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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推开办公室的门，探头进来，“韩局，史飞飞跟艾纯两位来了，但因她们身份特殊，暂时还不能审问！”
史飞飞跟艾纯非h国公民，在审问时，的确要各位注意。
韩笑柱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姜先生跟他太太也来了，在外面呢！”小李继续说道。
姜离致跟康悦来了！
“让他们进来，马上！”韩笑柱为之一振，兴奋说道，每次姜离致出现，都能带来让他兴奋的消息。
☆、第207章 局中局
随着小李退出去，常恩宁跟康悦出现在了韩笑柱的办公室里。
只是这次，常恩宁却没有跟以前一样大男子主义的走在前面，而是小心翼翼跟在康悦身后，当康悦迈步进来后，他转身关了门。
韩笑柱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以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会这般柔情。
韩笑柱定了好一会儿，这才从惊愕里晃过神来，从桌前绕出来，给康悦跟常恩宁倒茶。
常恩宁见韩笑柱开始忙碌，不客气地坐下，道，“韩局长，你亲自沏茶，可得认真点哦！要是不好说，我可不配合啊！”
“姜离致，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你倒茶，好不好喝，可都得给我个面子！”韩笑柱笑道，转身弯腰，把茶杯放在了这对夫妻面前，“这次啊，还得多麻烦你，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提供信息，别开我玩笑了，韩局长，我这都二十多年，没有回江都了，我能知道什么呢！”常恩宁开玩笑道。
“当年你也表现出这么一副……结果……”韩笑柱想搬出当年事，却意识到当年那个大案的罪魁祸首是姜离致的外祖父蓝海山，韩笑柱停了话题。
康悦立刻意识到韩笑柱的顾虑，于是轻轻碰了一下丈夫的胳膊，“韩局长希望我们能帮什么忙，咱们就尽可能的帮吧！”
“好吧！”康悦一路上都特别惦记着娱奥会的事，常乐这身体还没好，就急着赶回娱奥会，虽然不见得有什么工作要她忙碌，但这做母亲的心里都是惦记着。
所以当听到妻子这么说时。常恩宁也没有多拖延，立刻答应了，“韩局长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全当我是你的卧底！有什么具体消息就直接跟你汇报了！”
韩笑柱如释重负，“太好了，那我这就找人给你们做记录……”韩笑柱拍着他的大脑门。激动的站起身来。
“等一下。我可没说让你手下做笔录啊，韩局长，只跟你说。你可以记录，然后去核实！”常恩宁见韩笑柱起身要打电话叫人，立刻出声制止。
“这个……”韩笑柱知道这样不符合某些规定。
“别这个那个了，韩局长。你要知道呢，我就说。你要是坚持要找人做记录，我也会说我知道的，只是……”常恩宁伸手握住妻子的手，那双手因为着急已经不住地在冒冷汗。
韩笑柱犹豫了好久。好久，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答应了常恩宁。“好，那我问。你回答！”
常恩宁微笑地点点头，拍拍妻子的手，示意不会太久。
“上次我去娱奥会现场时，你有没有注意到对面看台射来的亮点！”韩笑柱不能肯定那是什么东西射出来的，只能这么问。
“有啊，不但你，好像我们那一整排，都有吧！”为了不让妻子担心，常恩宁倒也干脆，直接回答，“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可以去问问路绪，哦，不，现在你们警方还没有证据证明，‘先生’就是路绪，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位‘先生’或他的手下！”
韩笑柱在常恩宁回答时，随手拿了支笔，开始快速地记录着要点，在常恩宁说完后，韩笑柱又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先生’就是路绪的！”
“我不知道他是路绪！”常恩宁说谎，但也很无奈，说出自己可以记忆定位，好像韩笑柱也不会承认，说完这句，他自己立刻改口，“啊，他自己也亲口跟我说的！”
“我没有录音，也没有其他证据！”常恩宁耸耸肩，“你这点可以认为我在说谎！或者你去找证据！”
韩笑柱点头，“奥，这样啊！”
韩笑柱已经年过五十，有了老花眼，带着老花镜，但手速很快，记录后常恩宁话的重点后，抬起头来，“你知道凶杀案那天，艾纯为什么会出现在发布厅吗？”
“根据我的了解，娱奥会的发布厅是很严密的，没有人可以随便进入的！”韩笑柱开始询问屠霖死那天的情况。
