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来想去,谢蕴雅最终决定牺牲自己的感情。虽然她爱的人已经变成了展鹏飞,但她不能辜负连家琪对她的爱情。于是她含泪发了一封电邮和展鹏飞说清楚,说她不能接受他的追求,因为她是连家骐的女朋友,他们之间有誓言,她无法违背自己当初许下的誓言。
发出这个电邮后,谢蕴雅就中断了和展鹏飞的一切联系。结果,他用最快的速度飞回了中国,历经周折地找到她:“你不应该这样,你这样做只会 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爱不等于怜悯与同情,爱更不是施舍,如果我是连家骐,我绝对不会要你这样的怜悯、同情与施舍。”
找了谢蕴雅之后,展鹏飞又去找了连家骐。当连家骐从展鹏飞口中得知了谢蕴雅做出的决定后,沉默良久,方才艰难地开口道:“既然蕴雅现在爱的人是你,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带她走吧,请你——一定要让她幸福。”
3
早晨八点钟,叶田田一如既往地准时出门。先乘地铁,再转公车,将近八点的时候,她抵达彩虹花圃。
这天叶田田在花圃里帮忙剪花,一枝枝娇艳的鲜花被剪下后,再一束束整齐地束在一起,然后由工人开车送去花卉市场销售。
忙碌了半晌,总算可以清闲一会儿了,叶田田去了兰花温室后面看那缸
睡蓮。
睡莲依然开得很好,一朵花尚未开败,又有一朵花粲然盛开。片片碧绿的莲叶更是茂盛得几乎把整个陶缸挤得满满当当。
一边伸手拨弄水面上浮着的一片青碧莲叶,叶田田一边随口低吟:“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这两句诗是小时候父亲教给她的,在她刚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经年来,早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连诗句、连景致一起。只要一看到莲叶田田的画面,就自然而然地吟出来了。
莲叶何田田——今日随口吟起这句诗时,叶田田却忽然心中一动。这句诗,当初父亲教她背时告诉她里面含了她的名字,但此刻,她发现这句诗里不仅仅含着她的名字,还含着连家骐的姓——“连” “莲”同音。
她的名字,他的姓,暗含在同一句诗里。这个新发现,让叶田田心里泛起一丝丝小小的欢喜。欢喜于这样小小的无关的关联,感觉上仿佛又与他亲昵了几分。
正一个人红着脸偷偷微笑,身后突然有人轻轻拍了她一下:“田田,什么事这么高兴,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地笑?”
叶田田被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陆晓瑜站在身后,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方才的那点小心思,拍着胸口转移话题:“晓瑜姐,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吓了我一大跳。”
陆晓瑜笑道:“我走路怎么可能没声音呢,只是有些人不知在想什么,一个人对着莲花傻笑,所以听不到。”
叶田田有些窘:“我就是……看见莲花开得那么好,高兴。”
陆晓瑜昨晚听了丈夫的一番话后,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来问一问她底有没有男朋友,和夏磊是什么关系,她都想旁敲侧击地问清楚找到莲缸这里时,她远远地就看见叶田田对着莲花静静出神,眸子如星子般明亮闪烁,唇角一抹安静的甜笑。这是典型的陷入爱情的女孩子才会有的表现,一个人独处时,总是偷偷欢喜或忧伤。
。
陆晓瑜看出了几分端倪,她想,叶田田就算没有交上男朋友,她心里也一定已经藏着一个人了。
所以,叶田田笨拙的掩饰让陆晓瑜听了失笑,她试探地问道:“不是吧?只为莲花开得好就这么高兴?我还在猜,你该不是交上男朋友了,所以心情这么好,一个人躲起来甜蜜蜜地笑。”
叶田田顿时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啊,我哪有交什么男朋友,晓瑜姐你别瞎猜。”
一边留意査看叶田田的表情反应,陆晓瑜一边做出开玩笑的样子道:“没有交男朋友,那就是一定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
叶田田顿时红了脸,底气也不足了:“没……没有啦。”
从叶田田底气不足的回答中陆晓瑜知道自己没猜错,她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夏磊呢?可能夏磊未必是她男朋友,但她却很有可能一直在单恋夏磊。情窦初开的少女,爱慕上那样英俊的一个男生实在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思索片刻,陆晓瑜索性问得直接:“田田,你认识夏磊这个人吗?”
叶田田惊讶了:“认识,晓瑜姐你怎么知道夏磊呀?”
