在距离他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他可不敢太靠近,谁不知道逊哥是日本千皇家的少家主,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不是剧毒就是剧毒,不太清楚草性,还是离远一点好。
“逊哥。”山冷淡地喊了一声。
陆逊一听山的声音,偏过那张娃娃脸来,朝山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山,你来看看,小白和小黄哪个长得更好?”
山微微抽了抽嘴角,那些名字说的都是逊哥的那些花花草草,山没有理陆逊,只是微微拧眉,表情忽然严肃了下来:“当家是不是太纵容狐狸了,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
他们虽然平日和狐狸的关系还算好,但说到底,狐狸还是个危险的女人,不能放低警惕。
陆逊面不改色,手里的喷壶依旧在浇着那些花花草草,那表情倒是轻松得很,不以为然道:“我们管好份内的事就好了。至于狐狸那狡猾的女人…”说着,陆逊唇角一翘:“她要耍起阴来,我们也招架不住。当家是什么样的人,你跟在当家身旁那么久了还没摸清楚?放心吧,当家要真狠起来,狐狸是斗不过当家的。当家现在宠她,放任她,对她的事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自有当家的道理。狐狸就算是一只猛兽,那么当家便是猎人,心情好,可以把她捧在手心里养着,心情不好,一只手就能捏死再桀骜不驯的猛兽。”
说着,陆逊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些人处理掉了?”
山神色冷漠,不愧是被沐岩这样一个冷酷强硬的黑道霸主调教出来的王牌杀神:“暗组织的高层都尽数铲除了。”
“做得好。”陆逊嘿嘿一笑,那张娃娃脸看上去格外开心。
……
傍晚的天边,红云翻腾,好不壮观。
一百多米高地爱尔纳广播电视台顶层,女子站在边沿,脚下便是小得如同蚂蚁一般的车辆川流不息,只要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必然是粉身碎骨,大风拂面而来,长发在身后凌乱而放肆,红云晚霞将一层暖色系的光晕拍打在她的身上,迷幻而不真实。
她漂亮的长睫毛微微一颤,然后眯起眼睛,唇角放肆地勾起了,身后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女子声音慵懒,顺手揽了揽自己被吹得凌乱的头发,口吻轻佻带笑:“好漂亮的晚霞,像血一样。”
此人正是狐狸,那张典型的东方面孔上,笑容散漫而慵懒,却莫名地给人以畏惧之感。
“暗帝就这么死了,有些可惜呢。”另一道满是惋惜的感叹声。
狐狸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背手在身后,转过身来,眼里竟然生生闪过一抹冷意,那是发生在瞬间的事,变脸比翻出还快,她声音清冷,唇角一翘,冷笑道:“黑蛇蝎,好久不见。”
风吹得很微妙,一个目露危险的精芒,一个火红长发火红唇,妖冶非常。
微妙,微妙,微妙……
……
黑蛇蝎微微一顿,她也是聪明人,一下便听出了狐狸的不高兴,立马转而热情地笑了出来:“狐狸,我也是说说罢了,真真是美男子呢,令我潜伏在他身边的若不是狐狸你,或许我真归顺了他也说不定。”
狐狸抬唇,冷笑一声:“你知道你的处境有多危险吗,黑蛇蝎?”狐狸双眼微眯:“在暗地看来,你是他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卧底,但最后才知道,原来玩火自焚的是他自己。虽然你背后的主人是我,但我怎么能不怀疑,你能背叛他,不会背叛我呢?无间道玩多了,总是让人无法信任的。”
狐狸慢悠悠地说着,却让黑蛇蝎生生吓白了脸。
终于,狐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瞧你吓的,逗你玩呢,我手下的人,谁值得我信任,谁不值得我信任,我心里有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看你脸色煞白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听狐狸这么一说,黑蛇蝎这才脸色一黑:“狐狸,这玩笑可开不得,你知道我黑蛇蝎从来没违背过你的意思。”
狐狸微微挑眉,挑唇一笑:“说正经事吧,我交代你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威严顿现,这就是狐狸啊。
黑蛇蝎微微一顿,也严肃下来:“是,首领。自从与您里应外合铲除暗帝和暗主要势力以后,沐宇门和青帮也认为暗的其余分散的势力不足为惧,现在一切都在我们的操纵中,只要您没下命令,暗不会轻举妄动,没有人会知道暗看似已经不成气候了,却只要您一声令下就能立即集中所有力量,为您所用。”
“很好。”狐狸满意地勾起了唇:“青帮的事怎么样了。”
“都在掌握之中。”见狐狸高兴,黑蛇蝎也翘起了唇角。
最毒妇人心,果然说的不错。他们的首领可算是世界上最毒的一个女人了。
自从暗帝出现开始,首领看似没有任何动作,却早已算好了每一步棋,放任暗帝壮大,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现在首领手中掌握的力量不仅有亲手培养出来的铁血堂,盛人,如今更是连整个暗都不费吹灰之力到了首领手中,更是将爪牙伸到了亚洲古老世家青帮,世界上还能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像狐狸这样在谈笑之中就能掠夺强大如此令人不可思议的实力呢?
