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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接下来,到了该报私仇的时候了……
伊扶苏敛起美目,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的光,想独自功成身退,陷她于不义?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
基地之外。
看着垂悬在半空中的伊扶苏等人,那双冷漠的眼睛泛着寒光,深不可测。
陆逊几乎是一脸赞叹地看着时间掐得刚刚好,竟有几分自家当家作风的女人,走近沐岩身边:“当家,这个女人不简单。”
沐岩犀利睿智的目光微敛,唇角竟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有意思。”
夜风呼啸,只见那个周身散发着寒冷肃杀压迫感的男人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犀利的光,右手不知何时竟握着一把口径极小,但射程却很远,威力极大的手枪。
“当家?”陆逊面色一变,不由得一脸惋惜,敢公然和沐老大火拼的女人简直是不知死活,当家想做的事绝对不容置疑,当家的话就是真理,但想到那个女人要死在当家手里,不禁勾起他惜才之心,这个女人要是为当家所用的话……
不仅陆逊变了脸色,连悬挂在半空的铁血堂成员也顿时变了脸色,沐老大,魔鬼一般的存在,黑道霸主的神话,生性冷酷,绝对不会有半丝怜悯。
伊扶苏眉头顿时一皱,嚣张惯了的人,忽然看见一把冰冷的枪口正对准自己的方向,若是平日倒也无所畏惧,但此刻,她悬在半空,那把枪的主人还是那样一个恐怖的人物……
心似漏跳了一拍,空气几乎静止。
砰的一声,那个寒冷如冰的男人冷漠的眼睛倒映着破风而出的金色子弹,世界安静得仿佛只能听到这颗子弹破风的声音。
子弹擦过手背,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伊扶苏不由得手一松,那抹娇小的身影唰地一下往下坠,时间似乎被放慢。
伊扶苏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乌黑的长发狂乱地舞着,耳边只听得到飕飕的风声。
怎么回事?以沐老大的枪法,怎么可能射偏了?
还是他根本没打算杀她?
下坠的扶苏重重地砸在了沐字门的车顶,多年的训练让扶苏本能地在着陆的一瞬间做出保护性动作,从车顶再砸到地面,伊扶苏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带回去。”沉稳冷酷的声音响起……
004 沐字门的人
英国,沐字门总部。
地砖冰冷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裳渗入皮肤里,地上狼狈的女子皱了皱眉头,意识正一点一点的回来。
恍惚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压抑的空气让她不必睁开眼睛便知道,这个空间里存在着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你好大的胆子!”冰冷的声音就像从地狱深处传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能让身经百战,以嚣张著称的伊扶苏都不禁心头一颤,这个残酷强悍的黑道霸主的威力可见一斑。
忽然一桶冰凉的水猛地倒在了她身上,充满霸气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再次在这个压抑的空间响起:“再装就杀了。”
听闻及此,伊扶苏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清冷极了,黑白分明,无比镇定,丝毫无法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探究出一丝恐惧。
这是一个光线昏暗,甚至连地砖都散发着冷气的空间,空荡荡的,除了对面的一座沙发,其余没有再多余的东西,这个空间没有一个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一扇正虚掩着的门。
什么样的场面她没见识过,但此刻,被这样一双毫无温度,冷得令人发颤的眼睛盯着,扶苏顿时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整个背脊都僵硬起来。
她抬起眼,那双清澈冷静的眼眸里顿时起了波澜,心头不由一颤,竟一时被被震慑得呆愣在原地。
那个坐在对面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冷酷,对,是冷酷,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的眼睛可以这样毫无温度,不,不是毫无温度,是冷彻,冷彻得令人害怕。
但很快,女子那双漂亮的眼睛便恢复了神采,懒散地撑着手臂坐起身来,修长白皙的五指插(和谐)入蓬松的长发里,揉了揉还有些晕乎的头,勾起唇角,依旧是那副不知死活,气焰嚣张的笑容,带着一股邪气:“我说沐老大,怎么说我伊扶苏也算立功一件,你不谢我就算了,何必这样盯着我看呢?好像要杀了我一样。”
沐岩冷冷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立功?”沐岩身旁的陆逊反倒疑惑起来:“你胆敢与当家作对,死一百次都不够,竟然还敢说立了功。”
扶苏昂起下巴,狭长漆黑的眼睛微微上挑,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本可以将你们一并炸毁,却好心提醒你们撤离,不是立功是什么?”
