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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救赎-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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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喜欢这样的结局,我终于可以走在你前面!

“砰”,曲壮壮慢慢倒下,最后一眼,他是望向抱着楚云樵的许若楠的。

“云樵,你醒醒,不要睡,不要睡,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对你说……”楚云樵中枪那一刻,刚好跑到她身边,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轻轻一推,那个人已经倒在自己的面前,眼睛缓缓地闭上。她唯一能做的,是接住他高挑瘦削的身体,不停地摇晃和呼号。

可是,那双眼睛再没有睁开。

蓦然间,大脑闪过不知何处看到的一句话:人生福祸无常,谁也不知可以活多久,有些事情还是早一点说好。紧紧地抱着手中的身体,眼中的泪喷薄而出。

原来,有的时候,人生中错过一秒,也许就错过了一辈子!

云樵,你还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听我说出我的懊悔,听我说出我对你的爱,听我说出我们未来的生活……

178、植物人 。。。

“若楠,云樵怎么了?”说话间,岑豪、周明、曾涛等人带着一帮公安局的人破门而入。

“他中枪了!”

曾涛疾步过去:“伤在哪儿?”

“头部!”

曾涛蹲下去,略微看了下,眉头便紧紧地锁在一起:“立即去医院,救护车在外面。”

“心跳35次/分,血压20/60,病人已无自主意识。”一上救护车,曾涛和其他的医生便开始了急救。许若楠呆呆地坐在一边,紧紧地盯着担架上那个闭着眼睛的人。

“他……会死吗?”许若楠惊惶地望着曾涛。

曾涛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重,他望着许若楠,一言不发。

“你们一定会救他的,是不是?”许若楠紧紧地盯着曾涛,声音低弱。

“我们一定会尽力,但是,若楠,你也要做好准备……”

“不!”许若楠突然低吼了一声:“他不能死。我刚刚才知道了好多事,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他说……”转向曾涛,她的脸色写满了愤懑。

“你们为什么不早一点进来?”

“他不准!若楠,他临走时,吩咐了岑豪和周明,让他们联系A城的公安,但是必须要等他的电话,才能进去。”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一直陪着他?你连救护车都为他准备好了,为什么不提前进来?”

“这个车是他在出发前让我为你准备的。他说,你被曲壮壮抓了,不知受了些什么折磨,有备无患。他还说,他会安全地把你带出来……”

急救室上的红灯一直闪烁着。许若楠抱着双臂呆呆地坐在长椅上,身子不自觉地发着颤。岑豪见状,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

“谢谢。”许若楠抬起有些呆滞的眼睛,看了一眼岑豪,立即又迅速地转头看向急救室那边。

“他是为了救我……”她喃喃低语:“不知道我是不是他命中的克星,每一次他进急救室似乎都跟我有关……”

“但是,我想他却次次甘之如饴。”岑豪走到许若楠身边坐下,“他曾经对我说,你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感觉。”

许若楠猛地抬头。

“真的,他当时是这样对我说的。”岑豪轻轻地点点头,“他说,每当他在公司劳累了一天,回家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家中那盏为他亮起的灯,他的心中就特别地温暖……”

“你别说了,岑豪!”许若楠猛地捂住脸,“为什么,我知道这一切的时间这么晚……”

岑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天渐渐地亮了,除了偶尔端着血淋淋器械匆匆走出来,再走进去的护士,急救室门上的那盏红灯依然闪烁着。

“若楠,我去给你买点东西,你早上就没吃。”看看自己的表,已接近中午,岑豪忍不住再问了下她。

“我不饿。”许若楠的连头都没抬,声音低哑而坚定。

“可是……”没等岑豪把话说完,红灯突然灭了。

两人立刻站起来。

率先走出来的,是一脸疲惫的曾涛。

“怎么样?”许若楠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曾涛的手。

“MR.钟是国内最优秀的脑外科专家了,他已经尽力了。”

“你……什么意思?”许若楠一只手抓着曾涛的衣服,一只手扶着一边的墙,脸色瞬间惨白,“他……是不是……”

“子弹取出来了。”一个声音在曾涛后面响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医生走了出来。

“这就是MR.钟!”曾涛介绍。

“MR.钟,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许若楠瞬间放开曾涛的手,奔到钟医生那边,声音不由自主地发着抖。

“他现在,还活着!”

许若楠脚下一软,差点就倒了下去。

“谢谢天!”