“艾纯，这点你还是得为路绪，艾纯不是受他的暗示去的娱奥会吗？”常恩宁语气一顿，“当然，这点路绪或许不会承认，你去问艾纯她也不会实话实说！”
常恩宁也意识到韩笑柱询问的方向开始朝凶杀案方向靠，于是问道，“韩局长，你是在想知道，你在娱奥会赛场上感觉到的亮点，跟发布会发生的两起命案有没有关系对吗？”
韩笑柱一笑，“姜离致还是老样子，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是的，我们现在要将两个案件并案！”韩笑柱放下手里的记录本，摘下老花镜，抬头看着姜离致，“你对第二起命案，好像也很关心的样子！”
韩笑柱说的是常恩宁曾来看过屠霖尸体的事。
常恩宁微微一笑，他绕了这么多，韩笑柱终于说道了重点，“是的，我很关心，其实韩局长，你也应该很关心啊！”
“的确，我是警察，我对每一位死者都有责任！”韩笑柱感觉到了常恩宁的话外音。
听出韩笑柱的装傻，常恩宁微笑一下，“我说不的不止是这一点，你可知道，那位死者屠霖是谁吗？”
韩笑柱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不是，常氏集团常乐乐的助理吗？”
“对，但你还知道其他的吗？”常恩宁继续追问，“你可知道，他曾担任过竹集团的亚洲地区负责人吗？我想你的下属应该没有告诉你这点吧！”
“竹集团？”韩笑柱一惊，这三个字他自然知道，不就是胡林的竹集团吗？怎么？屠霖跟胡林集团还有关系。
韩笑柱意识到这点后，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屠霖的死是胡林集团所为！”这几日的侦破中，的确有人发现那两名发布厅工作人员的死于江都若干年前一位老手的作案手法，老手前不久刚出狱，以前跟胡林走得很接近。
“不，我什么也说，我知道在告诉你，你的手下可能故意隐瞒了什么！”常恩宁义正言辞回答。
常恩宁打严肃，让韩笑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的意思是说……”
“我什么也说，我只是在告诉韩局长，我知道的！这位屠霖，除了是常氏的人，还是竹集团的人，同时……”常恩宁眼睛眯长，看着韩笑柱，“同时，他还是你们警方的人！”
“我们的人！”韩笑柱原本还是微笑的脸上彻底没了笑，“姜离致，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敢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说真的！这位屠霖于六年前被派出去做卧底，调查胡林！他跟胡林的女儿古沁，也就是那天获得娱奥会女子速度赛的冠军！”屠霖抬头看着韩笑柱，“韩局长，这么多身份在一个人身上，然后他莫名其妙死了，你说，我多少好奇一点有屠霖的身份，有错吗？”
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常恩宁轻松不已，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看向妻子，“走吧，你不是要去看比赛嘛，我陪你去！”
康悦站起身来，朝韩笑柱微微鞠躬，“韩队长，他说话一向如此，话合适不合适，您跳着听！”
说完，康悦便先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在常恩宁抢先康悦走到门口，并打开门，眼看就要出去时，韩笑柱出口制止，“最后一个问题！我要问最后一个问题！”
常恩宁已经跟康悦走到了门口，听到韩笑柱这坚定的话，不由自主停下脚步，“说吧，只要我知道肯定会告诉你的！”
夫妻两人背对着门板，刚刚拉开的，半掩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
“姜离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警队里有内奸，是不是！”这个消息对韩笑柱无意是太过打击。
“有没有内奸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屠霖这么多重身份，这么明显，你竟然没有发现，就草草处理了，你们还指望找到什么线索，至于内奸嘛，韩局长，你应该早就有意识吧！”
常恩宁微微一下，标志性地摸摸自己的鼻尖，“要不然，这次行动，你也不会觉得直接从辖区调基层民警了！”
韩笑柱听到这话，微微抖了抖身子，的确，他是有感觉的，队伍的不单纯。
“好了，韩局长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把号码留那了！”
韩笑柱顺着常恩宁的手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常恩宁在桌子上用水写了个号码，水渍未干，还算清楚。
韩笑柱立刻过去记录。
而这时，常恩宁与康悦则拉开门走了出去，“有时间我们在见面！”