“好心?”沐岩冷冷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竟浮现出了杀气。
杀气,好浓的杀气!沉默,许久的沉默,气氛压抑得可怕。
“很好。”沐岩的唇边忽然出现了一抹令人不明所以的弧度,声音冷静得可怕,只是眼里的杀气不减:“的确立功一件。”
伊扶苏悻悻地笑了笑,那笑容灿烂无比,仿佛当真自己什么也没做,天真无害:“所以沐老大,可以放我走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沐岩冷酷地扫了扶苏一眼,冷冷说道。
“活罪?”伊扶苏立即苦巴巴着一张脸:“沐老大,你得讲理啊,不对我论功行赏就算了,竟然还要治我的罪?”
狐狸不可信……
看着做戏做得有模有样的伊扶苏,沐岩身旁的陆逊眼底含笑,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
“再多一句,就去死。”那双冰冷的大手十分有力气,扣在伊扶苏的脖子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那力道毫无怜惜,让她憋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渐渐青紫。
沐岩脸部刚毅的线条,冷彻的眸都在告诉扶苏,这是一个绝对说到做到的人,他下达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命令,而不是一个威胁。
讲理?他沐老大就是道理!
“咳咳,沐老大…知。。知道了……”
沐岩的冷眸微微一敛,手松开,淡淡扫了眼跌坐在地的扶苏:“我不杀你,从今以后,你必须为沐字门效力。作为沐字门的人,也没有人敢随便杀你。”
沐岩冷峻的双眸微敛,伊扶苏是个少有的人才,只是这只狐狸,看来还属野生,若说以强硬的手段将她驯服的,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沐当家更合适的人。
原来沐老大还是个惜才的人啊……
伊扶苏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顿时温顺起来:“能跟着沐老大混,自然是狐狸的心愿。只是老大,你的下属受了大委屈,没理由就这样任由别人欺负我吧。”
居高临下看着扶苏的沐岩冷冷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静观其变地看着扶苏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并不回答。
陆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忽然温顺下来的伊扶苏,满眼怀疑地睨了她一眼:“还有人能欺负得了你狐狸?”
“恩恩。”扶苏装腔作势,一副哀怨的样子,重重点了点头,眼中却闪烁着犀利狠辣的光:“天龙帮那群老不死和那个废物,陷我狐狸于险境,有胆想要我狐狸的命,就要有胆承担我狐狸要的代价!”
陆逊大骇,沐岩却冷冷地挑起唇:“所以你想怎样。”
“老大,给我两天时间解决完私仇,我就回来。”伊扶苏的脸上顿时堆满灿烂的笑意,脸上绽放出大大的弧度,任谁也看不出这竟是个狠辣狡猾的狐狸!
“好。”
令扶苏没想到的是,沐老大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阿逊。”沐岩淡淡扫了眼陆逊。
“是,当家,我知道该怎么做。”陆逊应了声,转身朝外走去,但很快,陆逊便手持着一个类似注射器的东西走了回来,径直走向伊扶苏。
扶苏警惕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陆逊:“你干嘛!”
陆逊蹲下身,直视着扶苏:“放心,当家对你的小命没兴趣。”
说话的瞬间,不由得扶苏反抗,肩膀被一刺,仅一瞬间便离开。
扶苏脸色铁青,声音僵硬,看着自己应从高处摔下袖子早以被扯裂露出的肩膀,上面竟只有一个小小的伤口,那伤口竟还呈蝴蝶形状:“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
“定位晶片。”沐岩冷彻的眼睛微微一敛:“不要妄想耍什么花招,否则那代价不是你能承受得。给你两日时间,早去早回。”
说罢,沐岩起身往外走,清晰的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地走远。
站在她面前的,此时只有陆逊一个人:“我会给你安排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这里是哪里?”
“英国。”
伊扶苏不露声色地似乎在想些什么,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到了英国,难道…这里是沐字门总部?
“你是陆逊吧,沐老大座下第一把好手。”看着眼前的娃娃脸男人,伊扶苏顿时心情大好。
“正是。”陆逊警惕地应对着扶苏的话。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狐狸,大意不得,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栽在她手里了。
“你们沐老大给每一个下属都注射这种定位晶片吗?”伊扶苏的脸色不大好,如此一来,是逃无可逃了。
“当家从来不给任何沐字门的人注射过这种晶片,今天怎么会用在你身上了呢,我也想不通……”陆续一手摸着下巴,忽然眼前一亮:“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你这只狐狸太狡猾了,不得不妨着你溜走!”