“幸运的是,子弹入脑时,歪了一点,仅仅伤在大脑表皮层上,脑干和颅内没有损伤。” MR.钟看了下许若楠:“不过,子弹还是造成了脑部皮层的伤害,加之他的心脏在手术过程中一度停跳……”

“他到底怎么样了?”

“除了还有自主呼吸和心跳,他没有自主意识了。” MR.钟同情地看了一眼许若楠。

“什么叫除了还有自主呼吸和心跳,没有自主意识?他还是活着的,对不对?”

“若楠,云樵现在的状态就是我们俗称的‘植物人’!”只说了这一句话,曾涛便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说话间,急救室的门再度打开,楚云樵被推了出来。

“云樵……”一干人全部围了上去。

楚云樵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神情安宁。除了嘴上戴着呼吸机,脸过度苍白外,他整个人看上去与平时并无二样。

“云樵,你听得见我说话对不对?”许若楠紧紧地抓住他被子外那只嶙峋的手,声音颤抖:“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若楠,你冷静点,他现在什么也听不到……”岑豪和周明一左一右向外拖着许若楠:“他的情况还不稳定,先让他去ICU……”

“云樵……”

一周后的清晨。

“云樵,今天是个大晴天。天气好暖和,你感觉到了吗?”许若楠静静地坐在楚云樵的床头,一边轻轻地给他擦脸,一边微笑着对床上那个依然闭着眼睛的人说。

从ICU出来已经三天了,除了取掉了呼吸机,他的情况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能自主呼吸,有自主心跳,说明他的脑并没有死亡。所以,他应当还有机会醒过来。”

MR.钟的话现在成了许若楠唯一的希望。而报导那些“植物人”突然苏醒的案例成了她努力的目标。

擦过脸,便拉过楚云樵的手,开始每天的第一次按摩。

“曲壮壮的余孽已经全部被抓住了,最后那批走私文物也已经送回博物馆。不过,按你的意思,这事没有进行宣扬。不过王馆长昨天亲自来看看过你。他说,等你好了,邀请你当他们馆的荣誉馆长。”

病房一如既往地没有回音。阳光静静地倾泻进来,照在楚云樵的脸上,让他一贯苍白的脸似乎也多了些颜色。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淡定平静,仿佛只是累极睡着了。

“若楠……”病房门轻轻地开了,曾涛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门口。

许若楠自然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指了指门外,才轻轻地放下楚云樵的手,再轻轻地为他拉好被子,慢慢站起来,向他们走去。

返身带上门,许若楠才低声问:“什么事,曾涛?”

曾涛望了望许若楠,顿了下,才缓缓地指着自己身边的小伙子说:“这是周律师,是云樵的私人律师。他有些事要对你说。”

许若楠面色一沉,有些犹疑地伸出自己的手:“周律师,你好。”

“你可能要去周律师的律师楼谈这个事,云樵我看着就行了。”曾涛看了看周律师,又看了看许若楠,声音有些滞怠。

许若楠脸上的犹疑加重了,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周律师向外走去。

179、遗嘱 。。。

“许若楠女士,这里有几份协议和文件,需要你签字。”在律师楼一坐定,周律师便拿出一大叠文件递给许若楠。

协议?许若楠的心不规律地跳了几拍,她有些颤抖地伸手接过周律师递来的东西。

“首先是这个……”周律师指着最上面的一沓文件,说:“楚云樵先生将他名下拥有的楚氏企业股票全部转赠给你。因为景澜公司是由楚先生直接全额控股的公司,因此,你也将同时接替楚先生成为景澜的全额持股人。另外,位于A城城南郊外的**别墅及位于S市郊外的‘忆楠居’,及楚先生名下的‘迈巴赫62’也都将属于许女士您。”说完,他指了指文件最后签名的地方,“请签字吧。”

许若楠惊惶地抬起头,指着那份文件,声音颤抖:“周律师,这是什么,我要知道这是什么?”

“这原本是楚先生的遗嘱,不过……”

“你说什么?……什么遗嘱?”许若楠绞紧了双手,呆呆地看着周律师,脑中一片空白。

“楚先生在三个多月前立下遗嘱,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份文件。不过,他在一个半月前,也就是他做手术前,对这份遗嘱另外附加了执行要求。倘若他在手术中或是其他时间遇到意外不能及时醒来,遗嘱同样生效。所以,只要你现在签字,办理完相关手续,这些文件也就生效了。”

“不,”许若楠突然狠狠地盯着周律师,发出抑制不住的狂呼:“他会醒来。你现在不能执行它,我也不会接受!”

