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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洗着手上沾染到的血迹。我的耳旁一直回荡着苏锦余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有些惶惶然地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转过头去看苏墨的时候,他正好也看向了我,直接阻止了我要问的话,带着些命令的口吻地说道,“什么都别想,好好地泡把澡,我现在放水,你自己去拿衣服去。”
苏墨说着话,就把我整个人转了给圈子推了出去,等我胡乱拽了几件衣服重新回到浴室的时候,发现浴池里面的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但是,苏墨还坐在旁边,浑然不知,身上也被水给浸湿了。我走过去,在苏墨的身旁蹲了下来,托着腮看着他,打趣地说道,“你这是故意要把自己弄湿,好逮到个借口,给我来个鸳鸯浴的吧?”
苏墨回过神来之后,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地似笑非笑的笑容,用右手弹了弹我的脸颊,从浴池上站起来说道,“趁着我还没有这个邪恶的想法之前,赶紧进去吧!”
说着话,就三两下把我身上的衣服都扒拉干净了,抱着我就丢进了浴池里。不过,苏墨丢的动作倒是也挺轻柔的,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不想让他走。苏墨在我的额头上吻了吻,轻声地说道,“外面还需要处理一下!”
便硬生生地把我的手从他的胳膊上给扯了下来,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躺在浴池里的时候,今天下午那血腥的画面像一个个片段一样,不停地从我的眼前掠过,就算是闭上了眼睛,却依旧能够看到。我只好把头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面躲,一直到自己都透不过来气来,才突然钻了出来。后来,我大概是在浴池里躺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躺在床上了。
赤脚下床之后,正好听到苏墨在阳台上打电话的声音,“我暂时还去不了明城,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去处理。如果需要打通什么人际关系的,我一会儿给你个人名和电话,你到时候找他就可以了。”
苏墨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正好走到了他的身后,就轻手轻脚地从他的后背环绕过去,安静地把右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苏墨的身体顿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继续讲电话。但是,低下头的时候,发现我没有穿鞋子,就把右手上的电话换到了左手上,身体微侧,把我拦腰抱到正面,放置在他的脚背上。我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了,刚要叫出来的时候,苏墨却伸手捂住了我的嘴,继续气定神闲地跟对方讲电话。
等苏墨终于收了线之后,他才低下头看着我,用严肃的口吻说道,“林依依,站在我身边,恐怕以后你要被卷入这起混乱中了。”
我笑了笑,踮起脚尖吻了吻苏墨,他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因为我踮起脚尖的同时,踩着他的脚背也是一阵阵地痛着。我笑着说道,“苏墨,你看,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真谛。虽然你说的这混乱的确让我觉得有一丝恐慌,但是,要是你一直站在我的身旁,我倒是愿意鼓起勇气参与一次!”
后面还想再说什么,已经都全数落在苏墨的吻中了,最后他只说了句,“我会尽量在苏锦余之前……找到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李萌的电话,“林依依,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出来把有些话说清楚,我觉得现在这样膈应地我们大家都挺难受的。”
我在电话这头思索了片刻,还是应了下来,下班之后到了约定的酒吧。多远地,就看到了李萌朝着我挥舞着手臂,那张龇牙咧嘴的脸像是早就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似的。我抬脚朝着李萌坐立的方向走了过去,坐下来之后,拒绝了她递过来的酒。一方面是因为我还在坚持吃我妈砸给我的那包中药,另外一方面,跟安怡然的三年抗战已经让我养成了戒备的习惯,尤其是在酒吧这种地方。纵阵介才。
李萌看我这样,倒是也不强求,只是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着。我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她先开口,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李萌才摇晃着手中的液体,有些苦涩地问道,“林依依,你大概是不了解顶着好朋友的名义去爱一个人的感觉,到底有多么的痛苦吧?”
☆、第209章 坦白 (为大脸喵喵的两块巧克力加更)
李萌的这句话倒是让我听的愣了一下,因为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跟我谈论这件事情。我笑了笑,就跟着说道。“嗯,你说的这种痛苦我的确还没有什么感触,不过,你所谓的好朋友指的是哪一位?”
我刚问完,李萌就轻蔑地白了我一眼,“林依依,我好好地跟你说话,你能不能不跟我来哑谜那一套?既然大家都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了,就说明是做好了打开窗户说亮话的准备的了。再说了,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要不然你也不至于那么有危机意识地,想要让苏墨把我遣送回瑞士去啊!”