伊扶苏鄙夷地横了陆逊一眼。
“还有,当家不喜欢人多嘴。当家说一就是一,以后你多做事少说话。此次当家答应给你两日,最好不要耍花样,当家最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四十八小时,迟一秒出现在当家面前,小心你的小命。”陆逊好心地提醒着扶苏,眼底却是一副看好戏的笑意。
005 魔鬼归来
次日夜晚,意大利的夜空星辰闪耀,凉风轻抚。
在凸凹有致的墙壁、罗马柱、雕花的掩映下,这座典型的意大利古堡明堂妩媚,拱门与半拱门、马蹄状的门窗上爬满了青藤,藤上开着嫩黄的花。
推开铁门,整个碧绿的草坪畅通无阻,女子唇角上扬,眼含笑意。
舞会的音乐悠扬溢出,豪华的吊灯悬挂中央,各式各样的甜点饮料应有尽有,狂欢的派对到处洋溢着欢愉的气氛,只是这样的庆功宴,少了她这个女主角怎么行?
天鹰靠在舞池外围,看着舞池中央起舞的贵妇与生意上的伙伴,各个叔父都喝得面带红光,神采奕奕,竟也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门忽然被推开了,众人的视线不自觉地朝门口望去。
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修长纤细的玉手,手上戴了一枚镶嵌着硕大红宝石的戒指,宝石反着亮丽的光,竟想染上了鲜红的血一样,只是那样一枚戒子,戴在那样一只玉手之上,竟不显得庸俗。
随即进入众人的视线的,是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女子乌黑的长发挽起,只随意垂下一两束青丝,尽显高贵优雅,一身冷艳的黑色抹胸礼服,勾勒出女子曼妙的曲线,胸前竟打了一个俏皮的蝴蝶结,露出的白皙颈部带了一条并不夸张的镶钻白金项链,雪白的肩膀上竟有一个小小的蝴蝶印记,平添妖冶冷艳。
踩在水晶高跟鞋慢悠悠朝里走的女子唇带笑意,每一步都走得那样慵懒,却又那样优雅,像一只高傲慵懒的猫,不只何时会亮出她的利爪。
天鹰的脸色顿时变了,呼吸都困难起来,扶苏…她。。还活着?
原本正在谈笑风生的老堂主们顿时像吃了屎一样的脸色,难看极了,各个面色铁青。
唯独那个懒懒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的女子,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睨了眼正惊恐望着她的天鹰,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
伊扶苏眯了眯眼睛,那样的笑容在任何人眼里都是美得不可方物,此时再天龙帮这些高层眼里,却恐怖得像魔鬼归来。
“见到我不高兴?”伊扶苏径直走向天鹰,见他吓得双脚都在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竟扑哧笑出声来:“怎么?开庆功宴没有我不觉得不完美吗?见到我回来怎么那么惊讶?”
感觉到那只素手懒懒搭在肩上,天鹰顿时一颤,眼神都在发抖。
“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这么害怕我?”伊扶苏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天鹰的肩膀,那张美艳的小脸忽然凑上前去,下巴靠在天鹰的肩膀上:“来,不要怕,告诉我,怎么不乖乖按我的计划行事就悄悄地溜走了呢?放心,扶苏从小与你一起长大,不会伤害你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旁边,天鹰的脖子顿时僵硬起来,一动也不敢动:“是。。是叔父们说,你只是想利用我,将整个天龙帮占为己有…。只。。只要你一日活着,我就永远。。永远只能当个任你摆布的当家……”
扶苏的眼睛微微一眯,面露凶相,声音却一如既往温柔,循循善诱:“所以叔父们给你出了妙计,假意妥协于我,却中途全数撤走,躲回意大利开起庆功宴来,我狐狸就正好死在沐字门手中,顺便替你们渡过了眼前的危机,然后追封一个英雄的名分给我吗?”
早已惊吓过度的天鹰木讷地点了点头:“你都知道……”
“我知道天鹰只是听信谗言,并不希望扶苏死的,对吧?”伊扶苏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见到我活着回来,天鹰一定很高兴吧?不如到你的房间,喝两杯?”
似受到蛊惑一般,天鹰像木偶一样点点头。
只见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挽着天鹰少当家的手便上了楼,有人调笑,有人旁观,有人面如土色,气氛诡异万分。
……
天鹰的房内,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外投射进来,气氛暧昧万分。
喝过几杯酒的扶苏脸带熏红,浅笑连连,一直愣愣看着扶苏的天鹰脸色潮红,眼里竟是迷醉。
“听说你一直烦恼我狐狸这个女人不好驯服?”伊扶苏忽然向天鹰走去,坐在他退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温热暧昧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边,眉眼一笑,竟将天鹰按倒在床上。
身下的男人身上起的变化让扶苏不由得笑出了声:“你相信伊扶苏是一个不计前嫌的人吗?”