夫妻俩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而是选择沿着走廊到另一端去做电梯。
电梯下行，出门却是大楼的背面，夫妻两个又绕着大楼走了一圈，这才到了正门。
常恩宁保持着姜离致的气度，冷傲的站在路边，康悦跟个女佣似的，一手做手搭棚，一手打车，刚刚还没到路边时明明看到好多车，怎么现在全没啦。
急着见女儿的康悦忍不住抱怨，“刚刚要是直接作电梯别绕路，说不定早就坐上车了！”
听到妻子的抱怨，常恩宁微微一笑。
要是不绕路，不就直接跟在门口偷听的人撞上了嘛！
☆、第208章 常馨儿的无奈
娱奥会赛场。
五道题目一结束，裁判员便带领着十名运动员退场，常馨儿跟随在孙莎身后，沿着长廊朝封闭休息室走去。
刚刚在退场时，常馨儿就注意到常乐坐在观众区贵宾席上，起先她还好奇，这常乐乐不好好在家呆着出来做什么，但当她眼睛扫过坐在常乐身旁的刘毅航时。
常馨儿这嘴角就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敢情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常乐乐还是喜欢美男子啊。
常馨儿带着蔑视之情，迈着高傲的步子，沿着透明的长廊慢慢地走着。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常馨儿的视线里忽而出现了一道红色，确切地说是一红色亮点快速移动出现的光亮。
娱奥会在运动员退场时，出现这种霓虹着实不是什么奇怪之事，但是倘若这道亮光在移动中，故意在自己太阳穴位置停顿了一下，这就有着意味了。
常馨儿脸色忽然一变，平静得意的心情荡然无存，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常馨儿慌了。
她的步子开始变得沉重，以至于引来跟在她身后那位球姐冠军的不满。
对常馨儿而言，这道长廊如爬山一般漫长，她猜出那道光的暗示，进入休息室后，运动员坐在一侧，裁判员做在另一侧，跟看烦人一眼，裁判员盯着运动员，这是为了防止漏题，娱奥会特别设定的机制。
不但是裁判员监视运动员，运动员也监视着裁判员。
常馨儿脑中不断出现那道红光，越想越害怕。
终于，她还是拿出了决定，举起手朝裁判员示意。“我想去厕所！”
每一组，除去带领她们去比赛的十名裁判外，还有一名总裁判，会根据比赛项目不同，而由指定性别的男生或女生担任，看常馨儿举手，专门负责盯她的裁判。站起身来。报告给总裁判。
得到总裁判的允许后，他回来带着常馨儿出了休息室。
直奔演员独立卫生间。
在让常馨儿进入卫生间前，总裁判进入卫生间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后，才让常馨儿进入。
常馨儿进入卫生间，关好单间门。
没有马上如厕，而是好奇的四处打量。
十一天前。在屠霖被害、常乐受伤的那天，常馨儿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是个陌生的男声。
男声让常馨儿再次召开原本取消的“奔跑活动”，“奔跑活动”对常馨儿来说，无疑是出力不讨好的，就算能顺利成功。根据常乐开出的名单，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当听到男声让自己重新举行原本要取消的“奔跑活动”时，常馨儿第一个反应是拒绝的。
岂料没等她开口。男声就为她规划好了方案，“十分钟后，警方会以捉拿凶犯的的语气让你重新组织这个活动，你父亲不是正为竹集团的合作焦头烂额嘛！只要你按照警方的办，我们不但会保证你的安全，还会保证常氏集团的资产跟人员的安全，到时候，你也能多分的一些常氏集团的资产！”
常馨儿虽然对这些话有所疑惑，但一听到会能多分得常氏的资产，还是选择了答应，她刚挂掉了电话，警方就有人打来了电话，听到警方的安排，常馨儿不得不接受电话男声的安排。
这也是为什么，当关又天在活动前发疯，常馨儿还能静心面对的，就是因为她心里有底。
而刚刚的那道红线，也是常馨儿跟他们约好的，但在这比赛的关键时刻，会有什么事情呢。
常馨儿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她瞪着眼睛又找了一圈却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无奈之中常馨儿只得选择上厕所。
蹲在马桶上，手下意识地拉扯了一截卫生纸，为了反正运动员或裁判员泄露考题，卫生纸都是经过严格选择的。
常馨儿拿起便要对折，忽而，她看到了异样，这卫生纸不是一般的卫生纸，竟然中间还有一层。
常馨儿一惊，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不动声色地撕开中间那一层，却是用铅笔写着字，读完纸上内容，常馨儿差点哭了出来，对方竟然让她退赛，否则的话，就让向媒体暴露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捧着这张纸，常馨儿欲哭无泪。