我觉得李萌这丫头也挺幽默的。到现在还一口认定是我让苏墨把她给弄回去的呢。其实。她要是真爱苏墨,只要不危害到我的利益,不伤害到郑霖,我想我也是管不着的。如果苏墨是那种有个人爱就被勾走了的人,那我也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呢,省的再把自己给折腾成一个三手货了!
“首先,我再解释一遍,关于苏墨要送你会瑞士的那件事,真的是我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才知道的。其次。你爱呆在哪里,都是你自己的人身自由,苏墨能把你送上飞机,你自己也还能跳下来,没有人能够困得住一个大活人。最后,既然你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李萌,我就想问问你,那天晚上在我办公室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有一丝紧张,因为拿不准李萌到底会如何回应我。
李萌端着酒杯,随着酒吧里的音乐不停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话似的。见她一直都不开口,我就准备起身离开了,李萌却突然一把摁住了我,“林依依。你别走,没错,那人是我!”
我慢慢地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李萌有点发红的眼睛,“为什么?你去那里干什么?”
李萌伸出两只手胡乱地擦了一下自己的泪水,笑着说道,“林依依,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我去那里干什么的呢?你那次给郑霖打电话说凌炜浩的事情的时候,我正好就在他的身后,就听到了。”
后面的话,李萌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答案也已经很明显了,我便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你现在跟郑霖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觉得我跟郑大傻挺投缘的。你看我两多像啊!然后,我爸妈老是催我,他爸他妈不是也天天拿炮轰他嘛!我就想啊,不就是谈个恋爱嘛,那姐姐我也就谈一个呗!我跟郑霖两也算是互相慰藉,互相给对方舔伤口,连林薇不都说我两站在一起挺像那么回事的吗?林依依,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李萌颇有些理直气壮地问道,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我也看不清楚她的眼睛,只点了点头,“如果你是抱着要走出来的想法,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也替郑霖欣慰。但是,李萌,我也想郑重地提醒你一句,郑霖是个真心实意的好人,你不爱他没关系,但请不要伤害他!”
李萌看了我一眼,附和道,“我知道。”
得到这句话,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就有些小心眼地追问了一句,“既然对苏墨有感情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表白?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兴许你表白了,加上双方父母的认可,苏墨早就被你给拿下了呢?”
话音刚落,李萌突然就沉默下来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怕,怕一旦漏了这样的心思,就连好朋友都当不成了。我知道,苏墨一直拿我当妹妹看待,我时常也会用这种感情来麻痹自己。心想再等个几年,他要是再没遇上他心里的那个人,也许迫于父母的压力,他就把我这个一直待在身边的合适的人给娶了。结了婚了,恋爱可以慢慢地谈嘛,现在不都流行这样的嘛!”
“记得苏墨要回国的时候,我就特别地怕,从各方面想要拖住他回国的后腿。但是,他就像是要铁了心似的,坚持要回来,在明城的时候,我还经常去。但是,他到了安城之后,就让我不要来的那么频繁了,我就知道大概是有什么问题了。其实,那次在苏家的那个宴会上,我已经看到你了,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有些仓皇地离开了。林依依,跟你说这么多,你可不许笑话我,也不许告诉苏墨,免得他再包个飞机把我给遣送回瑞士去。老实说,我一直对他还是有些忌惮的,而且我跟郑霖这恋爱还谈个半截放这里呢,现在趁热打铁,兴许我两就能一同走向一条阳光大道了呢!”