天鹰一脸沉醉,早已失去理智,正欲点头。
未来得及天鹰回答,扶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起,眼里闪过的狠辣让人心惊,手中不知何时竟握着一把银色的匕首,匕首反射着清冷地月光,愈发狰狞。
“我都不信。”扶苏的声音忽然降温,匕首的冷光一扫,动作快得惊人,天鹰的下身顿时满是血,男人引以为豪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眼也不眨地割了下来,还像一个垃圾一样地掉在了地上。
惨叫声顿时响起,却被扶苏强行捂住了嘴。
天鹰瞪大了眼睛,表情痛苦万分,泪流满面,不可思议地狠狠指着眼前笑得一脸事不关己,狠辣狡黠的女人。
伊扶苏漫不经心地挑眉,唇角上扬,那笑,笑得冷酷:“我狐狸,有仇必报!”
“你……爸当年救下你,你竟然忘恩负义!”天鹰的声音都在颤抖。
扶苏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眼带笑意:“义父的恩情,恐怕我已还清,你该庆幸你是义父的儿子,否则今天就不只断子绝孙这么简单了。”
门忽然被踹开了,天鹰的惨叫声还是惊动了各个老堂主。
老家伙们面色铁青地看着下身满是血的天鹰,顿时纷纷掏出枪对准扶苏:“你虽位居我们之上,但胆敢伤害少当家,刑堂你是非去不可了!”
刑堂?恐怕只是走一个过场吧?这些老头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不弄死她不罢休,真是百折不挠,勇气可嘉啊。
扶苏一扫犀利的目光,低声对天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再帮你做最后一件事好了,帮你解决掉几个老东西,再无人敢威胁你当家之位,如何。”
说罢,伊扶苏微扬下巴,高贵无比地朝老堂主们走近,那双犀利狠辣的眼睛让人不禁后退了一步,那双清冷的眼睛太恐怖了,让人心悸。
“走吧,不是要去刑堂吗?”伊扶苏忽然勾起唇角,冷笑地伸出手,似有些不耐烦,懒懒地挑了挑眉:“不上锁?不怕我中途逃跑?这样你们可睡不安稳,夜长梦多哦。”
006 这是谁的地盘
刑堂四方铁墙,摆满各种刑具,墙壁上贴着各种条例,黄墙斑驳,光线昏暗。
一排铁栏杆将刑堂分成两个部分,一边一桌一椅,伊扶苏双手铐上手铐,被锁在椅子上,懒散地不断打着呵欠,眼角还溢出了泪花。铁栏另一边,五个老头先拜关老爷,再请示
已过世的老帮主,再为象征审问的飞龙刀开封烧香,折腾了一整夜。
狐狸是当家之下辈分地位最高的人,下位审问上位,在天龙帮史无前例,对这么大的一个人物进行审问用刑自然程序复杂,耗时非常。
边打呵欠边眯眼小憩的狐狸终于休息够,醒来伸展了一下胫骨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八九点时分。
“醒了正好,铁血堂主可别怪我们几位叔父不近人情,我们也是按规矩行事。。。。。。”五个老头绷着脸坐在位子上看着扶苏,眼里却丝毫不掩饰即将置狐狸于死地的兴奋痛快表情。
“行了,那些客套话都省了,今日你们不杀我狐狸,就只有我狐狸像杀了六叔父一样解决你们。”伊扶苏倾身上前,双手搭在桌面上,眉眼间的毒辣令人胆战心惊。
没想到狐狸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五个在腥风血雨中打滚多年的老人物顿时变了脸色,铁青起来,继而变得扭曲狰狞,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哼!好你个狐狸,我们原敬你战功赫赫,是个人物,没想到你自恃功高,非但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竟还想对天鹰当家下手,还好我们赶来得快。。。。。。”
“行了行了!”伊扶苏不耐烦地看了看刑堂里的古钟,顿时眯了眯眼睛,脸色忽然变得不大好看,似乎还有些焦急后怕:“我赶时间,你们能不能快点阿!我可不记得刑堂是个喝茶聊天说废话的地方,功过摊在桌上,进得了刑堂就休想完好着出去,你们把我们天龙帮的规矩都抛到哪去了!”
眼前分明被铐上手铐等待处刑的狐狸声音沉了下去,威严得让人畏惧,她忽然敛起神色,严肃万分,眼中尽是犀利,反倒像被押入刑堂的另有其人似的。
被赫然打断的老堂主面如土色,硬是被震慑得踉跄了几步,很快黑气上涌,表情瞬息万变,冷笑起来,还带着血压上涨的征兆:“好!好!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狐狸,什么鬼程序
都他妈免了,老子说白了就是要弄死你,想快点死?可以!弹刑看你吃不吃得下,赏你个痛快!”
还就不信了,狐狸再狡猾,再有能耐,还能插翅飞了不成,就是会飞,也要给她打成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