她蹲坐在马桶上，一边又一边地看着纸上的内容，直到裁判员敲门，她才慌乱将纸丢进厕所。
为了避免还有遗落，常馨儿又拉了好长一段纸，这次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常馨儿出了厕所，洗了把手。
出了卫生间，裁判员立刻做出指引常馨儿回座位的手势，常馨儿却没有动，而是转身对身后的总裁判说道，“我要退赛！”
观众席上。
常乐右手边已经空了下来，秦子樾已经去准备他跟孙莎的“后事”了，常乐往前倾了倾，想在结果报出来之前，看到点内容。
一旁的刘毅航看到常乐这般举动，轻笑道，“常小姐很担心姐姐的成绩吗？”
担心常馨儿？才不会，她肯定能进决赛来，她关心的是孙莎，若是她没有进，事情可是有点大跳。
常乐冲刘毅航微笑一下，没有说话。
又过了五六分钟，对面的屏幕上出现了第四组比赛的成绩，常乐手支在椅背上，身体朝刘毅航方向靠了一下，头却埋得很深，低语道，“刘先生，你帮我念一下成绩！”
“好！”刘毅航只当常乐是不敢面对常馨儿的成绩，便没有任何推辞，念了起来，果然如她们猜想的那样，那位球姐冠军是第一名，顺利进入决赛，“第二名是馨儿小姐，489分！”
刘毅航朝常乐身边倾了一下，温温地说道，“你可以放心了！”
放心，放心个鬼啊，那这就意味着孙莎没有进决赛了！
常乐顾不得回应刘毅航，猛然抬头，正好对上刘毅航的眼睛，莫名觉得刘毅航的眼神里，好似有很多柔情，顾不得在意那么多，常乐立刻将目光对象屏幕，孙莎以0。5分的微弱劣势屈居第三！无缘决赛。
常乐的心骤然涌到了嗓子眼，她想着就要起身，忽而一道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康悦与常恩宁竟然毫无声响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奥，确切地说是康悦自己坐在她身边，常恩宁是半蹲在地上。
他们手里有套票，进来也不是很意外。
“你，你们怎么来了！”不意外归不意外，但这么出现，还是让常乐有点结巴。
康悦仔细看着女儿，一句话也不说。
常恩宁在一旁解释道，“康悦做梦梦见你又惹上了凶杀案，这不来看看你嘛！”
凶杀案？这可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三个字，常乐心底有点惊愕，但依然故作轻松，“我也没那么倒霉啊！”
“我就是有点不放心啊！”康悦拉住常乐的手，语重心长道。
常乐一听康悦这语气有点要暴露身份的意思，于是立刻打断，“这个，没事啦，怎么会有事呢，我不过是来看场比赛！”
“就是啦，我就说你多虑了！”常恩宁拍着妻子的肩膀，忽而他注意到，常乐身后的男子，那男子的眼神传递出来的内容，就是他认识常乐，是用看常乐朋友的眼神看自己跟康悦。
非但如此，这人好似还是很眼熟，于是抬手指了指刘毅航，“乐乐，这位是！”
“啊，这位啊，这位是刘毅航，刘先生！”常乐思忖一下，“你应该是认识的，那天你跟秦子樾买礼物，在便利店遇到他过！”
常乐指指刘毅航，为他做介绍，“他还是阿毕的表哥，也算是熟人了！”说阿毕名字时，常乐看向康悦，那次是阿毕送康悦回去的，应有印象。
果然康悦喃语一下，“阿毕啊，我有印象！”
常恩宁蹲着有点累了，可贵宾隔断只有三个位置，康悦往里靠了靠，示意丈夫跟自己坐在一起，常恩宁仗着披着姜离致的皮囊倒是也不客气，一拉康悦，坐在位子上，然后将康悦抱在了自己腿上。
康悦的脸“唰”一下红了，这二十几年了，丈夫还没有过这么浪漫的举动，但一看丈夫在那姜离致的皮囊里，康悦又觉得不是很舒服。
康悦这一扭捏，搞得常恩宁身体上也有点不舒服了。
看着父母那别扭模样，常乐清了清嗓子，“咳，咳！”
喊着母亲的名字说道，“康悦，你要是不嫌弃，来坐我这里！”反正过不几分钟，我就得去给秦子樾那家伙做支援。
康悦听到女儿的建议，立刻从丈夫身上移动了下来，跟女儿挤在了一起。
赛场上，第五组运动员已经开始入场，一个，两个，三个……
当第六名运动员进场时，链接赛场跟休息区的长廊忽然一阵骚乱，常乐一下子有种不祥的预感，扫向安保，安保没有动。
眼睛刚刚收回目光，就见一直在赛场后面的便衣警察忽然有了动作。
这个提示是，又出案子了！
常恩宁几乎哥跟常乐同时注意到了警察的行动，他扭头看向自己妻子，哎，还真让她给猜着了。
☆、第209章 孙莎已死
常恩宁刚要起身，却被常乐跟按住了，“你们先在这，我出去看一下！”
常乐出去比任何人都具有说服力。
常乐指指自己的位置，示意常恩宁坐在自己位置上，随后便迈步走了出去。
去运动员休息时，若是走外围的话，还是得需要绕过大厅。
常乐刚要迈步出去，就见向华轩与陈怡芬两个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