“许女士,我理解您此时的心情,但作为律师,我只能严格按法律条文执行。现在,楚先生附加在这上面的执行条件已经达到,我只能通知您……”

“不会的,他会醒来。我不会签字的!”

“许女士……”周律师面对狂乱的许若楠,犹豫了下:“楚先生还有一个口信让我带给您。”

“他说,如果到时,您坚决不愿意接受他的这些东西,就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您去看看,自然就会明白他的心。”说着,周律师又拿出一个封好的信封交给许若楠。

许若楠怔忡地接过,轻轻地撕开。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笺和两把黄铜的钥匙。许若楠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纸。

若楠: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也许我已经不能再醒过来。不要为我哭,这一切皆是注定。

此刻,想必周律师已将我的意愿完整地转达给你,不要推辞。你知道,我其实是个孤儿,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只有你而已。只有你安心地接受这一切,并因此而生活得更幸福,才会让我觉得,我奋斗拼搏这么多年还有点意义。

**别墅本就是你们许家的祖业,原谅我当年没经你同意,擅自替你买下了它。如果你愿意回到A城去,那里应该还保留着原貌。至于“忆楠居”,你在想起的时候,也可以回去住住,你原本就是那里的女主人。随信附上的钥匙中,有一把是打开那栋你从来没有去过的楼的。如果你还好奇,可以去看看,但不必要纠结于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其实,我本来希望,如果没有我在身边,你永远也不要看到那些。不过,我始终是个人,最终没有成为一个神!

无论怎样,唯愿你永远开心和幸福!

云樵即日

手颤抖得已经握不住信纸,泪水也已经模糊了双眼。许若楠顾不得去擦,她只是不停地低声呢喃。

“没有你,我永远不会开心和幸福……”

“许女士,如果你已经通过这封信明白了楚先生的心意,那么,就请接受这一切吧。”周律师轻轻地拍了拍面前的文件。

“请您先帮我保管,我想现在去一趟‘忆楠居’,等我回来再签,好吗?”许若楠拭去眼中的泪,镇定了片刻,才抬起头来对周律师说。

“好。到时您通知我。”

再一次站在“忆楠居”的门口,许若楠突然有几分瑟缩。门口,那块楠木雕花的铭牌依然静静地挂在那里。透过那扇雕花铁门,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三栋青灰的小楼,楼前,形态各异的兰草在风中轻轻地摇曳。

景致还是那样的景致,可是,不过几个月,物是人非……

缓缓地打开铁门,步入小院,站在左边的那栋楼前,手上攥着的那把黄铜钥匙已滴出汗来。

里面会有什么呢?

“没有人住。不过,平时是锁上的,是我以前的一些东西。”

很久以前,楚云樵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停顿了片刻,许若楠抬脚走了那栋小楼。

把黄铜钥匙对准那个锁孔,塞入,轻轻一转,“喀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门口的玄关处摆着一个小板凳,旁边整齐地放着两双拖鞋。一双粉红,一双深灰。鞋帮向内,鞋口向外。

许若楠慢慢地在小板凳上坐下来,慢慢地脱掉自己的鞋,换上那双粉红的拖鞋,再慢慢地站起来。

触目所及,是一个空荡荡的的大厅。四面的墙上分别挂着自己的几张放大的照片,有15岁时在自己花园里的侧影;有25岁回国时的一张照片;有结婚典礼上笑着举杯的一张照片,还有26岁时怀着宝宝在A城别墅中的一张照片……

许若楠静静地立在大厅中,环顾四周,看着不同时期的自己,心脏的跳动不再规则。

那些以为自己不在了的日子,他,就是站在自己现在的这个位置,看着这些照片,任心中的苦痛哀绝漫延,任孤寂凄清紧紧地包围着自己……

大厅的一角放着一架钢琴,钢琴的旁边,一把小提琴静静地立着。

许若楠慢慢地走过去,掀开琴盖,茫然地按下一个音、两个音……直到弹完几小节,她才恍然,自己竟然弹的是《梁祝》。

云樵,难道,这就是你我最终的写照,从最初便已注定的宿命?