李萌的几句话倒是把我给说笑了,那口气就像是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小姑娘似的。我应了下来,后来两个人又随意聊了一些,倒是也没有之前的那么芥蒂了。买了单之后,我就嘱咐李萌不要喝多了,把电话打给了郑霖。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所有沾染了点血迹的东西,从地毯到茶几到沙发全部都被换掉了。苏墨正盘腿坐在木地板上,盯着笔记本的屏幕看,一边看一边在旁边记录着什么。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似乎有意要合上笔记本,我用手一挡,就看到了是关于安怡然从进入小区之后,一直到躲在我们这个楼层的电箱里面的视频。
苏墨见状,就说了句,“首先要搞清楚到底是谁什么时候把安怡然从医院里给弄出来的,从她进入小区的时间反推应该不难的。要知道苏锦余这段时间的防备很是周密,所以,要避开那么多人的耳目把安怡然弄出来,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这个人之所以要把这个功劳丢到你的手上,应该是想继续激化我和苏锦余之间的矛盾。”
听到苏墨的分析之后,我便继续追问了一句,“你是怀疑这个人应该跟之前散步关于你身世的谣言,苏铭的事情等应该是同一个人了。那么,你有怀疑的目标吗?我听苏锦余一直叫你养父二哥,还是不是还有个大哥?”纵阵他血。
苏墨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点了点头应道,“嗯,是有个大伯父,还有个小叔叔,年龄应该比我还小几岁吧,另外还有两个姑姑。”
我一听就觉得头疼,这么多人,这么多双躲在背后的手,这么多双盯着这份家业的眼睛,谁能搞得清楚到底谁的手才是黑的啊?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后,就也盘腿坐在苏墨的旁边,用后背抵靠着他的后背,说了句题外话,“对了,今天李萌找我出去聊天了,也许真的是我多想了,她对你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恋兄情节吧!”
苏墨愣了会儿,才应了句,“嗯。”
第二天,去医院探望林薇的时候,一出电梯口就被一个横冲直撞的小孩子给撞了个满怀。那小子的头就跟铁头功似地,把我撞的龇牙咧嘴地疼,他却还是蹦蹦哒哒地一个劲地冲着我笑。我捂着腿,正要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呵斥声,“还不跟阿姨道个歉,你这发烧还把你个烧的亢奋起来了?”
我刚抬起头,要说不用了的时候,就看清楚对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袁野和他那个倒霉儿子。这下,我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会被撞的这么疼了,这孩子就是带着怒意来的。
“林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了,不好意思,刚才撞疼了吧?快给阿姨道歉!”袁野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绷着脸把他家的小鬼头提领到我的面前。小家伙不情不愿地,含糊不清地来了句,“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忙应了句“没关系”,这时候,护士台那边好像在叫袁野儿子的名字。他赶紧奔了过去,示意我帮他照看一下孩子,我拒绝地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人影就没了。我一边揉着自己的腿,一边看着那小孩,他见袁野走了之后,就双手叉腰怒气冲天地看着我,“我记得你,你就是那天来应征当我妈妈的林—小—姐!”
☆、第210章 苏家的盛宴
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小鬼头说的的确是“应征”这两个字,我也忍不住摆起了跟他一样的动作。叉着腰居高临下地吼了回去,“你知道什么叫‘应征’吗?你以为你老爸是那古代的皇帝呢,每隔几个月还要来个选秀呢?是人是鬼,都想往里头掺和一脚,出人头地呢?”
我这一连串的话说完了之后,那小鬼头嘟囔着嘴问道,“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笑点,我想我大概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做了,人一五岁大的小孩能懂的也就是那点自我保护意识。看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我便放下了手臂,在他跟前蹲了下来。尽量做到轻声细语地说道。“小鬼头啊,我跟你说我是林小姐没错,但我真无心当你的妈妈,尤其是后妈这职业特别地不适合我。”
我刚说完,那小鬼头就摆出了跟袁野一模一样的一本正经的表情,连带着说话的口气都跟有模板似的,“第一、我不叫小鬼头,我有名字,我叫袁小野……”
这话再次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反问道。“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你爸叫袁野,你就叫袁小野,那你爷爷是不是就叫袁大野,你爷爷的爷爷就叫袁老野……”
这回还没有等我话说完,那位袁小野童鞋就瘪着嘴,眼珠子在眼睛里面直打转转,不停地念叨着,“我就是叫袁小叶嘛,我就是叫袁小野……第二、第二……”
他光第二也第二不出来个所以然出来,完了,四处看看大概是在找他爸爸。跟着,就嚎啕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啊,弄的从一旁经过的人都拿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我,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一看就知道是个小三上位做后妈。背地里虐待孩子的!
我茫然地用纸巾擦了擦袁小野的眼泪,又努力从自己的包里找了点吃的塞到他的手上。他一边用力地撕开那个包装袋,一边吸着鼻子带着点鼻音说道,“你休想收买我!”