“哦,昨晚看娱乐报道,看到一个电视剧组的主要演员接受采访,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据介绍说他是G城人,我有朋友说认识他,还说他曾经是G城二中的校草。我突然想起你也是G城二中毕业的,就问问你认不认识他。”
陆晓瑜不再追问自己是否喜欢上了谁的问题,叶田田的语气就轻松多了:“我当然认识夏磊了,他不但是我的学长,还是住在我家楼下的邻居。我和他很熟的。”
“听说他那时候在学校很受女生欢迎,还有其他学校的女生慕名而来看他,是不是真的?”
5“真的,夏磊那时候可受欢迎呢,好多女生都喜欢他,还有两个女生为他争风吃醋打过架呢。”
1陆晓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那么你呢,有没有喜欢过他呀?”
7叶田田窘住了,刚刚才退下的红颜色又重新浮上两颊,声细如丝:“晓瑜姐,别开玩笑了。”
z“被我说中了,你真的喜欢他是吧?那有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小叶田田急忙分辩:“晓瑜姐,你别瞎猜了。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夏磊哥都有女朋友了。”
说夏磊有女朋友了,这个消息倒令陆晓瑜有些意外。怎么昨天娱乐新闻里没提?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明星不同于普通人,拍拖结婚这些事都得秘而不宣,否则人气很容易受到影响。
网这么看来,夏磊绝不会是叶田田的男朋友了。但是叶田田心里是不是有他的位置,陆晓瑜觉得有必要搞清楚,便故意道:“就算夏磊有女朋友又怎么样,田田,如果你真喜欢他,只要他们没结婚也还是可以争取的。”
叶田田情急之下,连羞都顾不上了,脱口而出:“晓瑜姐,我以前是喜欢过夏磊,但现在已经不了。他就像是一个我曾经做过的梦,可梦早就醒了。他也已女朋友,我更加不会再做梦了。”
叶田田诚实的承认与斩钉截铁的否认,都让陆晓瑜由衷微笑。很好,她想问的,她想知道的,都已经一清二楚了。
叶田田心里已经没有夏磊这个人了,那刚才令她站在莲缸前甜蜜微笑的那个人是谁,陆晓瑜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有道是睹物思人,叶田田站在连家骐手植的睡莲前欢颜无限,她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飞机刚刚在香港降落,连家骐才出机舱,就收到一则短信。按键查看,发件人一栏中,叶田田的名字跃人眼帘。
“你好,你的手帕我已经洗干净了。今晚你有空吗?我想把手帕还给你。“
连家骐想了想,回复道:“有空,晚上八点半,我在你家楼等你。”
短信发出后,连家骐马上交代助理:“请帮我订好两张机票。一张必须要今晚八点之前赶回G城,另一张是明早八点之前返回香港的。”
连家骐这次来香港公干,至少又要待上七到十天。每天的工作行程安排很紧,他只能利用晚上的休息时间当空中飞人,披着星星飞过去,再戴着晨曦飞回来。
有些愕然的助理脱口而出:“G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连家骐只嗯了一声不说话,助理顿时明白自己多嘴了,不再发问。
重要的事?如果助理知道自己这趟星夜兼程地返回G城,只为取回一条手帕这么大费周折,一定会觉得很可笑吧?连家骐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孩子,为了她一句随口的话,而匆匆往返于两地之间。只因为,她难得会主动找他,他怎么也舍不得错过这次见面的机会。
白天一天都在紧张忙碌的工作,在一个接一个会议的空隙中,连家琪打开手机发现陆晓瑜给他留了一个电话留言。
留言很简单:“家骐,我上午和田田聊过了,夏磊不是她男朋友,她也不喜欢夏磊。如果我没猜错,她喜欢的人应该是你。老朋友一场,我就恃熟卖熟地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也喜欢她,就别再犹豫了。”
约好八点半在楼下见面,晚饭后叶田田就洗头洗澡换衣服,开始打扮自己了。
这算是头一次,她和连家骐正儿八经地约好时间、地点单独见面,而非彩虹花圃的偶然相见,也非跟着曾少航、陆晓瑜夫妇去网球俱乐部与他见面。那几次她完全没有时间装扮自己,这一次,她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他。
母亲田娟上班不在家,叶田田正好毫无顾忌地挑衣服、换发型。衣橱里的衣服几乎全被她翻出来了,这件那件,那件这件,衣服与衣服要怎样搭配效果最好,她几乎一一试遍。结果试来试去试太多了,搞得自己都没了主张,不知道穿哪一套才好了。最后决定越简单越好,就选了一件白T恤配蓝色牛仔裙,不容易出错。
而一头长发她起初想扎成马尾,配上T恤牛仔裙有一种青春无限的活力美。后来又觉得梳成麻花辫可能会更清纯甜美。但两根麻花编织好后,又觉得麻花辫有点过时落伍了,不如绑成葫芦辫,俏皮又可爱。葫芦辫绑出来的效果她却还是不太满意,想想不如盘个丸子头试试。
丸子头,对着镜子左右端详半天后,叶田田还是觉得不够好。正准备拆 发时,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也没看地接起来一听,连家骐的声音响在耳边:“我提前到了,你现在能下来吗?”