顺着楼梯拾级而上,习惯性地左转,往前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房门口。下意识地转动门把手。

粉的圆床,粉色手工勾花的窗帘。粉色的梳妆台,粉色的衣柜,粉色带小花的墙纸……

虽然在头脑中想过这样的场景,一旦成真,许若楠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

不知他用了多少时间,布置下这几间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也不知他花了多少时间,在这些房间中流连……

许若楠的目光在房中缓缓地流转。蓦然间,她的目光在那张大床上停顿了下。

那个床不同于在A城的那张床,也不同于这套别墅中右边那栋楼上的那张床,它的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两个枕头,而不是像前两者仅仅只有一个。

许若楠的心猛跳了几下,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来,手不由自主地摸着那两个枕头。心中某块地方被酸涩填得满满的。

不知过了多久,许若楠才缓缓地站起来,走到衣柜边,轻轻拉开衣柜的门。各式各样崭新的女装,按季节整齐地挂在衣架上。随意地拎出一件,是去年米兰秋季时装发布会上自己最中意的那款……

他,还是这样了解自己。

只是,他忽略了一点:没有了他,自己为谁梳妆为谁忙?

有些脱力般地拉上衣柜的门。许若楠几乎是瘫坐在一边的梳妆凳上。

你早已知道,你的若楠不会死,所以才布置下这么一间房,迎接她的归来,对吗?

你的若楠回来了!可是,你呢?

下意识地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一个粉色的楠木雕琢的盒子呈现在她的面前。轻轻地取出那个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零零碎碎。

一张她以前做设计时画过的草图、一个她用坏的发夹、一块晚礼服上掉落的珠片、一根用坏的毛线针、半截口红,一小瓶香水……

好久好久,许若楠就这样呆坐在梳妆台前,手捧着那个盒子,盯着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任眼中那温热的液体汩汩而下。

如果可以,唯愿时光能够倒流,让我们一起从头来过……

如果可以,唯愿你从来没有这样地爱过我,只要你依然像以前一样,好好的……

如果可以,唯愿你牵我的手,好好地,好好地生活,不用再在彼此的名字前面加上“忆”字……

云樵,我们,还来得及吗?

180、心的呼唤 。。。

走出那间粉色卧室,许若楠直接推开了旁边那间房的门。

那竟然,是一间婴儿房!

卡通的窗帘,卡通的墙纸,卡通的地垫……两张婴儿床静静地放在房间正中,一张粉红,一张粉蓝,每张床上分别吊着一个音乐玩具。另一边的玩具桌上竟然放着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两个小孩子的照片,尽管有些不甚清晰,但还是可以分辨出自己的眼睛、嘴,楚云樵的鼻子、耳朵、脸……

许若楠走过去,拿起相框,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心中的痛无比清晰……

“逃”出婴儿室的时候,许若楠在婴儿室对面那间房门口踌躇了很久。

这是二楼上自己没有进去的最后一间房了,按照他的风格,这间应该是他的书房。里面,会有什么等着自己呢?

慢慢地推开那扇门。不出所料,果然是楚云樵的书房。一排排整齐的书柜,正中一张宽大的书桌,一台电脑……

慢慢地走进去,下意识地在书柜中搜寻了一番,没有蓝色封面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轻叹了一口气,扫了一眼书桌,准备离去。

突然,她的目光被书桌上一个角落摆放的两个娃娃吸引住了。

南南和北北?这是她看到那两个娃娃的第一个念头。

可是不对,那对娃娃自己明明还放在行李箱中没有拿出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说,桌上的这两个分明比自己那两人小了一圈。

疾步走过去,拿起那对娃娃,才猛然发现,他们,居然跟自己和楚云樵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许若楠放下女娃娃,双手紧紧地抱住那个男娃娃,泣不成声。

猛然间,她的手突然被男娃娃背上一个小小的起戳了下,她楞了下神,把那个娃娃背朝上放在自己的手掌上。背的正中微凸,似是一个小小的按纽。许若楠轻轻一按,几乎是立刻,楚云樵那低沉温和的声音便响起在空寂的房中。

“若楠,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12年前的那一天。你穿着粉色的纱裙,在你家的花园里弹舒伯特的《小夜曲》。你的唇边挂着淡淡的温和的笑,你的神情透着淡淡的轻雅的恬静……一曲既终,你站起来,向我们微笑着致意,你的目光是那样亲切而温暖……你不会知道,就在那一刻,你,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

“若楠,你不会知道,就在你从英国回来的那一天,我刚好去机场接一个朋友,不过,远远地,我却第一眼就看到了你。脸上依然挂着纯纯的笑,目光中依然透着真挚的温暖……那个时候,我曾对自己说,这一辈子,我要定了你!”

“也许我们的婚姻起源于契约,动机并不纯良,不过,我常在想,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横亘了那么多,也许我还没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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