袁小野的这句话突然就让我觉得这小鬼头也真是够不容易的,为了不想自己的那点父爱被迫跟别人分享,愣是把自己弄的跟个小大人似的,忍不住伸手弹了弹他那嫩嫩的小脸蛋。袁小野吃着巧克力还瞪了我一眼,好像多么地嫌弃我用手碰他似的。托着腮看着袁小野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忍不住玩起了拼图的模式,拼一拼我和苏墨的小鬼头该长什么样的,把我们两的五官换了个轮回。
正感觉到乐呵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好像站了个人,抬头一看,发现袁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好了药静静地站在那里了。我赶紧要从地上爬起来,没站稳的时候,袁野伸手扶了我一把。我那个“谢谢”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对面那袁小野已经停下来吃巧克力的动作,看着我和袁野。我默默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跟袁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袁野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的手愣了愣,随后便很自然地收回手,就对他儿子说道,“你又吃巧克力,不怕牙疼?”
袁小野愣了愣就指着我说道,“林阿姨说了,吃巧克力,感冒好的快!”
听到这话,我当即就有点站不稳的感觉,心想每一个腹黑的老爸背后必然有个腹黑的儿子。要是我和苏墨的小鬼头也是这幅脸不红心不跳地指证我的模样,我的下半辈子不是要被这父子两给玩死的节奏吗?
袁野笑了笑,用药袋子砸了砸袁小野的头,就对着我说道,“不好意思,他调皮惯了。”
我摆了摆手,“没事,不过,袁先生,我倒是有个建议。下次你要是再跟谁相亲的时候,你最好是直接把袁小野给带上。他看着顺眼了,你再继续往下进行,他看着要是倒胃口了,你就适时地刹车。反正,你不就是想要给他找个不能有自己孩子的后妈吗?我觉得这办法挺好的,省时省力,对双方都负责。”
我一直对袁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那么直白地诅咒我不能生孩子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的。虽然刚才说的是心里话,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就难免夹枪带棒的。袁野倒是也不恼,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多谢林小姐的建议,不过,我好像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改天抽个时间我们再聚聚。”
我刚想说那我直接把钱还给你,你带着你们家小鬼头去享用烛光晚餐去,就听到袁小野突然在一旁说了句,“要不还去上次那家餐厅吧?那里的海鲜焗饭好好吃啊!”
说着话,那巧克力随着他的口水就从嘴边一路下滑下来,我忍不住递了个纸巾给袁野,示意他帮他儿子清理一下。但是,袁野却看着那纸巾没有接过去的意思,眼看着那一路下滑的巧克力就要滴落在袁小野那乳白色的线衫上了,强迫症晚期的患者只好亲自上阵,用力地擦了擦。
丢到垃圾桶里面之后,就直接迈步走开了,就听到袁小野同学在后面喊了句,“林阿姨,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不叫袁小野哦,我叫袁昊天,哈哈哈……你被我骗到了吧?”
我顿下脚步,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袁小野一眼,他伸出他那吃完巧克力令人恶心的舌头,朝着我扮了个鬼脸。袁野就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着我朝着林薇的病房走去,我被他那眼神看着有些不自在,便不由地加快了点步伐。刚走进我姐的病房,她就问道,“林依依,你这是什么表情,后面有狗在追你啊?”纵岛每血。
我白了林薇一眼,看到云峰不在病房里,就问及他去哪里了。林薇本来上扬的嘴角渐渐地沉了下来,沉默了半响之后,突然用有些凝重的口气问我,“林依依,在你看来,我和云峰之间真的是爱情吗?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他对我只是愧疚、同情和责任,而我对他更多的是圆梦似的。”
我不知道该说林薇这是在作,还是矫情,还是大彻大悟了,感情的事情再亲的人也都是外人,不好插嘴也不好插手的。所以,我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见我不吭声,林薇倒是自己苦笑道,“也许是我走了这么一遭,有些害怕了,怕报应,也怕以后的日子都摆脱不了王丽的诅咒!”
看着我姐这个样子,我突然有些好奇,不知道安怡然以前有没有怕过我的诅咒,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正想这事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李萌打来的电话,我按了接听键之后,就走到了病房外面。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了李萌在那头咋咋呼呼的说话声,“林依依,林依依,你听说了吗?苏叔叔从瑞士回安城了,据说苏墨其实不是他的养子,而是他的亲生儿子,这回他是带着两个人的DNA坚定报告回来的。”
我的