“首领,若您现在要跟沐宇门撕破脸,您成为这个世家真正唯一的霸主就在眼前,以您的实力,完全可以跟沐岩对峙,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黑蛇蝎很好奇,虽然她很清楚首领的每一步棋的用意,但首领留在沐岩身边,她却想不透首领这么做的用意了。
说到沐岩,狐狸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脸色一沉。的确,她狐狸做事向来干净利落,咄咄逼人,以她狐狸的作风,如今时机已经成熟,她已经敛下了大半的势力,完全可以和沐宇门为敌了,以她狐狸的野心,下一个要吞并的就是沐宇门了,但……
“你太小看沐岩了。”狐狸脸色不大好看:“黑蛇蝎,难道你跟了我那么久,还不了解我的为人?我不做没有十全把握的事。”
黑蛇蝎有些愣愣地看着全身散发着冷意的狐狸,似乎忽然想明白了什么:“首领,你不会……”黑蛇蝎没有明说,只是转而说到:“的确,这个世界上,像沐岩这样的男人,堪称极品,首领您到底是个女人。只是……”
黑蛇蝎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恭敬地低下头:“希望首领能拿得起放的下,只差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废。”
狐狸皱起眉,冷哼一声,没有看黑蛇蝎,她浑身散发着冷意的身影从黑蛇蝎身旁擦身走过,丢下一句冷冰的话:“我狐狸拿得起放不下的从来就只有筷子而已,黑蛇蝎,你越矩了。”
……
沐宇门
狐狸坐在沐岩左手边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筷子,却没见她吃过几口,简直是在糟蹋食物。
“心不在焉的做什么。”沐岩冷酷威严的声音响起,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因为扶苏是中国人的关系,沐宇门里偶尔也会因为扶苏的原因出现一桌的中国菜,只是现在已经被扶苏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听到沐岩的声音,扶苏微微一怔,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撞进沐岩漆黑深邃、威严却宠溺的眸子,心跳得有些乱,有些闷。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只有跟沐岩有关时,她的心跳才会那么的紊乱,好奇怪的感觉,好几次了,都是因为沐岩,因为她也喜欢老大吗?
想到这,狐狸顿时用力摇了摇头,扫去混乱的思绪,然后嘿嘿一笑:“老大,我有心事。”
“嗯?”沐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等着听她能说出些什么来。
扶苏很自然地转移话题道:“老大,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那天在游乐场的事故,背后的主谋你找到了吗?”
沐岩淡淡地勾起唇角,霸气非常:“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自会处理。”
就在此时,陆逊忽然走到沐岩身边,狐狸虽然危险,但平时无论说什么事,也从来不特意避着狐狸的:“当家,南释找您,人在沐宇门。”
沐岩双眸微敛,却只是冷笑一声,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南释竟然敢亲自来沐宇门,一切似乎都在他预料之中:“嗯。”
倒是狐狸有些不解了,南释和沐岩水火不相容,这时候怎么会来找沐岩,还亲自登门,这不是往虎穴里跑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既然不想吃了,就跟上。”
狐狸还在发愣,回过神来,发现沐老大已经走了好几步远了,正停下来,视线落在她身上,英俊非常。
狐狸唰地一下站起来,追上沐岩,跟在沐岩身边,乖巧得很,只是双眼微眯,不动声色。
她真是好奇了,南释那小子现在还有心情玩什么把戏,难打他不知道自家后院失火了吗?