才八点钟他就已经到了,叶田田一边抓着电话,一边探头往窗外看。楼下一盏街灯旁,连家骐正披着一身橘黄灯光抬头往上看。深邃的眼睛比夜空还要漆黑,却又有着星辰般的明亮光芒。
叶田田喜滋滋地点头:“好,我马上下来。”
衣服已经换好了,但发型还没有弄好。叶田田也没时间再梳别的发型了,松开丸子头后决定干脆就披着一头长发,这样最自然。只是披肩发不能乱,乱了就不好看了。所以临出门前,她不忘抓把小梳子在手心。跑下楼后,在一楼的楼道用小梳子把长发再飞快地梳上一遍,梳得顺顺滑滑地拢在两肩,方才走出去和连家骐见面。
从楼里走出来的叶田田,连家骐目光敏锐地发现她的样子和刚才在窗口 时不同。那时她是在头顶斜斜地束着一个丸子头,可是这一刻她的发型变成了披肩发。一头乌发长发梳得整整齐齐,柔滑似水地披满双肩。
奇怪,她的气息有些急促,明显是从楼上跑下来的,怎么一头披肩长发却不乱呢?稍一留心,连家骐不难发现叶田田紧握的手心里露出的一小截梳子柄。显然,她走出楼房前又细致地梳理了一下头发。
这时,叶田田也敏感地察觉到了连家骐的目光,下意识地把捏着梳子的右手往身后一缩。突然很是懊恼没有穿一条没有口袋的牛仔裤,现在梳子都没地方藏。被连家骐的目光一瞟,她有些难为情地红了脸。
那么刻意地美化自己来见他,是不是已经被他看出来了?这么一想,她的脸更红了。从双颊一路飞红而上,直漫进眉梢眼角,眼皮都染成一种桃红色,映得眼波盈盈欲滴。她不由得低下头盯着地面发窘,话都不会说了。
她不说话,她的头发却在无声地替她说话。女孩子的头发也是会说话的。三千青丝亦是三千情丝,丝丝叙述的情意无限,只看有没有懂得聆听的人。
连家骐是懂得的,叶田田梳得整齐的头发是无声的诉说;涨得通红的脸颊,亦是无声的诉说。她什么都没有说,却又什么都说了,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连家骐也什么话都不说了,只是上前一步,轻轻地,却紧紧地牵住了叶田田的手。
一直低垂着头的叶田田蓦然抬头,睁得大大的黑眼眸中,意外、疑惑、明了、激动轮流闪过,最后呈现的,是完完整整的欢愉与喜悦。虽然连家骐什么都没说,但他紧握着她的手,以及他温柔而眷恋的眼神,已经足以让她深深明白他完全懂得她的心思。而他所要表达的心意,她也同样懂得。
意料不到的幸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叶田田纤小柔软的手蜷在连家骐宽大温暖的掌心中,两个人甜蜜地相视而笑,笑容比天上的万千繁星还要榮然明亮。
手牵着手,叶田田和连家骐一起漫步去了附近的江边。
流动的江水映着两岸璀璨的霓虹灯,仿佛一江流动的彩虹。一弯皎白明月高高挂在夜空中,温柔地洒下银白色的清辉。江畔的几株浅粉绯红的三角梅开得正艳,绚丽满枝,花团锦簇。他们就在花树旁坐下,披着一身朦胧花影看灯火,看月亮,在月下花前说了很多很多话。
她知道了他一直以来对自己默默地关心与牵挂,也告诉了他自己对他不知不觉间产生的爱慕与眷恋。一开始她还犹自懵懂不觉这种情感上的变化,直到那一次,听说他高烧住院的消息后,一个人想也不想就跑去香港看他。漂洋过海的跋涉后,她看到了他,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那次你专程来香港看我,为什么不和我见面就走呢?”