第二卷:暗潮涌动 025 南释的真面目
见到南释时,他到毫不客气,不把自己当客人,整个人斜斜地陷在沙发里,高高地翘着脚,双手优雅地捧着热咖啡,耳朵上的钻石每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嚣张耀眼,如妖孽一般慵懒妩媚。
扶苏跟在沐岩身旁走了进来,沐岩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一坐下来,整个空间里的气氛立即从慵懒惬意变得冷沉下来,扶苏很自然地在沐岩身旁坐了下来,好像理所当然那个位置就是她的似的。
沐岩目光冷峻,不起波澜,浑身散发着不可直视的霸主威严,他淡淡一个抬手,沐宇门的人很快安静地退了出去,静静地守在门外,半点多余的响声都没有。
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沐岩,扶苏与南释。
见沐岩和狐狸来了,南释慢悠悠地眯起那双妖冶幽蓝的眸子,唇角上挑,笑时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稍稍坐正了身子,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坐在沐岩身旁,看上去出去乖巧的扶苏,然后才一如既往地用一种散漫而无所谓的目光看向沐岩,装模作样地蹙了蹙眉:“沐当家,让人好等呢。”末了,南释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灼热地落在狐狸身上,唇角上挑。
狐狸低低笑了两声,南释是只老狐狸,狐狸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南释,自然也不正经起来,一脸伤心的表情,目光轻佻揶揄地飘向南释,风姿绰约,那等美丽与妩媚,世上哪有人能敌得了?她轻佻地搅了搅自己的长发:“南当家可真是薄情。”
“小狐狸这可冤枉我了,我南释对小狐狸可是情深意重,无法自拔了哦。”南释面不改色地露出风流本性,笑眯眯地朝狐狸弯起一抹勾子,邪气地笑着。
狐狸冷哼一声,但脸上妩媚的表情却不变:“既然如此,南当家为何竟一刻清闲也不愿意给我,处处想至我狐狸于死地,还没找你算账呢,竟亲自送上门来了。”
她目光一狠,脸上散漫的表情却丝毫不变,那日游乐场里易容成老人,下陷阱对付她和沐老大的,就是南释,要知道,那次把车撞毁,可是她狐狸,不,该说是她车王帝人生中最大的败笔,竟险些出车祸把自己小命也丢了,这样大的败笔可给她车王帝脆弱的心灵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啊,这让她狐狸情何以堪呢?
狐狸理所当然地挨着沐岩坐着,沐岩的手霸道地扣住狐狸的腰,冷冷一个用力,狐狸只感觉头顶处一道光线发冷,这才迎头望去,只见沐老大冰冷威严,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冷冷落在扶苏身上,一个冷峻的皱眉,这才低声呵斥道:“我说过,别让我看到你轻佻的嘴脸。”
尤其是对着别的男人,碍眼。
狐狸一个愣神,老大眼里的森冷可不是假的,她僵硬地低下头,往沐岩怀里一所,这才有些心虚地小声说道:“老大,我只是不愿意再发生那天那样的事,我不喜欢。如果老大你出什么事,是因为我狐狸本事不够……”
沐岩的身子微微一怔,虽然不知道狐狸是真情还是假意,但这样的话,却是她第一次说,他温暖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所在她怀里的扶苏的背,声音依旧霸道好听,但无形之中却透出滴水的温柔:“你担心太多了。”
他沐岩,一代霸主,不需要女人的保护,他也从来不需要狐狸能为他带来什么,当初将这个明知是危险的,但如此桀骜不驯的女人带回沐宇门,本就不指望她提沐宇门研究任何东西,他只有一个念头,不管用任何手段,让这个女人安分地呆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就好。
哪怕是折断她飞翔的羽翼……
“噢,小狐狸,我以为你对任何人都是无情无义的,竟没想到有特别。”南释眉宇一皱,幽蓝的眸子伸出分明闪过一丝冷意,但他的脸上却仍是那一副慵懒邪气的笑容:“你太小看沐岩了,他看早就知道那是我南释的献礼呢,不过那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根本没有什么爆炸装置,我不过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沐岩而拼尽全力地去做,因为不希望一个人出事而疯狂地为他争取时间,因为担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