“因为我……我不好意思。”
有句诗是“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而叶田田当日却是“近情情更怯,不敢见其人” °
连家骐不难理解她的心情,轻轻拥了她一下,把她更紧地拥向自己的怀抱。月光下的一双人影,仿佛合二为一。
他们在江边坐了很久,快十一点时连家骐送叶田田回家。一直送到她家大门口,两个人仍然难舍难分。她想叫他进屋坐坐,他想了想,摇头道:“不用了,时间太晚不方便,你快进屋吧,早点睡。”
知道他明早要赶飞机回香港,她也没有再多作挽留,只依依不舍道:“好,那你也快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
“恩,你进屋关门,我看着你锁好门再走。”
叶田田听话地打开大门进了屋,关房门时,最后一线门缝她迟迟舍不得关上,门外连家骐的身影,她总是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他也不催她,只是含笑迎视着她。两道情意绵绵的目光隔着窄窄一道门缝交缠在一起,有爱情的甜蜜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无声地弥漫。
情意绵绵地对视中,叶田田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将合拢大半的房门又一把拉开,对连家骐说:“我有东西要给你,你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她就跑进里屋去了。连家骐一怔,什么东西要给我?下意识地想起了他今晚跑来这里的由头,是因为她发短信说要还手帕给他。可是刚才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把那块手帕忘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定是进屋拿那块手帕去了。
去而复返的叶田田手里果然拿着一块手帕,不过,却不是他原本的那条,而是一条崭新的Burberry手帕,经典的蓝色主色调,配着黑白条纹,简约又大气。
叶田田把这条新手帕郑重地双手捧至连家骐面前:“你的手帕我就不还你了,这条新的送给你。”
连家骐看出了她的郑重之态,也郑重地接过来。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相信一定别有深意。
果然,叶田田又道:“这条手帕是以前经纪公司的一位模特小姐从日本带回来的。当时她买了很多条带回来送人,在公司让同事们挑时,我最后一个拿,就只剩下这一款男式手帕了。虽然不适合自己用,但同事说……将来可以送给男朋友。所以……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她眼神羞涩,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轻,说到最后还断断续续,仿佛游丝散线,却将他的一颗心细细地牵住了。
把手帕珍重地握在掌心,连家骐上前一步,俯身在叶田田的唇上轻轻一吻:“谢谢你把它送给我。”
唇上柔软温暖的触觉,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叶田田整个人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被震动了。这是她的初吻,人生中第一个有着玫瑰色彩的亲密接触,幸福到晕眩的感觉把她完全包围了……
次日早晨,回想着昨晚甜蜜的一幕幕,叶田田犹自觉得似是在梦中。但绝对不是梦,她的手机一大早就收到连家骐的短信,告诉她他已经在机场登机准备飞香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分秒必争地抽时间回G城陪她。
看完这则短信,叶田田的心像被蜜糖腌过了似的,处处透着浓浓的甜蜜。那样丰盛满足的甜蜜一颗心都盛不下,直漫出来,漫得眼角眉梢到处都是。
下夜班回来的田娟明显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她那格外容光焕发的一张脸,格外熠熠生辉的一双眼睛,以及无端恍惚又无端微笑的表情,一目了然是沭浴在爱河中的女孩子才会有的动人神态。
目娟有些明了,昨晚必定发生过什么事,就试探着问:“连家骐的手帕你还给他了吗? ”
提到手帕二字,叶田田的脸颊就成了桃红色,表情羞答答又甜蜜蜜。
“没有。”
。
“为什么还没还啊!那天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早点还给他吗?”
叶田田不想再瞒母亲了,红着脸道:“妈,昨晚连家骐来过,我们……开始交往了。”
田娟一愣:“什么?你们开始交往了!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 ”
“是他主动牵了我的手。”
那天“审问”那条手帕的事时,田娟还可以忖出女儿只是在单相思,没想到,这么快连家骐居然就和女儿开始交往了,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虽然连家骐各方面的条件优越,放在哪个做母亲的眼中都是上等娇客人选,但是田娟却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以前她担心连家骐会不会是心存报复而故意接近叶田田,现在这个顾虑虽然基本打消了,但她又开始担心起门不当户不对的问题。
在田娟眼中,她的女儿自然是百分百的好女孩一个,什么样的好男子都配得上。但是连家骐的父母却未必会这样认为,还有他弟弟连家骥当初得知车祸的真相后,非常激动气愤。因此恐怕也很难对她们母女俩产生好感。如果他们连家的人都不喜欢再和她们家扯上关系,那么连家骐和叶田田就很难走在一起。
如果一段恋情不能修成正果,仅仅只是曾经拥有,而非可以天长地久,这种观念田娟可以认同,却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如此这般。因为她不希望女儿谈恋爱谈得那么伤筋动骨,不希望她如火如荼地爱一场后,到头来却只落得一个黯然神伤的下场。连家骐如果和她交往一阵又因家庭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